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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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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自己是聪明人?!”

    朱儁微微一怔,虽说拦住想要出手的陆烁,神色倒也凛冽几分,“最讨厌你们这些士人,总喜欢听人墙根,不知礼数!方才只听说天使的人未曾想竟然是你亲自到访!蒙骗一后生晚辈,你也着实不知羞耻!”

    “此前那郭炎没怎么提及下官,卢子章又不过远观罢了,他不认识下官,中郎将要下官怎么办?何况听人墙根,也是送人富贵,或许有人并不介意!自然,于朱中郎将而言,想要更进一步,下官或许还真帮不上多少忙。此事,是下官多有冒犯!”

    那中年人拱手笑道:“就是未曾想中郎将似乎认得下官?你我可并未见过一面,中郎将着实非同寻常啊!”

    “呵,谬赞了。今早老夫才泄愤杀了几个顶撞的阉党将士,这份自寻死路的胆魄,寻常人可未必会有!老夫一猜便知!”

    朱儁朝着陆烁摆摆手,看着陆烁出去,随后冷笑道:“只是你荀氏六龙,硕儒荀慈明,老夫以为,你这私自前来,是在羊入虎口啊!”

    “哦?中郎将莫非知道下官为何前来?”

    “你又如何猜到老夫到底想要干什么?”

    两人问完,同时默契地一笑,随后朱儁敛容走向入口帷布,“宛城去不去?”

    荀爽盖上帽子,摇摇头,“广宗那些发现,便说明事情已经注定,不想去了。我去见见他。”

    “面对面?”

    见卢节神色忐忑地候在营帐外,朱儁摆手让他离开,大步上马,抽出佩剑。

    荀爽眼睁睁地看着那剑刃放在脖子上,抬手按住剑刃挪开一些位置,洒然一笑:“中郎将要当这恶徒,总要有良师去辅佐吧?”

    “老夫便是想到,那笔法可是你教授的?要不然,身份便是反贼,这趟便是远观都不能让你观上一眼。”

    荀爽沉默下来,随后目光复杂道:“此趟来,下官便是带着这些疑惑实不相瞒,下官,从未见过此人。”

    “你是说这世上当真有自学成才的奇人?”

    朱儁呼吸一滞,随后扫视一眼周围暗自戒备的士卒,收回佩剑,沉声道:“子干来信过,你这趟过来之前,可有去拜访?”

    “拜访了,的确不曾教过这学生弟子,完全是放养的。更别提那笔墨了。”

    朱儁呆了好半晌,摸了摸心跳加速的心脏,“胡诌什么啊!”

    “下官也想以为是胡诌只是他确是奇人哎,总之一言难尽呐!下官去了?放心,他不会认识下官。下官还得自保呢。”

    朱儁点点头,便见荀爽走了几步,回过头,有些不满道:“话说回来,中郎将,你打他太狠了。”

    “呵!”

    朱儁冷冷一笑,拍马向前,便听荀爽叹了口气:“收着点,也好让老夫打他几十大板,如今想要用刑,老夫可就有恶名了。”

    “无妨,老夫已经胁迫他认罪,他迟早伏法,也能解你心头之恨。”

    荀爽挑了挑眉,笑起来:“那下官便多谢中郎将了!中郎将此去宛城,还得小心行事!”

    朱儁斜睨他一眼,冷哼一声,随后派人召集人手,朝着宛城过去。

    朝廷来人的消息在卢节进入大营时,已经被张机的人通报。

    而随着卢节出了帅帐,骑马朝营外而去,朱儁想要冷落天使的态度,也被卢节暗中通知人告诉了刘正一行人。

    能够不提前面对天使,刘正等人心头自然松了一口气,但也仍旧算得上杯水车薪。

    毕竟凌晨张曼成过来救人的事情才过去不久,而此时孙静、公孙越、文聘、张机四人被陆烁叫过去,明显也代表着朱儁针对这件事情上会严查,刘正心头唯恐被叫过去的人露馅,紧张自不用说了。

    此时营帐中只有刘正和荀攸躺着,车焕四人知道凌晨的情况,因为黄忠又被叫出去执行任务,他们四人倒是从后勤营地那边回来了,不过三个人又被陆烁抽调回后勤那边帮助伤者了,习俞刚补上营帐,此时正跑出去还针线。

    也在这样四下无人的情况下,荀攸望了眼沉思的刘正,小声安慰道:“不用想了。张曼成一走,就是死无对证。便是那孙幼台会说些什么,也没人可以证明。子度兄的苦肉计一用,更是没法证明我等与张曼成是一伙的除非,你还怀疑仲景兄他们会与孙幼台一起倒戈?”

    “这个倒是没有怀疑。我虽然担心事情暴露但如今只是在想朱中郎将到底在想什么?他冷落天使的举动,的确像是在保我们啊。此事若有出入为何他要自己来,直接交给天使,协助调查不就好了?”

    “呵,或许便是比比拳头抢抢功劳罢了。你不是说了,真斗到后面,没真相什么事情。如今我慈明祖父会来。廷尉也来了两个人属官严查此事,又有师宜官那边帮你设局,只要证明你并非谋反,一切都没事。还猜朱中郎将的想法作甚?”

    “便是觉得,此事若猜中了,我也能摸到一些关乎人心的底。”

    刘正沉吟道:“凡事有迹可循。朱中郎将绝对也不是凭着心血来潮做事的人。可他敲打我等,又要晾着天使,终究有他的考虑吧?”

    他顿了顿,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疑惑道:“公达,你发现没有,朱中郎将虽说支开我身边的人,可很多职位其实也算得上委以重任你说他当真没在维护我等?至少也算重视了吧?”

    “可也罚”

    话语戛然而止,荀攸愣了愣,突然望向刘正,神色古怪道:“如此说来,是攸身在局中不自知了。中郎将似乎是在炼蛊?”

    “嗯?”

    “成王败寇,胜者得到重用。”

    荀攸提醒了一句,刘正呆了呆,浑身毛孔舒张开来,激动道:“没错!一定是这样!他忠于圣上,一切自然为圣上考虑!冒天下之大不韪想要歼灭宛城蛾贼,以免宛城局面太乱,到时候影响南阳乃至整个荆州,使得百姓怨恨朝廷,所以才背下恶名!对我们恩威并施,自然是要选拔人才为朝廷所用!而我等之前只想到了自”

    “呵,此言老夫着实觉得可笑。这天下无一人不忠于汉室,二位公子在此营帐中呆了有些时日,竟然连忠于汉室这点都要考虑许久,再加上方才听到的,老夫还当真留你们不得啊!”

    话语刚落,有人自营帐外绕进来,荀攸听到声音一脸惊喜,随后却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扭头大喊:“不可!”

    但他瞳孔一缩,话语之中,刘正早已吃力地抬过右手,左手在右手手腕部分的衣袖上重重一按。

    只听见一声机括声,箭矢朝着营帐入口的人影射去!

第185章 我信() 
眼前一闪。

    斗篷被一股巨力划破,那东西滑过皮肉消失在身后,荀爽踉跄了几步,差点坐倒在地。

    与此同时,他原本站的地方,又有一道小小的箭矢飞过,只听见身后的帷布被刺破的声音响起。

    “德然兄!那是我慈明祖父!住手!”

    荀攸的喊声高亢起来,一只手抬起乱晃,试图阻挡袖箭的轨迹。

    而随着话语声,躺在床榻上的年轻人终于停了下来,那年轻人呼吸粗重而急促,身躯激烈发颤,望过来的眼神中透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杀意、愤怒、胆怯、挣扎、不舍

    荀爽心跳如擂鼓,咽着唾沫一动不动。

    事实上方才第一箭飞过来的时候,被箭矢带着后退的成分并不多,那一刹那,反倒是腿软才让他躲过了第二箭。

    虚惊一场之后,他粗重地呼吸着,连身躯打颤的频率都仿佛与对方相同起来。

    刘正望着对方,目光已经红了。

    已经说不清楚到底是这一番动作牵扯的疼痛引起,还是心中巨大的压力下使得身体产生应激反应。

    他瞪着这个名叫荀爽的中年人,大口喘气,左手却仍旧搭在右手手腕上,两只手颤抖得如同抖糠一般。

    荀攸也在大口喘气,几乎瘫软在席子上,他咽着唾沫,忍痛安抚道:“德然兄,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那是我慈明祖父,若想威胁你,先去禀报中郎将,带人来不是更加合适?”

    刘正没有回应,仍旧盯着荀爽,那逐渐拧起来的脸庞让荀攸又有了不好的预感。

    身后突然有帷布被拉开的声音响起,视野之中,刘正突然拳头敲在床榻梆梆作响,神色惊慌失措,荀攸一怔,慌忙扭头,就见营帐入口再无自家慈明祖父的身影。

    刘正眼眸中湿润一片,心中乱糟糟的。

    荀攸也心中慌乱,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也会怀疑自家祖父这次会大义灭亲。

    只是片刻之后,外面响起交谈声,随后便见得习俞引着荀爽又进来了,“主公,这位老丈说是你们的亲人,此次过来呃,主公,荀公子,你们怎么”

    “没事你去把仲景叫过来,我他妈扯到伤口了!”

    刘正望了眼神色如常的荀爽,软倒在床榻上,闭着眼摸着心脏突然大声“啊!”了一声。

    “主公?”

    习俞一脸错愕。

    “去吧!方才德然兄一时激动,差点摔下床了。是痛的。”

    荀攸目不转睛地望着荀爽,红着眼笑了起来。

    习俞急忙出去,荀爽从袖子里捏出两枚袖箭,在手中转了转,挪步放到案几上,突然身形一晃,一手按在案几上才稳住身形。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老夫是不是该感谢刘公子不杀之恩?”

    “有意思吗?有意思吗!你是不是要进来告诫我等隔墙有耳?可是已经很轻了,你当时就在我床榻旁边听着,对吧这个玩笑开不得啊!你要是死了娘的,幸亏我负伤手抖,要不然哈,哈哈!”

    刘正摇着头,带着哭腔地笑了起来。

    “没意思。”

    荀爽也笑了起来,那笑容极其苦涩,“跟‘荀叔卿’牵扯到女荀一样没意思杀身之祸都赶上门了,你要我怎么办?不吓唬你,敲打你,大家都没得活刘公子,你可是好本事啊!千里姻缘自己牵,还要杀老夫”

    “你怪我吧怪我我自己都恨我自己了。乱七八糟的事情做了一大堆女荀怎么样?她知道吗?”

    刘正用脸枕着双手,声音含糊地道。

    “老夫不知道。女荀被我安排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便与老夫没有书信来往了。再加上老夫上京”

    荀爽摇着头,望了眼愣愣无言的荀攸,这才反应过来,坐在案几上,拉下斗篷帽子苦笑道:“老夫也没想到,你居然是真的老夫宁可你只是梦。这样的事情啊,你竟然也会摊上,还让我荀氏摊上。还有,标点符号,还有什么拼音,和那些诗文书法都是你自己想的?”

    “对,你信吗?哈,哈哈”

    刘正摇着头,“可是朱中郎将把我毁了。他今早子时左右要杀宛城所有人,用我写的东西当做他杀人的由头。蛾贼如蝗虫我哪里说过这样的话了,我只是说人的心理、精神可以改变,而只要有一个人知道原理,就可以给旁人灌输自己想要灌输的想法。这一样吗?我说的东西哪里是每个蛾贼都能意识到的而他直接毁了我所有名声。”

    “你们考虑的没错。”

    荀爽望了眼帷布缝隙间露出来的账外光景,“他朱公伟就是在帮陛下训练忠臣义士。而你会沦落到如今地步,便是因为他器重你,觉得你有用。而你说的太多了,也太擅长于惹是生非他要你闭嘴、隐忍,不要做乱七八糟的事情,专心地为陛下做事。至于名声,这不重要。”

    “但我要是死了,他也无所谓,对吧?”

    “没错。”

    “你有所谓吗?女荀跟你说过吗?”

    “那丫头两个月前回去颍阴,直接下跪说要见你。当时还只知道你患了伤寒老夫一张脸都被她丢尽了!”

    荀攸一脸错愕,荀爽苦笑摇头,“如今连公达都与你关系不错。老夫能无所谓吗?”

    他顿了顿,“只是,公达,我等分家了。”

    荀攸愣了愣:“分家?”

    “对,自保,也是为我荀氏开枝散叶。你有才能,老夫便不说旁系嫡系了。往后是要老夫帮你安排,还是自己安排出路?老夫如今坐在家主的位置上。”

    荀攸瞥了眼刘正,苦笑道:“先度过此事再说吧何况我们与你们始终有差别。若得祖父庇护,只怕旁人仍旧会看不起我等旁系。”

    荀爽颔首,“也对。你仔细好好考虑。以你的才能,他日或许能自立门户,老夫也不限制你。他日有事你只要招呼老夫一声,伯朗的事情,老夫还得谢你们。”

    “我们先说。”

    刘正揉了揉脸,抬眼望向荀爽,直言不讳道:“我要不死,你怎么想?”

    “你放过我女儿,如何?”

    见荀攸一脸震惊地望过来,荀爽也揉了揉脸:“老夫此次侍奉陛下,可以说便是因为你。因为你,老夫才接触到了卢中郎将,才分家,才让我荀氏各房各奔前程,颠沛流离,逃避他日可能到来的连坐罪名你求名求利,老夫不管,可你如今给旁人的感觉便是轻浮。拙荆死后,老夫亲手将女荀养大,虽说也有让她为我荀氏争取一点利益的意图,但说到底,也是希望她活得好。而你不合适。”

    “儿女情长又不是买卖。我那两首诗,原本是”

    “老夫知道。然而,凭什么!”

    荀爽有些生气,“几百年来,哪个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突然横插一脚,屡次冒犯女荀,老夫身为人父,你叫老夫如何自处?老夫此次过来见你,虽说有验证你为人的意图,也是要劝你,能不能放手,去找别家姑娘?清河崔氏,范阳卢氏,汝南袁氏哪一家比我荀氏差?何必呢?老夫不想女荀处在风口浪尖上。而你每一次做的事情,几乎都能让人找到破绽!更遑论,对人伦礼法进行诋毁,老夫身为荀子后人,亦是儒家正统,若应了你,不是让天下士族耻笑?便是你诗文写的再好又如何!”

    “我原本没考虑这么多后来很多人跟我说了,我才知道一千个人一千个看法。可你们的那些想法便不会错了吗?”

    刘正脸色迟疑,摇摇头,“算了,我不辩解了,便是我错了,我也有三年时间悔改沉思,你”

    “你还要说!夺情起复,你爹临终托付,你还钻在儿女情长的微末事情中难以自拔?德行有失,举止有失老夫怎么信你!”

    荀爽愤怒道:“公达不知道,其他人也未必知道。可老夫这两个月并非对你没有任何了解!先是与二位万人敌的年轻人义结金兰,后是建立类似鸿都门学的私学,妄图重写考工记——你知道考工记那是给谁整理的吗?那是为齐国皇室服务而书写!再是刀神枪神,乃至女荀如今连张曼成都牵扯其中!刘德然,你所图不小啊!这三年你确定能够隐忍?便是隐忍了,他日不会做出一些荒唐事?”

    刘正怔住,别过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你很清楚!老夫若没有经历女荀的事情,绝对不会想到这些!但如今,老夫知道你在干什么!你真的是要谋反!”

    荀攸瞳孔一所,刘正也猛地抬头,荀爽捏紧了案几边缘,双手青筋暴起,语调快速,“你在试探你那些手下人的反应!想看看他们到底对你有多忠心!等到时机成熟,就”

    刘正打断道:“我没有!”

    “你有!”

    “我真的没有!”

    “那你到底知道什么!到底要做什么!”

    “我”

    刘正怔了怔,望着荀爽严肃的表情,想起昔日对刘始说过那些话,最后却惹得刘始郁郁而终,这时迟疑了一下,还是埋头坦言道:“党锢解除,士族与阉党迟早有一战。到时陛下暴毙,权臣作乱,夺嫡之争天下已经如此了,会更加乱,乃至群雄逐鹿我不知道会不会害了你,你就当我胡诌”

    “我信!”

    刘正愣了愣,望向荀爽,就见荀爽脸色凝重,却点头道:“老夫信你!”

    “祖父”

    荀攸脸色苍白,神色荒诞,“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荀爽没有理睬,正色道:“老夫就问你,你准备了这么多,到时候会怎么做?诸侯中有你?还是王侯中有你,还是你的目标在那龙榻之上?”

    “我”

    刘正心慌意乱,“你别逼我,我根本不知道。大势不在我手里。我根本不知道到时候自己会”

    “老夫只要你此时的想法!”

    荀爽咄咄逼人道:“你要勤王,还是擒王?”

    “我说了你信吗?”

    “老夫便是不信,有人会信!老夫也会让天下人信!”

    荀爽捏紧了拳头,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用尽了力气下决定,“谶语、承诺,你别管老夫信多少!老夫要你一个态度!”

    “勤王我有自知之明。”

    荀爽闻言闭上眼,沉默了许久,语调缓下来,“那好,记住你说的!”

    他站了起来,走到门口,荀攸喊了一声,“祖父,我等”

    “造反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老夫与子干兄自有定夺。”

    荀爽拉开帷布,扭头目光复杂地望向刘正,“方才为何停手了?停手的心思是出自女荀,还是我荀氏?”

    “都有。”

    “老夫是你长辈吧?”

    荀爽扭头望向营帐外,看着士卒巡逻过来,“为何不对老夫用敬称?”

    “不知道喊什么怕你骂我,敲打我,生分一点,反倒好打交道心里很乱,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刘正直言不讳道。

    “嗯,可以理解。老夫现在也气血难平不过你放心,朱公伟可能要你死,老夫却一定要你活女荀的性子,你可能不知道。她是外柔内刚的人,真要她死,老夫做不到。而你所说那些,老夫不管是否真实,知道厚积薄发吗?”

    “知道。”

    刘正点点头。

    “知道就好。”

    帷布被拉下,从营帐外荡进来一句话,“往后,先喊慈明公吧,等三年之后,老夫去一趟涿县,到时再喊外舅在此之间,老夫要你的诚意。你给我安安分分守孝!什么都不要管!如若不然老夫比起朱公伟,可一点不差!”

    刘正怔住。

    荀攸喊了几声,知道荀爽走远了,扭头又惊又怒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谶语?你是方士?什么圣上”

    “德然兄,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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