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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要革命-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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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手有明,我在暗,看着对手被一箭箭刺穿胸膛,那种感觉,可真是妙极!

    小皇帝坐于位上,听着宁夏这话时,转眼朝她看去;不知道她这又是在耍什么花样?正事儿不办,怎么尽跟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扯不清楚?

    小皇帝不满意宁夏的拖拉,周宇傲却是目光微闪,心里头转了个圈,而后说道:“王妃此话我倒是不明白了,怎的救了人,就非得娶了不可?若真是这样,往后怕是见了危险之事,也不敢轻易的搭手了。”

    “男女授受不亲,这可是打先祖便传下来的规矩,今日靖小姐被何良救起,促成了一段姻缘;五殿下救下了田小姐,这不又是一段佳话?”宁夏慢慢悠悠的回着话,此时,她这理倒是占的足足的。

    周宇鹤轻笑一声,接过话头:“何良与靖小姐之事,王妃也是看的清楚明白,难道我救下田小姐之事,与那二人相同?”

    那二人衣不蔽体,搂作一团,这事儿大家都是瞧着的;而他不过是接住了田曼云罢了,这两件事,如何能相提并论?

    周宇鹤这回话,那意思就很清楚了,我只是救人,与这田曼云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你要塞人来,也要有个恰当的理由才行。

    周宇鹤回绝,这是必然,太子都已经发话了,他如何能保持沉默?

    就算是他的回绝会伤了田曼云的面子,他也不能在太子发话之时,装作不明白。

    这二人一表了态,宁夏那面上就带着无奈看向小皇帝:“皇上,你瞧瞧,咱们北煜姑娘连出个门也要戴着面纱才行,更别提与男子这般亲近。

    如今五殿下因救人而亲近构不成娶亲之由,你说当如何才能保住田小姐的声誉?

    田小姐向来规矩,尺步绳趋,不同那靖小姐,若是因为足下打滑便失了声誉,只怕是无脸回京。

    田大人一向忠诚,这若是折了一个女儿在这雪域,只怕会怨皇上冷心寡情啊。”

    宁夏这话,直接就把事儿丢给了小皇帝,那意思是,反正这事儿是在你眼皮底下发生的,这事儿你要是不管,就说不过去了。

    小皇帝眸中一沉,宁夏这动不动就把女人间的事儿给扯到朝堂上来,真是让他有种掐死她的冲动!

    楼下锣鼓之声陡然激进,这二楼的气氛,也跟着悬了起来;在小皇帝的注视之下,宁夏面色平静的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煞有介事的说道:“这茶就是不如谢小姐的好!”

    “……”

    你都把人给算计的声名狼藉,现在还来说什么别人茶艺好,这有意思么?

    北宫逸轩无奈的垂下了眼,她这一次胜过一次的胆大妄为,倒是让他大开眼界。一想到方才那疯马朝她冲去的情形,他这心里头都在狂跳。

    今日的计划,她可一样都没与他商量,不管是处理靖凌薇,还是此时这变故;她若想让他知晓,必会让方童想法子给他暗示;可是,她什么也没说,只让他在一旁胆战心惊,让他不由想到,昨夜二人的谈话。

    看来,她还是想到那处去了,所以她今日不与他商量,是在警告他不要对她有所隐瞒?

    若真是如此,那她与周宇傲是如何商议的?看她今日这行为,只怕是该说的,不该说的,都给说了出去。

    不知道她此时到底想如何,北宫逸轩只得静坐一旁,静观其变,只盼着这白日早些过去,就等着入夜了捉着她好生问个清楚。

    也该让她知晓知晓,不顾危险肆意而为,是要受惩罚的!

    各怀心思的人,看向宁夏那视线,或恼,或恨,有的就是看戏,有的却是在等机会。

    小皇帝沉默半响,这才说道:“今日若非五殿下出手相救,她不死也残,王妃这般咄咄逼人,就没意思了。”

    “皇上此言差矣,如何是没意思了?”宁夏直接打断了小皇帝的话:“今日那靖小姐也是被何良救起,难道皇上要说,靖小姐不必嫁与何良?她不嫁何良,皇上觉得她还能嫁给谁?

    既然皇上明日就要给靖小姐赐婚,今日这田小姐之事,五殿下不愿娶,哪怕是拖着,也不能立马处理;不然靖大人那里,皇上如何说的过去?”

    今日接连出了两件事,还都是英雄救美,靖凌薇明日就赐婚给何良,这说出去的话,是收不回来的;靖凌薇不愿嫁给何良,这也是大家都知晓的事。

    此时发生了田曼云之事,若是小皇帝与周宇傲将此事压下,便是给了靖凌薇借口来闹事儿。

    今日这两件事儿,可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要是这些人强行解决,只会引起远在京中的两位父亲不满。

    我在这里兢兢业业的办着差事,你把我女儿给带出去糟蹋了,你这不是让人寒心么?

    如今小皇帝与摄政王非但拼势力,还拼人品,正所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正是瞧准了这一点,宁夏才会这般的肆无忌惮。。!

    宁夏这话,让小皇帝犹豫了,正如宁夏所想,小皇帝是不能在根基未稳之时,让手下的人心寒!

    小皇帝犹豫了,周宇傲的态度也就强硬不起来了;就像宁夏所说,这事儿,可以拖着,拖着拖着,等着靖凌薇和何良的婚事成了,田曼云这事儿也就算是过去了。

    虽然宁夏说过周宇鹤居心叵测,可是没有事实依据,周宇傲绝对不会轻举妄动;所以,此时见宁夏有心将人塞给周宇鹤时,周宇傲便做做样子,阻止未果之后,只能说道:“既然如此,此事不如改日再议;今日不是来听戏的么?瞧这说话间,便是都过了一半了;不如叫他们重新开始?”

    一句重新开始,那下头的戏子便是生生的截音,宁夏看着那些人退了回去,重新开始时,眸中闪过一抹笑意。

    权利这东西,就是这般的压人;这若是平常人家,你耽搁便耽搁了,谁还给你重新来过?这些角儿,可都是傲的很的。

    可是,周宇傲,这戏,你能要求重新来过,有些事,却是不能重头开始的;在你与我商议的那一刻起,你和周宇鹤,就注定是敌人!

    她要将田曼云塞给周宇鹤,可不是眼下强行塞过去,她的目的,就是一个字:拖!

    。。。

 ;。。。 ; ;    二楼那女子一声惊呼被人推下,也在此时,那前头说是已被人制服的疯马,却不知怎的脱了束缚,竟是撒着蹄子便朝这边冲了过来。

    马儿冲来,百姓慌忙闪到一旁,侍卫们有的护着自家主子,有的拔剑朝那疯马挥了过去。

    剑光闪耀之间,马鞍被砍的掉了下来,马背轻松了,再加上受到了刺激,那马儿越加的狂燥,横冲直撞之间,便朝着宁夏几人而来。

    方才宁夏便是立于宇文瑾和周宇鹤之间,此时马儿冲来,宁夏被秋怡一把拉着避向了周宇鹤的方向,似退的刹不住脚一般,朝周宇鹤狠狠的撞了过去。

    这一切发生在眨眼之间,周宇鹤被二人这一撞,便是退了两步,也在此时,那二楼落下的女子,好巧不巧的落于他的位置,当着这般多的人,他必不会袖手旁观,忙伸手去接,便是将那女子给接了个满怀。

    疯马嘶吼着跑了,人群也是乱了,百姓们一个个惊慌失措的寻着熟人,看是否有伤着。

    这时候,听得一个女子浅声说道:“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

    那女子戴在面上的轻纱,在这般的惊险之间早便落到了地上,那面上被吓的毫无血色,身子也是隐隐发抖。

    她的视线看向周宇鹤时,虽是闪过一抹惊艳,却在看到周宇鹤对面的宇文瑾之时,忙退开一步,拉开了与周宇鹤的距离。

    这行为,看似在避嫌,却是让周宇鹤目光一闪。

    这女人,他记得,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一路上也是老实本份,没生过什么事儿。

    只是,她为何在见到宇文瑾时,便避开他?他分明从她眸中看到了那抹惊艳,可是那抹惊艳,却是被宇文瑾那一眼给化去。

    周宇鹤可不认为,那宇文瑾能比的过他!

    这般想着,周宇鹤浅浅一笑:“举手之劳不必言谢,不知小姐怎的就摔了下来?”

    众人皆见着了,这姑娘是被一双手推下来的,周宇鹤这一问,显然也是在试探。

    宁夏仿佛才回过神一般,当她微白着面色去看那女子时,不由的‘咦’了一声:“这不是田小姐吗?你怎么被人推下来了?”

    周宇鹤问着田曼云如何摔了下来,宁夏却是直接问着田曼云,谁把你推下来了?

    这二人的问题,问的那面色本就苍白的田曼云,越加的没了血色。

    只见她轻咬着唇,朝宁夏行了一礼:“回王妃,臣女方才瞧着这下方似出了什么事,便一时好奇探了身子来瞧,不曾想,没扶住栏杆,脚下打了滑,便摔了下来。”

    “你这也是够倒霉的啊,这样都能摔下来?”宁夏这一问,俨然是不相信!

    也在此时,只见那田曼羽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当她见到田曼云面色煞白的与宁夏说着话时,双眼噙着泪,忙上前来说道:“妹妹怎么这般的不小心?我这才一回头,你便是摔了下来,都怪我力道不够,没拉住你……”

    一边说着,一边用那绢帕抹着泪。

    田曼羽这副自责心疼的模样,众人只看不语;田曼云微一张唇,想说什么,最后却是什么也没说,闭嘴立于宁夏身旁。

    眼下这情形,大家也算是瞧个明白了,只怕是这田家的姐妹在玩着什么把戏。

    这接连的事故,让寒王面色不好;今日这事儿,有些脑子的都看的明白,这是有人在摆**阵了。

    宁夏嘴角一勾,打趣着周宇鹤:“今日这英雄救美的事儿还真是不少,方才那何良救下了靖小姐,促成了一段姻缘;五殿下如今救下了田小姐,又该抱得美人归了。”

    既然都说了男女授受不亲,虽说你是为了救人出手,可这女子被你抱了个满怀,你也该负责吧?

    这,就是宁夏要表达的意思。

    一听宁夏说‘五殿下’,田曼云面上先是一惊,随即惶恐,转身朝他行了一礼:“多谢五殿下出手相救!”

    宁夏这话,听的周宇鹤目光一沉,那田曼云也在此时下意识的将目光转向了宇文瑾,眸中,闪过一抹异色。

    田曼羽那抹泪的手,也不由的一顿,当她再次抹泪时,视线扫着四周,看似被吓的不轻。

    混乱的街道上,这几人便似被定住了一般,无人回话。

    寒王见此,压着心中的不快,笑着提议:“既然这往前的路还未清理干净,不如折去畅音楼品茶听戏,诸位意下如何?”

    “如此甚好,咱们也好坐下来听听,五皇子准备了怎样的聘礼来娶田小姐!”

    打了个响指,宁夏面上的神色,那叫一个幸灾乐祸。

    周宇鹤看着宁夏上了马车,心里头那恨,别提有多深。

    既然都说了要去听戏,眼下这又出了事,自然是要跟着去的;因着多出了田家姐妹,小公主便与宁夏二人一辆马车,让那姐妹二人同车而行。

    宇文瑾那目光在看着田曼云上车时,微微一闪;在他上马车之时,与身边的人吩咐道:“去查清楚那田姓女子是谁的人。”

    那人应了声是,乘着马车折回之时,便混入了人群;也在此时,一道红光穿梭于人群之中,眨眼消失,就似方才那一抹红,不过是幻觉一般。

    马车中,田曼云面色依旧发白,当田曼羽目带狠光瞪来时,闭了眼,不再瞧她。

    瞧着田曼云这态度,田曼羽便是压着声音骂道:“瞧你坏的好事!看个热闹也能从楼上摔下去,若非如此,便能接近那人!你这般坏了谢雅容计划,看她如何收拾你!”

    田曼羽这般骂着,田曼云睁了眼,反问道:“若非你推我,我如何会掉下去?你以为将我推下去,他便会来多管闲事救人?”

    “我推你?我那是去拉你!”被田曼云这般倒打一耙,田曼羽可真是气极:“若非你这般无用,如何会被王妃给捉了机会,将你塞给那没用的五皇子?你以为你真能嫁给那五皇子做五皇子妃?只怕你一上路,就暴毙于雪山之中!

    田曼云,你可别说我没提醒你,你若是敢借着这机会去攀附五皇子,坏了谢雅容的计划,你和你表兄,都会死在这雪域!”

    田曼羽压低了声音警告着田曼云,田曼云抬眼恨恨的看着对方,最后闭口不言,对田曼羽的威胁不再理会。

    二人不再谈话,那赤炼回到了周宇鹤车中,一人一蛇对视之后,周宇鹤那眸中,闪过一抹狠光。

    现在是谁都想渗和进来?这水当真是越来越浑了!

    谢雅容想利用田家姐妹做什么?方才那田曼云的态度来看,谢雅容的计划,似冲着宇文瑾去的;却是没想到,这姐妹二人起了内讧,田曼云被长姐失手推了下来,给了庄映寒机会,来坏谢雅容的计划。

    如此说来,那疯马之事,也是谢雅容安排的?

    若真如此,谢雅容原本的计划是如何的?她准备怎样将田曼云送到宇文瑾身边呢?

    送到宇文瑾身边之后,自然是要利用宇文瑾来对付庄映寒,当年庄伟泽和宇文瑾之间的恩怨,谁人不知?虽说庄伟泽是死了,却是给了宇文瑾沉重的一击。

    宇文瑾这一次与庄映寒遇着,只怕不会手软!

    庄映寒只怕是想明白了这点,故此借着机会,将他和田曼云给绑在一起,如此一来,自然就坏了谢雅容的计划。

    可是,他也要杀她,她就不怕他和谢雅容联手?

    一直以来掌握全局的周宇鹤,此时忽然发现,一个小小的庄映寒,竟是他所不能掌握的。那女人的心思实在是难猜,她到底还知道些什么?她又想做什么?

    他杀老三、老四之事,只有他自已知晓,她是如何知晓的?

    就连与他朝夕相处的周宇傲都查觉不了他是云闲,那庄映寒,却直接将此事挑明,她又是从何而知?

    还有他的那些计划,安排的天衣无缝,只要刺杀一事成功,他就离太子之位更近一步;可是,这么完美的计划,却是败在了庄映寒的手中,非但如此,他甚至被她给逼的一路后退。

    这,让他恼!让他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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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般恨她之时,她却不知好歹,还想着来算计他?

    呵呵,庄映寒,我不管你还有什么阴谋诡计,你最好求神拜佛,希望你不要落在我手中!

    既然你想借着这个机会来算计我,我又如何不能利用这机会来算计你?庄映寒,你放心,等你落到我手中,我不会让你死的;让你死,那才真是便宜了你!

    周宇鹤面色阴沉的握着茶杯,脑中想起那个该死的女人,手中力道便是一重,‘咔嚓’一声,杯子碎于手中……

    这一行各怀心思,马车行在道上,谁也见不到对方的情绪,也摸不清彼此的计策,明明知晓各自心中都是在算计着,却又不能一剑将对方给杀了了事。

    这种感觉,可真是逼的人心情烦躁。

    畅音楼,乃雪域有名的戏园子,这里头的角儿,个个顶尖儿,富家子弟来此一掷千金,那是说不完的风。流韵事。

    。。。

 ;。。。 ; ;    “云闲好美色,而那谢雅容,却是北煜第一美人儿,殿下觉得,以云闲那我行我素的性子,会放过谢雅容那美人儿?”

    宁夏这话,那周宇傲目光便是一闪:“王妃的意思是,云闲与谢雅容……”

    说真的,跟聪明人说话就是方便,只要稍稍提一下,对方便能想到点子上,这真是省下许多时间去解释。

    越来越喜欢和聪明人说话,宁夏心里头感叹这周宇傲果然是个有脑子的:“之前摄政王与谢雅容还是情深意浓的,可不知为何,在云闲离开之后,摄政王对谢雅容便是冷淡了许多;不光如此,偶然之间听谢雅容说起,那云闲,乃东周的某位皇子。”

    摄政王被废,谢雅容不再受宠,再牵扯出云闲是东周的某位皇子,这些一联系想来,线索自然也就出来了。

    但是,这些都是推断,并没有事实;尽管周宇傲心中已是惊涛骇浪,面上却是异常的平静:“王妃觉得,那云闲,会是三人中的谁?”

    周宇恒,周宇鹤,周宇仓。

    这三人,周宇恒与周宇傲之间已是摆明了敌对,周宇傲自然是要怀疑;那周宇仓乃周宇恒的党羽,自然也是在防备之内。

    可是,这二人,既是明面上的敌人,周宇傲平日里自是多加防备,明里暗中的监视必是少不得的!

    若那云闲真是二人之中,他没有理由毫无查觉!

    将这二人排除了,那就只剩下那个为他出生入死,舍命为他挡刀的周宇鹤最为可疑。

    再加上在梅林之时,宁夏就已经暗示了周宇傲,在他身边,可不止那齐头并进的二皇子周宇恒觊觎着太子之位,更有一个甚是夺目,独占一枝的周宇鹤在旁虎视眈眈!

    事实谈到这里,已经没有再继续的必要的;周宇傲本是想弄清楚到底是谁想借着这次机会置他于死地,没曾想,这事儿,却不似他想的那般简单!

    不管宁夏说的是真是假,如今确实牵扯了许多他所不知道的事,这是不争的事实!

    见周宇鹤面色深沉之时,宁夏开口说道:“虽说殿下需要时间去证实,可你我在雪域呆的日子也不会太久,这短则三五日,长则十天半月;有些事,该解决的还是给解决的好;至于该如何解决,还得看殿下自个儿的意思。

    要我说,一个明面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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