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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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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直私下里在查此事。

    对面一名武人打扮的大汉笑了笑,小声道:“公子,某家知道那秦进救了令妹,令妹如今动了红鸾星呵,便是令尊都不忍坏了令妹终身幸福,在这等流言诋毁之下,颇有屈尊降贵的想法。可秦进离去,谁人知晓?”

    那大汉翻转着手中的瓷杯,“不错,那夜贼人上门,秦进出力不小。可恰恰是出力不小,第二天便无人看护。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还不是任凭他怎么说。我等这两日也试过他的武艺,那流派路数,纵使他隐藏得深,终究是暴露了与断天刀颇有渊源啊。”

    蔡阳凝眉沉默,那大汉笑道:“公子,那日你们都前往城外,贼人上门近乎轻车熟路,便是火烧起来,旁人也说不见贼人踪迹。若非家贼所为,谁信啊?”

    “其余各家呢?我记得那日张县令麾下作坊,也有人动手吧?许是贼人嫁祸”

    “另外几家向我打听的,我暂时还没说,这不蔡公子重金悬赏,某家知道消息,便第一个过来告诉你了嫁祸是有。那夜乱糟糟的,又是大张旗鼓,唯独不见刘公子与张县令的作坊、地产受损,某家相信依照刘公子的大义,断然是贼人嫁祸。便是近几日,刘公子、张县令那边的损失,也是有人嫁祸给贼人。但第二天太快了,也太巧了。况且烧了仓库就走,连人都不杀几个,这可不像是贼人作风。此事呵,公子还请斟酌再三。你若不信,某家便是怎么说,只怕也”

    “不必查了。”

    蔡阳突然自怀里摸出一块金子,那大汉怔了怔,笑着将金子摸进衣袖,“公子果然性情中人。想来事后大雨,家中也吉人天相,并未过多损伤。某家刚做这番生意,往后还请公子多多照顾,至于秦进一事,某家必定守口如”

    “我要你对所有人守口如瓶,便说查不出任何东西。”

    蔡阳脸色坚定,将腰间佩刀放在桌上,“那闵琦、马台之流近来为府君、都尉所不齿,大有觉得打探消息之人都是作乱贼人的想法。闵琦、马台离去不久,你便操持了这等事情,我若上报县令,传达府君,你以为”

    “呵呵,酬劳已够,酬劳已够,蔡公子还是莫要敲打了某家近来也是诚惶诚恐,唯恐触怒了府君。还望蔡公子做人”

    那大汉拍了拍蔡阳的刀,“各自留一线啊。”

    那大汉笑了笑,还要拿起筷子吃面饼,一侧台阶有名公子哥蹬蹬蹬地迈步上来,人未到声先至,“哟!这不是咱们蔡公子吗?还有这等雅兴出门散心啊?令妹可要委身我等这些贱籍哦,比我还要贱,你不回去多多阻拦?哈哈哈!”

    见蔡阳脸色微沉,那大汉笑着端起碗,起身小声道:“某家最后送蔡公子一句话。传言黑山军陆续回来了,其中也有一些关乎请命、十常侍一事的流言蜚语。刘公子那日所说谶语,蔡公子未曾忘记吧?”

    蔡阳愣了愣,见那大汉端着碗朝阶梯走,路过那公子哥的时候还低头招呼了一声,那公子哥并不回应,那大汉便也与紧随而上的两位公子打过招呼,随后下楼,蔡阳急忙起身要追,那当先而走的公子哥手中折扇“啪”的打开,横手一拦,身后两名公子与两名门客更是拦住去路,蔡阳皱眉道:“颜松,蔡某”

    “那不是赵弘么?与宛城黄巾贼人同名,本公子想想啊刘正与张曼成交好,彼赵弘许是此赵弘。蔡阳,你与黄巾贼勾结,莫不是想”

    名叫颜松的公子哥一挑眉,蔡阳冷着脸扫向另外两名公子哥,“鲍叔贤,马仲举,还不让开?”

    那鲍良鲍叔贤做了个请的动作,笑道:“蔡兄,不若坐下一谈?良也有话与你一说。”

    “夏虫不可语冰。你我道不同,还请诸位自重!”

    蔡阳拱了拱手,推开颜松的手,就要离去。

    那马融马仲举急忙挺胸拦住,“蔡阳,颜公子与鲍公子诚心相邀,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蔡某有要事要办,还请诸位不要”

    “要事?”

    颜松冷哼一声,见二楼几位客人望过来,瞪了眼过去,望着众人低头的模样,冷声道:“蔡公子,颜某也有要事与你相商。既然颜某求亲不成,不知,叔贤兄可够了?若是不够,我还有人,必让令妹求得良婿,你若一去,只怕此事往后你便说不上话了。”

    “你?!”

    蔡阳脸色一沉,鲍良一脸无奈地拱了拱手,“还请蔡兄屈尊一坐。”

    “无耻之尤!”

    蔡阳朝着颜松冷哼一声,返身回去跪坐,不久之后,众人坐下,蔡阳望着一脸得意的颜松,暗自咬了咬牙。

    说起来,颜松便是颜升的嫡孙。

    自打那日天使被害,刘正被郡兵围困在庄府内,颜家、鲍家便跳得极其厉害,便是在郡府门口都敢破口大骂,说公孙瓒颠倒是非,徇私枉法,还说他勾结贼人迫害忠良,霸占田地,便是与那夜的贼人也脱不了干系。

    这样的事情其实这半个月时不时会发生几次,来来去去倒也有不少人,但最出挑的还是颜家这等妄图巴结上秦琼的商贾。

    那日公孙瓒护住刘正与卢植,终究理亏,此后便是连迫害各家家产的贼人都没有抓到,虽说又平定了几波贼人,但那些贼人攻击的是刘正张轲名下产业,不少人凭借那夜暴乱张轲刘正名下产业的毫发无损,对刘正多有怀疑,此举便也令得不少人拍手称快,夸赞贼人是正义之士,而公孙瓒自然又成了助纣为虐的暴徒之流。

    蔡阳倒也听说,那些贼人是由颜家、鲍家等家族召集,与那日维护赵昕的百余人相互勾结,谋求报复,但流言蜚语他也不会全信。

    只是公孙瓒没有如同刘正所说,将那日力挺赵昕一众的人看护住,除了秦琼、刘石之流为了他们的性命考虑进行了保护,甚至连对那些谩骂者的敲打都没有,俨然是等着朝廷那边来人定罪再行追究的架势,颜家、鲍家自以为逞了威风,又认定刘正必然身死殒命,连公孙瓒都要倒台,平日里便也趾高气昂,一副目中无人的姿态。

    当然,这些做法在长辈的交际圈内还算轻微,小人得势毕竟在这年月的圈子里为人不齿,颜家自认商贾,也还想往上爬,怎么也不可能将市侩的嘴脸都露出来,可一众后生晚辈,平日里无所事事,为人吹捧,没些内涵素养的,自然将心中想法溢于言表,平日里作风也肆无忌惮。

    这颜松此前便得意忘形,竟然也不通过父母去请媒人,而是自作主张,让媒人前去蔡家说媒,想来怂恿过媒人将姿态放高些,那媒人言辞之中不乏威胁蔡利明哲保身,早日投效颜家以免惹来灭族之祸,蔡利毕竟不是易与之辈,从那媒人口中套出了事情始末,知道颜松自作主张,妄图巴结蔡氏,甚至吞并蔡氏的家底慢慢转向士族,自然是大发雷霆,数落颜松商贾贱籍,痴心妄想。

    梁子既然结下,此后蔡阳被对方针对着也多了不少麻烦,不管是出门应酬,还是休息家中,都时不时会有亲善颜家的人上门,亦或拜帖。有一些偏偏还是不好拒绝的,蔡阳自己,亦或家中同辈,便也吃了不少亏。

    其中尤其以马廷的儿子马融打击的最是疯狂,马廷一死,马融可以说孤立无援,便也跟个疯狗似的,跟在颜松后面见人就咬,要不是蔡阳有些武艺,蔡家家底也还算丰厚,只怕也如同此前听说的几家小门小户弟子一般,被这马融断手断脚,便是栽赃嫁祸,强抢女眷的事情也免不了。

    这鲍良倒是识时务,只是看似为人谦卑,颇有士人风度,在蔡阳看来,这鲍良实则是用颜松、马融衬托自身风度,用以拉拢人心,或许还存着装好人令得旁人屈服在颜松面前的想法——算是鲍家有些小聪明的家伙。

    “蔡兄哪里话,说起无耻,哪里有那刘正无耻。骗取令尊与涿县城中百姓信任,最后竟然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还以谶语诓骗世人,简直罪大恶极,人人得而诛之!”

    颜松扇着折扇,笑意盎然,“至于颜某,成人之美,哪里无耻了?便是令尊说我贱籍,你又出言不逊,颜某不是也认了?颜某对反贼同党,已经足够客气了。”

    “我蔡家不是同党!颜松,你若再”

    “好好好,不是同党,不是同党。”

    颜松满不在乎地笑起来,曲腿坐得随意,单手放在一个木凳扶手上,收拢折扇一指蔡阳,“那蔡兄可有考虑颜某的意见?如今鲍家以与颜家修得秦晋之好,你蔡氏与鲍氏同为士族,又是一同被刘正逼过来的,不若也促成好事?总比注定没落的卢氏要好,至于家中护院那等贱籍哈哈,蔡兄还真是看得上眼?那仲举也可以啊。”

    马融倒着酒,“我不行,让我做妾倒是可以。不对,罪人之女,便是当我妾侍,顶多也只能送与旁人,也好促成风雅之”

    “啪”的一声,蔡阳将刀拍在案几上,瞪向马融,“你不配拥有这等名讳!”

    “你个叛贼同党,还敢出言不逊?!”

    马融瞪过去,“你想怎样?!有本事杀了我啊!狗东西,杂碎!叛贼同党”

    这一连串词说得顺嘴,事实上近来蔡阳也已经屡次听马融说起,他气得咬牙切齿,偏偏那两名站立的门客早已蓄势待发,他要是动手,未必能够讨得了好,这时候便也起身要走。

    那鲍良又急忙过来阻拦,“蔡兄,稍安勿躁。仲举兄,你便是顾念鲍某的情分,也不要怠慢了蔡兄。此时还得谈一谈正事。”

    “蔡某无话可说,告辞”

    “坐下!”

    颜松大喝一声。

    看着那两名门客拦住去路,蔡阳捏紧了佩刀:“颜松,你不要欺人太甚!”

    “府君都不敢朝我家阿翁说这种话,你确定自己不仔细想想?”

    颜松双手按着案几,俯身凑过去,“还有你家蔡芬妹子,及笄之年,你爹如今尚在动摇,你当真不为她幸福考虑,劝劝你爹?秦进不过一介山野莽夫,颜某动动手指,就能让人杀他全家。叔贤可是良人,也识时务,你要是当真不愿意哦,仲举听说最近贼人又要闹事,这次是要抢你家女眷的。你娘担惊受怕,最近身体抱恙吧?可别让你娘再看到蔡芬妹子被很多很多男人呵呵。”

    这番话说来大为随意,颜松说完又坐了回去,听着马融点头附和,鲍良也装模作样,担忧不已地问起消息来源,蔡阳咬牙切齿,心头愤怒。

    也在这时,窗外突然响起几声惊呼声。

    紧跟着,那声音开始流传开来,逐渐扩大,不过片刻功夫,整片街道都响起闹哄哄的声音。

    蔡阳怔了怔,急忙探头窗外,就见人**头接耳,不论贩夫走卒,还是商贾小贩,全都聚拢在一起说着话,连生意都顾不上了。

    远处河中的小船上,尚有人赶不及,竟然跳下河游到岸上,与人打探几句之后,也是一同大呼小叫起来。

    场面闹哄哄的一片,蔡阳听着那边“刘公子”、“神人啊!”之类的云云心中突然回忆起那赵弘的话来,心跳也骤然加速。

    片刻之后,酒楼下方突然也喧闹起来,没过多久,有小二大步跑上来,神色激动道:“神了!神了!诸位!朝堂来人了!十常侍伏诛,二月十九,大赦天下!府君不日便要领兵前去凉州讨伐贼人!此番还带来了捉拿十常侍余党的告示,那赵昕赫然在内!刘公子必然无罪啊!”

    “啪!”的一声,颜松折扇落地,身躯僵直地扭头道:“你说什么?!”

第251章 眼看他楼塌了(五)() 
蔡阳走出酒楼时,阳光和煦,凉风怡人,街道上闹哄哄的,嘈杂无比,酒楼二楼也尚有一场争端在上演。

    那颜松一连大半个月逞了威风,听闻消息,也知道自家处境会变得如何,当时就歇斯底里地朝着小二发难,蔡阳有心落井下石,但他的教养也不至于真的做出过分的举动来,扭身想走的时候,被马融“你笑什么!笑什么?!”地训斥了一通,还挑唆那两名门客上来拦住,企图殴打他。

    好在那两名门客也识时务,想来原本也以为一众天使不可能矫诏,攀上颜家的大树往后也能吃好喝好,这时不可能的事情发生在眼前,他们犹豫了一阵,还是放蔡阳出来了。

    此后不少在二楼吃饭的食客看着颜松马融与护卫、小二,以及赶上来的掌柜各种闹腾,少不了嗤笑奚落,颜松、马融气不过,便出言不逊挑衅几句,只是颜松等人此前过来这边也不是一两次了,城北这片大多知晓一些新贵传闻,不过能在这等粮食稀缺的年月里上酒楼喝酒的都是涿县里有些钱帛家世的人,此前或许对颜松发怵,今时不同往日,自然也一改以往的隐忍,捋起袖子就起来痛打落水狗。

    听着楼上瓷碗破碎,案几倒地,谩骂厮打声阵阵传来,蔡阳一直面无表情,恪守文人矜持的脸微微露出笑意,随后望望左右,走进阳光。

    如同颜松这等富贵时咬人,落魄时也咬人的疯狗蔡阳也不是没见过,修养也好,城府也好,这些年轻子弟大多是没有的。或许是以往憋久了,一朝得势,又看别人连连退让,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兽性便都发泄了出来。

    只是未免凄凉,竟然看不透有些人根本是不想跟他们闹,而位置高的人沉默以对,底下人自然是顺势而为。

    蔡阳倒是能够猜到,公孙瓒那边屡次退让,可能也做好了最差的打算,但更多的就是想要给朝廷、百姓一个公正严明的印象,以求自保罢了。此次既然翻了案,以往得罪过的,必然要讨回公道,而得罪最狠的,杀鸡儆猴是免不了的。

    若平日做事如同那赵弘所说的做人留一线,哪里还会有这样的麻烦只怕这次颜家是保不住了。

    想想最后离去时,鲍良苦苦哀求他救一把的嘴脸,蔡阳也不免惋惜鲍家的未来。

    一想自己这十余日过的度日如年,好不容易在刘公子谶语实现的情况下一雪前耻,竟然生出这种荒谬的想法,便觉得自己也有些可怜,活该被人辱,若是告诉卢氏、王氏几位朋友,少不得要被取笑了。

    此时心中有种睡了两三天醒来后那般恍如隔世的错觉,他一边走一边笑得愈发灿烂,穿过几条闹哄哄的街道,听着不少人对刘正评头论足、大为惊奇,走到一间院落时,看着里面两名大汉在磨刀,他张望几眼,“赵弘呢?”

    “蔡公子找我?”

    那赵弘其中一名手下抬头笑了笑,磨刀的右手有着烫疤,蔡阳此前也见过对方,摇头笑了笑,“兄弟别说笑了,我找赵弘有要事。”

    “叫兄弟,被你占便宜了。某家二十七了,你不过十八九岁,按周礼都尚未成年,就不要这么逾礼了。”

    那大汉抬起环首刀,左右翻了翻光耀熠熠的刀刃,淡笑道:“哦,忘了告诉你,生意自方才起不做了,我等便也没了客套的必要。你还是叫我渠帅”

    他扭头望向身边的大汉,“大哥,我这么说不过分吧?”

    “自然不过分。”

    另一名大汉笑了笑,“随你让人喊什么。便说是名字好了。”

    蔡阳愣了愣,玩笑道:“二位,你们还真敢说。信不信我报官来抓你们啊?”

    “这四个月大赦天下都两回了。这次圣上钦定,前尘往事一笔勾销,各州各郡减免赋税,我等太平道再不用为了日子东奔西走,差不多也到了散去的时候。我便是承认了,再戏言让你喊声渠帅,你报官抓谁?”

    那大汉摇着头,神色却也有些复杂,望向阳光眯了眯眼,“你说,这日子明明好过了,刘公子为何还叫我等好自为之?”

    “许是当百姓,种地耕田,终归令得如你我这般的人不自在吧。有人想浑水摸鱼,哪里又是刚上去的士人能做主稳下来的,余孽为了保命,也会负隅顽抗。”

    另一名大汉自顾自地磨着刀,说了一句,望向蔡阳,抱拳笑道:“忘了介绍,失礼。某家张曼成,见过蔡公子。”

    这个名字也是此前听过的,见两人煞有其事,蔡阳尴尬道:“张哈,张曼成。二位莫不是受那黄邵影响,都”

    “二位渠帅,卜渠帅人来了。”

    街道有人喊话,没过多久,那“真正”的赵弘带着一人过来,蔡阳挥挥手,哭笑不得道:“赵弘,你们都疯了不成?怎么”

    “蔡公子不认得我了?”

    那“赵弘”身边的人抱拳笑了笑,“在下黄昌啊,此前冬日赈灾还见过几面便是卜己,这个名字知道吧?至于这赵弘,实则是赵昱。赵弘的族弟,近来受张县令所托,在此监视城内动向。”

    赵昱笑了笑,“此前隐姓埋名情非得已,蔡公子恕罪。不过,来的够快啊,那番话听进去了?”

    蔡阳愣住,就见那边张曼成挥了挥刀,又磨了几下,“蔡公子不必疑惑。张某此前得知刘公子受难,便快马加鞭自冀州赶过来了。至于朝堂的消息,张某一直在关注,他们这些人啊,昨夜我到的时候,也已经知道了。念在蔡家于刘公子不错,所以才有这番提醒彭脱呢?”

    “我来的时候还在郡府守卫天使,我派马台去通知了,黄邵我也找管亥、张辏ダ卫锝恿耍畈欢喽伎斓搅恕!�

    卜己笑了笑,蔡阳愣愣地望望四人,还没反应过来,卜己已经搂着他进了院子。

    张曼成与赵弘仍旧磨着刀,四人对于黄邵入狱的事情说笑一番,表情举止都显得随意,但蔡阳总觉得这气氛有些古怪,尤其是他身处其中,极其诡异。

    过不了多久,马蹄声响起,有个衣着相对体面华丽的大汉跳下马,与一名长相稚嫩的年轻人朝着院子里大步进来,那大汉左脸有道长疤,长相俊朗,续着的山羊胡更是平添几分儒雅,张嘴却是喊道:“娘嘞!大场面啊。这刀磨的,准备砍谁啊?”

    他捋起袖子,一踩张曼成跟前的磨刀石,右手肘拄着膝盖笑道:“来来来,这涿县城内,叫出一个名字,爷爷彭脱跟着你们再闹一回!”

    蔡阳却望着那年轻人的面孔咽了口唾沫,年轻人抱拳笑了笑,“蔡公子,许久不见了。令尊近来身子可好?”

    “哪有这样问的。”

    张曼成端起一旁的酒碗,漱口朝着刀刃吐了一口,莞尔道:“就讨厌这些繁文缛节,这番话到底是盼着人好,还是希望听到不好的消息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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