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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爱情-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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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子自后赶来,拦着怒气冲冲的妇人道:“阿姨,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了会找人解决的吗,你不用担心的 ,你赶紧回去歇着行不行?”
  妇人鼻中冷哼,“我不关心能行吗,你说找人,可这种人怎么可能帮我们家孝祥出来!”
  莫北正蹲在地上捡自己惨不忍睹的手机,此刻扭头看后头,说:“是啊,我这种人是帮不了什么忙,没钱没权,连从小玩到大的男人,事事都交心的闺蜜都看不懂!”
  金子一怔,有种顷刻间被雷劈的感觉。
  邱孝祥妈妈偏不让莫北走,过去扯着她的胳膊,说:“你是帮不了,可你有办法求到能帮忙的人!”
  莫北想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妇人将布包里用信封包着的一沓东西甩到莫北身上,莫北没能接得住,信封落在地上裂开一角,许多张照片散落在地。
  一看便知是躲在暗处的偷拍,居然全是她和时竟宁的合影,他送她回家的那一次,特地绕道车边帮她打开车门;他深夜过来等在门外,她给他开门后,他递给她带着温热的早餐;她失意落寞,他百忙中载她去CS后满身脏兮兮的对视而笑;她执意了断,他带她去看房子准备搬离那一处地点的初夏……
  她像只猫似的乖乖依偎在他身边,而他往往满眼温柔地看向她……她竟不曾亲眼看过这样的时竟宁,那种静静地,站在背后的观察,透过照片也能流露出某种温情一般。
  莫北蹲下身子去捡,头顶上冷冰冰的声音在说:“我儿子对你不说是百依百顺,也算是体贴入微,你居然背着他和自己领导厮混,做了那么多的龌龊事。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我本来也不相信你会是这种爱慕虚荣的女人,可你又要解释这些照片呢?”
  莫北手捏着照片,浑身都在抖,说:“你居然找人跟踪我!”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小姨沈水仙都把这个新女婿天天挂嘴上了,我当然不能不防着你了,否则我儿子吃了大亏,娶一个别人玩剩下来的破鞋,我们老邱家的脸面要往哪儿搁!这次的事情多半和你们脱不了干系,你要是不让他把我儿子赶紧弄出来,我就拿着照片去报社去纪委,一个市局领导和下属乱‘搞男女‘关系,又是专车接送,又是买豪宅。现在中央在各地抓腐败,他一个公务员哪儿来这么多钱讨女人欢心,这么一深入调查不知道还会扯出什么大问题。哼,我就不相信这世上没有王法了,能够让你们胡作非为一手遮天!”
  莫北几乎忘了自己是如何上的出租车,又是如何赶到的家中。只记得将钥匙插‘入锁眼的时候,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地,浑身的重心压在一个支点上,门开的一刹那几乎摔倒。
  幸亏有人自门后紧紧抓住她的双肩,时竟宁的声音半是恼怒半是欣喜,在她耳边响起。
  “你到底去哪儿了?”时竟宁眉头深锁,心里有话急切的想说,可看她一副脱了水的模样,心又蓦然软了下来,压抑着,说:“算了,你先去休息吧。”
  莫北却仿佛得救,攀着他的手臂投进他怀里,不知怎么涌出滚滚热泪,全洒在他的衬衫上头。
  时竟宁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你干嘛,我又没骂你,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莫北却是使劲点头,说:“时竟宁,我这次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时竟宁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柔软的头发扫在他的皮肤上,半晌,他话里有话地说:“但愿如此,莫北。”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狗血的故事怎么可以缺少一个邪恶的初恋呢?

  ☆、第二十五章

  时竟宁去给莫北倒水喝,莫南随后一步跟进来,只穿个大裤衩,光着上半身,手在脖子上抓了抓,说:“时局也给我倒一杯吧……哎,不对,以后是不是该改口叫姐夫了?”
  时竟宁把手中的杯子递过去给他,瞥见他这一身清凉装扮,心里觉得膈应,微微皱起了眉,说:“小南,你小心不要着凉了。”
  莫南不在意地挥挥手,仰起头咕嘟咕嘟喝了半杯水下去,“没事儿的,姐夫,刚刚回来的时候在小区里的篮球场上打了会儿,现在热得要命。”
  时竟宁答应一声,端着水杯走去莫北房里。她正盘腿坐在床榻上,仔仔细细地摆弄自己的手机,刚将电池按上去,后盖阖上来,可按了半晌还是不开机,又将手机拆了,此刻很认真地抠电池。
  时竟宁在她身边坐下来,将水杯贴近她的嘴,说:“张口。”莫北啊地把嘴张开了,时竟宁斜着杯子把水喂进来。
  “够了没?”莫北点头,时竟宁又将杯子拿开了搁在一边的台上,问:“你这手机还没修好?”
  莫北:“唔,不知道伤在哪儿了,怎么弄都不行,”她抬起眼皮,满脸期待地说:“你帮我看一看吗?”
  时竟宁想了想,“也不是不行,但你答应我以后不可以叫我时竟宁。”
  “那我喊你什么,时局,时大官人,还是时大爷,时叔叔??”
  “……”时竟宁一脸笑,“你就不能喊我个嫩点的?”
  莫北无辜地瞪大眼睛,“你大我十几岁,怎么嫩得起来?没喊你老头子就算是给你面子了。”
  她将自己支离破碎的手机塞进时竟宁怀里,却看到他脸上表情风云变幻,眼内闪过一丝狡黠,紧接着自己两肩就被锁住了。他压着她按她到床上,身子严丝合缝地紧贴下来,道:“你要不要试一试,看我是不是真老了?”
  莫北急得脸上通红,手推着他两肩,求饶道:“你别成天想着这种事了好不好,我弟弟还在家呢,让他看到了让我脸往哪搁!”
  不提还好,一提时竟宁就毛了,“你趁早和他分开来住,他现在是大小伙子了,你虽然是他姐姐,男女之间到底是要留点距离的好。”
  莫北一头雾水的,可心里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手攥成拳头狠狠捶了捶他,嚷嚷着,“胡说八道什么呢,那可是我弟弟!”
  时竟宁发狠似的要亲她的唇,莫北左右摆头避让着,他索性埋头在她高耸的胸脯,一路密吻到她漂亮的锁骨。
  莫北感到身上这一路湿热,拒绝的声音也变得柔软涣散,忽然,听到一连串杂乱的脚步,紧接着,莫南的声音响在头顶,“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姐夫你继续……”
  莫南落荒而逃。
  果真是被撞见了!
  莫北心底腾地冒出一股子怒气,身上有如衣冠禽兽般的时竟宁变得更加面目可憎,她使劲缩起身子,在他因片刻前的惊诧而弓起身子的一瞬,抬脚狠狠踢了他的膝盖。
  时竟宁:“啊——”
  半晌,还是时竟宁腆着脸地挤去莫北身边,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手紧紧搂着她的腰,软声说:“好了,好了,我答应你以后不这么冲动,一定事先把门关起来好不好?”
  莫北怒视,“你还想有下次?”怕什么来什么,要她这个姐姐以后怎么面对弟弟?又想到不久之前邱孝祥妈妈逼她的那会儿,照片此刻还静静躺在她包里。
  心烦意乱里看到时竟宁在一边摆弄她的手机,低着头,修长的手指沿着主板一路仔细地探询。又不厌其烦到莫南那头借螺丝刀,一个人借着台灯,坐在桌边捣鼓。
  时竟宁对她这样好,照顾她,不理会她的坏脾气,每每有难事都有他挺身而出,莫北觉得自己再苦再累,不能让时竟宁受到牵连。她不是一个结婚的好对象,尤其是对于他,那自己的存在就不该给他添麻烦。
  此刻时竟宁一脸苦笑地走过来,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她,“算了,那东西坏了就坏了吧,你先用我的,等有空了我再给你去买个新的。”
  “土豪金啊,”莫北握着手机看了看,嘟嘴,“不要,俗气。”
  可说着就把手机搁在了自己口袋里,时竟宁乐呵呵地挤到她身边,她问:“不会耽误了你的事吧。”
  “是私人电话,没几个人知道。”
  “就是私人电话才耽误事啊,”莫北翻白眼,“什么小二小三小四的,又是邀吃饭又是邀洗澡的。”
  时竟宁手勾着她下巴,“怎么可能这么胆大包天,她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大老婆是何许人也。”
  莫北装糊涂,“什么大老婆,你大老婆是谁啊?”
  时竟宁已经含住了她嘴唇,或深或浅,她含糊不清地说:“门!”他也当听不见,直到两人均是气喘吁吁才依依不舍地分开,莫北倚靠在他怀里四肢无力。
  时竟宁牵着她的手看她浅粉色的指甲,指根处一个饱满的弧线勾勒出半扇浅色,他心里默数着一个、两个、三个……
  “莫北,怎么你每个手指头上都有小太阳呀。”煞是可爱,他禁不住低头去吻她的指尖,微微张口,略含着。
  莫北这时候仰头看他,挑在他最高兴的时候,小心翼翼地说:“喂,时竟宁,我想和你说一件事,但你答应我不能生气,也最好不要骂我。”
  时竟宁蓦地身子一僵,唇自她指尖挪开,不大耐烦地说:“莫北,你还是别说了吧。”
  “……”
  莫北一怔,终是硬着头皮向时竟宁说:“我也不想说,时竟宁,可不说不行。”
  他一脸漠然地离了她,起身坐去一边的沙发上,背后是透明的落地窗,此刻临湖的夜景璀璨,一轮明月挂在他头顶。
  莫北说:“因为一些事,他被警察拘留了,现在没人能保他出来,我也是没有办法才会过来求你的。”
  时竟宁边瞪眼看着莫北,边自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心想这个女人还真敢和他讨价还价呢。正准备掏打火机,莫北忽然起身将烟抢走了,说:“你嘴还没好彻底,现在就抽烟,还拿不拿自己当一回事了!”
  时竟宁反捉住她的手,将他自己这边用力一拉,她倾身往前的同时欺身往前,额头靠着她的,鼻尖几乎相触。他咬牙切齿,“我看你才是不把自己当一回事!简直就是昏了头了,那个男人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现在居然还为了那种人渣来向我求援?”
  莫北推开他,不是打过预防针,说好了不许生气不许骂人嘛!
  她将手里的烟揉坏了扔进垃圾箱,说:“你声音小点不行么,莫南在隔壁做作业,你非要把他喊过来才开心是不是?”
  时竟宁头别去一边,“莫北,你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我都可以不打折扣地满足你,可是你要帮那个人渣,我做不到!”
  莫北去拗他的脑袋,很认真地和他对视,“时竟宁,我说了,我是没有办法才来求你的,你以为我现在厚着脸皮屁颠颠地跑过来和你说这件事我心里会好受?我宁可让谁失望,都不想看到你对我失望。我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贱有多不可理喻,可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你说过要我和你在一起,要对我好,现在这么一件小事你都不肯帮忙?”
  时竟宁冷笑,“哼,就算是我现在让他出来了,被打的那个人也不一定能饶过他,你以为谁都和我一样好脾气,被整得满嘴都是伤口还一声不吭就当是被狗咬了?”
  莫北脑中叮的一声响,蓦地往后退两步,“我没告诉你他是因为什么进的警察局,你怎么会知道他是因为和其他人打架的?”莫北豁然开窍,“时竟宁,是你喊的人对不对,是你让人故意激怒他才演了这场戏对不对?”
  时竟宁眸色更深,面露狠戾,压着唇角道:“他背你找了女人,当众让你难堪,却还装出一副伪面,拖着你不肯分手……莫北,你说他不该被教训吗,哪怕不算上打我的那一拳,我也饶不了他。让他被关几天算什么,就是手断脚断了,我也还嫌不够本。”
  一时间,莫北几乎要不认识这个男人,她忽然干干笑出来,说:“时竟宁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时竟宁起身去拉她的手,问:“到现在你还要我救他?”
  莫北死命甩开他,喊道:“你这个蠢蛋,要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要救他不是因为那个人是邱孝祥,我为的根本不是他那个人!”
  时竟宁心里的那团火突地跳了跳,有些不受控制地说:“那你是为了谁,为了你自己对不对,你根本就是放不下他,对他余情未了,哪怕他伤害了你,劈腿和金子好了,你还是想着他!我就算是对你低声下气,做低伏小,你还是连正眼都不会看我!”
  莫南听到声音,咚咚咚从自己房间里跑过来,见到面红耳赤,恨不得扑上去互掐死对方的两个人,简直震惊!刚刚还抱着啃来啃去如胶似漆的两个人究竟是谁!
  莫南打圆场道:“别吵了,未成年人在这儿呢,有个温馨和睦的家庭对未成年人的性格培养很重要的好不好!”
  莫北这时候都要飙泪,什么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她今天算是真真切切领悟过来了。
  可她站惯了上风,偶被时竟宁吼了这次就觉得浑身都难受,因而针锋相对道:“是啊,时竟宁,我是放不下他,对他余情未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跟了他五年,你说断就能朝夕之间便断得干干净净?谁要你低声下气做低伏小了,你要是觉得我烦了腻了,你就给我滚好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时竟宁还能再呆下去?莫南一连同情地望着这上任不久便惨遭淘汰的新姐夫,心想这姐姐虽然脾气不好,降服男人的水平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再想想他自己——无语凝噎。
  莫南上来扯着莫北,说:“姐夫,你别和我姐一般见识,她就一奇葩,真的,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时竟宁看也不看他,“你让我滚就滚啊,莫北,我告诉你,我偏要自己走出去!”
  莫南很不厚道地嗤声笑出来。等时竟宁一路疾走出去,将大门打开又重力关上,他方才乐道:“姐,姐夫还真挺幽默的。”
  “幽默你个大头鬼!死去自己房间去!”莫北咬着下唇,两只眼睛里恨不得生出刺来捅着莫南往外赶。
  等到房间里只有她一个,她气不过地歪到床上哭起来,都是为了他,他却不分青红皂白地骂她。莫北去掏纸巾擦脸,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土豪金来,什么破玩意,扔了——
  手机却响起来,居然和她原来那手机同一个铃声,会不会是他打电话过来认错的?莫北将手机拿到眼前,陌生的一串数字哎,莫非是他拿了别人的手机?
  不爽地接听。
  那头却响起来一个女声,“阿竟,对不起,今天是我不好。我们能出去喝杯咖啡吗,我这次回来真的有事要找你。”
  这么晚喝咖啡真的不怕失眠?
  莫北气得差点摔电话,心里默念了好几遍love & peace,这才恶声恶气地说:“他不在!”                    
作者有话要说:  太不容易了,周末居然被拎过来培训整两天,还要写培训作业熬到十一二点,今天上班来码字基本上都是闭着眼,好心酸……看看能不能爆发晚上再来一更嗯哼……

  ☆、第二十六章

  莫北一早就去商城给自己买了部新手机,刚将电话卡装进去便收到一堆号码熟悉的短信,点开来一个个看了无一不是催她赶紧将邱孝祥自局里带出来的。
  而往日里洗澡吃饭睡觉起床也要一本正经汇报的时竟宁却沉默了一整晚,莫北想想昨晚的吵架,果真是一怒之下触及到了他心中某处的小角落了?
  男人对女人果然就这么一点尿性,再怎么追得狠,稍有一点不如意,还是要拍拍屁股走人。
  莫北进了办公室扔下包,便要去给时竟宁还手机。以往总有人领着他去时竟宁办公室,细想想,这还是她头一次主动过来。局长办公室是个大套间,外头隔着的一间坐着秘书,莫北在外头敲了半天门,这才听这位秘书说:“谁?”
  莫北答道:“我是楼下研究所的。”
  “什么事?”
  莫北撒了个谎,“所里有些事情想找时局谈。”
  “让你们所长亲自来。”
  “啊?”
  “时局现在不在,但他之前特别照应过,如果你们所里真的有事就让所长亲自过来。”
  莫北心凉了大半截,时竟宁这样的特别关照明明就是阻挡自己过来的一面大旗,明摆着对她设防不见呢。
  她气冲冲地下楼,谁知冤家路窄还是在楼梯口遇见了这位见而不得的大局长。而更稀奇的是,时竟宁身后跟着的那一位不是别人,正是当年为了给她出气调岗至其他单位的徐絮。
  时竟宁和她一路谈笑风生而来,凑得极近,亲密无间。猛然间见到莫北,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往两边散了散。
  莫北这才更加生气,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破坏了他们之间和谐的来往一样。因而连一句时局都没喊,板着一张脸就从二人中间穿过。
  时竟宁却在后头紧紧抓住她的手腕,硬是拖着她站到自己面前,一本正经地介绍道:“徐絮过来办事,正好在半路上遇见了说两句话。”
  莫北紧紧盯着他紧握住自己的手,想到他和徐絮之间也可能曾经有过这样的接触,他或许牵过她抱过她亲过她甚至和她……想到这儿就觉得胸闷,郁卒得差点就要吐出血来。
  莫北都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让她浮起伪面,笑着对徐絮说:“你好。”继而将时竟宁黏在自己身上的手推开了,急匆匆地往下走。
  时竟宁目光一直追至她身影消失方才收回,一边将这副场景看得清清楚楚的徐絮轻笑道:“怎么好像一脸很生气的样子。”
  时竟宁叹出一口气,“老毛病,惯的。”
  又听身后一阵咚咚咚的高跟鞋声,时竟宁刚一转身,自己那部手机已经递到眼前。莫北将之还了,又一溜烟地跑了。
  时竟宁觉得怎么就这么头疼啊,这是要和他划清界限,果真打算一辈子不相往来呢,于是向徐絮告别道:“你自己上去吧,我先走一步。”
  徐絮表示理解地点头,看着他匆匆而去的背影还有些惆怅,同人不同命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她莫北又比自己好在什么地方呢,偏偏就是能得到这个男人的垂青。
  或许是因为这副谁也不伺候的坏脾气?徐絮笑着摇摇头。
  时竟宁其实一早便猜出莫北的中途离开,是去给那邱孝祥做的嫁衣。她的生活圈子小得一只手便能数完,无外乎是青春期的弟弟、一团乱的工作和不中用的前男友。
  时竟宁的一场怒火来得是又急又猛,打她电话不接,询问他人无果,最终是将满腔怒气一股脑全发在了前台的身上。让人调出莫北失踪前的录像,或许是他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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