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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钱瑞大喊一声然后第一个从山上冲下去,这位关中侠客出身的家伙一身热血都沸腾了,老打本国人都打腻歪了,今天打鬼子就像九一八那年吃西餐一样新鲜,年轻人总是喜欢挑战自我挑战强敌,何况一身本领的钱大侠,他依仗自己马上的鹿套里装着很多弹药,不打火力中断,他把冲锋枪和缴获的机枪背在身上,提着自己最熟悉的ZB26机枪对着山下的十来个步兵小心打着短点射,枪声一响几个鬼子倒下去,其他人也飞马从山上从下来,这些神枪手几枪就干掉一个电讯班的鬼子,子弹还一点没打坏他们急需的设备,之后大家拿上电台等装备扬长而去。
鬼子是白痴还是傻瓜,他们要是笨蛋怎么可能轻易打败东北军?鬼子不笨也不傻,人家的侦察兵侦骑手也四面巡逻侦察也在侦察周围的动静,枪声一响侦察兵能不警惕么,鬼子的军官马上组织骑兵前往发出枪声的地点。
等鬼子骑兵小队发现一个班的电讯兵被杀害之后立即追杀,怎么追杀,地上有马蹄印,顺着马蹄印就追过去,骑兵小队才多少人?一共五十多人比张学义的胡子队多五倍,鬼子骑兵在小队长的带领下拍马追来。日本兵的战马都是从日本带过来的东洋高头大马,都是精心选拔的好马,张学义他们几个人骑的是市场上价格比较高的马,虽然值钱但是质量不行,要跟本国骑兵和警察打的确没问题,但遇到精锐骑兵小队就麻烦。
鬼子的骑兵举着明晃晃的马刀就追上来了,张学义等众人边骑马跑边探身回头向追击的鬼子骑兵开枪射击。现在他们拿到电台往北跑,北边不是还有第二十旅可以投奔。张学义边打边跑,可身后的骑兵小队的骑兵死死追赶,眼看就要追上了,人家鬼子的马好追他们还不容易,等把敌人放到五十多米的时候,钱瑞、刘二才、张顺、张忠、红玉、莲儿、白马、大胡子八个人拼上命去保护横把,没了他怎么会有今天呢,大家口袋里钱多的是,但是盐打那咸醋打那酸大家心里有数,没人家领着大家能赚下那么多金子么,这些人讲的是朋友义气江湖道义,所以为了报答张学义都玩了命,各个拿出真本事,每个人都玩起了马上的绝活,一会来一个蹬里藏身然后单手拿盒子炮往身后打,精湛的骑术百发百中的枪法打的鬼子的骑兵纷纷落马。
每一声清脆的枪响后就有一个鬼子被打落马来摔在地上,很快的就把追击的骑兵全部击毙,然后大家圈回马来看看地上的死鬼子,大家看着尸体都哈哈大笑,其实大家都笑自己害怕了,看到一百多毫米的大炮和几百鬼子害怕,但是一打起来还是那么会事,一枪打进去一个眼儿打上就要命那能不死呢,看来鬼子也不是很可怕,只要你开枪往准打。
沿路之上到处丢弃着鬼子骑兵的武器,地上的鬼子手里都有锋利的东洋马刀,众人跳下马来先抢了几匹马,把自己笨马换下,根据土匪的习惯他们把缴获的武器弹药放在原先骑的马身上,这些马上都驮满了枪支弹药,大胡子拿着鬼子的马刀挥舞了几下哈哈大笑,心想自己的破大刀没人家的刀好,现在终于有了应手的家伙,自被老蒋收编以后他就玩枪了很久没带刀,他把鬼子的武装带解下把马刀鞘挂在腰上,左手摸着自己的胡子右手拿着马刀挽了几个刀花十分得意。
白马收集了刀和枪以后发现他们目前拿着骑兵丢下的枪不是晚上缴获的三八步枪,而是一种稍微短一点的步枪,这是什么枪呢,看起来像三八枪但是刺刀是折叠在枪管下的,三八枪刺刀只是朝前,拆下来可以装进刀鞘里,而手里的这支枪是带折叠刺刀的,他问横把,“当家的,这枪是啥枪,怎么枪身这么短而且还可以把刺刀折叠回去?”
“这个是四四式马枪,一九一一年以后在日本大量生产,骑兵都用这东西,好携带好使用,你们把笨重的三八大盖全装马上,还有皮带以及子弹盒,用的着的全带走。”张学义也拿了几支枪打好捆放在笨马上,然后牵上缴获的东洋高头大马就准备继续走。
因为鬼子最近是离营作战,身上还带着不少野战军用食品,东北那么大东北军那么多所以他们提前感觉到大仗不断而且至少要持续很久,所以除了干粮带在身上行李包也背着,鬼子兵身后总背个长方形的小包,里边就是打好包的铺盖,出来打野战衣食住行都在身上带着。
收集完战利品以后张学义想下一步往那走呢,鬼子的部队出了铁岭往被走,肯定是去攻打昌图。昌图距离铁岭大概一百公里左右,日本军队应该选择沿铁路线进攻,是沿铁路线徒步向北进攻,十九日一天他们可以走完一百公里?听说日本步兵素质高急行军能力强,另外他们有卡车部分人马可以坐卡车走,大炮也可以用车拉着走,机械化能力比中国步兵强的多,估计二十日他们就可以攻打那里,第七旅连一晚上都没支撑住他们二十旅可以支撑住?自己可以率领自己的人支援他们,可他怕白跑路把自己也葬送了,估计二十旅不能支撑一天,所以他北上投奔昌图想法逐渐淡了。张学义拿着从鬼子骑兵身上缴获的地图,仔细猜想着明天发生的事情,如果自己是日本军官怎么办,那不用说肯定是沿铁路进攻,肯定立求速战因为日本兵少,所以昌图一带即将有大仗可打,但结果肯定跟沈阳一样,还是不去的好,但不投靠东北军自己去那呆呢。他掏出老帅送的金壳金链大怀表看看时间,从昨天(九一八当晚)半夜跑出来到现在都过了十七个钟头,大家也该休息了,随意他准备驻扎下来休息一晚明天行动。
现在东北的局势一点也不明朗,还是暂时钻进深山休息一晚,想到这里张学义命令:“诸位,我们出来打了一天,大家都累了,再说马也该休息一下,我们找一僻静山林宿营一晚明天再做打算,我们进山去。”
深山老林是暂时躲避的好地方,藏好了以后自己可以架好电台,用自己以前学的电台知识以及从老婆的课本上看来的东西收集日本和中国的电台信号,然后可以知道外边发生的事情,这是个暂时的办法,如果不知道敌人的情况随意乱走很容易被敌人消灭的,即使不收电报听广播也可以,想好以后张学义飞身上马,一手抓着所骑战马的缰绳另一只手拿着拉武器的笨马的缰绳。
张学义催马就走其他人把战利品装到备用马上继续向北行军,现在他们很像当年汉朝的精锐骑兵,每个骑兵两个马,可以换的骑,一匹累了骑另一匹,不过比起远征中亚的蒙古骑兵一人三马来他们的马是少了点,可遭遇到鬼子他们也不怕身上带足了子弹,还缴获很多武器,他们每人至少有六百多发子弹,战刀一人一把都富余很多,枪更是多的用不完。
一支杀出沈阳的非军队抗战武装就悄然钻入山林中。
队伍才走进深山选一片好地方大家停下来宿营,大家在树上拴好马,红玉、莲儿两位女侠把从日本鬼子身上扒下来的军装收集起来,拿出针和线把军服拆开缝制一些宿营用的东西,以前他们当土匪也经常把搞到的布做成小帐篷,至少搭建帐篷可以挡风挡雨,睡在帐篷里的鹿套中很舒服,鹿套就是鹿皮之类的动物皮缝成的睡袋,有睡袋有帐篷才能休息的好么。
古代军队主要用帐篷,不过他们自己做的帐篷很一般,就是拿两支三八步枪把刺刀柄用绳子捆一下,两支枪成人字形搭起来,总共搭四支,然后拿一支枪最横粱架在两支架成大概是X形的步枪上,然后拿缝好的布往充当横粱的步枪上一挂,下边拿枪压住布的下边,一个人字形的小帐篷就弄好,不过个子太大睡进去脚和头都在外边,不过可以在搭建一个往起一拼,正好可以睡一两个人,不过晚上要轮流值班不用一人一个帐篷。大胡子挺别出心裁的用缝好的布和八支步枪搭建起个帐篷,他弄好了以后从这边钻进去从那边出来,玩的太挺开心,或许这是他们最后一点快乐,以后就要转战南北没心思玩这些。
白马看了看,“你他娘的真能折腾,你拿枪代替木棍儿,你还真有创意,给给你打几分呢?”他边说边找出一根绳子,然后栓在两个距离近的树上,用绳子当横粱,把布往绳子上一搭,把两边的布脚拉紧然后用石头块压住,瞬间就弄出一个可以住好几个人的大帐篷。
钱瑞、刘二才腰上挂着盒子炮的枪套,一人提着一把日本马刀,还拿着一把三八枪上拆下的明治三十年式刺刀,左右手都是刀,他们跑到树林里四处砍柴,晚上要生点火才行,要不水壶里的水凉了喝进肚皮里要拉稀的,另外他们也忘带吃的东西了,点起火来或许可以烤点什么吃,不过晚上打猎不好打的,喝点热水睡吧,这次从酒店里出来太匆忙没带干粮(可以看做粗糙的非加热式野战食品)。
以前他们当土匪出远门要准备干粮和米,干粮就是白面烧饼、馒头花卷、陕西锅魁大饼,白面油饼,还有肉干和酒,路上遇到小店可以买很多好吃的东西,那是在太平年代,现在怎么进小镇到处是鬼子兵,一旦被发现饭吃不好连脑袋也丢了。
幸亏打了两三次小胜仗,从鬼子身上还真能划拉出来点东西,他们发现一些包里装着军用水壶和干粮,都是日本兵的干粮,管他是啥做的呢估计没有毒,拿出来先应急吧。九一八那天晚上大家都吃的饱饱的,每人干进去三份牛排和两份单面煎蛋,还有香肠火腿奶酪也没少吃,肚皮都装满了好东西,所以九月十九号这天大家都不怎么饿,一白天谁也没吃东西不是打就是跑路,天一黑大家忽然想起来肚皮了,原来一整天三顿饭都没吃呢。
中原大战后他们休息了一阵就出去睬盘子打土匪,过了三一年元旦后他们这些人住在南京上海啥也没干,除了照样锻炼身体外就是好吃好喝的,身体各个都养的非常好,所以偶尔辛苦劳累一下不吃饭还是可以的,如果以后总这样可就难说了,人都是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
坐在篝火旁边,张学义看着火想着自己昨天晚上还在豪华的小酒店呆着呢,今天由露宿山林,一下回到去南京前的生活中,三零年八月前的两年时间里他的确是经常这么生活,在外打仗难免住在野外,当土匪还稍微好点不跑路不做活可以住山寨大块吃肉大口喝酒,要是离山寨远了出去也就跟今天一样。
还是住酒店好吃好喝好玩,人怎么就爱这个呢,怪不得那么多人希望发财希望吃在酒店住在别墅三妻四妾佳人美酒,那真好呀,转眼见自己沦落到这一步,不过自己是发自内心是自愿的,没有比打小鬼子更痛快的事,只是打胜了现在没酒没酒庆祝,日子一下变艰苦了,幸亏自己以前过了几天这日子也习惯了。
张顺、张忠从缴获鬼子的东西里找出几个毯子之类的东西,“每人两个,一铺一盖全都有,还都是新的那。”这爷俩高兴的翻腾东西,找出不少吃的还给每人分了一份。
“大家把干粮吃了吧,别使劲吃,不饿就少吃点,现在已经是战争年代,我们暂时要困难一段时间,我想我们很快会变好的。”张学义说了几句稳定军心的话,然后拿出缴获的电台安装好电池,打开开关调整频率收集无线电广播信号。
“现在报告晚间新闻,九月二十日,全国各个展开大规模抗议游行示威,各地百姓聚集在日本领事馆前举行抗议。”张学义没心情听这个,这个都废话,自己的国家被占了能不愤怒的抗议示威?这管个屁用,当今世界弱肉强食抗议没任何作用,说话千万不能用嘴要用武器,连拳头都没有用处,你拿拳头人家租界里的警察军队就拿枪打死你,看谁厉害。
听了一晚上新闻几乎没什么,各地除了来文的就是耍嘴,没一个动真格的可以,他妈的东北军干什么的,自己真是看错人了,原来以为东北军人还行现在怎么好都坐壁上观,自己就没听到任何抵抗的声音,中国人,中国人真让人失望那,这么大的国家这么大的民族就是这个样子面对世界,自己还会外语以后遇到外国人问起来这件事自己都羞于答对,不行,这样绝对不行,必须自己起来反抗,自己虽然不是守土大员但是东北是自己成长的地方,那是自己的家乡,自己在沈阳住了好几年,那就是家现在家丢了必须抢会来,中国人必须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从日本控制下的沈阳电台听到的消息是十九日一天,营口、田庄台、盖平、复县、大石桥、海城、辽阳、鞍山、铁岭、开原、昌图、四平街、公主岭、安东、凤凰城、本溪、抚顺、沟邦子全部在一天内被鬼子所占领,痛心那,军队警察都是干什么吃的,现在自己知道很多地方不能去,辽宁几乎不能呆着,电台里接着说日本军队正在围攻吉林省省城长春,简直没法听了,现在还是换个频道。
张学义转到黑龙江的广播频道,听到了这里正报告各地军情,目前黑龙江省局势平静,估计自己可以投奔黑龙江,那里的省主席万福麟还在那,虽然广播里说他在但是实际上万主席正忙着收拾东西往北平跑呢,就这样的省长能干个屁事,你看看张学良重用的那些人,都是什么东西,吉林省的省主席熙恰正在忙着找日本谈判停战,就是这样的人都是张学良任命的封疆大吏,你看看他用的那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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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绕道行军躲汉奸
用人不当造成国土丢失这恐怕不怪老蒋吧,张小六子有权任命地方长官还有独立的外交权,他跟外国做生意买卖武器或者出国访问是自由的,那有地方长官有这么大的外交权的,张小六子有这些权他凭什么不给老百姓办事,就这样的领导人谁会支持他。张学义气的关掉电台,他计划好了下一步他要横穿吉林火速抵达黑龙江明天就起身。
张学义坐在篝火旁吃着干粮,众人围过来问,“其他地方怎么样了?”
沉默了好一会张学义才说:“辽宁半省沦陷,吉林正在抵抗,他们是战死是投降也估计很快有分晓,不过我信不过满洲人熙恰,你们都仔细想想从一八四零年到大清完蛋,是谁一直出卖中国利益,看看奇善、穆章阿、肃顺、以及后来的庆王,这些人都干了什么,他们满人自己打下的江山他们都不心疼的往出卖,何况熙恰是个白身(其实人家是皇族没功名就叫白身吧,他没给奉系立啥功)满人靠着奉系当上省主席,根据我对历史上当过官的满人分析,满人省主席叛国的可能性很大,你想想满人卖关外的土地有几个满人反对?现在论到满人自己卖自己的发祥地了,我想熙恰不心疼丢一个省,这是掌权的满人一向的做风,他很快有叛变,为了保存我们的实力我决定从吉林西边与内蒙大草原交界的地方穿越吉林进入黑龙江省,可以避免在路上消耗我们的弹药和人力资源,到那以后我们开始在鬼子控制不到的地方召集爱国义士以,或者收几队土匪,有了人我们就能跟鬼子大打一下。”
“好。”大家一听分析的正确就一起喊好,其实那是分析的正确是他们不懂,所以只能听张学义的,因为只有他见过并认识熙恰,也只有他熟悉东北地区的军政长官,其他人知道人家几根胡子那?
晚上张学义打开地图拿出指南针辨认了一下方向,在地图上把自己所在的位置标出来,然后在图上画好了一条行动路线线上经过的第一个点依然是红顶山,虽然电台里广播说鬼子占领的昌图可自己不完全信,因为二十旅不是驻扎在一起,而是分散开部署的,这样可以不被一个回合击败的,还是想看看他们,所以计划行动线路的时候他依然把线画到了昌图附近。
九月二十日张学义带领队伍从铁岭附近的深山里出发,一直向西北方前进,寻找第二十旅的部队,全队人马骑着东洋大马一路狂奔,在日落前抵达红顶山附近。
张学义依然是登高望远,眺望着可以驻扎重兵防守的红顶山,只看见山头上还冒着一丝丝燃烧的白烟,山顶上的阵地横七竖八全是尸体,一支膏药旗飘扬在遍地是尸体的地方,日本军队正在打扫战场,看阵地上密集的弹坑估计是被鬼子的炮兵炸的,整个掩体和阵地都没一片平整的地方,鬼子挖大坑开始埋死人。
离山不远的炮兵阵地上到处是空弹壳,鬼子的炮兵估计是打累了都坐在地上休息,开始张罗着吃晚上饭,张学义观察之后就知道第二十旅完了,估计是败退下去了,看来入伙东北军一起打鬼子的想法不现实,走那那败没等见到东北军的军队就先败,看来还是去远一点的地方,吉林省主席不可靠直接按自己计算好的前往内蒙东部,估计日本人现在没控制东三省的边界,所以他在昌图不敢停留连夜向西北跑,连夜够奔三江口,那里就是内蒙吉林辽宁的交界处。
二十二日夜晚抵达内蒙科尔沁沙地,终于进入了没有鬼子的地区,但是鬼子也没发现他们这股小队人马,张学义一路之上为了安全不走大路专走小路,不敢走官道就走小道。他们身后的双城一带东北军第二十旅坚决反对执行不抵抗命令,溃逃到双城的第十七团与日军追击部队发生激烈战斗,英勇爱国的第十七团官兵决心与鬼子拼死一战,就在双城一棵树北铁老爷窝棚附近,与追击他们的日军第二师团第三十九旅团的鬼子兵就开打。
爱国的营长于澄(希望现在的人别忘了他)指挥部队奋起反抗,表现出东北军基层军官的爱国杀敌决心,激烈的战斗中虽然十七团被打散被打败,但是他们一举击毙日本军官中队长粟原大尉(你他妈的活该找死谁让你来这,你当东北军是草人?白上军校了),可以一次打死一个中队长那是很不容易的事,一个中队的鬼子至少有两百八十多人,接近一个营的兵力,并且鬼子的一个小队的机枪掷弹筒相当与中国军队两个连的支援火力。
战斗中鬼子依仗武器先进猛烈轰击十七团阵地,最后十七团的官兵撤离双城,最后被打散的军队与当地爱国群众聚集在一起组成了辽北的抗日义勇军,此后辽北连续爆发抗日起义,直到三三年才有所减少,本地区的人民为保卫祖国做出应有的贡献。
跑到内蒙草原上张学义开始想我做的对不对,我跑出辽宁对不对,除了投奔黑龙江的军队我还能做点什么呢,要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