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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就走?”阿婆看了看天色,“哎呀,天都黑了。走夜路不好,还是留宿一晚,明天再走吧。”
“没事,我那天也是晚上出谷的。”
阿婆摇了摇头,继续铺床,“那天不是还有位公子送你的吗?”
“今天有小白啊。”
阿婆将南意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叹了口气,“那就有劳慕容公子送阿声回去了。”
“好。”南意含笑点头,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
半个时辰后,谦谦君子穿着蓑衣,拎着鱼篓走在山间小径上。
苏叶提着灯走在前面,一路掐指计算着方位。时值秋末冬初之际,阵法因时而动,瞬息万变。那次百里樾不慎走入梦魇之镜,便是苏叶一时疏忽所致。当然啦,这种事苏叶是不会承认的。
“小白,你怎么会认识百里殿下?”
“我们自小便相识。”
苏叶想起南意曾经说过他出身贵族大家,识得十四皇子百里樾也是理所当然。“那。。。。。。你可知道,阿萝是谁?”
“你怎么会知道阿萝?”南意顿了顿,“这个名字,是他的禁忌。你以后不要再提。”
“阿萝已经死了吧?”苏叶指了指前头的山坳,“在他的梦魇里,我看到一个碧衣女子,满身的血。”
“苏叶,你的梦魇里又是什么?”
“梦魇之镜,困不住结阵之人。”女子一路往前走着,“其实我也很想知道呢。”
“如果你想知道,并非没有可能。”
“哦?”苏叶站在三岔路口,转过身,“你有办法?”
“我为你结阵。”
苏叶沉吟许久,抬头笑了笑,能看到颊边深深梨涡,“不必了。”
“苏叶。”
女子自顾自转身,选了右手边的小径走,“我不想知道。”
“但我想知道。”身后的人拽住她的手,不由分说。
女子执灯而立,静默半晌,“南意,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我舍不得。”
苏叶微微偏头,“你希望,我如何报答你?”
他掰过她的肩,看着她静水无波的眼睛,“以身相许,你肯吗?”
山径狭小。两人静静对视,谁也没有退让,就保持着那样呼吸可闻的距离。
远处有寒鸦兀地哀叫了一声。
终究是苏叶先低下头,看着他脚边的鱼篓,“先回去吧。青川死了便不好吃了。”
南意看她许久,唇角扯出一丝笑,“好。”
回到竹楼,已是夜半时分。
南意重新找了个木桶,接了泉水,将青川放进去。原本蔫蔫的青川,一会儿工夫便又在水里游开了。
苏叶静静看了许久,“终究是一死,何必呢。”
南意的唇角涌上嘲讽的笑意,声冷如冰,“看来是我错了。”
“不是。”苏叶绕过木桶,走到他跟前,“是我自己想要醒来的。小白,我很感激你,给我重新选择的机会。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但是。。。。。。”
南意垂眼定定看着她,为她补全了那句话。“但是你不爱我。”
“对。我不爱你。”苏叶转身出了门。
廊下,只点了一盏灯,在她身后扯出一个长长的影子。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地往密室走。
拐过弯,冷不防迎面撞上一个人,“先生?”
对方手中明晃晃地灯笼,令苏叶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
锦行将灯笼扔在一旁,上前搀扶苏叶,“先生,你受伤了吗?”
“没有,我好好的。”
百里樾曾经得意洋洋地告诉她,情绪于他设的封印无效,“也就是说,你以后想哭就哭吧。”苏叶抹了抹眼睛,干干的。
自然用不着哭,她说的又不是什么言不由衷的话,有什么好难过的。
苏叶一念至此,心下释然,“我这次钓了几条鱼。你说做汤好还是红烧好?恩。。。。。。好像清蒸也不错。。。。。。”
“。。。。。。既然是几条鱼,我们三种做法都试试吧。”
“噢,也对哦。”
“。。。。。。”
第二天,苏叶起了个大早,亲自下厨。
但是刮鱼鳞就刮了大半个时辰,锦行看不过想要代劳,被苏叶严词拒绝。
“呼。。。。。。终于好了”苏叶起身将青川拣进木桶,端了就走。
“先生。。。。。。”锦行欲言又止。
“怎么?”苏叶用冻得通红的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回头看她。
锦行犹豫半晌,艰难开口,“那个。。。。。。鱼肚子还没剖开,内脏还没挖。”
“。。。。。。”
百里樾站在露台上,伸着懒腰,看着苏叶在院子剖鱼,“嘿嘿,十四。原来苏叶也有不擅长的东西。”
“怎么?”百里樾察觉出其中的不明意味,“苏叶在江边等了你十天,如今又亲自下厨。你小子还不满意?”
南意喂食的手顿了顿,随即将手里的玉米粒一把撒出窗外。惹得“阿染”极为不满,咕咕叫了两声,飞去找它的玉米粒。
“苏叶是个好姑娘,她只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我知道。”南意笑得无奈,“但我给不了她更多的时间了。”
“你这次的事情已经办妥了?”
“婚期在下月初七。”
“还有二十多天。”百里樾望着院子里的那个身影,“如果你不想娶凌霜雪,我不逼你。我这里,自有人代替你。”
“代替?”南意突兀地一笑,“织月楼大护法,不是你的区区一支禁卫军抵得上的。”
百里樾微皱了眉,声音低沉,“十四,我没有你想的那么绝情。”
“我也没有你想的那般自私自利,二哥。”
作者有话要说:
☆、四、拨云见月
秋阳和煦,浮云逐风。
女子躺在书房的长椅里,脸上搭了一卷书,身上盖了一袭长袍,其上有落叶两片。
她自梦中醒来,伸手去探一旁小几上的茶。摸索了几次无果,苏叶终于不耐,拿开脸上的书卷,眯着眼看过去。
“醒了?”轻袍缓带的贵公子坐在一旁,悠悠地端着她的茶盏。
苏叶掀了袍子,坐起身,仰头认真看着他,“殿下,可否把茶盏还我?”
百里樾一本正经,“给个理由先。”
“那是我的药。”
“。。。。。。”
百里樾看着面不改色低头喝药的女子,“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
“你等了他十天,却没留他一顿晚饭。”
苏叶擦了擦嘴角,抬起眼眸,“午饭我有好好准备,不是么?”
干净透亮的眸子,却又深不见底。百里樾看了她许久,终是无奈地笑了笑,“苏叶,你真是个狠心的姑娘。”
“殿下忘了,苏叶的心早就不跳了。”女子说得风淡云轻,笑意却堪堪止于唇角。
“别笑了,笑得真叫一个难看。”百里樾摇了摇头,“可惜没有镜子,否则真该让你自己看看。”
苏叶从善如流,低头看书。
百里樾彻底为女子的无动于衷所败。走出几步,终究又转过身,“你可知,南意这次回去所为何事?”
苏叶将一缕散落的碎发轻轻挽在耳后,头也没抬,“不知。”
“冬月初七,他将迎娶蓬莱少主凌霜雪。”
女子始终盯着手里的书卷,良久,慢慢翻了一页纸,“是么。。。。。。他未曾提起。”
“他自然不会提。他娶凌霜雪的唯一条件,是蓬莱不再追究你重伤凌霜雪一事。”
“殿下言重了。南意身为织月楼的大护法,天下能威胁他的人没有几个。”
“原来你也知道,天下能威胁他的人屈指可数。”百里樾甩下最后这句话,拂袖而去。
端坐一旁的苏叶垂眸执杯,看上去一副镇定模样,水到唇边时,却不稳地洒下两滴。茶渍浸在衣襟上,似模糊泪痕,但终究还是将一杯冷茶饮尽。
再次醒来时,天未明,屋里朦朦地黑。
苏叶静坐半晌,而后自觉有了几分力气,披衣坐起,赤着脚,走过去推开半掩的窗。微风拂面,带着秋天特有的气息。
秋树下,有人远远地抬起头看过来,带着轻缓的微笑。就像是,满树的花,都开了。
她走过很多路,穿过很桥,看过很多风景,但是遇见最好的,就是这个人。这个她从来不敢靠近的人。
泪水毫无征兆地落下来,一滴一滴砸在手背上,又凉又疼。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点起一盏灯,“你终于醒了。”
苏叶胡乱擦了擦眼睛,转过身,“殿下怎么还不去休息?”话一出口,才惊觉声音明显带着鼻音。
“刚刚在看书,一不小心睡着了。”百里樾挥了挥手里的书,“这本书我找了很久,挖了那么多墓都没找到。没想到,在这里被你拿来垫桌脚。”
“噢。”苏叶抽了抽鼻子,“这本《玹祭》只是我闲来无事自己抄录的。师父留下的原本,我都保存地好好的。”
昏黄的灯光下,女子的眼睛亮亮的。百里樾凑近看了一眼,“你哭了?”
苏叶偏过脸,装作没听见。
百里樾摸了摸下巴,“他这会儿估计刚到汴州,你现在还追得上。”
苏叶靠着窗,静默良久才抬起头,“小白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他是那么好的人,而我。。。。。。是个已死之人。没有人知道我还能这样活着多久,或许,某天清晨醒来的时候,我的身体就凉了。这样的自己,连我都觉得恐怖。我也无法像个正常的女人那样,给他生孩子,陪他慢慢变老。”
“你能想到的这些,他就想不到么?”百里樾用书脊绕了绕头,“总之一句话,你喜不喜欢他?”
“我。。。。。。”苏叶眸色悠悠,似一滩化不开的浓墨。
*
喜欢或不喜欢,有用么?
女子坐在高梯之上,望着窗外一山的黄叶,一山的风。远处有不知名的老树,苍翠中漫过晕黄,是熟透的颜彩,就像从画中走出来。
“殿下,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选择放她一世长安,还是赠她一场空欢喜?”
“一世长安?”百里樾从书页中抬头,“没有我在身边,怎么算得上是一世长安?”
原本以为再为难不过的问题,却在对方的不假思索里迎刃而解。苏叶一时微愣,怔怔看着对面的白衣公子。
百里樾微皱了眉,“今日已是冬月初二,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殿下知道我是谁吧?”
“薛清夜的。。。。。。青梅竹马。”
一阵见血。
苏叶低眉而笑,“你看,哪怕在殿下心中,和苏叶这个名字相连的也是织月楼主。更何况是别人。”
百里樾犹豫片刻,“他大可不当这个护法。”
“薛清夜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小白弃婚的代价,只会是永无止境的追杀。而天下之大,除了落谷恐怕没有地方是织月楼势力所不能及。何况,这是当今武林两大势力的联姻。我不能拿那么多人的性命开玩笑。”
“苏叶。”百里樾看着高处单薄的女子,不禁蔑笑阵阵,“你有那么多的怜悯,为何不分给自己一些?”
这是苏叶第一次见识如此尖锐的十四殿下,愣了半晌,“。。。。。。苏叶受教了。”
“受教?”百里樾皱眉,“既然受教,那你告诉我,你接下去打算怎么办?”
女子沉吟良久,“。。。。。。我可否借阿染一用?”
“你借阿染做什么?”
“殿下信我便是。”
“罢了罢了。追根究底,并非君子所谓。”百里樾叹了口气,翻过手里最后一页纸,“你可有抄录《玹祭》的下卷?”
“下卷?没有。”
“原本呢?”
“《玹祭》的下卷多涉上古轮回之术,有违天道。早已被前人毁弃。”
百里樾无所谓地笑了笑,重新走到满墙的古卷前,“你这里还有什么孤本?”
“这里的每一卷书,都是孤本。”对方声音里的怅然若失,苏叶只作没有察觉,“殿下喜欢什么,尽管参阅便是。”
“哗啦”一声,远处的林子里,忽而惊起一群飞鸟。随即有急促的铃声响起。
百里樾揉了揉额角,“那个笨丫头又被困在雀阵之中了。”
苏叶真正地笑起来,能看到颊边浅浅的梨涡,“有劳殿下了。”
“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百里樾哀叹一声,放下书卷出了门。
苏叶盯着书桌上的那半卷书,笑意慢慢褪淡。她下了高梯,站在窗口看着百里樾的背影消失在茂密树林间。而后才走向书墙的角落,弯腰从最底层抽出一卷书。
女子痴愣般盯着那泛黄古卷上的“玹祭”二字,忽而闭上眼睛长袖轻拂。万千梨花般的碎片纷纷扬扬,散落在深秋最后的那一缕风中。
尘归尘,土归土,该走的,不该留。
“哇,下雪啦!”泠然拎着大包小包站在院门外,望着漫天飞舞的白梨瓣,“先生,你快来,你快来看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苏叶倚靠在窗口,望着那个笑颜如花的小姑娘,嘴角蔓开一丝温柔的笑意。
韶华正好,怎可为昨日种种,辜负了这大好春光。
作者有话要说:
☆、五、不负相思
冬月初七,夜。
新月挂于枝头,浮云铺在天际,喜烛映照出重重花影。
厅堂高阔,处处结了喜字。高位之上,坐着年轻的楼主,一袭墨衣如故。紫衣的女领主,侍立在侧。整个芙蓉楼,空空荡荡只摆了十来桌宴席。如青城派掌门一类,不过混了个边角末席。
更多的人只能站在楼外,听着喜乐喧天,看着沿途大红锦缎铺道。一路洒下灿金的合欢花瓣,红绡华幔,翠羽宝盖,旒金六凤大红鸾轿稳稳落在盛世芙蓉楼的门外。
南意一身喜服,修眉凤目,芝兰玉树般立在那里。人声和喜乐渐渐止息,唯灿金的合欢花瓣合着漫天飞扬。他长久望着那顶大红鸾轿,迟迟未有动作。
八面玲珑如蓝翎,笑道:“新娘还没下轿,新郎官怎么就先看呆了?”人群里响起哄笑,他的漫不经心魂不守舍便就此被一笔带过。
他敛了心神缓步走下台阶,在花轿前站定,伸手掀起轿帘。
“等一等,小白。”有清冽的女声响起,如初春时将融的雪。
南意停在半空中手顿了顿,又缓缓收了回去。他于一片压抑的惊叹声中抬起头,循声望去。
白衣女子遥遥坐于高楼之上,背后一痕新月,清风入广袖。由天机阁历代阁主绘制的江湖美人谱,换了一册又一册。然而自此之后,每一册的末页,永远是那个白衣墨发独坐高楼的无名女子。百年间,无一例外。
夏紫陌下意识地去看身边人的脸色。墨衣楼主静静坐在原处,悠悠烛火下,眸色深沉似海。
四下无声,唯女子泠泠细雪般的声音,“小白,我来只为问你一句话。我的余生,可否请你指教?”
大红喜服的男子遥遥望着那一袭白衣胜雪,良久之后,只淡淡道:“你不该来。”
长袖当风,高处的女子遗世而独立,有仙人之姿。她微笑着伸出一双手,如霜的月色下,连指尖都在莹莹地发着光,“我已经来了,你跟我走吗?”
隔着一场纷扬的金雪,两人静静对望。
夜风拂过廊檐下的风铃,叮当作响。
戚戚的夜色里,数十道白光从四面破空而来,直指那一袭白衣!
男子的瞳孔骤然收缩。
在白光乍现的瞬间,墨衣楼主放下手中的茶盏,对身边的女领主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开始吧。”
一片惊呼声中,白衣墨发的女子如同崩坏的镜面,四分五裂。碎片四散纷飞,宛如亿万星辰坠落。
“阿叶!”在蓝翎脱口惊呼的下一刻,一双手拽住了她,声音低沉,“没事的。”
眨眼间,场面便陷入极度的混乱,杯盏坠地、刀剑而交、箭矢破空之声不绝于耳。蓄谋已久的这场杀戮,有条不紊,灭顶而来。
*
冷月如霜,女子如一只白色的鸟,不知在这林中绕了多少个弯才终于摆脱了暗中紧追不舍的影守。幻术消耗了她太多的精力,以致休息了许久都还不曾将气息完全平复下来。
苏叶望着自己白袍上流动的树影,皱了皱眉,依旧难以适应这样惹眼的颜色。白衣实在不是杀手该穿得衣服,但是也只有白袍才能在镜像里反照出最逼真的效果。
“扑扑……”一阵拍打翅膀的声音将女子的注意力转移至高处,有不知名的大鸟栖落在古树的顶端,白色的身影随着枝条的颤动而起伏,一双眼睛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明亮。它歪着脑袋,像是才发现树下的女子,正好奇地转动着大眼睛观望着。
女子无声地笑起来,像是清晨第一滴露水,落入了尘世间。
“咕咕……”大鸟发出莫名的鸣叫,犹豫半晌,竟从枝头滑翔而下,收了翅膀,轻轻地落在女子的手臂上。
女子眉眼含笑,伸手轻抚着它光洁的羽毛。大鸟并不习惯这样的抚弄,闪过脑袋,向四周张望。
“咕咕……”大鸟突然一声低呼,展翅而去。
“好久不见,苏叶。”小径的尽头,有人如约而至。
女子的笑容褪淡下去,只抬头露出半张脸来。她望着来人的斜后方,“在下恭候多时了,薛楼主。”
“这几个月,你。。。。。。”男子在几步开外站定,声音有些许迟疑。
“楼主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吧。”女子垂下头,整张脸都埋在巨大的白色帽兜里,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如我信中所言,只要你能放过小白,有什么条件你尽管开。”
“任何条件么?”
“对。”
墨衣楼主抬头望着天边的那一弯新月,淡淡开口,“跟我回去。”
女子不觉勾起一丝笑,“清夜,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婆婆妈妈?”
薛清夜微微皱了眉,声音冷如细雪,“我说,跟我回去。”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我来说。”女子依旧深埋着头,“织月楼养精蓄锐多年,血洗白水堡,借刀杀人除掉舞柳山庄,如今又不费一兵一卒攻下叶家。织月楼如今已有足够的实力与蓬莱一战。所以,此次联姻并非你本意。借我之手,关押凌霜雪,以此为筹码和蓬莱岛上那位正主谈判,才是你最想要的结果。可惜,哪怕我看得再清楚,除了被你利用,我别无他法。”
“你终于说了实话,苏叶。”墨衣楼主半跪下来,凑近女子,“在你心里,我原来是这样的人。”
苏叶静静对上他冷冽的目光,“我如何看待你,重要么?”
他更加凑近一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