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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唉,这个女生真的是太敏感了,现在恐怕是越描越黑。这时,梁冰雪的声音突然传来:“你是什么人,我们做什么要你管吗。”
我的脸色慢慢地发青,唉,这个时候怎么梁冰雪不但不更我澄清,还落井下石呢,看来我没法活了。
田欣猛地抓住我的衣领,娇喝道:“你们故意把我引开,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了。”
我木呆地愣在那儿,一言不发,现在我的头都被俩女弄大了,我知道现在即便是我说什么田欣也不会相信了。
梁冰雪突然倔强地说:“是啊,你走之后,我们什么都做了,不过我真是不知道这些有没有你所说的不该做的。”
“你。。。。。。!”田欣显然被气得说不出来话,她毕竟也是女人,尽管自身有些武艺,但怎么也掩盖不了女人应有的脆弱,她的的眼眶慢慢地积着泪水,抽泣起来,而梁冰雪也在望着她,心中或许在懊悔自己的冲动。
经过他们一搞,我的头就更大了,还是离开这个是非的地方吧,在这里说不定还会出什么误会出来呢,我把心一横,快步走出船舱,众人的物品都已经装入了马车,张合正牵着马走向岸边。王服眼尖还是最先看见了我,抱了抱拳。
我轻摆了摆手,没有理会他,转过脸问向张合道:“我们现在在兖州的什么地方?”
“回主公,我们现在所处在的应该是兖州东郡。”
“哦?”我环视了一下周围热闹的人群与建筑,果然繁荣非凡,据说东郡正是兖州的心脏所在,自古与梁郡、山阳、济阴并称兖州的四大命脉之所在。兖州人通常以商贸作为赖以生存的基础,兖州地理所处在青州、豫州、徐州之间,又临近济水,这都为向外同上奠定了先决条件。
两女此时已经走出了船舱,看样子没有经历过大战,王服谦卑地冲着她们抱了抱拳,示意她们上马车,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女生是不方便将自己的面目示人的。
两女慢吞吞地在马车上坐定后,王服将眼光看向我,说:“主公,请您上马车。”
我轻摇了摇头,道:“好不容易有时间来到兖州,我当然要在这儿多逛逛。”
王服听到了我的话,突然脸色一沉,闷哼了一声,道:“你是想为我报杀父之仇?”
“不,我倒没有这么多想法,只是想在城中打探一下,了解到一点信息而已。”我转过头,冲着张合命令道:“你速在城中找一间驿馆,照顾好两女,我办完事情就回去找你。”
“可是主公要有什么不测,我怕。。。。。。,还是我留在主公身边保护主公吧。”张合面有难色地说道。
我没有吭声,这回却是王服打断了他:“不行。”同时更激起张合惊愕的目光。
他此时已是怒不可遏,愤恨地说道:“与其叫自己不能手刃仇人,还不如自行了断自己。”说罢,望着天空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没有言语,只是带着灼热的目光盯住他,他心中的愤恨我都能够体会的到,我更在心中叹息他这么年轻却要担负着血海深仇,他坚毅的神情使我深深地折服了。
我眼望着这个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年轻人,心情却是久久不能平静,杀父的仇人可能就在这个城市,却不能有什么作为,他的心情我真的能体会得到。终于我张开了口,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冲着他说道:“好,我答应你,就叫你陪我在城里逛逛吧,看看是否会遇到你所找的人。”我的话音刚落,正迎上他感激的目光。
“大人,王服身世很值得怀疑,你真的放心让他。。。。。。。”张合似乎还要说些什么,可是我轻摆了摆手打断了他,望着天空,我若有所思地说道:“我从他的眼睛中能够看得出,他有着与我一样的东西,那就是为了生存不断作出拼搏的韧劲。”我的话如同晴空霹雳一般激起了众人的反思。只有王服眼睛露出了泪光,在他的脸上再也看不见刚才的坚毅,而是被无助的像一个孩子。我感慨地仰望着天,好像质问它,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流离失所,为什么这么一个无辜的人会承担着这么重的负担。。。。。。。
张合的声音突然惊动了我:“那还望主公多多保重,事已到此,我先告退了。”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就离开了,而是走到了王服的面前说道:“我如果发现主公有什么闪失,我会把你的头拧下来的。”
王服抬起头盯住他冷漠的脸庞,重重地点了点头。张合的脸色慢慢地缓和一下,但还是略带着凝重走向马车。。。。。。。
我长长地松了口气,看见刚才的一幕还以为一场大战不远了呢,我用眼角迅速地瞄了一眼身旁的王服,才发现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的坚定,我想他的年纪也许与我相仿,但在那个时代主仆的关系却像一把牢固的枷锁约束着王服。
我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望着张合带着马车远去的背影,说:“我们现在就去找你的杀父仇人吧。”
“恩,好。”我发现自从来到兖州的这个时候起,他如同换了一个人一样,变得沉闷了,是仇恨带给他太大的压力了吧。
我没有理会王服这一变化,丝毫不敢到任何的不自在,经历了这一趟的长途跋涉我发现自己真正地长大了,变得有了自己的主见,做事情上也不像以前那样拖泥带水了。我猛地伸出手拉住王服消失在人群中。。。。。。。
兖州果真是一个好地方,到处都是一片生平的景象,或许这里长久都没发生过什么战争。真的很难想象在这里竟然有着王服浓浓的仇恨,我转过头看向身后跟着的他,正见到他的脸阴沉的可怕,我说道:“你确定你的杀父仇人就在兖州么?”
“是的,我父亲原是这里的一个参将,名叫王真,为人刚正不阿,自从那牛辅来到兖州时起就秘密地设下了一连串的冤案,终于杀害了家父,并纵兵抄了我的家,现在使我家破人亡都是他一手策划了。”王服越说越气愤,更将拳头握得紧紧的。
我又一次看着眼前平和的景象,真的没想到在它的背后又有着辛酸的往事,我有点自嘲地冷笑了一下,笑自己真的好傻,在这个战乱的年代,天底下到哪里去找一片世外桃源。
“主公,一直以来所有人都不待见我,亲人们更是不肯收留我,毕竟在这个诸侯纷争的时期,像我一样的人还有很多,没想到我却遇到了明公,不但不因为卑贱嫌弃我,还这么信任我,我王服一定为主公牵马缀鞍,愿效犬马之劳,但还是有一事相求,不知道主公能不能答应。”
听到他这么说,我的心在动摇,对待他的身世我很是同情,但没有表露在我的脸上,我沉闷地说道:“你说吧。”
“我想拜祭一下我的父亲,他的坟墓就在这个城中。”
我惊讶地跳了起来,也许来到这里都是王服事先设计好了,不过现在我仍在踌躇,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我开始觉得他可怕了。
“呵呵,我现在有点不能确定你是敌还是友。”
王服显然被我的话音所震惊,他愣住了,但眼神却流露出委屈与无助,眼睛是不能骗人的,我看到了这一幕,虽然他没有言语,但是我的疑惑已经释然了。我说道:“现在事不宜迟,去拜祭你的父亲吧,或许现在张合就已经找好了驿馆,晚上务必要赶回去。”
“主公的恩情,小人就是粉身碎骨也无以为报。”他擦拭了脸上的泪水说道。
我轻松地回答道:“呵呵,我一直拿你当作朋友而不是自己的部下,提什么回报就真的扯得太远了。”
一双手在颤抖地紧紧拉住我,带着我穿过车水马龙的街道与川流不息的人群。。。。。。。
转眼间,天色渐渐暗下来,我在王服的带领下走出了连自己也不知道多远的路程,我们在一所空地上终于停下了脚步,这里没有吵杂声,倒也是安静之所。王服此时却一脸庄严地向着一个方向走过去。
“你要去哪里,我的脚都走累了。”我有些支撑不住身体的重负,半蹲下去冲着他抱怨道。
“这个就是家父的墓地。”王服突然停住了脚步,漠然地说道。
我被他的话吸引了过来,吊足了胃口打量着他面前的坟墓,这儿哪有坟墓,王服所处在的正是一片空旷的平原。
他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慢慢地俯下身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脚下的地面,声音却从口重发出来:“很奇怪是吧,现在我索性告诉明公
事情的原委吧。”王服顿了顿接着说道:“大致的事情就像我所描述的一样,家父受奸人所害,我的家当日遭到了灭顶之灾,牛辅就连给我父亲下葬的地方都不准,几次掘坟,将家父的尸骨丢弃在郊外,全家上下十余口人就我一人活下来。”正说着,王服拭去了眼角边的泪水,又接着说道:“没有办法,这是我冒着生命危险把父亲的尸首埋在这个地方,还不敢立墓碑,就这样忍气吞声了许多年。”他说完了,猛地跪倒在地上,抚摸着地上的土,这一次终于忍不住内心的委屈,眼眶中的泪水越积越多,嚎啕大哭地敲打着地面。
“父亲,儿子来看你了。”他现在已是泣不成声,就连在旁边的我也感到有些心酸。我只能静静地等待着,等他哭完兴许会一切都会成为昨日的事情,在记忆的长河中永远地抛在脑后。
“主公,我一定要杀掉牛辅,为父亲报仇。”他转过脸咬着牙说道,声音我想可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样,字字有力。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面无表情地望着他,我想到自己,从某一点来说与自己的遭遇很相像,此时此刻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语安慰他,不息的战斗也许正是我们的宿命,虽然我是那么的不羁,但终是要在宿命的面前低头。
这时候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听起来离我们越来越近,我与王服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正看见有一小队骑兵向着城内的街道方向奔及过去,而同时我目触到王服带着怒意的眼光直盯着队伍中的牙旗,上面明晃晃地有着斗大的“牛”字,我的心此时被揪起来,难不成面前就是王服的杀父仇人,牛辅,不会这么巧吧,这难道真的就是冤家路窄吗。我不禁大惊,上天开了一个不小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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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报仇雪恨
更新时间2011…8…22 17:07:43 字数:17462
在人烟稀少的官道上,我们两个人静静地看向牛辅的军队渐渐的逼近,王服此时更加瞪大了眼睛,我我知道他的怒火在燃烧着,他猛地拔出了我剑鞘中的利剑,慢慢地走上前,迎着烈烈的风……。
我保持着冷静忧郁地看向他,隐隐地感到有些不妙,伸出了手有力地拽住王服,迎上他惊愕与愤恨的目光,我仍然不做言语,但庄严的面孔已经告诉了他这一举动绝不可取。
骑兵快速地穿过我们,有一个士兵冲着我们叫嚷着:“闪开,你们不要命了。”
王服挣脱开了我,杀气腾腾地望着牛辅,根本没有理会那个士卒的叫嚷,利剑在他的手中闪着寒光,借着余晖的反射,他的眼角更流露出浓浓的杀意。
牛辅显然是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转过头,正视着我们两人,向着身边的士卒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士卒抱了抱拳道:“将军,刚才这两个人挡住我们的路。”
“你们是什么人。”牛辅转过头冲着我们大喝道。
“呵呵,我们只是这里的百姓,没见过什么世面,刚才被将军的神武所惊呆,挡了将军的路,还望将军不要见怪。”我的话似乎很受用,牛辅的脸慢慢地舒展开,笑了起来,说:“哈哈,果然是会说话,那今天就饶了你们。”说罢,振臂一呼,身后的士卒便继续赶路。同时牛辅飞快地扫向我们一眼,转过马头,留下一个魁梧的背影。
“牛辅,你给我站住,你这个逆贼,我今日要杀了你。”一个声音地传过来,如同晴天霹雳打了下来,震撼着在场的所有人。
天啊,事情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终究还是王服太意气用事了。我震惊地观望着整件事情在快速地逆转,这一回再也没有什么回天之力,看来一场大战是不可避免了,我真的希望牛辅没有听见他的声音。
牛辅立刻停下脚步愣住了,半晌他才转过身,冷凝着王服,冷笑了起来:“我刚才怎么觉得你与一个人很像,没想到他会是你的父亲。”
“不错,我就是王真之子,十多年了,我为了报仇忍气吞声已经十多年了,从一个孩子现在变成足够有杀死你能力的成人。”王服不甘示弱坚毅地说,毕竟这就是他一直等待着时刻,他不能沉默,他要爆发,也许他活不过今天,这便是临死前的怒号。
牛辅沉闷了,可能是他一生害人太多,根本想不起来有一个叫王真的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拔出了佩剑,一切叫我明白过来已经太晚了,看样子一场大战一定是不可避免了。我不如索性地露出自己的身份,朗朗地说道:“我正是大汉伏波将军刘备,牛辅小儿,今日正是你的死期。”我的话说完了,果真奏效他的脸色慢慢变成了苍白,众人都瞪大了眼睛望着我们,他们没有想到,看似很平常的两个人,却泛出强烈的敌意。
牛辅面对着我轻哼了一声,根本没有看的上我的意思,飞快地催动着马,向我们两人扑来,我知道他这样心急地杀死我们,不单是为了帮助董卓除掉他的一个劲敌,一方面还是担心自己担负不了以下犯上的罪名。我连连叫苦,在心中怀疑凭借着自己的武艺是否可以打败眼前这个家伙,随着牛辅的冲上来,身后的骑兵们也都是杀气腾腾地看向我们,这时,其中的一个士卒,手持着武器,向着众人喊道:“还愣在这干什么,快去帮助将军,眼前可是太师的心腹大患,杀掉此人我们就发财。”
立刻千军万马奔腾过来,马蹄上夹带着细细的沙浪,我真的没有想到,手底下的士卒会是这种反应,刚刚说出自己的身份,出发点也是稳住他们,唉,真是有什么将军就带出什么士兵。
在旁的王服也看出了有些不妙,懊悔自己刚才的冲动,面对着千军万马,谁又有一夫当关的能力。
我猛地拉住了他,飞快地向着树丛跑去,也许树木可以隐蔽住我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求生。
“追,一定要杀掉他们。”牛辅不时地对着身后部下命令道,更加加快了速度,虽然牛辅表面上是一个将军,但一直也都是借着董卓的势力养尊处优,现在动起了真章,自然是力不从心,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两人消失在树林中,自己却无能为力。
天色渐渐黑下来,树林的周围亮起了一个个火把,看来牛辅今日仍没有放过我们的意思,他誓要将我们两人赶尽杀绝,我与王服慢慢地从一个石洞中探出头张望了一下,看见火光离我们远去了才悄悄地爬出来。
“主公,刚才都怪我太鲁莽。”王服的声音突然传入了我的耳中,我转过头,但脸上却没有责怪他的意思,我轻轻地说道:“如果你现在向我认错,那代表着之前我们一直都是主仆关系了?其实说实话,我一直拿你当作自己的弟兄看待,更没有奢求你为我些做什么。”
他聆听着我说完,紧紧地拥抱着我,突然大哭了起来,想一个无助的女孩子一样。
“喂喂……。。不会吧,你难不成有这方面的嗜好,以后我可要离你远一点。”我挣脱开王服的胳膊,长长地舒了口气。
妈的,差一点就被他给勒死,抱的这么紧肯定有那方面的嗜好……。
王服看向我一眼,我们两个人会心地笑起来,同时互擂了对方一拳。
我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认真地说道:“好兄弟,走吧,我们回去找张郃他们。”
他没有言语,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们就这样跑遍了整个东郡的大街小巷,看到每一个闹市区都透出着大城市的繁华,我与王服如同乡下人一样呆望着这里林立的雄伟建筑,不时地发出“哇,哇!”的惊叹声,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喂,你可以不要这么傻,好么。”我装作冷漠地看向王服,想想自己好久没这样逛街了,自己更忘掉了今天疲劳和忧虑,深深地感到一种惬意。或许现在幽州早已经不是原先的土山、土坑了,也会有大城市的面貌,在当时的我根本没有闲暇的时间去游山玩水,更不注意到整个幽州街市是否繁华。
“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在骂我很傻吗。”
“NO,NO,我只是觉得你有点像乡巴佬。”
“你才是乡巴佬呢,对了,你这个“NO”是什么意思,你不要以为你读过几天的书,就可以咬文嚼字地骂我,我一样能听得出来。“
我捂住了嘴巴,知道刚才刚才的矢口把21世纪的文化带到了这个古三国时代,更被他当作读书人的咬文嚼字,看着王服疑惑的样子,在心里觉得他傻傻的还很有意思,等有时间把他介绍给田欣,叫她不要在作弄我了,让他做我的替代品。
正在我为自己的计划很是得意的时候,一个人影慢慢地从房屋中闪出来,我警惕地喊道:“什么人?”
在灯光的照射下,人影慢慢地显出了真身,是张郃,我有点惊喜地拉住他,没有想到,我们辛辛苦苦地要找的人会在这里出现。
张郃冲着我抱了抱拳道:“主公,我总算找到了你,田欣还在屋子中哭闹呢,主公快去看看吧。”说完,他无奈地摊开了双手。
糟糕,那个小妮子一闹起来,任何人都摆不平,又何况是张郃,我的脑中感到一丝不妙,急忙向着房屋快走几步……。
我刚刚推开门,正巧有一张桌子飞过来,我想要闪躲,但说时迟,那时快,硬生生地砸在了我的身上,唉,今天遇到牛辅都可以安然无恙,全身而退,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小女子的面前脸面扫地。
田欣面露怒色地冲着我走过来,猛然看到我栽倒在地上,瞪大了双眼,愣了一下,紧张地抱住我的身体哭泣起来。
“你终于肯找我了,我还以为你会生我的气,不回来了呢。”
“废话,我不回来,去干什么,你当我要露宿街头啊。”我挣扎地爬起来,但额头却挂了彩,血不断地滴在地上,踉跄地向前走出了几步,但却被田欣紧紧地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