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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人何处-归墟-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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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袖子里第一次抽了自己的手,眼底有一丝笑意,“能在有生之年亲眼见到天下第一暗器,你也该死而无憾了吧?”
  寂静的山岭上,偶尔传来几声秋虫的啾鸣。
  我将嘴角的血迹抹尽,用剑撑着自己勉力站了起来。路过躺在地上的那具尸体时,我停下来回答生前最后的那个问题,“能见识到观音有泪,在下荣幸之至。”
  唐门是暗器之宗,而在唐门暗器中排名第一的是观音有泪。当年唐家堡被一把大火烧了个精光,唐门大当家和众多令人闻风丧胆的暗器机括一起在那场大火中化为了灰烬,顺便还带走了唐门曾经的辉煌鼎盛。日渐式微的唐门,不到十年就在武林中彻底销声匿迹。
  几步开外,青衣少年直愣愣地看着我跌跌撞撞地向他走来。
  “青砚,久等了。”扯出一个笑,俯下身替他解开绳子。
  一道雪亮的光华闪过,少年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一柄长剑从他胸口穿出,星光下,有液体顺着剑脊汩汩而流。
  少年倒地的同时,一柄短剑从他袖中滑出,剑身清亮如水,是一把难得的好剑。
  我以剑做拐,一步一步向竹林的另一头走去。果然,在一个一米见深的土坑里,只着了单衣的青砚被五花大绑扔在坑底。他拼命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生怕我发现不了他似的。
  “青砚……”我长出一口气,胸中突然气血翻涌,随即吐出一大口血来。
  “阿叶,你怎么样?”盘腿调息了半盏茶的功夫,青砚已经围着我走了几十圈,绕得我头昏眼花。
  不得不安慰他:“暂时还死不了,只是一时消耗了太多的内力,需要休息一下。”
  “那我陪你说说话吧?”他顺势便坐在了我身边,“我陪着你说话,伤口就不会那么疼了。”
  “好。”我失血过多,现在的脸一定惨无人色。只能偏过头,怕吓到他。
  “你怎么知道那个人不是我?”青砚果然一得到同意就迫不及待地问我这个问题。
  “原因有三。第一,他们本可以利用你来要挟我,却没有这么做,这就已经很奇怪了。第二,假扮你的人看我的眼神不对。第三,那个人最后说的话提醒了我。”眼前浮现那个人出手前胜券在握的笑容,“他太过自信了。”
  有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糟了!”青砚突然跳了起来,拉起我的手就要走,“山脚下还有一个人。他们约定每隔一段时间就以虫鸣为暗号互通消息,山下的人一旦发现事情有变就会立刻赶回去报信。阿叶,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
  “我已经骑不了马了。”我抽回了手,“况且马只有一匹。现在距离他们赶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你先走。”
  青砚愣了愣,随即大吼:“你在说什么!我怎么能丢下你不管!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我……我。。。。。。”
  “你留在这里只会拖累我。”他声音太大吵得我头疼,揉了揉额角打断他,“青砚,你听好。这里离苏城还有七八里的路,你必须马上走,去苏城芙蓉楼找蓝掌柜。把这个给她,就说我有难,她一定会派人来救我。”我从怀中拿出一块锦帕,一角上绣了一丛蔷薇。这块锦帕是蓝翎赠的,已经跟了我很长时间,边缘都脱了线。
  “阿叶……你没有骗我……”青砚迟疑地接过锦帕,却迟迟不肯起身离开。
  “这是如今唯一能救你我的办法了。”我勉力冲他笑了笑,“我的命就在你的手上了,速去速回。”
  “好,你等着我。”青砚咬了咬牙撒腿就跑,跑了几步又回头大喊,“等我回来!”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竹林边缘,我才卸下了嘴角的笑容。
  观音有泪的确威力无穷,我用尽全力才勉力接下。现如今,即使微微一笑也牵动着全身的神经,痛苦难当。衣服已经被鲜血浸透,还好因为是墨色的,所以并不明显。追魂索的末端涂有剧毒,右脚已经肿成一个巨大的包子。最初的疼痛倒是过去了,现在半条腿已经毫无知觉。摸出药瓶胡乱涂了些药,虽知无望但也不能坐以待毙。
  想见的人还没有见,想还的债还没有还。就这样死了,还真是不甘心呐。师父曾说:向来缘浅,奈何情深。于我于清夜,倒是恰如其分。十年之期将至,清夜已病入膏肓。想来,我在奈何桥边不会等太久的。
  不知过了多久,在昏昏沉沉中睁开眼睛。沉沉夜色里,隐约有一个白色的身影穿梭在一片黑衣白刃之间。我很努力地想看清楚一些,无奈视线一直都模糊混沌。
  山岭上忽而又寂静了下来,甚至可以听到树叶的沙沙声。鞋子倾轧过落叶枯枝的微响由远及近,那个人的袖子不经意间垂了下来,有暗香盈盈流淌。                    
作者有话要说:  

  ☆、九、救命之恩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慕容公子,作为史上最晚出现的男主,你有什么想说的?
  南意:遇到脑残作者,我还能说什么?
  作者:。。。。。。
  意识一丝一丝地回归疲惫的身体,我长久地躺着没有力气睁眼,但是渐渐可以感觉到肩膀及手臂各处伤口带来的断断续续的痛楚。原来还活着,真的是蓝翎来了吗?
  这样想着的时候,耳边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蓝翎。
  那个人坐在床边,掀起我脚边的被子。脚踝处的纱布被一层一层小心地揭开,一种凉凉的药膏被一点一点涂抹在伤口上,感觉不到痛反而痒痒的。困意席卷而来,渐渐又陷入了绵长的睡眠里。
  再次醒来,已是夜半时分。有人站在窗边,月光透过树叶洒进来,那个人的侧脸像是被刀子仔细裁剪过,说不出的好看。他似有觉察,转过脸来,微蓝的眼睛里静水无波。
  屋内的烛花毫无征兆地“哔啵”一声。
  他轻咳了一声,走近一点:“你醒了,感觉还好吗?”
  我盯着他的月白织锦袍,只觉胸口空空荡荡的,扔块石头进去说不定能听见回响。侧过脸出神地看了一会儿床顶的雕花,待失落感褪去一些,想到无视救命恩人的话有些说不过去,于是慢吞吞地答话:“还是。。。。。。很疼。”
  “毒已经清了,静养几日便没事了。”他低头一笑:“饿吗?要不要喝点粥?”
  看了一眼窗外的冷月,我摇摇头,“还是算了。”
  “怎么?”
  “这是客栈吧?”环顾了屋子里的陈设,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么晚还要麻烦小二不太好吧?”
  他闻言又是一笑:“不用麻烦他。”他走出去时轻轻掩上门,又加了一句:“很快。”
  他走后,我试着活动了一下四肢。左边被峨眉刺刺中的肩膀勉强可以动弹,只是疼得厉害;脚踝处中的毒清除地很彻底,右脚已经恢复了一些知觉;全身上下其余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皮外伤,顶多会留个疤。
  如今唯一不确定的是他的身份。那天迷迷糊糊中看到了这个人杀人的手段,但如今眼前的他明明是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没有半分煞气。如果他不是蓝翎找来的,那么,会是织月楼的人么?
  虽然我知道织月楼的人迟早会找来,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如今自己身负重伤,短时间里,我还没有轻举妄动的资格。虽然东霓是自尽,但与我也脱不了关系。也不知织月楼打算如何处置我这个害死他们大护法的人?
  门外响起敲门声,是他的声音:“我进来了?”
  “……嗯。”
  可能是饿得久了,老远就闻到了粥的香气,白衣男子果然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进来。我撑着坐起来,但是又立刻意识到这么积极地坐起来,会显得自己是个吃货。正想着,肚子竟然真的“咕噜”了一声。
  “那个……我是不是睡了很久了……”
  “嗯,睡了两天。”他稳稳地端着碗走过来,一本正经地回答。
  “哦。”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看表情他应该没有注意到那尴尬的声音。
  他坐在床沿上,舀了一勺粥等它放凉,间隙抬起头看了看我,一本正经地继续说:“所以,肚子叫很正常。”
  “呃……”这个人真的不是很好对付呐。
  我无力地低下头,假装盯着自己的桃红色衣服看。等等……桃红色。。。。。。为什么是桃红色!我明明穿的是墨色的长袍,谁给我换的衣服?谁敢换我的衣服!
  “你……你……”
  “怎么?”
  “你……”不行,不行,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小不忍则乱大谋。再者,我已经是个死人了,哪里还有清白一说?想到这里,我拿捏一个合适的笑容,“那个。。。。。。我只是想问有没有红薯粥。。。。。。”
  “好,稍等。”他好脾气地一口答应,重新拿起碗出门。另外友情提示,“我请老板娘替你换了衣服,你要是不喜欢这套衣服,床尾还有另一套。”
  待他掩上门离开,我立即往床尾一瞅,不禁哑然无语。居然是鲜绿色和紫红的搭配……老板娘的品味绝对有问题!
  多年之后,我在溪边洗衣服,突然想起此事,便责问南意为什么不知道挑一件稍微好看一点的呢?
  南意的眼角跳了跳,淡淡道:“黑灯瞎火的,我就随手拿了两件。”
  “为什么是黑灯瞎火?”我一边问,一边拎起一件水青色的云罗衫在水中漂洗。
  “偷东西哪有大白天去的?”南意鄙夷地看了我一眼,坐在树荫下悠悠地喝着花茶。
  “你不是说你请了老板娘来给我换衣服的吗?老板娘这么小气,一件衣服都不肯借……”话说到一半,我恍然大悟。从溪边站起身来,对着他嫣然一笑:“南意,到底是谁替我换的衣服?”
  “呃…。。”他轻咳了一声,“阿叶,你要知道,那个时候你浑身是血,除了我没有谁敢碰你……”
  “慕容南意,你这个登徒子!”

  ☆、十、后会无期

  这次的客栈里盛开着木芙蓉,远远望去一片姹紫嫣红。短短三日,小白已经带着我换了四家客栈。
  小白是我给救命恩人取的……昵称吧,谁让他总是一身白衣。名字什么的都是浮云,只要知道叫得是谁就可以了。
  靠在窗边这样想着的时候,小白从外面走进来放下一个包裹,然后走近笑眯眯地问:“饿了么?”
  这几天,小白和我的对话一般都是围绕着“饿了么?想吃什么?”“该换药了”“我们得换家客栈”这三个主题。结合一下时间,基本不用他开口,我就已经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其实,我的伤基本没什么大碍了。”说着,我掀开脚上的毯子准备下地证实自己的话,“我可以自己下去吃饭的。”除了赶路,我每天都闷在一个四四方方的空间里,实在不利于身心健康。
  小白想了想,点点头:“也好。”说着,便走了过来。
  因为脚踝被有毒的离魂锁伤到,所以一度肿得像个大包子,也没有什么知觉。这几日,小白就是我的脚。
  “其实,我的脚也差不多可以动了。”我双手交叠,试着拒绝。
  “伤筋动骨一百天。”小白没有理会,俯身将我抱了起来。
  “可我没有伤筋也没有动骨,而且你也知道离魂锁不可能刺得很深。”虽然我是一个已死之人,但其实我也是个活人。哎呀,怎么说呢,反正我是个姑娘!深深吸了口气,“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让我自己走吧。”
  小白垂下眼睑,看了我一眼:“外面风大,会被吹跑的。”
  “……”
  小白选了最角落的位置,将我放下,问:“想吃什么?”
  看着他和煦的笑容,不知怎么的,觉得自己现在特别像一只瘦弱的小动物。他这么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只是想把我养得肥肥的,然后好抓起来宰了。以东霓在织月楼的资历和地位,他们自然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我。如今是这样温和的笑容,到时候又会是怎样的面孔呢?
  勉强笑了笑:“一碗薏仁粥。”
  趁他离开的空隙,望了一眼门外的天空。已近冬季,天空有苍白的阴影。他带着我一直在往北去。过了江,就属于织月楼的势力范围。
  饭后,小白又义不容辞地抱着我回到房间。放下我之后,他转身打开之前带回来的包袱。抖开来,是一件月白色的裘衣。
  低下头扯了扯自己穿了多日的桃红色袍子,差点想痛哭流涕,我终于要脱离苦海了!
  “一直忙着赶路,没有来得及替你买换洗的衣服。”他把袍子递给我,“你先换上吧。我出去抓药。”
  接过衣服,抬头多看了他一眼。
  “药引之前没买到。”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补充了一句,“我也许得有一段时间才能回来,晚上关好门。”
  这个镇并不大,如果买不到药引,那么他要怎么办?看着他关上门,又一直目送着他映在门上的影子离开。手中的裘衣很柔软,也很温暖,看来他是做好了去北方的准备。
  天色已暗,我慢慢走到窗边,望着夜色里影影灼灼的芙蓉花。
  他果然去了很久,到了四更天才回来。那个时候我正待在屋顶上。只听见他在门外唤了几声“阿叶?”,过了一会儿,就传来他破门而入的声音。
  我生怕扰了别人的好梦,连忙应了一声,“小白?”
  “吱嘎”一声,是他推开了掩着的窗。
  我垂下一条白绫,提醒他,“我下来了。”顺着白绫滑到窗户的位置,脚一勾,随即跃进了屋子。不想小白还挡在窗口,导致我重重地扑进他的怀里。他一时不稳,往后退了两步才停下来。
  事先用黑纱蒙了脸,所以我说起话来有点瓮声瓮气:“怎么不让开?”
  他放下我,又退后了两步,含笑说:“果然很合适。”
  嗯?是指我换上的月白裘衣吗?内心无奈了一下,正色道:“他们的人来过了。我怕我等不到你回来,就翻窗上了屋顶。”
  “下次不会了。”小白弯腰捡起地上的那株千辛万苦挖来的药引,走向门外,“我去煎药,喝了药我们就走。”
  一路向北,天气也越来越冷。
  我一向很怕风,冷风一吹就会不停地咳嗽,有时候甚至会咳得喘不上气来,不得不戴上面纱。那日,小白盯着我的黑色面纱看了良久,买药回来带回一条白色的纱巾。我接过纱巾,左看右看也没有想明白他的用意。不是有一块面纱了吗?
  待他端着药碗再次走进来的时候,我正凑在灯下,专心地在研究新纱巾上的一个小洞。接过药碗,随手把纱巾交给他,说:“这个是什么时新的设计吗?”
  小白的脸色暗了暗,反问:“你觉得呢?”
  “你买的,怎么来问我?”我皱着眉,一口气喝完了药,随手拿过自己黑色的面纱擦了擦嘴。
  小白的眼角抽了抽:“你果然还是比较适合黑纱。”
  冬月初七,我们赶到了淮水之南。走得是很荒僻的小路,附近没有人家。傍晚时分,好不容易找到一座破庙。一看就是被废弃了很久,半扇门倒在一边,另外半扇已经不知去向,窗户都被卸了下来,只剩下三个透风的大洞。
  小白草草收拾了一下,用墙角所剩无几的一些干稻草和大块木料升了火。然后拍掉身上的尘土,走过来将裹得严严实实的我扶下马车:“今晚就委屈你了。”
  “不委屈。至少不用在荒郊野外露宿。”
  “等等。”我背对着门准备坐下,被小白一把拉住,抱到对面铺了薄薄一层稻草的位置。他自己背着门坐下,默默地挡风。
  “这是快过江了吗?”我伸手烤着火,看向对面的他。火光映着他的脸,斑斑驳驳,竟还是很好看。
  “过了淮水,就不用终日躲着你的仇家了。”小白边说,边挑拣着脚边的木块。但始终没有找到大小合适的,于是抽出了剑轻轻一划,一根桌腿就自上而下裂成了两半。
  我看着他的剑,暗自好笑。他未免也太小看自己了。
  小白抬眼看了看我,忽而一笑:“下雪了。”
  抬起头看向门外,天空中果然飘起了柳絮一般的雪花。“你怎么知道的?”他明明背对着门,什么都看不见。真是个神奇的人呐。
  “听。”火光闪烁下,他笑容莫测。
  早起,外面已是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
  小白在雪地里搜集新鲜的白雪作为路上的饮水。其实,已经没有必要了。我不可能随他渡过淮水,去直面织月楼,去见薛清夜。
  “我只能跟你走到这里了。”万籁俱寂,鹅毛大雪簌簌而下。我在屋檐下,看着站在皑皑白雪中的人,素衣黑发,似一张雪白宣纸上淡淡的一笔。
  “你已经跟我走到这里了。”他握着装满白雪的酒袋慢慢走回来,微笑着。
  “同行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是织月楼中的哪一位?”
  “在下慕容南意。”
  听青砚说,织月楼如今有四大护法,东霓,南意,西泽,北见。东霓是织月楼主薛清夜的师兄,更随其创建了织月楼,所以位列四大护法之首;西泽这几年为织月楼立下了汗马功劳,是后起之秀;北见也与清夜师出同门,为人低调,江湖中鲜少有人见过他,更甚少有人知晓其实他已逝世多年;而慕容南意天性洒脱散漫,很少过问江湖之事。
  但江湖传言毕竟是江湖传言,如今看来慕容护法还是管事的。
  “慕容护法,这一路上承蒙你照顾,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管我今天能不能离开,很多事还是说清楚的好。东霓的确为我所杀,只是当时形式所迫,我很抱歉。”若让旁人知晓东霓自戕而死,于其声名有损,倒不如揽在我身上的好。“那晚我为白水令牌而去,不料被织月楼捷足先登。”
  “如此说来,白水令牌的确在你这里?”他早已暗中搜过我的东西,幸而我没有将令牌带在身边。
  “没错,令牌是我从师……大护法身上拿走的。”
  “其实令牌只是小事。姑娘于我织月楼有救命之恩,只要你开口,令牌自当奉上。”话说得倒是好听。
  “我告诉你这些,是想和你交换一个问题。”
  “姑娘请讲。”
  “你是织月楼最核心的人之一,那么我问你:白水堡的人,真的都该死吗?”
  他的眸色一沉,抬起眼已是风淡云轻:“依姑娘之见,什么样的人该死,什么样的人不该死?”
  我不由低笑,问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真是吃饱了撑的。“我知道,挡你们路的人,都该死。不该死的人,不小心杀了,也无关紧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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