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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雉儿,你来,娘正好有话给你说。”吕夫人叫住吕雉。
吕雉走到父母跟前站住,答应:“好的,娘。”
“你爹要把你说给沛县泗水亭的亭长叫刘邦的,说这人很有贵相,也很豪气,今天到我们家来,出口就说贺钱一万,实际上一个钱也没带,说先赊着。你看怎么样?”吕夫人依然想借女儿的嘴拨回吕公的意见。
“雉儿下午进来倒水,就是你看见的那个。”吕公接过话茬说道。
吕雉的脸“腾”地红了半边,却平静地说道:“这事凭父母做主就是了,还问我干什么。”说着端着针钱筐子就离开了。她看到刘邦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人仿佛是她的宿命似的,及近看那人真像个豪杰,这时心想父亲的眼力果然不差。
吕夫人知道雉儿已见过了,她一向认可这孩子有主见,今见她没反对,想是同意了。只好说:“既然雉儿也不反对,我想那刘邦长相肯定不差。只是我们初来乍到,对他的人品也要作些了解。女儿是我的宝贝,对这未来的女婿我也看一下才能定。”
吕公眨眨眼看了看夫人,回答说:“这个你放心,我会向衙门里和一些朋友那里详细了解刘邦的情况,如果他是个恶棍和无赖,我断不会把女儿许给他。你也可以让一些女眷到街坊邻居那儿打听一下,只是别太声张,别弄得满城人都知道,特别是曹德那儿就别去问了,免得让他难堪。”
“这我知道。”吕夫人回答。
刘邦自从做了泗水亭长,吃住都在公所里。这里有一个院,刘邦一人占三间正房,还有三个帮办住在西厢房里。他们的工作也就是平时到街上转转,维持一下秩序,哪里有纠纷去调解一下矛盾。
当天晚上,刘邦睡在床上喜滋滋地想着白天的事,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对吕公说的关于他的前途的话将信将疑,思谋着怎样才能干出点惊天动地的事呢?一时毫无结果。他想得最多的还是吕雉,想到要能和这女孩成亲那真是太美妙了,他在沛县还从见到过这么漂亮的女人。想到吕家很可能还要去了解他的情况,衙门里倒没有什么,他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一向办事也没有胡来过,只是在市井街坊那里口碑可能不会太好,他也听说过一些,比如说他整天价吃白食,到处赊账,吃得卖狗肉的樊哙都躲着他走,还有和城东的小寡妇曹芷胡来,还生了个私孩子。想到这上面,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浑身上下急出了汗,心想这事弄不好要坏在这上面。
一见倾心(6)
刘邦一夜既###又担心,没怎么睡好,天明起来洗了脸胡乱吃了些手下给买的热粥油条,就要到萧何那里去。想到萧何家里去,又怕一大早跑去萧何笑他太猴急,当着萧何一家老小也不太方便,到衙门里去,时辰又太早,县上不比朝廷规矩那么严,人员要到辰时才能上班。刘邦转了一圈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急得真如热锅上的蚂蚁,连手下也看出来了,问他:“三哥,有什么事吗,你怎么转来转去的?”这几个手下都是他招来的,有人在或办正事的时候都喊他刘大人或刘亭长,没人的时候都官称他三哥,这一套也是萧何让他从县令老爷那里学来的,说这样才有官府的威严,实际上他倒更习惯于和周围的人称兄道弟。听手下问他,他不耐烦地说:“没事没事,你们忙你们的去。”
好不容易挨到辰时,刘邦急慌慌地就赶到了县衙。萧何正在他的耳房里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见刘邦来了,马上招呼:“哪股风把刘大人吹来了?”
“是急风,有一件大事要给老兄商量,请你给出出主意。”刘邦忙不迭地回答。
“你能有什么大事,再大的事到你那里不也都是无所谓的事。”刘邦平时有吊儿郎当的习惯,萧何接过他的话茬说。“那就坐下说吧,我给你倒杯茶润润嗓子。”
刘邦坐下,清了清嗓子,把昨天吕公留下他给他看相,说他的前程无量,叫他好自为之,还说愿把女儿许给他等一五一十地向萧何说了。
萧何一听,笑眯眯地说:“这是好事啊,你急什么?还马上就要办婚事啊?”说罢,他也仔细看了一下刘邦,平时经常在一起不在意,只是佩服他做事的敢作敢当,今听人说刘邦是大贵之相,再看时果然有些虎威。这也是萧何以后不管刘邦遇到多少危难都死心塌地跟随他到底的原因。
“我倒想马上把那小妞娶回家呢,可事情哪有那么容易。吕公说,还要征得老太婆的同意和他女儿的意见,那女孩倒不一定不同意,她给我倒水时还深情地望了我一眼,好像并不反感,我都被她望酥了,只是老太婆可能有些顽固。他们还要到衙门里和街坊邻居那儿去打听我呢,我就怕这一点。”说到这,刘邦有些发愁的样子。
“你都见过那女孩了?那就差不多了,还愁什么?他们来打听,让他们来就是了,还有谁说你的坏话不成。”萧何笑吟吟地说。
“废话,不见过我能这么着迷吗?我在咱这儿还真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女人,所以一定要把她娶到手。衙门里我倒不太担心,但也不一定,说不定有人听说我要娶这么一个富家小姐作老婆会嫉妒,说我坏话,不得不防。我最怕的是他们到街坊邻居那儿去打听,那些人说我什么话的没有,极有可能会把我和小寡妇的事打听出来,那样就完了。”刘邦把最担心的原因向萧何摆了出来。
“现在你倒担心了,‘光腚戳马蜂,敢惹就敢撑’啊,我早就给你提醒,不想跟小寡妇结婚就不要跟她瞎粘糊,不然会不利索。这不应着了不是!”萧何又打趣又认真地对刘邦说道。
“不要取笑了老兄,我承认你是活神仙好不。快帮我出出主意吧,看下步怎么办才好。要是这事成了,我一定请你好好地喝两杯。”刘邦有些发急地说。
萧何看刘邦一脸着急的样子,不得不收起了笑容,帮他认真地分析了起来。说道:“既然吕公这样对你看好,只要他不变卦,这事就有七成的把握。衙门这里有我给你吹乎着,不会有人说你不好。至于街坊邻居那里,无非说你游手好闲,还有小寡妇的事,这第一条倒没什么,我们做公的人有几个是勤快的?只要大面上说得过去就行了,谁也不会计较。这小寡妇的事倒是很烫手,你就打死也不承认就是了,别的实在没有好办法。这一段时间你的行动也要收敛些,别再到处混吃蹓喝,特别是不能再到小寡妇那去,你就忍一忍吧,不然谁再帮你也帮不了。吕公刚搬来,凭着他对你的好印象,你这些日子多到他那里跑一跑,帮助干些活,多接触接触老夫人和那女孩,给人家留下些好印象,女孩只要喜欢上了你,老夫人再不反对,这事不就成了?”
一见倾心(7)
刘邦闻言,说:“也只好如此了,我就试着去做吧。恐怕小寡妇那里也不好交代。”
吕公和曹县令是老朋友,他经常到县衙里去坐坐,一来二去,就和衙门的人混得很熟了。他又是个比较幽黙的人,懂得些看相问卜,因此无论那些师爷帮办还是捕快牢头,都喜欢和他聊天侃大山。对这些人,他像是无意中问起刘邦,由于萧何事先关照过,都说刘邦这人很豪爽,对人很宽厚,特别讲义气,办事敢作敢当。吕公听后,觉得刘邦果然不差,自己没有看错人,这样对老婆子也好交代了。
从侧面向人打听了几次,吕公没有听到多少不好的反映,就把听到的情况对夫人讲了,吕夫人讲:“只要人不错,我也没多少意见。我可听说现在衙门里没多少好人,不是吃喝嫖赌,就是欺男霸女,这刘邦从小在衙门里混,能不学坏,可见也是个有良心的孩子。只是你们也叫我见见人啊,光你们爷俩见过了,怎么也得叫我这个当娘的看看这未来的女婿长得是啥样吧。”
“这个自然。”吕公忙回答道。
正说话间,可巧刘邦这天戴着他新制作的竹皮冠到吕公家来拜访。说起刘邦今天戴的这帽子,也是他专为到吕公家来制作的,实是他看着时下世面着上裹着个头巾又热又土有心改变一下精心制作的。他戴着这么一个趾高气扬的东西来到吕家,吕夫人和两个女儿正要出去赶集,吕雉看是刘邦来了,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折回东屋去了,吕须挽着母亲的胳膊看着刘邦,吕夫人迎面问道:“这位壮士,你是找谁的?”
刘邦身一躬,答道:“在下刘邦,沛县泗水亭亭长,前来拜访吕老先生。”
吕夫人一见愕然,她从未见过刘邦戴的这种帽子,新颖奇特,轩昂大方,戴在头上不仅显得人个头高,仿佛还有一种威严庄重逼向周围的人,忙招呼:“请到堂屋里坐,先生正在里面看书呢。”并向里喊:“老头子,有客人来。”
“唔,唔。”吕公答应着正要迎出来,吕夫人已领着刘邦进了屋。
吕公见是刘邦,心里很高兴,忙说:“欢迎你来啊,你不来我还正要让人请你来做客呢。”又向吕夫人说:“这就是刘邦,快安排孩儿们给客人倒茶。”
吕夫人接着说道:“刚才已听壮士介绍,我这就叫孩儿。”说着走了出去。
刘邦也忙接话道:“打扰了,我会多来看看的,帮老伯干些活。”
“不要不要,没有啥活要干的,你常来坐坐就行。我这初来乍到,也需要个人常来说说话。”吕公一边招呼刘邦坐下,一边说着。
正说话间,吕雉高昂着头似笑非笑地走了进来,她望了望刘邦,见他戴了一个高高的帽子,挺神气的,不由抿嘴一笑,径直走到屋当门茶几上提了壶给刘邦倒水,细声细气地说:“先生,你喝茶。”
这一切都被刘邦看在眼里,看她见到自己抿嘴一笑的样子,刘邦心里一颤,也咧嘴笑了笑。又见她说话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忽然想到有一天在酒桌上听到一个好转文的朋友说了一个词“榴齿含香”,用在这女孩子身上倒挺贴切。听到她招呼自己,刘邦红了红脸,忙答道:“谢谢,劳驾你了。”
吕雉没再答话,略微凑近吕公跟前轻轻地说:“父亲,我们和母亲出去串门了,可能要晚回来些。”
“有客人在你们也出去?真是不懂规矩。”吕公嗔怪道。
吕雉扭了一下头,说声“有事嘛”,就出去了。
刘邦忙说:“不妨老伯,我以后就是常客,你不要客气。”说时又望了一眼吕雉离去的背影。他现在已经喜欢上这个女孩了,真不想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这会恨不能跟了她去。
吕雉自从第一眼见到刘邦后,就觉得这个男人很大方,是那种可以依靠的类型。她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听说父亲已把她托付给刘邦,一方面觉得父亲有些草率,一方面又想这刘邦一定有很特别的地方,不然凭父亲的阅历,怎么会第一次见面就把女儿许配给人家呢。又听父亲说这刘邦将来一定是大贵之人,她仔细回想见到刘邦的每一个细节,感觉刘邦给人的印象就是和顔悦色,鼻子高高的,人显得特别有精神,下巴颏有些窄削,和善中透着性格的刚毅。她想着,如果嫁给这样一个男人,她一定不会欺负我。她憧憬着,他将来大贵之后,我跟着他不知会过什么样的生活……这样想着,她有几个夜晚没睡好觉,刘邦的形象不知哪一会就钻到她的脑子里。她恨自己太没出息,不能把握自己,一会刘邦的影子浮上来,她“嗤”地又笑了,心里骂道:“这人真讨厌!”
刘邦在吕公那里坐了半日,说已把吕公许婚的事禀报了父母,二老都喜之不禁,巴不得早日能把婚事办了。吕公说:“我把这事给一家大小都说了,雉儿那里像是没有什么意见,她说全听父母的。只是老太婆说没见过你,非要她看着好才行,今天见了,我看她也是很热情的样子,对你第一印象不错。她还要了解一番。女人嘛,做事总是比我们男人细。不过你放心,不会有多大的事。”吕公向刘邦打着保票,二人有说有笑,谈得很投机。吕公谈到没搬来之前在单县的事,马上变了脸色,一声叹息:“此仇不报,我想起来就吃不下睡不安啊!”
刘邦一向好干些行侠仗义的事,又有吹大牛的习惯,一听吕公有这等烦心的事,马上来了精神。“这事包在小辈身上,我一定替老伯出这口窝心气,不然誓不为人!”
吕公听刘邦答应得这样爽快,心里很满意,口中却说:“这事不急,等你将来有出息了再替我干这件事不迟。”
“老伯放心,我会尽力而为的。”刘邦有些激动地说,好像马上就要找那赵家拼杀一番。
寡妇痴情(1)
吕雉向父亲和刘邦告辞后,陪伴母亲到街上去买些针线之类的东西。刚出来时,她心跳得突突地,站在门前枣树下平息了好一会才进东屋去。她和吕须一边一个挎着母亲的胳膊,母女三个有说有笑走出家门,妹妹打趣她:“见到姐夫了?”
吕雉的脸“腾”地又红了,马上接口:“胡说八道,哪有什么姐夫。”
母亲也说:“小丫头子不懂事,不要乱说。”
“怎么能是乱说,那进来的不是刘季么?父亲不是把姐姐许配给他了吗?刚才母亲还说看刘季这人不错呢,我看他也挺英俊的,难怪父亲一眼就相中了他。”吕须不服地说。
“你看着他好,你去嫁他好了。”吕雉急不择言地堵妹妹的嘴。
“我要嫁他,你不把我当成仇人给打死。前天漏嘴了还说见了刘季心里就发慌呢,看不上他你慌什么啊?”妹妹嘻嘻哈哈地说。
“越说越不像话了,两个都不要再说了,谁再说我打谁的嘴。”母亲有些发狠地说。姊妹两个经常这样斗嘴,叫母亲看着又气又爱,多数时候不得不出来调停。
母女几个逛了一家商铺又一家商铺,买了很多花线鞋样顶针等女人做活用的东西。这是她们来到沛县后第一次这么悠闲地出来逛街,有些东西是过去在单县没有见过的,不免看得细一些。吕雉说:“我看这里人比我们那里人还厚道些,街面上也干净,不像我们那里到处是柴草和尘土。”吕须忙接话:“就是,这里的人更好,有姐夫在这儿呀。”
“母亲,你看吕须,人家说正经话她也胡扯。”吕雉说着就要伸手去拧妹妹的脸。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吕夫人在中间劝说道。
不知不觉间日已偏西,她们走过武负的饭店,吕雉说:“我们就在外面吃饭吧,家里还有客人,我们回去也偎不上桌,好吗母亲?”
“好,这个我同意。我才不想回去见那个戴高帽子装模作样的人呢。”吕须忙回答。
“好吧。两个好吃的丫头。”吕夫人看看这家饭店周围的环境还干净,点头同意。
她们进去在靠近北墙的一张方桌上坐下。武负见有客人来,高声喊道:“有客人来,倒水。”
好大一会子没人应,母女三人仔细向周围看去,这是一家不小的饭店,厅很大,中间有四根柱子,用枣红色的颜料漆着,摆了八张八仙桌,中间两张稍大。今天的生意好像比较冷清,时近中午了也只有几个零星吃饭的。这时有一个身材很好的###模样的人提着茶壶走了过来,她排开三个茶杯,把水倒上,不说一句话就走开了。吕雉看她的脸,模样还算俊俏,脸不大,眉毛高挑,眼睛细长,小嘴,鼻子挺挺的,只是皮肤有些黑,发髻向后挽着,有些高傲的样子。看她的身架,却是上等身材,不胖不瘦,尽管穿的衣服有些肥大,还是能看得出胸脯很挺,腰肢纤细,臀部丰满浑圆,两条腿显得较长,这样的身材不仅男人见了要为之心动,就是女人见了也会眼红。吕雉看得有些呆了,本来对这女子不冷不热的态度要抢白两句的,没想到口的话却忘了说了。吕须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说:“唉,唉,看什么了,这么发呆?”吕雉近来做事常有些愣神。母亲看到女儿刚才看那女人的神态,心里一热,想女儿是长大了啊。
她们点了几个饭菜,不一会就上来了。上菜的还是那###,还是不多说话,还是不温不火,把东西向桌上一放,就又回到她那里间去了。这次她走过柜台时,武负忽然高声问:“曹芷,你那刘季怎么也不来了?他不来,他那些朋友也都不来了,弄得我们生意越来越冷清。你们闹别扭了?还是他又被那王媪老狐狸用什么药给迷住了?”
寡妇痴情(2)
“谁知他死哪去了,这一段连个影也没见,孩子他也不问。”那###叫曹芷,只听她慢慢地有些怨气地说。
“你到亭里去找他啊。这街门里男人就是靠不住,你不看紧了,不知哪一会就被别的女人给勾去了。”女老板看着那女人说。
“我去了,总说不在。”曹芷回答。
看姐姐留意那女人,吕须也跟着那女人瞅。这时听到武负问起刘季,忽然脑子里一惊,马上意识到父亲给姐姐提亲的那人也叫刘季。她当即对姐姐和母亲说:“母亲、姐姐你们听,那老板问这女的说刘季怎么也不来了,这女的好像是刘季的媳妇,还说到亭里去找过他,不会是父亲给姐姐提亲的那刘季吧?”
吕雉和母亲也隐隐约约听到了老板和那女人刚才的对话,吕雉不禁眉头一皱,心想肯定不是她要嫁的那个刘季。母亲感到这事有些不对,难道会有两个刘季,而且都在什么亭里当差?她想到不会这么巧,一定是那刘季没说实话,我们初来乍到,被他骗了也未可知。这事一定还要再打听打听,弄清了再说。她这么想着,当着女儿的面又不能直说,只得含糊道:“不会是那个刘季,世上人重名的多了。我们赶快吃饭吧。”话虽这么说,几个人心里都犯了嘀咕,没再吃几口就都说吃饱了。
吕夫人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把在武家饭店里听到的刘邦的情况向吕公说了,吕公听后表情木然,像是对着夫人又像是自言自语道:“会有这回事?要真是这样,那就算了,我们雉儿总不能嫁给他作二房。”过了一会儿,又说:“这事还要再打听清楚,不能凭路边听来的几句话就当了真。”他实在觉得刘邦这个人将来一定能成大事,不能轻易放手,还有单县那边的事也想让他给出一口气。
一连半个多月,吕公和夫人都到外面了解刘邦的情况,吕公问衙门里的人,都说刘邦并没有婚娶,问市井百姓也有知道的,说刘邦没有家小,也有说不知道有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