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绝色女人-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瞻排担讼绰硖烈蚝斡纸行」鸷兀�

  普艾古诺摇摇头,在20多岁的橙子面前,高大威武的普艾古诺竟自感有点不好意思了。

  橙子复又抚琴,边弹边唱了这样一曲:“去年除夕叶榆泽,今年忽在临安城。斜看暮景飞腾意,正念天涯流滞刁。寒梅判山我欲寄,烟草泸江谁唤生?邻墙儿女亦无睡,岁火天灯喧五更。”

  琴声骤停,橙子一脸泪痕。这是一曲思乡的歌,普艾古诺几乎听得醉了。他怔怔地望着橙子,宛若是在梦里。好长一段时间,普艾古诺才说道:“这是前朝杨慎作的诗,想不到竟这样美。”

  “是美,临安也美,我真想这就是我的家。”橙子笑着说,她的笑是准纯情少女式的,这使普艾古诺越发感到这女人的可爱。

  普艾古诺说:“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普艾古诺想到此行的目的,“哈”地一声笑了。这笑声完全是英雄式的。其中的豪气,橙子完全感觉到了。

  09、从山里的密林里此刻已跑来了三个黑小子

  去临安城外的颜洞旅行是普艾古诺刻意安排的。在这之前,他们已经去过了西庄的黄龙寺、曲江的温泉。在临安城的众多名胜中,颜洞是著名的旅行家徐霞客惟一来过的地方。这多么奇怪,游颜洞之后的若干年,橙子竟常常感概同为异乡人的徐霞客是如何进入临安的。对于行色匆匆地奔赴一个又一个旅游景点的徐霞客来说,1636年的路途艰辛而遥远。而斯年,他已经55岁了,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老翁了。徐霞客拄着拐杖,饮风露宿,沿着古驿道,从家乡江苏江阴出发,开始了他这一行中“斯为最危矣”的旅行。而其目的,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颜洞而已。而橙子长途奔波来到临安,寻找到的却是一生的归宿。路是一样的路,人却是多么不一样的人啊。

  马车是从城外的马市街雇的。这是一辆崭新的高级马车,它的车篷用红红的丝绸束着,它的纯银的马铃铛、马笼头和车身上红色的油漆闪闪发光。当马车驶出街道,立即吸引众多羡艳者的眼睛。“真漂亮啊!”人们惊叹着,夸张地张大嘴巴。

  橙子真是太高兴了,不仅仅因为车漂亮,更重要的是普艾古诺陪着她。

  “我真是太高兴了,”橙子说,“或者说太幸福了。”

  “我知道,橙子。”

  “我知道你是了解我的心的,要不然我们怎么会爱得这样刻骨铭心。古人是不会说这个‘爱’字的吧?可我偏要说。”

  “我不会说话,但我知道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我愿意为你去做一切。”普艾古诺幸福地笑着说,眼里一片温柔。


绝###人(5)
马车驶出城外两个多时辰,颜洞就到了。这是一片森林,根本寻不到哪里是路径。车夫爬出来,哭丧着脸,畏难地望着停在草丛里的马车。从这里望过去,只能隐隐看到一座山头和山下一团团飞上来的白色的、湿漉漉的雾气,同时可以闻到新鲜的、沁凉的泥土的气息。

  普艾古诺从车上跳下来,回转身将橙子抱出车外,然后对车夫说:“你在这里等好了,我们去找路。”

  车夫应了一声,普艾古诺牵着橙子的手,很快消失在森林里。

  普艾古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走到颜洞前时,才发现刚才是路径走错了。从左边进来是一条马路,直接可以到达了,根本不必费什么劲。洞口已经停靠着好几张官车、官桥了,来游玩的人显然不在少数。

  点燃当地村民提供的火把,普艾古诺就牵着橙子的手进到洞里。颜洞属洞中之洞,前洞叫“水云洞”,贯穿临安的泸江河至此注入洞内,成为伏流。中洞称“云津洞”,后洞叫“万象洞”。每洞成一个大厅。此间的妙处是静,立于大厅中,听水流声、涌水声汇合的咏唱,好像楚乐中的编钟,古意悠扬,灵息飘拂。最可看的还有洞中的钟乳,几乎是三步一画,五步一诗,如豹跃虎踞,似龙腾鹤舞,隐约处,似还见江中泛舟,林中鸟啼。看到会心处,两人竟不知身在何处、身为何物了。

  从洞里出来时,天已近黄昏。泸江伏流轰隆隆的震响依然在耳边旋鸣。这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世界,让人感到大气、雄壮、澎湃。两人都有一种肃然的感觉,尤其是普艾古诺,这让他悠然想起了霸权、天下、大略这样的字眼。

  游玩的人群中,这时忽然跳出几个身穿明朝军服的兵丁。他们的速度快得像狗,扑向一个美艳的姑娘。姑娘手里打着一把红漆油伞,一路喜气洋洋的。却不曾想在这里倒了霉。她花容失色,惊恐地望着步步逼近的兵丁。和她同来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脸的粉刺疙瘩,身上穿一件秀才常穿的那种衬衫。他喝问到:“怎么啦,想干什么?”

  兵丁们气势汹汹地围过来,其中 一个大个子,抬起一脚将秀才揣倒在地——这家伙太他妈不长眼了,什么玩意儿,以为是秀才就了不起了?我是大兵我怕谁——兵丁们踏着秀才的肚子一一走过,秀才嘴里流出了绿绿的沫子,想必是苦胆被踩破了。

  橙子抬头看看普艾古诺,卷了袖子就想冲上去。橙子一辈子最看不下去的就是欺强凌弱了。橙子出生于富贵人家,早年父亲开设“万家绣庄”,因活计做得精细,所以生意一直兴隆。她们家是苏绣世家,到这一代已有两百多年的历史。刺绣虽说属于工艺制造业,却是十分接近于绘画艺术,橙子具有一种天生的艺术聪慧,本想将此业发扬光大,然而,橙子十三岁那年,人间的不测风云飘浮于橙子家的天空,父亲患暴病而亡,家财被恶霸侵占。橙子的母亲又气又急,终于病倒在床。母亲倒下,绣庄破产,债务压头,生活的重担猛地压在了少女橙子身上。她仿佛从云端跌入冰窟,一时间无法睁开眼睛。无奈、焦急、绝望,使橙子来到南京秦淮河畔的画舫中,卖笑、陪酒、陪客人出游,“此去柳花如梦里,向来烟月是愁端”,这一切怎能不让橙子心酸、心疼?

  心疼的橙子有一副侠义心肠。

  但普艾古诺止住了她,因为他看到,从山里的密林里此刻已跑来了三个黑小子。他们都光着背,穿着与皮肤差不多颜色的短裤。最高的黑大个手里,手握一把软鞭,抖起来嗦嗦地响,像一条铁打的蛇。次高的黑汉手里,持着一把木柄的弯刀,在夕阳照耀下,闪着晃眼的光芒。最矮的黑汉手里,拖着一杆长长的红樱枪,枪尖乌黑乌黑的,看不出任何锋利。他们瞪着眼晴,飞一样地跑下山来。普艾古诺眼睛一亮,知道今天遇上好戏看了。

  这个黑大个果然是冲着兵丁来的。最高的黑大个一手握鞭,一手摸着胡子拉茬的下巴,嘿嘿笑着说:“好小子们,你们的奶奶的,又要抢民女啊。王伉那王八蛋是皇上咋的?也想搞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啊。没门!”

  秀才不知何时已从地上爬了起来,他靠在美艳姑娘的肩上,眼泪和怒火同时从他的眼中喷出。

  兵丁们慌张起来,拥拥挤挤地往后退。其中的大个子却狞笑着,说:“弟兄们,怕什么?咱们是给巡抚大人办差,谁敢阻拦?拦者死!”

  他的话显然起到了镇定作用,兵丁们停住脚步,杂七杂八地举起腰刀,嚷嚷说:“是啊,怕他个###,不就才仨人吗,跺了喂狗还不够呢。”

  黑大个子依然嘿嘿笑着,说:“小子们,王伉霸道,敢大白天强抢民女,他一定会得报应。可这不关你们的事呀。只要把姑娘放了,咱们各走各的阳关道如何?”

  兵大个轻蔑地摇摇头,说:“黑小子,你这是骂我啊,好歹我也是个兵呀。哪有兵遇到匪就投降的道理。再说,你又是哪个石头缝里蹦出的猴崽子?”

  黑大个说:“我不是什么猴崽子。我叫大黑丁。听过这首歌吗?‘正日起兵正日正,家家户户挂红灯;官逼民反山里汉,唱个英雄大黑丁。’”

  一旁的普艾古诺听了,悚然一惊。真没想到,他就是传说中的那个神不知鬼不觉的大黑丁。他破过明军的城,炸过明军的营,杀过明军的丁,整个滇东南地区的明军几乎被他闹个鸡犬不宁。

  双方一对一答,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普艾古诺悄悄捏了捏橙子的手臂,低声说:“橙子,咱们帮忙。”橙子点点头,掏出随身携带的尖刀。

  这时,兵大个扯着公鸡嗓子笑了,说:“弟兄们,别听他胡吹,什么大黑丁,我看是大草包。咱们跟他仨比划比划,抓住了有赏!”

  众兵丁一拥而上,与三个黑小子开战。顿时,骂声、打击声、水流声、人的喊叫声响成一片。兵味、野花味、水腥味搅在一起。普艾古诺、橙子也双双加入战团。他们协助的当然是三个黑小子。普艾古诺虽说是朝庭册封的土官、知州,但在心里他最痛恨的就是腐败无能的朝庭。三个黑小子的造反暗合了他久久萦绕在心头的想法。

  结局很快出来了:兵丁破碎的尸首横七竖八地堆在地上。橙子的衣裙上溅满了鲜血,红红的,像太阳的某种意象。得救的姑娘跪在他们面前磕了头,以示感激。普古艾诺连声说:“免了吧,免了吧。”

  大黑丁望着普艾古诺,一点都不惊奇他的出手援助。他只是微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和他的两个黑小子兄弟飞跑着消失在森林里。森林里松涛阵阵,送来这样一首陌生的歌谣:

  “老天爷,

  你年纪大,

  耳又聋来眼又花。

  你看不见人,

  你听不见话。

  杀人放火的享尽荣华,

  吃素受冷的活活饿死。

  老天爷,

  你不会做天,

  你塌了吧

  你塌了吧……”

  普艾古诺和橙子迎着血红的落日返程。晚风从树梢上掠过,像是一支竹笛在吹奏。虫鸣悠然绵长,它的叫声令人心旷神怡。橙子静静地躺在普艾古诺的怀里,她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坚毅而又决然。

  明朝的夜真静,静得只有四面八方万万千千昆虫的合奏。

  10、普艾古诺反问道:“烟花女子就不能结婚嫁人了么?”

  普艾古诺决定要娶橙子,既然喜欢她,那就娶了她。普艾古诺做事向来干脆利索。然而当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好友廖大享时,没想到廖大享竟激烈反对。

  廖大享吃惊地说:“您怎么能这么想?”

  普艾古诺抚摸着腰间的香襄——这是橙子给他做的,红红的,香香的,就像是一颗红色的心脏——反问道:“我这样想有什么不对吗?”

  廖大享道:“你难道从来没有想过,她是一个烟花女子吗?”

  普艾古诺反问道:“烟花女子就不能结婚嫁人了么?”

  廖大享换了一种悲哀的腔调,说:“在阿迷州,你既是土司,又是州官,总之一句话,你是老大。你却娶一个烟花女子为妻,让全州的老百姓,你们彝家的老少爷们该怎么看你呢?”

  普艾古诺猛地一拍桌子,用一种激奋的腔调说:“我们彝人没那么多规矩,爱谁就是谁,哪管什么烟花、柳花,只要是好女人,咱就该娶她。”

  作为朋友,廖大享知道自己有责任力劝之,便又道:“再说,这女子从中原而来,而且是只身一人,她的底细你清楚吗?”

  “不清楚。”普艾古诺沉思着说,眼睛里显出一片迷茫。“可这有什么,她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

  “可她会武功,她惩罚王利三时你在场的。”因为着急,廖大享的语调显得有些急促。

  “这正说明她是一个侠义之人。”

  “我还听说,”廖大享沉吟了一下说,“初来临安时,她与临安府的人打得挺火热的,是不是有……”

  “别说了。”普艾古诺突然厉声道,因为情绪激昂,他的眼睛显得越发地大,越发地苍白,越发地冷漠,他那朴实的圆脸也不再是乐呵呵的了。

  一阵沉默。

  隔了一会,普艾古诺沉静下来,不禁为刚才的粗鲁态度而后悔。换了一种平和的口气说:“我从没见过这样可爱的女子,再说,我已老了,也该有个人照应了。”

  廖大享苦笑一声,重重叹了一口气。他知道他这一辈子注定是说不过普艾古诺的,与他认识并成为知心朋友以来,他还从来没有说服过他。他就是那田里的牛,山中的豹子,既凶猛又执拗。然而,作为朋友,廖大享又不得不说:“就算是你下决心了要娶她,这也不是个时候啊。你的雄图大略没有实现,云南巡抚王伉视你为眼中钉,全国大乱,四野争雄,稍一不慎,你的阿迷州就会成为人家的盘中餐。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气候,娶进一个烟花女子有什么用?紧迫的不是娶亲,是招兵买马打江山啊。”

  廖大享的这番话语重心长,普古艾诺显然是听进去了。他低着头,用手指敲打着桌面。这是张上好的檀木桌子,声音清脆绵长。普古艾诺沉默了一会,双眼里突然闪出一丝亮亮的火花。他“哈”地笑了,说:“其实我娶橙子有两大好处,且不说我喜欢她。重要的在于:其一,这时候娶橙子,可麻痹王伉的思想,以为我忙于欢爱,无暇也无心去反朝庭。其二,橙子是一个很好的帮手,她聪明伶俐,懂武功,识书断字,她也是一只虎啊。”

  廖大享听了,愣了片刻,他不得不佩服普艾古诺的黑脑袋瓜子。这果然是一种很好的理由。然而,把一个婊子娶回家却是另外一回事了。全阿迷还不炸锅?普家上下还不炸锅?这一夜,廖大享没有睡觉,他忧虑重重地在院子里不停地走动,一会儿大声咳嗽,一会儿将水烟筒吸得呼呼山响。

  11

  廖大享的预感非常正确,普艾古诺回阿迷准备结婚事宜时,普家差不多乱了套了。不管是下人、家人、亲戚,能说上话的,几乎全来劝说过了。城东头的李家大小姐一直暗恋着想嫁给普古艾诺,她做好了几乎全部的结婚礼服、嫁妆,她托了无数的媒人去提亲、说媒,然而他从来都是微笑着拒绝。李家大小姐并非不漂亮,她是阿迷城出了名的美女,她的追随者可以从城东排到城西,然后还要有人被挤出城外。但她只看上了这个普艾古诺,这个结过婚,有一个20多的儿子的彝家男人。

  “听说你要娶一个烟花女子做老婆,这是真的吗?”李家大小姐望着普艾古诺黑乎乎的脸,别扭地说。

  他穿着彝人常穿的那种黑色的长袍,佩戴着银质的耳环,他的腰间,拴着一个红色的香气浓郁的香襄。他从来没有像现在那样显得那么冷漠,那么缺乏感情。好象他只是一个躯壳,他的灵魂已经不在了。他心不在焉地看了看李大小姐,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微笑。他没有说话,走过去和别的人打招呼去了。

  李大小姐丝毫不怀疑普艾古诺得了魔症,否则,他何以面对眼前的美女不动心,单单要去娶一个青楼的婊子呢?李大小姐冷笑了一声,一言不发地转回她的桥子,快步从普家消失了。

  反对最强烈的是普艾古诺20岁的儿子普古木,如果不是慑于父亲的威严,他简直要暴跳如雷了。他却一句话不说,苟着腰踱步来到街上。一旁的小酒馆里,男人们的笑声响亮又粗野。三桃园呀,四门调呀,五魁首呀,七朵梅花八匹马呀,男人们猜拳行令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大鱼大肉的香味弥漫着整个大街。普古木推门进来,愣愣地从一个黑脸汉子手里猛地夺过一碗酒一饮而尽。然后,一只脚踩在凳子上,两手撕下一只鸡腿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大家见是土司的少爷,忙堆下一脸的笑请他入座。普古木吧嗒吧嗒地吞咽着该死的塞人牙缝的鸡肉,叫嚷道:“拿酒来,拿酒来,用大碗。”

  大家慌忙抬来酒瓮,又给他斟了一碗。普古木一仰脖子,又喝干了。

  大家兴奋起来,一个劲地给普古木鼓掌。想不到普家的少爷酒量也这样好。他们只听说土司的这个儿子为人腼腆,不爱说话,从没听说过还如此海饮。“虎父无犬子,豪爽,好汉!”大家更热烈地鼓起掌来。

  这时,一个黑脸汉子站了起来,给普古木倒满酒,也给自己倒满酒。黑脸汉子双手端着酒碗说:“普少爷,你是条汉子,这碗酒我敬你,也敬土司老爷。听说他老人家要成亲了,我们百姓高兴啊。”

  普古木的脸惨白惨白的,头痉挛地抬向天空,差点把酒都泼了。他把酒倒进嘴里,一声不吭地离开了酒店。

  春天的阿迷热乎乎的,小黑虫多得把人的头顶都罩住了。这种虫子有一种奇怪的爱好,人走到哪,它尾随着飞到哪。趁人不注意,叮一口是一口。它看起来很像一种投机商。

  普古木喝了酒,感到异常烦闷,他扯开胸前的衣裳,歪歪斜斜的脚步把他送到普艾古诺的房前。他的舌头仿佛变粗了、变厚了,嘴唇也不灵活了,他想温柔地喊一声“阿爹”,用委婉的腔调劝父亲打消那个愚蠢的结婚念头。想想看吧,那女人20多岁,又是一个烟花女子,普家的大少爷能有这样的“阿嬷”吗?
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绝###人(6)
普古木的手是慢慢敲向父亲的房门的,手按住房门的一刹那,却违反普古木的意志胡乱抖了起来,并带上了一种力量,木制的房门发出“啪啪”“咚咚”的响声,刺耳的声音令普古木大惊失色,酒突然醒了。这时,门“吱呀”开了,从里面探出普艾古诺黑得吓人的脸。

  “古木,你喝酒了?”冷冷的声音从黑脸的嘴里吐出来,就像是天上突然掉下的一块冰。

  “阿爹,我……”普古木含混地回答,一肚子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回去睡觉吧,天已经黑了。”普艾古诺缓和了一下口气,盯着儿子渐渐成熟起来已长出胡须的脸说。

  普古木这才发现,天真的已经很黑了,显得让人心烦意乱,黑得几乎看不见路径了。但普古木不能回去,他想说的话还没说出来,回去算什么?

  普古木狠了狠心,咬着牙齿说:“阿爹,你不能和那个女人成亲。”

  普艾古诺冷冷地说:“你说啥?”

  普古木几乎是大叫着:“你不能和那个女人成亲!”

  普古艾诺突然笑了,说:“儿子,你还小,你不懂。”

  普古木说:“不,我已经20岁了,阿爹,我是个男子汉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