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明之特种兵王-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钒倩芨词裁矗裁匆裁挥小�

    更重要的是,一个人是否正直,有时候是从面相,表现和言谈举止中可以观察出来的,虽然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不乏大奸似忠的例子,但眼前这位牢头应该不是的。绕了一大圈子,又回到了这只鸽子上,这只鸽子究竟是哪里来的。

    看到饶安的样子,史逸文心里也大致有数他在想什么了,可是史逸文并没有说话,他还是催促饶安快点吃。在一旁的小马终于忍不住了,他好像很激动的说,:“饶大哥,您就不要多想了,快点吃吧。咱们山海关这边不是普通的地方衙门,我们和史大哥都没有什么外快来拿的,别说没有谁给送,就算是有人给送什么,史大哥这个脾气也是不会接受的。这个鸽子,是史大哥和嫂子用来飞鸽传书的信鸽啊,他已经养了四年了。史大哥说,山海关出了您这样的人,是山海关的福气,他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饶安震惊了一下,然而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情感,他感觉心里一暖,一股酸涩涌上心头,眼泪当时就落了下来,他想不到,一个小小的从九品牢头,竟会有这样的情怀,如果都是这样,大明光复有望。

    他没有再任由自己的想下去,此刻他应该做的,就是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他接过那只鸽子,三口并做两口的吃完。史逸文又给他的伤口涂上了金疮药。因为这只鸽子给自己补充了相当一部分的体力,饶安已经可以有力气自己逃离了。

    “饶安老弟,要我送你一程吗?”毕竟这个通道还是第一次使用,史逸文对负伤的饶安还是不太放心。饶安笑着婉拒了他,“史大哥,谢谢你的鸽子,这份情谊兄弟我永远都记在心里了。你做你该做的事情就好了,我自有分寸。”

    史逸文并没有坚持,因为他相信眼前这个人,这个人既然能够两次在清军大营死里逃生,小小一个孙剑是奈何不了他的。

    正如饶安所说,他现在更应该做的是自己该做的事情。他目送着饶安在通道里离开,然后带着小马来到另一间牢狱里,此刻正是午饭时间。那名阉党的余孽竟然正在津津有味的喝粥,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因为山海关监狱是文明的,从来没有什么黑幕。所以他安心的在这里住了很多年了。

    清理阉党的时候,这名阉党的余孽四处打点,才没有被处死,被发配到山海关看押,遇赦不准还京,这已经是相当重的处分了,但是还不能赎他的罪。这人官不大,孽不少,对东林党人的迫害从来都是不遗余力。一个六品主事,上蹿下跳的,竟然也成了阉党骨干,名列“四十孙”之一。要说魏忠贤一个太监,能这样多子多孙,也算是殊为难得了。

    没人理他,也没人迫害他,因为我说过了,山海关的监狱是很文明的,他就这么无耻而顽强的活着,一直活到了崇祯十二年的这个冬天,今天,终于派上了用场。

    史逸文没有跟他废话,在脑后给他来了一棍子,把哑药灌了下去,顺便给他刮了刮脸,剃了下胡须。这个该死的人,终于要做该死的事情了。不,应该是,他应该死得其所了。

    在这个家伙死之前,笔者还是想发挥一下锲而不舍的旁白作用,所谓人过留名,不管是美名也好,骂名也罢,总该也摆个资历亮亮相才好。

    此人名叫盛德,字严朋。天启二年三甲进士。这份履历其实是相当的不起眼的。除了嘉靖朝的首辅夏言和天启朝的辽东巡抚袁崇焕属于比较有名气的人之外,三甲进士里乏善可陈。

    不过这位盛德老兄却是不同,他的功名也是有来头的,不是自己考来的,而是主考官直接给的,他的卷子里的诗贴诗和文章里,隐含着“是我呀”三个字,作为记号。应该说我这本书写到现在,都没出现过一位女性。但是这位盛兄,我是有心给他扬扬名的,毕竟是快死的人了,以后这机会也不多了。直说了吧,他的功名是他的母亲和主考官关系处的挺好,才得来的,至于好到什么程度,我也不写,大家都懂得。

    灌了哑药的盛德兄被绑到了刚才关过饶安的那间牢房里,被绑上了那个架子。史逸文没有吹牛,他确实给这位盛老兄化妆了,而且化的是相当的到位。比真的更像真的。当然,为了防止他乱动,或者做出什么不该有的举动,史大哥还特意提前挑断了他的手筋,砸碎了他的膝盖骨。

    没有什么对与不对,只是看你把这些招数用在谁的身上,当锦衣卫的许显纯把铁钉钉入杨涟的脑袋的时候,当他们把汪文言用铁刷子刷的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的时候,他们又何尝是讲过人性的呢。

    预防犯罪最好的办法不是讲大道理,而是让人在犯罪之前就打预防针,知道犯罪的后果。换言之,扬善的最好方式是惩恶。

    当孙剑带着他的部下还有锦衣卫的刑具再次来到大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这期间他还睡了个午觉,看起来红光满面精神很饱满,他没有带全所有的刑具,这不是因为他心软,而是因为条件的限制。

    他问绑在架子上的那个,“饶安,你想好了吗,其实现在你说与不说,都免不了是个死了,但是你现在说出来的话,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一些。”架子上的人似乎情绪很激动,但是只张口,不说话。

    孙剑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他觉得自己的耐心受到了挑战。他命令手下先用钢丝制成的刷子在他身上刷一遍,每当刷子掠过一寸皮肤,总是能连皮带肉下来一层。盛兄还是没说话,不是他勇敢,而是他已经晕过去了。

    然而晕过去的人,如果你想让他醒过来也并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只需要泼一盆冷水就可以了。一盆冷水泼过去后,他醒了。孙老兄把准备好的一袋盐亲自均匀的撒在了他的身上。

    不能理解所谓伤口撒盐是一种怎么样的痛感,但是我想盛兄应该是可以体会的,虽然他说不出来。

    他的体质还是没有那么好,因为在尝试第三十二种刑罚,腿下垫砖,也就是所谓的老虎凳的时候,他死了。

    盛严朋,这个十几年前就该死的人,终于死了。

第二十八章 应对之策() 
有些人死了,就是真的死了,那种活在人民心中的美好愿景基本是并不多见的存在,如果活在人民心中的是一副遗臭万年的形象,那就不如死的静悄悄,也就这么着了。

    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铁无辜铸佞臣,秦桧已经是个遗臭万年都不止的形象了,可是用来铸造秦桧的那块金属却何其无辜,在西湖边上跪了近千年。接受着人们的唾弃,有时候只是想由衷的感叹一句,老百姓心里还是有数的。

    相对于死了还这么遭人骂的秦桧,盛严朋应该是幸运的,一个出身于卖柴火之家的寒门子弟,靠着自己老母出卖身子上位,才弄了个三甲进士,混了个六品主事,这辈子虽然坏事做绝,却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也算是他成就了,终于在这个时候,死的还算是有了些价值,应该算是他间接的为山海关的边防事业做出了贡献。

    生的糟心,死的却不算太憋屈,他的故事在这里就算是戛然而止了,因为史书不会记载一个六品主事的生平,而我这本书,虽然是稗官野史,却也只能给他这点篇幅了,希望盛兄泉下有知的话,会感谢我,毕竟被记住有时候未必就是个好事。

    此刻的孙剑很沮丧,他听说过饶安是行伍出身,最早的时候是天雄军的士兵,因为杀敌有功晋升百户的,身板一定是相当不错的,可是没想到,刚刚尝试了几种酷刑就撑不住断了气,这可如何是好。

    他很纠结,不是纠结如何交代的问题,而是觉得辜负了张公公的信任,把事情给搞砸了,从这一点来看,孙大人和清军那边的叶满树是一个类型的人物。总喜欢把责任留给自己,全心全意把领导交办的事情完成好,这样的人,估计什么样的领导使着也是一千个放心一万个放心。

    放心归放心,事情还是被办砸了,虽然很疑惑为什么这名之前那么一身是胆的百户会这名快就熬刑不过身死,但是此刻沮丧的心理还是战胜了孙剑的理智。

    再说饶安,他从地道里出来的时候,第一个想法就是,又看到阳光了,真好。在地牢那个阴暗的地方待上半天,你再看到蓝天白云和太阳的时候,应该都会感谢这是造物主的恩赐。

    他没有迟疑,直接朝着袁经略的大帐跑了过去,本来他是想自己探探这位张公公是什么路数再和袁大人商议的,不过他忽然就发现,自己这个想法是很愚蠢的,因为这位张公公的路数,就是没有路数。

    自己一个小小的七品武官,想对抗一名监军是根本不可能的,两人的官阶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张公公是四品官,饶安是七品官,张公公是监军,饶安是百户,以文制武,张公公的社会地位要高出很多。

    这位社会地位高出很多的张公公,是个不讲道理的人,这是饶安在这里接触到的第二个处事原则,那就是对有些不讲道理的非正常人,不能按讲道理的正常思维去理解,不然是会吃大亏的。这次险些就不明不白的死在这做阴暗的牢房里。

    介于这个原因,饶安觉得应该去找袁大人聊聊了,这不仅仅是个上下级之间的叙旧问题,而是如果这个时候还不去给他报个信的话,很可能马上就会被醒过神来的张公公一勺烩掉。

    袁大人最近也是焦头烂额的,他有忙不完的事情,然而不忙还不行。军备需要补充,城墙需要修补,将士需要抚恤,粮草需要供给,这一切的一切,哪点也离不开这位经略大人。上面千条线,下面一根针的情况不太适合形容山海关,因为在山海关,所有的事情汇总过后,都摆到了经略大人的案头。

    外面还有很多等待接见的武官,全部是来做汇报听请示的,看样子饶安想在这里插队还是有点小小的难度的。他很焦急,却不想坏了这里的规矩,就在远处等着。

    越等人越多,越等人越多,眼见的时间一点点流失,饶安觉得自己的耐心受着极大的煎熬。在有些情况下,时间就是金钱,而在这个情况下,时间就是生命。

    饶安很想分开人群闯进去,但是这样做显得他很没有礼数,更重要的是这样太过于大张旗鼓了。很容易引起注意。他在万般无奈之中还是决定了等待,似乎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在商议过一个筹粮的条陈后,袁大人觉得身体有些不适,于是吩咐,今天就到这里吧,散帐吧,大家都回去休息一下吧。

    所有人都散去了,袁应文走出帅帐想透透气,自从把经略府让给了张公公,这个大帐就成了办公和住宿两用的地方了,不过很显然袁大人在这里居住的还是比较习惯的。

    他看到了饶安,这个几天前还英姿飒爽的男人,今天看起来却带着无限的疲惫。而且脸上还有一道道的伤痕。袁大人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认了这个人就是饶安无疑。

    在军营中生活的太久了,神经就会变的比较紧张,袁大人也是这样,他很快就做出了判断,这里面有事,而且是不太好直说的事,不然饶安不会在这里安静的等这么久。

    袁大人把周围的人都给打发走了,然后告诉饶安,咱们聊聊,很久没有这么聊聊天了。这几天,也是公务繁忙,怠慢老弟了。

    这样客套话倒也不是说给饶安听的,是因为他也不知道附近还有没有人注视着他,听着他的一言一行。直到他们一起走远了,袁大人确认这个地方是安全的时候,才放松下来,:“小老弟,你这是怎么了。”

    饶安把经过大致的和袁应文叙述了一遍,然后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作为一个监军,他绝对不会只想整一个百户那么简单,因为完全没有毕业,在山海关边军里和饶安一样职衔的,没有上百人也有大几十人。这样的职务对张公公来说,价值几乎是零。所以饶安判断,他的最终目标是干掉袁大人,收拾一个百户,那不过是一件搂草打兔子的事情。

    对于这样的分析,袁大人是同意的,他现在只是想不明白的,张慕言有什么必要来这么做,毕竟他只是一个太监,他没有金戈铁马的梦想,更谈不上担当国家的边防重任了,那么他处心积虑的要加害一个经略大臣究竟图的是什么呢。毕竟就算是朝廷把袁大人给拿掉了,也不会让一个太监接任,而是会再派一个新的经略过来,这样的话,张公公岂不是白折腾了,或者说他单纯的为了折腾而折腾了。

    如果是单纯的为了折腾而折腾的话,这位张公公就可以称得上一位绝佳的选手,将会由大明颁发一枚最佳折腾奖奖牌了。袁经略和张公公并没有什么冤仇,怎么也想不出来张公公为什么刚来到这里就找茬。

    但是作为局外人(也许也算不上是局外,毕竟给打了个死去活来的)的饶安,却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告诉袁大人:“这人只是想回京而已。”

    袁大人还是没有想明白,回京和害人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但是饶安却已经想明白了,这其实是一条并不复杂的主线,想清楚了一点剩下的就会抽丝剥茧。

    大致是这样的一个思路,张公公到山海关来是干什么来了,是做监军来了,那么这个监军是监视谁的,顾名思义,监军的职责自然是监督军队的,但是很显然不是,这个监军的职责是监督军队的主帅的。确切来说就是袁应文袁大人。

    很显然,张公公觉得这个差事是个苦差事,他喜欢在京城皇宫里待着,他不愿意来这里跟着袁大人吃风喝沙,那么他就会考虑一个很实际的问题,怎么才能回京城去。使命结束就可以回去,怎么才算是是使命结束呢,那就是这里不需要派一个监军了,或者说这座城已经不存在了。

    至于死掉一个经略或者丢掉一座边城对大明来说是多大的影响和损失,这根本就不在张公公的考虑范围之内,因为他不是皇帝也不是大臣,更不是武将和百姓,他只是一个太监而已。那些别人需要考虑的问题,一个太监是不需要考虑的。

    做出这样的分析以后,饶安觉得这还不是最坏的事情,因为很快张公公和孙剑就会发现那里是一个替死的假饶安,他们就会发起第二波的攻击,甚至如果丧心病狂的话,会直接对袁大人下手。这种情况不是不可能。

    现在的情形,如何才算一个万全之策呢,袁大人陷入了沉思之中,做出了这样一番分析的饶安也同时沉默了,现在是自己在明处,敌人在暗处,相当棘手,而且根本就没有办法先发制人。因为那毕竟是皇帝派来的人,如果你干掉了他,就等同于宣布造反。

    良久之后,袁应文睁开了眼睛,结束了思考,他已经想到了应对之策。

第二十九章 回京遇袭() 
对于已经出招了的张公公,袁大人的应对之策很简单,那就是让饶安回京,却向皇帝说明真相,以便占得先手。

    饶安觉得,袁大人想的还是太简单了些,皇帝岂是一个七品官想见就见得着的。而且这个七品官还是不久之前因为边疆缺人才被兵部从宽处理,发配到山海关的,当时的说法是军前效力。

    这个问题袁大人给了他解决的方式,确切的说是给了他信物,一面宝蓝色的令旗,这个就是所谓的王命旗牌了,这个王命旗一般是皇帝给予督抚提镇的权威信物。拿到这个东西的官员,对于中下级官员是有先斩后奏的权限的。

    袁大人很快的就写好了给皇帝的奏折,在奏折里,他详细的记录了这次山海关防御战的一切,并且对假降之事也做了解释了,最后在奏折的最末,他推荐了这位年轻的百户。他一直认为,像饶安这样的人,不应该只做一名小小的百户,他应该在其他的职位上发挥他应有的才能。

    对于升官不升官的,饶安倒是没有太多的想法,并不是他不要求进步,只是对于当前这样的时局,他总是认为一品的阁老和七品的百户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上的区分。至于为什么,因为在历史系学生饶安的印象里,崇祯十二年是个流年。这个流年还不是一般的流,基本是属于一流到底的那种类型。而且如果仅仅根据历史记载的话,崇祯这个有道无福的皇帝也仅仅拥有十七年的历史,大明的正朔就戛然而止了。

    饶安一直相信,历史是可以创造也可以改变的,不然不会自己糊里糊涂的就被扔到了这个空间。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自己来到这里,究竟是要体验生活的,还是要改变历史的,这饶安自己也不明白。

    他只是一个学生,在明清两朝的倾向上,他更倾向于明朝,因为这场明清对战,不是两个民族之间的战争,而是一场征服和守卫的战争。还是那句话,马刀下的冤魂和马上的得意,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分,因为人的生命都是只有一次,都是对等的,而且是如此的珍贵。

    在现在这个情况下,饶安没有太多其他的想法,至于光复大明,收复河山什么的政治口号,也正是如此。所谓明亡清兴是天命的说法,饶安真的想给范文程脸上吐一口唾沫后再教训他。自古老子是英雄,儿孙哭着喊着做狗熊的不在少数,如果范文程的老祖宗范仲淹在泉下有知的话,知道自己有这样的不孝后辈,估计老人家能把棺材给啃掉了。

    也基本上就是从这个时候起,饶安有了自己的想法,他并不是在为大明效力,而是在为天下效力,所谓国士者,应该对于别人不敢做,或者做了没好处,或者有危险,或者对自己无关联的事,义无反顾的抢着去做,当成义务,当仁不让。

    所以就现在来说,做一名能够在前敌杀敌的百户,就不错了,真要去做什么阁老,也不是那块料。当然这只是打个比方。说白了,饶安这个人是个很现实的人,这种现实不是因为他没有理想,事实上,他也是个理想和浪漫主义者,但是战争有铁的法则,你需要遵守战争的法则,不然你就会变成战争的牺牲品。

    什么是最实际的呢,最实际的事情就是,现在清军的部队,算上降兵,大致有二十二万左右。他们这二十二万人对大明的边塞和百姓,都是一个极大的威胁,那你该怎么办?

    唯一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干掉他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