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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安军是华北敌占区主要的伪军正规部队。日本人在伪治安军总署设立宣导局,企图在伪军中也设立相应的宣导机构,在每个连队中设宣导员,搞###的欺骗宣传。为此,宣导局建立了宣导训练所,抽调连排级现职军官受训,一期半年,然后派回伪军做所谓的宣导工作;同时也抽调营团级军官进行短训,一期半个月。敌人很重视这个机构,派有日本人的副所长和教官。
薛成业想,如果进去对这些学员进行策反工作,将对瓦解伪军有重要作用,就表示赞同。孟宪功进入宣导训练所任教后,有一天把他们编的几本教材拿给薛成业看,薛成业翻看着,大吃一惊。《宣导学》是孟宪功编的,四分之三篇幅讲的是唯物论辩证法;《东洋史》是王文烈编的,王文烈是辅仁大学历史系毕业的,薛成业也熟识。《东洋史》讲的全是英、法、美帝国主义侵略、统治、掠夺、奴化东南亚殖民地的历史。
薛成业问:“这讲义日本人不审查吗?”
孟宪功说:“审查。翻译给他们念几段,不会细查的。而且要###就要讲共产党的理论才好反呀。等到我们讲课的时候只讲共产党的理论、政策,对###的部分就不讲了,或者少讲几句敷衍一下。”
孟宪功、王文烈约薛成业去讲东洋史,他们说:“咱们一起蹚浑水吧。”
我听了薛成业谈的上述情况,感觉很重要。那时我们奉行凡是有中国人的地方,都应该去做抗日工作的方针,能够打入伪治安军真是求之不得啊。所以我当即答复他:“这个机会难得,应该去。”
但是薛成业还有一些犹豫,他考虑问题比较细致。他对我说:“大中,你回去请示一下刘仁吧。”
我的态度很明确:机会难得,应该去。
1943年11月,孟宪功又找薛成业,说:“再不去就没机会了。”
因此,1944年初,薛成业辞去艺文中学的职务,由王文烈出面推荐,顺利进入宣导训练所任教。
后来薛成业回根据地,刘仁见到薛成业说:“这件事你还用再请示吗?当然应该去了。”
在宣导训练所,薛成业结识了王苏和魏焉。王苏是宣导训练所第一期受训学员,结业留校,现在是宣导训练所的少校学监,原名吴纯庸,在伪军中改名吴静韬,王苏是参加革命后的化名。学监是主管学员训练的军官,相当于军事院校的教育长,在这里位置仅次于所长,是个重要职务。魏焉是日语教员。
孟宪功告诉薛成业,王苏、魏焉急于投奔八路军,曾叫孟宪功给他们找关系。魏焉和薛成业同住一屋,他对薛成业说,他所以到北平来,就是想找关系参加八路军。王苏经常到薛成业的宿舍去,他们之间的交谈越来越深入。
1944年3月,薛成业支部决定吸收王苏、魏焉入党。这年夏季,薛成业、王苏、魏焉等同志返回根据地,通过蛮子营交通站找到王洛宝,王洛宝领他们来到易县东赵庄见到我。我听了他们的情况,就安排他们去了阜平城工部。
二、刘仁亲自指挥在伪治安军中开展策反工作
刘仁得知薛成业、王苏、魏焉的到来,非常重视,先后和他们三人一起谈了几次,听取他们汇报伪军情况,然后安排他们参加学习,接受城市工作训练。1945年初,刘仁派王苏、孟宪功、魏焉先后返回北平搞伪军工作。薛成业暂时留在城工部工作。
王苏返回北平后,首先与他同在宣导训练所第一期受训的少校军官袁沐三联系,袁沐三时任伪治安军校的中队长。伪治安军校是伪治安军培养军官的学校,位于昌平县清河镇。王苏直接到那里找到袁沐三,提出在治安军校进行策反工作,袁沐三很配合,推荐了好友高真。高真(高建武)是清河军校第三期毕业,时任该校区队长。王苏在与高真接触中,发现他有较高的政治觉悟和参加革命的强烈愿望。高真还说出一段秘密经历:
高真于1944年7月曾到冀热辽根据地寻找到八路军,在丰润县见了李运昌。李运昌鉴于他的条件,动员他仍回清河军校开展工作,并向他谈了“隐蔽精干,长期埋伏,积蓄力量,以待时机”的方针,定了联系人和联络方法。高真回到北平后,在清河军校团结了一批进步军官,他们是鲁有章(刘汝庚,中尉区队长)、金大鹏(赵玉树,少校中队长)、彭博(魏省三,上尉区队长)、孙超(韩月亭),还有袁沐三。以这几个人为核心,他们分别团结了一批比较进步的军官和学员。王苏为了证实这些情况,秘密去了清河军校,了解到高真所说的情况属实。
王苏把所了解的情况报告了刘仁。刘仁让王苏带高真到阜平城工部,刘仁亲自同高真谈话,并批准吸收高真入党。刘仁授权他们二人回北平后可以在军校已有的核心中发展党员。回到北平后,王苏、高真发展了鲁有章、金大鹏、彭博、袁沐三、孙超入党。在日本投降前,他们在清河军校已有三个少校中队长党员、两个区队长党员了。
清河军校分本科、预科两部分,每科下面又分中队,除校部管理全校外,中队长是管理学员的主要军官。这几位新入党的党员情绪很高,工作积极,很快建立了一些关系。此外,他们还利用到外地演习的机会,向根据地运送了一批物资,给地下党带回了宣传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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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刘仁亲自指挥袭击清河伪治安军校
1945年8月日本投降,刘仁和城工部迁到北平西郊,当时城工部已组建为北平市委,刘仁任北平市委书记,驻在妙峰山下的温泉、莲花寺、普照寺一带。这时的治安军被国民党改名为先遣军,命令他们维持当地治安。蒋介石的军队尚未到达北平,日本军队也没有放下武器,蒋介石命令日本人维持社会秩序,不许向我军投降。在清河军校内部,国民党、三青团的地下工作者也在蠢蠢欲动。
刘仁找金大鹏研究,乘国民党军队未到之际,马上采取行动,搞个里应外合。金大鹏表示完全可以。刘仁随即找王苏、高真与当时北平市委的军事部长甘春雷一起开会研究。刘仁决定立即袭击清河军校,夺取武器装备我军,同时扩大我党我军的影响。根据刘仁的决定,王苏、高真、甘春雷、新五团丁团长共同研究了战斗方案。决定金大鹏、鲁有章、彭博参加行动;高真、孙超、袁沐三继续隐蔽在军校坚持工作。8月下旬的一天拂晓,战斗开始了。这天午夜,金大鹏到北安河接应我军部队并带路。鲁有章、彭博解除了清河军校门卫和警戒部队,并把他们捆起来,然后打开大门,把埋伏在校门外的一个民兵团引进校内。那天,清河军校的值星官正是金大鹏,他故意不下抵抗的命令。就这样,我方在半小时之内就胜利完成了任务,缴获长短枪900支,轻机枪11挺,还有大批弹药和军用物资,并带出60余名进步的青年军官和学员。我军没有一丝伤亡,清河军校也没抵抗,他们只是在我军撤走之后放了一阵空枪应付应付。缴获的武器主要装备了新五团。在以后的解放战争时期,在晋察冀一带,新五团作战颇有名气。
跟随出来的60余名进步的青年军官和学员;被带到张家口,部队同志给这些青年办了三个月训练班,经过学习,基本上都参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不少人成为我军的骨干。这期间;刘仁委派薛成业等到那里挑选十几名本人自愿;同时有条件去北平或其他地区国民党改编的原伪军工作的,经过进一步学习;派了过去,站稳脚后再跟组织联系。
1945年日本投降后,刘仁还派薛成业与魏焉联系。他们于9月上旬从敌伪石景山制铁所守备队搞到数百支枪和一批弹药;用来武装了我军。
解放战争时期,薛成业在北平地下党学委领导下担任中小教委书记,做中小学教员中党的工作。1948年,薛成业在刘仁直接指挥下,参与策动了国民党第九十二军起义。全国解放后,薛成业在北京市教育战线担任领导职务。
一、出生在一个具有强烈民族意识的家庭
在安捷来晋察冀之前,我们彼此不相识,也没见过面。我只是听说,北平地下党有一个叫艾红(当时安捷的化名)的年轻女同志,很能干,宣传抗日,发展组织,开辟秘密交通线,输送干部,工作做得有声有色。
安捷原名艾蕙兰,艾红是她参加革命后使用的第一个化名,其后的化名还有欧萍、安捷。安捷祖籍河北省高阳县,1923年出生于北京房山县。安捷的父亲艾可庭自幼家境贫寒,却又向往文化,因交不起束脩(学费)而向村塾先生下跪求学。但他只读到12岁就被迫辍学去卖杂面以贴补家用,接着到北京学徒。时遇八国联军侵入北京,店铺被毁;此时他的哥哥因参加义和团且在北京打死一名奥国侵略军的军官而被捕入狱。为赎救哥哥出狱,他从同乡那里借了100块大洋。为了偿还这笔债务,他肩挑布挑,走乡串村叫卖布匹,经过20年的惨淡经营,不仅偿还了债务,而且积攒了财富,购置了土地,开办了店铺。如此经历,造就了他仗义疏财、乐善好施的性格。
艾可庭的世交高阳县庞家佐村老齐家很多人去法国发展,在那里资助勤工俭学的中国留学生,这些留学生中很多是中国共产党创建初期的骨干。老齐家弟兄常把法国的###科学讲给他听,使他受到潜移默化的影响。这期间,先后发生了孙中山领导的###革命、国共合作北伐战争和共产党在高阳县、蠡县领导的高蠡暴动。当革命受到挫折时,艾可庭曾经冒着风险挺身而出收留、隐藏和救助落难的同盟会员、北伐军将士和高蠡暴动的革命青年。
为了让安捷姐弟上学,艾家移居北平。
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激起艾家强烈的爱国主义情绪。艾可庭把自己的粮库倾尽赈济给乡民,决不给侵略者留下一粒粮食。父亲的行动,影响着少年安捷。安捷在北平辅仁女中读书时,就自发地参加抗日活动。1938年,日军占领南宁,北平日伪当局命令学生上街###庆祝,安捷摔掉学校发给的纸旗,用脚踩烂,带头离开队伍。她在同学中组织读书会,学习进步书籍,传播抗日思想。在她结识了她的高阳县庞家佐村的同乡、###地下党员齐克君(铁华,女)之后,她积极要求参加共产党,并于1940年经齐克君介绍加入“民先”、1941年经庄英(女)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安捷在辅仁女中的抗日活动受到校方的注意,1941年暑假,执掌校务大权的德国修女把安捷和她的好友姚锦凤开除出校。安捷转入艺文中学,姚锦凤转入慕贞女中。此后安捷还先后转入志诚中学和中法大学,那是因为去抗日根据地返回北平后,不###行踪。
这段时间,安捷联系和团结了一批进步同学,她们是叶宁(关淑勤)、周庆汾、韩珍、张桂庚、赵琳、杨曼琳、左淑芳、方敬文、王明新等。安捷的爱国活动以及以后的抗日革命工作,都得到父亲艾可庭强有力的支持。
联系安捷的,最早是齐克君,齐克君转入###北方分局社会部系统后,由庄英来联系安捷,庄英的上面是北平城委周彬。1941年底周彬撤离后,好长时间她们没有同上级接上关系。1942年紧急撤退中,庄英撤回根据地,安捷由黄泛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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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斗在秘密交通线上
城工委派我和张一峰开辟了进入晋察冀根据地的秘密交通线后,北平至满城这一段的交通,由安捷负责。在1942年的紧急撤退中,安捷承担了来往于北平与保定城西蛮子营秘密交通联络站之间联系、安排和输送有关同志的任务。
在这条秘密交通线上工作的还有王洛宝和杨森。为了掩护工作,安捷同他们商定,叫王洛宝夫妇表兄表嫂,叫王大娘姨妈。安捷跟杨森商定,同他家定成了基督教教友关系。
安捷为送第二批同志而去蛮子营联系时,王洛宝向安捷传达了行动计划,叮嘱她:“这次要接董鲁安教授来,对于他的安全要特别注意。” 安捷返回北平后,即着手安排。原计划第二批共9人于8月上旬启程来根据地,安捷安排董鲁安教授与这一批同行。
由于这一批不仅人数多,而且有天津的和家住天津的朱学昆、关淑勤,安捷和金英爱分头去蛮子营找王洛宝、杨森联系,联系妥当后,安捷通知北平的同志,金英爱通知天津的同志。
安捷是学生,利用暑假送人,由于工作环节多,以及秘密工作的限制,时间非常紧张。第二批走后,安捷同饶毓菩、王秀山分头商量,安排了第三批。其中有陆孝华、张象耆、杨孝兴、王萱。
1942年夏天;安捷多次去蛮子营;往返乘车、行路,通过敌人岗哨确实有困难、有危险。但是为了完成组织上交给的任务,自己的安危只能置之度外了。旧社会城乡衣着十分悬殊。安捷从北平到保定去蛮子营就很不方便,换衣服不好,不换衣服也不好。因为即使她穿上农村姑娘的服装,也改变不了她“居住证”上的身份、北平的口音和学生气。她只好穿上最朴素的学生装。尽管如此,多次出入游击区也有点扎眼。有一次,为送一批同志她提前到蛮子营联络,时值下午,密密层层的青纱帐使她看不到村边有敌人。本打算沿村往西去王洛宝家,没走多远就发现大槐树下有十几个伪军在乘凉,看见时已经躲闪不及,更不能后退,只能接着往前走。敌人呼啦一下站起来,端起枪凶狠地问:“从哪儿来,到哪儿去?干什么的?”安捷随机应变回答:“我是基督教徒,来看望村里的教友。”她随手从书包中取出一本精装烫金的书籍。伪军问:“这是什么?”安捷答道:“这不写着,《新旧约全书》!”伪军一看真带着圣经,态度变了。安捷道声谢,抬脚走了。
安捷为送第二批同志去蛮子营联络时,王洛宝转给她一个小纸条,是黄泛为接董鲁安先生而写给饶毓菩的。炎热的伏天,汗流浃背,到保定上火车,女检查员纠缠不休,打开包袱一件一件翻。眼看要翻到藏纸条的卫生带了,安捷急中生智,抓起包袱中一只精致的口琴扔到女检查员的手里。女检查员放下卫生带拿起口琴,说:“这口琴真不错!”安捷顺水推舟说:“你喜欢就送给你吧!”这样转移了女检查员的注意力,躲过了检查。
三、我与安捷的第一次见面(1)
在1942年这个不平凡的暑假,经安捷安排送到根据地的共计25人。当时组织决定,完成输送计划后,安捷随最后一批同志撤回根据地。为此,安捷对自己联系的同志作了安排:有的等上级来接关系,如董葆和等;有的转交饶毓菩联系。安捷、陆孝华、张象耆、杨孝兴、王萱等五人离开北平安全抵达蛮子营。8月16日当夜色降临,安捷等五人由武装交通员陈德夫、韩德全、王杰、王洛宝、王瑶负责护送,悄悄出发了。武装交通员替他们背上行囊,一夜急行军,中途与八路军的一支小部队会合。过封锁沟时,战士们用一条条空干粮袋连接成布带,系在他们的腰上,把他们像吊水桶那样吊过封锁沟,到达易县东赵庄。在以后的旅途中,他们穿越完县、唐县、曲阳、行唐、灵寿、阜平等县境,最后抵达目的地——平山县北方分局驻地老坟沟(现名老峰沟)。几天的经历,都是这些北平学生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总有一种新奇的感觉扑面而来,也让他们终生难忘。
在护送安捷一行的五名武装交通员中,有两人在不久以后的反扫荡中光荣牺牲。他们是王杰、王瑶。
就在这批青年到达老坟沟的第二天,我第一次见到安捷。
大约是1942年8月25日,这天中午下了一场暴雨,雨过天晴,天边出现一抹彩虹。晚饭后,刘慎之叫上我和俞林,说是去看看从北平新来的同志。俞林原名赵凤章,是燕京大学西语系的学生,地下党员。1941年12月日本侵略军封闭燕京大学,他随同那一批同志经平西秘密交通线撤回根据地;后来在华北联大工作,1946年在北平军调处执行部任职。全国解放以后曾担任江西省委宣传部副部长、省文联主席。他又是一名优秀的作家,创作的长篇小说《在青山那边》就是以燕京大学师生为素材创作的。
我们爬过一座山,来到下东峪村北方分局组织部招待所,听说大家都去河边了。我们走到河边,只见河岸的树丛经过雨水的冲洗变得苍翠欲滴,一群山雀飞来飞去唧唧喳喳叫得欢。山洪过后,河水比较清亮了,城里来的同志们一边洗衣服,一边蹚水洗脚,欢声笑语中透着###。
刘慎之叫来王萱,她是俞林的妻子,夫妻见面自然喜出望外。他们走后,刘慎之又叫来安捷,跟她谈了一阵。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安捷。她挽着裤脚,用湿手撩着头发,一副中学生的模样,感觉比我听说的那个能干的地下工作者年轻得多、单纯得多。他们谈话的时候,我始终站在一旁,保持着距离,有意回避他们的谈话内容。当时我根本没意识到让我和安捷见面,是有意安排我负责领导她的工作。
河边见面后,刘慎之又同安捷谈了一次话,表扬她工作任务完成得很好,告知她学习结束还要派她回北平工作。刘慎元说艾红这个名字知道的人太多了,需要改个名字。这时安捷抬头看见贴着的苏德战场形势图,就说我姓欧洲的欧吧,又看见地图上芬兰二字,脱口而出就叫欧芬吧。话刚说出,转念一想,欧芬念成第三声不就成了“藕粉”了。这时刘慎之已在登记表上写出了草字头,刘慎之说,那就叫欧萍吧。
三、我与安捷的第一次见面(2)
改叫欧萍的安捷被编在城市工作训练班里学习,同班的女同志有徐彦(金英爱)、边江,她们三人同住一屋。据我所知,学习内容除国际国内形势外,还根据中央制定的“隐蔽精干,长期埋伏,积蓄力量,以待时机”的16字方针,讲授在敌占区如何开展秘密工作。要求地下工作者扎根于群众之中,目的是争取、教育、团结群众,而决不是埋藏不动;并讲授了地下党的建设问题。内容是党的性质、怎样做一个共产党员等。阅读毛泽东的《〈共产党人〉发刊词》、《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农村调查〉的序言和跋》、《改造我们的学习》、《整顿党的作风》、《反对党八股》和刘少奇的《论共产党员的修养》、王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