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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包时杰疼痛难忍身体软下来的时候,黄星一耸身子,将包时杰掀了出去!
站起身来,黄星马上跟上去,要实施报复式反击。付洁却眼疾手快地站到了他的面前,逼问道:黄星你还有完没完?
黄星道:你没看到他刚才是怎么偷袭我的?
付洁仍旧强调道:他喝多了!你跟他一般见识什么?
黄星反问:你的意思是,他今天喝多了,就可以随便侮辱我欺负我?他就是拿刀劈了我,我也不能反抗,是不是?
付洁皱眉道:无理取闹!
包时杰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身子有些摇晃。
但是或许酒精在他体内发酵着,转化成了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英雄主义,他迎着走了过来,已经忘却了裆部的疼痛,要与黄星决一死战。
黄星咬着牙关,愤愤地对包时杰震慑道:来,来呀!有本事就跟我接着来!
包时杰‘啊’了一声,果真继续冲了过来。
黄星一抬脚,一个正蹬飞了过去,正好踹中包时杰的腹部。
这家伙受击后,直接后退到了沙发上。捂起肚子,疼的呻吟了起来。
付洁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一边观察着包时杰的情况,一边扭头冲黄星警示道:你还没完没完了?难道,难道非要出人命你才死心吗?
黄星很无辜地耸了耸肩膀,说道:你刚才应该看到了,我是正当防卫。
付洁皱眉道:你这种行为,让我有些瞧不起你!
我……黄星有些语塞:我也是被逼的。你又不是看不出来,他包时杰一直在刺激我,我只是……
付洁一摆手打断黄星的话:我不想听,你有权保持沉默。
黄星苦笑了一声,却无力辩白。
付洁凑到了包时杰面前,很纠结地问了句:没事儿吧,包经理?
包时杰经由黄星这一踹,五脏六腑都在急剧地翻滚着,他连续打了几个酒嗝,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付洁有些着急了,试探地问:用不用,用不用去医院检查检查?
黄星在一旁插了一句:他没那么娇贵。
付洁皱眉一扬头:你可以闭嘴了!
黄星无力申辩。
十几秒钟之后,包时杰终于捂着肚子缓缓地站了起来。
付洁急于知道他的情况,一直望着他,生怕刚才黄星那一脚,会给他踹出个三长两短出来。
包时杰嗓子蠕动了几下,像是在调整不太顺畅的气息。他望了望黄星,身子不由自主地摇晃了一下,说道:你,你下手太,也太那个,狠了吧?
说话有些不连贯,证明他酒劲儿仍旧尚未退却。
黄星皱紧眉头:这还是轻的!敢问未来的包经理,你现在可以走了吗?
包时杰问:往哪儿走?
黄星厉声警示:难道这么晚了,你还不应该回自己家吗?跑到别人家里装神弄鬼的,你想干什么?
我……我……包时杰顿时支吾了起来,或许是畏惧于黄星的威严,包时杰望了一眼付洁,终于毫无底气地说道:我,我,我走了。
付洁试探地问:你能行吗?醉成这样了。
能行……能行。包时杰毫无信心地呢喃着,来到了门口。
黄星像望着落水狗一样望着包时杰,心里涌进了一股莫名的痛快。但是转念之间,又觉得面前这个曾经让自己憎恶至极的人,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可怜。
付洁送到了门口,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瞄了黄星一眼,想让黄星送他回家,但又担心这火山爆发后的黄星还会爆发第二次,万一包时杰的人身安全出现了什么闪失,她付洁心中难安,黄星更是难逃干系。
情急之下,付洁说了句,我送你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百度嫂索|…—美女老板爱上我
此言一出,黄星顿时愣了一下。
酒醉的包时杰片刻之间也口味出了这句话的含义:你,你送我?
黄星赶快走了过去,对付洁说道:你身上有伤,这么晚了怎么能……
付洁打断他的话:不用你管!你,也可以回家了!
乖乖,不会吧?
面对这瞬息万变的付洁,黄星简直是哭笑不得。
彼此之间的关系刚刚得到了缓和,却又因为暴打包时杰一事,重新恢复到了冷战时期。
。。。
 ;。。。 ; ; 付洁纠结着不敢开门,黄星心里也有一丝的恐慌,毕竟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谁会过来敲付洁的门呢?
但愿是付贞馨!不过只听得有敲门声,却见不到人影,这倒是奇了怪了。为防万一,黄星让付洁给付贞馨打一下电话,看看究竟是不是她。付洁纠结了片刻,还是打过去了。在拨通的一刹那,黄星猛然断定,外面的人肯定不是付贞馨。否则的话,他们应该能够听到铃声。
那会是谁呢?
抢劫?行凶?劫色?
各种猜测袭于脑海之中,黄星觉得拿不定主意。
待付洁跟付贞馨通了几声话后,付洁冲黄星摇了摇头,示意付贞馨并没有来。
黄星已经料定了结果,再次冲门板上猛击了一拳,把声控灯逼亮的刹那,再次透过猫眼儿往外一瞧,仍旧是空空如也。
我靠,见鬼了!
黄星四下里寻摸了一番,没能找到顺手的自卫工具。但这时候,外面又开始连续敲门。
付洁脸上已经开始出现了惊恐之状,黄星鼓了一下勇气,对付洁说了句,你先躲一躲,我来开门。
付洁追问:这样能行吗?
黄星皱了皱眉头:按理说不能给陌生人开门,但是这家伙鬼鬼祟祟的,折腾了这么久了,就算是不开门,将来也是个安全隐患。
付洁试探地道:不如,不如报警吧?
黄星摇了摇头:那倒没必要。
付洁轻咬了一下嘴唇,掂了掂脚尖,冲外面喊了句:谁呀,大晚上的过来敲门?
外面没回应,仍旧在咚咚咚地敲着门。
黄星一摆手,示意付洁先避让,然后鼓了一下勇气,猛地打开了门。
开门的瞬间,声控灯亮了。但是黄星却什么也看不到!
这是怎么回事?
真的是见了鬼了!
‘哎哟’一声呻吟声,把黄星突然吓了一跳。
稍微镇定了一下情绪,黄星才意识到,声音来自于门后。他把门往后一拉,顿时愣了一下。在墙壁处门的后方,竟然蜷缩着一个人影!
黄星保持着警惕,问了句,谁。没等对方答话,声控灯又自动熄灭,眼前又是一片漆黑。黄星担心在黑暗中,这个陌生的家伙会对自己发起突袭,因此干脆摆出了格斗阵势,随时应对可能发生的凶险。
朦胧之间,黄星见那人影缓缓站了起来,一阵强烈的酒气,弥散开来。
醉鬼?
找错房间了?
这近乎合理的猜测,让黄星稍微松了一口气。他狠狠地咳嗽了一声,声控灯再次亮了。
是他?!
竟然是他!!!
当黄星看清来人的面目时,简直是有些哭笑不得!
当然,更多的是愤怒与疑惑。因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前被付洁尤其器重的包时杰!
他显然是喝了酒,面目有些狼狈,甚至整个身子还在摇晃着。
黄星皱眉问道:你,你来干什么?
包时杰打了一个酒嗝,盯着黄星反问:我为什么不能来?付洁呢,付洁她人呢,让她来见我。
我靠,?爆了,简直!黄星恨不得煽他一个耳光,让他清醒清醒。但他还是强压住心中的火气,对包时杰说道:付洁也是你叫的?你算什么东西啊,让付洁来见你?大晚上的不睡觉,你过来乍尸呢,是不是?
这一番责骂,让包时杰有些生气,他朝前走了一步,推了一下黄星:让开,别挡道。我找付洁。
黄星强调道:付总现在不想见你!
谁说的?包时杰道:我又有了一个很好的创意,她能不见我吗?
黄星真想骂,创你妈个头!但还是忍下了,尽量以一种缓和的态度对待这个靠创意来投机取巧的家伙:什么创意?
包时杰用两根手指头在黄星胸膛上点划了两下:你,你没资格知道。
黄星压抑了一下火气:别给我动手动脚的!
包时杰道:我,我没有。我要见付洁。
说着他便要往家里走,黄星走过去一把拦住了他。
这时候付洁已经听到了动静,凑了过来。见到这二人剑拔弩张的样子,付洁冲黄星说了句:让他进来吧,看他这酒喝的,怎么又跑出去喝酒了呢?
包时杰嘻嘻一笑,甚至有些炫耀地瞪了一眼黄星,发出一句闷哼。
付洁坐到沙发上,包时杰也毫不客气地坐了过去,离付洁很近。黄星看着来气,真想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扔出去。他抱着胳膊死死地盯着包时杰,倒还真盼望着这家伙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这样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顺理成章地教训他一顿了!
付洁皱了皱眉头,显然是对包时杰身上散发出来的酒气有此敏感,她抬头冲黄星说了句:去给包经理倒杯茶水吧,解解酒。
包经理?黄星愣了一下,这都还没任职呢,先叫上经理了?但黄星更生气的是,付洁竟然还支使自己为包时杰服务,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黄星站在原地不动,付洁催促了一句:去呀,快去呀。
黄星摇了摇头:没那义务。
付洁强调道:你刚才还说,愿意为我效劳……
黄星纠正道:那是为你!为别人尤其是为某些人,我做不到!
付洁站了起来,显然是对黄星有些生气: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你……黄星皱眉苦笑,心想,一个醉鬼半夜三更跑过来,你至于这么热情吗?如果今天晚上,不是自己留在了这里,备不住……一时间,黄星心里多了很多猜测,以至于,他的脸上崩发出一阵冷汗。
不过眼看着付洁用一只手拿出了茶叶和杯子,很不方便的动作,心下有些不忍,强迫自己走过去,说了句,我来吧。
付洁耍起了脾气:用不起。
黄星强行接过热水壶,付洁倒也没再坚持,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黄星压抑着愤怒,倒了一杯茶水,真想往里面吐口痰,以发泄对包时杰的憎恶之情。但是他还没有龌龊到这种地步,还是忍下了。
端着茶水来到付洁和包时杰面前,正想放下,包时杰却跟大爷一样,一扬手说道:放下,放这儿吧。
我靠!说话的口气,活像是自己的领导!
黄星狠狠地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放,溅出的水花反而把自己的手烫了一下。
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黄星忍着热水烫伤的疼痛,差点儿把嘴唇咬出血来。他觉得,自己的忍耐力,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包时杰很潇洒地盘起了二郎腿,那翘起的脚尖,几乎就要触碰到了付洁的膝盖上。
付洁瞧了瞧茶几上冒着热气的茶水,对包时杰说道:先喝杯茶吧,你今天晚上怎么喝这么多呀?在接风宴上不是已经喝了酒的吗,又去哪儿喝了?
包时杰嘿嘿一乐:幸亏我喝酒去了,就像李白,一喝酒诗百篇。我一喝酒,点子就来了。
付洁问:什么点子?
包时杰没急着说,而是抬头瞧了一眼黄星。
这种近乎是居高临下的眼神,把黄星看的气不打一处来。
包时杰说道:有外人在场,不便言明。
付洁苦笑:他,黄总,他不是外人。
包时杰伸出一根手指头,在空中比划着,煞有介事地道:我,我只跟你一个人说!我的创意关系到鑫梦的未来,不能让第三个人听到!
付洁或许是考虑了一下黄星的感受,倒是没同意包时杰的无稽之谈,而是说道:那就明天上班的时候,你去我办公室详谈。时候不早了,你喝杯茶,回家早点休息。
包时杰情绪有些激动了起来:不能休息!工作怎么能休息呢?我得工作!
他说话间舌头都打不过弯来了。
付洁望了一眼黄星,试探地问了句:怎么办?
黄星明白付洁的意思,说道:没别的办法,带他下去,叫辆出租车把他送回去得了。
付洁啧啧地道:他醉成这样了,我有些不放心。
黄星将了付洁一军:都醉成这样了,还能精确地找到你的家门!看来,他内心实际上是清醒的!
付洁微微地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包时杰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牙签,开始歪着脑袋剔牙,那高大上的姿势,活像是哪个高官吃山珍海味吃的多了,塞住了牙齿。
黄星逼视着他,拳头在不自觉中已经微微攥起。如果不是考虑到影响,黄星今天真想试试拳脚。
包时杰从牙齿中挑了一根肉刺出来,然后瞧着黄星说道:这个人,他,他怎么来你家了?
这个人?
这个称呼让付洁和黄星都惊了一下。美女老板爱上我:妙
付洁强调道:你到底喝了多少啊,他是黄总,你都认不出了?
包时杰道:我知道他是那个,那个让商场的导购员,不不不,是女导购员给穿鞋的那个……那个黄总经理。不过……不过他怎么会……会在你家里呢?
听到这话,付洁脸上出现了一阵异样的神色。
而黄星,早已被气的面色铁青!
这狗日的包时杰,究竟要搞什么乌龙!他这一番话,看似醉话,实际上却充满了对自己的讽刺和嘲笑!
是可忍孰不可忍!黄星终于爆发了,冲包时杰骂道:包时杰你他妈的到底想干什么?
说话的同时,黄星已经做出了战斗的准备!
。。。
 ;。。。 ; ; 此时此刻,黄星心里产生了诸多的猜测。
每一个猜测,都让他惊不已。他担心,自己与付洁复合的神话,会被这一枚小小的钻戒所打破。
付洁似乎是看穿了黄星的心思,歪了歪脑袋,眨动着颠覆众生的大眼睛:你在想什么呢?
黄星摇了摇头,极力地掩饰着自己内心的置疑。
付洁道:你一定在想,这个戒指是买给谁的,对不对?
黄星很窘异地笑了笑,却无法表态。
付洁突然拉了一下黄星的胳膊,说道:好不给你卖关子了,不吓唬你了。跟你说实话吧,这个戒指呀,其实是我买给我爸的。
什么?黄星顿时愣了一下,一时语急,竟然问了句:你爸还有这嗜好?
付洁一皱眉:怎么说话呢呀?
黄星赶快一捂嘴巴,改口道:问题是,这戒指也不适合男的戴啊!女式的。
付洁强调道:又不是让我爸戴!还有十天,是我爸爸妈妈的结婚纪念日了,我买个戒指送给我爸,让我爸送给我妈。这下你明白了吧?
黄星在心里不停地揣测着付洁这番话的成立机率,倒是觉得这种可能性也算成立。于是心中的包袱终于算是丢掉了一些,但他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干脆试探地说道:结婚纪念日,那很重要啊!到时候如果我代表个人或者公司去慰问一下二老,我想你应该不会反对了,对吧?
付洁反问:你葫芦里想卖什么药?
黄星深深地注视着她:我被你的孝心所感动了。
付洁哪会不清楚黄星的小算盘:得了吧。你还是不相信这戒指的用处。
黄星强调道:信,指定得信!关键是……
付洁打断他的话:好吧,看在你这么照顾我的份儿上,到时候带你一起去,见见我的家人。不过,你得准备一份让他们二老喜欢的礼物。
黄星笑道:这好办,轻松一把抓嘛。
付洁道:就知道贫嘴!你知道他们喜欢什么吗?
黄星摇了摇头,却也摆出一副整蛊的样子:今年过节不收礼呀,收礼只收脑白金。
付洁想了想,说道:我爸喜欢喝酒,尤其是散酒。我妈她,她喜欢的是艺术品摆件,她把家里摆的到处都是东西,你可以考虑一下,那种天然翡翠的象形摆件。
黄星心想,这是要让我倾家荡产的节奏吗?付父还好应对,散酒到处都有的卖,便宜的只有三块钱一斤,贵的也就一二百块钱,即便买个一坛子,也花不了多少钱。但是付母的爱好就有些让人为难了,艺术摆件,那大多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就像是鑫梦商厦的珠宝专区,最便宜的一套摆件,也要几万元。
但黄星又不能明显地表现出来,只是近乎画蛇添足地问道:你老爸是有钱人,什么酒喝不起,偏偏喝散酒?
付洁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我爸说了,散酒其实比瓶装酒更天然,更实惠。一百块钱一斤的散酒,在品质上不亚于四五百元的瓶装酒。而且散酒一般都没有勾兑,瓶装酒为了提升口感,大多都是加了添加剂的。
黄星禁不住赞了一句:果然是喝酒的高手!
付洁道:那当然!我小的时候,我爸就是附近的酒神。什么酒摆在他面前,他用鼻子一闻,就能准确说出度数和大体的价格。
这么厉害?黄星一惊,心想老爷子这么懂酒,看来还真就不敢在外面随便买几斤散酒糊弄了,那至少也得百元以上的才能入得了他的法眼。这次既然付洁同意了让自己同往,那就得好好表现一下。虽然现在是社会主义新时代,提倡自由恋爱,但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