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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内蒙草原上张学义开始想我做的对不对,我跑出辽宁对不对,除了投奔黑龙江的军队我还能做点什么呢,要是我胆子大点进入进个村镇发动群众打鬼子,这可以么?自己太年轻可能发动不起麻木的中国人,如果留在辽宁地区发动群众的时候鬼子一个中队包围自己怎么办?可能自己身陷包围中最后害的弟兄们全部死在这里。国人太麻木了,自己小时候听人说日俄战争后中国人看到鬼子杀中国人都没有一个生气或者义愤的,真让自己寒心。
跑是一种保持实力的办法这似乎不是怯战,在苏区的时候自己听到红军的一些战术经验,叫什么十六字方针,是毛将军治兵的经验毛将军朱将军给自己说过,叫敌进我退,这就是保存自己躲避敌人的锋芒,遇到比自己大的敌人的时候一定要走,往后撤离,然后是敌驻我扰,就是在敌人进攻时候驻扎下来以后骚扰敌人,之后是敌疲我打,敌人追你追的时间一长士气就没有,古人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就是长时间追击进攻容易消耗自己,等敌人疲惫之后再打,之前自己要休息好补充好准备战斗,最后是敌退我追,等敌人感觉在这里被骚扰的呆不住了就追着打,彻底打破敌人的胆子,面对第二次围剿中的强敌,毛将军朱将军就是用了一个半月的时间进行敌进我退,等敌人疲惫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自己怎么没点耐心呢?
反正跑出来就跑出来吧,没什么了不起,先让鬼子猖狂,反正自己在苏区学了点游击战,等以后自己有了队伍再用,敌人是九月十八日开始进攻,自己应该在十月底开始反击,敌人忙了一个半月打的追的也疲劳了自己再下家伙。
不管怎么说自己跑出辽宁好说不好听,不知道的人以为自己害怕呢,其实自己不想白死,只是想投奔一个值得投奔的人,希望得到一个团的骑兵自己可以重新像当年在中原大战的时候发挥骑兵的威力打击敌人,当时自己指挥一个连不断对敌后发动猛攻最后迫使敌人败退,如果能弄到兵自己就可以指挥骑兵一天内机动两百里,轻易的可以绕到敌人身后打他一下,鬼子的骑兵比例不大,偷袭和机动作战可以避免开鬼子的火力优势。
从小张学义就知道鬼子的炮兵厉害,火炮射程一直比中国军队强,后来大了才明白关东军最大的一百二十毫米加农炮可以打三十里,东北军的大炮最远可以大十五里,这就是说打阵地战中国军人只能被打,所以避免阵地防御和进攻作战。张学义现在想可以利用骑兵偷袭行军中的敌人,在敌人重炮重机枪没展开然后打一家伙,敌人的步兵如果建立阵地那不好打,鬼子的机枪掷弹筒隐蔽起来你想干掉他太难,行军队里那好打,没战壕没掩体步兵没地方藏,炮兵也是行进中比较脆弱,大炮难以近战而骑兵打了就跑大炮也无奈。
晚上白马等人点起篝火开始轮流放哨,现在必须提高警惕,鬼子的部队吃了几次自己的亏应该很想收拾自己,不得不防御,张学义盘腿坐在地上先看看地图又看看指南针,计算完自己的驻扎位置以后他还是打开电台,戴上耳机稍微调整一下频率准备听广播。
这不听不要紧一听他气的饭都吃不进去,您说怎么回事?十九日半夜长春失守随后省主席熙恰投降,并命令吉林省军队立即停止抵抗,之后日本军队没进行大规模战斗开始迅速占领吉林真让人心痛,这个满洲人果然当了叛徒,以前他知道熙恰在日本上过军校,一直是明着亲日的,现在彻底成了叛徒卖国贼,张学义心中暗自笑,熙恰你这老匹夫幸亏我早看你不像好东西没去投奔你,否则我也被你囊裹进去成了汉奸那我就丢大人了,我还没打过瘾就投降,老东西我迟早收拾你。
确认吉林全省沦陷的消息后张学义也告诉其他人,众人就是一惊,都想还是少爷英明,人家早预料吉林不能去,二十号那天他们继续向西北走往内蒙跑,如果去了吉林就完了,估计会被鬼子抓住打死,鬼子抓住缴械的估计轻的关起来重的屠杀,他们一向就是这么残暴。
现在唯一没听到的坏消息就是黑龙江陷落,没听说敌人占领省城,广播里说二十日以后战败的东北军第七旅和日本第二师团的追兵在东边道地区发生战斗,广播里都是吹鬼子如何迅速击败反抗日本占领的正规军或者土匪,看来鬼子目前猖狂的很,但是张学义不明白第七旅怎么往东边跑去了东边道呢?那是铁岭以东的地区,怎么跑那干去了?广播可没说东边道镇守使兼旅长于芷江抵抗,看来日本人没在广播里说如何轻松击败他的部队估计就是没打,于芷江是个标准的奉军军官,红胡子出身把升官发财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他不抵抗就没被打,他想干什么?八成是想当汉奸。
哎呀这可坏了广播里说第七旅到了于镇守使的地方估计好不了,他们从北大营出来怎么往东跑,往西才安全么,辽宁西部鬼子兵少可以长期抵抗,估计王以哲的兵看中了铁岭东边的山区了,山区是方便组织抵抗的地方但是也容易被合围进去跑不出来,不过他不用担心第七旅最后顺利沿铁路线撤进关内。
局势一片混乱,吉林沦陷辽宁没被占的地方没传来抵抗的消息,辽宁省全省被占领也或许是个时间问题,这可不行,赶快走,一旦鬼子控制辽宁就会发动扫荡,打击继续抵抗的东北军到那会辽宁成关门打狗之势想走也来不及,自己提前撤离可以保存自己。
“横把,想什么呢?”大胡子弄好帐篷以后在篝火上烧了点热水拿到张学义面前。
“想老婆呢,你想不想?”张学义为了缓解几天内巨大的生存压力就开始逗大家开心。
大胡子笑了笑,“我那有老婆,自干土匪就没老婆,只有几个相好的,在南省还有呢,从江西回来我就找了一个,合计着过年结婚,不过看形势暂时回不去,等过年再说。”大胡子是个行侠仗义的土匪,不做坏事还喜欢打报不平,这样一来就有很多女人喜欢他,所以他找老婆不难只是多年跟随自己忙碌也没找成,张学义感觉对不起他,“我忙完这段该给你买房子,你该找几位夫人生几个孩子。”
“我以前有孩子,后来留老家了,犯了事就跑出来没回去,那地方穷没呆头,跟老婆住一起生了孩子都办不起喜酒,在外人看来我们还不是夫妻,等太平了我回去看看,她没死我才娶别人,俗话说糟糠之妻不下堂,她在一天我就不找老婆,好象我以前跟大伙说过,呵呵。”大胡子说完喝着酒壶里的酒,没危险时候他才喝,前几天一直打仗他也没敢喝生怕耽误大事。
“白大哥,您呢?”张学义问白马。
“老婆死了孩子也不知道去那,太平了再说吧,我去江西看到很多红军指挥员都没老婆,还是为百姓打江山重要,人家那么多人不找我着急什么,再说了咱爷们有钱,跟您两年里我可没少赚,有钱还发愁没老婆,凭咱的人品和身手找咱的人还不排队呀是不是?”白马到是潇洒,一心当游侠不着急稳定下来过太平日子。
茫茫草原上轻轻的吹来一阵风,篝火的火苗被风吹的随意舞蹈起来,火星肆意乱飞着离开,夜空中星星眨眼看着草原上的这群游侠。周围安静的只有风声和篝火里木柴燃烧发出的响声,帐篷里疲惫的几个人先睡下,白马和大胡子抱着ZB26机枪背靠背的坐着值夜岗。
回到帐篷内睡觉的张学义虽然盖着很多毯子但是还是感觉到夜间的寒意,他闭上眼就想起自己的老婆来,自己离家的时候翠儿刚刚生下一个儿子,自己没跟儿子呆几天就走了,估计是不能回去给儿子过百岁儿了,在上海的家里小兰应该早早睡了吧,她每天还要读书上学,自己走的时候她非吵着说身体不舒服,估计不会是有了孩子了吧,现在已经有个儿子了还没想出大名呢,让老娘老婆想去吧。丫头和小玉喜欢了自己半年多自己才把人家娶过门,才不到一百天自己就离开家,自己实在对不起她们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跟老婆相处好,翠儿只忙着孩子似乎没想过跟后娶的妾争什么风,希望她们千万别斗和睦一点自己也少操心,母亲得了第一个孙子整天很高兴,对自己的关心转移到孙子身上,这回她老人家应该不埋怨自己。
上海,一座别墅里的灯到十二点才灭,小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自从他走了以后她也没心情上学,从二十号开始全国都沸腾起来,示威游行罢工罢课接连不断,焚烧日货抵制日货她也没心思上学,九月十八号那天自己收到他从沈阳发来的电报,说一路平安局势正常,可晚上就出了事,城区已经被占领现在丈夫是死是活还不知道,他是个军人是个有知识有爱国心的人,又年轻又气盛万一他跟鬼子拼命那不是很危险么,这可怎么办?这几天父母陪自己住在一起,租界内到是一片安静,估计日本鬼子不敢来英法美的租界闹事,住在英国租界还是比较安全的,真希望他打个电话回家或者发个电报说自己平安,千万不要出事。
南京城,张学义家里他母亲还没睡,翠儿以及其他两个妾陪着婆婆坐着,老太太两天没好好吃饭,一直抱着孙子发呆,吓的三个儿媳妇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家里连个主事的都没有,翠儿已经快休完产假回军校继续上学,她在家没少自己看书,她从小也读了几天书,父母请先生让她认字,以后好知书达礼被婆家喜欢,所以学起无线电来很方便,现在看完书可以收发电报,把信号译成代码把代码转成汉字,然后给汉字明语加秘解秘,不过她也没心情上学,丈夫生死未知她能好好做自己的事么。
“妈,您早点休息吧。”翠儿一晚上说了好几次这句话。
老太太一点反应也没有,她知道儿子有本事,但分跟谁比,跟土匪和杂牌兵打她不担心,可是跟上万鬼子打她心里没数,日本人又坏又狠老太太早就知道,她所正常的年代里经历了甲午战争、庚子战争、日俄战争,鬼子很容易打赢之后是大屠杀,京师、旅顺等地的屠杀全国都知道,现在辽宁丢了沈阳难免不会遭遇屠杀,万一儿子打不过鬼子那自己可怎么办?自己就一个孩子拉扯大不容易,熬的他升了官出了头走了正道又遇到这么件麻烦事真让人闹心。
南京中统的电讯室内,值班收报员接连收到沈阳市内发来的最新情报,这几日中统沈阳站的站长、主任都忙着收集情报,特勤、侦察组也全部出动,大量的一线情报通过无线电发到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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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马占山主战抗日
中统沈阳站的特务在一家外国酒店里办公,许多豪华套间内住着执行各种任务的特务,几台发报机正在忙碌的工作,几个穿西装的人进入房间,跟其他一些人说了些什么,随后他们说话的内容立即发想南京,与此同时关东军司令部电讯侦察队的电子监听车也游荡在沈阳城内。
沈阳虽然表面上被日本人占领可是日本人知道这里不光是有东北军的情报人员在秘密组织抵抗力量,国民党和共产党的特工也在活动,目前南京政府没明确表示出和平的意思,东北军的参谋长荣臻也没下达总撤退命令,所以还需要防备他们在城里搞破坏。鬼子早有准备,二十日晚上电讯侦察队就占领了市区几座比较高的大楼,架起电台严密监听中国几个组织的电台。
他们截取了大量的电报,电讯侦察队的翻译都不够用了,解秘的人手也不足,鬼子想干脆我也别翻译别解秘电报内容,直接把电台和特务组织给破坏掉不就行了么,电讯侦察队以及关东军特务机关管辖的部队一起乘坐几辆带无线电测向机的卡车在是市内开始转悠,一点发现可疑的无线电信号,特务机关的鬼子带着枪就冲进去找电台。
酒店的大门口大门紧闭,三楼的几个房间都亮着灯拉着窗帘,中统的几个特务侧身站在窗户前从窗帘缝内往外看,几辆卡车停到酒店门口,一群穿黑衣服的人跳下卡车提着手枪冲进酒店。
“报告组长,有人窗进来。”望风的特务掏出盒子炮,几个把守电台的特务伸手把密码本和电报稿装进口袋里,随后一行人一起拿出枪冲出房间与日本特务展开激烈的枪战,枪战中中统特务寡不敌众被击毙大半,剩下一个没伤的依仗自己地形熟悉从酒店后门跑了。
酒店里枪声大做也没人围观,沈阳城内天没黑就行人稀少,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携带密码本以及电报稿逃离了酒店,那黑往那跑那人少往那跑这才脱离虎口。这个年轻人就跟张学义一起来沈阳的那个中统特工。
从内蒙大草原绕道走了三千多里,张学义才带着自己的队伍从新进入东北,抵达黑龙江省会齐齐哈尔市(哈尔滨那会是特别市,一九三一年齐齐哈尔是省城,三一年十月二十日黑河地区警备司令马占山在此旧任代理省主席主持抗战)。
此时黑龙江省的省主席万福麟已经出逃,洮辽镇守使张海鹏叛变后自任东北保安总司令并带兵进犯齐齐哈尔市,东边道镇守使于芷江已经叛国擅自成立伪军为鬼子卖命,吉林省主席熙洽率部全部投敌,东北三省陷入空前危机中。
电台广播里没太说明白黑龙江的形势,张学义骑马进城的时候城市外围没任何军队警察警戒,他们都因为省主席出缺而不敢擅自行动,有爱国心的军官开始给军队发放武器死守驻地,并没有相应的展开作战部署,军队全部在营内全副武装待命,显然黑龙江一部分地区的军官还是尽职的。
张学义在十九日下午骑马进城,街上行人稀少城市陷入恐慌之中,行人行色匆忙带着行李家当跑到乡下避难,现在九一八事变已经发生一个月,吉林辽宁彻底落入日本之手,胆子小的市民纷纷逃亡。
进城前张学义一路打听过来,听说万主席已经跑了,现在全省无主张海鹏(汉奸)镇守使正带兵开进,所以张学义进城前命令自己的人换上军装,他们都在中央军里干过几天,行头证件都是有的,穿着军装带着武器进城也可以起到稳定人心的作用。
一队中央军打扮的人一进城好奇的百姓围拢过来就问:“长官,你们是那来的,现在外边怎么样了?”
“乡亲们,我是从辽宁来的,现在黑龙江省十分安全,请各位不用担心,我部已经奉命进城驻守,看后边马上多余的武器都是我们打小鬼子缴获的,我们沿路上多次击败小鬼子,乡亲们请放心。”张学义进城就开始稳定军心,随后他骑马赶奔省政府办公楼。
省政府已经乱了,一部分人跟万主席跑到北平,一部分回在躲避,只有一两个人工作人员留守,张学义骑马到院子内跳下马来冲进办公室问:“有人么?”
一个穿军装的军官走过来一看是个中央军骑兵上校,领子上的军衔看的十分清楚,东北军军官敬完礼里用东北口音回答:“万主席已经返回北平见汉帅(张学良字汉卿尊称汉帅),汉帅已经任命马占山将军代理省主席一职,我们正在这里恭候,长官怎么称呼。”
“我叫张学义,知道我是汉帅什么人么?”张学义现在可以利用一下自己的特殊身份,“我是汉帅的干兄弟,老帅是我干爹,我十六岁就离开东北,后来在中央军做事所以很多人不认识我,好了我就在这里住下恭候马将军到来,先给做点饭弄点草喂我们的马,我们就在这里等省主席。”张学义穿着一身干净的军服,马靴擦的十分亮,漂亮干净的军服就显得有战斗力,可以稳定人心,现在稳定人心比什么都重要,他带着他的部下威风凛凛的走进省政府大院子,并以委员长侍从武官的身份提前把本地军政大员都叫到省政府,为迎接马主席到来做准备。
其实很多年前张学义见过马占山,那会自己是小孩子,日后当了黑龙江都军的吴俊升跟张老帅关系不错,马占山又是吴都军的爱将,所以张学义去吴大舌头家串门还见过骑兵出身的马占山。
十九日夜,一队骑兵在前最先开进齐齐哈尔市,最后步兵炮兵黑河警备司令部的大兵全部进入齐齐哈尔市,随后被张学良任命的代理省主席马占山进入省政府办公楼。
张学义听说马占山要来,有点迫切见到这位临危受命的将军,省政府门外骑兵警卫队的军官高喊一声:“省主席到,立正。”警卫员举枪敬礼,马占山带一个团长和其他各部军官进入办公楼。
本市军队的军官在马主席耳边小声说:“主席,您看见迎接您的那个骑兵上校没,带中央军野战帽的那个,他就是汉帅的干兄弟,现在在委员长身边担任侍从武官,您看是真的么。”
马占山听完先是一楞转眼一想有这么个人,二九年自己被任命为黑龙江骑兵总指挥时候汉帅提过一下,说有个干兄弟不听话,恐怕在黑龙江地面找麻烦打鬼子引起冲突,说这小子擅长骑马打双枪,十分了得,要他如果遇到这个人好生安慰然后别让他找事儿。
显然现在汉帅的命令不能执行,现在是他妈鬼子找事,他来黑龙江是为打鬼子是条汉子,换一般人跑回南京早当乌龟去了,马主席笑了笑,“小义,我认识你,你家是绿林人,是老帅最早的一波老兄弟,这些年你去那了,我在黑龙江带兵也没回沈阳看你。”
“马叔叔客气了,我们至少十来年没见了吧,您挺好呢,自从通辽双城打完蒙匪后我父亲就不在军中了,上学一直忙这才有空见您,我想单独向您汇报点事情。”张学义打算报告一点消息,当然都不是电台里听到的消息,他要告诉一些关于鬼子的事情。
“好吧,里边请。”马占山进了办公室张学义也跟进去。
“马大叔,九一八年天我正在沈阳城,夜半枪响后我带家伙出了城,跟鬼子干了一下子,他们没传说中的厉害,我的人光子弹缴获几千发,机枪步枪缴获近百支,我打垮一个步兵小队后搞到马去找第七旅结果北大营陷落,我又投奔二十旅没想到也来晚了,他们的大营也被占我又人少不敢找他们,在辽北击败一个骑兵小队我才绕道内蒙走了近一个月才来到这里,因为熙洽老匹夫投降我连吉林都没敢进,是听这里没怎么打,到这里我才听说您要主持大局,我就打算投奔您,我也骑兵出身,中原大战我跟西北军郑大章打过,我已经跟鬼子打了三仗,击毙了不少敌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