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王起明回北京-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锌讶缃翊舐健⒏厶ǖ牡焙炷L兀笆用嵌妓愕揭豢槎屑父瞿芎驼獠缛吮妊健�
  王起明和她们分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刚想打开电视,就冲进了厕所,还没等坐稳,就再也控制不住。前半夜,还见点儿干的,后半夜就剩下水了。整整闹了一夜,闹到天亮仍是不止。肚子绞痛不说,肛门又辣又烫。难忍,实在是难忍。他趴在床上自言自语:“让你笑,让你乐,乐大发了吧,这叫乐极生悲。”
  门铃响了。
  “请进。”他有气无力地说。
  又是几声门铃。
  他以为是打扫房间的服务员,就没好气儿地说:“门没锁。”
  门开了,只是开了一道缝儿,门缝儿里露出了半张脸,是艾米。“闹肚子了吧?”艾米推门走了进来。
  他噢了一声,想爬起来。
  “别动,别动。”艾米关上门,来到他的床前。
  “你怎么知道的,知道我闹肚子了?”他趴着支支吾吾地说。
  “能不知道吗?我会分析。”
  “分析?”
  “你早餐基本上是按时到,可今天你就没下来。加上昨天晚上你的那个吃法,喝法,一分析,准是拉了。再说这种事挺多的,我们饭店的客人,凡是拉肚子的,基本上都是在那儿吃坏的。”
  “你怎么不拦着点儿啊。”
  “这不是拦的事,都这样。你们长期在海外的人,都缺嘴,就贪图这个,有的吃了不会闹,有的吃了就会闹,万一你是吃了不闹的那种,拦你不就拦错了吗,那叫你该多扫兴啊。”
  “真够贫的。”
  “别废话了,来,起来,翻过身来。”说着艾米从兜里掏出来一袋药:“这叫黄连素,一天吃三次,一次吃两片儿。别以为只有你们美国的药好,告诉你,这黄连素管用着哪,头一次你可以多吃几片儿,来,起来吃。”说完她撕开药袋儿,往手心里倒出来四五片黄色的小药片儿:“起来,快点儿。”
  “我,我起不来。”
  “别装,能起来,我知道,你没那么严重。”说着艾米从桌上找了个空杯子,又往杯子里倒了半杯水:“你倒是快点儿呀。”
  王起明硬撑着身子翻过来,仰面朝天地喘着气,像是在挣扎。
  “这怎么吃?快坐起来。”艾米左手捧着药,右手拿着水杯,等着他坐起来。
  “我,我胳膊发软。”
  “那就别吃了,你慢慢闹着吧,我走了。”
  “我吃,我吃。”他晃晃悠悠地坐起来,两臂向后支撑着身体,向前伸着脖子,微张着嘴。
  “先喝口水再吃药,自己吃,来,拿着杯子。”
  “我拿不了。”
  艾米不知道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她说了句:“真够赖的,还带喂的。”说着,就把水杯放到他的嘴边,他喝了一小口。艾米又把左手的手掌对准了他的脸,把四粒黄药片瞄准了他的嘴。他的脑袋往前一伸,双唇够着了药片,也碰到了艾米那细嫩的手心儿,艾米立即把手缩了回来,不高兴地说:“不带这样的。”
  “我,我不是故,故意的。”看来这黄连素是苦得够呛,他的话,说得不太利落。
  艾米把脸转向了窗子,她瞧着窗外,背对着他说:“我有男朋友。”
  “我不信。”他摇着头说。
  “没骗你。”
  “刚多大呀。”
  “你管不着。”
  “顶多就二十。”
  “不关你的事。”
  “我是单身。”
  “不关我的事。”
  “嫌我岁数大?”
  “一天三次,一次两片儿。要按时吃。”说完艾米转身就走到门口,关门之前又说了一句:“多喝水。”
  王起明没有立即喝水,那些个小药片儿,他仍然含在嘴里,不舍得往下咽,他玩味着这些小药片儿,觉得这药确实挺管用,还没等吃下去,好像肚子就不叫了,肠子也不痛了。可就是口腔里的阵阵苦涩叫他难忍,苦得他一个劲儿地咧下巴,五官都挪了位。
  没过几天,王起明也约请她们吃了一次,当然他不会再约她们去东华门吃小吃,他请她们吃的是和平饭店的西餐。三个姑娘吃得都很高兴。尽管王起明在西方呆了十几年,可吃起西餐来,三个姑娘比他在行。不光是刀叉使得比他顺手,喝汤的方式,嘴咬的姿态,都比他讲究。
  “你们应该算是改革开放后的新产物。”王起明切着牛排说。
  “什么新产物?”艾米停住了刀叉问。
  “一批新贵,一批小贵族呗。就像美国的雅皮。”
  劳拉一脸不高兴地说:“你别拿你们美国那些烂东西,往我们身上套,什么这个皮那个屁的。我们可不是好吃懒做的那种,我们是凭着本事赚钱,吃点儿喝点儿,享受享受生活,有什么不对!”
  “我没说不对,我是说,是说你们,应该算是先富起来的那茬儿人。”
  艾米瞪了他一眼:“你呀,不懂就说不懂,别不懂还装着好像什么都懂。”
  “我……”
  “对,就是嘛,别胡说。”丽地亚放下刀叉,冲着王起明说:“我们叫先富起来的那茬儿人?先富起来的那茬儿人,长得什么样你瞧见过吗?他们怎么个富法你知道吗?”
  “他装傻哪。”劳拉也插话说:“他天天在王府中餐厅吃饭,怎么没见过?那些吃上万块大餐的,那些上顶楼挥钱如土的都是些什么人,他能不知道吗?”
  “不都是港台商人吗?”王起明问。
  “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哇?”丽地亚抢着说:“港台人有几个能天天吃大餐的?海外人吃饭都跟你一样抠着哪。你得看单间儿里的,得看吃大圆桌的,看喝大酒的都是什么人。外商倒是也吃,可净是些吃蹭儿的。想跟这些人拼银子、摆排场,拼不了几回就缩回去了。那些人怕什么,那些人花的不是自个儿的钱。懂吗你?”
  “赶明儿我还真得留点儿神。”王起明说。
  艾米叹了一口气:“咱们也别瞎比,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我挺知足的。比他们干什么,比比我爸咱们就没什么可抱怨的了。知道吗?我挣的钱,是我爸的四倍。”
  “你爸是干什么的?”王起明有些好奇。
  “我爸呀,我爸是难得的优秀老干部。”
  “老干部。”
  “跟不上趟儿的老干部。跟不上就跟不上吧,反正也是要退休的人了,咳,别提他了,真累。”艾米说完就喝了一大口干红,喝完了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摔,随后说了一个字:“烦。”
  丽地亚和劳拉都停住吃饭,看了艾米一眼又相互对视了一下。
  饭局快结束的时候,她们让王起明在大年初二那天,无论如何要腾出空儿来,因为丽地亚的婚礼就在这一天举行。未婚夫就是被艾米和劳拉污蔑为港的那位。丽地亚一再强调让他务必要到,给姐们儿撑撑面子。王起明也一口答应下来,表示绝不食言。王起明所以答应得这么爽快,主要原因是艾米也得去,不仅要去,艾米还得充当丽地亚的伴娘。
  离春节还有两天,北京就开始放了长假。
  一大早,王起天就催着老婆快起床,又叫醒了女儿玫玫陪着妈妈去买菜。老婆牛蓝乡一脸的不高兴,很不乐意地穿上了衣裳,嘟嘟囔囔地走进了厕所。“还不快点儿,去晚了就买不着新鲜的了,还磨蹭什么呀你。”王起天冲着老婆叫喊。“也不是什么贵客,用得着这么上心吗,再说了,你就是再怎么对他上心,他也不是那种懂情懂理的人。上次专门给他烙的韭菜馅合子,他来吃了吗?他看不上你,看不上这些了。这可倒好,害得我和玫玫一连吃了好几天。扔了吧,怪可惜了儿的,吃了吧,直反胃……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别嗦啦,没完啦?”好在屋子不大,牛蓝乡的声音再小,王起天也都能听得见。
  老婆牛蓝乡不知道听没听见他的喊叫,继续坐在马桶上说她自己的:“依我看哪,你别对他有什么指望了。美国那地方,学不出什么好儿来,越学越不像样。记得他没出国之前,还懂点儿人事,玫玫过满月的时候,他还知道送点儿东西,这回可到好,给了玫玫几百块钱,就算没事儿了。天天住着高级饭店,整天吃喝玩乐,可对家里人就这么抠门儿,算个什么东西呀。”
  “别唠叨啦。拉完了就快去吧。”王起天对着厕所嚷嚷。
  牛蓝乡慢慢腾腾地出了厕所,露出了一脸的委屈:“甭一说你弟弟你就不高兴。”
  王起天披上衣裳,穿上了拖鞋。他走到老婆面前,摸了摸老婆的肩膀说:“得了得了,他好歹也是我的弟弟不是,我不跟他一般见识。你就按我说的话去做,保管没你的亏吃。”
  牛蓝乡带着女儿买菜去了,王起天很快就刷完了牙,洗完了脸,他沏上了一杯浓茶,坐进沙发里开始琢磨起来。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揣摩着分析着他这个远道而来的弟弟。他不得不承认王起明有股子闯劲儿,有点子魄力,不到俩月的工夫,弄本子书就在北京出了名。他也不得不承认弟弟的歪才,那么厚的一本书,怎么说写就写出来了。自己虽然混上了个副处长,可跟弟弟比,差得还不是一星半点儿。跟他比才能,那只能甘拜下风,他的脑袋瓜子是比较灵。跟他比富有,也得免谈,他是美国商人,根本没什么可比性。不过,这次他来北京,倒是个好机会。借着他的力,说不定能在经济上落点什么。这个副处长是越当越没劲,官不大,总得受人管,想捞钱吧,风险太大,想下海吧,又没路子。看来,借弟弟的光发个小财,虽不是惟一的途径,可也是不可多得的机会。但这绝非易事,他知道,他的这个弟弟不是那么听话的人,你叫他往东他就往东?你叫他往西他就往西?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他不跟你拧着走就谢天谢地了。怎么才能叫他听话,怎么才能叫他服?王起天伤透了脑筋,自打他弟弟来到北京,他就开始琢磨这事。想来想去,只有一着儿可以制住他,那就是权力。没错儿,在这方面,他的这个弟弟是个白丁儿,先让他尝尝权力的厉害。得先叫他在权力面前,碰个头破血流,晕头转向,到那时候就好办了。没错儿,副处长的官儿是不大,可它照样是个官,照样有它的权力,这些处级干部们是怎么回子事,他上哪明戏去呀。别看他现在在北京折腾得挺欢实,来了不几天儿,扑腾本儿书出来就觉得成事啦,远着哪,他能知道这里的水有多深吗?做梦去吧!醋打怎么酸?盐打怎么咸?他能明白吗?等他把脑门子磕青了,晕了菜了,就该回来找我来了吧?王起天估计,王起明迟早会回头找他的,他弟弟早晚还得依靠他,那好,依靠我可以,我可不是白依靠的……
  门被推开了,打断了他的思路。牛蓝乡和玫玫提着大袋小袋进了屋,把鱼肉青菜往厨房的地上一扔,就开始操办起了中午饭。
  “他到底几点钟来?”牛蓝乡问。
  “说是中午饭前。”
  “来了就吃,摆什么谱儿啊,老早巴夜的就起来,买菜做饭伺候他,我和玫玫的手都冻僵了。你觉着欠他的,我可不欠。”
  “你不是当嫂子的吗?”王起天耐心地劝说着。
  “嫂子怎么了?要那么说,当小叔子的还得孝敬嫂子呢。你们哥儿俩父母死得早,要真是按照老规矩,别忘了有句老话,叫老嫂比母,他孝敬我什么了,在美国发那么大的财,就不能大大方方地分给咱家点儿?这可倒好,送件皮大衣给我,就算打发了。说是貂皮的,谁信哪。我怎么看怎么像狗皮的。”牛蓝乡唠叨归唠叨,可她还是一头钻进了厨房,麻利地干起了她的活。
  王起天已习惯了她的这一套。她说她的,你干你的,要是真的给你说烦了,吼她两嗓子,她也就老实了。
  牛蓝乡的文化不高,念完了初中没有,王起天也不太知道,只知道她曾是个小干部。当年部队搞野营拉练时,营地就设在北京远郊区。村子里的几间房子,被当作了部队的临时驻地。牛蓝乡带着村儿里的群众,来参加部队举办的拥军爱民活动,在军民鱼水情联欢会开过之后,王起天背着部队的领导,和牛蓝乡搞上了恋爱,先是书信往来,后是暗地里约会,一来二去,糊里糊涂地就怀上了孕,着急忙慌地还就结了婚。婚后在情感上出现了严重问题,闹了几次,也打过几回,严重的时候还动过手儿,可这婚就是没离成。不是牛蓝乡赖着不走不想离,而是王起天哭着喊着不愿离。不愿离是因为他爱她爱到离不开,还是因为王起天生怕离了婚,影响了他的晋官升职,谁都说不清。再说,他俩还没到非离不可的地步,毕竟,俩人在很多方面,还是有共同语言的。有时候他们俩不用商量,一张嘴,说的准是一回事。更绝的是,俩人要是同时张嘴,蹦出的常常都是一个词儿。
  “你说他到底能有多少钱?”牛蓝乡一边蹲在地上择韭菜,一边扭过头来问丈夫。
  “是啊,我也正琢磨着哪。”王起天抽着烟答。
  你看,他俩想的差不多吧。不过,有时候也相差甚远。
  “你说他在美国,能不能有自己的汽车?”
  “哎哟喂,土死你,汽车在美国能算个屁呀。”
  “那,那他,他能在美国盖了大瓦房不成?”
  “妈,爸,你们俩也真是的,我叔在美国什么都有,还瞎猜什么呀,晚报上天天都登,你们也不说好好看看。”玫玫从里屋探出头来说。
  “玫玫,快告诉妈,上面都写了他什么?”牛蓝乡急着问女儿。
  “我正在写作业哪,问我爸去。”
  “问他?”牛蓝乡甩着手里的韭菜说:“问他还不如问板凳哪。你多咱见他看过报,多咱瞧见他看过书,写过字儿?还国家干部哪,干个屁部,除了能吹牛,能喝酒,能打麻将,还能……”
  门铃响了两声,王起明的声音出现在门外:“哥,嫂子,是我,给你们拜年啦。”
  来开门的是玫玫,出国前王起明见过她,那时她也就两三岁,现在已经成了十五六的大姑娘了。看得出来,玫玫为了他的到来,还特意做了一番打扮。算不上什么时髦,但可以肯定,是经过了她妈一手精细设计的,所以,看起来比较怪。
  “来,玫玫,这是你的压岁钱。”说着,王起明把准备好了的一沓外汇券,塞在玫玫的手里。
  “妈,您看……”
  “拿着吧,不是外人。”牛蓝乡说着,用眼睛瞄了一下那沓外汇券的厚度。
  “爸,您说哪?”
  “都是一家人,用不着客气。”王起天说。他对玫玫说完后,扭头又对弟弟说:“这孩子就对你亲,你出国这么多年,她天天对着你的照片看,总念叨着我叔什么时候能回来,我叔什么时候能回来。这是什么?这就是血缘的关系。她怎么不对着别人的照片念叨哇?就是因为你和我,都是从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玫玫,快给你叔沏茶。起明你坐,你坐。”
  玫玫“哎”了一声,放下手中的作业,就给王起明沏茶去了。
  “呵,真香。韭菜馅合子,这中国的韭菜跟美国的韭菜,就是不一个味儿,闻着就想吃。谢谢啦,嫂子。”王起明说着坐了下来。
  牛蓝乡在厨房里切着韭菜说:“谢什么呀谢,别嫌弃我们就行啦。我们只能请你吃粗茶淡饭,大饭店我们可请不起。比不了你哟,高级饭店一住就是几个月,那得多少钱哪,起明,王府饭店连吃带住,一天下来得合多少钱哪?”
  “别搭理她。一天到晚的就知道钱钱的,还知道什么。”王起天说着递给了弟弟一支烟。
  “废话,不知道钱,知道什么?”牛蓝乡的尖嗓门儿,又从厨房里传了出来:“你倒是不提钱。你得有钱哪,没钱你当然不爱提。”
  王起天的脸上有点儿挂不住,对着厨房嚷嚷:“谁没钱?你懂个屁呀你。那酒柜里头放的,那大衣柜里挂的,箱子底里压的,晾台上堆的,那不是钱是什么?真是的。”
  “谁稀罕那些个破玩意儿。”厨房里说。
  “不稀罕你就别收哇,可哪次人家送少了,你不呱呱地叫哇。”
  王起明不太清楚哥哥的心理,大过年的,两口子争竞的是什么,是不是哥哥起天太要面子了,当着他弟弟的面儿,说他穷有点儿下不来台?数落他不能干,说他没能耐,他接受不了?王起明想把话岔开就说:“玫玫,要是我没记错,你应该快上大学了吧?”
  “还有一年。”玫玫在另一间小屋里答。
  “上什么大学?”牛蓝乡洗着韭菜大声说:“就你哥挣的那点儿,还想供个大学生,做什么梦哪他。”
  “你就光算我的工资了,别的进项就不算啦?”不等牛蓝乡的话说完,王起天就马上反驳。
  “什么进项?我怎么没看见,不就那些破礼品吗?”牛蓝乡也不示弱。
  接着,他们俩你一句,他一句地顶撞起来。
  王起天扔掉了烟头说:“那算什么呀,我说的是路子,是关系。玫玫上学的事,用不着你操心,我都托好了人了。教育局招生办的负责人是我的哥们儿,他和我是一个部队转业的。跟我没的说,也是处级干部。他说这点事算不了什么,他全包了。”
  “吹什么牛?”
  “这哥们儿可不是吹牛的人,他的路子,野了去了。”
  “你的哥们儿,全是些只会吹吹拍拍,不干人事的家伙。”
  “他肯定能把玫玫的事办成了。”
  “人家该你的?”
  “那可不是,别忘了,他儿子是经过谁,进了我们单位的。”
  牛蓝乡不说话了。王起天悄悄地告诉了王起明一个新词,叫含金量:“起明,这话我只能跟你说,你可别小看这含金量。怎么说呢,这么跟你说吧,你在美国就是再有钱,这汽车,你得自己买自己开吧。可我呢,不仅不用买,还有专人给你开。出去旅游外面吃饭,你得自己掏腰包吧,可我就用不着自己花钱。再说这关系,关系是什么?关系就是钱,我利用我的权力帮哥们儿办事,哥们儿也利用他的权力帮我办事。让他的儿子进了我们的单位,等于他就有了收入。玫玫上大学的事,他给办成了,就省了我的钱。这就是含金量。这些事还算是小事,那无形的可就不好算了,比如……”
  “整天价含金量含金量的,我要的是票子,是现金。”牛蓝乡忍不住又插话了。
  “你懂个屁呀,关系就是票子。少废话!”
  牛蓝乡立刻又哑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