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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我这样的门客-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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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这收拾收拾,归置归置。”

  说得有点含含糊糊,冯谖怕语气带有命令,话刚说完便投入行动。

  耶!谄笑或许对赵大爷他们没有用处,但百分之一的几率能让朋友善良得一塌糊涂。成功!

  经过两个时辰的奋斗,终于听到饭钟。

  “大哥,你该去吃饭了,剩下的这些我来。”诚意,一努就有。

  冯谖拍拍手。

  “剩下的你来?”

  “大哥你去吧,剩下的我来。”

  “还剩下老多的,这些你来?”

  “大哥你去吧,剩下的我来。”

  “你不吃了?不饿?”

  “我不饿。大哥你去吧。”

  “那我去了啊。”

  “去吧大哥。”

  冯谖真往外走,兰桂凄凉的目光跟在他身后。

  “大哥!”悲壮的声音有九匹马的力量。

  “你吃完了,给我捎带几个馒头。有酱肉就来两块酱肉,那玩意活口。没酱肉就夹几块炒肉,肥的瘦的五花的都行。千万记得给捎半壶老酒,馒头吃了口干。大哥,你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了。”

  秋天的小提琴曼长呜咽。

  冯谖走了回来,在兰桂肩膀上打了一拳。

  “这就对了,阿桂。和大哥装什么装?想吃代舍的伙食对不对?和大哥说啊,大哥能不带你去?不说也带你去啊!钟一响,大哥还来不及张口呢,你倒好,大哥你去吧去吧地撵我走。大哥要不逼你,你还一直和大哥装呢。以后,可别和大哥装。大哥什么没玩过没见过?你这手留着给别人吧,啊。走吧走吧,和大哥吃代舍的伙食去,吃完再弄这些。”

  一块石头跌进水里,溅起满眼的泪花。

  “这个,大哥,我去合适吗?我一传舍的,去代舍合适吗?”

  “什么合适不合适,都一系统的,谁敢说半句什么?”

  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呢?你吊,那我就蛋了。那不还得被拦下?

  “这个,大哥,还是你去吧,给我捎点来就行了。”

  “你怎么这么熊呢?和大哥一块去还怕谁赶你啊?不可能!实话告诉你吧,大哥领了这收租子的任务,连孟尝君都另眼相看呢。”

  “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大哥,这么说不知算不算,我在这里帮大哥收拾竹简,也就是帮田公子收租子呢?”

  “对了嘛,阿桂,这么一想不就有底气了?你还得陪大哥去薛邑呢,那可是真正去收租子!”

  不知不觉,昂首挺胸,跟在冯谖后面——拉后一小步,来到饭厅。管事的见到冯谖,一脸是笑。

  “冯爷,公子等着你呢,你来了就可以上菜了。带了位朋友?我到大厅里给他找个位置。”

  可算没给拦住能进大厅了。

  “不用,他跟我一块吃。我上哪他上哪。”

  “冯爷,这样不合适吧?公子可能要和你说事呢。”

  吊和蛋到关键的地方还是产生区别。

  “大哥,你去吧,我就在这吃得了。”眼神决绝地看了一眼大哥。

  大哥寒起脸,凑到管事跟前。

  “刘管事,我要带我兄弟一块吃。是你不给面子还是公子不给面子?”

  “哪能呢,冯爷,哪能不给你面子呢。不能!我这就给你兄弟安排。”

  管事一溜烟走了,冯谖拉着我的胳膊,凛然走进大厅。

  “冯谖来了没有?”

  大厅里间传出我久违了的亲切的温暖的尖尖的声音。哦买糕的。

第十四章  会计
在类似的环境中寻找湮没的记忆。兰血书生在兰桂听到那充满亲和力的又不失威严的声音——虽然音调上有些艰涩,听上去象声带没有完全放开而且可能是永久性的——时,肝儿不禁颤了几颤。从爪子印迹可以认出狮子来,兰血书生又开始自诩。也许他忘了兰桂是见过孟尝君的,而且是孟尝君亲自将他引入门客这一很有前途的职业中的;也许兰血书生更愿意相信自己从未见过孟尝君,只凭耳朵便鉴定出孟尝君的社会属性从而预见到孟尝君的历史地位。因为,这样的声音对他的耳朵是多么温暖的怀旧,让他想起,让他想起某个时空,某个时候,某个人。声音是有属性的。

  “今天一天辛苦了。”孟尝君抚慰冯谖,他温和的目光同时奖励了兰桂。

  “倒不辛苦,就是头绪多了些,不过现在理清了。”冯谖说。

  他一直没归位,就坐在门口,兰桂坐在他的身后。他的执拗让孟尝君不得不注意下兰桂。

  “那位先生是在哪高就?”孟尝君问话的时候略略起身以表示尊重。

  如果你打算忘记一个人,那个人可能已经忘记了你。

  兰桂张张嘴,喉咙下面空空洞洞。

  “他是传舍的。”冯谖不动声色地帮兰桂回答。

  这回轮到孟尝君张张嘴,一个小小尴尬爬上他的脸上。

  “我请他来帮忙整理债券。”

  冯谖继续不动声色,但他的话如他的预测一样,准确地打动了孟尝君,孟尝君即刻多云转晴。

  “啊,原来也是懂得会计的。屈才屈才。快,看座。”

  管事的赶紧增补了一个座位,筵席这才正式启动。房间里其他门客这时才微微晃动下身子,放松一下。菜肴上来,兰桂吃着。吃着吃着,兰桂鼻子一酸。原来舌头可以这样被单独照料的,以前光做了肚子的仆役。舌头管肚子呢还是肚子管舌头,从中能够得出一个人的阶级。现在兰桂仿佛在为以后的回忆吃着,而回忆越隔久后越有可能变成幻想,连自己都不怎么相信。

  “先生,”孟尝君问冯谖,“那些债券计算得出能值几何?”这是孟尝君近日最关心的事。

  “以目前清理出的债券,大概估计约值五万余缗。其余未清理出的应该有已清理出的三倍。连本带息,一共价值二十万缗左右。”

  “二十万缗。”孟尝君沉思着,然后好象记起了什么但需要印证似的,转头问另一个门客,“谭先生,商建君愿意拿多少钱买下这些债券?”

  “三十万缗。”那个叫谭先生的说,带着味蕾被充分刺激时的恬淡笑容。

  “三十万缗。”孟尝君又转过头对着冯谖沉思。

  “十万缗,”冯谖自言自语道,“我不相信大好薛邑只值十万缗。”

  “公子好象没说把薛邑卖出去嘛,只是把那些债券卖出去。现在欠债的比收债的过的容易哦。”谭先生带着小饱之后的松弛接过话题。

  “好。”冯谖盯住谭先生,“那么,请问谭先生,对公子来说,是薛邑的地重要还是薛邑上的人重要?”

  “当然是人重要。”孟尝君抢答,“没有人那块地什么东西也给不了我。”

  “英明。”冯谖夸道,“那么公子应该知道燕国子之的事罗?”

  “听过。”

  “子之对燕王说,刑罚是人人都厌恶的,奖赏是人人都喜欢的,大王请将刑罚之权给我,让我来做人人都厌恶的事;大王掌握奖赏之权,做人人都喜欢的事。燕王同意了,结果呢?燕国差点成了子之的国家。为什么呢?刑罚人们虽然厌恶,但更加害怕,为了不受刑罚,大家都投奔掌握刑罚之权的子之,燕王就此被架空。而讨债,虽不如刑罚那么刚猛,但也是欠债之人都厌恶,同时也都害怕的,它的后面就跟着刑罚。商建君掌握了薛邑的债券之后,即便不能对债务人予取予夺,也能让他们俯首帖耳。最后,最好的结果也是薛邑不再为公子一人所有,最坏的结果是薛邑不再为公子所有。公子三思。”

  “哪有这么严重?商建君把债收完之后他还能干什么?人他是带不走的,地更是原封不动。”谭先生反驳道。

  一直半听半不听的兰桂,此时鬼使神差地说了句:

  “丧钟为谁而鸣?”

  孟尝君探身向他,问道:“先生,怎么说?”

  兰桂很奇怪自己竟然有说话的冲动,他就像被怂恿的人,一不小心开了个头,只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总有还不起债的人,”兰桂含含糊糊地说,“有一个就少一个了。”

  冯谖赞赏地看一眼兰桂,接着阐述:

  “兰先生说的很对,总有还不起债的人,他们就会被商建君挟持,脱离公子。当然公子还有权利管辖他们,不过到时商建君就会对公子的权利提出限制,因为他向公子买下了他们的债务,在他们还请债务前,公子要他们为你出力服役都将受到商建君那边的限制。要是公子不受限制,行使宗主权,那边把债一逼,就没有不跑的人。这样的人有一个,公子在薛邑就少一个人。何况我们还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还不起债。”

  “那,那些还不起债的人对公子有什么益处?”谭先生诘问。

  “益处是他们保证了薛邑在公子手中。”冯谖说。

  “冯先生,”孟尝君很小心地问,“你估计在薛邑能收回多少钱?”

  “全部。”

  “哦?”孟尝君半信半疑,脸上不由自主露出微笑。

  “但要时间。”

  “哦。”孟尝君把微笑浓缩成苦笑。

  “不过,马上全部收回也不是不可能。”

  “哦?”孟尝君脸上的苦笑舒展为惊笑。

  “到时公子需要我从薛邑买什么回来?”

  冯谖不提自己有什么方法,孟尝君也不问,仿佛两人有了默契,方法就在含义微深的默契中。

  “先生看我这里没有什么就给我买什么。”孟尝君舒了口气,这一天他才真正开心起来,他为自己终于可以开心而松了口气。这种好心情又眷顾到兰桂身上。

  “兰先生是不是再跟冯先生去趟薛邑?”

  “非常,乐意。”

  “收完租子,代舍也该扩展扩展。象兰先生这样的人才,应该就近随时请教的。”孟尝君眼睛瞄着冯谖说。

  兰桂早已欣喜拜倒在地。

  “兰先生可有家眷?”

  “刚完婚。”

  “那,先将家眷迁到幸舍去吧,慢慢来。”

  “多谢公子。”

  孟尝君舀了一块龟肉,放在嘴边。

  “丧钟为谁而鸣?何典?”

  带着疑问,孟尝君把龟肉放进嘴里。

第十五章  条件和背叛
春江水暖鸭先知,这句话是说,水要通过鸭子才知道自己变暖。一个人地位的变化,要通过他人的相待之情,从中体会,得到验证。现在的兰桂有一大群鸭子告诉他水暖了。

  “我说什么来着?”传舍长抹着眼泪对老婆说,“我跟总管是怎么说来着?兰桂是个人才!是这么说的吧?”

  “对,你是这么说来着。”传舍长夫人说。

  “唉呀,以后说不准我该喊兰桂先生了。这个兰桂,我第一眼就看出他是个能混的人。当初他来找我的时候啊,身上揣着个符证…。”

  传舍长陷入对往事的美好回忆。

  那边厢,漆氏自从得知将迁往幸舍之后,对兰桂千依百顺。搬家前晚,幸舍长派来一架马车,说是供兰桂先生驱使。这一消息在传舍传开,人人惊羡。且不说传舍,便幸舍中人能有几个得有马车代步?还有消息说,兰桂虽然家安排在幸舍,其实将吃着代舍的伙食,他去幸舍不过是走一个程序给大家看。每一个消息都让漆氏喜不自禁。在传舍的最后一晚,在重新打叠好的嫁妆旁边,人事老师兼教材乘兴给兰桂出了几道新鲜的题目。此一时彼一时,兰桂将这些题目做得从容不迫胸有成竹,交出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临别之际,传舍长把眼泪抹在兰桂肩上。

  “兄弟,记着,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哪怕是…。”

  传舍长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大哥,忘不了!”

  兰桂深情地说。

  上马车的时候,传舍的差役小心地扶了一把。

  “先生。”差役怯怯地说。

  漆氏和传舍长夫人在一边也唧哝得差不多了,见兰桂上了马车,传舍长夫人也搀着漆氏登上马车。兰桂在马车上向四周拱了拱手:

  “各位,后会有期。”

  昂然坐下,马车绝尘而去,只将峨冠飘带的猎猎响声久久留在传舍。传舍一干门客望着兰桂的背影,久久不愿散去。良久,一个门客伸了伸舌头说:

  “这个阿桂,得什么了?运气这样好!”

  一个门客搭腔:

  “还不是有贵人相助?”说完,眼睛故意瞄向传舍长。

  传舍长咳嗽一声,将手一背,以自诩加众目的兰桂贵人身份走开。

  在幸舍,幸舍长隆重地接待了兰桂,幸舍有头有脸的门客都来了。公孙弘见到兰桂,伸出大拇指:

  “老弟你真是坐地日行三千里呀,比起老弟来,老哥我可是太不会进步了。”

  “老哥,没你指点,我能有今天吗?”兰桂诚挚地说。

  “那是应该的,谁叫我是做老哥的。”

  响指一打,搞定一个。不过切莫得意忘形,兰血书生,不自居于傻子你便看不到别人的聪明。

  公孙弘将兰桂拉到一边。

  “听说总管要来见你,他可是在公子那边说得上话的人!”

  “他要跟我说什么呀?我要跟他怎么说呀?”

  兰桂习惯性忐忑。

  “他可能会跟你说些收租子的事,怎么说你就要看着说了。”公孙弘模棱两可说。如果要评每日十大情报,此话当可入选。事实上那天总管并没来见兰桂,幸舍长将兰桂叫进密室,代表总管跟兰桂做了一次推心置腹的谈话。内容拖沓,捡其重点,归纳如下:

  一, 孟尝君并不想扩建代舍,目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二, 薛邑的租子如果是十万缗则入不敷出,如果是二十万缗则捉襟见肘,如果是三十万缗则刚好够用。不管是多少钱,都等着急用。

  三, 代舍还有一个空额,总管考虑将兰桂补进。

  四, 综合考虑,如果薛邑的租子是三十万缗的话就皆大欢喜,而达成这一结果有一现成的选择。

  五, 把冯谖在薛邑的每一行为告诉总管,尽快,及时传达过来。

  幸舍长掰着手指对兰桂说:

  “你只要明白第一,懂得第二,考虑第三,理解第四,去做第五就可以。兰桂,你愿意吗?”

  这里面有阴谋,凭着兰血书生的学识,一眼就看出这阴谋是针对冯谖的。谁在策划?肯定是总管。原因是总管看冯谖不顺眼?太肤浅。冯谖损害了总管的利益?想想也无太大可能。那么就只有幕后交易了,谁和谁?面对阴谋,不能一概往大处寻找根源,兰血书生伸出一根手指睿智地推导,那样往往会对浅显的真正原因视而不见。其实,这个阴谋的唯一原因就是,总管看冯谖不顺眼。冯谖损害了总管的利益可做备用原因,坚持是幕后交易的请写推理小说去!兰血书生电光石火地引出结论。兰桂于是呐呐地向幸舍长回答:

  “我愿意回传舍中去。”

  兰血书生走出前台,将兰桂的话截住一半,强行推出:

  “我愿意!”

  信誓旦旦,易水潇潇。

  回家的路上,兰桂审判兰血书生:

  “你这不是背叛吗?你对得起那谁,谁吗?”

  兰桂都不敢提及那个名字。兰血书生辩护道:

  “不对,还没发生,不算背叛。因此,你现在,还是清白的。”

第十六章   精猴
人要如何追赶环境的变化?答对了,那就是自己跟着变化。以我来说,要是一直停留在懒鬼的心态上,那我现在首先就不能驾驭现在帮我驾驭马车的车夫,这可是比从前我认识的那个车夫更加彪悍的蛮子。要是我显露出一点点残余的对此类体型之人的畏惧心理,那以后要在他那里赎回应有的体面可能要花很大的代价。因此,在现在这个车夫第一次叫我“先生”之时,我脸上一闪而过的受宠若惊的神态令我惆怅了许久。好在这个车夫不知在哪听说并且确信我不久就将上调代舍,对我的态度倒是非常的恭谨,慢慢的让我习惯了自己角色的变化。

  比约定的时间晚了那么一点,代舍门口整装待发的马车排了一长溜。进去找冯谖的时候,听到一句嘲讽,是针对我的车夫的:

  “你###去了幸舍倒排我前面了!”

  回头一看,冯谖的车夫把车往前赶了点空出一个位置给我的马车,我的车夫正将车赶进那个空位,发出声音的是紧靠空位的马车上——从那往后有四辆车上装的都是满满当当的竹简——一个精猴一般瘦小的车夫。我那彪悍的车夫憋屈着装没听见,赶好车,笼着手低着头坐着。其他车夫为此发出窃窃的笑声。精猴骄横的眼睛往我身上一闪,在我错愕的时候又将眼睛往上一翻,歪着头,笼着手坐着,不知道他错没错过我不由自主的对他那个示好的点头?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啊。

  冯谖笑呵呵挽着我的手走出来。

  “家里都安置好了?”冯谖问那些车夫,“我们这趟一去得有段时间。”

  “安置好了。”车夫纷纷回答。

  我特意看了眼精猴。精猴没有应声,但他点头了,那种神态被我抓住了本质——他不敢不点这个头。虽然他强硬着不和其他人一样应声,但他还是不敢不点头。以我的生活常识判断,精猴吃过冯谖的苦头,而且至今未能翻盘。

  冯谖挽着我的手来到我的马车前,扶着我就要送我上车。

  “兄弟,上车。”

  我急忙定住身子。

  “哪能这样呢?大哥!你先上,我自己来。”

  冯谖不由我分说,将我扶上马车。我坐下之后,他盯着我瞧了好几眼,拍拍车轼,笑着说了句一语双关的话:

  “兄弟,上路了啊!”

  清晨,临淄的街道还有着露水的清凉,晓风轻拂之下,慢慢后退的店铺一个一个打开店门,以眼铺路,可以走进这些尘世的繁华。兰桂,这是你吗?一脚跌进镜子里,何不往镜子内更深处走去?

  第一个驿站。驿站长怎么看怎么象传舍长。

  “唉呀,今天喜鹊喳喳叫,贵客来了一拨一拨的。”

  “谁到过?”冯谖笑着问。

  “阿大夫到了,之后甄大夫又到。这不,他们走没多久,先生们又来了。”

  冯谖听罢点点头。

  “帮我们准备点酒食,让我们填填肚子。”冯谖说。

  “先生们是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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