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两晋五胡春秋-第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衽澹呵锸比讼羰罚拼刀大铮们啬鹿癜剑煊胂羰匪奖迹佑诖耍食朴衽濉7宥ソㄓ杏衽簦艉笥衅敷锾ā⒁锿ぃ闶窍羰反刀大镆捶锘酥凇!敝谌巳挠行酥隆K祷凹洌痪跻训搅ǚ澹悍逯鞅保绷⑷绲断鳎站蛘桑环宥ゾ奘慈缌āS旨痪奘屑淞芽绫桓B榔怕サ溃骸按朔浅料闩骄饶复Γ俊钡劳溃骸罢谴舜Α!�

  又行一程,便到苍龙岭:长有几十丈,宽只二尺余,两旁千丈绝壁,令人不寒而栗。道童道:“过了此岭便到落雁峰了。”吕婆楼正待要过,两眼一花,瘫坐在地,叹道:“如此险境,平生所未见,如何得过?”道童道:“老仗勿忧,且闭双眼,待我背你过去。”吕婆楼道:“一人空手而过且难,何况背负一人?”道童道:“我常日往返其间,虽然艰险,视如平常,区区一岭,何能难我?”说着,将吕婆楼背了,运一口气在胸,健步如飞,转眼过到对岸。其余随从皆不敢直行,依次匍匐而前。

  过了苍龙岭,直上落雁峰,眼前景致顿然一新:千年桧柏,浓荫匝地,松林葱翠,清风徐徐,峰顶岩石上,“真源”二字豁然入目,一碧清泉潺潺流出,云蒸霞蔚,蔚为大观。忽有琴声飘然而至,音韵清幽,美不胜收,吕婆楼等寻声而去,不觉已到老君洞前,见一人年约三十,沉毅庄重,器宇轩昂,正横琴于石床之上,清气飘然;旁坐一人,松形鹤骨,皓发童颜,凝神闭目,正与琴声击节而合。道童轻声道:“击节者是我师父王佐,抚琴者便是我大师兄王景略。”正言间,琴声忽起高亢之调,壮怀激烈,似有千军呐喊,万马奔腾,排山倒海,气势如弘。正当不可收拾之际,弦忽绷断,琴声顿止。王佐知客人已到,不愿视俗,起身大笑,一转身,飘然入洞去了。

  吕婆楼赞道:“真神仙者也。”言未毕,就听王猛说道:“洞外何人偷听?何不入见?”吕婆楼闻言,慌趋步向前,施礼道:“大秦国尚书、略阳吕婆楼,奉东海王之命,特来拜请先生。”王猛起身还礼道:“猛乃山野之人,无甚奇才,不堪世用,何劳贵人屈驾?”吕婆楼道:“今主上残虐无道,朝廷内外呻吟呼号,民不堪命,人怀异志。东海王忧心国事,志欲宁国安民,闻先生大才,即欲亲临拜访,无奈长安城中监察甚严,宗室亲王不得擅自出京,故命老朽来迎。还望先生屈至,早助明王,解民于倒悬之危!”王猛道:“师父年高,猛当尽孝左右,不能离去。”吕婆楼道:“先生之言差矣。夫古圣贤,学成文武之业,当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师父,可谓孝矣;救民于水火之中,致君于尧舜之化,此谓忠矣。老朽愚钝,也略知音律,适听先生抚琴,足知先生腹藏经天纬地之才,胸怀安民报国之志。先生学业已成,当展平生之志,建不世之功,岂可空老林泉之下?”王猛道:“大人谬奖。我志已决,恕难奉命。”吕婆楼道:“先生不出,奈三秦百姓何?望先生以天下苍生为念。”言罢大哭,泪湿沾襟。王猛见其意甚诚,乃道:“吕尚书忧国忧民,实在令猛感佩。猛虽不才,既蒙东海王如此看重,敢不效力?我知长安已急,愿即下山,如何?”吕婆楼大喜,再拜道:“如此,秦民有望矣!”王猛遂即入洞,来辞王佐。王佐微笑道:“去吧,去吧,明主可辅,功业有成矣。”闭目盘坐,不再有言。王猛再拜而出,即与吕婆楼下山去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集分解。

第六○集  东海王举义除暴  王景略一岁五迁
却说王猛随吕婆楼到了长安,直奔东海王府。苻坚早得吕婆楼随从来报,知王猛请到,大喜,即出王府迎候。不一时,见吕婆楼等正拥一人,器宇轩昂,神情飘逸而来,即趋步上前施礼道:“坚早闻先生高名,有失拜访,今得光降,大慰仰慕之私。”吕婆楼道:“此即东海王殿下。”王猛视之,此人臂垂过膝,目放紫光,状貌俊伟,英姿勃发,暗道:“真英主也。”也即答礼道:“猛乃山人,今蒙殿下召见,不胜感激之至!”苻坚遂携王猛入府,重又见礼,分宾主而坐,谈及兴废大事。王猛口讲指画,无不中肯。苻坚大悦,与王猛执手而言道:“先生之言真金石之论也!今主上无道,杀戮无辜,士民生怨,中外离心,坚不度德量力,欲伸大义,救民于涂炭,然智术短浅,诚望先生教以宁国之策。”王猛道:“欲要宁国,当先除暴。今事已急,殿下速召心腹,共商除暴大计。”

  苻坚遂即召梁平老、强汪、吕婆楼、苻法及薛赞、权翼等共入王府商议。正议间,忽有宫中侍婢求见。此侍婢原本苻坚献入宫中,专意服侍、监察苻生的心腹侍婢。苻坚见她女扮男妆,深夜前来,惊问:“你不在宫中服侍主上,来此何事?”侍婢道:“今夜主上又大醉,醉中说道:‘苻坚兄弟也不可信,明日即当除之!’婢见事急,故而冒夜来告!”苻坚大骇,与众人道:“我原道宫禁守卫严密,必先调集外兵入京举义,方得成功,今事出仓促,调集外兵已是不及,如之奈何?”苻法道:“不如就合两府之兵,连夜杀入宫去!”苻坚道:“宫中禁卫数万,你我两府之兵合共只有数百,以此举事,岂非投羊入虎,飞蛾扑火?”苻法道:“既不能举,不如就逃,不可坐以待毙。”起身欲走。

  忽一人大笑道:“暴君不除,天下虽广,岂有殿下容足之地?听我一言,除暴宁国就在眼前,何须惶惶自乱邪?”众视之,此人正是王猛,急问道:“景略有何良谋,快快讲来?”王猛道:“主上残暴已极,早失朝野之心,孤家寡人,人人皆欲生啖其肉,宫禁虽多,必不为所用;东海王殿下深孚众望,誉满关中,人心在己,一旦举义,三秦兵民必喜而相从,倒戈相应,何谓兵少?如今之计,唯有合两府之兵,鼓噪入宫,方为上策!”众人道:“此计太险,一旦不如意,万事皆休矣。”王猛道:“若举也死,不举也死,何乎一搏?”苻坚于是意决,即依王猛之计,令庶兄苻法与梁平老、强汪等,率壮士三百潜入云龙门,薛赞与权翼各带百余人往来城中呼应,自与王猛、吕婆楼等,率壮士三百人鼓噪继进。

  却说苻坚与吕婆楼、王猛率三百壮士来到宫城外,便令击鼓呐喊,明张旗帜,声言除暴。宫中禁兵大惊,各执兵器拥立宫墙。王猛策马向前,喝道:“东海王大驾到此,欲为天下除暴,汝等见了,何敢抗拒不拜?”禁兵听是东海王举义,皆不敢动。忽听城中大喊:“东海王举义了!军民人等各各响应!”不一时,城中四面皆喊,此起彼应;云龙门一带,火光冲天,鼓角齐鸣。禁兵大惊,本就不愿为苻生卖命,各将兵器抛出墙外,开了宫门,迎于道旁。苻坚于是率众入宫,直入苻生寝殿。时苻生正昏醉卧榻之上,忽见甲兵闯入,惊问道:“汝辈何人?见朕为何不拜?”甲兵皆大笑。苻生怒道:“何不速拜?不拜则斩之!”言未毕,甲兵一拥上前,捆了苻生。苻生这才酒醒,见苻坚与甲兵皆怒目于前,情知生变,叹道:“悔不听康权之言!”一任甲兵囚入别室,废为越王。原来,事变之前,太史令康权曾谏于苻生道:“近有太白星侵入东井,太白为罚星,东井为秦分,此乃暴兵起于京师之兆。”苻生道:“太白入井,自为渴耳,何所怪乎?”事变前日,康权又谏:“昨夜三月并出,彗星入太微,连东井,自去月上旬,沉阴不雨,以至于今,将有下人谋上之祸。陛下宜慎防之。”苻生怒道:“何故屡进妖言惑我?”竟杀康权。到此,苻生终于被废。

  众文武于是共推苻坚即帝位。苻坚让与苻法,苻法道:“卿为嫡,且有贤名,皇帝之位非卿不可。”苻坚道:“兄年长,应该序立。”两人正推让不下,苻坚之母苟氏入内,泣谓群臣道:“社稷重事,小儿自知不能。它日有悔,失在诸君。”群臣皆顿首请立苻坚。苻坚于是自去皇帝之号,称为大秦天王,即位于太极殿;诛杀苻生幸臣董荣、赵韶等二十余人。群臣皆请杀苻生以谢天下。苻坚遂杀苻生。苻生临死,饮酒数斗,昏醉不省人事,即被刑吏拉毙,在位二年,年只二十三岁,谥为厉王。于是大赦境内,改寿光三年六月为永兴元年。追尊其父苻雄为文桓皇帝,尊母苟氏为皇太后,妃苟氏为皇后,世子苻宏为皇太子,苻法为丞相、都督中外诸军事、录尚书事、东海公,诸王皆降爵为公。以晋公苻柳为车骑大将军、尚书令。封弟苻融为阳平公,苻双为河南公,子苻丕为长乐公,苻晖为平原公,苻熙为广平公,苻睿为巨鹿公。以汉阳李威为左仆射,梁平老为右仆射,强汪为领军将军,吕婆楼为司隶校尉,王猛、薛赞为中书侍郎,权翼为给事黄门侍郎;追复鱼遵、雷弱儿、王堕等冤死大臣官爵,以礼改葬,其之后嗣皆随才授任。

  却说苻法为丞相,门第车马辐凑,公卿往来不绝。一日,苟太后出游宣明台,见此情景,即生忌惮,恐苻法终不利于苻坚,即与李威谋,下内旨,赐苻法死。苻坚恸哭呕血,遂令厚葬,谥为“献哀公”,封其子苻阳为东海公,苻敷为清河公。

  却说李威,乃苟太后之姑子。苻生先嫉苻坚有声誉,屡欲杀之,多赖李威营救得免。苻坚因此事之如父。李威知王猛有大才,常劝苻坚以国事任之,苻坚乃谓王猛道:“李公知君,犹鲍叔牙之知管仲也。”时始平多枋头西归之人,樊、席、仇等氐豪,仗恃从龙之功,豪强纵横,劫盗充斥,百姓苦怨,地方令长束手无策。苻坚常以为忧。王猛遂请为始平令。苻坚道:“先生乃经国之才,岂可屈就一县令?”王猛道:“陛下欲平天下,必先宁国,宁国必先治理始平。始平一宁,国家自安。陛下若以猛有经国之才,请以始平为始。”苻坚遂转王猛为始平令。

  王猛下车伊始,明法峻刑,澄察善恶。察知氐豪樊宝霸人田地,夺人妻女,劫杀民户,为始平恶霸之首,即令衙役将他锁来,审明罪状,当堂鞭死,又严惩席、仇等数家氐豪。始平氐豪大哗,奔走长安,劾奏王猛酷虐。苻坚大惊,命将王猛槛车押回,责道:“为政之体,当以德化为先,先生莅任未几而杀戮无数,何其酷也!”王猛道:“臣闻:‘宰宁国以礼,治乱邦以法’。陛下不以臣不才,任臣以剧县,谨为明君翦除凶猾。始杀一奸,余尚万数,若以臣不能穷残尽暴,肃清轨法者,敢不甘心鼎镬,以谢辜负?酷政之刑,臣实未敢受之。”苻坚然其言,与群臣道:“王景略所为,本是朕意。”即赦王猛。王猛仍回始平,严法依旧。始平氐豪大惧,从此不敢为非,百姓遂安。苻坚喜道:“王景略本夷吾、子产之俦也。”迁王猛为尚书左丞、咸阳内史。

  宗亲勋旧越发疾恨王猛。特进、姑臧侯樊世,本是氐族豪强,曾佐苻健定鼎关中,一日朝会,见了王猛,即盛气辱道:“我辈与先帝共兴大业,反不预时权;汝无尺寸之劳,何敢专管大任,坐享其成?岂非‘我为耕稼而君食之’邪?”王猛回敬道:“非徒使君耕之,更将使君炊之!”樊世大怒道:“要当悬汝之头于长安城门,不然,我不处世!”手起笏板猛击王猛。苻坚上殿,喝道:“樊世何敢辱我国士!”樊世犹然不止,诸氐皆陈王猛之短。苻坚怒道:“不杀此老氐,不可以镇肃百僚!”即叱甲士上殿,斩樊世于西厩,传首殿前。凡有僭毁王猛者,皆遭鞭挞、慢骂。又黜尚书仇腾为甘松护军,贬丞相长史席宝为白衣领职。百官震慑,从此不敢轻慢王猛。王猛助苻坚举异才,修废职,课农桑,恤困穷,礼百神,立学校,旌节义,继绝世;秦民大悦。苻坚遂向王猛求问“平天下”之策。

  王猛道:“今之中国,秦、燕、晋三国鼎立:燕据山东、河北之地,地广人多,兵强马壮,国势正盛,且慕容恪当世英杰,忠贞体国,此人若在,燕国不可伐也;晋据江东,已历数世,民多而富,有江淮天险,贤能为之所用,桓温尚在,也不可急图。”苻坚急道:“然何时得平天下,以遂霸王之志?”王猛道:“陛下正当内修政理,外结英豪,积粮训兵,以待天下之变。臣闻:燕先立慕容晔为太子,此人才德俱佳,不幸病亡;今又立慕容暐为嗣,此人好游猎,乐丝竹,却无才德之声。臣料慕容俊、慕容恪一死,慕容暐必不能守,一旦有变,臣当亲率关中之兵东出,先灭燕国,统一北方。然后再统北方士马,效晋灭吴之策,席卷向南,必可展一六合之志。”苻坚大喜,执王猛之手而言道:“朕与先生,直如刘玄德之与诸葛孔明也!”

  永兴三年六月,苻坚改元为甘露元年。八月,以王猛为侍中、中书令,领京兆尹。时有特进、光禄大夫强德,乃先皇太后之弟,酗酒横行,劫人财货、子女,大为百姓之患。王猛上任,即令拘杀强德。苻坚得报,急遣使者持书去赦,强德已陈尸东市。王猛又疾恶纠案,无所顾忌,数旬之间,京中权豪、贵戚被杀或被刑免者二十余人,朝廷震栗,奸猾之徒敛声屏气,路不拾遗,风化大行。苻坚叹道:“朕今始知天下之有法,天子之为尊也!”十月,以王猛为吏部尚书,过数日,又迁太子詹事。十一月,又进王猛为尚书左仆射,余官如故。十二月,又以王猛为辅国将军、司隶校尉、居中宿卫、仆射、詹事、侍中、中书令、领选如故。王猛上疏辞让,苻坚不许。王猛时年三十六岁,岁中五迁,权倾内外,史所罕见。

  苻坚问王猛以治国之本,王猛道:“治国之本在于得人,得人在于慎举,慎举在于核真,未有官得其人而国家不治者也。”苻坚道:“先生之言,辞简而理博也。”苻坚得王猛倾心辅佐,擢贤用能,诏命州牧、郡守、县令,使举孝悌、廉直、文学、政事等各方人才,并察其所荐,荐举得当则赏,荐举失当则罚,由是人莫敢妄举,而请托不行,士皆自励,虽宗室外戚,无才能者皆弃而不用。由是内外百官,各皆称职;修整农田,开垦荒地,仓库充实,盗贼屏息。苻坚又命广修学宫,集郡国学生通一经以上者充之,公卿以下子孙,皆遣入学受业;苻坚每月亲临太学一次,考察学生经义,与博士讲习讨论,其有学为通儒、才堪干事、清修廉直、孝悌力田者皆旌表之。于时,天下号为“秦多士”;匈奴、乌桓、鲜卑部落,远近来附。

  话分两头。却说燕主慕容俊既杀冉闵,兵强势盛。时故赵将邓恒、王午据守鲁口,抗拒不附。慕容俊屡次遣将去攻,皆不胜而还。燕元玺元年七月,邓恒病死,王午于是自称安国王,与燕为敌。慕容俊大怒,另遣慕容恪来攻鲁口。王午自知不敌,据险不出。慕容恪并不攻城,却令将城外庄稼悉数割去,与将士道:“王午无粮,久必自乱,乱而取之,无不胜矣。”退屯安平,大治攻具。不数月,细作来报:“鲁口无粮,其众果乱,王午为其部将秦兴所杀,征虏将军吕护又杀秦兴,并自称安国王,其势已衰。”慕容恪大喜,元玺三年二月,再次发兵鲁口。吕护大惧,败奔野王,遣使向燕奉表谢罪。燕主遂以吕护为河内太守。遣将四出,略定幽、冀,又得并州大部:黄河以北,尽属燕土。遂有谋取河南之志,遣使去广固招降段龛。

  不知段龛何人,请看下集分解。

第六一集  慕容恪长围取广固  荀令则大兵破山茌
原来,段龛乃段氏鲜卑之后,段兰之子,与燕主慕容俊本是中表兄弟。后赵末年,石氏自乱,时段兰已卒,段龛于是代领其众,率部南迁,遂据青州,自称齐王;又请以青州内附东晋。东晋遂以段龛为镇北将军,封为齐公。

  却说燕使到了广固,向段龛道明招降之意。段龛道:“我乃晋臣,岂为燕贼?”燕使威胁道:“今我主已略定河北,兵强势盛,威震天下,早晚必取河南,念与公有中表之谊,故遣某以礼来说;公当早识时务。否则,大兵一临,后悔莫及。”段龛叱道:“慕容俊乃夷狄丑类,何敢僭号称帝,毫无忠义?我正当请命北伐,为晋前锋,除尔丑类!”竟将燕使轰出殿外。燕使抱头窜鼠,还告慕容俊。慕容俊大怒,便要亲征段龛。慕容恪道:“段龛小竖,何足劳动陛下?臣虽不才,愿取段龛以还。”慕容俊大喜,遂以慕容恪为征讨大都督,阳骛为副帅,鲜于亮为前锋,于元玺四年,即晋永和十一年十一月,率步骑五万,南讨段龛。

  早有探马报入广固。段龛之弟段罴即献策道:“慕容恪善于用兵,加之众盛,若听其济河,进至城下,恐虽乞降,不可得也。请兄固守,罴率精锐拒之于河,幸而战捷,兄率大众继之,必有大功。若其不捷,不若早降,犹不失为千户侯也。”段龛道:“且使济河;彼远来疲惫,我可以逸待劳。”段罴道:“慕容恪智勇无敌,世人皆知,一旦使之济河,则我必败无疑矣!”再三请求不已。段龛大怒,竟杀段罴,并将沿河诸戍收聚广固城中。

  却说慕容恪军临黄河北岸,舟楫已备,诸军便请渡河。慕容恪道:“不急,且先探南岸虚实动静,以防段龛击我于半渡。”即遣细作化成齐民潜过南岸。不一日,细作回报,说南岸诸戍皆空,并无一兵一卒。慕容恪哪里肯信?传令再探。细作再报:“段罴原请率精锐阻河相拒,段龛不从,反杀段罴,并将兵马收聚广固城中,大河以南,百里之内,确无段龛兵马。”慕容恪乃大喜道:“段龛将为我擒矣!”即率三军渡过黄河,又过淄水以南。离广固不足百里,段龛方率三万军来战。两军就在平原开阔处列成阵势。三通鼓罢,段龛出阵大骂:“恪匹夫,何故犯我境界?”慕容恪道:“以汝不能义怀,必须兵服故也!”段龛大怒,令右长史袁范出战。鲜于亮跃马来迎,不三合,将袁范一刀劈死,指段龛喝道:“段龛受死!”纵马舞刀而来。段龛大惊,慌走入阵。其弟段钦,提枪来刺,鲜于亮闪身一避,两马一错,生擒段钦过马,挟于马上,舞刀入阵,就于阵中往来冲突。青州兵恐伤了段钦,皆不敢挡,其阵大乱。慕容恪随即驱兵掩杀,段龛大败,退回广固城中。正入城时,燕兵追到,段龛慌令闭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