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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人何处-归墟-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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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就把她卖了。”他专心盯着瓷杯,似在自言自语。
  “我别无选择!我需要那笔钱。苏家这些年人丁凋零,继承下医术的不过我和小叶子两人,要养活的却是一大家子。我答应了父亲要守住摇光岛的秘密,并且不让苏家的医术失传。我只有让你带走小叶子。而且……小叶子也愿意,不是吗?”
  “她愿意……”清夜轻声重复,带着凉薄笑意,转瞬即逝。顿了顿,岔开话题,“这次是阿夏自作主张地把你们找来,她做事情一向不达目的决不罢休。所以我也就当闲来无事随她下江南看看。”
  “呵……”苏芷突然怒极而笑,“小叶子死后你将势力迁移中原武林,在江南的根基荡然无存,织月楼自此绝足江南武林。薛清夜,你不要告诉我,你现在真是闲来无事才到江南来找刀子挨的。织月楼在中原武林如日中天的同时,也早已在江南遍地树敌,精明如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冒险只身前来,别人不知道,我会不知道吗?”
  “不必再拐弯抹角,”这是第一次,清夜抬起眼来正视着苏芷,“你嫁给萧羽凡,想让萧氏一族做苏家的保护伞,与我织月楼无关。”
  我一个踉跄没有站稳,嫁。。。。。。嫁给萧羽凡。。。。。。
  但是正处于白热化阶段的两人完全无视目瞪口呆的我,继续爆猛料。“怎么会没有关系?如今新帝初登大宝,时势动荡。既千门之后,你已是中原霸主。多年来你却始终安居一隅,不就是在等这个入主江南武林的绝好机会?只可惜在你动手之前,突然有人大旗一挥,借着对抗织月楼的名义,成功唆使整个江南武林结成同盟。薛清夜,织月楼的实力的确不容小觑,但你要对抗的是整个江南武林。萧家有朝廷作后盾,这样的盟友你没有理由拒绝。”
  江南联盟?揉了揉额角,又是一个令我难以理解的存在。
  “你为什么会站在我这边?”
  “如果我说,为了小叶子,你信吗?”她说得动情。
  我听得无奈。,一个已死之人,哪有什么资格做他们谈判的筹码。他们互相看重的,不过是对方的势力而已,偏偏这么矫情地把我扯进去。
  清夜缓缓牵起嘴角,眼底却一片冷峻,“到底为了什么,我们彼此心知肚明。你大婚之日,我自当派人前去相贺。”
  这日的收获远比我想像中的多:江南武林结盟相抗织月楼;摇光岛将与萧家联姻;清夜亲下江南与萧氏一族合作。
  前尘隔海,往事成烟。其实那些事早已与我无关,我回来不为苏家,不为织月楼。我只想去一个叫溯回宫的地方,见一个叫江城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更

  ☆、三、孤身遇险

  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那段颠沛流离的日子。我终日独自待在一条废弃的渔船上,每天的期待不过是清夜深夜归来,安好地坐在我身边,不言不语。江南四月的薄雨就静静地下在我们的船篷外,有细细的风从缝隙中吹来,就像他俯身在我额头落下的吻。
  那段一无所有的时光里,有我最弥足珍贵的东西。
  我自那场遥远的梦中醒来,睁开眼唯见苍白的月光透过窗棂投在地上,像是一场茫茫大雪。在床上躺了许久,听见窗外传来久违的欢声笑语,细细远远的声音,透着莫名的暖意。终于想起来现在是在清镇,不是在深谷。
  下到一半的楼梯,发现原本清冷的小客栈却也张灯结彩,挂满了各色的花灯。难得这个时候,不大的厅堂还坐着三三两两的客人。间或有穿着花衣裳的小孩儿提着花花绿绿的灯笼,嬉闹着跑进跑出,咯咯的笑声清脆如银铃。
  “丫头,原来你回来了呀?”李姐在柜台后向我打招呼。
  这家店也不算什么客栈,只是一间小小的食坊,一天不过十来个客人。因为老板娘李姐煮的红薯粥很好喝,所以我豪迈地放下一锭银子,告诉李姐我决定住下来。当李姐收拾二楼杂物间的时候,我才醒悟过来食坊是没有客房的。。。。。。李姐人很好,我时常吃饭赶不上饭点,但每次回来都会有热腾腾的红薯粥等着。
  唯有一次,回到客栈已是半夜。李姐睡眼惺忪地下楼替我炒了一盘青菜。我只吃了一口就呕吐不止,那炒菜的锅绝对是煮过肉没洗干净。也是我不好,忘了告诉她我沾不得荤腥。
  揉了揉额角,这样倒霉事还是少想为妙,换个话题:“……如今。。。。。。已是十月十三了吗?”
  “是呐,十月十三了。”李姐冲厅堂抬了抬下巴,示意道:“这些客人都是两天前就来到清镇的,专门赶着这千灯节呢。”
  肚子突然不争气地叫了起来,“李姐,那个……”
  “饿了是吧?红薯粥早就给你留着呢。”李姐放下账本,双手往围裙上擦了擦,拐进厨房。
  红薯粥又稠又糯,我舀了一勺子送进嘴里,“……太甜,糖放多了。”
  李姐没有答话,只目光灼灼地含笑看着我。起初还能装作没看见埋头喝粥,但后来实在被她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不得已放下勺子同样端端正正地看着她。
  “……啊哈……那啥……”李姐尴尬地笑笑,“我们清镇的千灯节是别处没有的。今晚在河里放一只花灯,祈求姻缘特别灵验。丫头你一会儿要不要去试试?”
  我一口粥含在嘴里,半晌才笑了笑,不置可否。
  浮月当空,星蒙如尘。街市张灯结彩,人头攒动热闹非凡。河两岸到处都是年轻男女在放花灯。灯影倒映在水中,朦朦胧胧,宛如银河。
  传说百年前,南北武林都以清言宗为尊,清言宗第七任宗主在生命的尽头,为他一生挚爱却不得的女子点起了千万盏风灯。而那名女子却选择用余生在霜雪之巅守护一个冰封的影子。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还是一眼就看见了清夜。他依旧是一袭墨衣,冷着一张脸,迎面走来。
  沿河街道狭小,仅容三人并肩而行。下意识地想伸手拉低风帽,随即想起风衣那日淋湿后一直晾晒在窗外。我立即转身一边逆向而行,一边观察着河上来往的几条小船。无奈每条小船都已经人满为患。
  环顾四周,仅远处第二座桥下还停着一艘小船,其上已有一位客人。岸边还有人围着艄公讨价还价。等跑过去的时候,那几个人已提前一步上了船,一时间这船也没有了下脚之地。
  “来。”正踌躇间,一双手伸过来。率先上船的少年倾着身,眼底有一抹微蓝。
  “开船喽!”艄公没有注意到迟来一步的我,一篙撑开了去。咬了咬牙,一把握住对方的手。
  上船以后,我始终低头瑟缩在那人怀里。只听他清了清嗓子,声音略显尴尬:“那个……姑娘,你是不是踩到了什么东西?”
  真是小气,借你的高个子躲躲而已嘛。我小心翼翼地抬了抬头,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远远地望见清夜中途折上了石桥。直到那个墨色的背影走下桥,完全淹没在人群里,我才松了一口气。刚刚他是说我踩了什么东西吗?脚下确实软软的,还有弧度……好吧,是一只脚……
  “呃……对不起……”抬头想向他致歉,额头却被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下。小子下巴真是够硬的。
  我勉强退后一步揉着额头,看着同样揉着下巴的少年。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笑起来右边脸上有一个很浅的梨涡。他着一身青衣,衣领处绣了暗色玄纹,做工精细考究。没有多余的饰品,仅手中一支玉箫。
  那玉箫似曾相识,我心下一紧,“……你……”
  脚下的船突然剧烈地颠簸了一下,伴着众人的惊呼,船被后面急驶而来的一条船猛烈地一撞,穿过了桥洞直冲向岸边。
  混乱只是刚刚开始。
  后面的船从桥洞冲出,船上的五人每一个腰间都藏着软剑。在那条船自身也结结实实地撞在另一侧河堤上的同时,船上的五个人齐跃上半人高的河堤,抽出腰间的软剑,以合围之势冲上了桥。
  桥上、岸边的人群在短暂的沉寂之后,骤然尖叫着四散开去。岸上人们的惊慌同样带动着船上的游人,船与河堤顶端还有半人多高的距离。此时的人们已经顾不了许多,争相想往上爬。一时推的推,拉的拉。街道狭小,汹涌的人流根本顾不得这些在下面挣扎的人,想上岸的非但没爬上去,反而是手被千万只脚踩了个稀巴烂,岸上也不断有人被挤入水中。
  “大家别慌,松手!松手!我们走水路,走水路!”反应过来的老船夫颤颤巍巍地撑起了槁。
  “小心!”混乱中,一根巨大的旗杆不知被谁砍断,迎头向我砸了下来。少年一声惊呼,转身将我护在身后,手中玉箫一横,在旗杆最后落下的时刻,却突然一勾手将玉箫收回,代以整个手臂格挡,左脚随即将旗杆扫向一边。只是那旗杆分量极重,在格挡的瞬间他手中的玉箫脱飞而出,我伸手试图去接住那玉箫,却被人一把揽进怀里。他一个燕子三抄水,转眼间便上了岸。
  回头去看时,小船受不起旗杆的巨大重量,彻底翻转过来。
  少年似乎在对我说了什么,但我什么都听不见。因为在来时的那座桥上,被杀手团团围住的那个人,分明是去而复返的清夜!
  那批杀手远远不止船上的五个,只一眼望过去,有不下七八个人在与清夜交手。
  一般的刺杀,第一轮都是靠乔装打扮混在人群里进行偷袭,成功则矣,一旦偷袭失败,埋伏在各处的杀手就会一拥而上采用第二轮人海战术。不过像这样一下子派出七八名杀手的刺杀,倒也少见。一是太明目张胆,二是以人海战术对付一名绝世高手往往是行不通的,人没杀成,反而容易被抓住把柄。
  一次专业的刺杀,通常会由三队人马组成,一队负责刺杀,一队负责接应,如果刺杀不成,同伴又无法成功接应,这时第三队就负责将任务失败的同伴毫不留情地杀死,以求不留下任何线索给对方。
  如此看来,他们并不是专业的杀手组织。而且他们选的刺杀地点也不合适,那石板桥仅容三人并肩通过,七八个人挤在桥上非但不方便动手,而且容易伤及无辜。
  就在我暗自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声尖锐的惊呼从桥上传来,“萤儿!”                    
作者有话要说:  

  ☆、四、擦肩而过

  一个两三岁的小娃娃就悬在半空中,她的母亲在桥上,大半个身子探在栏杆外,双手拼命地抓着她腰间细细的一根带子。小娃娃“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一双小手挥舞着要母亲抱。
  “萤儿不哭,萤儿不哭,乖,娘会救你的,乖啊……”
  我还没迈出半步就被人拉住,“喂!刀剑无眼,当心别把自己搭进去。”
  “萤儿!”妇人突然又是一声惊呼,腰带骤然断裂,孩子直直地堕落了下去!
  “不会有事的。”我来不及跟少年讲太多,在孩子坠落的同时,一下挣脱了他的手。
  所幸,我抢身跃至河面中央时不早也不晚,一伸手便将坠落的孩子稳稳接住了。受到孩子下坠的冲力,身体猛地一沉,脚尖触及水面。将怀里的娃娃抱紧一些,我深吸一口气,脚尖一点,身体再一次跃起,越过半个河面稳稳落地。
  “咯咯……”大难不死的小娃娃挥舞着小手冲我笑起来,露出刚刚长好的白白的两颗小门牙。
  桥中央的妇人往这边望了一眼,终于筋疲力尽地瘫坐于地。
  清夜就靠在她身边的栏杆上,血从他的右臂流淌而下,顺着剑脊滴落下来。我抱着孩子的手不由地紧了紧。
  所幸,除了右臂这处伤口,他身上倒看不出其他伤口。反观其余的八个人,他们以多欺少将清夜围困许久,每一个却都伤得不轻。特别是清夜正对面的那个年轻人,右胸被洞穿,留下一个巨大的血窟窿。他勉力站着,其实再没有还手之力。
  在年轻人的旁边,还瑟缩着一个蓬头垢面的老乞丐。没有肉的脸上,一双眼睛显得特别大,他此刻正仰着头,用这双其亮无比的眼睛望着他身边的年轻人。那个年轻人踩住了乞丐破衣服的一角,血已经将半个衣角彻底染红,可怜那乞丐只能留在原地丝毫不敢动弹。
  清夜手腕一转,手中的剑发出一声清啸。他身形极快,几个呼吸间,已躲过离他最近三人的杀招,转瞬来到第四人的背后,那人原本离他最远,却被反手一剑穿心!
  清夜一击得手,毫不停留,鬼魅般折返回第三人面前。那杀手使的是离魂索,锁链如赤练蛇般直取对手要害。清夜身形一矮,反手抽回的长剑划出一个圆弧,位于他背后的三人顿时一声闷哼。他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在那锁链之上,实际却利用长剑的优势削断了背后三人的脚筋。
  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觑,许久没有动静。
  “哎哎哎……”瑟缩在角落的老乞丐不合时宜地叫唤起来,双手拽着刚刚成功扯出的衣角。他身旁强撑了许久的年轻杀手胸口的血几乎已经流尽,径直倒向了站在一旁凝神屏气的清夜。
  清夜身形一动,闪过那具僵硬的“尸体”,身体交错的瞬间,尸体背后千针齐发!
  那个瘦弱不堪的老乞丐,竟然是第九名杀手!漫天的银针,好似传闻中的唐门第五大手法类暗器——漫天花雨。传说三百年间,死在漫天花雨上的武林高手不下百人,其中不乏一代宗师,绝顶高手,能侥幸逃脱的人屈指可数。
  以我距桥中央的距离,根本来不及出手。从看到漫天花雨的那一刻起,我好像又回到了跳下悬崖的一瞬间,整个身体不断地下坠,下坠,没有尽头。
  “你只要给我记住一件事。黄泉路上,别走太快,等着我。”清夜出剑之前,我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这样一句话。
  由衷地一笑,我抬起头,远远望见一道流芒掠过。
  一百一十八根银针,只一剑,即被挡了回去,一根不差地全部转赠给了那具还来不及完全倒下的“尸体”,如今,它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尸体了。
  现在,桥上的十一个人,九个已经倒下,那名妇人瘫坐于地。清夜收起剑,迈过横七竖八的尸体,慢慢地走下了桥。
  在他抬眼望过来的前一刻,我低下头察看安静多时的宝宝。宝宝穿着藕荷色的小衣服,衬得小脸红扑扑的。她气息均匀,已经睡着了。
  清夜在向这边走过来,可以清晰地听见他的脚步声,很轻,但是在一点一点靠近。
  我抱着孩子的手有不易察觉的颤抖。
  一步,
  一步,
  他走得很慢。
  突然很想理一理自己的头发。
  “楼主,我来迟了。”突如其来的那个声音就像一根针,在我的心上狠狠地扎了一下。
  清夜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气喘吁吁的紫衣女子。“阿夏?”
  我抱着怀里的宝宝,以最快的速度拐进了附近的一个弄堂。这是一处深巷,巷子两旁俱是黑墙青瓦的民宅。天上冷月清清,四下静寂。
  抱着宝宝,最终还是慢慢走回了食坊。萤儿很乖,醒来也不哭,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我。我吸了吸鼻子,冲她笑笑。坐在门槛上逗了她一会儿,她忽然看向了另一边,咿咿呀呀地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抬起头,才发现宝宝是在和妈妈打招呼。眼前的妇人容色艳丽,衣饰华贵,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女眷。她身后还跟着几名仆从,也不知方才躲在哪个犄角旮旯了。
  “多谢姑娘出手相救。”她淡淡地一笑,眼角的皱纹隐约可见。
  低下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宝宝,虽然有点舍不得,但还是站起身把宝宝交还给了她。
  “姑娘的大恩大德,我们白家无以为报。若姑娘不嫌弃,还请姑娘移驾往陋室一叙。”
  没想到竟是白水堡的人。江湖中人皆知,要进溯回宫,就必须集齐十二掌门令牌。恰巧,打开溯回宫的第一个把钥匙便在白家。
  但我摇了摇头:“我还有其他的事,就不打扰了。”
  妇人见我拒绝得干脆,也不勉强,道:“姑娘大恩无以为报,如果今后有用得上白家的地方,还望姑娘不要客气。”说着,从随从手中拿过一个不小的钱袋来。
  我只冲萤儿笑了笑。
  妇人退后两步,向我略略欠身,以示告辞。在妇人转身的那一刻,萤儿突然伸出了手,咿咿呀呀地似乎是想我再抱抱她。
  “后会有期了。”我站在原地,终究是没有伸手。
  “萤儿平时很怕生,但她似乎很喜欢姑娘呐。”妇人轻轻拍了拍宝宝,转身对我笑得真切,“所以,姑娘哪日闲暇了,请一定来白水堡坐坐。”
  为了白水令牌,我必会不请自来。
  妇人离开以后,一直躲在角落里的少年凑过来,敲了敲我的肩,“哎,你刚刚为什么拒绝她?你知不知道她是谁?”
  “你知道?”
  “她是白水堡的大少奶奶。”见我没反应,他又补充道,“白水堡已有两百年的基业,在江南武林也算得上氏族大家。现今的白水堡堡主白止水乐善好施,行事低调,在江南武林中拥有很好的口碑。传说他的落日浮生剑法已到了第十重,甚至可以与其祖师白奈比肩。”
  少年说完,充满期待地看着我。
  我不忍心让他失望,半天憋出一句:“哦。”
  “……你你你……你能不能有点反应?”
  “有啊。”
  “你那个哦不能算反应!”
  “哦。”
  “……你除了哦,能不能有点其他的反应?”
  “哦,已经很晚了,你可以回去了。不然,你娘亲该担心了。”
  “……”
  沉默了一会儿,少年重新扯扯我的袖子,神秘兮兮地问,“要不要跟我去一个地方?”
  “哪里?”
  “紫云山庄。后天是萧家大当家萧羽凡和摇光岛掌门人苏芷的大婚,到时紫云山庄一定很热闹的。”
  “那天,都会有谁去?”我略一迟疑,终于没像拒绝白水堡少夫人一样直截了当地拒绝他。
  “武林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萧羽凡喜欢结交江湖朋友,出手又大方,所以在武林很吃得开。”
  “那……从这里到紫云山庄要多久?”我坐在桌前,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
  “快马加鞭的话,半日就可以了。婚礼是后天正午举行,时间是绰绰有余的。”
  “哦,是这样。”我点点头,“好吧。”
  “呐。。。。。。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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