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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哈林也无话可说。
4。张发奎仓皇跳车,丢了望远镜
南昌暴动后,张国焘一心要“联合”张发奎并与张发奎出演了一个经典笑剧。
8月1日上午,参加起义的25师73团团长周士第还在马回岭驻地。这里离南昌100多公里。暴动已经成功,他却还浑然不知,正在等待起义的信号。突然,一列火车鸣笛从南边开来。
这是他和中央军事部前敌军委书记聂荣臻约定的起义信号。
因为73团没有电台,用邮电局的电话、电报又不可靠。为解决联络问题,聂荣臻曾和周士第约定南昌起义一开始,他就立刻发一列火车北上,接应周士第25师参加起义的部队开往南昌。
此刻,周士第正在师部,听到火车鸣叫的声音,知道南昌暴动已经开始了,立即返回马回岭团部,下令部队将辎重装上火车。下午13时,他带领参加起义的73、74团和75团部分人马趁着午休开始行动。75团先行,74团跟进,73团断后。可是,当73团进到德安火车站以北时,周士第的上司——第二方面军总指挥张发奎和25师师长李汉魂等带着总指挥卫队营急急地乘着火车追来了。
此时,张发奎已暗中与汪精卫勾结在一起,准备屠杀革命者了。他们边追边大喊:“不要走,不要走!留下来!”
听到张发奎和李汉魂等的喊声,周士第立即下令第1营:
“对着火车猛烈射击。”
枪声一响,张发奎见情况不妙,大叫不好!这时,张发奎已经决心分共,但是却已快成“光杆司令”了。他所属的部队中,10、24师已开去南昌了,他身边只剩下第12、25师两个师。可是,现在25师三个团又已发难,要去南昌。作为军阀,他知道部队就是命根子,此刻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大声喊着:“你们走不得,留下来啊!”
可是,回答他的仍是一梭子“哒哒哒”的机枪子弹,一颗子弹还差点把他的帽子打掉。然而,他身边只有一个卫队营,而周士第等有3个团,枪声一急,他就急了,没办法,只好跳车逃跑。总指挥一跳车,李汉魂等几个主官也跟着冒死往下跳。
由于仓皇跳车,狼狈而逃,他们慌里慌张,不仅连一些随身物件都丢在火车上了,张发奎就是卫队营也没顾上带,把他们全丢在火车上了。
张发奎、李汉魂等跳车后,列车并没有停止,仍在继续前进。这时,周士第带着73团2、3营占领了德安火车站西北端高地,准备迎击飞奔而来的卫队营。卫队营也不知道总指挥和师长全跳车了,乘坐着火车,进了德安火车站。一停车,即被聂荣臻率领的75团包围了。张发奎卫队营有五六百人,使用的全是手提机关枪。75团要他们缴枪时,营长左找右找,就是找不着总指挥张发奎和师长李汉魂,这时才知道他们已跳车逃走了。于是,他回答75团说:“我们是总指挥部的,没有上级命令,决不缴枪。”
于是,聂荣臻找到周士第说:“你赶快去解决这股敌人,你下命令要他们立刻缴枪。”
周士第派了一个参谋,以周士第的名义,去向卫队营营长下命令:“你们马上缴枪!”
卫队营营长反问:“谁的命令?”
参谋说:“73团周团长的命令,要你们马上下枪!”
卫队营有了命令,也不管是谁下的,马上全部缴了枪。经过宣传教育,他们大部分人还参加了起义军。
三个团到达德安后,火车不通了,改为步行。周士第带73团,聂荣臻带75团和74团的重机枪连,急速连夜向南昌开进。他们抵达南昌城下,和起义大部队会师时,正是第二天拂晓,天刚刚亮。
南昌起义后,总指挥张发奎和25师师长李汉魂几乎成了“光杆司令”,两人相互奚落,张发奎责备李汉魂说:“魂仔,你的第25师呢?”
李汉魂反唇相讥,问张发奎:“张老发,你的部队呢?”
两人非常懊丧地互相埋怨。悔恨之余,张发奎念念不忘自己丢在火车上的一副望远镜。
不久,他捎信给周士第,说:“我的望远镜丢在火车上,能不能还给我?”
周士第笑了笑,不仅还给他望远镜,而且还把他的卫队营中愿意回去的也都放了回去。
南昌起义成功后,党建立了第一支由自己指挥的武装力量。8月2日,中共前委对起义部队初步进行了整编,决定仍沿用“左派国民党”的旗帜来号召革命,起义军仍称“国民革命军第二方面军”,但总指挥已不是张发奎,易人为贺龙(代),叶挺为前敌代总指挥,参谋长刘伯承,政治部主任郭沫若(暂由恽代英代理),下辖第20军、第11、第9军。
南昌起义的胜利大大地震动了###势力,南京、武汉、广州的各路新老军阀立即出发,联合进攻起义军。敌强我弱,敌众我寡,形势危急。起义军按原计划退出南昌,向广东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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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秋收起义,毛泽东路上遇险(1)
1927年秋,南昌起义的硝烟还未散尽,党的创始人之一毛泽东按照党中央的决定在湘赣边发动秋收起义。
国民革命军第二方面军的卢德铭警卫团原定参加南昌起义,但因为南昌起义突发,他们没有赶上暴动,只好停留湖南一带。8月下旬,毛泽东指令他们和平江、浏阳、安源等地工农义勇队合编为一个师,其中,警卫团为第1团,驻修水;浏阳工农义勇队为第3团,驻铜鼓;平江工农义勇队分别补入这两个团;安源铁路煤矿工人纠察队、矿警队和安福、莲花、萍乡、醴陵、衡山等地的农民自卫军,合编为第2团。三个团一起号称“工农革命军第1军第1师”。因为卢德铭已去武汉向党中央报告工作,余洒度任师长。
湘赣边界秋收起义计划在9月9日举行。8月底,毛泽东和浏阳县委书记潘心源和安源俱乐部党员易子义从安源出发去铜鼓,组织第3团暴动。毛泽东化名为安源煤矿采购员张先生,易子义改名为易绍钦。他们抄小路,绕过敌人盘踞的萍乡,到了浏阳和铜鼓边界的张家坊。第二天一早,他们正在客店吃早餐,忽然外面一片狗叫声,接着又是阵阵叫喊声。毛泽东问店老板:“外头在干么子呀?”
老板回答说:“准是‘铲共团’在抓人哩,三天两头闹腾一回;哪晓得有这么多的共产党!”
话音刚落,几个手持梭镖的团丁就进了屋。一个团丁边上下打量,边恶狠狠地问:“你们从哪儿来的,干什么去?”
“我们是安源煤矿的采购员,吃完饭准备去铜鼓采购夏布、桐油。”毛泽东抬头瞥了团丁一眼,镇定自若地答道。
“有证件吗?”另一个团丁跟着盘问。
“有。”毛泽东从口袋里掏出证明信递过去,“你看!是矿上的证明。”
几个团丁凑在一起,左看右看,没什么破绽,把证明信交毛泽东,刚要转身离去,又进来一个挎着短枪的小头目。他歪着脑袋问团丁们:
“这三个人是干什么的?”
“队长,我们查过了,他们是采购员。”其中一个团丁快言快语地回答。
“采购员?”被称为队长的人凑近前,把毛泽东三人上下打量—番:“我看不像,倒有点像共产党。”
“老总,别误会,我们是采购员,要么,你再看看证件?”潘心源说。
“少废话。把他们通通带到团部去审问,若查出是共产党或者嫌疑犯,立即就地正法。”
团丁们不由分说,一拥而上,把毛泽东等人押出门外。此时外面还有十几个团丁抓了不少“共产党嫌疑犯”,而且都用绳子绑着。几个团丁也要用绳子来绑毛泽东等人,一个团丁说:“他们有安源矿的证明,就算了!”
结果,毛泽东他们就没有被捆,但是被团丁们押在一串人后面走着,前往民团总部。
刚离开张家坊时,团丁们盯得很紧,走了一段后,他们开始抽烟、说话,对“犯人”也有所放松。毛泽东深知这一去凶多吉少,一旦牺牲,起义计划将无法按时施行,心想一定得想办法逃走。他趁着团丁吸烟借火的工夫,急步走近潘心源,轻声地问:“钱拿好了吗?”
潘心源回答:“捆在里面,一下子拿不出来。”
“也罢!”毛泽东接着说。其实,他身上还有些钱,只是想与潘心源通报一下“要逃”的信息。
毛泽东放慢脚步走在队尾,团丁要毛泽东加快脚步,不要落队。毛泽东看见前边路上有块不大不小的石头,就计上心来。到了石头跟前,装作没看见,故意让石头绊了一跤,然后停下来用手捂着脚直喊疼。
“谁让你停下啦,快走!快走!”一个团丁冲毛泽东喊道。
毛泽东学铁拐李的样子一拐一拐走得很慢。潘心源和易子义见状,明白了毛泽东的用意,又有意地加快了脚步,结果这就使一行人拉成了两段。然后,毛泽东把手伸进口袋,故意把银元弄得叮当直响。顿时,他身边的团丁眼睛睁大了许多,并有意靠近毛泽东。毛泽东看是时候了,侧过身去问团丁:“大哥,尊姓大名,家境如何?”
团丁朝前面看了看,压低声音说:“本人姓黄,家里五口人,靠我挣几块卖命钱过活……”
毛泽东有意挨着他并排走着,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银元塞给他说:“黄大哥,这点钱,莫要嫌弃,有空去买碗茶喝。”
5。秋收起义,毛泽东路上遇险(2)
团丁接过钱迅速放进贴身的衣袋里。
他们在路上走着,走着,机会来了。路在前面拐了一个大弯,走在前头的看不见后头,而路的一边是稻田,另一边是杂草丛生的山林,易于躲避。于是,毛泽东有意问团丁:“黄大哥,到总部还有多远?”
“不远了!”团丁回答着,并朝山林方向一努嘴,示意毛泽东可以跑了。
毛泽东会意地说了一声“谢谢黄大哥”,就赶紧往回走十几步,然后一拐就朝山林跑去了。
过了一会儿,那个团丁直到看不见毛泽东的身影才喊,“不好了,跑了一个,跑了一个!”
几个团丁提着梭镖就往后追。为了掩护朝山林方向跑去的毛泽东,在前后的潘心源故意大声喊道:“你们大白日到处抓人,搞啥名堂?我要到吴县长那里告你们!”
团丁们被潘心源这突如其来的吵闹声愣住了,发起呆来。说时迟,那时快,易子义趁机拔腿朝稻田方向跑去。
“又跑了一个!”几个团丁异口同声地喊。
民团队长看情况不妙,赶忙吹起口哨,命一部分团丁留在路上看守,自己指挥一部分团丁去追赶易子义。这时,潘心源为了掩护毛泽东,减轻易子义的压力,又提高嗓门喊:“弟兄们,还不赶快跑呀!”他边喊,边带头朝后跑,队伍乱成一团,无辜抓来的人一哄而散。
毛泽东往后跑十几步后,就拐进山林里朝山上跑。不巧,被一个团丁看见了身影,高喊着:“朝山上跑了!他朝山上跑了!”
团丁边喊边追。几个朝后追的团丁听见喊声,掉转头也朝山上追去。毛泽东翻过山头,跑到山脚下,前面又是一片开阔地,再往前就没地方躲了。天无绝人之路。他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一个水塘,四周草长得很高。这时后边追赶的团丁越来越近,别无选择,他急忙跳下水塘,匍匐在塘边的草丛里,把整个身子泡在水中。
这时,几个团丁追过来,却找不见毛泽东了。
“妈的,刚才还在前面,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人了呢?”
“长了翅膀不成?肯定就在附近藏着,搜!”团丁们嚷嚷着。
团丁们开始围着水塘搜,他们排着横队转了一圈又一圈,毛泽东用手几乎都可以摸到团丁的脚;他们用梭镖在草丛里乱刺,几次差点儿戳在毛泽东的头上、身上,毛泽东闭上眼睛,心想:完了。没想到,梭镖又抽了回去。
这时,天色已渐渐暗了,几个团丁搜寻了一阵不见人,骂骂咧咧地离开了水塘。团丁一走,毛泽东马上从水塘草丛中爬上来,为避免暴露,他又回到山林草丛中穿行。鞋没有了,脚扎伤得很厉害,脸和手也被树枝刮得血痕道道。毛泽东有点弄不清方向了,于是在路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来,又饥又累又渴,正在发愁时,一个村民从山坞里挑着一担柴走过来,毛泽东站起来凑近前去问路:
“老哥,我向您打听一下,这离铜鼓城还有多远?”
“铜鼓城,离这可不近!天都快黑了。”这位村民边说边从头到脚打量着毛泽东,怀疑地问道:“你怎么走到这山坞里来?”
毛泽东把被团丁押送和途中脱险的事说了一遍,并恳求他帮忙。村民答应了。
天黑了,这位好心的村民把毛泽东领到了家里。在吃饭时,毛泽东询问附近能否买到鞋和伞。村民说可以想想办法。毛泽东拿出两块光洋,托他去买一把伞、一双鞋和一些吃的。待毛泽东洗了脸、洗完脚,他就把东西买回来了。第二天一早,这位村民又把毛泽东送到了进入铜鼓的边界,然后就走了。
毛泽东一个人继续往前赶路。傍晚,他来到了一个小镇子。为借宿方便,他把身上穿的一件短褂脱下来扎成包袱模样,横背在肩上,身上只穿件汗衫。他每走到客店门口时就问:“老板,歇得客吗?”
老板眼睛一睁:“歇不得。”
就这样,毛泽东接连碰了几个钉子。
当他走到最后一家客店时,他索性就不问了,径直走进去坐下,大声喊:“老板!打水来洗脚!”
老板无可奈何,只得由其住下。
第二天一大早,毛泽东又启程继续赶路。刚一过晌,他终于来到了离铜鼓县城不远的地方,突然,几个平江工农义勇队的战士手提枪杆喊:“干什么的?站住!”毛泽东回答:“同你们一样。”
义勇军战士又问:“有介绍信吗?”
毛泽东说:“介绍信给民团没收了。”
“没有介绍信,只好委屈你先抓起来再说。”
就这样,毛泽东被黑布蒙上了眼睛,被押到义勇军负责人陈知峰的面前。陈知峰问:“你是从哪儿来,叫什么名字?”
毛泽东回答说:“我是从安源来,名叫毛泽东。”
“啊!”陈知峰惊叫了一声,立即命令押送的队员赶紧给毛泽东松绑,并亲手解下蒙眼的黑布。陈知峰仔细一看,果然是毛委员,歉意地说:“弄错了,弄错了。”
毛泽东用手揉了揉眼睛夸奖说:“你部下的警惕性还蛮高的嘛!”
说着,毛泽东又风趣地说:“陈知峰,你可知道,我这是第二次当‘在押犯’,所以迟到了。”
接着,毛泽东讲述了在浏阳张家坊遇险的情况,最后说,“我身上只剩下两个铜板了。”
这一天,时逢旧历八月十五,毛泽东和3团官兵一起会餐,欢度中秋佳节。随后,召开了排以上干部会。在会上,毛泽东传达了中央会议精神,分析了目前湘赣边的形势和任务。最后,他以前敌委员会书记的名义宣布:“立即举行湘赣边秋收暴动!”
第二天清晨,旭日东升,霞光万丈,毛泽东和第3团起义了。在此前一日——9月9日,湖南省委组织铁路工人破坏了长沙至岳阳和长沙至株洲的铁路,去武汉报告工作的卢德铭赶回1团,就任工农革命军第1师总指挥,工农革命军第1师师部在修水率第1团宣布起义。但是,起义后,由于敌人的反扑,第1团没有按原计划前往铜鼓同第3团会合,而是单独向平江方向推进。毛泽东和第3团起义后,安源工农武装和矿警队也起义,并组成第2团向萍乡方向前进。这样,秋收暴动形成三路人马分别向平江、浏阳、萍乡推进的态势。
当夜,潘心源和易子义他们也回来了,大家说着各自的逃跑经历,毛泽东笑着说“还是银圆管用!两块银圆救了我一条命。”
6。当兵打仗的军官却比不上一介书生(1)
秋收起义,这是一介书生毛泽东第一次带兵。秋收起义后,工农革命军一路受挫折。有趣的是,在秋收起义从暴动到受挫后的复杂形势下,从没有带兵打过仗的毛泽东竟然比许多黄埔军校出身的军事将领高明,在关键时刻,他比那些正牌军事干部却胜出一筹。在进军井冈山的路上,他率领这支年轻的队伍多次化险为夷,终于把中国革命引向了一个光明的前途。
(1)
秋收起义是在敌人比较强大的情势下发动的,爆发后,它立即也像南昌起义一样受到四面强敌的“围剿”。
随即,湘赣边界起义严重受挫。1团到达平江东郊金坪时,起义前夕收编的黔军邱国轩团叛变,并且对1团发动突然袭击,结果,1团受到巨大损失。3团在进攻浏阳东门市时也失利。2团出师后虽然先后攻克了醴陵、浏阳城,但立即遭到国民党湘赣正规军优势兵力的“反攻”,几乎全部溃散。工农革命军1师由原来的5000人锐减到1500人。湖南省委原定的第二次长沙暴动也被迫停止。毛泽东率领的革命军受到重兵“围剿”,形势十分严峻。下一步如何走,事关生死存亡。
9月19日晚,在浏阳文家市里仁学校,毛泽东召开有师、团干部参加的前敌委员会会议,讨论工农革命军起义受挫后下一步的行动方向。会上,毛泽东分析了当前的形势,然后,和大家讨论下一步行动。
师长余洒度说:“下一步如何走?取浏阳直攻长沙!”
余洒度是正牌黄埔军校毕业的,带过兵,打过仗,他的这一主张既符合中央原来的计划,又符合许多人此时候的心理情绪,大家纷纷接口说:
“对对!打过去!”
但是,毛泽东却说:“现在各地农民起义并没有形成大的声势,我们势单力薄,而长沙国民党军队已是强固设防,架好了机关枪就等我们去攻打!没有农民的支持,单靠我们现在的力量,能打下长沙吗?”
“那,省委原来的计划无法实现了?”余洒度问。
“敌强我弱,长沙打不下,省委计划当然无法实现。”毛泽东说。
“那怎么办?”打仗出身的余洒度竟然问计于“书生出身”的毛泽东。
毛泽东说:“我们必须断然放弃进攻长沙,把起义军向南转移到敌人统治力量薄弱的地方去。”
1团团长苏先俊急切地问:“那我们去哪?”
“去井冈山,到敌人力量薄弱的罗霄山脉去当山大王!”毛泽东肯定地回答说。
“去井冈山?到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如何革命?”余洒度一听毛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