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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滕通常用两个胖胖的指头拈过来浏览一下,就随手放在桌面上。桌面上已经积起厚厚的一叠。
这些都是战况汇报,总司令部的命令刚刚已经发出,他们暂时只能焦急地等待进一步的进展。
趟门外,作战室的军官们忙碌地在巨大的南满热察地图上标注着红、蓝、黑色的小旗和箭头,电讯课收发部里官佐们紧张地收发编译着电文。
任何无端的猜测都是多余的,从各方面的情况来源充分表明:丰宁、沽源、康保同时遭到冯玉祥的察省民众联军的猛烈进攻,驻守沽源、康保的张海鹏部队(伪军)一触即溃。不少竟马上掉转枪口加入联军攻击起皇军来了,当初扫荡察北时可不见他们这么积极,###人真是不能相信的。尤其是联军进攻丰宁的强度之大是骇人的,完全不是###军一贯的风格(已经有潜伏的谍报人员证实进攻丰宁的正是冯玉祥军部队的精华)。完全是现代机械化军团的作战风格,进攻猛烈而周密,至少有2个重炮旅团参与这次会战。炮火准备的密度令人咋舌,进攻部队装备之精良同样令人费解。
种种迹象显示,必须考虑有西方势力在幕后策划这次会战的可能性。
用心良苦啊!武滕端起茶盏品了口茶,脸上的肌肉不自觉的跳动了两下。
皇军动用了5万部队参与此次意在试探###政府反抗决心的热河作战(###称为“长城决战”),应该说,前期的计划完成的较为顺利。5万英勇善战的皇军打垮了30万###军,虽然也出现了类似“喜峰口战役”那样所谓“自明治大帝建军60年来陆军最大耻辱”的惨胜,但毕竟还是胜利了。不仅探明了###政府怯懦的对外政策,而且签定了极利于帝国利益的《塘沽协定》。正当皇军将士们准备唱着凯歌返回关外时。卑劣的冯玉祥军——不、冯玉祥绝没有这个实力,应该说冯玉祥军在某个卑劣的西方国家资助下乘机发动进攻,妄图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哈!恐怕连三岁的小孩也猜得出谁是幕后的真凶!皇军在满洲和华北的胜利到底踩痛了谁的尾巴,惹红了谁的眼睛?!又是谁想利用察省民主联军这支装备拙劣、连###政府也不承认的乌合之众试探皇军的战力,并醉翁之意不在酒地想挑动关东军向察省热河增兵。一旦###政府支撑不住寻求国际调解,列强照例干打雷不下雨的作壁上观时,又是谁可以借助调解之名趁关东军南下满洲空虚近水楼台挥兵南下,鲸吞帝国在东北的利益?哈哈!好一付精明的算盘哪!简直天衣无缝。可惜呀、可惜,碰到的是我武滕信义。一番心机恐怕要尽付东流了。
可悲的是军部大本营至今没有一点反应,武滕在东京的同好不无遗憾的告知,大本营现在连开会的人还没聚齐呢!官僚!
有鉴于此危险微妙的局面,武滕信义毫不犹豫地果断下令驻热河的第6师团原地戒备,前出至滦县的部队紧急后撤与第6师团汇合。茂木骑兵旅团全部回缩至多伦,与第6师团形成严密的三角防守支撑。
“青木君,南满前进机场何时能恢复使用?”
“这个嘛?——”关东军航空兵部队长青木洋介大佐眉头皱的楚楚可怜。
“两个机场损毁严重,设施全毁,跑道布满地雷,恢复使用恐怕与重建工程相若,意义实在——”青木愧疚地再三向武滕请罪。
“啊——是这样,明白了。”武滕信义理解地点点头,确实不能责怪青木,苏——不、某国的手段太毒辣了。据目击者称,装备双发动机的轻型轰炸机(当时只有轰炸机装双发动机),性能极其优良,残忍的炸毁了整个机场,上百名毫无防备的航空和地勤人员阵亡。
“阁下,”面目蛮野的第10师团师团长广赖中将向前跪爬半步。
“热河局势紧张,第8师团恐怕陷入重围,如不及时解救,万一造成严重损失,难免给帝国陆军的声誉带来恶劣影响,请阁下定夺。”
“广赖将军所言极是,”武滕信义谦和耐心地解释道:
“这个问题我早已考虑过了,”第8师团是为了顺利解决华北作战经过各种混成部队加强的超级师团,他很相信经验丰富的西义师团长的能力,这是支装备精良、士气如虹、屡创奇迹的部队。要说因为轻敌暂时陷入困境是有可能的,但是说什么灾难性后果恐怕太夸张了。###地方武装只凭着一点俄式装备,想要歼灭常备第8师团,只能说明敌人幼稚,必然回碰的头破血流,敌人的疯狂进攻只能再次用累累横尸证明皇军的无上战斗力。武滕信义的推断不是盲目臆测,而是根据多年军事经验分析的客观结果。
“广赖君要相信西义将军和第8师团将士的能力,目前全局微妙,我们不可贸然调遣兵力造成漏洞,现在在满洲皇军的数量您是很清楚的。”
“可是……”
武滕罕见的微笑了一下,摆摆手:
“对###这样拥有广大国民的国家来说,策略是很重要的,要知道我们还有一个具有共同敌人的‘盟友’。”
“啊?”
“对,共同防范赤化的‘盟友’。而且我们还有〈塘沽协定〉可以用来施压。” 武滕信义接着道:
“我已命令第8师团步步为营,稳住阵脚,缠住冯玉祥的精锐。使其不得脱身,而我们的‘盟友’会消灭瓦解其大量装备拙劣的部队。我们正可以趁这个时机请求军部向满洲增兵,不用多久,恐怕第8师团的围就不援自解了,而且……嘿嘿。”
“哦——,司令官阁下的意思是——”虽然对这个解释的正确性半信半疑,可一时广赖中将倒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
一道强烈的闪光突然将整个室内照如白昼,接踵而来的剧烈爆炸将惊恐茫然的人们震成了傻子,室内灯火瞬间全灭。几个离窗口最近的下级军官被气浪冲的横飞起来,迸裂的玻璃碎片象霰弹一样在屋内横扫,男女恐怖的尖叫声仿佛世界末日。房间象8级地震一样晃个不停,小桌上的茶具咯嗒嗒滑向桌子边沿。
几个将领惊慌的四处张望,武滕信义双目精光大盛,两只毛茸茸的粗壮大手猛地摁住桌子两边。
“怎么回事?”
一个满脸是血的中佐奔了进来,颤抖着哭腔顾不礼节:
“阁下——,司令部被炸了——”
“什么——”
“是、是、阁下,爆炸威力强大,半边楼体全部被炸塌了,”
“啊?”武滕信义挺直的腰板有点发虚,他刚刚派人去请在司令部兢兢业业工作的参谋长小笠原中将。
“那么,小笠原阁下呢?”
中佐哭倒于地:
“小笠原阁下没有出来,呜呜——”
“阁下,”另一个衣衫不整的少佐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
“阁下,电讯设备全部烧毁了,”
“——?”
“是,全部被突然的强大电流烧毁了——”
——
“山鹰二号,请回话。”
“山鹰二号收到,山鹰一号请回话。”
“小番茄已经卸货,请回话。”
“山鹰一号,目标照射确认完毕。”
“山鹰二号,任务结束,可以返航,完毕。”
高空,风轻云淡,浓厚的云层遮盖了地面目标爆出的巨大火团。云彩被月光镶了美丽的银边,两架苏…27从棉花团一样的云朵间轻盈的穿出,灵活的压舵转翼,在皎洁的月光下机翼边缘划过柔和的银光。
为搭载那颗2000磅的红头“小番茄”完成这艰难的长途奔袭任务,他们必须两次冒险从慢悠悠的运…8改装加油机的受油口夜间加油。如果一旦不能捕捉到那个在空中飘飘忽忽的夜光笼形受油口,他们只能按照备选方案飞到黄海跳伞,把宝贵的苏…27战机一头栽进海里。
就为了干掉关东军司令,也不知道值不值得。
而在遥远的三百门机场,两架轰…6也正在准备载重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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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三份电报同时摆在八仙桌上,一份是蒋老先生声色俱厉的剿赤动员,一份是顶头上司何应钦总长循循善诱的晓以利害,一份是老上司冯玉祥声泪俱下的民族大义。
29军军长宋哲元在堂屋里的青砖地上低着头来回度着圈子,时不时停下,抬头望望窗外柳树梢头一弯阑珊的月芽,叹口气,低头继续兜圈。
传令兵把南北大屋的隔扇窗子全部打开,清凉的夜风却带不走屋内的烦闷。桌上大青花海碗里加了辣子的凉粉晶莹剔透,已经结了块,却没人动一下筷子。
“明轩(宋哲元字),蒋先生已经陈兵数万,我们不动手,别人也会动手,最后落了个里外不是人。我看——”参议程振颐已经被宋哲元转的眼睛跟不上趟,不得不建议道。
“程先生,你这是什么话,冯司令的抗日联军在前面打鬼子,咱不帮手不说,还在后面捅刀子,哈哈,岂是丈夫所为?”第37师师长冯治安苦笑道。
“话不能这么说啊,迎之(冯治安字)老弟,打日本人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整个冀北热河有5万人,我看冯司令的队伍比较吃紧。我们也不是要真要跟冯司令刺刀见红嘛,只是好言规劝,我们去总比老庞他们去好啊。”
“嘿嘿,吃紧又怎样?人家不照样打的呼呼带响。咱给鬼子咬了,现在跟孙子一样窝在洞里。现在冯司令跟鬼子干上了,咱正好在后面算计他,呵呵,好的紧,好的紧啊!”第38师师长张自忠冷笑着,脸上却满是怒容。
“你——”程振颐听出张自忠话中带刺,却不便反驳。
“好了,好了,争吵解决不了问题嘛。”副军长秦德纯打着圆场,转头担忧地看看站住不动的宋哲元。
蒋介石的意思很明白,跟日本人的“塘沽协定”属于两国公约,现在冯玉祥的部队已经破坏的协定,日本人反应很迅速,抗议函已经摆上了他的案头。这不是正给日本人落口实吗?再说,中央又没说不抗日,只是内患不除,何言拒夷。三番五次叫他冯玉祥去南京共商国是,请不动嘛!当此乱世,纠集偌大一支武装,这不是给中央添堵吗?加上冯玉祥跟苏联、GCD过从甚密,当然很容易套上“赤化”嫌疑,文攻不成。只好调集部队严阵以待,一定要让冯玉祥部队要么解散,要么划入中央统一指挥。
在此背景下,冯玉祥当然敏感到事态的严重,一面拼命向各路诸侯求助,一面奋力与南京周旋,一面恳求宋哲元率29军回察“管理地方”。
宋哲元一早已经明确发出拥护中央,与G匪决战到底的通电,加上他厌倦了军阀互相缠斗侵轧。因此当初冯玉祥找到他,希望他能一起干。被他婉言谢绝了。
尽管冯玉祥公开通电察省民众抗日联军以抗日为目的,绝不裂土自治,但宋哲元认为军队还是归属中央协调指挥才是正途。
如今局势扑朔迷离,一边是抗日联军舍死忘生与日军打硬仗,拼的死去活来。一边是蒋介石、何应钦仿佛急着让他表示对中央的忠诚似得,命他协助###老首长。
难哪!
“荩忱(张自忠字),你说有可靠线报说围攻丰宁的联军一部正向东急进?”
“正是,”
“向东急进?,他们意欲何为?”冯治安很感兴趣。
“嘿嘿,恐怕想截住滦县日军退路。”
“哎呀,这个冯司令,真是豁出去了。有点胃口太大、自不量力了吧,这才不久前我们30万部队都打不过这5万鬼子,他……”程振颐明显感到几道虎目射过来刀子一样的目光,赶紧住嘴。
张自忠痛苦地闭了闭眼睛,稳定了下情绪,冷静地道:
“程先生讲的不是完全没有道理,鬼子训练充分、补给充足、战斗力比较强这个是不能不承认的事实,冯司令是准备以死相拼。”
“妈的,宁愿抗日阵前死,不做兄弟枪下鬼,——”冯治安激昂地说了半句,猛眼与宋哲元电一样的目光相对,叹了口气,下半句咽回肚子里。
“只是怕截不住了,滦县鬼子忽然连夜开拔,现在已经快到汤头沟了。冯司令可能要扑个空。”秦德纯慨叹一声。他显然有暗探快马飞报。
宋哲元又转了两圈,眼睛眯缝了一下,似乎下了个决心。
“现在距离冯家店最近的是哪支部队?”
“赵登禹的109旅。”
“什么?还有部队在北边?”程振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其实“塘沽协定”刚刚签定,部队未及时调整,有何出奇,程振颐终日虎倨中军帐,对部队状况不是很了解。
宋哲元也不解释:
“何总长不是命令我部密切观察冯军动向吗?就让他们在冯家店一带观察好了。顺道返回,我们也好向上边有个交代。”
“什么?撤退哪有顶着人家路撤的,这不是明摆着破坏“塘沽协定”吗?109旅跟鬼子拼的眼都红了,这要是碰上还有个好?”
“观察嘛,当然越近越观察的清楚,部队撤防是《塘沽协定》规定的,也是中央的意思。撤防也得走路嘛?黑灯瞎火的要是碰上个啥也难说。”
“军长,你?”程振颐的脸色发白,秦德纯和冯治安等暗自大喜,却努力压抑着不动声色,皱着眉头点头表示确实部队“黑灯瞎火的要是碰上个啥也难说”,张自忠已经忙不迭跑去叫电讯士拍电报。
“不必多说了,我们这也是完全服从中央命令。”宋哲元终于如释重负地坐回椅子,似乎疲劳的虚脱般的闭目养神,不再出声。他害怕自己一开口又会反悔。
——
如果人真是铁打的就好了,杨松光带着师参谋组坐在颠的骑马一样的中吉普上这样想着。夜色象扯不烂的黑布把四围遮的严严实实,稀薄的月光把群山映出黑黝黝的轮廓。
突击部队快速纵队由21师警侦连、坦克1、2连(剩14辆)、第5机械化营(拼凑了22辆)、1个152炮连、2个122炮连、2个85炮连、357团3营和团炮连、以及富龄阿蒙古自卫军剩下的约5千骑兵组成。勉强凑够8千人,原定同来的火箭炮连因为弹药已经告罄,正在等待补给,来也没什么意思。
好在富龄阿蒙古自卫军由于作战勇猛赢得了武国福的信任,也为了加强战斗力,武国福将炮团和抗日志愿军伤亡将士腾出来的轻武器全拨给了他们,大约换装了一半。缴获鬼子的武器不多——在炮火中损毁太多了,所以没给他们。不过这样,背着波波沙的骑兵也是如虎添翼。
只是太累了,一半以上的将士都是直接从火线上下来,还没顾上投口气,马上又马不停蹄地投入急行军。而且大部分部队都不满员,少部分战士还带着伤。炮团、装甲团和运输队的车辆现在全是党员、团员和干部咬着牙撑在驾驶座上。轻武器弹药只带够一个基数,其他要靠总部空投。炮弹可不能空投,还得靠汽车返回张家口拉,现在炮团炮弹不足三个基数,补给的弹药至少要30个小时以后才能运来,再也不能象攻击丰宁那样倾泻炮弹了。
傅从龙第356团、佟麟阁第1军第2、3旅、吉鸿昌第2军第6旅,共12000人已经乘坐第二批次车辆远远跟了上来,距离他们不到两个小时车程。好在有这一万多生力军,杨松光的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摸黑掏出烟盒,递给旁边正在跟军部喂喂通话的作战参谋一根,堵上他烦人的鸟嘴。政委老张在另一部车上,如果他的车翻下山沟见了老马,部队的指挥就得老张顶上了。
眯眼看这车厢中恍恍惚惚的烟雾,外表粗鲁的杨松光通过这初次恶战对双方有了个初步评估:日军此时的师团编制还比较小,直到1936年一个师团才11858人,1937年更缩小编制为10583人(以上为基干兵员,不计战时大量增加的其他部队和师团补充兵,各师团不同),直到抗战大规模爆发才迅速扩编到23400至28000人。第8师团由于担负特殊任务,加进大量其他部队,因此规模才如此惊人。相对于抗日志愿军,日军火力较单薄,尤其是重炮和近距火力。战术比较单一,最擅长快速建立支撑点和组织反突击,时机掌握的比较好,射击准确、冲击凶猛,因此对心理素质欠佳的部队真的能一下冲垮。但相比抗日志愿军,他们的协调明显不够灵活,这应该是战术指导思想和通讯能力、重型装备过少的限制。
但就单兵素质而言,日军目前确实比我军高出一筹。这是因为抗日志愿军的战士训练时间太短,大部分才半年,上下级也没有充分磨合。而抗日联军系统训练更是明显不足,蒙古军更别提,很多就是平民自备武器马匹参战,你想叫他们有什么表现,打成这样完全靠的一腔热血。
贪生怕死是人的本能,经过系统政治教育和爱国主义思想熏陶、有充足的战术技术配合训练打底,以及有严格纪律约束的抗日志愿军战士表现还算理想,临阵表现的慌手慌脚当然不可避免,但还是能硬着头皮上。而基本上靠自发的爱国热情武装起来的联军将士在困难面前时常表现的不够稳定。往往同一个人开始时畏首畏尾,突然被战友的热情鼓舞着奋勇向前,或者一开始拼死冲杀,在见到太多血肉模糊的场面后信心(胆量)崩溃,吓疯的都有。更别说有的人爱国思想并不纯净甚至相当模糊。所以这样的事例经常发生。
这也是一支有充足思想教育和军事教育的部队同一支没有这些充足教育的部队在单兵战斗力上的根本差别——后者往往临阵表现不稳定,一个人的逃亡引起大批战友逃跑,象骨牌效应一样,有督战队都没用。
事实如此,在大量的伤亡面前,甚至出现一些联军下级军官带着自己手下弟兄集体溜号的情况。好在高级将领态度坚决,只是处理思想工作的方式过于简单粗暴了。杨松光亲眼看到富龄阿在两个抓回来的逃兵面前暴跳如雷,气急之下,突然拔出马刀将他俩砍了。想拦都来不及——他们毕竟只是平民,能坚持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哎!仅仅有爱国热情是不够的,如果按侨军的训练标准,联军要补的课太多了。
杨松光在明明灭灭的暗影中独自思忖,通讯参谋却惊声叫道:
“师长,军长急电。”
杨松光急忙抓过听筒。
“是,军长,我是杨松光,是——什么?……好,我马上加快速度,是,请军长放心。”
放下听筒,杨松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妈的,小鬼子要连夜跑啊。怎么办,快?!谁不想快,能快的起来吗?按现在的行进速度,只能兜住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