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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想看书来
第三回 蒋专员乌江布防 先遣连突破防线
刘中一十分肯定的说道:“你说的这个人绝对是钻山通——李正,我也正是这样想的,好,事情就这么定了吧!”
在川东崇山峻岭的山间小道上,一个身穿蓝布汗衫的年轻人行色匆匆。他就是被称为“钻山通”的*地下党交通员李正,他领受党组织交给的任务后,经过两昼夜的长途跋涉,来到了乌江西岸边的羊角溪渡口崖边几十米高的悬崖边。只见他将一根锄把粗细的麻绳对折起来,往水桶般的大树上一绕,打上结子,不一会便勒着麻绳攀下了悬崖,顺手把麻绳往岩缝中一塞,瞬间凫过江水,消失在对岸苍茫夜色之中。
乌江发源于黔北地区,流经川东、湘西、鄂西山区于四川省在江陵汇入长江流域,由于这里生态环境保持完好,很早以前,在江边两岸铺天盖地的常年飞行着成群结队飞舞的雀鸟,所以在很早以前,此江叫做鸟江。
传说一个诗人到江边游山玩水,几杯酒下肚,看到无数只飞鸟飞来飞去,深蓝色的河水,苍翠的树木,激起了他的诗兴,于是他便即兴赋诗一首:
乌江穿行大山中, 崇山峻岭树木葱。
江水碧波腾细浪, 怪石嶙峋似弯弓。
青山绿水好风光, 乌儿飞舞满天空。
若得神斧开山时, 定叫险滩变畅通。
由于酒精的作用,诗人把“乌”与“鸟”混用了,以致于后人们觉得蓝色的江水配上苍翠的绿树青山,干脆把“鸟江”叫做“乌江”还更贴切一些,乌江因此而得名。
乌江流域因地处山区丘陵地带,江水湍急、险滩林立,江岸两边崇山峻岭,怪石嶙峋,原始生态的确保持完好,但与之相匹配的必然是交通不便、信息闭塞,经济社会较为落后,有道是:“有儿有女不用教,乌江流域走一遭。”
这里又是湘西进入川东的必经之路,川湘公路在翻山越岭之后穿江而过。
正因为具有乌江具有十分重要的地理位置,历来成为兵家必争之地。
在近代吏上太平天国翼王石达开就因为没有能顺利渡过乌江而功败垂成。
今天,乌江段的江口至浮陵段全长数佰公里的江面上风平浪静,东岸杳无声息,西岸戒备森严,两岸静得出奇。
江面上水波“哐砀、哐砀”的撞击声更显得寂静可怕。
傍晚时分,乌江前线指挥部大门前早已站立着穿着笔挺军装的军官,他们神情专注,恭候蒋专员及“御林军”的到来。
六辆豪华型小轿车徐徐驶进乌江前线指挥部。
第四辆轿车内前排一个佩戴上校军衔的中年人走出车门,熟练的打开后排车门,从里面走出一个正方脸、中等身材,佩戴中将军衔的将军。大小军官们敬着军礼,齐声高喊“长官好,长官辛苦了!”不等将军发表即席演说,众人就把“长官”和随行人员就被拥进了前线指挥部。
国军乌江前线防务指挥部设在富甲一方的黄百万家里,这是国军高级将领通过反复研究而确定的。
因为只有黄百万家的房屋建得富丽堂皇,才适合设立前线防务指挥部。
黄百万建有如此豪宅,全在于他敛财有方之故。
由于这里地处川湘公路与乌江的交汇处,地理位置独特,山高皇帝远,黄百万既是镇长又兼商会会长,简直就是土黄帝。他不但与敬志谦一样是乌隆县最大袍哥会“义字号”的龙头老大,而且在勾结地痞流氓、与兵痞政客狼狈为奸、巧取豪夺聚敛钱财方面与敬志谦,简直是“赖哈蟆不长毛—是一种的”。同时他还与敬志谦形成了定期会晤机制。黄百万每年到临近的江石拜码头,同时邀请敬志谦到乌隆“保境安民”,这样他们经常互通情报、串通一气,收刮民财。
这样他把收刮来的民财首先建立起了这样的豪华住宅。整个房屋全是用当地优质杉、柏木材料精雕细刻而建成,门窗、桌椅、板凳甚至木床、等日常用具都雕刻着花、虫、鸟、兽,显得金碧辉煌、典雅古朴。
有其父必有其子。黄百万的五个儿子满荣、满华、满富、满贵、满全,个个都是纨绔子弟,也象黄百万一样狡猾奸诈。他们仰仗其老子复杂的社会关系,到处为非作歹。别的本事没有,吹须拍马、阿谀奉承的本事却不小,特别是当听说蒋专员这么大的一匹官要来督战,他们想尽千方百计讨好国军:既把自己的豪宅无偿提供给国军作为“乌江前线防务指挥部”同时又忙里忙外,“脚板上插油溜得快”在讨好国军方面特别卖力。
歹毒刻薄、为富不仁、贪得无厌、阿谀奉承往往相互伴生,黄百万一家人就是这样的混合物。
国军戡乱救国会议已开了好几个小时。黄百万家犒劳国军的宴席已摆上桌子多时,热了又冷、冷了又热。
宋希连向上疏理了一下子被寒风吹乱了的头发,站起来指着乌江防线布防图讲道:“整个防线分为四个防区,共有总兵力35万人,江边沿岸每隔100米建有一火力点即碉堡群,在西岸纵深地带依山旁水构筑工事,有效提高机枪、火炮等重型武器的防御打击能力,此为第一道防线;在白马山、大佛岩等关碍设置伏兵,一旦第一道防线有失,可居高临下,实施有效阻击,此为第二道防线;在川湘公路各路口、险要地带建立岗哨巡逻,确保重庆至武隆线运输畅通和武器弹药供应,此为第三道防线。当然还需有空中炮火支援和各战区的配合、策应。另外,最近一段时间,*进又不进,退又不退,夜间经常进行搔扰,搞得国军上下筋疲力尽,胆战心惊。请特派员训示”。
此时此刻的宋希连心境颇为复杂。自己与*打了几十年的仗,多次领教了*的“厉害”,从北往南一路败退到这里。他心里明白,虽然今天能与国军将士在一起保卫*,但说不准明天、后天会是怎么样的。在国民党大厦将倾之际,回想起自己的走过的道路,真是后悔莫及。悔不该一条独路走到黑,只一心一意听蒋委员长的,而没有听周恩来老师的话。现在自己双手已沾满了共产党人的鲜血,成了上了名单的战犯,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哎,只有破罐子乱甩了。
蒋专员清了清嗓子,朗声讲道:“整个作战方案的考虑应该说还是比较周密的,宋长官及各位仁兄的见解也很有道理。我们这次就是要凭借乌江天险据力死守,达到戡乱救国之目的,兵法上说的置之死地而后生,就是这个道理。委员长临别赠言:南北分治在此一举,*复国之大任就重托各位仁兄了。”
等到“效忠*,*复国”的一派欢呼声静下来之后,蒋专员才又讲道:“大家要树立信心和勇气,正如委员长所讲: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不是被共产党打败的,我们是被自己打败的。如果我们听到共产党的枪声,就被吓得打抖的话,那么*的事业真的要被葬送掉。要知道,我们还有强大的空中优势,还有几佰万装备精良的部队,还有西南、华南半壁江山,还有美国朋友的强大支持,打好这一仗是没有问题的。下来后,请各位仁兄还对具体作战方案进行必要的修改和完善,特别要凭借乌江和白马山天险,阻击*西进。我将与三军将士共守前线,兄弟们有没有把握和信心。”
“不成功,便成仁”将军们口号喊得有气无力。
黄百万家犒劳国军的宴席又热了三次,才等到了司令部散会。
有好事者作歪诗一首,专说黄百万讨好国军的丑态:好个黄佰万,杀猪宰羊把席办。美味佳肴摆上案,只等国军说声干。申时开会子时散,饭菜酒香风吹淡。热了又热好几遍,专员还说好菜饭。
今天是乌江战役的第三天,由于国军防守严密,解放军强攻了几次均未成功。
石精忠所在的连队,按照上下级部署,在乌江边的山林里埋伏待命,了解敌情,民选择最佳渡江时机和地点。
连日来,石精忠和陈文礼吃不香、睡不着。尽管指战员们一边打仗一边反复察看了地形,还通过召开诸葛亮会,研究渡江作战方案。但是国民党军队在乌江流域数百公里的范围内构筑了较为严密的乌江防线,在选择从何处渡江的问题上,颇费心思,先遣部队研究的一个又个方案都没有最后拍板,研究了又否定、否定了又再研究。报上去的一个个作战方案,不知为什么上级都没有批准,一直没有得到上级下达的作战命令,这使石精忠和指战员们非常着急。
然而今天团首长已经传达了总部的命令:先遣部队要尽快报摸清情况,要选渡江地点,不管作出多大的牺牲都要确保大部队能顺利突破乌江天险,总攻时间可能就定在今晚。
可是部队派出的得力侦察员——侦察排长戚天华几天来仍然未与地方党组织接上头。尽管久富侦察经验的戚天华走遍了乌江东岸的高山峻岭,想尽了千方百计,仍然无果而返,敌方的防范实在是太严密了。然而戚天华并未放弃,今天凌晨他又带着侦察兵小扬出去侦察情报了,但是至今仍然未见他们的踪迹,真是急死人了!
石精忠和陈文礼深深知道,情报是制定战斗方案的重要参考依据,情报准确与否是决定战争胜败面的主要因素,这方面的事例简直不胜枚举。这几天几夜,二人一直守在电话旁边彻夜不眠,为的就是有一个准确的情报,尽量减少不必要的牺牲。
可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情报工作却没有跟上,这不得不使人揪心啊!一个个方案拟定了又否定,否定了又再拟定。
忽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疲惫不堪的话务员惊醒,坐在旁边的石精忠和陈文礼为之精神一振。石精忠听完电话,兴奋不已,用手捶了一下陈文礼的肩膀:“老陈,戚天华那个家伙他奶奶的还真行,他今天走了100多里路,终于与南江县、乌隆县党组织派来的联络员接上了头,同时带来了准确情报。你猜,还为我们带来了什么宝贝?”
陈文礼答道:“莫非,当地党组织还派来了向导?”
石精忠哈哈一笑:“正是,向导马上就到”
“报告连长、指导员,戚天华归队!” 陈文礼、石精忠话音未落,应声从门口走进来三个熊腰虎背的壮年汉子,列队向连长、指导员敬礼报到。戚天华向石精忠、陈文礼介绍道:“这两位是党组织派来的向导,这位是南江县联络员‘钻山通’李正,这位是乌隆县联络员‘水里滚’张波。”
五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久久没有放开。
石精忠立刻拨通了炮团的电话,向李团长、孙政委报告了这一喜讯。
解放军三兵团司令部里,夜已很深了,陈司令员和谢政委披着大衣,还在研究渡江作战方案。陈司令员指着军用地图说道:“蒋介石已派蒋经国亲自出马到乌江布防,用重兵把守,目前还没有收到敌军部署的精确情报,不可妄动,特别是在渡江地点的选择上一点也不能马虎。老谢你再次与先遣团联系” 谢政委扶了扶眼镜,神情焦虑地说:“我已多次过问先遣部队,但都没结果呢!”
“叮咛、叮叮咛”电话铃声骤然响起,两人相视一笑,话务员报告:“陈司令员,您的电话”陈司令员接过话筒;电话里立即传来:“喂、喂,陈司令员吗,我是先遣团李洪层,我军情报人员已带来了地下党送来情报和向导,现在向您汇报,并请示具体渡江时间、暗号。”
陈司令员右手握着话筒,左手一挥:“这个情报来得太及时了,因蒋介石对我军的大包围、大迂回战略似乎有所察觉,急调重兵到乌江布防并由其公子任专员亲自出马督战,遵照二野首长指示:我们必须尽快渡江,现在既然万事具备,你们可以向先遣连队下达作战命令:今夜渡江,暗号:梢公!”
李洪层团长答道:“请首长放心,我们是万事俱备,只欠命令了!”
随即李洪层拨通了石精忠先遣连的电话:“石精忠、陈文礼上级首长命令我们今晚渡江,你们那边情况怎样?”
石精忠痛快的答应道:“首长你不是不知道,同志们都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就想战斗早点打响,他奶奶的,国民党那几个残兵败将是什么荒子(什么东西),他们挨揍的日子到了。”
李洪层团长在爽朗的笑声里带着几分威严:“爆炸大王你拜先(别急),团部拟派王参谋与你们和向导一起到渡江现场研究战方案,根据具体情况对原作战方案作适当的调整,再及时上报团部批准执行。还需要进一步强调的是,你和战士们又几天没有打仗了,可能打仗的瘾又控制不住了吧,这可不是个好的苗头啊。首先是你不能和稀泥(瞎搅和),千万不能带头骄傲,要知道如果先遣部队稍有闪失,将会挫动我军锐气,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懂吗?”
接着传来政委孙亮的叮嘱声:“你们一文一武;要相得益彰,紧密打好渡江之战,千万不能小看敌人是什么荒子(什么东西)而高看自己啊!他们可是穷凶极恶的荒子(东西),特别要做好事指战员的思想政治工作,一句话在任何时候都绝不能轻敌。”
这是一个雨雪交加、漆黑的夜晚。
乌江西岸岗哨密集、火力网遍布,探照灯轮番将江面照射得如同白昼,似乎要用探照灯的强光把每一张树叶、每一只蚂蚁都照射得一清二楚似的,通过严密防守使解放军不敢越雷池半步。
乌江东岸在党组织派来的向导“钻山通”李正和“水里滚”张波的带领下,渡江先遣部队冒雨向羊角溪渡口进发,后续部队也在江岸沿线铺开。
子夜,大沱湾怀抱中的羊角溪渡口水流湍急,万籁俱寂,风声鹤唳,波浪撞击石头的声响更增加了几分寂静。十多艘小船从东岸茂密森林中移出,在100米内的江岸同时下水,向西岸缓慢划动,说是小船,不如说是竹筏,上面插着竹叶,船竹一色,谁也没有想到居然解放军会选择在这里渡江。
乌江西岸的探照灯在继续轮回向东岸照射。忽然,一个名叫张木二的国军排长,是从北方败到南方的老兵油子,他快步跑到哨所里用沙哑的声音向值日连长报告:“李连长,探照灯照射不到斜对面的羊角溪渡口,谨防*从这里渡江哟。”李连长爱理不爱理地看了一眼张木二,十分不快的说道:“你简直是被*吓破了胆,真她妈睁着眼睛说梦话,*会从那里渡江吗?你不知道羊角溪那面是茂密森林,对岸是悬崖绝壁,即使过得河来他们又从那里上岸呢?”
张木二毫不理会李连长的冷遇,厚着脸皮继续嘟哝道:“连长,你是否知道,*就是靠出其不意取胜的,在渡长江时……”李连长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道:“你不要×多于文化哟,假使你如果硬是没事做的话,可以带一排人到前面位置去看一下,老子这边还有事呢!”
石精忠和战士们,几乎将身子贴在了竹筏上,全身上下被完全淋湿透了,分不清是雨水还是雪水,一个个冷得牙齿哆嗦。尽管船工熟悉的划着竹筏,由于水流湍急,架起小船还是觉得很是吃力。好在江水、雨水声音大过划船声音,不一会前面的小船眼看就要靠岸了,20米、10米、5米……。
忽然就在不远处传来一束手电筒强光,直往刚才小船下水处的羊角溪渡口来回照射,只要手电筒光再从对面向江面中心移动10来米,那么石精忠他们的先遣连队可能就暴露无遗了。顿时,每一个指战员的心情格外紧张,战士们纷纷把轻重武器拉上膛。特别是最前面也是距离敌军哨所最近的一支小船上的战士们,早已作好最坏的应急打算,准备到必要时边打边跳下刺骨的江水里。可战士们再看看伏在第一支小船最前面的石连长,他好像没有那回事一样,只听传来他轻声而铿锵有力的声音:“传我的命令,不可轻举妄动,不到必要时,切不可开枪也不能跳水!”正当双方剑拔弩张,一场恶战不可避免的节骨眼上,手电筒强光只匆匆忙忙照射了几下对岸,就没有继续往江面上照射,江面上又暂时恢复了宁静。
战士们终于长长的舒了一气,好险啊!再往头上一摸,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把整个头发都浸透了。
为什么这个时候敌人匆匆忙忙的晃悠了几下就溜了呢?这实在令石精忠百思不得其解。
原来那束手电筒强光正是国军排长张木二的杰作。
张木二本来是连长,因所在部队在渡江战役中被解放军歼灭,编制被取消了,他化装后行讫讨口只身来到国军宋希连部当了一个排长。由于他声音沙哑,人们就给他送了个“鸭公”的外号,又因他身材魁梧高大,因此在他所在的连、营少有不知其大名的。他深知解放军打仗是出其不意,专拣硬骨头啃,所以他断定*的渡江地点多半就选在羊角溪渡口。他心想,长江尚且挡不住*,何况乌江呢?于是他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一是向国军长官报告自己的见解,以显示自己的先见之明和对国军的忠诚;另一方面又不把事情做绝,万一让*捉到了好有个余地。
伸手不见五指,就在张木二放松照射江面的瞬间,解放军战士踏上岸边浅滩,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了国军最临近羊角溪的哨所跟前。
排长张木二觉得*即或渡江也没有这样快,该松一口气了,于是摸出香烟吸了起来,其它国军也疲惫不堪,抄手抱着枪、哈欠连天的都想轻松一下。
忽然解放军好像神兵天降,石精忠领着战士们出现在哨所门口,发出了低沉而威严的命令:“举起手来,不准动”。这一声命令,恰似晴天霹雳,一个个国军被吓得目瞪口呆,他们还没有反映过来,早已被石精忠带着战士们缴了械,10多个国军乖乖当了俘虏,交代了国军“口令”及西岸国军布防情况。
被俘的值日排长张木二依旧是原来的装束,“神情专注”的走在最前面,带着已穿上国军服装的石精忠和战士们,大摇大摆的又对下一哨所的布防情况进行“检查”。各哨所内的国军见“口令”相吻合,又是“鸭公”亲自带路,哪有二话可说。
解放军渡江部队早已蓄势待发。部队沿着石精忠连队撕开的口子,先后又有几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