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他走向聂伏尹之时,草原上某一方人马的后方远处,雨中有一点红色浮现,或是因雨水打在其上破碎成水花的缘故,远远看去那一点红色犹如燃烧的火焰一般微微闪烁。
片刻之后,红色临近,却是一头血色的头发,头发下是一张冷峻的面孔,面孔之上有着一双三瞳诡眼,正是倪儿的父亲。
男子速度很快,走动间身体将雨水形成的雨帘纷纷撞破,如一阵平地卷起的风掠至了三方人马之前,然后在所有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之际纵身跃下了峡谷的缓坡,衣角带起雨水划过树梢向着谷底的地面落去。
他并未隐藏身形,所以一出现便被所有六道灵轮之人感应到,所以,有不少人下意识反应的便向着落下的方向围了过去,可才奔至半途却又生生止住了脚步,原因无他,只因那异常明亮的八个耀眼光环,以及席卷周遭的骇人气势。
男子落地站定,扫视了一眼周遭后将目光移向了不远的山洞处,然后跨步走了过去,他乃是窥皇境强者,再加之与倪儿有着特殊的感应,所以第一时间便确定了莫小九两人位置。他踩着泥水缓行,所过之处无一六道灵轮之人不后退让路。
在所有六道灵轮之人感觉到男子来时莫小九自然也感觉到了那随着雨水泻下的磅礴气势,但他却没有其他人的惊慌骇然,眼中反而露出了喜色,因为他知道来的是谁,所以在快步走出山洞时刚好看见即将走至洞口的男子。
第一百七十三章血染浅草(中)()
男子在山洞外的平整石头上站定,待得确定莫小九身边的倪儿安然无恙后才负手转身看向那相互对视中逐渐聚至近前的人影道:“十万拥有印记的人可是一个不少?”
莫小九先是微微躬身行了一礼,然后才回答道:“我和倪儿所带来的人正是两万五千之数,而另外三方人应也是一个不少,毕竟若是少了一个,聂伏尹关雪以及顾公子也不必将剩下的人带来。”
男子点了下头,缓缓抬眼看向了大雨倾盆的天空,渐缩的瞳孔中泛起了闪电般的冷光,冷光中浮现出了一个名叫阙谚的人。似感觉到了那从体内渗透出来的浓烈仇恨与怒火,他腰间的鞘中的血色长剑开始颤动,颤动之剧烈,传出了刺耳的嗡鸣之声,颤抖之剧烈,使得落向长剑的雨水在还未落至剑鞘之时便被震碎得更细,犹如一片钢针向着四周飞溅。
少顷,男子收回目光看向下方众人中的聂伏尹,关雪和顾公子,或是因如今距离阙谚只有一步之遥的缘故,他唇间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冰冷,对莫小九说道:“如今十万人已至,你去将三把钥匙收齐。”
据莫小九所知,所谓钥匙就是峡谷上十万人的血,可很明显,男子言语并非此意。莫小九有些愕然,心想这莫非还有其它什么钥匙?
正如他所想,男子从未与之提及过十万人血意以外的钥匙。男子道:“那顾姓之人手上的玉佩和一个玉匣,关姓之人的长琴。”
闻其言,莫小九思维有些滞缓,怎么都没想到顾公子几人手中除了握住开启九荒镜像幻境的三把钥匙外,竟还拥有着打开最后折扇门的钥匙。更让莫小九想不到的是,身旁的男子竟能安心让三人带着钥匙四处乱晃,当真是不怕三人万一死了一两个,将钥匙遗失在了这不着边际的幻境中?
但震惊归震惊,莫小九脚下却没有多做停留,但刚欲走出山洞却又皱起了眉头,倒不是因为其他,只是因为他才换了一身衣衫,这要是一出去岂不是要再次被淋的遍体透湿?可他却不敢招惹眼前这个心情明显不好的人,于是便只能郁闷的走出了山洞,顶着大雨穿过几棵树首先走到了顾公子的身边。
他拢了拢衣襟不让雨水从颈间流入,说道:“他说要你手上的一个玉匣和一枚玉佩。”话落,他看着明显因听见了男子所言而眼有深深诧异之色的顾公子,说道:“显然,他现在非常不高兴,你可千万别往刀尖上撞。”
男子的声音不大,但清晰的传入了近前所有人的耳中,顾公子自然也听见了,但他仍是剑微蹙,不过最终还是从怀中将身上唯一的一个小匣子拿了出来,然后于寒鸢的手中取来了那只玉佩,一并交到了莫小九的手上,说道:“钥匙我可以交给你,但你必须保证我活着。”此话是看着莫小九说出,但却是说给男子听。
闻言,莫小九眼角肌肉不禁跳了跳,心想这顾公子胆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大,竟然敢在一个八道灵轮强者之人不高兴的时候提出条件。他接过匣子及玉佩,回头看了看山洞口的男子,却发现其如若未闻,并没有任何反应。
他将匣子及玉佩放入左手的臂弯中,然后走向了关雪,临近站定道:“想来前辈也听见了,你的那一把钥匙可不可以拿给晚辈?”
说出的言语似是在征求对方,但话音却不是那个味。说罢,他将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继续道:“前辈可真是好狠的心,竟想置我们三人于死地。”
关雪眼中有冷意浮现,不过随即便隐去,她嘴角带笑的将手中木琴抬了起来,说道:“小哥说的哪里话,我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她虽然以面纱遮住了眼睛一下的部位,但莫小九还是从其眼角处看见了明显的媚态,于是不由得一怔,但一怔之后他便不可见的打了个寒颤,心想先前这些六道灵轮的人哪一个不是一副强者冷傲的模样,此时居然也露出了这般神情,这让他有些觉得恶心。他却没想,若是换做他,恐怕会表现得更加不如。
他抱着木琴向着男子走去,途中低头看了看怀中之物,然后便是猛地停下了脚步,将目光落在了玉佩之上。刚才顾公子将之拿出时他并没怎么注意,此时一看,觉得这枚玉佩是何等的眼熟,岂不就是当初寒鸢身上的那一枚?
莫小九的脸上神色变得有些精彩。心想当时若知道这玉佩中有钥匙,那么就算打死小爷我,也要将之攥在手中!
他郁闷的走回男子身侧,将怀中之物递了上去。男子却没伸手接过,而是说道:“你先拿着。”
莫小九点头将匣子和玉佩收入了怀中,然后以衣衫遮挡住众人的目光将之放进了戒指内,然后把木琴交给了旁侧的倪儿。然后他便又是一怔,不解道:“眼下十万人和钥匙一样不缺,前辈怎么……”
男子道:“还需等一个人。”
闻言所有人皆是疑惑皱眉,尤其是站在聂伏尹旁侧的副城主,因为典籍上并没有记载开启那扇门除了十万拥有印记的人和钥匙外还需要其他东西。莫小九亦是不解,但却并没有多问,而是点了下头退入了山洞之中。
就在他刚进入洞口之际却见男子抬头看向了峡谷外有着七万五千人的方向说道:“来了。”说罢,他便身形一纵身跃上了半空,脚尖在树梢一个点动便掠出了峡谷,于雨中留下了一片被撞得飞溅的水花后落在峡外的草地上。
峡谷外,三方人马之间的空地上不知何时来了一个人,此人身体佝偻衣衫破烂,手中杵着一根以树枝做成的拐杖,正是莫小九前些时日在草原上见过的老人。老人站在黑压压的人群中,如是被包围了一般,但他脸上并没有一丝恐惧,只有众人皆看不明白的莫名神色。
男子缓步向着老人走去,待得临近后却并不说话,直到莫小九等人带着谷中的两万五千人上来后才开口说道:“你应该知道我是谁。”
雨水从老人没有多少头发的头顶汇聚成一缕缕流下,经过高高隆起的眉骨流入了深陷的眼中,继而经过满是深深皱纹的鼻侧流至了如树皮般不平整的唇上。他开口出声,声音沙哑如太久没有说过话,“我不知道你是谁,但现在却知道了。”
莫小九与白仙等人在看见老人后皆是一阵诧异,怎么也想不到男子要等的人就是眼前这个见过一面的人。诧异之后他便不解于老人的话,不解这一句前后矛盾的话什么意思。
男子并不疑惑,但他依然问道:“为何现在知道了?”
老人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看向了雨中如蚁遍山的人影,说道:“因为这十万人,所以我知道了你是谁。”
男子点头,说道:“那么你清楚我来此的目的,以及你接下来该做的事。”
老人亦点头,然后便陷入了沉默,眼中有着挣扎、怒火,仇恨等各种情绪交织。他道:“从这个世界形成之初我便出生,然后便在这个世界中备受折磨与煎熬,然后变成了这幅摸样。”
他低头看向脚前被踩入泥中野草,杵着拐杖一步一步走着,“我从这里出生,从这里逃离,怕的就是你有一天会带着拥有印记的十万人到来。”
拐杖杵于泥水中,他止步站定,身体有着明显的颤抖,本看不出神色的脸上浮现出了怒意,赫然回头咆哮如凭空炸响的怒雷,说道:“可根本就逃不了,每到了这个时间都会不受控制的回到这里,似乎那该死的九荒镜已经注定了我命运。”话音落下,他突然恢复了平静,让人感觉很是突兀。
他眼中的情绪慢慢被解脱之色代替,说道:“我知道外面的世界,也曾不断努力想去往外面的世界,但到得最后换来的皆是失望,一成不变的失望,所以如今我已不再挣扎,已接受了命运,所以,我会做接下来的事。”
他转过身,向着男子走回,声音中带着自嘲,“就算我不想做接下来的事也不可能,因为创造九荒镜的人在九荒镜形成的世界中设定了这一条出路,根本不允许被改变。”
众人听得莫名其妙,但男子却是非常明白,他道:“那么就请你做接下来的事情。”
老人沉默,沉默之中闭上了眼,待得再睁开时皱如树皮的唇间传出了一声悲凉的叹息,叹息之中他缓缓举起了拐杖,又缓缓放下了拐杖,拐杖落下,落于泥水之中、落于浅草之中。下一刻异变陡升,使得众人无不色变,只见并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能量波动的拐杖之中似涌出了难以想象的诡异力量。
那看不见感觉不到的诡异力量极其磅礴,骤然使得半空连线坠下的雨水乱了方向,如在紊乱的风中毫无规则的四处飞洒,更使得地面与泥土混为一色的积水震荡,犹如在颤动的鼓皮上一般,跳起了密密麻麻的水珠。紧接着,放眼能及的草原上皆有断裂的浅草从水珠中飘起,飘离了地面一尺左右。
放眼望去,视线能及之处皆是绿茫茫之色,犹如一片绿色海洋淹没了地面,淹没了十万人的双脚以及十万匹独角马的四蹄。
雨依然从天空连线的泻下,在头顶之上被无形无感的诡异力量激荡得狂乱飞溅,溅于皮肤之上使人感觉针扎般的疼痛,但溅于膝下率茫茫的一片中却没能将一根野草射落在地。
诡异的力量并没有对人造成任何伤害,甚至没有掀起他们的衣角和头发,但深陷野草形成的海洋中十万士兵和十万独角马依然惊骇欲绝,纷纷抓紧缰绳向着远处逃窜,却恐惧于不知该往何处逃,因为整个草原上他们只能看见漫天的大雨、满眼漂浮的野草,看不见一处其他颜色的地方。
第一百七十四章血染浅草(下)()
众人惊恐奔逃,马蹄翻飞间撞乱雨水和没膝的断草。男子负手站在远处并没有追,亦是没有出声喝止,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一眼,目光始终停留在老人的身上以及老人手上再度缓缓举起的拐杖上,他之所以任由人马逃窜,是因为没有人能逃得了,是因为以脚下为中心的方圆上百里皆是一个阵,而以这些人低下的修为根本不可能在眼前这只拐杖落下时逃出这个范围。
老人手中以树枝做成的拐杖再度落下,却并没有落在地面的泥水中,而是落在了飘浮于膝处的断草上,落在了无数断草中的一颗断草上。拐杖轻击于野草,野草受力下沉,然后又贴着树枝的边缘上浮,回到了原本的位置。就在回到原本位置的一瞬间,野草碰触到了另一颗野草,而被碰触的野草微微偏离原位,又碰到了旁边的野草。
于是,野草间的碰触开始以极快的速度蔓延,眨眼间便于老人的身前拐杖前荡起了一圈如波浪般的浪纹。浪纹朝着周遭荡散,所过之处的野草开始狂乱,若是定眼看去,便可惊骇的看见那一片片草叶陡然绷直如剑,发出轻微颤鸣,然后又如箭一般狂乱飞起,仿似从看不见的弓弦上射出,向着逃散的人群疾射。
浪纹以老人的拐杖为中心荡开,如是一阵剧烈的狂风将野草尽数吹散,露出了其下被雨水搅成泥浆的地面。被吹散的密密麻麻野草如一把把无柄的薄剑斜飞而起,穿了空气,穿透了空气中的雨水以电光一般的速度追上了逃窜的人群。随即,尖锐的草尖如剑尖击在了一片人影的后背之上。
从四座城而来的士兵皆是身穿铁甲,但那一片片断裂的野草却如神兵利器,丝毫未受到阻碍,于是草尖穿透了甲胄,穿透了甲胄下的衣衫刺进了皮肤和肌肉,伴随着一声声惨叫从胸膛腹部透射而出,带起了一片鲜血飞溅。
鲜血洒在飘浮的断草层上,尸体撞乱断草层坠在地上,从莫小九的方向望去,那人群如是被骤雨急打的树叶纷纷掉落,想必足有一万之数。他脸色苍白如纸,瞳孔紧缩至针眼的看向老人,不明白这个形同垂死之人的人为何在没有开启灵轮的情况下会发出这般骇人的一击,更不明白那些锋利如剑的野草只取人命而不伤及马匹,以及为何未对距离最近的自己几人造成伤害。
他侧头看白仙等人,白仙等人无恙。侧头看一干六道灵轮强者,一干六道灵轮亦无恙。他转头看后方的白旗,发现白旗衣角猎猎作响头发被扯得笔直,似乎旁侧有气势如风在狂乱,而其身前雾蒙蒙一片,飞溅的雨水在临近其身体五尺之距便被一片狂暴的能量绞碎成雾。
副城主在白旗的身侧,拉步成马间双手向前探出,那由狂暴的星辉形成能量壁自然是他所为,但如此做并非是要抵挡雨水,而是抵挡那袭来的密密麻麻的断草。断草本是极度脆弱,但此时却是坚于一切,一片片如剑,生生的扎入了能量壁之中,且还在不断刺进,有着要将之穿透的迹象。
男子并不理会副城主与白旗,老人同样未回头看一眼,而是再度将拐杖缓缓举起缓缓落下,这次并未击在野草上,因为身前已没有了漂浮的野草,所以击在了地面上。拐杖落下,地面如水面荡起了浪纹,浪纹并非如先前一样只有一道,而是有着九道,九道浪纹扩散,所过之处上方漂浮的千万断草似千万薄剑疾飞,化作九波涌向逃往远处的人群。
第一波至,一万人惊恐惨叫跌落在地,于胸膛腹部飞溅的鲜血连成一片洒落在人群所在之处还漂浮于马腿膝间位置的无尽草海之上。
第二波至,又一万人在绝望的发出咒骂怨毒的声音中倒下,飞溅的鲜血将绿茫的草海染得更红了一分。
第三波至,第四万人身亡,一万具尸体坠在地面泥水中,与地面撞击的声音回荡在漫天纷飞的大雨里。
如此,九道浪纹荡散间,如千万薄剑的千万断草分为九次分别射杀了九万人,九万人摆满一地,鲜血沿着身体轮廓流至地面,流入与泥土混为一色的积水中,积水被染成尽红之色。而尸体上方,漂浮在距离地面一尺的无尽野草因飞溅的鲜血浸染亦看不见了原本的绿色,放眼望去,全是一片刺眼的殷红,犹如一片汪洋的血海。
十万人在片刻间死亡,化作再不能呼吸的尸体。这一幕落入还存活的一干人眼中,一干人纷纷骇然变色,倒不是因为十万人是何等庞大的数字,而是因为老人的强大,杖起杖落间便轻易斩杀了十万人的强大。老人却是如若未见,眼中脸上皆无任何神色,仿佛这些人的死并非他所造成。
他将右手平身向前,将手中拐杖横持于半空,然后轻轻向下按去,随着他的动作,遍布周遭的看不见感觉不到的诡异能量消失,天空的纷乱的雨水恢复了正常,继续连成线形成帘一般直泻而下,打落地面溅起了半人多高的水花。随着他的动作,远处染着血漂浮于膝间的草海飘落,静静的躺于了泥水之中。
雨水从高空坠落,速度很快,打在地面上打出水花,打出密密麻麻的水泡,但却丝毫不能冲刷掉野草上沾染的血色,只能打得十万匹未受到丝毫伤害的独角马更快的奔逃,更快的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内。
亿万野草飘落于地,老人缓缓收回了拐杖放下了手,他转过身看白旗,看着白旗身前依然刺在能量比上的密密麻麻野草,再度伸出了手伸出了拐杖。
白旗大惊,欲将雷冬之手放出,可雷冬之兽不知为何早已昏迷的躺在了泥浆之中。副城主大惊,欲带着白旗奔逃,可根本逃不了,因为老人的强大,因为强大的老人能在他逃跑的一瞬间便将那亿万片草叶变作利剑穿透他们的身体,带走他们的生命。他脸色极度苍白,目眦欲裂的看向莫小九,声音沙哑如刀剑相摩,说道:“早知如此,在城中我就该杀了你们!”
在十万人死之前,在峡谷中之时他与聂伏尹简单的交谈中便知道了莫小九所说的一切几乎都是谎话,更知道了其口中的八道灵轮强者就是阙谚的死敌。他声音寒冷如冰的说道:“你体内之毒唯我一人能解,白旗若是死,你也绝对会死!放我们一条生路,我给你解药!”
莫小九从对于老人的震惊中回过神,然后陷入了沉默,沉默之后他将额前因雨水而垂至脸颊的长发抚到了脑后,说道:“在城中时我的谎话中有很多前后矛盾之处,而且皆被你发现,但你却从不深究,便说明你的内心中非常渴望着打开那扇门,去往外面的世界,所以最终才会答应将两万五千人带出,将白公子带出,既然如此,此时何必故作挣扎?”
他微微一顿,看了一眼白仙道:“白姑娘曾是你白家的人,很清楚那颗毒丹并无解药,所以我会死,而既然我会死,那么又凭什么要保护白旗不死?”
副城主眼中有着怒火燃烧,将那对于白仙的喜爱全部燃烧殆尽,“你们虽然异母,但始终是同父,你竟真欲置他于死地!”
白仙站在莫小九的后侧方,她脸上神色因为副城主的话而变得更加冰冷,说道:“若我还是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