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捣鬼者传-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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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胡道:“这就是聪明人动口,笨人出手。”

  “就是,将来万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也是枪打出头鸟,我们也好推得个一干二净。”陈殿龙说。

  “也有道理。”豆皮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凡事多留一条后路,总不会错的。”

  陈殿龙道:“好了,现在我们主要的任务就是把旗派和井冈这两帮乌龟王八蛋铲除干净。你们想想办法,我们怎样才能挑动旗派和风雷派打起来。”

  “那还不容易?”猪头说,“我带几个人,在街上见着他们就狠狠的打,不怕他们……”

  “你蠢。”陈殿龙说,“这不是让旗派抓着了把柄,说我们存心要挑起武斗?这样我们就会很被动的。”

  “是呀。”豆皮点点头道,“虽说我们在人数占了绝对优势,但也不能明目张胆地挑起武斗。”

  “是这话,要打,也得让旗派先动手,这样,我们才更有理由收拾他们。”陈殿龙说。

  “这就难了。”老胡说,“再说,周红这小婊子也不见得会同意我们动武的。”

  “无缘无故动武,她当然不会同意。但如果旗派们先动手了呢?如果旗派一而再、再而三地向我们挑衅呢?如果他们再打死了我们风雷派的人呢?这就不到她不同意了。就算她不同意,别的人也受不了这个气,一样要反击。何况,邝建国做了副司令,周红的话他也未必会听得进去。”陈殿龙说。

  “难说。”老胡道,“方援朝不是死了,结果呢?周红也还是不同意打呀。”

  “这你不懂。”陈殿龙道:“方援朝虽然也是副司令,但他是附城中学的,周红对他本就没有多少好感。若是一中的人死了几个就不同了。”

  “也是,若旗派们真的动起手来,就算周红不同意,其他人都不会听她。”豆皮说。

  陈殿龙说:“老胡,你去把邝建国找来。”

  不一会邝建国来了,陈殿龙说:“邝建国战友,方副司令死了,我想提拔你做红色风雷造反兵团的副司令,你意见如何?”

  “这……我只怕不能胜任。”邝建国说。

  “不,你一定能胜任的。”陈殿龙道,“你造反劲头足,革命冲劲大,真不愧为红卫兵革命小闯将。我已经同周副司令说了,虽然有其他几个人反对,但应该还是可以通得过的。邝副司令呀,你不要辜负了我对你的期望,一定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那当然。”邝建国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伟大革命运动,我是毛主席的红卫兵,当然要坚决捍卫和誓死保护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陈殿龙道:“我是了解你的,从现在起,你就是红色风雷造反兵团的副司令了。有你参与我们造反派的领导,我对我们县全面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全面胜利就更是信心百倍了。”

  “我对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全面胜利从来就没有怀疑过,同走资派和保皇派作斗争,我也是从来不会手软的。”邝建国说。

  “这就好,我们造反兵团里若是多几个你这样的斗士,就不愁造反不会胜利。”陈殿龙说,“我只是觉得周副司令近段时间来,冲劲好像不如以前足了,做什么事都有些犹豫不决。”

  “我也有同感。”邝建国说,“周副司令做事总是有些缩手缩脚,放不开胆子来干。”

  “所以,有了你这个敢冲敢打的革命小闯将做我的助手,我充满了胜利的豪情。”

  “为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全面胜利,我是敢于上刀山下火海,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好。”陈殿龙高兴地说。他眼珠子转了转,又说,“邝副司令,明天上午,你带几个人把走资派王大生押到烈士陵园,让他向革命先烈低头请罪,要他做出触及灵魂的深刻检查。”

  “好的。”邝建国说。

  邝建国才走,豆皮道:“司令,你疯了?旗派们知道了,他们一定会去抢人。”

  陈殿龙冷笑道:“这几个月来,王大生经过七斗八斗,已身败名裂,留在我们手中也没有多大用处了,我还巴不得老保们来抢人呢。只要他们一动手,我们就占了理了。”

  “噢,我明白了。”豆皮恍然大悟,“你是说用王大生做诱饵,引诱旗派来抢人。只要他们一动手,我们就有理有节,师出有名了。只是,阿龙,他们打得起来么?”

  陈殿龙道:“邝建国火爆脾气,三言两语不合他们肯定会动起武来的。只要一动起武,我就有文章做了。”

  豆皮道:“这倒是个好法子。”

  陈殿龙眨眨三角眼说:“对了,为了把事情闹大些,我们还得……猪头,你不是有一把火药枪么?”

  猪头道:“有呀,阿龙,你要去打鸟么?”

  陈殿龙道:“现在谁他妈的还有心情去打鸟。”

  豆皮问:“那你要火药枪干嘛?”

  “嘿嘿。”陈殿龙阴险地笑了一声,对老胡道:“老胡,你和猪头明天天未亮就到烈士陵园挑个隐蔽地方藏起来,只要双方一动起手来,你就开枪,对着邝建国的人打……”

  “什么?”老胡跳了起来,“阿龙,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我又什么时候得罪了你了?要把我往死里推?”

  陈殿龙问:“老胡,我怎么是把你往死里推呢?”

  “还说不是?”老胡愤愤道,“开枪杀人,抓住了可是死罪呀,你还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你真他妈的阴险毒辣……”

  “死罪?你他妈的没有腿呀?你他妈的不会跑呀?陵士陵园后墙是一片乱草沟,谁抓得着你?再说,现在公检法全砸烂了,有没有罪还不是我们造反派说了算。”陈殿龙说。

  “我还是不明白,要打也得打老保、打旗派呀,怎么向自己人开枪呢?这不是鬼打鬼么?”猪头说。

  “就是。”老胡说,“那有自家人打自家人的道理。”

  “所以我说你们蠢,还真是蠢得不可救药。”陈殿龙斜吊着三角眼说,“打了旗派,人人都知道是我们干的,打了风雷派,大家就都说是旗派们干的。这样一来,他们就是跳下黄河也洗不清了。”

  “干嘛要跳下黄河?”猪头问。

  “你真是没文化。”豆皮说。

  陈殿龙瞪了猪头一眼,说:“这样,我们也才有借口挑起武斗,才能把旗派老保们彻底消灭,懂么?倘若死了人,周红就是想不打,也由不得她了。”

  “我明白了。”老胡说,“你这一招叫做借刀杀人。”

  “而且是杀人不见血,可是够毒辣的。”豆皮说。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从来就是不择手段的嘛。古人不是说,一将功成万骨枯么?”陈殿龙说。

  “可不是,红顶子从来都是用血染红的。”豆皮说。

  陈殿龙喷着烟道:“你们打是打,可千万不要伤着了邝建国,不然,我就少了一员虎将了。”

  “这我知道。”猪头说。

  “哼,从来一山不容二虎,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陈殿龙眼露凶光,恶狠狠地说,“旗派要和我们争夺权利,妈的,我看他们争!时辰一到,我不把他们一个个收拾干净我不姓陈。”

  陈殿龙这一阴谋果然得逞了。上午九点多钟,陈殿龙坐在椅子上正看着报纸,周红气急败坏地闯了进来,着急地叫道:“不好了,陈司令,王大生被旗派老保们抢走了,他们还打伤了我们几个战友……”

  “哦?”陈殿龙装模作样地说,“伤了谁?严重么?”

  周红噙着泪水说:“林美莲和吴晓东头部被火药枪打出脑浆来了,正在医院里抢救……”

  陈殿龙说:“嗬,老保们气焰如此嚣张,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到我们的头上来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一个死不悔改的走资派、假党员、叛徒、土匪,旗派老保们竟然这样死心踏地的为他卖命。周副司令,阶级斗争如此残酷,我们不能有半点的大意呀。他们先是杀害了方副司令,现在又打伤了我们的战友。老保对我们造反派的迫害正步步加紧,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呢?”

  周红抹着眼泪说:“还没来得及考虑这个问题。我得去医院看望负伤的战友……”

  “不行。”陈殿龙拦着她说,“你去医院,很不安全,老保们会对你下毒手的。”

  “有天大的危险,我也得去。”周红说着,就要往外走。

  这时电话铃响了。陈殿龙拿起话筒:“什么?你说什么?你说清楚些,谁死了?”他故意大声惊叫。

  “哪儿来的电话?”周红问。

  “医院来的。周副司令,医生说,林美莲和吴晓东因伤势过重,无法抢救,光荣牺牲了……”陈殿龙心里一阵窃喜,却挤出几滴鳄鱼泪说。

  “啊——”周红失声痛哭了起来。这时,人们听到了消息,也纷纷涌了过来。不一会门外就聚集了一大群人,他们个个义愤填膺,仇恨满腔。陈殿龙知道这班人已经失去了理智,只要他一点火,他们准会爆炸。他故作悲戚地对周红说:“周副司令呀,你该拿定主意了。”

  “是呀,周副司令。”邝建国挤上前来,他鼻青脸肿,头上还扎着绷带,他说,“老保和我们是势不两立的,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向我们挑衅,三番四次地对我们下毒手,我们岂能再容忍他们?”

  “说得对,是可忍孰不可忍?”陈殿龙道,“我们一再对他们忍让,他们却以为我们害怕了,怯懦了,因而也就更得寸进尺,变本加厉地迫害我们。我们得狠狠反击,好让老保们也知道,我们风雷造反战士是不可侮的!”

  “说得对。”邝建国道,“头可断,血可流,风雷战士不可侮!真正的革命造反派是吓不倒的!”

  陈殿龙进一步挑拨道:“我们的战友是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而流血牺牲的,他们生得伟大,死得光荣,他们是死得其所,比泰山还要重的。但是,我们能让烈士的鲜血白流么?当然不能!周副司令,别再犹豫了,这血淋淋的事实应该擦亮我们的眼睛了。血债要用血来还,我们要为烈士们报仇,坚决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人群响起一片口号声:“我们要为烈士们报仇,坚决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陈殿龙趁机鼓动:“战友们,烈士的鲜血染红了我们的造反大旗,染红了我们神圣的袖章!林美莲和吴晓东的牺牲,谱写了我们革命造反派一页悲壮的历史。我们不应该流泪,而是要把悲痛化为革命的力量,化为复仇的火焰。我们要继承烈士的遗志,坚决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不获全胜决不收兵,这才是对烈士的最好怀念。我们要做一个名副其实的造反战士,做一个忠实于时代的红卫兵,我们必须坚决反击一切反革命的挑衅活动,我们才能无愧于这个时代!革命战友们,现在,是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让我们发扬烈士大无畏的革命献身精神和战斗精神,义不容辞地投身到这场伟大的革命斗争中去。”

  “对,对,说得好!”邝建国大喊。

  “是应该出出这口鸟气了。”有人说。

  陈殿龙走出门口,站在石阶上,高声说道:“造反派战友们,流血事件已经发生了,老保们磨刀霍霍,已经向我们革命造反派举起了屠刀,对我们造反派实行白色恐怖,难道我们甘愿让烈士们这样白白的牺牲么?不,我们一定要反击!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文攻武卫,这是我们的伟大的旗手江青同志说的,除此之外别无他路。共产党的哲学就是斗争的哲学。只有针锋相对,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血债血偿,才能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胜利成果。最高指示教导我们,任何的横逆一定要来,如果欺人太甚,如果实行压迫,共产党就必须用严正的态度对待之。这态度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对旗派井冈的反革命行动,我们也必须针锋相对,狠狠教训他们不可。红卫兵战友们,造反派战士们,让我们勇敢地投身于革命的风暴中,迎接战斗的洗礼吧。”

  “烈士们报仇!为战友们报仇!血债要用血来还!”

  “誓死捍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坚决打击反革命派的白色恐怖活动!”人们呼喊着。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革命的犯罪,我们必须坚决反击!”陈殿龙道,“周副司令,邝副司令,你们看这样安排行不行?首先,我们必须马上把控诉旗派井冈杀害造反派战士的揭发材料和严正声明散发出去,让血的事实来擦亮群众的眼睛;其次,明天上午八点钟在运动场召开烈士追悼大会暨誓师大会,然后游行示威,声讨旗派井冈派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反革命罪行!第三嘛,我们坚决要求旗派和井冈派交出杀人凶手,我们要狠狠打击和严厉惩罚这些双手沾满了造反派战士鲜血的反革命分子。”

  “我同意!”邝建国喊道。

  “我们要坚决反击老保们的反革命挑衅,不获全胜决不收兵!”众红卫兵群情汹涌的喊着。

  “好,我们马上行动。邝副司令,这次行动就让你来全面指挥。”陈殿龙说。

  二

  古镇武斗事件,在陈殿龙的一手策划下一步步地走向爆发。

  第二天一早,风雷派在古镇十字街头聚集了数千人,举行了声势浩大的追悼会。开罢追悼会,邝建国指挥着几辆宣传车,载着两具尸体径直向旗派井冈占据的大楼开去,七八个高音喇叭和数千人一齐高声唱着战歌:

  “头可断,血可流,毛泽东思想不可丢!谁敢反对毛主席,坚决砸烂他的狗头,砸烂他的狗头!……”在激昂的歌声中,风雷派数千人游行到旗派占据的大楼前,高音喇叭对着街上喧嚣着,口号声辱骂声叫个不停。“严正要求旗派老保们交出杀人凶手!”“血债要用血来偿!”“誓死捍卫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坚决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大街小巷里的人们都被眼前的突发事件吓呆了。“出了什么事?搞得人心慌慌的。”有人问。

  “出人命了,听说旗派打死了风雷的人……”

  “风雷派的副司令也被旗派打伤了,看来,他们是不会罢休的了……”

  “咳,你争我夺的,真是多灾多难。”那人叹息。

  “快躲远些吧,说不定一会儿还要闹出个什么事来。”有人劝道。

  “也是。事不关己,两派我都不参加,管他呢。”那人说罢,赶紧走远了。眼看就要发生武斗事件,街上摆摊铺的小贩们和闲杂人很快就一哄而散了。

  旗派和井冈派的人也被红色风雷造反兵团来势汹汹的气势震慑了,他们一时不知所措,全部退回了大楼里,紧紧关闭着大门。风雷派众人在大门前高呼着:“交出凶手,严惩杀人犯!”“旗派老保要向革命造反派低头认罪!”“坚决反击反革命大屠杀!”可是,任由风雷派众人在门前百般辱骂,旗派们依然是关着大门不出来。远远的躲在后面一幢小楼里的陈殿龙,他走到窗口前望着大楼那边的景象,说道:“他妈的,这些狗娘养的王八羔子都缩进乌龟壳里了,他们害怕了,哈哈——”

  “嘿,平时他们疯狂得很,真正动起手来,他们就一个个都成了龟孙子了。”老胡说。 

  “司令,他们死守大楼,我们攻不进去,这样僵持着也不是个办法呀。”豆皮说。

  陈殿龙点着一支烟吸着,他对老胡道,“老胡,你去告诉邝副司令,砸门,一定要把旗派这个反革命的黑窝老巢给我攻下来。”

  老胡忙跑跑去向邝建国传达陈殿龙的命令。邝建国站在石阶上大叫:“革命造反派战友们,冲啊!”

  风雷派的人一涌而上,边叫骂着边用棍棒敲打着大门,用砖头砸着窗口,眼看着就要破门而入,突然从楼上窗口砸下一片石块杂物。风雷派众人被石块杂物砸得抱头鼠窜,不少人被砸得头破血流,一时都懵了,“哗——”一下子纷纷往后退去。“不能后退!不能后退!妈的。”陈殿龙远远的望着,铁青着脸狂喊着,可是没有谁听他的,风雷派的人还是后退了二三十米远。

  “司令,老保们可也真难啃呀。”豆皮说。

  陈殿龙咬牙切齿地说:“再难啃,我也得把他们打下来。”他掉过头对猪头道,“猪头,你传达我的命令,组织好队伍,再次冲锋。”

  风雷派又组织了一次冲锋,人们高唱着“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的语录歌向前冲去,可是他们才冲到大楼跟前,楼上又砸下一片断砖碎瓦。风雷派虽不乏不畏死之人,可是,血肉之躯毕竟抵挡不住砖石之利,很快,他们的第二次冲锋又被打退了。豆皮道:“司令,看来老保们早已有了准备,我们硬攻是攻不进去的。”

  陈殿龙骂道:“妈的,他们这回已被围困在乌龟壳里,插翼难逃了,不获全胜,我是绝不收兵的!”

  豆皮道:“这样打,我们损失很大,怕会影响了士气。”

  “妈的!”陈殿龙骂了一声说:“那怎么办?难道要我前功尽弃?”

  “我也不知道该怎样才好。”豆皮说。

  “我就不信我奈何不了他们。”陈殿龙恶狠狠地说,“你告诉邝建国,浇汽油,放火烧!我就不信这班乌龟王八蛋不出窝。”

  豆皮跑去传令了。火还未烧起,周红就跑来问:“是你下令放火烧楼的?”

  “不放火烧,我们怎能攻得下老保的反革命老巢?”陈殿龙点着一支烟说。

  “不行!”周红厉声道,“楼房是国家财产,周围又都是民房,放火会殃及百姓,不准放火。”

  “什么什么?”陈殿龙圆睁怪眼,连连道,“不烧怎么行?不烧怎么行?不放火烧这帮乌龟王八蛋会投降么?”

  “我们打击的只是阶级敌人,不能伤害群众。我们已经教训了他们了,目的已经达到了,撤了。”周红说。

  “你疯了?不能撤!”陈殿龙说,“我们的目的还未有达到,杀害我们战友的凶手一个也没有缉拿归案,周副司令,你看看,他们又打伤了我们多少战友,真是旧恨未消,又添新仇,怎么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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