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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天悚耸耸肩头道:“我也不想!刚刚入川我就让历大人他们把衣服都换了,就是不想有人发现我们的目的。”说完又去对荷露道,“速度这么快,马车中颠簸得很,你出来骑一会儿马吧!”
荷露犹豫一下,探头朝外看看,也没有看见央宗,便点点头。莫天悚总觉得她娇弱,又将她抱在自己的身前坐着,低着头小声问:“你帮我劝翩然喝茶没有?”荷露抿嘴笑道:“其实梅姑娘的酒量不错,以酒代茶也从来没有喝醉过。”
狄远山听得好笑,自去前面找凌辰说话,正好看见央宗急匆匆地朝后面赶去。凌辰捅狄远山一下,莞尔道:“追三爷最紧的是央宗,可是三爷最不着紧的就是央宗。”狄远山失笑道:“央宗也实在是把天悚看得太牢了!喘气的时间都不给天悚留一点。放谁身上谁也受不了。”
入夜时分,梅翩然回来。莫天悚不说宿营休息,让队伍继续赶路,只把历瑾找来,停下说话。梅翩然道:“三公子和四公子接到消息就派了一个叫做王二宝的偏将过来,企图劝说次仁平措出兵拦截我们。还好,我们的动作比较快,王二宝也只比我们早到两天时间。次仁平措又没有弄清楚我们过来的目的是不是和王二宝说的一样,还没有决定出兵。不过今天穆侯爷的行动却把我们的目的明确告诉次仁平措。我离开的时候,次仁平措已经集结了大约五百人,正追在我们的后面呢!”
历瑾还没有真正打过仗,从前抓人向来是几百上千人去围捕一两个人,当即变色道:“还真有人来打我们!五百人?可是我们只有一百人不到,今天又赶一天的路,人马都疲惫得很,怎么办?次仁平措是什么人,其他土司都没动,他凑什么热闹?”
莫天悚没好气地道:“你过来之前没看战报吗?次仁平措是拉鲁才旦的女婿,开始就和穆津剑打过,不过输了就是。就他自己一个人,肯定没力量派出五百人来。翩然,还有谁参与进来?”
梅翩然摇头道:“蜀王在此镇守多年,土司基本上都不太满意他,加上王二宝刚到,也不及联络其他人,所以没有其他人。次仁平措有两百人,还有三百人是王二宝带来的川兵,两边看起来不怎么融洽,彼此之间隔得很远。他们也全体骑马,我估计也就在我们后面五十多里的样子。要是在白天,站在这里就可以看见马蹄扬起来的灰尘。”
历瑾喜道:“还有五十里那么远。那我们跑快一点,还可以赶在他们追上我们之前和穆侯爷汇合。穆侯爷手下有五千兵马,不用怕那几百个人。”
莫天悚没好气地道:“那汇合以后是穆侯爷听我们的,还是我们听穆侯爷的?你立刻去把你手下武功好的侍卫抽调十个过来,加上凌辰和十八卫,和他们打一场。翩然,你去叫央宗带着格茸也过来。其他人暂时由阿山指挥,继续前进。”
梅翩然立刻走了。莫天悚也要朝后走,想先去看看敌情。历瑾四下看看,一把拉住莫天悚皱眉道:“三爷,我知道你武功高,凌爷武功也高,可是打仗不是儿戏!这周围都是些小山坡,可没有峡谷可以让我们埋伏!我们只有三十来个人,也没有时间砍树布置火攻。这场仗怎么打?我们还是跑快一点去和穆侯爷汇合吧!”
莫天悚莞尔,历瑾的兵书看来读得不少,就是有点胆寒,笑着安慰他道:“你没听说我有一种暗器叫做霹雳弹的?就三十个人足够了!你动作快一点,我们才有时间稍微布置一下。”
次仁平措打马跑在队伍的最前面,越想越气。王二宝说是帮忙,可他带的官兵落后藏兵至少有二十里远,摆明就是想他去打头阵。最可气的是被围在官寨中的是他岳父,他还不能不出来打这个头阵,心里只希望这次增援的历瑾真像王二宝描绘的那样没用,自己仅剩下的这二百人不要又赔进去。
前面的路上忽然出现一男一女两个身着藏装骑马的人,对直他们奔来。次仁平措愣一下,勒马停下,对身边的人道:“过去看看是不是哪个寨子里来报信的人。”
那人迎上去,片刻就将那一男一女带到,两人手里都捧着哈达。过来后女人笑道:“扎西得勒!尊敬的老爷可能没有听说过我,我叫央宗,是建塘土司多吉旺丹的女儿。”说完将哈达献给次仁平措。
次仁平措一惊道:“你就是央宗小姐,那你身边的这位一定是格茸队长了?你不是跟着历瑾和莫天悚在一起吗?”仔细打量眼前这两个人。央宗穿着光滑柔软的玄青色裙子,外面罩青色的外袍,蓝色的波纹皱褶上缀着孔雀领花朵。脚上穿着缕花织锦的筒靴,腰系七彩“帮典”,臂带金钏和海螺镯,指套宝石镶嵌戒指,颈佩红色的琥珀项饰,胸前悬着层次分明的珊瑚、瑰玉、琥珀的短项圈和珠玉穿成璎珞的长项链。头发对半分开梳在两旁,当中是珠璎顶髻,披散在身后一股股小辫缀满金银、珠玉、珊瑚、宝石。真可谓满身的珠光宝气,灿烂夺目。再看她身边的男人,装扮比她简单很多,头戴狐皮帽,左边耳朵垂着一条狐狸尾巴,右边耳朵垂着一条狐狸腿,身穿雪豹皮镶边紫红色氆氇长袍,腰系加差尕拉(七彩大花带子),足蹬彩绣松巴靴,除了腰上插着一把长剑以外,再没有其他装饰。
正看着呢,男人躬身也献上哈达,笑着道:“扎西得勒!老爷没有说错,在下莫天悚,不正和央宗小姐在一起吗?格茸队长对付你身后的那些官兵去了。”
次仁平措顿时紧张起来,拔出刀道:“来人啊,把他们给我拿下!”
莫天悚高举双手道:“慢来慢来!好像你们也讲究两国交兵,不斩来使。我来之前可是先在央宗小姐那里考证过的,次仁平措老爷可不要随便破坏规矩,传出去不好听啊。我们只有两个人,你没必要怕吧?”
次仁平措皱皱眉,示意手下暂时不急着动手。
央宗笑道:“我和天悚过来,只有一句话说。老爷你上了王二宝的当了。王二宝和莫三爷有仇,自己又打不过,是想借助老爷的兵力帮他自己报仇。”
次仁平措怒道:“你这样说说我就信了?”话音刚落,后面忽然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隆声,惨叫声也隐约传来。次仁平措大惊道:“快派人去看看,后面发生什么事情?”
莫天悚笑道:“老爷不用慌,那仅仅是在下和王二宝在解决私人恩怨而已,不会波及老爷您。”
次仁平措疑惑地问:“私人恩怨?”
莫天悚点点头道:“可不就是私人恩怨,老爷见过打仗只派一百人来增援的吗,这一百人还是由好几部分不同的人组成。若非私人恩怨,我也不敢和央宗小姐两个人来见老爷您啊。”
次仁平措想想也是,对莫天悚和央宗的态度好很多,决定先等查看情况的回来再说。
莫天悚和央宗来见次仁平措的时候,凌辰带着十八卫和历瑾、格茸等人弃马不用,分散埋伏在山坡上。由于人数很少又是在夜晚,王二宝一点也没有发现他们。等次仁平措的人过去以后,凌辰突然发难。这些人都有武功,人人手里握着十几颗霹雳弹,迅雷不及掩耳地冲出来。霹雳弹一扔,顿时炸得人仰马翻,鬼哭狼嚎,就像是千军万马到了一般。
夜色中王二宝根本看不清来的是多少人,自己先就乱了,大声叫人抵抗,却连敌人在哪里也没看见。梅翩然却早将目标锁定在他身上,从山坡上如飞冲下,不与其他人交手,在人群中左穿右绕,闪电般来到王二宝的前面。
王二宝力气过人,用的兵器是一把大斧头。高倨马上,一斧头劈来。其他兵丁也都刀剑出鞘围上来。尽管来之前莫天悚嘱咐了又嘱咐不可乱用法术让人窥破身份,梅翩然看攻势太急,还是不得不发出几个暗夜破来,只不过所有的暗夜破全部紧贴地面。
围攻的人就只见地面光亮一闪,足下疼痛,明明该刺中对手的刀剑便刺了一个空。王二宝的斧头也劈了一个空,正诧异的时候,颈中一凉,一把长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就听背后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道:“王将军,投降吧!让你的人都放下武器。”王二宝愕然回头,才发觉梅翩然已经站在马背上,就如同站在平地上那样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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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八章 夜探
更新时间2011…8…25 11:36:42 字数:5277
三百川兵被霹雳弹炸死一部分,混乱中自己人互相践踏伤了一部分,剩下的被下山猛虎一样的凌辰伤了几十个,其余的人听见王二宝的命令后放下手中的武器。片刻时间几百人就完全溃败。
如此迅速而辉煌的战果将次仁平措吓一大跳,没用莫天悚多费唇舌,他就同意带人回去,不再参与到莫天悚和王二宝之间的“私人恩怨”中。
次仁平措走后,历瑾兴高采烈地迎上莫天悚,还觉得晕乎乎的,笑道:“真难以置信,次仁平措就那样走了,我们三十人打赢三百人,还只有七个人负了一点轻伤。”
莫天悚淡淡道:“跟我打仗就是这样的。怎么样,这下将军相信我能打下碉楼了吧?”
历瑾笑道:“我本来就知道三爷肯定能打下碉楼,不然怎么会毛遂自荐要跟着三爷呢!”
莫天悚微笑道:“那麻烦将军立刻带两个人去追上我们的队伍,派人去给穆侯爷报捷,顺便督促穆侯爷整顿军纪。我和央宗小姐押着王二宝会慢慢跟上来。”扭头道,“阿虎、阿豹,你们陪着历将军立刻出发。”
历瑾急道:“三爷不和我一起吗?”
莫天悚指指战场道:“我们可以骑快马赶路,你总不能指望王二宝也骑快马赶路吧?要不就大人留下,我去给穆侯爷报捷?”
历瑾忙道:“还是我去报捷。凌辰肯定不会听我的。”
穆津剑很看不起历瑾一个刚刚提升的小小五品官儿,当然就更看不起还是布衣的莫天悚,听历瑾说他们仅仅用三十人就打退五百人,认定历瑾是在吹牛,但是历瑾毕竟是钦差,他还是一早就和历瑾一起出来在大路上等候。
穆津剑夜里被历瑾吵醒就没休息过,被数落一通军纪问题,硬逼着他将没来得及杀的牲口都送回去,杀了的还要算成银子。心里不舒服之极,满心以为等不了多少时候,不想到快中午探子才回来回报说莫天悚马上就要到了。穆津剑心里更不痛快,还是只有带人迎接。
老远就看见莫天悚穿着藏袍也挡不住一副病歪歪的小白脸书生模样,身前搂着娇滴滴的荷露,左边是穿着藏袍也依然清秀水灵的梅翩然,右边是不管什么时候都珠光宝气的央宗,傍花随柳有说有笑的,心里越发不痛快。幸好莫天悚老远就放开荷露,跳下马走过来满面堆欢寒暄,连道久仰。
穆津剑稍微觉得好过一点。可是刚刚把俘虏交接完毕,莫天悚连接风酒也没有喝,推说昨夜太累,直接躲进帐篷中睡觉去了,又将穆津剑气得够呛。尤为可气的是军纪历瑾并非说过就算,跟在他后面催着办理。穆津剑敷衍不过,也不得不装装样子。
子夜,莫天悚穿着一身夜行衣离开帐篷,梅翩然已经在帐外等候,可是气人的是,央宗也和梅翩然在一起。莫天悚头疼地嘟囔道:“宝贝儿,你晚上不用睡觉吗?”
央宗得意地笑道:“你不睡我也不睡。侦察敌情你怎么不叫凌辰去?我就知道你是想和梅姑娘玩好玩的,我也要去。”
莫天悚悻悻地道:“你觉得你们的碉楼很好玩吗?三个碉楼,被穆津剑围了足足五个多月了,硬是没攻破。倪可他大哥都快疯了!”
央宗噘嘴道:“你不带我去,我也要疯!”
梅翩然道:“天悚,央宗的轻功也不坏,就一起去吧,有情况我会照顾的。”
莫天悚点头道:“那好吧,你就一起来。不过我们先得约法三章,一会儿你自己不许有意见,全部都得听我的。”
央宗忙不迭地答应了。三人出营房朝外山坡走去。
拉鲁官寨背靠高山而建,后面是陡峭的山崖,崖底山势稍微平坦一些,一幢幢楼房面向杂谷,匀匀称称、错落有致地分布,自然得像是从山里长出来的。没有外围墙,站在任何一户人家的晒台上,都可以将周围的风光一览无余。外面的人远远的也可以看见官寨中林立的碉楼。
碉楼建筑有四角、五角、六角、八角形,如同放大的烟囱一样高高耸立,高的有十几丈,矮的也有五六丈。功能众多,建于村寨要道旁、交通要隘、关卡等地的称“战碉”;专门为土司而修的曰“官寨碉”;村寨中心,用于镇魔的八角碉叫“风水碉”,此外,还有警碉、界碉、房中碉等等。
整个拉鲁官寨其实共有碉楼十七座,大家平时说的三座碉楼是指位于官寨外围的战碉。战碉扼守住进出官寨的要道,于墙垣间以箭矢擂石外击,旁边无路可进兵,必须从其打击中通过。一碉不过数十人,万夫皆阻。官寨不过近在眼前,穆津剑也只能把这里围住,而不能前进半步。除了要道上的三座战碉以外,拉鲁官寨中其余的十四座都是房中碉,和藏房连在一起。可以躲几十个人,即便是打下外面的战碉,这些房中碉也得费些力气才能攻破。穆津剑早叫苦连天,其他人却故意只提三座战碉,不外为降低此处的危险性。
莫天悚三人出营房以后绕过战碉,远远的从山上绕路来到官寨上面的峭壁上,仗着有轻功,险峻的山势挡不住他们,小心翼翼爬下山崖,下到山崖上凸出来勉强可以立足的大石头上停下来,居高临下朝下看。
这里离下面的官寨已经很近,借着皎洁的月光可以看见下面房檐下精雕细琢的小窗户。央宗指着官寨中一幢有两排裙楼的房子道:“我敢肯定,拉鲁才旦一定住在那里。你们看见那些木刻没有,没钱的人家绝对刻不出来。”
莫天悚忍俊不禁,莞尔道:“嗯,观察得真够仔细的。这幢房子最高,流露出霸气和财气,的的确确是拉鲁才旦的住处。那么请问央宗小姐,据你的观察,我们用什么方法可以直捣黄龙,一举擒获住在那幢房子中的拉鲁才旦呢?”
央宗道:“用你的银簪子啊。上次你不是凭借银簪子翻进我家的官寨中。”
莫天悚低声笑道:“真是好主意。那么我们赶快回去找大哥,让他多做些银簪子出来用。就不知道央宗小姐会不会用。”
央宗和莫天悚熟悉以后,曾经拿着簪子把玩过。银簪子上的龙爪非常小,不经过一定时间的练习根本用不好。央宗顿时气得够呛,怒道:“我至少还在帮你想办法,可梅……”一生气,说话的声音不禁大了一些,吓得莫天悚急忙捂住她的嘴巴,恶狠狠瞪她一眼,没让她把话说完。
梅翩然淡淡笑道:“央宗,你又不是不知道天悚的德行,还总去惹他干嘛?天悚,恐怕你还真得找一家住户潜进去看看。凡是有佛像的地方,我在外面用洞幽察微就看不清楚。藏人信教,家里到处都挂着佛像,很多地方我都看不见。”
莫天悚嘟囔道:“屋子里面就不用看了。我是让你找水井,水井怎么可能挖在屋子里面?”
央宗吃惊地嚷道:“天悚,你又想下毒?你不说这次不下毒吗?山上挖井很深都找不着水,很少官寨里面有水井的。”
莫天悚啼笑皆非地道:“我问水井就为下毒?我难道不知道一般的寨子中都没有水井?小姐,你不懂就别出声。翩然,这附近有其他水源没有?”
梅翩然摇头道:“没有水井,也没有任何池塘、泉眼一类的水源。但那边的棚子下有一个装得满满的水池。这事还真奇怪,水池中的水究竟从哪里来的呢?”
央宗又嚷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那边就有一条河,去河里担水不就可以了吗?”
莫天悚气道:“让你别来你偏来,自己不懂废话还多。下面的寨子被围得跟个铁桶一样,我们固然进不去,他们可也出不来。粮食可以储存,可是这三百多个人喝的水怎么储存?那个水池了不起能够他们用一天的时间。你自己在这里待着别乱跑。翩然,我们还是要下去到水池边看看。”丢下央宗,由梅翩然带着他,半飞半跃快速朝官寨接近。
央宗大怒,看看山路实在太险,也不敢追下去,尖声大叫道:“不行,梅姑娘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梅姑娘都说了她怕里面的佛像,该让她留下才是。”
寂静地黑夜被她这一声吼划破,立刻变得鼎沸起来,足足有二十多只藏獒同时朝山上狂吠起来,接着几十只火把也被点燃。碉楼上箭矢齐发,准头还相当不错。穆津剑就曾经试过从山崖缒绳而下,就是被下面的人射上来的。幸好莫天悚的武功也很不错,急忙拨打,而梅翩然的轻功和一般人的轻功根本就是一个概念,不然没被射中也会失足落下去。
梅翩然不得不带着莫天悚飞回到大石头上,已经脱离弓箭的射程。莫天悚勃然大怒,瞪着央宗冷冷地道:“这下你满意了?”掉头就朝山上爬。央宗吓傻了,只会站着发愣。梅翩然忙拉着她一起跟在莫天悚的后面,迅速朝山上爬去。还好,山路陡峭,下面的人也追不上来,他们无惊无险地回到营地。
整个营地也全部被吵醒。穆津剑曾在悬崖上吃过苦头,完全可以想像莫天悚的遭遇,站在营门口,大笑道:“难怪三爷白天要睡觉呢!本候到也久仰三爷轻功卓绝,想来一定收获颇丰?都探听到什么消息?说出来也让本候分享分享。”
莫天悚心里正不痛快,也哈哈大笑道:“久仰侯爷骁勇善战,天悚心想下面不过几百人,哪里能挡住侯爷的几千大军,这里根本用不着天悚多事,不过陪姑娘们出来看看夜景,却被一只乱叫的狗败了兴致。说起来若非侯爷提携,故意留着拉鲁才旦盛情相邀,我们待在京城里,还真没机会看山里的夜景。多谢侯爷。”丢下穆津剑回自己的帐篷中去了。
穆津剑脸都气白了,扭头看见历瑾正在一边发笑,忍不住问:“历大人,这个莫天悚究竟什么来历?皇上怎么会把龙牌赐给他?行军打仗还带着几个女人,也实在是太不象话!”
历瑾憋着笑道:“他的来历可就大了,一张巧嘴哄得万岁爷开心,万岁爷就把龙牌给他了,特许他可以带女人打仗,弄得连下官都得听他的。”也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