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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踉跄地向前走出了几步,但却被田欣紧紧地从背后抱住。
她眼眶中积满了泪水,哽咽地冲着我说道:“你知道么,我是多么在意你,刚才外面人慌马乱的,你知道我有多害怕,怕你被官军捉去了。”
我猛然迎上田欣纯真的目光,我飞快地躲避开,缓缓地说道:“我根本没有可能只是一心一意地对待你,难道你还不明白,毕竟我已经有了妻子。”我虽然不想要伤她的心,但终究有一天她自己也会知道实情。
田欣听到了我的话,整个人震惊地呆住了……。
时间停止仿佛刹那间停住了,田欣一脸委屈地望向我,泪水在眼眶中打着圈圈,此时她感到的并不是气愤与怨恨我的无情而是被我刚刚的话大吃了一惊,毕竟与我相处的时间也不算短暂,从翼州平原县起兵到现在没有见到我只字不提自己的家室。我有些愧疚地迎上她的目光,虽然这是正视女孩子的目光我一生之中最怕的事情,但是事情到了现在我只能迎着头皮上了。现在我是多么希望她再一次耍笑我、戏弄我,可是那些只能是我过分的奢求,在也不会可能了,我现在仿佛才知道东西一旦没有珍惜就后悔莫及。
“我还会有希望么。”这次田欣平静地说道,但她转过脸望向窗外,可能在心中正在哭泣着。
我愣住了,没有想到她突然会这么说,还是很快地回复了她:“我有了家室,你为什么要这样傻呢,我根本不会全心地对待你,或许所有的一切只有挑明了说才好一点,我没有任何想要上你的心的意思。”
“我不怕,欣儿自是想知道,我们还会不会有机会了。”
唉,经过她的一问我的头都大了,每当真正较上真的时候,田欣总忘不了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还好意思称作自己是欣儿,我狂晕。
“为什么你还听不明白我说的话呢,我明白地告诉你,我就是一个烂人,沾花惹草是我的秉性,根本不会认真地对待什么女人。”我有些激动地向着她吼道,虽然我做的很是无情,但我的心情却别有一番滋味。
“我不怕。”一个坚定的声音传来,我木呆地望向她,此时她的脸上没有了泪容,认真地说着:“即便是你妻妾成群,我也依然爱着你,只希望你不要辜负我。”
我呆呆地楞住了,曾经在现代见过另类的,女孩子主动追求男生,可是在古三国时代还是头一回见过,还把话说的这么露骨,我真的有点怀疑在古代难不成就是这个样子追求男生的么。
“你快告诉我,我们还可以在一起吗?”田欣拉住了我的手央求着。
我如同触电一般的快速地缩回手,自己迷失在混乱之中,实在是想不通她为什么对待我的冷语能够无动于衷,可是自己真的不能在欺骗其他的女孩子了,我受不了心中的罪恶感,顿时在心中又起了一计,要最坏人就最到底吧,我咬紧了牙,勉强装作一脸堆笑地说道:“呵呵,何必要一棵树上吊死啊,还要放弃眼前整个森林,有一个很不错的人选,你要不要试试看啊。”我眨了眨眼睛凑到她的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你觉得王服这个人怎么样。”我的话说完了,她立刻陷入了沉默中。
半晌,她终于抬起头,红着眼睛,摇了摇粉拳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永远都是我的木瓜,不管你愿不愿意,不然姑奶奶给你一点颜色看看”唉,之前我还在怀疑她今天是不是转性了,对我说话也变得温柔起来,现在看起来也许刚才我对她的冷言她根本只是在忍耐,这是伤脑筋,想想这以后我们的关系也是说不清道不明。
我没有理会田欣,无奈地走向楼梯,现在只想回到自己的屋子中,好好地睡上一觉,使自己疲惫的身躯得到复苏……。
次日,阳光直射入窗子中,邻近的街市上有了很大的喧哗声惊动了我的好梦,我还是按照习惯躺在床上仰望着阳光,向着它道了一声:“今天的太阳起的好早啊。”
扑通……。
意料之中,我心里明白每当我说这一句的时候,总会有人佩服的五体投地,我的眼光突然落定在王服的身上,询问道:“外面是怎么回事啊。”
他慢慢地爬起来,说道:“外面都是兖州的官兵,看样子在全城范围搜索我们。”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我慌忙地坐起来,尽力地去想应付的办法,难不成又要装作女人躲过这一劫吧。
“主公,要不我们杀出去,那些喽啰兵很容易对付的,顺带着除掉我的杀父仇人。”
“你就这么想报仇。”我质问地口气冲着他说道。
“无时无刻不在想,你知道么,昨日见到牛辅时我的心情很是矛盾。”
“这不是什么好办法。”我没有理会王服,一口回绝了他,他听到我的声音猛然地愣住了。
我眼眶突然流露出杀意,狠狠地说道:“牛辅,我是一定要杀掉他,但不是现在,我回去会起幽州之众征讨四方。可是眼下我们要怎么脱身啊。”
“也许我们可以向王匡请命,也许他有仰仗主公的事情也说不定。”
“哦?王匡?你认识吗?”
“不,只是我们没有其他的办法不是吗。”王服的一语道破,更使我陷入的苦思之中,要知道我并不只是一个人,如果一旦有什么不测,就会殃及随行的同伴。
转眼间已经过了半晌,我终于下定了决心说道:“可以试试看,与其现在做毫无悬念的猜测,不如付诸于行动,我想那王匡一方面还惧怕着袁绍的淫威,一方面还要提防着董卓,我想对我也够不上什么加害。”
王服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恩,主公还是要小心,一旦有点什么轻微的举动一定务必提防。”
“对了,州牧府在什么地方。”
扑通……。
我挠了挠头皮不好意思地看向一脸默然的王服,祈求着他的帮忙。
“就你这样没有头脑的人物这么能够当上一州刺史,我现在又一次对这个东汉王朝绝望了。”王服终还是忍不住发泄道,没有想到他发火时竟然比田欣还要凶上百倍,这叫做一山还比一山高。
我看出他的异样,在话中还在故意地讽刺我,有些愠怒地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不知道州牧府就不能当上刺史了?我这是大智若愚懂吗,快告诉我州牧府在什么地方?”
“一州的州牧府当然在这个州郡的核心城市,在兖州也就是这东郡了。”他有些不情愿地说着。
“喂,你这是什么口气,要知道我现在的压力很大,是在肩负着我们五个人的生命啊。”哼,看来他还在气愤,我才是最应该生气的才对,净干这些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弄不好还要赔上自己的性命。
我向门外探出了半个的身体,正看见众人早就站在了门外面,昨日的事情他们一定都知道了,每一个人都沉默着,此时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我难以言表我现在的心情,只是面无表情地走下了楼梯。
“木瓜。”身后传来一个紧张的声音,不必说那一定是田欣。我回转过头,却望见她忧郁的脸色。
“小心点。”她淡淡地说道。经历过出生入死之后,我们彼此更加增添了一种微妙的默契,她一定会猜到我此行的目的,我没有出声只是重重地对她点了点。在众人留恋的目光下我走出了大门,此时此景仿佛又一次上演了一出生死离别的场景,我想到了我此行一定是波折层出,九死一生,在心中在为自己打着气……。
东郡其实也并不算大,比起洛阳、长安来,这只是穷山洼水,我一路上静静地观望着大街小巷,整座城池的繁华,官道上早就集满了士兵,阻碍了交通,场面立刻热闹、沸腾起来。
“喂,前面的人给我站住。”我忽然听到身后有一个人的喊声。于是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子面向他望去,不出我所料刚才正是一个兖州的士卒叫住我。他走近了我打量了一番道:“你知不知道由一个叫做刘备的人。”
听到他刺耳的吼声,我沉默了,在心中却做着很强烈的斗争。
那个士卒见到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心中有点诧异,猛然掏出了我的画像。
“不用看了,我正是刘备。”我不失时机地说道,并摆出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
“呵呵,真是踏破铁鞋无逆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今天你小子有福了,我们牛辅将军有请。”
“我来到这里就是来自投罗网的,不过我才不要见你们什么狗屁将军,我要见你们这里的刺史。”我坦然地说道,更激起周围士兵的愤怒,毕竟当着众人的面公然地辱骂了他们的长官。所有人握紧了武器盯住我,而这一边,我更是带着愤恨看向他们。风夹带着尘土的气息从我的脸颊边拂过,我已经感受到了一场大战前夕的气氛,就这样与众人静静地对峙着……。。
战火在城中的一角一触即发,天色有些阴沉下来,或许是牛辅的恶行连上天都为之动容,我冷冷地望着眼前的一群杂碎,不知道他们狐假虎威背地里仗着牛辅的恶名做了多少的坏事,今天我狠下心誓要教训他们一下。
“你不想活了,兄弟们,咱们好好地收拾一下他,再交给牛辅将军处置。”话音刚落,围在我身旁的士卒们一拥而上地冲向我。
我望着他们,除了冷笑没有做什么动作,想到了在现代中我曾经是一个善良的人,可是到了现在谁又知道我自从来到古三国一直为了生存在不停地厮杀中渐渐地磨灭了自己的本性,我此时比任何人都喜爱暴力了。
风卷过我的裤角,我潇洒地甩了一下发丝,运足了全身的力气向着冲上来的士卒挥拳便打,丝毫不留下多余的破绽,利落地解决掉面前的敌人,余下的众士卒立刻被我的凶狠劲所动摇,这使我很是欣慰,毕竟我的武艺是关羽教会的,更何况对待他们这些三脚猫的功夫,平日中拿来欺压百姓还过得去,可是一动了真格,他们立刻都双腿打蔫。
“你们还服不服。我一步步地逼近他们,眼光如炬般盯住了众士卒,声音更加嘹亮地响起来。
“……。”早就知道他们就是这幅德行,我猛然地抓住了一个人的衣襟,向上提起来,一脸怒色地质问道:“怎么样,我的功夫还可以吗?”
“真的不赖,呵呵。”
哼,真是没种的家伙,我接着说道:“那可以为我让开一条路了?”
“是,是。快放行。”
“不,我要你带我去州牧府。”我盛气凌人地望着他,缓缓地说出来。
“这位好汉。”只见他面露难色地堆着笑说道:“不是我不想帮好汉一个忙,只是这州牧府夜不是我们想进就进的,还是请好汉手下留情,放过我吧。”
“放过你?你们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的时候想没想过要手下留情呢。”经过我的话,那个士卒立刻知趣地闭上了嘴。
我猛地瞪着他,双手去在加力,我想要把他撕成两半,这样残忍的办法也只有用在罪恶滔天的人身上,周围的众人都不敢声张,他们在惧怕我,是我触及到他们埋藏在心底的恐惧,平日中他们一直都是明目张胆地胡作非为,那里看得过这样的架势,大都被我的冲动所惊呆了。
“壮士住手,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伤害我手下的兵啊。”一个很有磁性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此时的我根本听不进去什么劝阻,但我还是放开了手,环视了一下周围,正看到一个中年模样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
“你是谁?”我目光落定在他的身上,说道。
“刺史大人,他就是牛辅将军要找的刘备。”一个士卒向着他喊道,我立刻恍然,原来我面前的这个人便是王匡,不时地用着眼角在他的身上打量着。他张的并没什么特殊,也不见他虎背熊腰,只是他的眼睛中流露了一种智者在拥有的光泽,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兖州刺史。我正在那惊讶着,王匡不失时机地抱了抱拳道:“原来是伏波将军来到我兖州,有失远迎,还弄出了误会,真是王匡之罪也。”
“少跟我咬文嚼字,我又不是什么穷秀才,况且我这个官也不是靠胸中的文墨得来的。”我有些不训地嚷起来。
他有些尴尬地陪笑了一下,说:“呵呵,早就听说将军在幽州平定贼匪的事情,今天算是真的见到真人了。”
我轻碎了一口,道:“贼匪算作什么,倘若对待百姓的暴行不除,这也是能给自己带来祸乱。”我有意挑明叫王匡感到难堪,果然不出我的所料,王匡的脸色异常的苍白,他勉强地笑了一下,说道:“刚才听到将军有事情找我,不如我们回到州牧府在座详谈。”毕竟当着众人的面子,作为一州的刺史多少有点顾及道了自己的面子。
我没有吭声,只是保持着沉默,刚刚的话我只是试探地说,从王匡的表情上我就可以断定,他根本与他一群士卒就是一丘之貉。
我随同着他赶到了州牧府,可是心中却平静不下来,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兆在困扰着我,看着不一样的场景,我心怀着惆怅,环绕在州牧府两旁的柳树却在微风中轻轻地动摇着。王匡摊开了手道:“伏波将军,请。”
我也同样依葫芦画瓢照样子跟着做了请的动作,脚步却踏入了大门内,在王匡的带领下,我们一同走进了中堂,在此之间我细细地注意到了周围有种不安的动静。
待我坐定后,王匡的声音响起,他开门见山地说:“将军,我早就能猜到你此次来的目的所在。”
我有些发愣地看向他,一直没有吭声。又见他缓缓地接着说:“伏波将军可否听我一言,虽然曾经你可以纵横幽州,当时你何其英勇,我知道整个幽州人都一直吧你当成的救世主,可是现在你毕竟是在兖州的这块土地上,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惹怒牛辅,这便是挑起战端。”
王匡轻叹了口气,也不作声了,似乎在等待着我的答复。
我缓了口气问道:“我看你是怕与牛辅产生分歧才对吧。”
“随你怎么说都可以,只是我希望你不要参与这滩浑水,把王服交出来,之后的事情由老夫来承担,保证将军安然无恙。”
我被他的一席话震惊住了,真没有想到这句是出自一州刺史的口中,我没有吭声,静静地等待着他,看看他还会作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你也知道董卓与袁绍现在的实力是我们惹不起的,而牛辅正是董卓的心腹,更是宝贝的要命,得罪他不就是在得罪董卓吗,太师要杀死你还不是儿戏一样吗。”
面对着他苦口婆心的教导,一腔热血在我的心底翻腾起来,我受不了这施加给我的压力,猛地站起来,面对着王匡道:“你要这么做自己的良心过得去吗,王服的父亲原本不就是兖州的参将吗,他一生任劳任怨为的兖州的人民做了多少的事情,为什么他的儿女却得不到好的归宿。”
王匡也慢慢地站起来,拉住我的手,示意我先消消火,轻叹了一声,道:“老夫在兖州都已经忍了那牛辅十多年了,有怎么在乎这一个草民。我这样不也正为了兖州的人民远离战火吗。”
“哼,一派胡言。”听到他的话,自己真恨不得上前给那王匡几巴掌,也许正是王匡有很深的城府才能一步步顺利地走到今天,我冲着他咆哮道:“我与你这种人不一样,即便我豁出了性命我也捍卫我的朋友、战友、亲人。”我一字一句地从嘴里吐出来,心里确实无比的沉重。
他慢慢地坐回到自己的这位置上,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既然这是你自己的意见我也不必强求,只希望你日后惹来杀身之祸的时候会记得老夫说过的话。”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看来王匡对待我夜并没有什么恶意,有些事情他也是迫于无奈,果然是一个窝囊废,想想自己在这个地方似乎没有什么作为,本来的使命现在看起来根本不可能完成,现在我最担心的还是驿馆的那一边,想到这里,我冲着王匡抱了抱拳道:“既然你已经把话说到了现在的地步也给了刘某很大的面子,我就暂时告退了。”
他立即起身走近我,没有说些什么,在表情上已经示意我现在可以离开,我挺起身慢慢地走出了中堂的大门。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士兵围住了我,我飞快地转过头向着王匡看去,他也一脸惊讶正不知所措地愣在那里。
“这使怎么回事。”我向着周围吼了起来。
立即就有一个既熟悉又难听的声音响起来:“想走?没这么容易,刘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一个再深刻不过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认得他,这个人就是那一日遇见的牛辅。
他有些嚣张地迈开了步子,在我的眼前走上了几步,狂笑着:“没有想到吧,伏波将军,我们会在这里邂逅。”
随着他的出现,王匡的脸色苍白的如一张薄薄的纸,让人可想而知在兖州的大地上堂堂的刺史正在一点点被人架空……。
此情此景在我的看来却是触目惊心,没有想到事情已经发展这个情形,我望向牛辅,见他张狂的脸上现出了对世人的不屑,对于他刚才的嘲讽,我口中倔强地回应道:“我真的没有想到会在大汉朝廷的州牧府中可以见到你这中猪狗不如的人渣。”
我的声音很有力地打击了他,牛辅的脸色顿时涨得通红,而在旁的王匡竟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说什么,要知道在这里杀死你何其容易。”
“我也警告你一下,我如果死在了这里,信不信整个幽州人民立刻就会踏平你这个小小的兖州。”
我的话音刚落,我瞧见牛辅的脸色变了变,头上更冒出了冷汗,他想必此时也在害怕出现这样的结果,毕竟我的名字早就响遍了幽州大地乃至翼州的各个城市,像我这种举足轻重的人物,牛辅一时还不能得罪,就这样我们两人陷入了僵持,时间在我们两人周围飞逝着,空气中夹带着沉闷的意味。
王匡最先打破的沉寂,过来打圆场说道:“牛辅将军,不要因为一点的小事伤及太师与伏波将军的和睦,就连我一个绿豆小官也是颜面无光啊。”
“哼。”牛辅怒视了我一眼,带着手底下的士卒走出了大门,只留下王匡与我独处在中堂。
现在我倒萌生出一种感激的心情看向他,说:“刚才还是多蒙王大人搭救。”
“哪里的话,虽然我自知我不是什么好人,没有给兖州的人们带来什么恩情,刚才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