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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吾的仙术就是牵线,天定姻缘,一线牵。”
“。。。。。。会打架吗?”
白影摆摆手,“打架不文雅,吾不打架,那是天蓬元帅的事。”
“你平时在天上都做些什么?”
白影托腮,“喝茶、找神仙下棋、睡觉、逛蟠桃园。”
神仙的小日子过的不错啊。
“你不是要给人牵红线吗?”
白影低头看着柳姻,“汝在的时候这些都是汝在做。”
“也就是说七仙女的事确实是我牵的?”
“不不不,神仙的姻缘汝一小小红姻草是做不了主的,汝能够管理凡间姻缘那是因为吾授令与汝,仙界的却是坐不得主。”
也就是说,你就是个坑徒弟的家伙?把一个任劳任怨的徒弟给坑没了?在天庭没徒弟给你用了就来凡间找?
柳姻单手托着下巴,可信度还是较低,附在月牙笺上的一抹仙魂?“钻回去给我看看,进去了就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
白影瞅了眼柳姻手中的月牙笺,一溜烟窜了进去,柳姻急忙用布包起来双手捂住在屋内辗转,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在柜子里翻转,最后找了一道符出来贴在上面。
符是柳逸在世时带柳惠娘去山上寺庙求来的,为了保平安一直放在柜子最底层,柳姻时常有看到不过没有拿出来过。
“哎,你如果是神仙那应该不会怕开了光的符,出来让我瞅瞅。”柳姻拍拍手中已经被包起来的月牙笺。
月牙笺:“汝怎能这般做?吾是汝师父,放吾出去,汝是欺师灭祖大逆不道之行,放吾出去。”
“不说人话就别出来,乖乖待着吧,在我没有想清楚这件事之前你都给我安分点。”
突然冒出个别人看不见的不明物,柳姻还不知道此人是否危险,还是先观察一下再说。
月老?红姻草?
前世根本没有这些,会不会与她脑海中时不时闪过的奇怪念头有关?
柳姻摇着头推门出去,继续自己的田园小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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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吾乃汝西弗
柳元根自上次的事被李氏拧回家老实了几天,原本柳姻还指望李氏将那个**的事弄出来已是混淆,然而她却低估了柳家的活宝-康老妇人,柳惠娘的亲娘、柳杰他们的外祖母。
事后柳姻打听,李氏倒是想闹,奈何家里有个婆婆坐镇,分分钟秒杀了她的念头。
今日康老妇人将柳惠娘和两个外孙都召了回去,唯独没有叫柳姻,而且来喊他们的大表哥还严厉的表示柳惠娘不得带柳姻。
柳姻嗤鼻,她才不屑于去他家,不去就不去还能少块肉不成,劝柳惠娘带着柳杰他们会娘家,自己则留下来看家。
一个人在家倒还乐的逍遥。
柳惠娘带着两个孩子走后,她一人没事便拿着一根木棍在院子里画来画去,家里田地被柳家几个舅舅全部拿走,看来的想办法拿回来,不过在这之前得想法种点菜,前几日王大叔给了点菜种,也不能搁哪儿放着。
柳姻想着在院坝里挖一块地出来,种上菜种,这样吃菜也算是方便点。
正在计划种菜的面积有多大时,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风吹过,柳姻转身查看发现什么都没有,随后继续手中动作。
面积画好了想着去厨房拿锄头来挖,刚刚走到厨房门口,抬眼里面一抹白色的身影。站在灶台边。。。。。是怎么回事?
柳姻手中的木棍还没有放下,举起就向白影冲去,“敢来我家偷吃,找死。”
“啊、啊、住手、住手、啊、住手,别打。。。。。。”白影身上挨了打四处逃窜,嘴里含着一块玉米馍馍,边跑边叫。
柳姻追着白影一阵乱敲,白影乘机跑出厨房,柳姻追出去在院子里一阵猛追。
虎子娘带着自家儿子去地里摘菜回来,路过柳姻家篱笆外,“呦,这丫头疯啦?一个人拿着个棍子满院子跑干啥呢?”
“疯了,疯了,嘿嘿,疯了。”虎子在一旁指着柳姻傻笑,手中拿着个糖画舔食一脸的得意。
柳姻闻声放下手,瞅了瞅身旁的白影,又看向篱笆外的虎子娘和她儿子,她说一个人?
“虎子,你背后有人。”柳姻歪着脑袋露出一副傻样来。
虎子娘一愣,想到刚刚柳姻的行径,浑身一震,这丫头该不会是撞邪了吧?急忙拉着自家儿子往家走。
看着虎子娘仓促的背影,再看看身旁还在啃食玉米馍馍的小偷,刚刚虎子娘跟虎子没有看见这个人?
手中木棍一指,“你是谁?”
白影口中嚼着东西看向柳姻,“吾奶汝西弗。”
柳姻歪头,她一个字也没听懂,“啥?”
“吾乃汝西弗。”
“媳妇?”她木有媳妇,绝对木有。
“。。。。。。师、父。”白影终于吞下口中最后一口馍,一字一顿道。
“。。。。。。骗子。”柳姻再次抡起木棍向白影而去,白影见状急忙跑开,不过他一走柳姻反而停下了,她刚刚看到了什么?这个人不是用走的。
在厨房的时候她没有在意,只是看见有人偷吃她家食物,而就在刚刚。。。。。。这人走路脚竟没有沾地,是飘的。
白影跑了一段路发现后面没声了,躲在院子中的桂花树后面探头,“汝怎么了?吾说的是真的。”
“你是鬼?”柳姻是重生的,对很多事可以快速理解,她的灵魂可以回来,那别人的自然也可以,至于鬼,她倒是第一次见。
白影摇头。
“那你是什么东西?你说你不是鬼,那之前那两个人为什么不能看见你?还有,你是怎么到我家的?”柳姻自信她的这些防护措施做的很好,外人想进来应该很难。
白影托腮,“吾好像不是东西,吾乃神仙是也。”
柳姻扶额,“那路神仙?”怎么感觉就是个神棍?
“吾乃月老是也。”白影伸出右手比在身前,食指和中指竖立,别的都卷曲起来。
“。。。。。。。”那个动作好眼熟,似曾相识。
上下打量面前白影许久,柳姻皱眉,月老?传说不是个糟老头子吗?而且。。。。。。。
*ing*
“姻子。”
柳姻闻声望去,篱笆门外王大叔手提一个酒壶站立,“大叔,这是去打酒?”
王牟点头,“是啊,晚上来大叔家吃饭,你婶婶今晚做饺子哦。”
柳惠娘带着柳杰、柳喜回柳家娘家了,家里就剩她一人,王大叔这是看她一人在家不放心吧,“不了,大叔,我自己在家做了吃的,而且家里没人我还得守家呢,大叔你快去打酒吧,别一会儿天黑不好走路。”
王牟看看天,想着待会儿回来让大女儿来喊,姻子估计是害羞不好意思,女娃之间好说话些,这样一想也就不再坚持。
柳姻手中木棍握紧了几分,她观察过了,从头至尾王大叔都没有看一眼桂花树哪里,看来别人是看不见他的,可是为何就她看的见?难道因为她是重生的?
“跟我进屋。”柳姻手中的木棍没有放下,走向自己的屋子。
白影见状无异议跟上,进去后房门自动关上,柳姻心中一惧。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他们看不见你?月老是个老头你绝对不是。”
“。。。。。。吾真的是月老,汝看。”从腰间抽出一个玉佩,上面写着‘月老’二字。
这玉佩看着怎么这么眼熟?这不是他们在竹林里挖出来的那枚扇形玉佩吗?
柳姻急忙在柜子最下面一层接地气的地方掏出一个布包来,里面的白玉还在,而白影手中的玉佩却也在,这。。。。。。
白影见状将手中的玉佩放在柳姻手上的那枚上面,两枚顿时合二为一。
柳姻手中那枚玉之前上面并没有字,两枚合一后上面显出两个字来,‘月老’。
“这骗术真高明。”柳姻不得不感叹。
白影急了,“怎么叫骗术呢?吾真的是月老,汝乃吾之爱徒红姻草是也。”
柳姻看着漂浮在半空的白影,“能不一派酸腐样吗?给我说人话。”
“我是月老,货真价实的,你是我的爱徒,天上的红姻草,我此次下凡就是为了寻找你,助你完成使命早日位列仙班。”白影一改语气一口说完,不带喘。
“。。。。。。一颗草还有仙位?”柳姻觉得自己抓的重点好像不对,但话已出口。
白影漂浮在半空中打坐,单手托腮,“应该有吧。”
“。。。。。。行了,你打哪儿来也给我打哪儿回去,别来妨碍我,忙呢。”总感觉这人的话不能信,可信度太低了。
白影见柳姻予出门,急忙堵在门口,“我真的是月老,你真的是我徒弟,我是来助你的。”
“助我什么?”助我报仇?杀尽水家人?
“你在天庭的时候擅自做主牵了七仙女与凡人的姻缘,玉帝大怒,贬你下凡,为师去求王母大人,她说只要你牵满一百对姻缘就可以重返天庭,我们开始吧。”说着手伸进衣袖掏来掏去,“咦,我的红线呢?糟了,在天庭时玩完了,还没做新的。”
“。。。。。。”
010。找茬没门
李氏抬手用木棍狠狠敲击屋门,“柳蕙娘,你别忘恩负义,柳逸死后若不是有我们这些哥哥嫂嫂,你以为你还能把几个孩子带大?就你这样下田不会务农不懂,就只会在家坐着一无是处,你拿什么养孩子?现在还来怀疑老娘?别跟老娘咬文嚼字,以为跟着一个穷酸秀才学过几天字就了不起啦?还不知道你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柳逸的事,是不是给他戴——”
“碰……啊,血——谁,是谁打我?出来,看老娘不削了你。”李氏忽然丢开手中的伞摸了下额头,手心的血迹让她咋呼起来。
柳蕙娘气的身子颤抖,她幼年时是跟一个秀才学过识字,那秀才还送了她一些书,但那秀才在她还未及笄之前就离乡,而且这些都是爹爹允许的。嫁给柳逸后夫君闲来无事又教了她一些,现在被人这样平白诬陷。
柳姻手心还有一枚石子,刚刚只脱手了一个,她只恨自己出手太轻了,没一石头敲死这货,不过杀人可是犯法的,哼!
柳蕙娘努力克制自己,“二嫂,带着二哥回去吧,以后不要来我们家了,不欢迎你们。”
“呦,你这是赶人啊?怎么被我说中了吗?你这是心虚了?”李氏仿佛抓住小辫子般不尽嘲讽。
柳姻脸上一闪过儿的狠戾,“二舅母你好像很闲啊?自己家的事都没管好来管别家的事了?吃饱了撑的吗?”柳姻顾忌不了那么多了,柳蕙娘的名声可不能就这么被毁了,“二舅母还不知道吧?昨个儿二舅来吃饭的时候向我娘炫耀了一条绣帕呢,不知是不是出自二舅母之手,那绣帕我看着很是不错呢,绣工匀整两只鸳鸯绣的活灵活现的。”
李氏娘家是杀猪的,根本没学过绣花,每次一谈这个她就浑身不舒服。
李氏为人小肚鸡肠爱猜忌,特别嫉恨长的好看嫁的好又会绣花的柳蕙娘,因此处处跟她作对,即使是后来柳逸死了她还是觉得柳蕙娘可恨。
“你个小蹄子瞎说什么?柳蕙娘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李氏看向柳元根,之前就听人说他在外鬼混,但一直没被她抓到把柄,难道是真的?昨天那绣帕她看见了,那样的针法不是她会的,上面那股子狐媚子味儿,果然,柳元根你竟然背着我在外面厮混。
柳蕙娘不善辩驳,气的脸色发白。
柳姻向自己娘亲身边靠了靠。
“二舅舅昨天是酉时过后来的,吃了饭就走了,当时天还没黑,二舅出去后我还看见他跟张大叔打了招呼,二舅母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问。”昨晚上埋伏柳元根是在亥时,酉时到亥时中间这段时间可是很多的,柳元根去哪儿了呢?
柳姻故意这般把时间说清楚,就是要告诉李氏,酉时到亥时中间的戌时,那么长一段时间柳元根不回家去哪儿了?
一旁一直捂着脸的柳元根突然开口,“你个死丫头诬陷我,就是你打的,赔钱,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你们家?”
柳蕙娘已经气的说不出话了,身体极具颤抖,柳喜抓着柳蕙娘的手害怕。
柳姻嗤鼻,“二舅母说是我娘打的,这里二舅又说是我打的?你们怎么不先对对供词?干脆直接说是我们家打的不就好了?这样上公堂也有理些不是?”说着柳姻抹了把眼泪,将话说完开始抽泣起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啊,做戏还是全套的好。
柳蕙娘抱着自家女儿瞪着屋外两人,“你们走,我柳家不欢迎你们,走。”
“李氏,你别冤枉孩子,柳元根身上的伤肯定不是他们打的,昨天我从地里回来是亲眼看见柳元根从柳家出来的,那个时候他还好好的。”张大叔看不下去了。
“张大叔,我二舅昨天走的时候是不是酉时?”柳姻抹着泪问道。
李氏看向张大叔,张大叔身穿蓑衣站在雨中思索,“好像是,我回到家的时候吃过饭才戌时一刻,后来又去地里干活,啊,我想起来了,那个时候我好像在西边树林看见一个身影,跟柳元根有些像。”
西边树林,张大叔你可真是帮了大忙啊。
李氏整张脸已经黑了,抬手拧着柳元根的耳朵便往回走,边走嘴里一边骂着,柳元根不住求饶。
雨势越下越大,三母女返回屋内继续刺绣,众人见热闹没了也就各回各家。
柳姻时不时看看窗外的雨势,雨这么大也不知阿杰他们怎么样了?
“娘,你教喜儿绣荷包吧,这丝线好香不用放香料都好好闻,喜儿想要自己亲手绣一个。”
丝线有味儿柳姻已她买回来时就是这样作解释,柳蕙娘也没有多想,反正都是丝线,带不带香一样的用,而且女儿也说了过段时间这些香味儿会消散。
柳姻放下绣品将买的布料挑选出来,“来,大姐教你,娘现在很忙不要打扰娘。”
“恩。”
柳姻一边教柳喜绣荷包,一边剪裁布料,买回来的布正好可以一家人一人一身衣裳。
*
柳蕙娘的病还没好彻底,下午的时候柳姻催促着她去歇会儿,剩下的她自己来。
布料裁剪好,看着簸箕中放的嫁衣,柳姻还是拾了起来。
前世她凡事忍让不与人争,很多时候都都是躲起来刺绣,回来后凭借前世的技巧,绣计已经远超柳蕙娘,但她却没有表现出来,还是柳蕙娘平时教的那样。
柳喜忙活了一下午终是绣出了一个像模像样的荷包来,欢喜的不得了。柳姻见状想着要不要给妹妹弄一个小包呢?那种女儿家佩戴在身上可以装东西的小荷包,不过这里好像没人用?
咦?这里?
柳杰站在屋檐下抖着身上的水珠,声音传到屋里。
柳姻找了双干净的鞋,“换上,锅里温着水赶紧去洗洗,别受凉了。”
柳杰低头看了眼已经被雨水和泥土浸湿的鞋子,“我去洗了再换。”说着提起鞋子去了厨房。
柳姻看看天色,估计这雨是不打算停了。
009。二舅母上门
天边最后一抹余辉随着夕阳的落山最终消失不见,树丫落下的阴影随着最后一丝夕阳慢慢移动不见。
柳杰双手握着一根有他手臂粗的木棍一脸警惕,声音压的极地,“姐姐,他应该回去了吧?都这个时候了,而且他比我们早走很多。”
柳姻闲散的靠在一颗树上低头玩着什么,若是来点光定会看清那是一团丝线,而在柳姻身边还放了一根竹节棍,是那种细竹子的根部,这东西据说抽人特疼。
“放心吧,他会从这里过的。”这个时候的二舅舅当然是没有回家的,而且他也定会从这里经过回家。
“歘歘……”踩踏落叶的声音由远至近慢慢传来。
柳杰紧了紧手中的木棍,来了。
“碰……哎呀,谁拌我?”柳元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落叶,一股冷风吹来,半醒的他打了个冷战,感觉到身体一股凉气而过急忙抱抱双臂,随后脚下加快步伐。
走了没几步突然脚下好像又被什么东西绊倒直立立倒下去,这次还不等他重新爬起来,身上就开始感觉到一阵痛。
柳杰操着木棍毫不客气一阵乱敲,大姐路上说了,一个字“打。”
“啊……啊……什么东西,住手,不要打……啊……”柳元根的叫声在树林中哭嚎起来,远听吓人的很。
让你吃我家的肉,让你吃我家的肉……柳杰握着棍子,每敲一次心中就喊一次,娘和喜儿都瘦成那样了,大姐说买回去大家补补,结果就被这人吃了大半,哼,让你吃我们家的肉,让你吃我们家的肉。
柳姻见差不多了拉拉柳杰的衣袖,两人快速消失在树林中。
*ing*
夜晚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来,早上起来雨势还不小,柳姻带着柳杰去竹林里挖竹笋,王大叔家几个孩子跟柳杰玩的不错,柳姻让柳杰教他们挖竹笋的方法。
将竹笋挖好后柳姻写了张纸条交给柳杰,随后由下雨天没法做事的王大叔赶着牛车送他们去小镇。
将昨天泡上的竹笋清洗后丢到酸菜坛子里,这样泡出来的竹笋酸爽可口,用作炒菜或是凉拌都很不错。
做完所有事情柳姻回到屋里坐在椅子上开始绣花,桌上放着一碟昨天打包回来的糕点。
柳姻拿着自己的绣品绣时看了眼柳蕙娘,发现柳蕙娘手中的绣品并不是平时做的。
“娘,你在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