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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日-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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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听筒,杨松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妈的,小鬼子要连夜跑啊。怎么办,快?!谁不想快,能快的起来吗?按现在的行进速度,只能兜住敌人的屁股了。
  “传令装甲部队把不打紧的家伙全部扔掉,不顾一切,轻装全速前进,其他部队加速跟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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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滦县敌人正在连夜拔营撤退,这是前往滦县的侦察分队和兼顾布雷任务的侦察机证实的消息。而现在杨松光的突击纵队距离截击地点白虎沟至少还有五个小时车程。
  2小时前总部派出的战略空军“斩首”队,奇袭关东军司令部成功,炸毁了敌人总部,敌关东军司令生死不明。同时施放的磁暴弹足以摧毁爆点周围2公里范围内的所有开放电器。
  这一下足以把关东军总部与其下属部队的联系方式暂时打回两百年前。战略空军的轰炸分队也正在赶来。武国福的心里有了底。
  可真没想到一向自负骁勇的鬼子居然真得置第8师团于不顾,急速撤退。不行,绝对不能就这样白白扑个空,心不甘哪!
  “命令陆航全部出动阻滞日军,命令杨松光全速推进,务必成功拦截!”
  武国福这样命令着,心里却焦急不安。以二十几架飞机是无法给敌人重创并有效截住日军的,按突击纵队的速度,真得要想截住日军,截击点非得北延到长城以外不可。他暂时还不能冒这个风险。
  一直保持冷静的武国福也有点沉不住气,焦急地坐立不安。
  “国福老弟。”吉鸿昌风风火火地钻进掩蔽所,神神秘秘地屏退无关的人员。
  “这是刚刚截获29军的电报。”
  “哦?”武国福急忙接过电报。
  电文是以29军军部名义发给赵登禹109旅的,奇怪的用的是32年国军普密码,显然不难被联军破译。
  “舜臣(赵登禹字)弟鉴,兹遵国府令,你部火速连夜经冯家店撤返京畿,不得有误,凡遇阻拦,均以违反破坏《塘沽协定》论处,格杀勿论。 兄明轩(宋哲元字)祺”
  这是何意?赵登禹将军的109旅可是喜峰口抗战的主力啊,出了名的抗战名旅。这难道要与我为敌,助纣为虐,帮日军撤退吗?武国福狐疑不定,
  “嘿嘿!”吉鸿昌神秘的笑了一下。
  “国福老弟,虽然我与明轩素来脾气不合,不过他是什么为人我是清楚的。”
  “你是说——”武国福惊喜交加。
  “不好说、不好说,我也不敢确定,当我什么也没说。我跟老蒋是势不两立了,老宋还想在老蒋的锅里捞勺子,我现在不想坏他的事,让他难做,”
  “不过,干吗偏叫老赵绕道冯家店——?哈哈,你让突击纵队开火的时候看准了才打。”
  “明白,我全明白了!”
  ——
  “啊、啊~~哇哈,哎呀,真塔奶奶底,这黑更瞎火底,把银叫起来望那赶哪,奶奶个熊,救火也底让打个盹儿吧?”一把不带杂音的山东菏泽口音,虽然没睡醒,口音里应该有的卷舌嘟噜是不能含糊的。
  赵黑柱一边打着哈欠,揉着困的泪汪汪的眼睛,一边跟走在边上、脚下抬腿就打圈的老奎抱怨着。
  老奎根本就没睡醒,一边赶路一边打呼噜,也没理会黑柱的抱怨。黑柱这个连是旅长赵登禹的家乡子弟兵,连里弟兄在喜峰口撂下差不多一半,黑柱胳膊上也遭了枪子,好在仗着皮糙肉厚没大事,打黑枪那个鬼子的脑袋倒被他的大刀片子从葫芦修理成了瓢——不好使了。他还在这一仗上混上了班长,也算老兵了。
  虽然半夜紧急集合开拔,109旅的队伍还算齐整。只有连长以上的军官知道要去干啥,兵们先跟上吧,到地方再说。这也不是头一遭。
  几匹枣花大马从黑柱他们连的队伍旁“的、的”地跑过去。
  “是旅长!”
  夜风中,看着蜿蜒的队伍行进在大路上,赵登禹的心就要从嗓子眼里嘣嘣的跳出来,他喜欢这画面。
  张自忠发给他的密电交代的可不象故意透露给联军的那么含糊,那就是明说了要他们赶在鬼子前面截住打,给抗日联军的部队争取时间——要不他们可能赶不上。然后就撤到一边“观察”,千万不要跟联军接触。要完全作出一付完全不知情,只是服从上峰命令,按照《塘沽协定》规定的时间撤退,路上糊里糊涂遭遇不明阻拦的无辜架势,免的让宋军长难作。
  嘿嘿!奶奶的,直肠子的山东汉子,马上就被这九曲肚子绕晕了——起码是假装绕晕了。管他娘的,先给死在喜峰口的弟兄报个小仇再说,要不这口鸟气憋在肚子里非把肠子沤烂不可。
  109旅距离冯家店不算太远,各营已经事先安排好布防区段。走在最前面的部队已经看见冯家店的牌楼了。侦察兵飞马报告,鬼子大队离此还有三十里。赶趟!
  黑柱他们连也走上了冯家店外围的土路,一个兵内急,跑到路边方便。黑柱和几个兵不客气地笑骂:
  “直他娘的,给老子滚远点拉,别把老子熏坏了。”
  那兵骂骂咧咧一手拖着大枪,一手扶着裤子走远几步,走不多远,就觉得脚下不得劲,一抬脚。
  “啪嗒”、“轰”的一声。
  呼啦以下,路上灰蓬蓬趴下一大片109旅的官兵。
  黑柱抬头一看。
  日怪咧,荒郊野外的那来的炮弹?那倒霉的兵当场炸翻在地,倒下去的时候又是“啪嗒”、“啪嗒”、“轰”、“轰”的几声响。
  这下不光黑柱看清了,其他官兵也看的真真的,不是炮弹,是地雷!是会跳起来炸的地雷!天神啊!这定睛一看把109旅的官兵都吓懵了——月光下,土路以南的开阔地上,草堆里,说一个摞一个夸张点,一个挨一个却不含糊,黑忽忽的小点连成大片——全是地雷!
  这是谁有钱没处花是咋的?地雷不挖坑埋着,就地面上摆着,这老多!
  “传旅长令,大路以北两里地挖工事驻防——”是连长的鸡公嗓。
  ——
  凌晨四点十七分,罗海威中尉已经是十五个小时里的第四次升空,中队与大队的另两个中队编队汇合后在夜空中划向正东方向。
  “031,看到下面了吗?”是大队长伍维汉上尉的声音。
  “看到了。”编队盘旋在冯家店与白虎沟、汤头沟一带上空,从夜视仪监视器上不停缓慢旋转的坐标画面上,清晰地看到三道细细弯弯的,由不断移动的黄色小点组成的细线,这是旧中国军队典型的散兵线型防守战术,最南边那条最粗,中间的最稀拉。从汤头沟方向,一条由南向北黄色中间泛红的粗大线条缓缓向散兵线移动,两边各有数条快速移动的细细黄线。那是鬼子,两边的是骑兵。
  “各中队准备攻击!”
  罗海威腾出手从夹克的口袋里掏出一块半磅的纯巧克力嚼了一大口,顺手塞回去。推杆爬高准备俯冲。
  战斗打响十五个小时了,空军似乎一直有劲没处使。丰宁那边说有老百姓,担心因为我军大规模轰炸造成百姓大量误伤;汤河由于想诱敌深入,也没有下大力气,等到发现计划失算,再想轰炸时鬼子队形已经散开。由于考虑到后面还有大队敌军正在赶来,想积蓄力量出其不意给予大量杀伤所以也没有大规模轰炸,只是轮番用小型航弹和机枪扫射;空军除了奇袭鬼子南满机场外几乎没有出彩,其他都是担负布雷和侦察任务,反而在战斗中被地面炮火击伤两架——2大队的一架战机因为液压系统失灵,降落时只能以机腹着地迫降,差一点撞毁塔台。飞机随后起火爆炸,幸好飞行员及时爬出,只是烧伤了手臂和背部。
  可把人郁闷毁了!终于——这次终于找到荒郊野地的成群敌人了!
  两个大队这次出动的18架战机依次爬高,盘旋到1500米高空完成对地攻击编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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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日球!这半夜里啥怪事都让俺们碰上了,明明听见飞机响哩!
  黑柱和老奎、保良几个兵趴在同一个散兵壕里,支着脖子朝黑漆漆的天上张望着,用耳朵贴在地上已经可以听到鬼子呼鲁呼鲁的脚步马蹄混响,远远看到大队的鬼子黑乎乎小跑前进的影子。相邻的其他散兵坑里架起了连里仅有的两挺轻机枪。
  月亮已经西沉,东边的星星显得明亮起来,轻纱样的薄雾升上来。从西边远山传来一阵阵山风从树林间吹过发出波涛般悦耳的声音,清新的空气中有好闻的庄稼抽穗的气味。在老家,白发苍苍的老母亲应该起身拢着柴草准备生火,给下地营务活计的爹爹和哥哥熬甜甜香香的苞米面糊糊了吧,还有那掺着荞麦面、包上大葱的煎饼,香啊,喷鼻香!香的惹人心酸。冯家店已经有早起拉水的商贩赶着牛车出门,远远地看见成群的大兵,赶忙慌手慌脚吆喝着牲口掉头。
  “飞机——”一个兵尖叫着,指向天空。整个阵地传来一片稀里哗啦跳下散兵坑卧倒和拉枪栓准备弹药的声音。官长们大声呼喝着“卧倒,卧倒”,一脚踢翻傻楞楞的新兵蛋子。
  “狗日的,”黑柱正在从斜挎在胸前破旧的棉布子弹带里摸出一个弹桥,保良愣头愣脑地跳下来卧倒,把他那个珍贵的弹桥碰飞了。黑柱一边在地上土坷垃里摸寻,一边骂道:
  “慌个球甚哩!喜峰口小鬼子十来只老鸟也没伤着老子半根毛。”
  说着,也向坑里深处猫了猫,那炸弹掉下来时刺耳的尖叫声他还记忆犹新。咱是让人给欺负毁了,同村光着屁股长大的铁蛋就是那时候给炸飞了半边,铁蛋临死塞给他的那个带血荷包他还揣在怀里——那是在隆化集给他没过门的媳妇买的红头巾和银镯子。早知道要打这场硬仗,还不如前几天让同村炸断腿的老蔫带走(那小子有点爱贪小便宜,交给他不放心)。现在后悔怕也来不及了。
  黑柱把鼻子顶在土里,小腹离地屁股撅的高高的,两手抱着头和耳朵,闭着眼睛等待那一阵阵吓人的爆炸。
  成群飞机呼啸的声音掠过头顶,听声音向南边去了,日怪,却没听见炸弹落下的声音。玩老子哪?
  “轰、哗~~轰、咻、咻、轰~~”
  地面在晃动,声音却遥远,黑柱惊讶地张开眼睛,小心的抬头张望。屁股上却重重挨了一脚,脸一下扑到泥堆里,又一只脚重重地踩在背上。
  阵地上已经欢呼成一片,兵们象成群的蝗虫一样从后面的散兵坑跑到前面挤在土坎上挥着帽子蹦着高欢呼着。
  “是俺们的飞机、是俺们的飞机在打鬼子呢!”
  “这回有鬼子好瞧的啦,哈哈”
  几个老兵已经把其他的兵划拉到一边,蹲在高坡上的好位置乐哈哈地向烟锅里摁起烟叶,乐的口水流下嘴角,抖着手把烟叶子撒了一地也顾不上。只是随着火光在他们脸上的一闪一闪,讨厌地砸巴着嘴坏笑着:
  “嘿呀~~嘿呀,呵呵,又一响,嘿呀~~,啧啧,糟践东西呀,嘿呀~~,往死里糟践,哈哈~~”
  督战队骑马奔到土坎前,挥着马鞭抽打那些提溜着枪想再往前凑近看真切点的兵,想把大家赶回阵地——只是这次是往后赶,不是往前赶。一边自己也忍不住不时回头向爆炸的地方瞅。
  ——
  18架战机轮番在大队鬼子上空盘旋俯冲。
  队伍最前边的是混成第14旅团轩木联队,后边是第6师团饭岛联队,两侧护卫的是骑兵第4旅团中村联队。三个联队的日军一听到空中有飞机呼啸的声音,就敏感地感觉不对,成群的鬼子以中队为单位迅速散向大路周围准备防空,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经验丰富的轩木有良大佐没能估计到夜间也会发生空袭的问题。
  爆炸的烈焰如同节日的焰火在人群中依次爆开,沿着大路由北向南好像事先安排好的。平静的黑暗顿时被惨烈的火焰、飞腾的躯体和撕心烈肺的惨叫充斥的一片狰狞。灼人的热浪将清凉的夜风驱赶的无处寻踪。
  可怕的爆炸一炸就是一片火海,奇怪地在没有什么可燃物的光秃秃原野上腾起丈许的烈焰,烈焰中飞溅的黏稠油汁沾上人体就再也扑打不灭,一直燃烧到烧穿身体、烧焦内脏、消耗掉剧燃的油料为止。
  几个参谋、副官和勤务把轩木大佐拥进一个土沟,大路上成群在火海中挣扎的士兵凄惨的狂叫着,带着浑身火苗在地上打滚,只能搓烂已经烧焦的皮肤,却不能扑灭顽固的粘在身上剧烈燃爆的毒焰。即使能侥幸跳进水沟里那顽固的毒焰居然也毫不减弱——在水中冲起阵阵白烟,强腐蚀的油汁已经刻进骨头里,在体内燃烧,不少人痛苦的已经不能发声,声带已经考焦,大张的嘴里冒出恶臭的浓烟,被痛苦折磨的士兵失去理智,疯狂地用皮肉已经焦烂脱落的白生生手指骨撕扯着自己的喉管和胸腹,要让凉风吹进焦干的内脏中扑灭燃烧的火焰。
  被烈焰沾上的骑兵马匹已经失控,冲进周围逃散的人堆里胡乱踏践。
  整条大路延绵十几里爆出十几处火海,如同阿鼻地狱般的惨状吓傻了帝国的无惧武士。没有受伤的士兵慌乱地从烈火的边缘扯出惨叫的同伴,手忙脚乱地帮他们扑打火苗,一扑下去就是一堆焦烂的皮肉,不少士兵被受伤惨呼的同伴紧紧箍住身体,手指深深抓进肉里。
  辎重大车队的弹药被连续引爆,爆炸此起彼伏,殉爆的小口径弹药“啾、啾”的向周围横扫。
  惊慌失措的士兵们扶起被气浪震翻在地的同伴还没有来得及连滚带爬地逃离大路,平飞投弹完毕的机群已经拉起进入俯冲扫射。
  数不清的弹道在火海和大路之间穿梭,爆出串串火线和白烟,四散的人群不时被犁倒一串,又是一片片绝望的惨叫。
  机群发泄完毕,不理会刚刚才开始断续射击的几挺机枪,心满意足地拉高远去。
  轩木大佐不顾卫士的拉扯,站起身来跳出土沟希望控制部下。凄惨的画面映入眼帘,遍地是人和马缩成一团、哧牙咧嘴的焦尸,伤者惨呼哀号,翻滚的几个人都按不住,两千多人的联队伤亡差不多四分之一,活着的官兵灰头土脸、惊慌失措。完全不是两个月前那支高歌猛进、所向披靡的常胜军的样子。
  卫兵找了个还算能用的马扎给他撑开坐下,轩木整整衣冠坐下,算是建立临时联队部。参谋抖抖索索地问:
  “阁下,是不是换一个地方?”空气中浓重的血腥、焦丑和汽油味,夹杂着士兵垂死的哭喊,让人心碎。
  轩木深吸了一口恶浊的空气,眼中放射着恐怖的凶光和怒火。
  “不必了,时间紧迫,速请饭岛联队长和中村联队长及各位大队长过来商议。马上跟旅团长取得联系,派出骑兵侦察队巡视。各部队长控制好手下,紧急戒备和……防空。”心有余悸地斜眼扫了一眼渐渐放亮的天空。
  不多一会,部队已经稍稍安静下来,以中队为单位组成零散的防空队型。脸上裹着白布的士兵帮着医护队将死者抬到山包后面处理,伤者也抬到那里,传来零散的南部手枪顶住人的身体开火的闷响——那是曹长们在含泪护送已经无法救治的伤员成神。
  骑兵联队中村联队长和本队的大队长能来的都来了,本队早木大队长玉碎,春川轻伤。
  “联队长阁下,”饭岛联队的参谋长浅田次郎和两个大队长安布、麻生翻身下马,一脸憔悴和肃穆,
  “联队长阁下,饭岛联队长和小野大队长已经玉碎了。”
  各将佐戚戚然做声不得,刚才第14旅团部的电报,传令他们火速北进,与第6师团回合,看来这一路并不太平。
  中村联队长道:
  “轩木君,适才我部侦察兵报告,前面有雷场,并发现###军设伏。”
  “哼,卑鄙,太卑鄙,想不到###人公然破坏《塘沽协定》,如此行径,当初就应该杀进北平。”
  “轩木君,此时说这话也晚了。上面令我部火速北进,必定成竹在胸,请轩木君不必迟疑。不过现在前面有埋伏,是不是可以绕道避开?”
  浅田次郎道:“这里出长城是直路,绕行要兜很大的圈子,况且###军既然在此设伏,其他通道应该也会有埋伏。”
  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年资最长的轩木身上,轩木脸上杀气腾腾,如果这样离开,皇军还如何震慑###人。前面多半是29军的部队,那支装备低劣,只会拼大刀的部队想如此吓走皇军?哈哈,既然###人不守信用,那就让他们尝尝不守信用的苦果吧。
  

第八十一章
对于象冯天铭这样精明而冷血的人来说,伍维汉上尉的表现是绝对让他看不上的。冯天铭就想二十一世纪还没有教育改革以前的高中老师一样,严酷而无情,尽职而烦琐。伍维汉上尉只是他看不上眼的手下,扶不上墙的烂泥。因此才象把阎培明中校踢到海航一样把他一脚踢到陆航。
  如果他知道伍维汉那十八架挂载凝固汽油弹的战机采用类似二战德军轰炸苏联的战术作战,一定会一边冷笑一边摇着头感叹自己当初踢走他是多么的英明。他实在不配做他冯天铭的学生——陆航的作战能力实在还需要好好打理打理。
  现在,就让老师来示范一下如何对付密集队型和敌我交错复杂情况下的敌人有生目标吧!哎,真是榆木脑袋,冯天铭的教鞭只要愿意就可以随便敲向谁的脑壳。
  在四架歼八的护航下,两架细长的不成比例的轰六姗姗来迟地出现在华北战场,他们已经计算好了时间,要在太阳的第一缕光芒射向大地以前返回特区的空域。
  901号机长吴振贤少校——这才勉强算得上是冯天铭的学生,淡淡地瞧了眼屏幕上蠕动的红黄色长条。毫无激情地命令降低到4000米,开始“飞播造林”。
  “造林”用的“种子”非常普通,只是名字邪门点——“恶魔之卵”,这是当年、不、以后——1943年德国空军用于轰炸苏军软目标专门设计的2公斤小型炸弹。身为空军司令员的冯天铭少将踢人有暇,经常不忘重温自己在大学时的爱好,给为空军研制制造航空设备的609所和170总厂恶搞些不大不小的难题。这类恶劣的建议经常让工程师技术员们在辛勤工作之余,不忘频繁在口头上拜访冯司令员年迈的母亲。
  冯氏“恶魔之卵”比它还没出生的老祖宗稍显精巧,为了不过分启发敌人改造武器的创意激情,同样没有过分的科技成分。只是弹体改为预制外壳镶嵌钢珠层,每粒钢珠重克,全弹钢珠3000粒,其他有效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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