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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天在一道碧湾边停下竹筏,把手伸给林冰雁,笑着道:“冰冰,这里是整个龙虎山最奇妙的景致。来,我们一起下去看看。”
林冰雁无精打采地道:“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就是石头而已。”
张惜霎硬拉着她跳下竹筏朝前走去,笑道:“这里可不是一般的景致。这地方叫做仙女配不得,可说是天下第一景,有名的看得说不得,每年都有很多人慕名前来。”
林冰雁还是提不起兴致,低头只注意脚下曲曲折折的小路,踩着水面上的一块一块的石头跨过溪涧,嘟囔道:“既然看得,为何又说不得?既然说不得,那也就看不得。”
罗天跟在她们后面,笑道:“却也不是说不得,而是女人看了不好意思说。所谓男人看了笑哈哈,女人看了羞答答。”指着前面道,“你自己看,可说得?”
顺着罗天的手指,见隔着水面前面山峰中间的一个大裂缝,形成一个岩洞,神似女阴。裂缝有几丈高,近地面的地方,岩洞口又稍稍扩开一些,正好像是女子的坐姿,微微地分开双腿,把**稍稍张开一点。没精打采的林冰雁也看得脸上发烧,啐道:“天哥,你才被道长放出来,也不说改改,简直比莫天悚还不正经!”
罗天笑道:“道生一,一生二,阴阳交合生万物。这有什么不正经的?食色,性也!”
张惜霎凑近林冰雁的耳朵,不悦地低声道:“你知道我在中乙道长面前说了多少好话,中乙道长才肯让天哥出来?这里本来是我拉天哥来看的,他知道你不开心,特意叫上你,怕程师兄胡说八道,我们连程师兄也没有叫,你不领情也就算了,怎么老是要说天哥?”
忽听一阵娇笑道:“罗天就不能说吗?”
林冰雁愕然仰头,才看见田慧正站在仙女岩的顶上,挽着高高的发髻,斜插一支珠钗。浑圆的珍珠足有桂圆大。穿一件湖水绿的裙子,用水葱一样的手指掩住嘴唇,露出被凤仙花染得红红的指甲和手腕上叮当作响的十几只细细的金镯子,笑得风情万种。张惜霎蹙眉低声道:“恶心!”
罗天还是那样不温不火地抱拳道:“真想不到,能在这里遇见田姑娘!”
田慧笑眯眯地道:“这有什么想不到的?能在这里遇见罗少侠,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食色,性也。食和色二者缺一不可。日已近午,几位看完让人脸红的仙女献花,可有胆量上来品尝美食?”一边说一边垂下一条彩带,挑衅一样看着下面的几个人。
林冰雁拉住罗天,低声道:“天哥,我们回去。我不想看见她。”
田慧娇笑道:“是不想看见我,还是没有脸见我?二爷为你茶饭不思的,你倒是有闲情雅致和人来这里看这种风景,真枉费二爷的一片真心。罗少侠是比我们二爷本事,一肩双挑,小女子佩服!”
张惜霎怒道:“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田慧朝罗天抛个媚眼,莞尔道:“原来不是看得说不得,倒是做得说不得。足下有没有兴趣攒三聚五?”
罗天皱眉道:“你是说莫二爷也在上面?”
田慧点头笑道:“还有幽煌剑呢!怎么样,你们不上来我可就走了!”
张惜霎怒道:“莫桃还有脸来这里?天哥,我们上去。不上去,莫桃还以为我们怕了他呢!”罗天朝林冰雁看去。林冰雁咬咬嘴唇道:“上去看看他又想干什么也好。”抢先跃过水面,抓住岩壁上彩带爬上去。罗天却不屑于彩带,看看岩壁不过几丈高,用一种上天梯的轻功,飞跃而起,双**替在岩壁上点了几点,最先落到岩顶。张惜霎又不同,踏罡步斗口中念念有词地在地上转一个圈,足下祥云忽生,轻飘飘地飘了上来。落在岩顶的时间正好和林冰雁一样。
田慧伸手拉了林冰雁一把,收起彩带,朝张惜霎抿嘴笑道:“小女子还以为仙子是乘龙驾凤呢,却原来是踏烟踩云,可千万小心别烟消云散跌个大跟斗啊!几位,这边请。”头前带路,翻岩越石走了里许,来到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
石头中间一堆熊熊的篝火,篝火上穿着一只铐得香喷喷的滴着油的狗肉。莫桃席地而坐,就着面前一大盘卤牛肉在喝酒,身边还围着五个花枝招展的姑娘。
正一道的道士清规戒律虽然少,但也不是是全无禁忌的,代表忠、孝、节、义的牛、章鱼、大雁、狗是不能吃的。顿时将美丽的女道姑斩龙仙子张惜霎的肺气炸了,上前去一脚将狗肉踢飞,还试图踏灭篝火。原本笑眯眯的五凤倏地围上去,打成一团。
莫桃依然喝酒吃肉,像是没看见一样。罗天抱拳淡淡笑道:“原来二爷是故意示威来的!”也像是没看见旁边的战斗一样,神色自若地走过去坐在莫桃对面,拿起酒瓶在一个空酒杯中注满酒,一口喝干,赞道:“好酒!”
田慧也走过去,紧挨着罗天坐下,又给罗天斟满酒,嫣然笑道:“我们二爷特意准备的,自然是好酒!罗少侠好胆色,就不怕酒中有毒?小女子可是更佩服你了!”
林冰雁呆在一边,眼泪又涌出来,掉头朝回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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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九章 行乐
更新时间2011…8…25 11:40:45 字数:5353
穆津剑终于顾不得钦差不钦差,拍着桌子冲着历瑾大吼道:“皇上派你来是来打仗的,不是让你管本候有没有拉别人的牦牛!只要你有办法打下拉鲁官寨,我从俸银中拿出一万两银子来给你,随便你用来买牦牛也好,拍皇上马屁也好。”
旁边一个姓金的副将冷笑道:“嘴上无毛,办事不劳!你们看看皇上派来的这两个人,一个只会在鸡毛蒜皮的小事上纠缠不清,一个只会偎红依翠游山玩水。”
站在穆津剑旁边的师爷急忙道:“不得无礼。”然后陪个笑脸问道:“历大人,此刻天色不早,三爷是不是也该起床了?要不我们一起去找他,商量一下进攻事宜如何。”
历瑾人单势薄,见穆津剑发火也有些害怕。他也不太满意莫天悚,却不得不保着莫天悚,急道:“三爷每天五更即起,练剑不缀。只怕他起床的时候你们还在做梦呢!”
穆津剑打个哈哈笑道:“闻鸡起舞,的确勤奋。那么就请历大人去把莫三爷请来,大家商量一下,以免皇上生气,下次干脆派两个七八岁的毛孩子出来指手画脚叽叽喳喳,我们还更得头疼。”
历瑾嗫嚅道:“这个,三爷说他上午有事,让我们别去打扰他。”
金副将气哼哼地道:“他当然有事。天还没亮,他就和他大哥狄远山,领着央宗和梅翩然再加上他的那个俏丫头荷露,在凌辰、向山、十八卫,加上格茸带领的护卫队的簇拥下杀敌去了。只可惜他们新来乍到,忘记拉鲁官寨是在山脚下,反而是朝南坡爬上去的。值夜的人问他,阿山说莫三爷要陪荷露姑娘去甘露崖看日出。”
师爷笑道:“莫三爷真雅人也。这周围除山脚下的小河以外,方圆百里只有甘露崖有一个泉眼。据说乃是天将甘露,喝了泉水可以延年益寿,永保青春,用来沏茶更是别有一功。历大人,要不我们一起去见识一下?”
穆津剑道:“到底是有学问的人,似我等武夫,来这里快半年了,也没有想到去欣赏一下山川之盛。既然三爷谋略出众,攻下拉鲁官寨如探囊取物一般,班师指日可待。不要走了又后悔,一起去山上看看如何?”
历瑾一个人如何说得过对方几个人,阻拦不住,只得带着侍卫跟在穆津剑的后面,也朝甘露崖走去。
甘露崖在拉鲁官寨的南面,距离拉鲁官寨近二十里路,不闻金戈之声,唯见蓝天白云,高山陡峭,怪石嶙峋,山川秀美壮丽。未到甘露崖,悠扬的竹笛声已经隐约传来。师爷摇头晃脑道:“好曲子!历大人,不知道三爷身边哪位姑娘擅长吹笛?”
这时候历瑾也气得很了,淡淡道:“三个姑娘都擅长!”加快脚步朝山上走去。钻出一片栎树林,笛子曲中又和入古琴曲。历瑾怕师爷又说,步子迈得大大的,简直就像跑步一样。他身后的侍卫只好也跟着加快步法。高原之上呼吸不畅,没走几步人人都是气喘如牛,脚重如灌铅一般,想快也不大快得起来。倒是穆津剑等人来此日久,不像侍卫狼狈,依然显得很轻松,金副将骂骂咧咧的嗓门还是大得很,弄得历瑾心里极为不痛快。
转过一个山梁,甘露崖还没有出现在众人眼前,然已经可以看见狄远山坐在一块蒙着虎皮的大石之上,正和向山说着什么。他面前一堆熊熊燃烧的篝火,上面是一个茶壶。央宗手持加好砖茶、盐巴、糖、花生、核桃和酥油三尺长的木质长筒,让格茸帮忙用长轴上下冲击,让长筒中的各种成分均匀融合,正在亲自动手打制香喷喷的酥油茶。荷露和梅翩然也穿着藏装,只是珠宝没有央宗戴得多,画龙点睛的一点,虽然比央宗少了几分华贵,却多出一份清纯来。两人合坐在一张大花卡垫(毛毯)上,梅翩然抚琴荷露吹笛。近断时间荷露在教梅翩然弹琴,梅翩然在教荷露吹笛,一有空闲就相和练习。其他护卫队的人散在旁边,或坐或立,闲散舒适。只不见莫天悚和凌辰的影子。
师爷看呆眼,羡慕得很,低声对穆津剑道:“侯爷,这样一幅行乐图换其他地方还真看不见。我们是打仗,人家也是打仗,可也太不同了。”
穆津剑也看呆了,喃喃道:“别的本侯爷还不知道,只知道莫天悚挺有眼光的,这三个姑娘一个比一个漂亮!”
金副将却是气晕了,大吼道:“要是这样也能打仗,我把头割下来给那个莫天悚当球踢!”
这时候狄远山也看见他们,连忙领着向山迎过来寒暄。梅翩然和荷露也停下来,央宗却没搭理他们,忙着把制好的酥油茶倒在描金画彩的木碗中,招呼一边的护卫队来喝。历瑾拉住向山躲在一边,低声问:“三爷呢?穆侯爷气得很,我一个人镇不住啊!”
向山道:“正和凌爷在上面的甘露崖边上。要不,我带将军过去看看?”
历瑾忙道:“好,你快带我去。你知不知道三爷葫芦里藏的什么药?”
向山笑道:“我哪能知道三爷腹中玄机?不过将军不用担心,我看三爷好像已经有了主意,听他的肯定没错!”又朝上走半里路,来到一处不高的崖壁前。崖壁上有一个裂隙渗出清水,形成一股手指头粗细的细流,流进一个仅仅丈许的水池中。水池不大也不深,没有出口,水却没有漫溢出来。里面还有两个人在戏水。莫天悚和凌辰都站在旁边观看。十八卫的其他人也在周围。空地上同样点着一堆篝火。
历瑾愕然道:“难怪央宗小姐她们要留在下面不上来。三爷在干嘛?”虽然此刻正是夏天,阳光灿烂,高山之巅也非常寒冷,冻得水中的两人嘴皮乌紫,不见丝毫戏水之乐。
莫天悚迎过来笑道:“历将军,你怎么来了?”水中一人忽然高声叫道:“找着了!在这里!”凌辰大喜,忙对水中的两个人道:“快上来吧!”伸手将他们拉上来,旁边立刻有人拿来衣服给他们披上,扶他们去篝火旁坐下,再递上热气腾腾的酥油茶。
历瑾指指篝火旁的人。莫天悚笑笑道:“想让他们在水中找一点宝贝,还好找着了,总算是可以松口气。历将军,难得央宗亲自动手打制酥油茶,你要不要来一碗?”历瑾见到莫天悚的轻松,自己也莫名其妙轻松下来,失笑道:“什么宝贝值得你花这么大的力气去找?酥油茶你真想喝,央宗小姐还不乐得屁颠屁颠地给你打。不过我想喝还是没那么容易的,就来一碗吧。”
凌辰连忙递上一碗,笑道:“我想喝也不容易,所以今天把肚子都喝胀了。历将军是一个人上来的,还是还穆侯爷一起上来的?”抬头就看见狄远山陪着穆津剑也走上来,另有一个护卫队员提着一大壶酥油茶,又笑道,“穆侯爷的鼻子倒是灵,也想来试试央宗小姐打的酥油茶?”
莫天悚看看穆津剑的脸色,笑着淡淡道:“侯爷哪会在意这个?侯爷亲自登山,是不是心急了?侯爷不用着急,给天悚三天时间,天悚带侯爷去拉鲁官寨中喝拉鲁才旦打制的酥油茶。”
穆津剑一愣,扭头看看旁边的师爷和金副将,难以置信地问:“你肯定?”
莫天悚扬眉道:“天悚敢立军令状。但是侯爷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这几天一切都听我的,破寨之后不得抢劫屠杀,违者杀无赦。班师的路线也要我来定。”
金副将在这里憋一肚子的怨气,更因为鼓舞士气,早许愿给已经疲惫不堪的士兵破寨之后可以随便拿东西,听后极为不悦,冷哼道:“三天过后你攻不下来怎么说?”
历瑾惟恐天下不乱地笑道:“刚才金将军说要拿头下来给三爷当球踢。我看不如这样,拿头当球踢是严重一点。三天后要是我们能进入拉鲁官寨,金将军就当众给三爷磕三个头;要是没有进去,三爷就给金将军磕三个头。”
莫天悚笑道:“哟!在下一介布衣,还没有将军也给我磕过头呢!这可有点不敢当啊!”
师爷淡笑道:“三爷就这么肯定自己不用磕头?”
莫天悚微笑道:“要是连这么一点点信心也没有,怎么对得起皇上给的龙牌。凌辰,这里就交给你。我先下去了。”凌辰答应一声,又坐到篝火边去喝酥油茶,让旁边几个等着看谜底的人甚是失望,莫天悚却已经领头朝下走去。
狄远山回头朝凌辰看看,心虚地低声:“天悚,我只是那样猜的,你就说得那样肯定,万一错了呢!”莫天悚轻松地笑道:“反正我是听了你的话才那样肯定的,错了你就帮我磕那三个头。”见狄远山更是紧张,不由得好笑,又道,“其实我们都找着了,哪里会错?”
看见林冰雁逃走,莫桃再也不可能无动于衷,一个跟头拦在林冰雁的前面,递出手里的幽煌剑,低头道:“冰冰,我认输了。这把剑给你!你拿回去给你爹吧!”
林冰雁大怒,接过幽煌剑用力朝远处扔去。田慧一跃而起,彩绸飞舞,又将幽煌剑卷回来。翻身回来又紧挨着坐在罗天的身边坐下,把幽煌剑放在罗天的大腿上,顺手再摸他一把,笑眯眯地道:“不如请少侠把这个贵重的聘礼带给林老英雄。”
罗天笑笑,随手将幽煌剑放在地上,淡淡道:“你们真要有诚意,何不自己上门去,耍这些花枪做什么?”反手射出几枚黑色的旋翼暗器,直取五凤。张惜霎的武功平平,上来就被五凤缠住,也没空做法,没几下就招架乏力。罗天不得不出手帮她,只可惜他的暗器刚刚射出,莫桃就丢下林冰雁飞跃过来,后发先至,刀光一闪,居然把所有的暗器全部拦下。看得罗天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每次见了莫桃,他的武功都有进步,霍然起立,手摸上剑柄,也想过去参战。
田慧反应迅捷,跟着起身握住罗天的手,笑道:“好漂亮的暗器!简直就像是薛公子的流星刺一样。罗少侠平时不怎么用真是可惜了。”
罗天凛然,他的暗器的确是仿照悬灵洞天的流行刺设计出来的,没想到会被田慧一语道破,万一被中乙知道,他说不定又得吃不了兜着走,不觉起了杀机。罗天不再上前,反手握住田慧的手,微笑道:“薛牧野和莫二爷形影不离的,今天怎么没有看见他?”莫桃拦住暗器以后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又回到林冰雁身边去。两人只是互相看着,谁也不出声。
田慧一身都贴在罗天身上,压低声音笑道:“今天二爷做的事情不好见人,不敢让薛公子跟着。他还留在贵溪县陪着八风先生呢!”
罗天不禁回头朝地上的幽煌剑看一眼。田慧道:“幽煌剑惹眼得很。要是几天前二爷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送出幽煌剑,肯定会给昆仑派惹麻烦的。因此今天才偷偷的把剑送过来,请罗少侠帮忙拿去给林老英雄。我们全是一片好心,没有丝毫恶意。”
林冰雁一呆,皱眉问:“真的吗?”
莫桃淡淡道:“你为什么总是要怀疑我?我这几天一直在药铺中等你,哪里也没有去,可是结果却让我非常非常失望。冰冰,我最后一次问你,你今后跟我还是跟你爹?”
林冰雁大怒道:“你怎么总是要这样问?我有没有逼你离开天悚?你为什么要逼我选择?”突然拔剑出鞘,回身加入战团之中,只管朝五凤刺去。五凤却不怎么敢和林冰雁打,纷纷收了兵器,一人在张惜霎身上拍一掌。林冰雁大怒,没有一点章法,发狂地舞动宝剑。五凤似乎害怕了,都停下来退回到莫桃身边。狼狈万分的张惜霎终于才能喘一口气,也不敢上前去再打。林冰雁也停下来,只管瞪着莫桃看。
莫桃忽然转过身去,朝着空旷的山野发声大吼。田慧放开罗天,来到莫桃身边,也跟着他一起大吼。声音一雄壮一娇媚,如同一只苍鹰身边跟着一只云雀,既和谐又突兀。林冰雁愣一下,胸中憋闷,忽然也放声大吼起来,声音凄厉而悲愤。
叶法常带着一大群人转过来,站在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愕然道:“你们吼什么?”三个人都停下来。跟在叶法常后面的不少人都看见地上的幽煌剑,却纷纷叫起来。莫桃转身就走,田慧和五凤急忙跟上。罗天皱皱眉头,隐约觉得很不妙,用脚钩起幽煌剑拿在手里朝前递去,叫道:“二爷,你的宝剑!”
莫桃停下来,却没有回头,淡淡道:“送给你了!”
岩石对面的人看呆眼,不少人眼睛都开始红起来。林冰雁却尖叫道:“天哥,不许要!”莫桃道:“那就帮我扔了它!”罗天笑道:“要扔也请你自己扔。”上前几步,似乎知道莫桃不会要,将幽煌剑递给田慧。
田慧接过宝剑,用眼直去瞟莫桃。莫桃倏地转身,一把夺过宝剑,反手就塞在林冰雁的手上,吼道:“快拿去给你爹!”林冰雁用力将幽煌剑朝人群掷出,尖叫道:“你们谁愿意要就谁要,反正我不要!”
站在岩石最前面的是戚家庄的一个人,伸手接住幽煌剑,还没来得及高兴,便觉得脖子上发凉,又听见身后一片惊呼,才反应过来莫桃已经将大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了。连忙讪讪地将幽煌剑递给莫桃,讨好地道:“我没想要,只是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