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捣鬼者传-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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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走进渡口边的一间空着的小茅屋,席地而坐。陈殿龙望着向市区开去的汽车,说道:“但愿邝建国他们马到成功,顺利救出黄卫东。”

  豆皮道:“一定会的,旗派们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有人偷袭,他们能不成功?";”

  说话间,天已蒙蒙亮了,渡口上开始有了车来人往,时不时看见农民们挑着沉重的担子匆匆赶路。陈殿龙和豆皮走进一家小食店,要来了酒菜,陈殿龙呷了一口酒,望着远处田地上正在劳动的农民道:“你看这些农人,做生做死还是求两餐饭?可他们流血流汗,累死累活,却得不着半餐温饱。”

  豆皮“吱”一声啜了口酒道:“可我们不用下田不用扛犁,却不愁吃喝。”

  “所以古人说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治人者可以花天酒地,大鱼大肉,治于人者只能喝稀粥,饮粗茶。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从来没有公平的。”

  “不错。”豆皮说,“我们若不是参加造反夺权,现在也和这些百姓一样,脸朝黄土背朝天,日晒雨淋,恐怕还比不上他们呢。”

  陈殿龙道:“虽然我们是拎着脑袋来干,可天天都能喝上酒吃上肉,也值了。”

  “那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累死累活,还不是为了吃喝二字。”豆皮说。 

  陈殿龙看了看表,焦急地说:“都过了五点了,怎么还未打响?”

  “不会有什么意外吧?”豆皮道。

  “部署这样严密,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陈殿龙说,但他还是放心不下,又道,“只怕邝建国这个楞头青只是一个心眼的死干……”话还未说完,市区方向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阵枪声。 “他们交上火了。”豆皮说,“但愿邝建国旗开得胜,黄司令他们能安全脱险。”

  “管他,他们打他们的,我们吃我们的,只要枪炮不在我们跟前炸响就行了。”陈殿龙咬着鸡腿说。

  枪声越来越响,越来越猛烈,时不时还夹杂着“轰、轰”的爆炸声。豆皮侧着耳朵说:“打得还挺凶的呢。”

  “当然,为了这个权字,大家都红了眼,恨不得你死我活,能不拼个死去活来么?但愿邝建国他们马到功成,将黄卫东救出来,那,也算我的奇功一件。”陈殿龙道。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呀。你救出了黄卫东,他还不对你感恩戴德。”

  “难说。”陈殿龙道,“我们这些人,包括黄卫东,个个都是小人,只讲个人私利,不讲什么仁义道德的。”

  “也是。”豆皮点点头道,“凡是参加造反夺权的,莫不是为了一己之欲。就好比我们吧,造资产阶级的反,是为了防修反修?放屁吧,还不是为了这个权字。”

  “不错,不错。”陈殿龙笑了。

  枪声响了个把两个钟头,渐渐的停息了。陈殿龙也吃饱了喝足了,他和豆皮边打着饱嗝边剔着牙齿。大半个钟头后,冯国平兴冲冲地跑来了。他一跳下车就喊:“陈司令,我们赢了,我们顺利救出了黄司令。黄司令说,他不会忘记你的救命之恩。”

  “应该的,应该的。”陈殿龙问,“黄司令他现在……”

  “黄司令本想和你见见面,可他现在正趁着各县的造反派汇合在一起机会,忙着部署向老保们大举反攻,因而没有时间和你见见面。”冯国平边抹着汗边说。

  “没问题。”陈殿龙说,“祝黄司令旗开得胜,把老保们彻底干净消灭之。”

  “那是当然的。我们打他个措手不及嘛。”

  豆皮问:“我们的人呢?”

  “你们的人死了三个,负伤的十多个,你们的副司令邝建国也战死了,不过他很英勇,自己一个人冲上对方阵地,掩护我们撤退。”

  “可惜,我们损了一员大将。”豆皮说。

  “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献身,死得其所,死得光荣嘛。”陈殿龙淡淡地说。

  “那是,他死得比泰山还要重。”豆皮说。

  “我们抓住了旗派的两个主要头目,其中一个就是刘国栋,他是个死硬派旗,这次对我们的围攻就全是他策划的,黄司令让我把他们押来交给你处理。”冯国平说。

  “交给我处理?”陈殿龙吃了一惊,问,“黄司令不会处理?”

  “黄司令说,他正组织人马收拾那些反革命分子,没空处理他们。”冯国平说。

  “那黄司令的意思是……”陈殿龙问。

  “他是我们的心腹大患,不能轻饶了他。”冯国平做了一个杀头动作。

  “这……”陈殿龙犹豫着。

  冯国平道:“黄司令怕你会犹豫,他给你写了一张纸条。”

  陈殿龙接过纸条道:“我知道怎么做了。”

  “要做得干净利索。”冯国平说,“那两人就绑在车上,我交给你了。我们还要继续战斗,我得赶回去了。”

  “我们胜利后再见。”陈殿龙说。

  冯国平走了。陈殿龙道:“他妈的,黄卫东鬼得很,他怕背上罪名,却要我来处理刘国栋,将来有什么事,他好全部推到我身上……”

  “他这是嫁祸于人,真是阴险毒辣。”豆皮说。

  陈殿龙看看四周道:“好在有他的亲笔信。叫司机把车开到山野里,我们偷偷做了。”

  “啊——”豆皮吓了一跳,“我们做?”

  “不是我们还能叫谁?”陈殿龙喝道,“你怕个###毛么?只要人不知鬼不觉就行了。妈的,反正是黄卫东指使的,将来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也好以此要挟他这个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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捣鬼者传 (19)
第五章  “我们造反派不掌权,难道还能让走资派和修正主义分子来掌权不成?”

  一

  陈殿龙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兴奋,一向苍白无血色的脸居然也涨得红了起来,那双阴鸷的小眼也射出了少见的光芒。他两眼直盯着桌上的报纸片刻不离,“太好了!没想到我歪打正着,竟然也能混出个名堂来,哈哈——”他怪笑了一声,一拳擂在桌子上,没想到茶杯被碰翻了,茶水倒了出来,溅在报纸上。陈殿龙忙抓起报纸,抖了抖,用衣袖抹去报纸上的水。他点着一支烟,双眼又落在报纸上,“太好了!哈哈——”他怪笑了一声,又一拳擂在桌子上,仿佛一个鸦片鬼吃了吗啡般兴奋不已。也难怪陈殿龙会这样的兴奋,报纸的头版头条,赫然印着《告上海市人民书》。原来上海爆发了“一月风暴”,造反派夺了上海市委的权。报纸还为它加上了编者按语,说“这是一个大革命。这件大事必将对于整个华东,对于全国各省市的无产文化大革命运动的发展,起着巨大的推动作用。”读到这里,陈殿龙不禁又叫了起来:“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哈哈哈哈——”他连连笑着。陈殿龙高兴,是有理由的。自从参加造反以来,他一直担心造反派始终像揭竿而起、啸聚山林的草寇流氓,不入正途,名不正言不顺,成不了大气候,现在虽然揪走资派、斗牛鬼蛇折腾得甚欢,只怕到头来却是猫咬尿泡,空欢喜了一场。没想到,上海造反派发起夺走资派权的“一月风暴”不仅得到了中央的肯定,而且还要向全国推广。这对陈殿龙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此刻,他心里仅有的一点疑惑也全部烟消云散了。陈殿龙估摸,用不了多久,全国将到处掀起轰轰烈烈的向走资派全面夺权行动。这就意味着他陈殿龙也可以堂而皇之、名正言顺地将古镇的大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哈哈哈哈——”陈殿龙沙哑着喉咙,高兴得连连干笑着,刹时间他陷入了一种莫名的状态中。

  这时豆皮正推门进来,听到陈殿龙阴恻恻的笑声,他不禁毛骨耸然起来。和陈殿龙相识以来,每逢碰上陈殿龙这种似哭非哭的干笑,总不会有好事的,这会儿,不知陈殿龙又发什么花癫了。他正想躲开,不料陈殿龙却看见了他,叫道:“豆皮,你鬼鬼祟祟的在干啥?”

  豆皮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阿龙,做梦娶媳妇了?这样高兴?”

  “嘿,豆皮,你他妈的不知道,比梦里娶媳妇还要他妈的高兴千百倍。”陈殿龙出力拍着豆皮的肩头得意地说,“做梦娶媳妇算什么,就算真的娶了媳妇也没有这般高兴呢,哈哈哈哈……”

  “哎哟——”豆皮被他拍得肩头好生疼痛,叫唤了起来。

  “你叫唤啥?你叫唤啥?”陈殿龙被打断了话头,不高兴了,“妈的,你就像被捆上屠宰场的猪一样,只会穷叫唤。”

  “你拍疼了我的肩头,我能不叫唤么?”豆皮歪着嘴说。

  “妈的,你真是扫兴。”陈殿龙不悦地说。

  “阿龙,有什么事值得你这样高兴的?说来听听。”豆皮揉着肩头问。

  “你看报纸了没有?”

  “阿龙,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从来不看那些东西的。”

  “所以我说你们没有眼光,没有政治嗅觉,这样是不行的。”陈殿龙指着报纸说,“你看,你看这儿。”

  豆皮接过报纸念了起来:“上海成立了上海市人民公社。”他望着陈殿龙不以为然地说,“这有什么呀?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我们县不是早在五八年都建立了人民公社了么?山边公社,大岭公社,附城公社……”

  “你混账。这公社同那公社么?它们能相比么?差天地了。”陈殿龙说。

  “不都是人民公社么?有什么不同?”豆皮问。

  “当然不同,你真是个井底之蛙。以前的公社都是在农村的,是在农村推行合作化实行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公社,现在的公社是什么公社呀,是左派夺权建立的公社,你有见过在大城市里建立公社的么?”陈殿龙问。

  “那倒是第一回。”豆皮摸摸脑壳摇摇头说,“还真没听说过在城市里成立人民公社的呢。”

  “这是上海的造反派夺了走资派的权建立起来的公社呢,是造反派掌握了大权了呢。你看,报纸上还说,这是一个大革命,是一个创举呢。”

  “你是说,造反派在上海真正的掌了权了?”

  “那当然,还用说,要不然我会这样高兴么?”陈殿龙兴奋地说。

  “这么说,我们也可以依样画葫芦,也建立古镇县人民公社,把大权掌握在我们手中?”

  “当然,要不然我们还造什么反!”陈殿龙说。

  “哈哈——”,豆皮也高兴了,“这么说来,我们都可以捞上个一官半职的了,也能弄个科长局长当当了,嘿。我们当初造反不过是想混水摸鱼,真没想到,还果真造出了个名堂来了。”

  “那可不是。我都没有想到形势会发展得这样快呢,哈哈——”陈殿龙得意地笑着说。“真是天佑我也。当初我参加造反,是用自己的身家性命作赌注来搏。我一直还以为我们不过是草寇流氓,是上不了道场的……”

  “可不是?”豆皮道,“要是倒退一百几十年,我们几个必定也是在深山老林里打家劫舍、杀人越货的盗贼。”

  “没想到这一回还真给我押中了,嘿嘿,也终于让我有出人头地的这么一天。真真正正是富贵险中求呀,古人说的一点没错。”

  “是这话。”豆皮说。

  陈殿龙又点着一支烟,又细细地把报纸认真的看了一遍,他得意非凡的对豆皮说:“文化大革命这些日子来,我早出晚归,七斗八斗,九斗十斗,不遗余力的斗走资派,揪牛鬼蛇神,打派仗,拚死拚活,为的是啥?还不是为了掌权做官?”

  “那可不是?不为做官,我们还造个###反呀。”豆皮说。

  “哼,在古镇,说起造反,有谁比得上我声名显赫?功勋卓著?”

  “这一点不假,没一个能比得上。”豆皮说。

  “豆皮,你说,如果我们造反派掌了权,我至少也得捞上一个主任副主任当当吧?”

  “那当然。主任副主任不让你当还能让谁当?不然那是天没眼了。”

  “是这话。”

  “当然是这话。”

  “哈,芝麻官虽小,却也是七品了,是土皇帝了,管着十几二十万人口呢,嘿嘿。”陈殿龙越说越兴奋了,仿佛古镇的大权已经是非他莫属的了,他也似乎看到了自己飞黄腾达、光辉灿烂的未来。

  叫陈殿龙高兴的事果真还一个接一个。没几天,上海市人民公社正式定名为上海市革命委员会。最高领袖也说,“还是革命委员会好”,从而一锤定音,充分肯定了上海造反派的夺权行动,上海的那些造反派头头都进入了各级革命委员会里当官了,陈殿龙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一直以来都有些七上八下地提着的心,现在完全放了下来。他再也坐不住了,去找周红。

  “周副司令,你看了报纸没有?上海成立了革命委员会了,领袖还说革命委员会好,是一个创举呢。”陈殿龙一见周红就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说。

  周红点点头道:“造反派夺了上海黑市委的权,打倒了一小撮死不改悔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政权又回到了人民的手中,无产阶级专政得到了空前的巩固和加强,这充分说明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对呀对呀。”陈殿龙道,“我估摸,既然上海打响了头炮,又得到了无产阶级司令部的支持,全国必定相继开展向走资派夺权的斗争,必定会建立各级革命委员会,形势真是令人鼓舞呀。看来,一个崭新的时代已经轰轰烈烈地不可阻挡地要到来了,形势发展得真快呀。”

  周红陶醉地说:“是呀,形势发展得真快,一片大好。这对我们革命造反派来说,无疑是极大的鼓舞和鞭策,我们更加充满了革命的豪情和必胜的信心。”

  “对。”陈殿龙点着烟,得意地说,“其实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关键问题和实质问题就是政权问题。既然打倒了走资派,夺回了他们篡夺的领导权,那我们就得进一步巩固和加强革命政权,绝不能再让它落到修正主义和反革命派手中。周副司令,你说对么?”

  “那当然。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目的就是要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嘛。”

  “所以,周副司令,我们是不是马上成立古镇县革命委员会,把我县的革命政权建立起来?”

  “这,行么?”周红怀疑地说,“省还未的建立革命委员会呢。再说,我们又该让谁来负起这个重担呀?”

  “你问得真出奇。”陈殿龙说,“走资派是我们造反派打倒的,政权是我们造反派夺回来的,领导权当然还得让我们造反派来掌。我们造反派不掌权,难道还能让走资派和修正主义分子来掌权不成?”

  “可我们还不是共产党员呀,我们又如何能建立党的政权呢?”

  “这有什么!我们既然可以踢开党委闹革命,既然可以夺走资派和旧县委的权,为何就不能建立革命的领导机构?莫非我们只配打江山不能坐金銮殿?真是岂有此理!不行,领导权无论如何也都得掌握在我们手中,否则的话,我们岂不是白白造反了么?”

  “你怎么这样说话呢?我们造反,是为了党不变修国不变色,是为了防止资本主义复辟,不让修正主义在我国重演,并不是为了当官做老爷,高高在上的呀。”

  “做领导也是人民的勤务员嘛,怎么能说是高高在上呢。”陈殿龙喷了一口烟说,“我们掌了权,是为了更好地为人民服务嘛。”

  “你我都不是共产党员,又有谁会听你的,上头也不会承认。”周红说。

  陈殿龙想了想,他叹了口气道:“是呀,这也是一个问题。我们得抓紧时间尽快解决组织问题,这才是最重要的。这样吧,周副司令,你负责填写志愿书,大权在我们手中,盖上组织部的大印就行了。”

  周红摇摇头笑道:“不是那么简单的。陈司令,按照党的章程,先要本人向党组织递交入党申请,经过党组织的考察,符合入党条件,要有两名党员做入党介绍人,经基层党支部大会讨论通过,上报上级党组织批准才能接纳为党员,哪能这么随便,盖个章就行了?”

  陈殿龙一听心里就凉了,恨恨的说道:“他妈的,入党还得那么罗里罗嗦的。”不过他却不死心,他扔掉烟头道,“周副司令,我们分头行动,我找我原先工作的县农具厂,你找一中,让他们把我们的组织问题解决了……”

  周红摇摇头道:“目前我还不考虑这些。”

  “什么?”陈殿龙睁大着眼望着周红,“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你认为我们还不够条件入党?”

  “我是想,现在各级党组织都瘫痪了……”

  陈殿龙打断她的话说:“周副司令,事在人为嘛。旧县委的权我们都夺得过来,何况入党这区区小事,我不相信我们就办不成。”

  周红还是摇摇头。陈殿龙生气地说:“你入不入党随你,我是要入定的了。只有加入党组织,我们才能更好地掌握革命政权,才能更好地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江山是我们打下的,我岂能拱手让给别人占了去?”

  陈殿龙回到司令部,坐在桌前提笔就写入党申请书,可是才写了几个字,他就写不下去了。他问豆皮:“入党申请书怎样写?”

  豆皮惊叫道:“哟,司令,你写那劳什子干啥?”

  陈殿龙骂:“妈的,你懂个屁!鼠目寸光,就只看到眼前的几步远。不写这劳什子,我能加入党组织么?不加入共产党,我能掌得到权么?”

  豆皮不解道:“司令,我们不是造反夺权了么?大权现在不是握在我们手里么?”

  陈殿龙又骂了:“妈的,说你笨你还真是笨得不可救药。大权在我们手里,谁个会承认?再说,现在省里地区里都在筹备建立革命委员会了,县一级不久也会成立革命委员会的,我不是共产党员,能进入革命委员会里么?”

  豆皮失望地说:“那,这段日子我们造反不是白造了?”

  “是呀,妈的。”陈殿龙点着烟道,“不加入党组织,我们造反到头来也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白欢喜了一场。妈的,当初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这老马也有失蹄的时候。”

  “这么说,我们还是不能跳出如来佛的手掌心啦?”

  陈殿龙点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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