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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军渡江部队早已蓄势待发。部队沿着石精忠连队撕开的口子,先后又有几十人渡过江来。
由“鸭公”带路,石精忠带着“国军”继续向前“检查”。忽然,几挺机枪对着解放军“接管”的哨所疯狂扫射、火炮向解放军渡江水面猛烈开火,不时激起10多米高的水柱。
突然出现的这一异常情况让石精忠十分不解,这到底是敌人在投石问路呢?还是他们发现了我军渡江动向?不管怎么说,应该把情况明确后再说,石精忠想。
于是果断果断命令战士们:“暂时拜先(别急暂时不要还击),冷静观察敌情,不到必要时千万不能暴露先遣部队目标”。
正在这时,解放军战士“小山东”气喘吁吁的跑来,一边用右手抹着眼泪,用左手敬礼报告道。“石连长,当时谁也没有注意到,从国军被俘人群中,跑出一个黑影,等到发现时,这个黑影,几湾几拐,已经消失在黑暗之中,现在这个俘虏可能跑回敌人岗楼里,我没有履行好职责,我该死,我……”
石精忠对着 “小山东”猛吼了一声:“原来问题出在这里,你这个狗日的楞头子,做这么一点事情都没弄好,你看你造成的损失足可以枪毙你10次了……”“小山东”被吓得不知所措。
这里指导员陈文礼走过来,拍着“小山东”的肩头,轻言细语地说道:“小同志你后悔有什么用,快回去加强防范,避免再出现类似情况。” 陈指导员又向前靠了靠,贴着“小山东”的耳朵细声说道:“你没有看到连长正在火头上吗,等打完仗,你认真作个检讨吧。”
这时“小山东”才稳定了一下情绪,快步跑回哨所。
石精忠与陈文礼登高一步,石精忠说道:“狗日的小山东把事情搞砸了,种种迹象表明,敌人已摸清了我军渡江地点及情况,看来不与敌人硬碰硬的交手已不可能了,我们只有利用已经占领的哨所岗楼,用强大火力,吸引敌人,从侧翼牵制敌人,支援大部队渡江。同时想办法迂回到敌人后面摧毁敌人弹药库,配合大部队过江。”
石精忠与陈文礼相互对望了一下,果断向通讯员下达了命令:“提前向渡江部队发送信号,请求先遣部队首长下令,对敌人滩头阵地实施火力打击。”
石精忠与陈文礼迅速制定了一个新的作战方案。过江部队化整为零,以陈文礼带领部分解放军战士继续留守羊角溪阵地牵制敌人。石精忠带领部分部队迂回到敌后,摧毁国军最为强大的火力点。
石精忠在与陈文礼分手时,在人员划分上作出安排:‘水里滚’张波搭配给陈文礼作向导,‘钻山通’李正搭配给石精忠作向导。
二人相视一笑,匆匆道别。
国军似乎象铁了心似的,岗楼哨所里,轻重武器喷出一条条火龙,过江解放军被压在江边一条前有江水,后靠悬崖的狭长地带内,使得过江解放军部队前进不得,后退不得。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回 白马山炮声隆隆 江石镇人心惶惶
李洪层团长和孙亮政委,焦急地等待着先遣部队的渡江战况报告。当他俩看到过江先遣连队提前请求炮火打击敌军滩头阵地的信号后,羊角溪方向又枪声大作,他们知道,今天石精忠的先遣连队过江后遇到了意外情况。要不然根据石精忠的个性,他是不会作出这个选择的。
于是俩人几乎同时说道:“立即报告上级首长,对敌滩头阵地实施猛烈炮击。”
陈司令员和谢政委接到渡江先遣团的请示后,立即命令100门大炮向国军滩头阵地猛烈开火。
于是乌江边出现千年难遇的景观:电光闪闪赛焰火,炮声隆隆震天响。
石精忠带着60名精壮干练的战士,沿乌江岸边迅速爬到了白马山悬崖峭壁下。寒风凛冽,黑不溜秋,国军防范十分严密,一向多谋善战的石精忠也不禁觉得这是一道难解的题。只有彻底摧毁白马山山口敌军强大的炮火,解放军部队才能迅速向前推进。
借着时不时解放军、国军双方炮火照过来的亮光,解放军战士们抬头往上一看,万丈悬崖、江边岩脚被常年的江水冲刷得草木不生,岩石象穿了多年的旧衣服一样被洗得发白。
再往上看,隐隐约约似乎有些零星的被岩风吹得歪歪斜斜的树木。
这样的悬崖绝壁不要说攀登上去,恐怕那些有恐高症的人就连多看一阵脚手也会发抖啊!
也不晓得国军们是不是为了把炮弹打完好交差是不是,他们的炮火吼叫得更加猛烈了。
解放军这边却见缝插针,盯准空隙,源源不断的渡过了西岸。
侦察兵急速跑步前来报告:“报告连长,现在解放军大部队已陆续过江,我们先遣连队却被敌人强大的火力压在了白马山岩脚下。”
与此同时,陈文礼也带着部队来到了石精忠准备攀涯的位置。他大步流星的来到了石精忠跟前,不无焦虑的说道:“老石阿,我们先遣连算是遇到了硬骨头,我们得研究一下打法”。
石精忠看着猛烈吼叫的炮火,眼里喷出了怒火,猛吼一声:“给俺炸药包,老子就不信,几个狗日的残兵败将比日本鬼子还凶;敢跟俺们老八路对抗。”
只见他猛地解下皮带,将军装一脱,就要亲自赤膊上阵;准备硬拼了。
一向温文尔雅的陈文礼被石精忠的这一粗鲁行为所激怒了,他不由得猛喝一声:“石精忠,你还是不是一名优秀的指挥员,仗是你一个人能打胜的吗?蛮干就能解决问题吗?”
“钻山通”李正推开众人,来到石精忠、陈文礼面前, “报告石连长、陈指导员,把炸药包交给我吧,我熟悉这里的地形,我会把这事处理得干净利落的。”
副连长秦大山也心急如焚跑过来建议道:“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和李正同志去完成吧!我虽然没你那么英雄,但我自信炸这个火力点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两这么一说使石精忠、陈文礼茅塞顿开,他们还真没有话可以说了,几人不禁哈哈大笑。
矗立在乌江南岸的白马山,山势颇象一匹蓄势待发的巨马,“马头”、“马身”是草木不生的岩石,是常年伸入乌江之中的山体,这样“马头”、“马身”经过日晒夜露,“马脚”经过江水的日夜冲洗,整个一坐山全都是草木不生的悬崖绝壁,山体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故名为白马山。
白马山山口成为贯通川湘公路的要冲,是连接川东地区与湘、鄂西等地的唯一通道。
传说在这里修建川湘公路时,第一天炸掉岩石后,第二天又长出了岩石,如此搞得工程承包商非常恼火,眼看工期将满,不得已承包商只好晚上伏地察看动静。正在夜深人静之时,迷迷糊糊之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在说:“不怕你千击万击,只怕你狗血点滴”。于是工程承包商得到启示,在施工现场杀了几十条狗,放了一坝狗血,至此才顺利的修通了公路。这当然只不过是一个传说,但从这个传说中足以说明,这里地理位置之险要。
因此,这里在历次战争中都成为天然的兵家必争之地。
当然,今天国共两军仍然选中这里作为对垒的平台,国军重兵防守,解放军奋力争夺,与历次在这里爆发的战争都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蒋专员的前线指挥部,就设在白马山山口附近。
他被一阵激烈的枪炮声惊醒。
尽管对一个军人来说;这样的炮声对已经司空见惯。但是今晚的枪炮声较以往却是更为密集,特别是枪声好象来自羊角溪方向,哎呀;糟糕;这里不正是国军防御的薄弱环节吗?要是*从这里渡江,那国军又满盘皆输了。
恰待蒋经国穿戴好衣服,宋希连等国军高级将领匆匆忙忙跑进来,“报告蒋专员,小股*从羊角溪过江,对岸*大部队炮火十分猛烈,请特派员定夺。”
蒋经国用左手按着太阳夕,在室内来回踱了几圈方步,缓慢说道:“一要充分发挥立体防御优势,加强对羊角溪方向*的火力攻击,全力消灭过江的小股*;二是用强大火力,使用空中力量,打击对岸*;必要时我与空军周司令联系这件事,尽力加强火力打击;三是务必构筑并加强白马山及第二防线的防御。只有据守险要,确保万无一失,明白吗?”
国军将领们齐声答道:“明白”
蒋专员来到临时指挥所前地坝一看,江面被照得如白昼一般,炮声震耳欲聋。
白马山的隆隆炮声,不仅使得乌江、白马山的老百姓惊慌失措。更使与白马山有一隅之隔的江石镇的人们也惶惶不可终日。
江石集镇地形呈东西长、南北宽的纺锤体形态,南北两面被鬼王山、华耳山、贾角山、挖断山等金佛山山系的余脉揽入怀抱之中。川湘公路沿潮坝地区东西贯通。从南江方向沿川湘公路进入江石镇必须穿越梅垭险关,从乌隆方向进入江石镇又必须穿越九里潮隘口。鱼泉河水象一条彩带环绕江石镇半圈;在江石内河段又名团凼河,河水一路向东日夜奔泻;在合口河与大溪河、龙岩河等河流汇合,浩浩荡荡;注入乌江。
由于险要的地理位置,这里也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从太平天国农民起义军到民国年间先后发生大小战争几十次,大小军伐都先后在这里屯兵扎营。
军阀混战,匪去兵来,城头变换大王旗,老百姓早已司空见惯。
位于老街牌坊的“袍哥人家”客栈,是由镇里的头面人物“德”字号舵把子敬志谦提手开办的,已经经营了多年,接待了不知多少南来北往三教九流的各式各样人物。
“袍哥人家”客栈是依地形而建成的吊脚楼,与敬家祠堂间隔只有两间铺子。
临街较大一间门面内摆着十几张大棹子,主营茶水业务,穿过间壁后一间稍小的门面兼营“百货”和日杂用品。沿着茶楼墙边的石梯子往楼下,第一间便是打牌赌博场所,再过一道小门是吸食鸦片烟的场所。不过平时只要客满后,将楼梯口木门放下与楼板保持平整,外界还是很难发现有这样一个去处。楼上还开有棧房,经常有上等客人月租、甚至年租。
多年来一直生意兴隆,天天客人暴满。
特别是半年前,不知从那里冒出来了一个青春年少的美女。白里透红的肌肤、水灵灵的乌黑眼珠、秀丽的长发……勾人心魂。由于她长得俊俏美丽,一些富家子弟从茶馆开张以来,大多时间都泡在“袍哥人家”里,有大钱时可以赌、嫖、吸食鸦片烟,当然对美丽绝伦得无可挑剔的老板娘只能是心里痒痒的,可望而不可及。
甚至一些山里来的“山哥”也“赖蛤蟆想吃天鹅肉”;他们跑几十里路赶场的目的就是只想到这里看看老板娘说话、走路的姿势、赏赏她亲手所泡茶水的香甜,然后留下美好记忆而心满意足的离开。
当然啰,渴着她亲手泡的茶,很多人都绘声绘色的描述道:“你们注意了吗?这茶的口感硬是不一样”,非要用手指头把干茶叶都要刨进嘴里吞下才走。
由于这个美女的效应,“袍哥人家”客栈的生意就做得越来越红火。这样就使其它同行的生意一落千丈,象原本生意都还将就的“周记客栈”就因生意不好而停业转产了。
今天“袍哥人家”客栈,南来北往的客人倍增,络绎不绝,热闹非凡。茶客们,一方面想打探一下时局消息;另一方面得过且过,今天能在这里喝茶,谁知道,明天、后天还能不能继续在这里喝茶消遣呢?
不过茶客们感觉到;时局已经越来越麻烦了;特别是近两天就更加不对头了,从白马山方向传来接二连三传来的炮声中已经感觉到*快要打过来了。
正在这时一声惊天动地的炮声,震得客栈的木楼板一阵檀动“吱、吱”的响个不停,茶水湛了满桌子,人们感到好象世界末日即将来临。一些胆小怕事的人内心越来越恐慌了,他们不停的叨念道:“伙计们不要紧倒在街上鬼混,干脆还早点回到家里,在屋里头稳当点。”
当然也有一些既有色心又有色胆的人在想,你们都跑吧,等你们都跑完了我才好饱一下眼福,把老板娘欣赏个安逸,只要老板娘在,日子过起就滋润,那才不管*过来不过来,管它变不变天呢!
这种人压根就没怕过,依然在街上吃喝玩乐,你看“袍哥人家”客栈茶馆内不是仍然聚集着很多人吗?
只见说书的人穿着干净的长衫制服,他似乎对时局毫不在乎,只见他目不斜视,一本正经,抑扬顿挫的讲道:“书接上回,话说:关云长过五关斩六将……”。
这时只见一群身穿长衫,头戴“瓜皮子”冒的乡绅,围着一个穿着罗斯福卡其布料中山装浓眉大眼的中年汉子问个不停:“李警官,你是在重庆、南京当过大官,见过大事面的,你说说,这次国军与*那一个打得赢呢?”
这个被称为李巡官的便是在重庆、南京当过巡官,吃败仗后逃回来的李光林。
此时此刻的他似乎早已置之度外,显得格外冷静,见周围都是一些生面孔,便不冷不热的答道:“你们不是在听关云长过五关斩六将吗?这个问题最好是你们自己猜一猜吧,我也缺牙吧咬跳蚤——咬不准哟!”
不一时,门口传来一阵阵争吵声,原来是当地担柴买的张小三因昨天在店里馀欠一个大盐巴;今天手里拿着很厚的一叠“金圆券”来付账。可是任凭张小三说破嘴皮子,老板娘始终就是不肯收,说这种“金圆券”自己屋里堆了半间屋,这个东西只有做发火柴用,现在一点没用处,两人谁也不相让。其它一些看热闹的人也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抱怨“钱不中用”。
正在双方僵持不下时,从门外进来两个穿着蓝布“汗头”的中年汉子,他们走进人群堆里,摸出一把银元,对着老板说道:“这个总可以了吧”,老板娘抬头一看!咦,这不正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经常到这里玩耍的熊雨之、熊志和两叔侄吗?老板娘一想,这两小子准是找大钱了,还是硬通货呢!于是,马上一脸笑容,咩声咩气的说道“那能让你两叔侄开钱呢。其实要是在平时我还并不那个,将比说今天嘛,谁愿意收那个背时的金圆券什么来着,恐怕兄弟你也不干嘛”。
熊志和说道:“老板娘,这年月,出门在外能饶人处则饶人,吃亏有亏在,积德有德在,这位兄弟的帐我替他付了吧!”老板娘的险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子,一边伸手接钱,一边嘴巴上还在说“哪能收你们的钱呢!”
张小三正准备向两个大恩人磕几个响头,一看他们早已到里面喝茶去了。
穿着蓝布“汗头”的两个年轻汉子刚好坐上茶卓,就听到一茶客说:“听说蒋专员亲自到白马山督战,与*已经打了三天三夜了,蒋委员长父子都支持不住了,共产党快要打过来了”。另一茶客说道:“*真的打得过来吗?我第一个就不相信,你没有见到沿九里潮、鬼王山、华耳山、贾角山、梅垭垭口上到处都驻扎着国军。那天我看见整整三、四十辆洋车在往白马山方向运送国军的枪炮,那个大炮真是洋牌得狠呢!”
李光林微微一笑,白了一眼说话的茶客说道:“你说的那些东西嘛,不就是新式武器吗?国民党有,共产党也都有啊,这阵的*和国军都一样的小看不得,都了不起哟。”
这本是茶客之间相互吹牛,以显示自己见闻广,有预见性。在通常情况下,这样的‘见闻’,只要吹完牛后就烟消云散了。
也该当有事。就在此时,进来一个脚上裹着绑腿、腰里挎枪支、嘴里“啪嗒、啪嗒”吸着叶子烟的官不象官、兵不象兵的人,大家一看就认得是清乡大队部的副官安训成,此人素有结巴的毛病,是有名的江石街上的“结吧朗”,因有一手好枪法,深得历届南、武、道三县联防大队长赏识,成为“三代”清乡大队长的贴身贴身警卫,现在又多了一项“职务”敬大队长的乘龙快婿。这样,他自然就更加飞扬跋扈了。只见他眼睛直盯住李光林,母指和食指用力捏了几下叶子烟,嘴里哼道:“嘿,嘿,你、你小子、你真是反了,你在替谁、谁说话?你、你没听说共产、共妻吗,听说一个妇、妇女在上毛厕遭、遭共产党咬脱了屁、屁、屁股。如果真打打、打过来了,对、对、对你小子、有、有好处吗?”
李光林心想我难道还怕你个乡巴老不成?只见他,目光直逼安训成骂道:“你他妈的算个什么东西,老子吹牛关你屁事,你的那个臭甲板枪送给老子我还闲它碍手碍脚呢,你吓唬那个啊!你睁开眼好生看看我这个东西”说着只听“哗啦” 一声,李光林从兜里摸出一支手枪往桌子上一甩,“这个家伙想必你认得它吧,正宗德国造,老子身上还有一支,你只要给我磕24个响头,我就送你龟儿子一支!”
安训成这个家伙历来是欺软怕硬,这下他被李光林的气势所震慑,顿时就成了霜打的茄子——烟须了。
好在正当此时,两个当兵模样的人——敬志谦麾下的两个得力干将——曾兆吉、任昌隆,带着几个乡丁,来到到安训成面前:“安副官,敬大队长请你马上回去,有要事相商。”
安训成也正好借梯子下楼,就带着几个人灰巴拉几的溜之大吉了。
顿时,茶馆里传来一阵开心的笑声。
安训成问曾兆吉、任昌隆:“啥子事、事,两位、仁、仁兄,这样急、急啊,我正准备教训、教训那个兵、兵油子。”
曾兆吉正色道:“你还洋歪歪的教训他?你知道这个人是他妈是谁吗?他就是敬大队长的外侄,很早就在大地方混,敬大队长要聘请他当高参,今晚上还要在‘袍哥人家’为他接风洗尘呢!哼你个×样子二天可能要遭穿紧鞋了。”
还未等曾兆吉说完,安训成顿足道:“这下,完、完球了,真是大、大水淹了白鹤梁自家人认不不得自家人、人了。”
熊雨之、熊志和看着敬志谦的部属安训成的这一幕丑态,两人相视一笑,这不就是情报吗!看来处处留心皆情报,这话也不错哟!
种种迹象表明,解放军还真的就要打过来了,猫胡子的举动就是个晴雨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