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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时,竟然是秘书陶菲。
付洁顿时愣了一下,盯着陶菲斥责道:谁让你进来的?
黄星担心陶菲也像冉然一样,做出过激的举动,于是冲她摆手,说道:陶秘书,你先回避一下!
陶菲径直走到付洁面前,手里拿着自己的手机,情绪有些激动地道:付总,很抱歉我听到了你们之间的谈话。刚才你们谈到了冉然,我才控制不住闯了进来。这样,我让您听一段东西。
什么东西?付洁感到莫名其妙。
陶菲按了一下手机上的一个按键,里面顿时传出了冉然的吼叫声。
黄星一惊!敢情这陶菲竟然把冉然刚才在这里撒野时的情景,给录了下来。
录音重现了冉然的嚣张气焰,直把付洁听的一愣一愣的。还没等听完,她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骂道:混账东西,无法无天了,简直!
黄星明知她是骂的冉然,但却故意学着周星驰的腔调问了句:付总是在说我吗?
付洁皱眉道:我是在说冉然!黄总,我代她向你道歉!是我疏于管理了,我没想到,我的秘书敢这么冒犯你!这是我的失职!刚才你说到你的威信问题,好,我答应你,我可以当着所有经理的面儿,跟你道歉,替你挽回面子。
黄星道:用不着。我没那奢望。
陶菲播放完录音,把手机收了起来,对付洁说道:付总,能不能允许我说几句话?
付洁道:你说。
陶菲道:从商厦成立后不久,我就一直跟着黄总。我觉得黄总为人很正直,一心扑在工作上。每天比谁来的都早。而且之前你们一直配合的很好,商厦的业绩也是有目共睹。至于说黄总跟那个什么卖馄饨的女人有染,我不相信。因为我觉得,黄总是一个正人君子!你知道吗,就在他睡着的时候,还念叨着你的名字……
一听这话,付洁和黄星都愣住了!
黄星急出了一头冷汗,心想这陶菲说话太不经过大脑思考了,怎么把这件事给搬出来了?
敏感的付洁当然能从陶菲的话中,品读出一些特殊的信息,进而反问:睡觉的时候?黄总睡觉的时候,你陪着了?
陶菲脸刷地一下子红了,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无意之中,透露出了一些不该透露的私密信息。于是赶快辩解道:不是不是。有的时候黄总会在办公室里……对对,是中午,一般是中午…他会趴在桌子上小睡一会儿。我偶尔会听到……听到黄总说梦话。
付洁歪了一下脑袋:陶秘书,看来你很不擅长撒谎!吞吞吐吐的!
然后她又望了黄星一眼,说了句: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
黄星当然明白付洁这句话的意思。她肯定已经想象出,自己说梦话的时候,会是怎样一种情境。当然,黄星的心里也有鬼,尽管自己与陶菲并没有发生实质的什么,但当时自己却是因为喝多了睡在了陶菲的床上。甚至,在酒精的麻醉之中,曾经幻想着与陶菲发生某些亲密的关系。
这时候,又有人门也不敲的走进了办公室。
竟然是包时杰。
他一进门,直接将目光定格在付洁身上,把手中的文件往她面前一递:付总,总算是找到你了。方案我改好了,您看一下。
黄星见到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心里就窝火。刚才又受了冉然一顿气,对方是女流,黄星不方便发作。但是包时杰这一来,却无疑成了替死鬼。
陶菲也许是读懂了黄星的心思,轻咳了一声,冲包时杰提醒道:你是干什么的呀你?当总经理办公室是自由市场吗,门也不敲就往里闯!美女老板爱上我:妙
包时杰瞧了瞧陶菲,略显尴尬地笑道:哟,这美女是……挺泼辣啊!
付洁一边接过文件,一边说了句,下次记得敲门。
这么一句简单的提示,巧妙地帮包时杰解了围。然后,他们双双走出了办公室。
黄星和陶菲面面相觑。
望着这包时杰嚣张的背影,黄星嘴角处情不自禁地涌出了一句脏话:tmd!
在这危机四伏的困境中,黄星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去挽回。
爱人,仿佛已经越走越远。
。。。
 ;。。。 ; ; 冉然是那种很明显的变色龙,自从黄星失势后,她一直以一种强势的态度,对待黄星。不知她这样做,是处于一种什么心理。抑或是想在主人面前表现表现,抑或是她自己的个性使然。
陶菲再也看不下去了,指着冉然骂道:你狗仗人势!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冉然扭头骂道:傻逼呀你!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你主人都马上走了,你还得瑟什么玩意儿?
黄星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深呼了一口气,淡淡地说道:冉秘书,你可以走了。
冉然一愣:我走?付总叫你,你得跟我走。
黄星强调道:她要找我,让她到我办公室来亲自找我。用不着你这个虾兵蟹将过来呼风唤雨!
陶菲紧跟着响应了一句,就是。
冉然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她惊异且愤然地望着黄星,说道:你敢违背付总的命令?
黄星再也不愿跟她继续说话了,扭头对陶菲说道:陶秘书,送……清场!
他原本想说‘送客’的,但是突然觉得对待冉然这种人,用送客这词未免有些抬举她了,于是在紧急关头搬出了‘清场’一词,还算是表达的工整。
陶菲张开胳膊把冉然往外轰,冉然气的脸色铁青,临走时留下一句狠话:等着,你们等着!反了是不是,反党反人类了你们这是!你看让付洁怎么收拾你们!等着……
真nm不知道天高地厚!
冉然走后,陶菲望了一眼黄星,安慰道:黄总,别跟她这种人支气,她早晚会有报应的!
黄星点了点头,坐了下来,喝了一口水。
陶菲试探地问道:那付总那边,您还去不去?
黄星道:不去!
陶菲附和道:对,不去!去了更让小人得志!冉然更得得瑟到天上去了!
但不一会儿工夫,付洁打来了电话。
黄星一接听,付洁便兴师问罪:黄总你什么意思,我现在说的话,不好使了是不是?叫不动你了!
黄星冷哼了一声,说道:付总你玩儿够了没有?能不能不老用这一招啊!
付洁一愣:什么招?
黄星道:你心知肚明!如果说上次是无意,那么这次,你就是有心!我黄星临走了,你故意不让我有好日子过,走的邋遢,是不是?
付洁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黄星道:你现在越来越会表演了。
付洁怔了怔:你什么意思?
黄星道:这句话,难道不应该由我来问吗?
在近乎激烈的言辞之下,挂断电话。黄星越发觉得,没有主人的应允,冉然那样的小人物,岂敢在自己面前横着说话?
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没想到,很快的工夫,付洁风风火火地赶到了黄星办公室。
一进门,付洁就皱紧了眉头,说道:黄总你过分了!让我亲自过来向你报道,你长了几颗脑袋?
她一出口就带足了火药味儿,黄星抬头瞧了她一眼,想站起来,却觉得屁股上像是有团胶一样,站不起来。这段时间,在商厦,付洁总是以这样一种姿态对待自己,这让黄星既恼火,又不适应。
付洁站到了黄星面前,紧盯着他说道:能不能多配合我一下?
黄星反问:我没配合吗?
配合?付洁冷哼道:我让冉秘书过来叫你,叫不动你,这叫配合?
黄星愤然地道:我黄星不是你付洁养的一条狗,随便找个人就能牵过去!
‘你……’黄星的这句话,让付洁脸色铁青:你这话,是不是有些太不靠谱了!你我都是余总委以重任,本应相互配合,把商厦的成绩搞上去!可你呢,不光不配合,还处处跟我对着干。现在倒好,我让秘书过来叫你,你竟然还把她骂了一顿,给骂哭了。你现在脾气见涨啊,黄总!用不用我马上打个报告,咱们俩换个身份,我当总经理,你当我上级!
黄星摇了摇头:不敢不敢。我马上要走的人了,不会跟你争。
付洁道:你说走就走,当梦想集团是自由市场吗?
黄星顿时怔了怔。这次,付洁没有提到鑫梦商厦,而是直接把‘梦想集团’搬了出来。这无疑比单纯地站在鑫梦商厦的角度上,更具有威慑力和杀伤力。
付洁见黄星沉默,接着道:还有很多事情我要问你!
黄星道:付总请问。
付洁一屁股坐在黄星对面,做了一个深呼吸,淡化了一下内心的愤怒,从口袋里摸出几张卡片,把黄星面前一扔: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黄星一看,顿时有些傻了眼!
付洁怎么知道的?
这卡片的标题是‘鑫缘美食城’,下方两个字:餐卡。
很明显,这是黄星让办公室主任徐文光一手操办的员工餐补福利。徐文光办事效率比较高,只用了昨天一天,就把这些事情给落实了。
黄星把餐卡拿在手中,见这餐卡设计的很低调但又很实用。鑫缘美食城下方,是三十一个方块空格,右侧是年月。操作起来很简单,填上年月盖上章,餐卡便可开始使用。每使用一次在空格里打个对号,便可轻易核对出就餐者的就餐时间和次数。
把餐卡翻天覆地地看了看,黄星说道:你不觉得,这餐卡设计的不错吗?
付洁强调道:别转移我的注意力!我是在问你,这餐卡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在商厦出现?
黄星如实道:这是给商厦员工的一项餐补福利。
付洁道:以前都是以现金的形式发放。
黄星点了点头:不错。以前一直是发现金。但是我觉得那样做好像不太稳妥,所以就想出了这个办法。这样一来,更……
付洁打断他的话,一拍桌子道:发现金不稳妥,发这破卡就稳妥了?黄星,你这明显就是在以权谋私!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以权谋私,这罪名扣在头上,足有千金重!
黄星反问:我谋什么私?每名员工每月二百元餐补,这二百块钱发到他们手里,能吃到什么?但是我给他们办成餐卡,美食城几十上百样食品,可以根据自己的胃口随机选用,这样既让员工得到了实惠,而且又方便商厦的统一管理。还体现出了人性化。你难道不觉得,这餐卡的消费,要比商厦食堂的消费节省的多吗?
付洁愤然道:你这是吃里爬外!我正准备让内部餐厅加一顿晚餐,这样员工一日三餐都可以在商厦内部的餐厅解决。不仅利于统筹管理,而且还能让商厦实现一定的盈利。可你竟然又偷偷地拆了我的台。
黄星道:盈利?赚自己员工的钱,那算什么本事?
付洁挥了挥胳膊,提高音量道:可你呢!你却让外面的人赚我们员工的钱!你这不是以权谋私是什么?我甚至怀疑,这个鑫缘美食城的幕后老板,就是你黄星!你这是在公饱私囊!
黄星忍不住站了起来,怒道:付总你这样说可有些血口喷人了!
此时此刻,黄星已经察觉到了苗头的不对,按理说自己交待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而且付洁一般也不会过问员工福利之类的情况,怎么今天突然拿餐卡做起了文章?
这背后,肯定有人在搞鬼!
有人在黑自己!
会是谁呢?黄星在脑海中过滤着一个个名字,矛头仿佛直指办公室主任徐文光。
是他?莫非,这家伙真的想暗中摆自己一道,进而取得付洁的信任,为上位做好铺垫。直待自己离开,他便有可能被付洁委以更重之任?
当然,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黄星不敢妄加定论。这些,还只停留在推测阶段。
付洁见黄星再次沉默了下去,乘胜追击道:怎么,没话说了?
黄星道:我可以跟你说实话!
付洁道:你说吧,我在听。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给我解释,为什么要把员工的福利打折扣!这很容易让我联想到,你在变相洗钱。把员工的福利,洗到你自己的腰包里去!
黄星怔了怔:付总,在你眼里,我黄星是这样一种人?
付洁道:但是事实摆在这里,你给我一个让我不怀疑你的理由。
黄星叹了一口气,坐了下来。
沉思了片刻后,黄星说道:我承认,我办餐厅是有一定的私心。但是,我黄星扪心自问,我自己在当中没有一分钱的好处!
付洁禁不住冷笑了起来:私心?没有好处?这一个因果关系这样被你罗列出来,是不是很滑稽?
黄星强调道:我说的私心,是为了帮助别人。。!
付洁道:真是富丽堂皇!你不去当贪官真是屈才了!以权谋私,公饱私囊,竟然能被说成是帮助别人。
黄星没想到,付洁竟然会把自己比喻成贪官!
他的心里,在滴血。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黄星觉得没必要再隐瞒什么了。尽管他能预想的到,一旦让付洁知道真相,自己与叶韵丹之间的关系,就更加含糊不清了。
黄星镇定了一下情绪,决定向付洁坦白一切。
而实际上,付洁此时的心情也不好受。这几天,黄星接二连三地令自己失望,甚至做出了这种严重危害商厦利益的事情。在她的潜意识当中,黄星是正义、忠诚的代名词,他随自己在鑫缘公司一路打拼,终于熬出了头,在鑫梦商厦站稳脚跟。但是没想到的是,黄星爬上了总经理的位置上,渐渐变了质。
他仿佛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
 ;。。。 ; ; 付洁说了句,你现在变得让我越来越不认识了。
然后趁黄星迟疑的工夫,抓过车门把手带上门,驶了出去。
黄星呆呆地望着车子离开,仿佛在马达声中,感受到了付洁的失望与愤怒。
叶韵丹看出了黄星的失意,走过来问了句:她是你女朋友?长的很漂亮。
黄星叹了一口气,却不说话。
叶韵丹道:也许今天我不该过来送你,才让你们发生误会。
黄星强调道:这不怪你。怪就怪她太多疑了。时间不早了,韵丹,我送你出去打车。
叶韵丹点了点头,眼神当中掠过一阵特殊的光华。似乎是想再说些什么,但却一直没有启齿。
送叶韵丹出了小区,黄星陪她等了十几分钟,却根本没有出租车的踪影。这也难怪,这个时间段儿,出租车很少。无奈之下,黄星通过114查询到了出租车公司的电话,然而对方的接线人员表示,附近没车。
这怎么办?
黄星提出开车去送她,叶韵丹说,开来开去的过家家呢,你这样子我怎么能放心?
黄星说,我酒劲儿已经慢慢下去了。清醒着呢。
叶韵丹轻咬了一下嘴唇,似乎是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算了你别管我了,回去休息吧。我自己想办法。
黄星苦笑道:你把我想象的那么无情吗,把你一个人丢在大街上。
叶韵丹道:我自己就想办法回去。
黄星反问:怎么回?溜达回去?到店里你的腿估计要断掉。开车不远,走着,远了去了。
叶韵丹道:难不成,你要邀请让我住你家?
黄星知道这不是她的本意:这个办法,还行。如果你愿意的话。
叶韵丹说,我可不敢,主要是不敢再给你添麻烦了。已经够多了,你看现在你女朋友都误会你了。
黄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不明白,自己与付洁之间,怎么会发展到了现在的程度。
两个人就这么傻乎乎地等着,直到一个小时之后,才有一辆出租车从远处驶了过来。一挥手,出租车停下,叶韵丹有些恋恋不舍地上了车。
回到家里,黄星很想跟付洁打个电话,解释解释。
但是纠结之下,他仍旧鼓不起勇气。
躺在床上,久久难以入眠。这些天的经历,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中盘旋,挥之不去。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黄星本以为是付洁打来的,一瞧之下,才知道,竟然是沙美丽。那个仇人的老婆。
但眼下,黄星真的没有什么心思再去想报复黄锦江了。尽管这种复仇的**,从未减退。但是回忆起晚上付洁的那番话,那番误会,他哪里还有心思顾及其它?
接通电话后,黄星问:沙姐,这么晚了,有事?
沙美丽道:睡不着。我正在外面溜达呢。
黄星愣了一下: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溜达,多危险。
沙美丽道:刚去酒吧喝了点儿洋酒,正开车在街道上溜达。就想起你了。
黄星道:还是回去早点休息吧。你女儿一个人在家,你就放心?
沙美丽冷笑了一声:她都多大了!唉,我这个女儿啊,我这么晚了不回去,她连个电话都知道打一下。女大不中留,心里早已没有父母了。
黄星道:你的女儿确实有点儿被你们惯坏了。
沙美丽强调道:这话我说行,但别人不能说。包括你在内。
黄星‘哦’了一声:算我多嘴。
沙美丽转而笑了:怎么,生气啦?我马上去跟你赔罪,好不好?
黄星一惊:什么意思?
沙美丽道:去你家呗。不知你愿不愿意,让我开着车,在这个寂寞美丽的夜里,去你家做客呢?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