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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爱情-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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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建昭意味深长地说:“喂,他可在这儿。”
  女人默然几秒,忽地将电话挂了。
  许建昭笑笑,将领带扔在床上,开了房间大门,对站在走廊里的小周说:“晚上的饭局不去了,说我身体不舒服。”
  “我身体真的不舒服。”时竟宁面朝着天花板直挺挺地躺着,两只黝黑的眼睛却斜过来定定看着莫北,“你现在要走,让我一个人怎么办?”
  他手指着莫北带来的晚餐,莫北则两只手攥得紧紧恨不得给他脸上再来一拳,“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时竟宁?”
  “我都成这模样了,还能怎么样?”时竟宁叹口气,“只能勉为其难让你喂我了。”
  “你做梦,”莫北咬了咬下唇,“你脸不是我打的,你火不是我惹的,凭什么要让我伺候你?我告诉你,你饭要么自己吃,要么我帮你喊医生过来给你挂营养液。”
  她弯下腰,伸着手指在他面前威胁性十足的指挥。时竟宁忽然一把将之握住,另一只手抓上她的手腕,用力一扯,使她被迫弯腰面对自己。
  顷刻间鼻尖相靠,莫北如瀑的头发倾泻而下,落在时竟宁视线两侧,光线明暗中唯余莫北五官立体的阴影纵横,平日里那个清秀寡淡的女人此刻染上一层欧化的深刻。
  时竟宁心尖一跳,身体僵硬了数秒,被莫北挣脱开来,很是气恼地喊道:“时竟宁,你再耍流氓我就翻脸了!”
  时竟宁这时一个挺身坐起来,两只手捂着伤到的那半边脸哎哟喊起来,“疼,莫北,好像线开了!”
  莫北吓得连忙坐过来,手轻轻捧着他的脸,焦急地说:“怎么样了,时竟宁,你就不能安安生生躺一会儿,非要闹,把自己折腾得病恹恹的你就爽了!”
  她是一脸认真,即使是骂人也带着善意,压着唇角,恨不得变小了钻进他嘴里一探究竟。
  时竟宁这张眉目纠结的脸却忽然舒展开来,又是张手紧紧按上莫北的肩膀。
  莫北意识到自己被骗,又不敢动作太大复又伤害到他,只能委曲求全地坐在这床边,嘀嘀咕咕地抱怨他的龌龊伎俩。
  莫北:“你瞧你,以前布置下属工作指点江山,那副颐指气使的领导派头呢?”
  时竟宁:“我没有。”
  莫北:“以前对人礼让三分其实性情凉薄,见我亦是一本正经的大局长呢?”
  时竟宁:“我装的。”
  莫北:“以前帮我修理自行车链条,又冒雨送我和弟弟回家的热心肠呢?”
  时竟宁:“我别有用心。”
  莫北又是气又是笑,“时竟宁你现在真是丑死了,你知不知道你嘴巴这边肿的这么高,笑起来嘴都歪到一边,真是很影响你在我心目中本就不高大伟岸的形象哎!”
  时竟宁何尝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狼狈,上下嘴唇合不拢,半边脸都是一片青紫。他将莫北拥进怀里,下巴枕在她的肩头,轻声说:“莫北你今天有点怪怪的,是不是我姐姐对你说了什么?”
  莫北手抵在两人相贴的前胸之间隔开距离,莫名感到自己的心跳快了一拍。
  时竟宁说:“我知道她在背后肯定没说我什么好话,从小到大就是这么一路长过来的,她最大的乐趣就是拿我的不足开玩笑。”
  只是这一次不是什么不足之处,却恰恰是时竟宁的擅长。莫北体内那根软肋又被猛然一按,她有气无力地否认,“没说什么。”
  时竟宁能猜出个大概,只是许多东西不必否认无需澄清,一方面是他不喜欢做无谓的争辩,另一方面也确实不敢确定这次的心意有多真实。说来讽刺,然而时竟宁心中还真就是这样谨慎小心地揣度了一番。
  莫北不知道时竟宁究竟在想什么,只是觉得这样静谧的坏境,这样被一个人抱在怀里,居然也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讨厌。
  忽然间,一阵咕噜噜的声响自时竟宁肚子里传来,莫北噗嗤一笑,说:“好了,该吃饭了,你先松开手,我绝对不跑。你不舒服是不是,喂你总行了吧,时局长,时大爷?”
  时竟宁却语调低落地说:“莫北,对不起,刚刚把口水流在你衬衫上了。”
  “……”
  全市最大型的年度商洽会议,承办方的老大时竟宁局长却缺席了开幕仪式。局内人对外口径空前一致,始终强调时竟宁是由于不小心摔倒而导致了受伤,然而茶余饭后,私底下的内部交流演化成无数版本,最夸张一个是时局和下属偷腥被抓,因而被打得奄奄一息。
  莎莎告诉莫北的时候,她一个劲的笑,“这么假也有人信?时竟宁那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吃大亏的吧。”
  莎莎翻个白眼,问:“你们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没有什么最新进展,你别和我说你对时局只是下属对上司的关系,你和你那个渣男友还能幸福和平地生活下去?这么一闹对他形象已经有影响,你又不是不知道做官的最怕风纪上出问题,他肯这么对你证明他心里有你,你就是石头心肠现在也该软一软了。”
  莫北惆怅地望了望这宴会厅里来来往往吃早饭的人群,自己也着实苦恼。索性忙着往饭盒子里装东西,各式面点来一份,也要荤素搭配均衡营养,不过时竟宁嘴受了伤,好像喝点流质比较方便,又给他盛了满满一大碗的粥。
  莫北中途离开了自己的主战场,莎莎拍拍她的肩膀,说:“伺候好时局就等于将功补过了。”然而刚刚走到门口,忽然看见许建昭拿着餐券往里走,穿藕粉色长旗袍的服务员接过这张纸,稍稍一瞥许建昭,脸立马红了。
  莫北杵在这头,略显惊讶地说:“许市长早,你怎么会来这儿用餐。”怎么着,也该有副局他们领着去吃点好的吧。
  许建昭两眼一亮,说:“原来是小莫,怎么,你昨晚不是给过我餐券吗,难道还不许我过来用餐了?”
  莫北笑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建昭温和地说:“这儿挺好,自助,想吃什么就拿什么,非要几个人坐一桌,你推我让,规矩礼仪折腾了半天,好容易能吃饭了,那边开幕式又催人过去了。”
  莫北点头,“是是是。”
  许建昭打量她一遍,视线最终落到她手上的那包东西,问:“是要带走吃?”
  莫北总不能说这是给时竟宁的吧,这等于坦白了她和他之间存在猫腻,而且还是在这样的领导面前。因而她说:“怕自己会肚子饿。许市长,不打扰你用餐了,我先走一步。”
  许建昭说:“好的,再会吧。”
  刚刚到时竟宁的套房外头,手机铃声便一阵大噪,莫北心里早就有数也不忙着掏出来看,拿脚踢了踢房门。一个穿白褂子长相甜美的小护士过来开的门,堆着一脸笑容道:“你好,小姐,这里不接受访客。”
  莫北看了她一眼,视线直接掠过,往房间里喊:“时竟宁,我早饭给你带过来了。”
  小护士蓦地一愣,时竟宁举着手机走到这边玄关,很不耐烦地说:“怎么现在才来,给你打电话也不接。”他扔了手机,拨开呆若木鸡的小护士,抓着莫北的手腕把她扯进来。
  小护士有些尴尬地笑道:“时局,您记得吃过东西之后漱一漱口,这样对嘴里伤的恢复会好许多,我这就先出去了。”说完轻手轻脚地走出去。
  时竟宁刚听见门关上,便要去捞莫北的腰,亲昵地说道:“你今天身上真香,平时闻你都是一股泥土味。”
  莫北甩了时竟宁的手,将饭盒子扔在桌上,斜着一双眼睛懒懒看他,“我身上哪有什么香味,成天在泥里爬上爬下的,不像是人家小护士,身上还有点药香消毒水香。”
  时竟宁眼中闪过一抹欣喜,“阴阳怪气的,人家不过是来给我检查一下催着吃点药,你干嘛板着一张脸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一样。”
  他白衬衫松了上头好几颗纽子,露出一片白皙的前胸,头发乱糟糟的没有梳理,额上又出了细密密的汗,就算说是刚做过那种事情也有人相信。
  可是哪种事情,她没经历过全程,但是那一晚发烧,他很没脸没皮地压在她身上——莫北瞬时红了脸,时竟宁很好奇地来摸她的脸颊,说:“怎么不说话,胡思乱想什么,脸都红了。”
  莫北将脸别过去,依旧不说话。
  商洽会开了几天,莫北便在国展中心的宾馆里头陪了时竟宁几天。起初还和莎莎姐一道为了众人吃饭的事情到宴会厅点一点卯,后来时竟宁实在烦的不行就只好歇下来专职照顾他,以至于后两天的退房潮把莎莎打得昏头转向,强烈要求这一次的会议准备工作按照出差给她补贴。
  莫北跪在床上将时竟宁干洗送回的衣服一一折起来,莎莎给她打来求助电话,莫北思索着,“要不一会儿我过去帮你?”
  时竟宁听见了,急匆匆从卫生间里跑出来,将莫北电话掐了扔到一边。莫北大怒,“你怎么回事!”时竟宁坐下来,厚着脸皮地痴缠住莫北,说:“这几天窝房里简直闷死了,这附近没什么玩的,不如到楼下蒸桑拿吧。”
  莫北白眼,“谁要陪你去蒸桑拿,你见过一男一女去蒸桑拿!?”
  十分钟后,莫北穿着薄薄的桑拿服坐在木椅上,时竟宁只在下‘身围了块毛巾,裸着一片精壮的上身。他平日里很爱运动,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一种。
  莫北两只眼睛不由自主往他那一头瞥了瞥,正好被时竟宁捉到,他傻兮兮地笑起来,牵着她的手往腹肌上放,“怎么,要不要来摸一摸?”
  莫北赶紧用力甩开,不屑地将头扭过来,“你离我远点儿。”
  可时竟宁怎么会听,死死抓着她的手,挪着屁股往她身边挤,她被压到了椅子顶端,卡在墙缝里,时竟宁如愿以偿地去捧她的下巴,稍一低头衔上她的唇。
  莫北不敢乱动,生怕他嘴里的伤口开线,而他吻技了得,不过一会儿便惹得她喘息连连。她脑子混沌,有什么坠落下去,一身凌乱地去抱住时竟宁的胳膊。
  时竟宁得寸进尺,两只手搬着她的腿,猛一用力让她坐到自己身上,莫北吓得往后一仰,他顺着她弧线优美的长颈就吻下去,手已经窜入她形如摆设的衣服,摸她。
  莫北这才清醒一些,推着他的头,说:“别这样,这什么地方啊,你——”
  他牵着她的手忽地按上他两腿间凸起的器官,气息不稳地说:“莫北,莫北,这儿真的很想你……”
  拿东西又硬又热,甚至微微在手下跳动,手心里浮起一阵酥麻的新奇感觉。莫北被吓了一跳,脸涨得通红,扭捏着说:“这儿太热了,我不蒸了,时竟宁,我真的不蒸了!”
  说着就往后退着,跨步站去地上,拔腿便跑,时竟宁看着她如此惊诧的背影,郁卒地苦笑。
  莫北两手抓着自己的衣领,鞋子也来不及穿,一路跑着去自己的换衣间,惴惴不安地坐在沙发上。两腿间有奇异的热流涌出,整个身体又热又燥,她吓得不敢看镜子里满面绯红的自己。
  搁在一边的手机突然响起来,莫北又是一惊,也没看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汗淋淋地去接,没料到响起的居然是金子的声音。
  她哭啼啼地在那头喊:“莫北,求求你帮帮忙吧,邱孝祥被警察带进局子里拘留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

  时竟宁在桑拿房里蒸的头昏脑涨,等了半天也没再见莫北进来,进到休息室里坐了坐,一仰头,将一整杯冰水爽利利地喝下去。又皱着眉头去看手机,一连拨了几次,莫北那头都没接听。
  他一肚子的莫名其妙,穿好衣服去前台寻人,问:“有没有见到和我一起的那个女人,大概这么高,很瘦。”
  他用手比划。
  服务生向他鞠躬,说:“时局长好。”确实认识时竟宁,可是对他描述的女人却没有印象,吞吞吐吐回答道:“不好意思,时局长,我没有什么印象了,不然我再帮你问问其他人?”
  时竟宁眉头紧锁,“你是怎么当的前台,客人出入都不会留意一下?你把视频监控给我调出来,万一她遇见什么危险了你拿什么负责?”
  服务生是哭笑不得,过来洗个桑拿也会出事?只见过进入登记,没听说过客人要走也拦着问去向的。他心里骂时竟宁有病,一只手握着电话准备给上级打电话。
  一直坐在旁边沙发等待的女人忽然起身走过来,一只白皙的手搁在台面,侧着身子斜倚在旁,说:“你的描述这么简单,人家怎么可能会知道。不用调监控了,你说的那个人我见过。”
  时竟宁正在火头上,转而看向说话的这人,欲说:“管你什么事!”看到对方脸的时候忽然变了脸色,有诧异有惊奇有尴尬直至不屑后的一丝愤怒,一双眼睛灼灼,恨不得将对方身上烙出印记。
  闵安然却是笑起来,问:“干嘛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我是好心好意过来告诉你情况。哎,你到底想不想听了?”
  时竟宁二话没说便转道直走,闵安然被臭了一脸灰,却仍是不放弃地跟在后头,喊道:“时竟宁,你不要太过分,我飞回国内也不是非要赶到这头来和你说话的。你这一副死样子是和谁置气呢,怎么 ,难道还怪当初我甩了你的那件事?”
  时竟宁猛然站定,后头一路紧追的闵安然却没刹住,一整个人结结实实撞他身上。时竟宁往后一伸手,扯着闵安然如同拎着一只小黄鸡似的把她按在面前,抿抿唇,说:“有什么就说。”
  闵安然却苦笑出来,一脸惘然道:“不是说好了无论谁先说分手都不行吗,就算是我要你走,要你永远都不要来找我,你也不能离开,守在原地也好,去找我也好,你怎么可以头也不回一走了之!”
  时竟宁眼中有讥讽,“闵安然,你要对我说的就是这个?”
  闵安然一昂脖子,眼神狠戾,“不然呢,以为我真会告诉你那个女人的事?”
  时竟宁咬了咬牙,立刻转身离开。
  莫北来不及告诉时竟宁便匆匆搭乘出租车离开国展中心,夜色瑰丽,灯火如织,交通广播中柔美的女声一遍遍提醒归途中的人们注意安全,放慢脚步。
  金子在电话里告诉她,邱孝祥在醉酒之后与陌生人的街头斗殴是这件事的导火索,可过重的处罚却让人怀疑邱孝祥是被人故意摆了一道。而邱孝祥平日习惯夹着尾巴做人,得罪的人屈指可数,想来想去也只有时竟宁一个人。
  莫北将车窗开到最大,晚风微凉,吹到脑袋上忽地清醒。他邱孝祥对自己如此绝情,现如今他被抓进了局子,自己难道不该是开心和痛快,反而这样焦急地赶回市内是为的什么?
  手机恰在这种时候响起来,时竟宁想必是发现了她的离开,所以才打过来询问。可是接了电话自己要如何去说,是向他解释自己为了邱孝祥才一声不吭地先走一步,承认自己还贱的要去为那种人渣奔命?
  那他会不会暴跳如雷地跳起来,狠狠敲她的脑袋瓜子,说莫北 你简直蠢死了?还是会一声不吭转头就走,因为对她的失望简直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之前他是为谁受的伤,甚至一连吃了三天的白粥!
  如此一想,莫北更不敢接电话。她自我安慰,又不是他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何苦要受他的约束,她现在很享受这样的单身生活,做什么样的决定都不用去管别人的想法。
  因而将电话声音关了扔回手提袋中,随他去吧。
  这头金子早已经是焦头烂额,坐在警察局里和人絮絮叨叨说了一车的好话,结果人值班的小警员连看也不看他一眼。见到莫北一脸阴郁地走进来,连忙起身去扯她的手,说:“莫北,你可来了,你赶紧帮我问问邱孝祥怎么了,听人说他是头破血流的进了警察局,我怕他在这种地方会出事。刚刚这边的警官说要拘留他十五天,至于十五天后再怎么处理还要看那人的态度。可邱孝祥那种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去打人呢,必定是受了人的挑拨才动的手,现在主要责任人逍遥法外,却把他给抓进去了!”
  小警员这才握笔点了点桌子,怒目道:“怎么说话呢,你意思是我们怪责好人却为虎作伥了?我告诉你,我们警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不会让一个坏人逃脱法律的惩治。这个世上,人都是会变的,你信誓旦旦他没犯错,他转身就给你狠狠一耳刮,这种事情我看得太多了,你要是不相信就坐这儿等,哪天晚上没有几个众人口中的好人因为犯了事儿被押进来的?!”
  金子被呛,转而去拉莫北,“莫北,莫北,你说啊,你是最了解邱孝祥的,你听见别人这样说他,难道就一点也不生气?”
  最了解……自她口中说出来,喜感十足。莫北忍不住反诘道:“金子,我现在还真是不知道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了。”
  金子哭丧着脸轻声喊莫北的名字,莫北拿手挡着,说:“我还是先走了。”随即转身出去,手在包里翻找自己的手机,刚一按亮屏幕便被惊呆,手机未接来电居然上百,莎莎的,雷主任的,史翔的……
  短信箱也被塞爆,时竟宁先是平静,“在哪?”随即急切询问:“怎么不接电话!”中途气疯了,不停给她发感叹号,甚至扬言“让我找到你就死定了”,最终还是妥协了,求她无论如何立刻回个电话。
  莫北心都揪成一团,明明是想听到他的声音,可又不知道如何解释,这时候莎莎的电话打进来,她深吸一口气接听了,就听莎莎暴怒地大喊:“莫北你死哪儿去了,你再不给时竟宁回电话,他就要杀人了!”
  莫北头皮发麻,“我有点事。”
  “有点事你说啊,时竟宁还以为你被绑架了,你有毛病啊和他玩失踪,他一生气发火所有人都要死的好不好!我不管了,你赶紧给他打电话,不然你就等着成为全市的名人吧,over!”
  莫北急得直跺脚,对话筒说:“莎莎姐,喂,莎莎姐,你帮我向他——喂,喂?”
  莎莎那边窸窸窣窣,莫北拼命喊着要她别挂电话,没注意到面前飘来一抹身影,等向下的目光发现异样时,已经被一股外力打开了手机——
  手机“啪”地砸落地面,立刻分成上下盖、电池三块,莫北大惊之后抬头,发现邱孝祥的妈妈居然站在她面前。
  金子自后赶来,拦着怒气冲冲的妇人道:“阿姨,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了会找人解决的吗,你不用担心的 ,你赶紧回去歇着行不行?”
  妇人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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