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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玉人何处
作者:夏之汐
文案
七年前,她以神医之身死去。
七年后,她以杀手之名归来。
苏叶:“薛清夜,我回来了。”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纯粹的善,也没有纯粹的恶。
内容标签:江湖恩怨 报仇雪恨 相爱相杀 乔装改扮
搜索关键字:主角:苏叶,落声,薛清夜,慕容南意 ┃ 配角:夏紫陌,锦行 ┃ 其它:江湖
☆、楔子
作者有话要说: 首发三更,第一更。
七年前,深秋。
青梅坞。
那是卜二生平第一次下跪,对象却是那个自己从未正眼瞧过的小姑娘。
小姑娘当时躺在榻上,巴掌大的脸费力地从厚厚的被褥里探出来,声音波澜不惊,“行如此大礼,二爷想要我做什么?”
卜二盯着她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如纸的一张脸,忽而动了恻隐之心,不忍直言,“楼主今日已是第四次呕血。。。。。。”
“你让他误会与我,不就是想加重他的病情吗?”女子静默半晌,抬眸问他,“逢一进十的法子凶险万分,你不会不知道。”
“我。。。。。”那是卜二第一次发现,她根本不似看上去那般懵懂无知。
“既然走到这一步,便退无可退。”女子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一个人有条不紊地安排了所有的事,“我的死讯是清夜活下去的最后机会。所以有劳你去告诉他,我要回摇光岛,就在明日。”
原本以为将是一场艰难的谈判,却在三言两语间尘埃落定。她计划好了一切,完整而周密。
代价,是她的性命。
卜二跪在原地忘了起身,良久才想到一件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你可还有心愿未了?”
“。。。。。。清夜是个很骄傲的人,所以你务必要保守这个秘密。”女子低下眼睑,在眼窝处投下深影,看不见她的眸色,“还有我姐姐,请你照顾她。”
次日傍晚,她启程出发,没有向任何人道别。
十日后,坠崖的消息传来。几百人沿岸搜寻了十几日,一无所获。
结束搜寻的那个傍晚,他站在船头望着夕阳下万顷波光,想起那晚他起身离开之时,女子突然出声叫住他,“二爷,如果。。。。。。”待他转过身,只见她抿了一下毫无血色的唇,摇着头微微一笑,“罢了。。。。。。没事。”
那时他尚不知晓,就在那低眉浅笑里,她已然选择了自己离开的方式——尸骨无存。
她从来都配得上楼主,仅凭那份决绝。
☆、一、狭路相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
人烟寒橘柚,秋色老梧桐。
什么叫现世报?我刚偷了一衣兜的蜜桔,便被莫名出现的一群白衣杀手堵在高树之上,进退不得。百无聊赖打了几个时辰的瞌睡,终于陪着他们等来了正主。
两顶小轿,四个随从,八名轿夫。
有黄叶自树尖悠悠落下,天地都静寂。无边无际的悄然里,突然传来极轻的一声冷笑。飞矢破空之声,随即汹涌而来!
一道紫色的纤长身影从轿中飞掠而出,三十六名杀手随即一拥而上!
我不禁咋舌,以多欺少也就罢了,还欺负一个女人。随手扯了片叶子,准备看不下去的时候帮人家一把。再望过去时,黑衣杀手已然倒下一片。。。。。。讪讪地松了指尖,人家菜瓜切菜的剑法哪里是我能比得上的。
一盏茶之后,有蓝衫少年单跪于地,向紫衣女子回报,“禀领主,刺客三十六人,已尽数格杀。”
“我们的伤亡如何?”这时才看清,那紫衣女子明眸如水,肤白似雪。只是声音冰冰冷冷,站在满地的尸体中间也没什么表情。
“三人重伤,其余各有不等轻伤。”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重重白衣已被鲜血染透,膝盖仍在不断地淌血,染红了几重落叶。
“即刻改变行程,离火先行查探,你留下清理尸首,其余人继续赶路。”
“不必忙着赶路。。。。。。咳咳。。。。。。“另一顶轿子里传出一个沙哑的声音,“就近寻处所疗伤。。。。。。咳咳。。。。。。”
“此地荒无人烟,你的身体根本不能露宿野外,如果不抓紧赶路。。。。。。”紫衣女子皱了眉,语气不悦。
“无妨。。。。。。咳咳咳。。。。。。咳咳咳。。。。。。”轿子里的人说不到两句话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啧啧,看样子已是病入膏肓。
紫衣女子随即掀起轿帘弯腰入内,同时冷声下令,“周围有任何异动,一律格杀勿论!”伤势稍轻的四人立即紧守住轿子四角,其余各人分散开来,训练有素,章法自然。
也不知那女子用了什么方法,轿子里的咳嗽声渐渐止息。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女子在轿中吩咐,“我和楼主改乘一顶轿子。原来的四个轿夫即刻前去查探,日落之前必须找到人家投宿。”
青衣小轿迅速隐入山林深处。剩下的白衣少年熟悉地处理完几十具尸体,亦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时间,偌大的山岭上剩下不知名的鸟儿唱道,“不如归去,不如归去……”一声又一声,悲喜莫辨。
七年的时间太短,我没来得及学会鸟语。否则倒可以问问它,像我这样的人又该归于何处?像我这样的,嗯。。。。。。活死人。
我早就已经死去,死在七年前的深秋。
寒碧寺是我生前最后住过的地方。那时候的山径旁也像现在一样开满了纯白山花,如同挽联。幸佛主慈悲,赐我残年,了却执念。所以重回故地的第一件事,便是上山参拜。
在山门处遇见一个下山挑水的师父。退到草丛里给他让路,他低头冲我回了礼。当年他还是个小沙弥,我在寺里借的三个多月里,日日都是他来给我送饭。如今,他已然不记得我了。
都说时过境迁,故人难见。我故地重游却接连遇见故人,而且这一次,是我万万想不到的人。
“回寺里等我。”我躲在一棵松树后,望见苏芷从侍女手中接过食盒,简单吩咐了一句,便独自一人踏上通往寺后山崖的石径。
苏芷是我的表姐,这个世上我唯一的血亲。十一年前,我求了她放我离开我们世居的摇光岛,跟随清夜来到江南。自此,再也没有机会回去。
穿过石阶尽头丛生的荆棘,她一路来到山顶开阔处,打开食盒端出饭菜和点心,一一摆放整齐。寒碧寺是个深山古寺,半壁依着悬崖,崖下是江水滔滔。暮色已近,天际的彩霞艳丽绚烂,俯望下去,整道江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边,粼粼波光,有如亿万星光闪烁。她走到崖边,洒下冥纸,如万千白雪,纷纷扬扬。
亲眼看着别人来祭奠自己,这种感觉说不出地滑稽。
风里依稀传来她的声音,“小叶子。。。。。。我迟来了七年。”自从成了活死人以后,我的感官都变得极其敏锐,所以即使苏芷是在很小声地自言自语,我依旧可以听清。
“其实,我这次并非专门为你而来,反而还打算借你向那个人讨一份情面。人世凉薄,你早该明了。我不求你的原谅,因为我们都不值得你原谅。”
山顶的风很大,吹起她的衣裙,勾勒出她消瘦的身形。相较她苦守摇光二十多年,我哪里有什么资格说原谅。
“小叶子。”风撕碎了她的声音,即使我耳力再好也没法完全分辨,“……念你。”
我猜想她说的是我很想念你。
没错,我也很想念你。
姐姐。
我畏风,所以提前离开了山崖。向树下扫地的僧人询问苏芷的住处,他果然耐心指点与我。
苏家世代从医,先人为避祸端而远居海岛摇光,所以苏家有一条祖训,凡苏氏族人永世不得离开摇光。苏芷身为摇光岛主,竟千里迢迢来到江南,所为之事必定非同小可。
天光将尽,屋子里很暗。我检查了一下桌上那盏老旧的油灯,只有少许的油。刚跃上房梁藏好,窗户突然极短促地啪嗒一声,有人落在地上。
门“吱嘎”一声被推开,听那乒乒乓乓的动静就知道一定是苏芷回来了。别看苏芷平时在人前一副端庄娴静无限仁慈的神医姿态岛主架子,面对着身边的人,她绝对能瞬间变泼妇。
丫鬟点起了桌上的油灯,墙上映出她们两个人的影子。影子很淡,摇摇晃晃忽隐忽现。
“愣着干什么?这么旧的灯,还不快去换两盏好的来。”
“是,小姐。”丫鬟怯怯地应了一声,急急忙忙退了出去。
借着丫鬟出门的响动,我调整了一下位置,好看清楚底下的动静。
门一开一合之间灌进来的风使油灯的火苗忽闪了几下,最终艰难地平静了下来。苏芷始终站在原地没有动,目不转睛地关注着油灯的动静。
突然,她毫无征兆地后退了一大步,撞在身后的洗脸架上。“咣当!”一声巨响,彻底打破了屋内的死寂,顺便把我吓得差点掉下去。
“岛主,这是密函。”黑暗中的人影因为动了一下,才让我隐约看清了他的轮廓。
“……”苏芷没有伸手去接对方双手递过来的信,而是两个大跨步绕开黑影,定定地坐在了桌前,为自己倒了杯茶,慢慢抿了一口。看着是摆架子,实则是压惊。许久她才开口道:“一个男人大晚上的,待在一个女人的房间里想干嘛?”
对方转身将信再次递过去,“岛主看过以后,请马上烧毁。”
苏芷斜眼看了看这个黑影,用两根手指夹过信,借着昏暗的灯光花了很长时间才勉强看完了信,“两日后听雨山庄?地点说改就改,总要有个理由吧。”
“属下只负责送达密函,其他的事属下不知。”黑影一边回答一边走到桌前将信纸信封一并收拢,凑近烛焰将其点燃。我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摇光岛已多年不问江湖之事。长途来此,行程早已被安排得满满当当,我哪里有时间陪你们瞎转悠?”
“岛主的话,属下一定带到。”
“还有。。。。。。”话还没说完,一股冷风擦身而过。门忽地自动打开,门外有星火点点,想必是丫鬟捧了蜡烛回来,“我们的住宿……”
那个影子的轻功不错,但估计耳力不行,多半没听见苏芷后面半句话。倒是小丫鬟兴冲冲地推门进来,“大小姐,蜡烛来了。”
随着她的到来,屋内顿时明亮了许多。两日后,听雨山庄。消息到手,我抢在丫鬟转身关门前,跳下房梁赶紧离开。
“点这么多蜡烛做什么!还不熄灯睡觉?时间还早呀!”身后传来河东狮吼。我就知道,住宿问题未被重视,苏芷是一定要发飙的。
因为清夜的缘故,我熟知江南武林的各大门派山庄。但这个听雨山庄,倒是头一次听闻。再三思虑,我决定假扮成苏芷身边的丫鬟随她一同前往。
一整夜都睡得很浅,凌晨时分终于躺不下去,动身去山下购置制作人皮面具的材料。
山下的小镇名叫清镇。太阳还未升起,青黛色的天际有一种初夏的感觉。四周都极安静,只有脚下流淌的水声。沿街的店铺都没有开门,于是沿着河一路慢慢地走。这么早醒来的,只有卖早点的老婆婆。从蒸笼里升腾而起的热汽遇到清冷的空气,化成薄薄的雾,弥漫在这个清晨。
从前枫城的泗水河边,也有这样一个早点摊。我停在摊前,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长年在谷中的生活,几乎让我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姑娘,要吃点什么?”那个阿婆连笑起来,都那么像汤婆婆。
电光火石之间,恍然记起了那个发音,“馄饨……嗯……”对不对呢?略略拉了拉风帽,换了肯定的语气,“馄饨……一碗”。
“听口音,姑娘是枫城人?”阿婆一边熟练地切着葱花,一边跟我寒暄。
“……”下意识地点点头,又摇头纠正,“不……不是……”枫城是清夜的故乡,于我不过是一个客栈而已。何况,还是我亲手毁了它。
转眼,一碗鲜肉馄饨已被端上了桌。刚出锅的馄饨冒着热气,捧着取暖甚好。
汤婆婆的馄饨是枫城最有名的小吃之一。清夜每天一大早练完剑,总喜欢带着一身臭汗把我从被窝里揪起来,拖去那里吃馄饨。他又挑食得厉害,每次都很恶劣地把馄饨皮挑出来扔进我碗里。
隔着氤氲的雾气,他坐在对面很欠揍地嘿嘿一笑,冷不防又要故伎重演。
“清夜……”不自觉地伸出手,手指穿过薄薄的雾气,那个模糊的影子忽而就消散无踪了。
是了,那么多年来,我从来都不曾触碰到他。
☆、二、江南联盟
说话结巴实在是极大的破绽。为了学说话,我在寺里的藏经阁念了两天的经文。直到第三天破晓,才摸进苏芷丫鬟的房间将其敲晕,戴上人皮面具扮成了她的模样。
小时候就习惯看苏芷凭一张嘴,把家里十几个佣人骂个狗血淋头,还一早上不带重复的。有时不解气还会殃及池鱼,所谓的池鱼从来都是我。多年不见,她骂人的功夫更是精进不少。我一整天小心翼翼战战兢兢还是被骂了八次。
度日如年地熬到傍晚,一顶小轿终于姗姗而来。我迫不及待将苏芷塞进轿子,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轿子停在城外一处僻静的庄园外。出乎我的意料,这个庄园不仅占地极广,而且气势恢宏富丽堂皇,全然不似江南园林那般精巧雅致。整个庄园几乎没有守卫,我背了药箱跟着苏芷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一处小院。
那院子里倒是只两三竿竹子,异常洁净。屋中有薄灯一盏,恰在窗上描出一个侧影。我的心突然“咯噔”一下,莫名其妙地。
门无声打开,冰雕似的紫衣美人就站在那里。她冲苏芷点了点头,依旧是淡漠的声音,“苏掌门,一路辛苦。”
苏芷端的一副好架子,只点了个头,便径直进了屋。没有示意我不敢擅自进屋,只能站在门外假装无意地往里瞥了一眼。
那一眼就如同一泓冷泉,让人心凉到底。
南薛北冥,曾经江湖中人人都想知道,这当世两大高手谁的剑法更甚一筹,但其实人人又都知道,天下第一只可能是千溟。织月楼主薛清夜天纵奇才,却常年缠绵病榻。我早该想到,能够请动苏芷的人,需要请动苏芷的人,除了清夜还会有谁。
他坐在窗边喝茶,一袭玄衣衬得人越发清瘦。“好久不见,苏掌门。”他的声音,果然似荒岭上那般沙哑,以至于我根本无从辨认。
我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脸,告诉自己要淡定,要从容,不要胡思,不要乱想。一个已死之人,就不该有任何奢望。今日前来,只是为了苏家。
把过脉以后,苏芷沉吟了良久,要求看一看之前的药方。
“这几年一直都是不变的方子吗?”苏芷皱着眉放下手里的药方,也不知道是在问谁。我眼也没抬,站在门外就是伸长了脖子也看不到方子的内容。
“嗯。”紫衣女子抢答,“这几年请过无数名医,都没有人能改动这个药方。”
“阿夏,你退下。”清夜突然开口。
紫衣女子一愣,过了半晌才低声应答,“是。”随即快步走出了房间,差点在门口撞到我。我退开两步,看着她的紫色身影像一阵风似地消失在小片竹林后。
“灵儿。”苏芷的声音冷不防地响了起来,反应了半天才意识到是在叫“我”。接下来轮到我被赶走了么?
她声音提高了一些,“药箱。”
“。。。。。。噢。。。。。。是。”我如梦初醒,连忙捧了药箱进去。脚下“砰”地一声巨响,重重被门槛绊了一跤。。。。。。谷中的竹楼是没有门槛的,这直接导致我出谷之后特别不适应各种门槛,平均每天就会被绊到三次。所幸这次及时扶住了门框,没有太过狼狈。所谓熟能生巧,摔多了就有经验了。
苏芷狠狠瞪了我一眼,但碍于有外人在不好发作,只重重夺过药箱。我用余光瞄了瞄清夜,他只专心喝他的茶完全没往这边瞧。时隔七年,他已然成了这样沉静内敛的人。
苏芷把药箱打开,各式银针一字排开铺了满满一桌,寒光闪闪。她将烧红的银针在手指间转着,带着笑意,“楼主夫人真真是个美人,想我那傻妹妹……”
“你能改动那方子吗?”清夜端着茶烟袅袅的瓷杯打断她的话,淡淡问了一句。
苏芷一愣,秀致的眉微不可察地颤了颤。清夜的病她治不了。
清夜垂眸执杯,眼里是一派沉寂的浓黑,“七年了,从没有人改过那个方子。”
我瞥了一眼桌上的药方,泛黄纸张上的字很眼熟。唔。。。。。。就是我的字迹。一时气结,卜二作为首席医师,当初那样信誓旦旦地答应我。结果七年间,他这个不争气的居然连个药方都懒得开。
苏芷讪讪地将银针放下。“你真的只想知道这个?”言外之意是,今日之约不只是看病这么简单。其实相较于医术,苏家这一任的掌门人更精通商贾之事,甚至可以说是无师自通。她千里迢迢地赶来,看来是摇光岛和织月楼之间有笔大买卖要做。
“你以为,我会有什么不知道的?”清夜的声音淡漠,带着一股森然的冷意。
“你知道些什么?”苏芷的声音里荡起一丝涟漪,“是小叶子告诉你的?”
“弄清楚这点破事,我还不至于靠一个女人。”的确,以清夜的能力,摇光岛的秘密他迟早会知道。
苏家祖籍江南,世代行医,也算深受皇室信赖。但几十年前那场扑朔迷离的宫廷政变之后,苏家一蹶不振。尽管我们的先辈以最卑微最彻底的方式离开了朝廷,脱离了以前所有的关系,流落江湖,但他们还是不肯放过苏家。在万般无奈之下,苏姓族人登上了探访海外的船只。之后,人们就从归来的人口中得知,苏家已在海上寻到一方净土仙山,立誓从此远离中原,永不归来。
我们只在每年的固定时节派人回江南一带采购草药,并将此时蜂拥而至的,当然也要出得起重金的病人带回岛上医治。江南苏家的老一辈名声在外,最初几年前往岛上的人络绎不绝,不惜一掷千金。但是,随着先辈的离世,我们的经营一日不如一日,甚至逐渐入不敷出。苏家不得已开始自给自足,几乎沦为了地地道道的农人,连医术都再难传承下去。
“在苏家最窘迫的时候,你恰好来到岛上重金求医。所以。。。。。。”苏芷试图解释,其实没有人需要解释。
“所以,你就把她卖了。”他专心盯着瓷杯,似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