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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这次既然付洁同意了让自己同往,那就得好好表现一下。虽然现在是社会主义新时代,提倡自由恋爱,但是很多时候,父母的意愿也是极为重要的。尤其是像付洁这样家教森严的家庭。
付洁补充道:不过我肯定不能让你破费呀,带你去,是想给我们家庭这个重要的日子,增添一些喜庆氛围。所以,你把东西买回来,我全额报销。
黄星赶快摇了摇头:那不行!那不是一码事!
或许是此时此刻,黄星很想试探一下付洁,于是紧接着说道:他们可是我未来的岳父岳母啊,那不得趁着这机会好好表现表现?机会难得,值得把握。
付洁瞪大了眼睛:你,你瞎说什么呢?谁是你岳父岳母啊?
黄星反问:难得不是吗?
付洁皱了皱眉:你可别乱说!要是在我爸妈面前说错了话,哼,我可不饶你!
黄星苦笑道:这么专政啊?放心吧,我肯定会在你爸妈面前发挥出最高水平,不给你抹黑,不给鑫梦抹黑!
付洁道:能不这么制式吗?
黄星继续试探地问:到时候,还有谁会去?
付洁想了想,说道:付贞馨肯定要去,然后就是我表妹王亚轩。其他人嘛,暂时还没考虑。
黄星有些惊喜地道:也就是说,就我一个是外人呗?
付洁点了点头:目前是这样。
黄星满怀憧憬地感慨道:多么希望,到明年的这个时候,我能以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去给二老祝贺。
付洁愣了一下,追问:什么意思?
黄星道:自己去想呗。道理很浅显,意义很深远!
付洁很快便明白了黄星这话的含义,他无非只有一种情况下,才能名正言顺地进入付家门,那就是成为付家的女婿!
这个话题告一段落,付洁摸了一下胳膊,似乎又记起了伤处的疼痛。黄星看在眼里,痛在心间。回想起刚才她替自己挡那一棍的情景,黄星宁可自己被那一棍打死,也不愿意让心爱的人,承受这种身体上的痛苦。
黄星问了句:还那么疼吗?
付洁违心地摇了摇头:早就疼过去了,这会儿还觉得挺舒服呢。
黄星心里一酸:用不用我帮你上上药?
付洁想了想,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药都在茶几上,你把那个外伤药找出来。
黄星点了点头,从一堆药品里面找到一剂药膏。或许是担心自己的手上不干净,在帮付洁涂药膏之前,他先去卫生间仔仔细细地洗了一下手。
当他从卫生间里出来时,付洁已经把那只受伤的胳膊从衣服里褪了出来。
黄星心里一震,坐了过去。
那淤青红肿的一幕,看在眼里,心中更痛。黄星无法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眼前的情形,任谁见了也会怜悯万分。那洁白如藕的胳膊上,平添了这么一处伤痕,这对一个倾国倾城的弱女子,太不公平了。
黄星蘸着棉球先给伤处擦拭了一些酒精,或许是因为太凉,或许是因为还有一些疼,付洁的胳膊本能地抽搐了几下。
付洁咬了咬牙,强制自己用缓和的表情,面对这酒精对伤口的刺激:还挺专业的呢,还知道上药之前,要先用酒精来消毒。
黄星一边小心翼翼地涂抹酒精,一边说道:这是最基本的知识,我当然也知道一些。
付洁反问: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黄星有些语塞,随手取过那枚药膏,打开盖子,在付洁的伤处挤出了一些。然后用棉球轻轻地把药膏涂均匀。
付洁望着黄星这小心专注的样子,心里有些感动。伤口处,便也不觉得那般疼痛了。
涂完药之后,黄星握着她的手,心里仍旧存有不少愧疚。毕竟,付洁是为自己受的伤。付洁也没有反抗,似乎是很享受被他牵着手的那种感觉。
墙壁上的挂钟突然报了一下时间,把二人吓了一跳。
已经是深夜一点了!
黄星不失时机地对付洁说道:你早点睡吧,明天早上,我会准时叫醒你。
付洁打了一个呵欠:是有些困了。
黄星说了句,我扶你。但与付洁默契地同时站了起来。付洁说,我先去洗把脸。黄星说,我来效劳。
黄星去洗手间拿了一个脸盆,兑上热水和凉水,小心翼翼地端到付洁脚下。
付洁有些尴尬地望着黄星,似乎是对他这过度的热情,有些不太适应。但同时,也有一些感动的元素。
黄星把冒着热气的毛巾拧了拧,展开,先用手背试量了一下温度,然后才拿到付洁面前,轻轻地帮她擦拭起来。付洁很安静地享受着,眼睛却不断地凝视着黄星,她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从脸庞到脖颈,再到付洁的双手。黄星细致入微,并且把毛巾的温度拿捏的恰到好处,不会让付洁感到一点点的不适应。
擦完之后,付洁低了一下头,看了看脚下。这让黄星一下子变得擅长察言观色起来,他瞬间意识到,付洁人如其名,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她肯定是每天睡前都有泡脚的习惯。|。
黄星没有问付洁泡不泡脚,只是对她说道:你先坐下,我去打洗脚水。
付洁愣了一下,一挥手想制止黄星,但又觉得很语塞。一时间纠结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黄星很快又兑好了热水,端了过来。付洁轻咬了一下嘴唇,脸上有些尴尬地望了一眼黄星,说道:放这儿吧,我自己来。
黄星挽了挽袖子,说道:你胳膊上有伤,不方便。还是我帮你吧。
付洁急剧地摇了摇头:那怎么行呀!
黄星强调道:怎么不行?为你服务,是我一辈子的宗旨!
付洁一怔,感觉这盆热水的温度,似乎已经跨越了时空,深深地钻到了她的内心深处。
。。。
 ;。。。 ; ; 黄星又给付洁盛了一碗小米粥,奉上。
但是付洁却迟迟不肯动勺子,只是盯着这碗热腾腾的东西望而兴叹。
黄星品读了良久,才意会出付洁这番沉默之外的喻示。于是赶快坐了过去,用勺子舀了一勺粥,放在嘴边吹了吹,递到付洁嘴边。
付洁羞愤地脸上出现了阵阵红润,很细声地说道:我有这么**吗?
话虽这样说,但她的表情已经告诉黄星,她内心其实幸福的像花一样。
付洁轻启朱唇,小心翼翼地含化着黄星递过来的温情,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好温馨,好浪漫。她眨动的双眼,释放着一阵阵漂亮美女特有的灵气,长长的天然睫毛,将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衬托的淋漓尽致。
就这样,黄星一勺一勺地喂她,乐此不彼。幸福,并憧憬着。
看到付洁已经向自己主动发出了示好的信号,黄星不失时机地说道:付洁,让我们,永远在一起吧。
付洁一扬眉,眼睛与黄星痴痴的目光撞了个正着:永远,有多远?
黄星道:一辈子。不不,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下下下下下下下下下下……辈子。
付洁反问:你贪不贪呀?难不成我付洁,就吊在你这一棵树上了吗?
黄星愣了一下:我们之间是绑定的,永生永世不分开。
付洁翘了一下嘴巴,一边吹着黄星勺子里的小米粥,一边说道:行了别酸了,就会甜言蜜语的哄人。
黄星强调道:这既是甜言蜜语,更是我黄星不变的追求。自从遇到你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我们的这段缘分,就注定了我黄星这辈子离不开你。
是吗?付洁狡猾地转了一下眼珠:可以据我所知,你是个地地道道的,开心大萝卜。
她伸出手指在黄星鼻尖上划拉了几下,让黄星痒痒的。
黄星警示道:你可别瞎冤枉人。
付洁轻叹了一口气:你都已经结过婚的人了。
这句话像是在无形当中让黄星受到了一定的刺激。尽管他能听的出来,付洁这只是一句调侃与玩笑。但这种现实的落差,却不得不让他心里思绪万千。
正如付洁所说,自己已经有过一段婚姻,而且是失败的婚姻。这种婚姻之痛,已经在黄星心里形成了一把利刃,每每忆及,便疼如刀割。而付洁呢,她却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女人,天底下还有比她更美丽更优秀的女人吗?事业有成,惊世骇俗,而且又没有过恋爱经历。让她跟了自己,对她来说会不会不公平?
付洁似乎是看出了黄星的心思,伸手在他眼前一晃:怎么了呀,你?生气啦?
黄星急剧地摇了摇头:没,没有。
撒谎!付洁揭穿了他的搪塞:你放心吧,我不会介意的。
黄星顿时愣了一下,她不介意?
不介意什么?
是不介意自己结过一次婚吗?
黄星品味着她的这句‘不介意’,却也接着给付洁喂粥喝,付洁张着嘴,像是受哺的婴孩一样,那纯真专注的模样,惹人怜爱。
转眼之间这一碗粥已经喂尽,付洁摸了摸肚子,很慵懒地说了句:饱了,真饱。
黄星放下碗,突然间发现付洁竟然像位孕育的母亲一样,那姿态格外有爱。情不自禁间,他仿佛将时空定格在了若干天或者若干年以后,他们组织了一个幸福的家,突然间有一天付洁怀孕了,每天自己喂她和宝宝吃饭,她喜欢抚触着自己的肚子,给肚子里的婴儿讲故事,感受他的一举一动……
想着想着,黄星控制不住地嘻嘻笑了。
付洁不明其意,问:你傻笑什么呀?
黄星赶快收拢起自己的憧憬与幻想,端上两个碗站起身:我去洗碗。
付洁望着他这莫名其妙的傻呆呆的样子,也悄然一笑。
幸福的定义,有时候很简单。或许你一个傻笑,或许你不经意的一个动作,便能拨动我的心弦,让我为你憧憬为你猜测。
黄星洗完碗回来,很快便又进入了角色。现在付洁受了伤,他主动地承担起了付洁家的一切家务。他随即进了洗手间,开始给付洁洗衣服。
付洁很快便根据水声感觉到了黄星的举动,走过来一瞧,见黄星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为自己揉搓衣物。付洁禁不住喊了起来:啊天啊,你在干什么呀?
黄星抬头看了一眼,用手一抚鼻尖,却让洗衣粉的泡沫沾在了他的脸上:洗衣服啊。怎么了?
付洁兴师问罪:谁让你给我洗衣服的,快,快停手!
黄星道:你受伤了,没法洗,我帮你洗一下衣服,有何不可?
可是……付洁盯着黄星身边的这一堆衣物,不敢确定这里面是否有自己的贴身之类,那样的话,简直是羞死人了。
此时此刻,付洁的心里扑通扑通的,既有些羞涩,又有些感动。她完全不敢相信,黄星有时候竟然是如此心细,甚至还替自己做起了家务,包括洗衣服。
付洁愕然了片刻后,有些恍然大悟地指着黄星身边的洗衣机,说道:扔洗衣机就可以了,没必要手洗。
黄星道:手洗的干净。你在我心里纯净无暇,当然也要穿最干净的衣服。
贫嘴!付洁善意地骂了一句,却也纠结着,回到了客厅。
黄星很仔细地清洗着付洁的衣物,心里竟然荡起百般涟?。这些可是心爱之人穿在身上的东西啊,它们是多么的幸运,能够天天陪伴付洁左右,替她遮风挡寒。
啊?突然间,黄星的手像是被什么东西咯了一下。
黄星翻开了衣服,从内里的口袋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盒子是红色的,做工相当精致,由此可以猜测出,这其中所盛放的,一定是一件很贵重的物件。
会是什么?
怀着一种特殊的心情,黄星打开了盒子。
眼前竟然是一枚奢华鲜艳的白金钻戒!看品牌和成色,黄星当然能感受到这枚戒指的价值不菲。
婚戒?定情之物?
在付洁的衣服里发现了这个,不能不引人猜疑。
戒指自发明至今,一直作为男女之间定情的信物。但显然这枚戒指并不是自己并付洁的,那么送戒指的,莫非还另有其人?
这个突然的发现,让黄星一下子怔住了。他不敢继续再去想象,再去揣测。刚才还一直欣然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他真的好担心,自己心爱的人背后,隐藏着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敌。
怀着一种特殊的心思,黄星把衣服洗完,然后放进洗衣机里甩干。忐忑地拿着那枚戒指,黄星走到了付洁面前。
付洁站了起来,说了句:谢谢,谢谢你!
黄星说,不客气。纠结了片刻后才将那枚戒指从背后拿到了身前,往付洁面前一递:你的东西忘记从衣服里拿出来了。
付洁一怔,挑眉凝视了一下:是,是,是在衣服里找到的?
黄星点了点头:是的。
其实他很希望,付洁能给自己一个解释。因此他一直用一副疑惑的眼神盯着付洁,期待着某些但愿不会太伤人的答案。
付洁轻咬了一下嘴唇,神色像是变得有些惊慌起来。她没有打开来看一看,只是狠狠地攥着它,支吾地说道:这个,这个戒指,它,它不是我的。
黄星觉得很是可笑,不是你的,怎么会出现在你的衣服里?
但是没忍心直接发问,而是很不自然地‘噢’了一声,说道:好好保管,这东西意义重大。
这句暗示,让黄星心痛不已。
他实在不敢想象,这枚戒指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付洁反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它,它意义重大?
黄星道:难道不是吗?
付洁突然间诡异地笑了起来:你的样子告诉我,你好像很怕这个戒指噢?
黄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笑起来虽然很迷人很好看,但却让黄星有些毛骨悚然。黄星苦笑道:我怕它干什么?
付洁直截了当地道:你从里面出来以后,就显得很不正常。
有吗?黄星极力地掩饰住内心的狐疑。
付洁把盒子拿到面前,当着黄星的面儿打开,盯着那枚戒指,说道:看把你吓的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肯定在认为,是哪个帅哥送我的吧?
黄星愣了一下,用一副哭丧的表情,开了一句玩笑:也有可能,是你送给哪位帅哥的。
付洁道:真拿你没办法!好了,让你猜一下,看你能不能猜对。
黄星问:猜什么?。!
付洁道:猜它是送给谁的。
黄星苦笑道:你送给谁的我哪儿知道啊,女人的心思,总难猜。
付洁道:可以跟你提示一下,这戒指的确是送给一个男人的,而且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之一。
什么?黄星巴不得宁可相信,付洁买这枚戒指是送给自己的!但是实际上,付洁这话漏洞百出,稍有一点眼光的人便能看出,这明明是一款女式钻戒!
莫非,真的是有人买了这枚名贵的钻戒,送给了付洁?
黄星心里苦恼的不行,自己与付洁的关系刚有好转,却又突然被这么一枚意外现身的钻戒,搅乱了心思。
确切地说,搅乱的,不单单是黄星的心。
。。。
 ;。。。 ; ; 确切地说,此时此刻,黄星很想抱抱她。
没有任何邪念的抱一抱。
他觉得自己仿佛已经失去了她太久太久,每天她近在咫尺,却又像是远在天边。
最后他还是激动地握住了她的手,他不知说什么好了,默默地望着她,望穿秋水般的眼神,弥散着对她终于不逾的爱。
付洁似乎感应到了他,用柔软的小手在他手心里画着圈圈儿。这种小小的暧昧的感觉,让黄星久久陶醉。他很想给她轻轻一吻,诉说衷肠,但又怕自己这个冒昧的举动,会惊扰到佳人。
以至于,黄星傻乎乎地说了句:不走了。
不走了?付洁挑眉问:为什么不走了?
黄星终于机灵地回道:留下来照顾你呗。你受伤了,我不放心。
付洁神色复杂地眨了一下眼睛,却又马上一改常态,挣开了黄星的手,像女王一样霸道地坐回沙发上,冲黄星命令道:去,给我倒杯水先,口渴的厉害呢!
黄星乐不可支地冲她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遵命,乐意效劳!
望着黄星屁颠屁颠地四处找水,付洁想笑,但没笑出来。这一刻,她仿佛体会到了一种久违的爱情之甜蜜。这种感觉,已经尘封了太久,太久。
但是黄星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热水。水壶里空空如也。他皱了一下眉头,干脆接上电水壶,又烧了一壶。随后,他回到付洁身边,解释说道:稍等片刻,水已经烧上了。
付洁点了点头:我要吃水果。
黄星仍旧是不厌其烦地响亮答道,荣幸为你服务!然后又开始四处找水果。
在冰箱里找到一塑料袋苹果,黄星挑出来最大最鲜美的一个,在水笼头上洗了好多遍,生怕会洗不干净。洗完之后,又用水果刀精心地削了一下皮,坐回到付洁身边。
付洁伸手要接,黄星赶忙把苹果往旁边一闪,眉目传情地说了句:我,喂你。
付洁身上顿时起了一通鸡皮疙瘩,呢喃说,好酸。但实际上,她心里却是出奇地甜蜜。
黄星用水果刀在苹果上刻了一个长方形,叉起来递到付洁嘴边,并亲切地提示:小心点儿噢,别划伤了舌头。
付洁埋怨了一句,我有那么没出息吗?却也弓了弓身子,将头探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叼住了这块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