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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黄星简直有些不知所措!虽然在此之前,自己曾经两次差五点就把沙美丽拿下,但是时隔数日,她又这么对自己主动献暧昧,黄星还真有些不适应。更何况,今晚听了付洁那一番话,黄星根本没有心思。
沙美丽见黄星一直沉默着,随即反问:怎么,不欢迎?
黄星支吾地道:这么晚了,还是早点休息吧。你说呢沙姐?
沙美丽敏锐地试探:你家里是不是还有别的女人?
黄星摇头:怎么会。
沙美丽继续将军:那就是,我沙美丽长的不够漂亮?
黄星道:这跟漂不漂亮有什么关系。沙姐,我明天还要上班,要不然,咱们改天再约?
沙美丽道:你知道吗,你伤到姐的心了,很难愈合。好吧我不勉强你,送上门的没好货,你肯定是这样想的。算我自作多情了好不好。
什么乱七八糟!
黄星觉得,沙美丽今晚肯定也喝了不少酒,净说胡话了。
挂断电话后,黄星久久思量。直到凌晨四点多,才勉强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黄星又去馄饨铺喝了一碗馄饨,然后直接去了鑫梦商厦。停下车,在商厦里溜达了一圈儿,再次停在了健身器材专区。
仍旧是那个新来的女导购员沈雅茹。她见到黄星后,条件反射一样露出笑容,然后很礼貌地小鞠了一躬,摆手指了指旁边的那台价值几十万的按摩椅:黄总,请上座。
黄星摇了摇头,说道:坐不起。
沈雅茹嘻嘻地道:又不收你钱,你是大老总,想坐哪里坐哪里。
黄星想开句玩笑,说,坐你腿上也行?但是权衡了一下,觉得这玩笑太荤了,有失领导威严。于是作罢。
沈雅茹紧接着又凑上来,掐着手指头冲黄星炫耀道:黄总你得奖励我,我昨天卖出去三台健身椅。还有,还有两台跑步机。嘿嘿,来商厦里消费的有钱人真多,连价格都不问,直接就刷了卡。羡煞个人呐。
黄星冲她伸出一根大拇指:厉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已经完全了半个多月的任务量了。
沈雅茹狠狠地点了点头:是呢是呢!快一个月了,都。我要再接再厉!等我拿到了提成,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请我?黄星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沈雅茹歪了一下漂亮的小脑袋:怎么,高攀不起呀?
黄星笑道:什么高攀不高攀的,我请你。到时候,我给你祝贺!
沈雅茹强调道:不许骗人!那我可当真喽。来吧黄总,坐下舒服舒服,来一次人机终极按摩pk。
黄星问:什么人机pk?
沈雅茹几根手指来回扭动了几下:当然是我和按摩椅一块为黄总服务!让您感受一下,是我的手法好,还是我们家机器的手法好。
黄星赶快摇了摇头:算了吧还是。我还没**到那种程度。上次……
他说着说着及时收住了,觉得上次的事,没必要告诉一个导购员。虽然事情是由于她为自己穿鞋脱鞋而起,但是她也是无意中好心办了坏事,黄星没有理由责怪她。
回到办公室,陶菲一如既往地正在办公桌前擦拭桌子,见到黄星进来,她停止了手中的工作,问好。
黄星点了点头,发觉她神色当中,似乎多出了一种其它的韵味。
是因为昨天醉酒一事?
黄星坐在沙发上,陶菲把水端过去,说道:黄总,有件事我想跟您汇报一下。
黄星问:什么事?
陶菲面露难色,支吾地道:就是,就是那个冉然,付总的秘书冉然。我来的时候,她正在跟几个经理悄悄议论你。
黄星一愣:议论我什么?
陶菲道:她说,她说你在……
黄星催促道:说就行,怕什么。吞吞吐吐的。
陶菲鼓了一下勇气,说道:她说你在商厦蹦达不了几天了,付总准备对那个保时捷委以重任。她还让经理们,以后多抱抱保时捷的大腿,有好处。
黄星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冉然!搞不懂,她是在变相地传达付总的意思呢,还是在故意危言耸听?
陶菲道:我觉得她是在故意搅浑水,惟恐天下不乱!
黄星道:不老练!
陶菲攥了攥小拳头,愤愤地道:是呀,太可恶了!我都想揍她了!
看到她纤弱的身体,突然间表现的如此大气凛然,黄星觉得有一丝感动。甚至是,觉得她这夸张的样子,很可爱。
陶菲道:她这么嚣张,我觉得,黄总你该隐忍一下。不对,是我们该隐忍一下。想办法把这个讨厌的冉然弄出商厦。太可恨了,简直就是一个势利眼!一个小秘书,都想骑在老总的头上……那什么。美女老板爱上我:妙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了,太慷慨激昂了,陶菲最后那句‘那什么’,声音很淡很轻。
正所谓说曹操曹操就到,话音刚落,就见外面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脚步很急很乱,也只有冉然能够踩出这样的旋律和步法。
果然,片刻之间,冉然门也没敲地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虎视眈眈地站到了黄星面前。
那种得瑟劲儿,简直让黄星气不打一处来。她现在的情态很刁蛮,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商厦的总经理,而是一个刚刚入职的临时工。倘若不是昨天会场上的变故,她冉然哪敢嚣张到这种程度?
冉然一扬头,跟招呼犯人一样,对黄星说道:喂,跟我走!付总叫你!哼哼,你要倒大霉了!
黄星想抽她!
。。。
 ;。。。 ; ; 出门后,黄星问叶韵丹,这是要去哪里。
叶韵丹稍一思量,说道:我想了想,还是送你去宾馆比较好一些。让你住我这儿家条件太差,我怕怠慢了你这个贵人。
黄星一愣,或许在她的话中,察觉到了一丝堤防。也许,她的本意并不是想让自己住宾馆,而是担心自己住在自己的闺房,会对她构成某些程度的威胁。
叶韵丹似乎是看出了黄星的心思,连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我这儿条件差。
她越解释,反而越有欲盖弥彰的嫌疑了。
黄星笑了笑,说:那我干脆还是回家住算了。
叶韵丹道:你喝酒了,怎能回家?这附近有一家银座连锁,房间还不错。我们去那儿吧。
黄星一耸肩膀,说道:没有住宾馆的习惯。
掏出车钥匙,按了开锁键。
叶韵丹见黄星执意要走,倒也没有再多挽留。但她却接过了黄星的钥匙,说道:你要非想回家的话,我送你。我开车技术很好的。
黄星一怔:你也喝了酒。与其你开,不如我开。
叶韵丹强调说,还是我来吧。然后也不管黄星同不同意,便钻上了驾驶位置。
还挺倔!
无奈之下,黄星坐上了副驾驶。
叶韵丹的开车技术果然娴熟,三下五除二掉转车头,驶了出去。
这一路上,那叫一个飒爽。黄星简直是有些吃惊,叶韵丹开起车来,那种高贵典雅的姿势,让人迷恋。她脸上释放出阵阵漠然的性感,冰冷中带有一种温暖,美丽中带有一种特殊的风韵。尤其是转弯的时候,她双手转方向盘的样子,很是与众不同,熟练中带着一种奢华的格调,让人一看之下,便能品读出她身上的那种贵族气息。
尽管她目前只是一个开馄饨铺的,但这些从她身上根本看不出来。
她是那种天生的贵族范儿。
黄星小区门口。
叶韵丹正要驶入,黄星止住了她:就到这儿吧,我帮你打辆车回去。
叶韵丹摇了摇头:快递都讲究送货上门,我怎么着也要把你安全送回家。
黄星开玩笑道:要不在我家住下吧,空房间很多。
叶韵丹啧啧地道:我可没那么随便。谁知道你心里是,是怎么想的呀!
黄星忍不住乍舌:那算了。我也不喜欢留别人在家里过夜,尤其是女人。
叶韵丹一怔,将了黄星一军:你什么意思?吃不到葡萄酸牙了?
葡萄?黄星愣了一下:你是葡萄?
叶韵丹一吐舌头:对不起说错了,这个比喻不恰当。都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葡萄。
她这句话,貌似传递出的信息量很大。
这会是一句试探么?
显然,她把自己比作葡萄。这样一来,黄星无论怎样回答,都无形当中会产生歧义。
黄星很睿智地回了一句:葡萄,用来酿酒更好。
叶韵丹反问:那你一定很喜欢喝葡萄酒了?
黄星道:还行吧。
叶韵丹道:还行,那到底是喜不喜欢?
黄星见她一直在追根问底,赶快改变话题道:你呢,喜不喜欢?看样子,你是一个有品味的女人。
叶韵丹马上又将了黄星一军:你的意思是说,有品味的人都喜欢喝葡萄酒喽?那你觉得自己有没有品味?
黄星道:没怎么觉得。也许有,也许没有。
叶韵丹摇头叹了一口气:你这人,好古怪。
片刻之间,黄星单元门门口。
还没等下车,黄星马上愣了一下。他突然发现,前面停了一辆车。
确切地说,是辆大众辉腾!
看车号,正是付洁那辆无疑。
怎么个情况?
叶韵丹正想下车,黄星赶快拉了一下她的胳膊:等等。
叶韵丹眉头微微一皱:怎么了?
‘有情况!’黄星扑朔地说着,仔细观瞧前面的动静,但并没有发现付洁的身影。料想她这会儿也许正在车上,黄星心里异常纠结。他不想让付洁看到自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尽管他与叶韵丹目前是纯洁的,但是这么晚了,二人一起回来,难免会令付洁平添遐想。更何况,她之前一直对黄星和叶韵丹有怀疑。
叶韵丹问:什么情况,看你神神叼叼的。
黄星指了指前面的车:那是我女……我们老板的车。
叶韵丹愣了一下:你们老板的车?咦,他的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查你的岗?
黄星强调道:我们老板是个女的。
叶韵丹道:那更不正常了!哇,该不会,该不会是她看上你了吧?
黄星心里反复地纠结着,但是那日的场景涌上心头,黄星突然有一种想要以牙还牙的冲动。
付洁能往家里领男人,自己为何不能往家里带女人?
这样想着,黄星一咬牙,决定了。
也许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但是至少能满足自己内心对付洁的抗议。
‘下车吧’黄星催促了一句,兀自地推开车门。
叶韵丹也跟着推开了开车,从车上走了下来。
也几乎是在片刻之间,前面那辆辉腾的车门也被推开,紧接着,付洁走了下来。
黄星的心脏,差点儿都要跳出来了!
借助微弱的灯光,他发现付洁脸上有些憔悴。
付洁发现黄星的身边有这样一个堪称倾国倾城的美女,原地怔了怔,眉头皱了起来,气冲冲地站到黄星面前:还不承认!抓了你现形。黄星,你瞒的我好苦啊!
黄星很想跟她解释,事情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样。但是想到她带包时杰回家对自己造成的伤害,黄星还是强硬地回了一句:彼此彼此。
付洁很失望地摇了摇头:直至今天晚上,也就是说刚才你从没从车上下来时,我对你还抱有一丝幻想。以为自己的确是错怪你了,但是现在看来,完全没有!你黄星就是这种人!
什么?她是过来跟自己道歉的么?
她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先入为主的错误?
此时此刻,黄星悔的肠子都青了!从他内心而言,他何尝不想与付洁取消芥蒂,重归于好。但是接二连三的误会,却让他们俩陷入到了严重的感情危机当中。
黄星很隐晦地说道:有时候,你的眼睛会欺骗你!
付洁冷哼了一声:是啊,是欺骗了我。我错信了你,错看了你!
叶韵丹似乎是从二人的谈话中察觉到了什么,赶快当起了和事佬,对付洁说道:你肯定误会了,误会了!我跟黄总,真的只是普通关系!今天他在我那儿吃饭,喝了酒,然后我开车送他回家。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付洁冷视了一眼叶韵丹:你们把我当成是三岁小孩子了吗,那么好骗。好吧我付洁认输了,不打扰你们的浪漫之夜了。拜拜。
付洁愤愤地转过身,一股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
但她迟迟没有去擦拭,她怕这种伤痛与打击,越擦越深刻。
黄星情不自禁地冲她喊了句:等等!
付洁头也不回地道:有话快说,我不会再来了。
黄星纠结走了过去,站到付洁身边,说道:留下来吧,我想跟你好好谈一谈。
付洁冷笑了一声:三分钟之前,我是这样想的!但现在,你觉得还有那个必要吗?那样只会浪费你我和时间。散了吧,去呵护你的公主吧。
黄星发觉了付洁眼中的白亮,心里一阵怜悯,以至于他马上改变了刚才的态度,很动情地说了句:你就是我的公主。
付洁摇了摇头:我没资格。
黄星望着付洁动人的脸庞,强调道:你有,你有!留下来,好不好?
付洁用余光瞄了瞄站在一侧的叶韵丹,说道:留下来?留下来给你们当电灯泡?本人没那个习惯。
黄星急切地解释道:她是要回家的!她只是送我回来!
付洁道:人家这么晚的送你回家,你忍心赶她走?把握机会吧,她很漂亮。
叶韵丹再次站到付洁面前,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但是我必须要跟你解释……
付洁打断她的话:你可以把我当成,他的前任。是的,也许我们不合适。我希望你会是他的终点。你们,很般配。
叶韵丹道:我说过,我跟他什么事都没有。你不要见了风就说是要下雨。w;w;w;.;m;i;a;o;笔;g;e;.;c;o;m; ;更;新;快;
付洁道:雨已经下了。而且,下的很大。
叶韵丹在付洁脸上精确扫瞄了几眼,说道:像你这样漂亮的女人,又有事业,谁能在你手里抢到你的男朋友?请你相信我,我没有破坏别人感情的习惯,而且我跟黄总……
付洁再次打断她的话:你已经做到了!还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说完之后,付洁也没等回话和辩白,便走到车前,拉开了车门。
黄星焦急地望了叶韵丹一眼,说了句,你先走吧。然后径直追上去,拉开车门对付洁说道:先别走,听我说几句话好不好?
付洁已经启动了车子,她扭头瞧了瞧叶韵丹,反问:还用再说什么吗,我已经看到了答案。
黄星提高音量道:这根本不是什么答案!
。。。
 ;。。。 ; ; 与叶韵丹的这番交谈,让黄星再次想到了那个久违的女孩儿……欧阳梦娇。
当初是多么美好的时光,如今却一去不返。对比起付洁的冷漠,黄星觉得,一切像是造化在弄人。在黄星遇到的众多女人中,形态各异,或温柔体贴,或麻辣性感,或热情大方。他辜负了太多人,但付洁却辜负了自己。这难道是命中注定的报应么?
确切地说,此时此刻,叶韵丹和黄星,都喝多了。
黄星是因为愁绪,叶韵丹是因为感激。借酒浇愁,借酒言欢,不亦乐乎。
醉酒的叶韵丹,面如桃花,眉中含笑,那双粉嫩的小手,轻巧地拎着黄河的酒杯,一次次斟满,黄星端杯畅饮,酒杯上留有余香。
叶韵丹若有所思地说道:黄总,这些天你帮了我那么多忙,等我赚了钱,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
她再斟了一杯酒,陪黄星一饮而尽。
黄星不无感慨地说道:其实我很希望你能把店开好,我希望你的店会越做越大,甚至发展成为连锁的规模。美食城,只是一个平台。利用这个平台好好发挥一下,我相信你。
叶韵丹的眼睛里闪着光华,不停地点头:会的,一定会的,我叶韵丹一定要干出个名堂来!
黄星点了点头,乘机又重复强调道:还有,我还要跟你说,你的服务态度一定要上去,现在这社会,讲究的就是服务水平,你老是板着脸,肯定生意不会好,知道吗?而且,你马上就是美食城的老板了,你板着脸,难免会影响下面的人,影响服务员的态度。这样下去,美食城就危险了。
叶韵丹微微沉默了片刻,抬起头,嘴角处再次挤出一丝难能可贵的笑意:嗯,我知道,我一定会微笑服务,以诚待人,做好表率,我有信心呢!
……
不觉间二人又喝了半瓶白酒,黄星已经感到身体有些躁热,胃里甚至有些涌涨了。
毕竟他喝的是连场,中午刚醉过,晚上再喝,实在是已经近乎到了极致。
叶韵丹再给黄星倒酒时,黄星用手把酒杯盖上,笑道:不喝了,不喝了,喝的太多了!
叶韵丹瞟了一眼酒瓶,强行拿开黄星的手,再次为他斟满:喝吧,高兴,喝个痛快嘞,反正你今天不走了,多喝点儿也没关系!
不走了?
什么意思?
黄星当即一怔,心想这是叶韵丹的暗示么?
不会这么快吧?
然而,良辰美酒俏佳人,黄星何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