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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人何处-归墟-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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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叶静静对上他冷冽的目光,“我如何看待你,重要么?”
  他更加凑近一些,“那么,他在你心里又是什么样的?”
  “与你无关。”
  他忽而笑起来,“怎么,害羞么?”
  “薛清夜,告诉我你想要我做什么?前往蓬莱谈判,或者。。。。。。”女子专注着说话,冷不防下颔突然被狠狠捏住。
  沉沉夜色之下,那双眼睛亮地出奇,仿佛有火在烧,“我只想要你跟我回去。”任何事情,他都不喜欢重复,三遍已是底线。
  咫尺的距离,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药香。苏叶忽而笑起来,笑得眉眼弯弯,“薛清夜,你真看得起你自己。”
  “我不喜欢解释。”他看着笑靥如花的女子,表现出极难得的耐心,“那十天。。。。。。。”
  “你从来不喜欢解释,因为你知道解释是最无用的。”她永远懂得如何用三言两语激怒他,“这是多年前,你将那个药人带到我面前时,对我说的唯一一句话。”
  墨衣男子怒极而笑,“很好。”
  “可以谈正事了么?”
  薛清夜怔怔看着面无表情的女子,良久,松了手,“不必了。”
  苏叶没想到薛清夜会如此轻易地放过她,微微一愣。
  薛清夜将她的错愕看在眼里,迟疑着伸出手。女子下意识地往后躲。那双手,最终只是拂过她的兜帽,带下两片从树上翩然而下的枯叶。
  女子偏过头,望着他身后的戚戚夜色,“我是前往蓬莱谈判的最佳人选。”
  “不需要。”他声冷如冰,转身离去。
  “按织月楼向来的规矩,此事因谁而起便要由谁而终。若是我不去,前往蓬莱的就是南意吧?”
  墨衣楼主的脚步滞了滞,一言不发继续往前走。
  “我愿代他前往,请楼主成全。”
  对方置若罔闻。
  苏叶定定立在那里,望着那一袭墨衣渐渐隐入凄寒夜色。
  结局清清楚楚地摆着这里,何必回头再看一次自己走错的那个岔路。
  清夜,就这样吧,从此山水不相逢。                    
作者有话要说:  

  ☆、六、莺歌海湾

  清月夜,月映水,水天一色无纤尘。
  风浩浩荡荡地吹过水阁,女子的宽袍大袖在风中慢慢舒展,宛如一个不真实的剪影,翩然出尘。
  白衣长发的女子沿着游廊,慢慢地走向水阁。有白色大鸟在她附近的水面上游来游去,一路跟随着。她低着头若有所思,不曾察觉。
  紫衣女子站在窗口,隔着濛濛白雾,看不清来人。氤氲山庄守卫森严,她却仿若闲庭信步。
  合上窗,夏紫陌回头环顾屋子,只觉烛光昏暗,便四下找起剪刀来。
  还没等到她找到,敲门声已经响起,“夏领主,你在吗?”清清冷冷的声音,好似在哪里听过。
  夏紫陌最后努力回忆了一下剪刀的位置,依旧无果,无奈自己已经走到了门前。
  来人一袭素白长袍,掩在巨大风帽里的半张脸抬了抬,“打扰了。”
  “你是谁?”
  对方拂下兜帽,换了另一个声音,“夏领主,好久不见呐。”
  夏紫陌的眉角,微不可察地一颤,“。。。。。。落先生?”
  苏叶看着她微妙的表情变化,心下一笑,夏领主果然不是面瘫。“夏领主,不请我进去坐坐么?”
  夏紫陌回神,退开一步,“请。”
  房间里空空荡荡的,没什么摆设。唯灯台旁一只琉璃瓶中插的两束白樱干花,在初冬时节显出几许空幽寂然。
  “我今天来,是想向夏领主讨个差事。”苏叶开门见山。
  夏紫陌是没有好奇心的人,只淡淡道,“先生想要什么差事?”
  “出使蓬莱。”
  夏紫陌的眸子渐渐冷下来,“你到底是谁?”
  “我是落声。”苏叶低眉一笑,“我要出使蓬莱,只因此事因我而起,便该因我而终。”
  “蓬莱在江南的势力已尽数拔出。事到如今,已无和谈的可能,也没有和谈的必要。”
  “蓬莱岛主只有凌霜雪一个女儿,所以和谈并非没有可能。相反,于织月楼而言,和谈最好的选择。蓬莱远在东海,要一举攻下不是难事,但代价势必很大。而和谈,只需要十分之一的人马。”
  紫衣女子深深看她一眼,“你说清楚。”
  “和谈不过是上岛的理由。只要上了岛,就等于省下了一半的人马。”
  “还有五分之二的人。”
  “还有五分之二的人,在于我。相较于织月楼中的任何人,身为大夫的我前往和谈,都会显得更有诚意更加无害。”潼潼烛火下,女子眸底掩着漆黑深渊,“夏领主应该派了很多人调查我的来历。其实我来自北海的一个小岛。所以我知道,对于一个海岛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
  夏紫陌言简意赅,“你以身犯险的理由。”
  “因为南意。”苏叶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但唇边蔓开笑意,“我害他丢了媳妇,自是要赔罪的。”
  夏紫陌上上下下将对面的女子打量一番,然后无知无觉地说了生平最轻薄的一句话,“若真想赔罪,你以身相许便可。”
  “。。。。。。”
  夏紫陌偏过头轻咳一声,“此事容我与楼主商议之后,再作答复。”
  “三日前,我已向莺歌海湾的季家下了木兰舟的订单。定金我已付过了。夏领主这两天记得派人把余款结了,这是季家的规矩。”
  夏紫陌的眉角再次一颤,“你向船王定了木兰舟?”
  “嗯。”苏叶从袖中掏了半天,掏出一张纸,“这是订单。”
  “五十万两?”木兰巨舟似乎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贵。
  苏叶淡淡补充道,“还差两个字——黄金。” 
  *
  一身墨衣的男子兀自站在水阁外的长廊下,像是千年的石像。
  “落先生已启程前往莺歌海湾。”
  薛清夜置若罔闻。
  紫衣女子就静静地站在她身后,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要走的意思。长廊的帷幔已经被挑了起来,远处有暮色四合,落日熔金。
  夏紫陌陪他看了一会儿落日湖光,转身离开前,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为什么不把向导给她?”
  墨衣楼主面对着万顷粼粼波光,半天才幽幽地冒了一句不可理喻的话,“向导只有这一个。”
  此次被俘的蓬莱弟子中,多数已自杀身亡,即使被及时控制得以活下来的,也都不愿归降。只有这一个,是多年前安插在蓬莱的探子,重拾身份,才得以在他身上看到了远去蓬莱的可能性。
  “只有一个?现在不派她随同前往,难道要等到正式开战吗?”紫陌一改平日的沉默寡言,咄咄逼人,“再者,你为何只许她带二十个人?”
  “这次只是和谈,不是开战。”
  “落先生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她会在岛上动手。”
  落日西斜,余晖洒在氤氲湖上,万顷波光,有如盛世辉煌。
  “不会的,她不会动手的。”墨衣楼主眉宇清冷,远望着高旷的天空,喃喃自语。
  紫云湖底。
  漆黑幽暗的甬道里,有人提着一盏灯,一步一步缓缓走着。“嗒。。。。。。嗒。。。。。。”,空空荡荡的黑暗里,有水滴落的声音,格外清晰。
  男子下颚的弧线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就是这样阴冷潮湿暗无天日的地方,她竟心甘情愿地待了整整两个月。
  拐过转角,一扇石门静静出现在甬道尽头。
  伸手开启机关的刹那,男子轻叹一口气,有些事情终究是讲清楚为好。
  幽暗阴森的石室被照亮,现出大概的轮廓。一个屏风,一张美人榻,一张桌子,再无其他。男子踢开脚边几片碎瓷片,绕过屏风。
  有人端端正正坐在床沿上,依旧穿着那一袭火红嫁衣,红得刺目。烛光突如其来,她抬手挡了挡,似乎是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南意看了眼摆在桌上原封不动的饭菜,“凌姑娘。”
  凌霜雪如梦初醒,抬起头怔怔看着面前的那个人。那个从天而降出手相救的人,那个温文尔雅温润如玉的人,那个会含笑唤她“阿雪”的人,那个在月下赠她优昙花的人。
  就着昏暗的灯光,他的半张脸陷在阴影里,清隽而冷毅。依旧是这张脸,这双眼睛,这个人,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女子痴愣般伸出手,“南意。。。。。。”
  对方不动声色地躲开她的手,“凌姑娘,一切如你所见,所谓联姻不过一个局。事已至此。。。。。。”
  “你住口!”女子蓦然惊叫一声,“我不要听!我不要听啊!”
  她自小看惯了人命的轻贱,从未觉得杀人有何不妥。可这三天,只要一闭上眼,便会有大片大片的猩红蔓延开来。那一晚,她中了毒。坐在花轿里,眼睁睁看着那么多的护卫倒在她脚下,温热的鲜血染透了她的鞋袜。她总是梦见阿鸾,那个自小跟随在她身边的侍女。
  梦里,阿鸾一身血衣扑到她身前。“少主,我们。。。。。。”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折扇锋利的边缘已隔断了她的咽喉。人头滚落到脚下,血溅了她一身。头颅上的眼睛正好对准了她,目眦尽裂。一身喜服的男子收回滴血的折扇,静静退回她身旁,“凌姑娘,得罪了。”依旧是那样温和的语调,却令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彻骨的冷。
  寒灯如豆,女子从噩梦中回神。眸色深沉似海,嘴唇却血色尽失,“慕容南意,你有没有爱过我?”
  男子垂眸看她,未曾犹豫,“没有。”
  “好,好。。。。。。”女子朗声大笑之际,忽而吐出一大口黑血。
  男子的眼神微变,倾身上前擒住她一只手搭脉,“你吃了什么?”话音未落,肩头有一瞬间的麻木。
  女子勾起带血的唇角,笑容奇诡,“我得不到的,她也休想得到。”
  南意死死盯着她,“你到底吃了什么?”
  “没什么。织月楼办事滴水不漏,怎么会留下毒药给我?”咫尺的距离,女子的眼中似有火在烧,“除了重伤自己,我没有其他办法留下你。”
  南意忽而温和无害地笑起来,“你知不知道,有时候你和她很像。”
  “你别拿我跟她比!你知不知我有多讨厌她,从来没人敢抢我的东西!”看着被点住穴道的人,女子渐渐放松下来,勾住对方的脖子,“南意,你告诉我。她到底哪里比我好,我哪里比不过那个贱人?!”
  话音刚落,只听“咔擦”一声,女子的两条手臂生生被卸了下来!
  本该被点了穴动弹不得的男子随手将挂在脖子上的人甩开,“你再敢说她一句,我保证下次卸的就绝对不只是两条胳膊这么简单。”
  “你。。。。。。我明明用独门手法点中了你的穴道!”
  男子整了整衣襟,提起风灯,径直转身离去。
  “慕容南意!你站住,我让你站住!我告诉你,我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缓缓降落的石门终于将女子尖锐的喊叫隔绝在外。南意揉了揉额角,原本是担心她绝食而死才来的。如今看来,她还是尽快死了的好。有这样一个日夜诅咒阿叶的人活着,他想想就不舒服。
  阿叶,你今天也救了我一次。想起那个在江边垂钓的迤逦背影,男子不自觉笑了笑,迈开了步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七、故人已远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我默默地爬上来请假。
  因为前段时间写课题把手写残了,手腕痛到不行。如今一切只能用左手。所以更新会改成2天一章,求不嫌弃!希望今天晚上不要再痛了。昨天痛到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被经过路人的鬼哭狼嚎给吵醒了!然后再也睡不着了!呜呜呜,都是当年年少无知,织了太多围巾,把手腕织伤。一到冬天使用过度就容易痛。求原谅!
  莺歌海湾。
  碧空中浮云悠悠,湛蓝的大海幽深而广袤。
  巨大的木兰舟已经起锚,一袭如雪的白衣静静站在船头凭栏眺望,手里执着一束芬芳的白蔷薇。
  海滩空旷而寂寥,没有一个送行的人。好像每一次离开,都是这般空空荡荡。
  海风已经有些冷了,戴着面具的女子始终凝望着南方。也不知站了多久,暮色渐起,海岸已淡地再也看不见了,周围是茫茫的大海,无限孤独。
  “落先生。”
  清风徐来,白色的蔷薇花瓣飞扬在她的衣角。她转过身,静静看着站在两步开外的年轻男子。
  “外面风高浪急,请先生移步。”少年低垂着头。虽然看不见样貌,但苏叶认得他,认得他的声音。
  “九风。”
  女子的声音清清冷冷,却仿若带了有股无形的力量,蛊惑着他下意识地抬起头。
  白衣女子垂下眼看着他,面容宁静——逆着日光,她整个人仿佛是透明的一样,完全不真实。
  “走吧。”长久地沉默的之后,女子最终只是苍白地一笑,侧过身走向了船舱。
  真相就在眼前,却再没有揭开的必要。
  ‘‘‘
  关于蓬莱的资料少之又少,只薄薄十来页纸。苏叶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四五遍,与之前自己得到的情报相差无几。所谓蓬莱不过是个群岛,大小三十二堂主,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护法。岛主凌慕天年近七旬,膝下唯有一女。
  只是。
  苏叶盯着那最后一页纸,微眯起眼。一整张白纸上,只空空荡荡地写了半行字:凌默然。凌慕天养子,纨绔子弟。
  这是个从未在千机阁出现过的名字。嗯,如果把这个名字卖给天机阁阁主,也许能把买这艘木兰舟的钱挣回来也不一定呢。
  女子的目光落在那最后两个字上,沉吟许久。这个从天而降的养子,于她而言,是福是祸还真不说好。
  放下书卷,端起一旁的茶盏,却触手生凉。女子不由皱了眉,九风平时就是这么照顾他的么?
  “泡茶。”
  门外有人随即应声,“先生稍等。”
  “等等。”
  “先生请吩咐。”
  这样僵硬的语气,令女子感到一阵烦躁,“你知道我要喝什么茶?”
  对方迟疑片刻,“先生想喝什么茶?”
  “按你主子的习惯吧。”
  “是。”
  女子终于微蹙起眉,这个人真的是薛清夜的贴身影卫么?“你主子常年服药,怎么还能喝茶?”
  长久地静默之后,有人单膝下跪,“属下愚钝。”
  其实只要苏叶抬眼,就能看到门帘外少年惨无人色的那张脸。但她只是疲倦至极地闭上眼,揉了揉眉心,“龙井。”
  多年之后,苏叶才恍然醒悟,那个瞬间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如果她多看那一眼,她的后半生就会不同吧。可惜,那也仅仅是如果而已。
  而现实是,待九风泡了茶进来,她已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东天已初露晨曦,扯出一片扎眼的霞光。身边有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先生。”
  苏叶莫名看着地上的人,“怎么?”
  “先生已沉睡三天。”
  观音有泪又开始蔓延了么?原是想求苏芷施针,却因成亲之事与她闹翻。再次封印之后,她本以为已无大碍。不曾想,连上古封印都对此毒无可奈何。苏叶略略苦笑,“我们如今到哪里了?”
  “已过赤洱海峡。”
  好歹没走错路,苏叶松了口气。薛清夜执意扣下向导,只给了一张地图。迫得她不得不花重金请了季家的私家向导。
  “九风,你可知你此行的任务是什么?”
  “护先生安全。”
  “不。”苏叶下榻,俯下身,视线与他齐平,“你记住。你此行的任务只有一个,带回万年龙血珠。”
  九风看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说不出话。
  “和谈成功与否不重要,我是生是死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万年龙血珠。你主子的性命,全系在这颗珠子上了。”苏叶拍了拍少年的肩,“他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事。”
  抵达蓬莱主岛,已是深夜。漆黑静谧的海岸边,无数灯盏渐次亮起,如亿万璀璨星辰。
  “才派了这么些人迎接么?”苏叶重新躺在榻上,悠悠打了个哈欠。
  守在一旁的九风不禁偏头,看了一眼无声无息向这边蜿蜒前进的火龙。
  下一刻,苏叶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只淡淡道,“我困得很,你下去吧。”
  “。。。。。。”七月与九风交流了一下眼色,踌躇片刻,“蓬莱两位护法已在外等候多时。”
  “那就让他们等着吧。”
  七月望着背对他的女子,硬着头皮,“先生,他们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了。。。。。。”
  榻上的人迟迟没有回应,就在两人以为她已沉睡之际。女子忽而抬了手,一块令牌状的东西落在他怀里,“拿去。”借着清朗月光,七月看出这是块玳瑁打磨成的令牌,上面细细刻了几行字。
  “去告诉他们。如若蓬莱岛只有这点诚意,那此次和谈便没有开始的必要。这块是凌霜雪从不离身的生辰令,给凌岛主送去。也不枉织月楼此行了。”
  七月不甘:“凌岛主尚在闭关,青龙玄武已是三十二堂主之首。”
  女子依旧背对着他躺着,声音淡淡的,“不是有个少主么?”
  七月还想反驳,被九风的眼神打断。他顿了顿,握紧生辰令,“属下告退。”
  半个时辰后。
  一顶白色软轿无声无息,停在海岸边。飘摇的灯火下,一名年轻男子从中走出,身穿绯色长袍,领口和前襟有一条深色宽边,绣满了繁复的墨色流纹。
  有人单膝跪地向他禀告了什么,他目不斜视置若罔闻,飘飘荡荡径直向这边走来。凄凄夜色里,他一袭绯衣似火,桀骜嚣张。
  不过片刻,对方已登上甲板。“谁是落声?”他有一双深碧色的眼睛,说话的时候微微眯起,懒懒散散。
  七月心下了然,躬身行礼,“请少主在大厅稍等片刻,属下这就派人禀报落先生。”
  “大半夜地把人叫起来,自己却在睡觉。”凌默然挑了挑眉,“带路。”
  “少主这边请。”
  在凌默然喝了两盏茶之后,九风的回复依旧是——先生沉睡未醒。
  落声一旦陷入沉睡,任何人都叫不醒。而九风负责守护落声,轻易不能出面。七月略一思忖,心知当务之急是上岛休整补给。
  七月未及开口,却见对面男子的眼神微微一凝。
  白衣女子从月光下走来,对大厅中的人笑了一笑——那样的一笑,洁白无瑕而璀璨透明、宛如春风吹开了枝头第一朵梨花。
  男子怔怔看着月下缓步而来的女子。因为离得近,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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