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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男版小燕子(2)-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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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了……终于是要死了!我等这一天,好像已经等了很久了。

   “丰绅公子,这恐怕不是平常的毒药。”

   当我思绪慢慢清醒的时候,我听见萧大夫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语气中不乏有这很浓的叹息。

   “此话怎讲。”

   “实不相瞒,老朽虽然行医多年,对毒术自然也是有所研究,看他这情况,这毒的出处,恐怕只有一个地督,但是那个地方,老朽实在不敢开口。”

   我努力睁开眼睛,眼前却只有一片漆黑,一只大手抚摸到我的脸上,温柔极致。

   “萧大夫不妨直言,不管这毒药是何出处,只要有解药,相信以我和家的实力,未必就弄不到了。”殷德语气中肯,不容拒绝。

   “老朽曾和原来宫中的王太医有些交情,曾经听他说,当今万岁爷的孝贤皇后,当时就是在南巡途中,咳血而亡的。老朽曾听王太医说,孝贤皇后的病来的很是异常,原先只是稍感风寒,带出一点咳嗽,最后却发展成为咳血,但是按照脉理,却又根本不是痨病。但当时太医院的院判曾太医却认为皇后娘娘得的就是痨病。”

   “那后来如何⒖”

   “后来?后来就是几付舀下去,药石枉然,皇后娘娘就在南巡的路上薨了,因为痨病又是传染的,万岁爷就赶紧命人把尸体运回了京称,王太医也奉命回京,并且见到了皇后娘娘的尸体。”

   “萧大夫你的意思是,孝贤皇后是中毒身亡的?”

   “正是,王太医见人已死,所以并没有伸张此时,后来他翻看了太医院的卷宗档案,发现每年宫里面,经常会有死于痨病的人,那些人,不是刚刚被选进宫,长相出众的秀女,就是那些在宫里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却又没有靠山的没脑筋的受宠的嫔妃。按照这个道理,痨病的发病率在宫中算是很高的,但是王太医又发现,其实这些得病的女子,都是彼此不认识的,那就断去了传染一说。”

   殷德长叹一声,开口说道:“确……确实如此,在下还听荣亲王说过,他的额娘,就是因为生下他以后,没有好好调养,所以才会得了痨病,一早就去世了。”

   听到这句话,我心中一紧,又是一股气血外涌,只觉得口中腥热无比,殷德见状,连忙将我扶了起来,用手绢擦去我嘴角的血迹。

   我挣了挣,开口道:“殷德,不要告诉永琪……不要告诉……”一句话没说玩,我已经接不过气,靠在殷德身上大喘了起来。

   “都什么时候……你还想着他……”殷德咬着牙说道,抱着我的身体有点颤抖,更或许是我自己在颤抖。

   “萧大夫,我只问你一句,这毒有没有的解?”

   “有,平日里怕被别人发现,大多都是曼慢的放在别人的食物中,造成咳血,很容易被人以为是痨病。老朽看他的情形,怕是一次性量下的不小,只不过还不足以马上让他一命呜呼,下毒的人看来真是失策了,要是再多一倍的量,那现在就只能给他收尸了。”

   我喘了喘,忽然想起李沅芷说的,她偷偷的喝掉了半杯,就是为了保我这条命,心里面顿时一阵伤感,又挣扎着想说话,想要殷德去宫里打听打听,宫里有没有出人命。可是此时早已经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靠着他,听他继续说道:“萧大夫,那你快说,解药在哪里?”

   我眼睛已经看不见,只觉得靠在殷德的身上许久,都没有听到萧大夫回话,心里又急又痛。拽着殷德的袖子微微发抖,才听见他说道:“老朽曾听王太医说,和府奇珍异宝,堪比大内,记得十年前,万岁爷平定准格尔的时候,在部族统领的住处搜到了解毒圣药还魂丹,这世上总共才只有四颗。”

   话说道这里,忽然停了下来,萧大夫没有再开口,倒是殷德又开沮说道:“萧大夫说的药,和府的确有,只可惜,只有一颗了,而且我也不知道放在哪里。”

   “丰绅公子,二十四个时辰之内找到了,给塌服下,应该还能救的起来,我刚才已经为他针灸曲池、三阴交两处穴位,毒素应该不会扩散的那么快,事不宜迟,老朽我回府准备一些药材,你趣找那还魂丹,明日辰时,在此地汇合。”

   吱呀的是关门声,我知蠢萧大夫走了,殷德自然又是千恩万谢,虽然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但我还是睁大了眼睛说道:“殷德,不要……救我了……咳咳……让我死了……算了……咳咳。”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我听见他在哭,殷德在哭,“好不容易回到了我们身边,你怎么说走就走?你告诉我,是不是你的皇阿玛要杀你?他怎么那么狠心啊,你也是他的亲儿子呢。”

   “不……不是的。”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更似乎是不想解释,只觉得自己很累很累,好像只要我闭上了眼睛,就可以马上睡去,而且是永远都不会醒来的那一种。

   门一下子又被撞开了,我渐渐涣散的意识又一次积聚起来,只听见心砚颤抖的说道:“不……不好了,丰绅公子,外面来了好多人,把院子给围了起来,人都闯进来了……”

   心砚的话还没说完,好像就被人给撞开了,跌在地上哎哟一声,门又咯吱一声关了起来。殷德抱着我的手开始重重的颤抖着,然后他忍着颤抖,把我放平了再床上。

   “阿玛……你……你怎么来了?”殷德开口说道,我的心一紧,和戳耍�

   “身为大军副帅,大军开拔前一天,居然不在营中准备,也不在家中准备,你还真是我和暮枚樱 焙瞳|的腮音有点沙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字字句句,都说的很在理。

   “阿玛……你来的正好,你救救塌,救就他好不好?阿玛,只要你救他,我什么都答应你。”我听见殷德磕头的声音,在冰冷了青石板上,咚咚咚的,他一定很疼,可我的心更疼。

   我咳了一声,气若游丝道:“殷德,不要……求……你阿玛,人各有命,我不怪谁。”

   可是殷德却决绝的厉害,哭着说道:“阿玛,我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求过你任何一件事,但是今天,孩儿求你了,可不可以,孩儿真的求你了。”

   “混账……一个男人,也值得你这样?”

   “不是的……阿玛,他是个男人不错,但是,他也是那个人的儿子。”殷德似乎也被激怒了。

   “丰绅殷德,你这是在和谁说话?别忘了,我是你阿玛!”和憷鳌�

   “你是我阿玛,可你给过我什么,除了丰绅殷德这个铭号,除了和亩诱飧錾矸荩一褂涤惺裁矗堪⒙辏阒劳饷娴娜嗽趺此的愕穆穑克撬的闶窃趺瓷某龆拥模悴皇敲刻於荚谕蛩暌笆碳萋穑磕睦锬苌龊⒆永矗铱隙ㄊ羌窭吹模一顾挡欢ㄊ悄歉鋈撕捅鸬呐说乃缴樱媚阃低档难诹烁铮蝗辉趺次腋粘錾陀辛朔嵘鹨蟮碌淖鸷牛庑际且蛭沂悄歉鋈说亩印!�

   “啪……孽障,你在胡说些什么?”和纳舯涞牟恫灰眩乙脖灰蟮滤档哪切┗埃鹁暮粑贝佟R蟮麓永炊际且桓鑫挛亩诺娜恕K男θ荩涝抖枷蛞欢淝宓能饺鼗ㄒ谎萌司醯煤芨删唬裁椿岽铀目谥校党瞿敲炊嗖豢暗幕坝锢茨兀�

   第七十三章

   我努力的想支起身体,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然后殷德的话却没有停止,他只是叹了好长的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我刚才说的那些,当然不是真的,阿玛,你是这世上最多情的人,也是这世上最绝情的人啊。”

   “你……”和坪跏抢哿耍弊谝巫由稀N宜坪跄芸醇且徽牌@鄣牧场�

   “那个人那么喜欢你,可你一点都不上心,还是做自己的风流公子,还是想娶自己喜欢的女子进门,结果呢,他比你快了一步,把人家接进了宫,做了自己的妃子,还提他生了儿子!”殷德的话像一条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我越来越觉得,似乎还有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头。

   “可是你也不赖,处处激怒他,挑战他的耐心,甚至不惜以身犯险,阿玛,这么多年,你做过多少昧着良心的事情,你还数的清吗?可你却依然忘不了你的情人啊,居然在她生病之后,太医都宣布薨逝以后,还用狸猫换太子之计,把她给救了出来,那个人就是瑜妃,就是荣亲王的生母。”

   接下去的内容,我觉得我已经不敢听了,因为如果我听了,可能就算我今天被救活了,之后还是照样会灭口,可是偏偏,当我努力想让自己的思维更加混沌一点的时候,我的思维却清晰的可怕。

   殷德还在继续说着:“从小你就让我让着五阿哥,我只当是因为他是阿哥,我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自然是要让着他的,读书,你让我让他,我就让,习武,你也让我让他,我也让,婚姻大事,你还是让我让他,我还是让。让唇现在,其实我早已经明白,根本就不是什么身份差别,而是,他是深爱你的男人的儿子,更是你深爱的女人的儿子。所以,我丰绅殷德,作为和亩樱陀Ω靡晃匏校遣皇牵渴遣皇牵俊�

   话到了最后,竟然都已经不能平静的叙述,而是不咳遏止的嚎叫,我相信,这房间方圆十丈之内,肯定是没人的,否则那些人,恐怕也是活不过今晚。

   “殷德,你不用再说了,你阿玛我自知罪孽深重,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苟活于人世,如果他今天要治我,我绝不会活到明天,所以,阿玛能为你做的,也就只有让你娶和孝公主,成为他的驸马,以保全你一命。”和纳舨恢问本谷槐涞眉馊瘢克狄痪浠岸疾淮魏胃星椋先セ故侨萌巳滩蛔⌒某迸炫取K谷皇潜ё琶咳斩际亲詈笠惶斓南敕ǎ谇〉陌扒奥砗螅藕蛄苏辍K蟾挪恢溃∫丫砹怂皇老途页嫉某信盗恕�

   “阿玛,如今,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救他,你救了他,你叫我娶谁,我就娶谁,你叫我把我刚才说的那些全忘记,我也会当做从来都没有发生过。阿玛,你终究是我的阿玛,这么多年,恨你怨念,却也同样敬你,爱你,认为你是一个多情多义的真汉子。”殷德说着,又顿了顿,开口道:“阿玛,就当儿子求你了。”

   和玖丝谄诘溃骸澳憧芍溃詹盼依吹氖焙颍丫醇獗纠从锌梢傻娜宋铮坏┪揖攘怂鋈ィ豢峙侣砩暇突嵊腥肆鄣轿颐峭飞希蠊姆渍也⒉幌氩艉徒ァ!�

   “阿玛,求你了,明天孩儿就要拔营了,眼看就要亥时,还不救,就来不及了。”殷德恳求道。

   “好……那你听着,明日早朝,我就进宫面圣,让他拟下你赐婚的圣旨,以驸马的身份赶赴战场,一定要早日结束云南战场,然后赶赴金川,此去恐怕快则半年,慢则三年五载。”

   “那他呢?”

   “他?我既答应了要保他性命,你就自然不要担心,跟我回府。”

   “不行,带他一起走。”

   我头昏沉的厉害,终于已经支持不住,却又感到有人在搬动我的身体,我被抬着反躺在了一块木板上,依稀听见有人在说道:“这个孽障,你打死他,已经算是轻的了,拔营前夜,尽然乱跑,按照军法处置,那是要打四十军棍的,如今挨了二十下就晕了,真是不中用。”

   “老爷你息怒啊,你把少爷打成这样,明天他怎么骑马出征?”

   “骑什么马?就算是做板车,也给我把他送到军营里面。”

   我听的混乱,也不知道是谁被打了,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光四起,屋檐下滴滴答答的水珠落下来,应该是房顶的雪开始化了。

   一个小丫头见我醒了过来,依依呀呀了半天,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然后我看见一个中年美妇的脸,大眼睛,小巧的瓜子脸,尤其是那副眼睛,像极了……务极了永琪。

   我长大了嘴巴想说话,她似乎是看出来了,轻声开口道:“你刚醒过来,身体还很虚,不要说话,有什么问题,以后再说,不要怕,这里没有其他人。”

   我平静的点了点头,她的眼神让我感唇很安慰,她端来了一碗汤药,那个小丫头把我搀了起来,而她一勺一勺茨喂着我喝药,这中感觉,我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过了。

   我的眼睛湿润了,情不自禁的开口,声音沙哑的吓人:“多谢……夫人。”

   我还是喊了她一声夫人,她的脸上露出亲切温婉的笑容,点了点头,眼中含着一些泪花,却并不像是在伤心。

   “等你好了,我就给你一些钱,你可以离开京城,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她依旧是淡淡的开口,一点都不像在勉强人,让我听了,顿时觉得一阵阵心虚。

   我咬了咬唇,开口道:“我本来也是要走的,可惜那时候听说他出事了,民间传言说他马上就要死了,我就回来了,谁知道一回来,我竟然不肯走了,是我不好。”

   她眼眶中的泪终于落了下来,用手绢轻轻拭擦了一下,开口道:“好孩子,不是你不好,只是你的命不够好,同样的天皇贵胄,他姜来有着无尽的荣耀,而你,如果不邹,你终将成为他荣耀下永远都抹不去的阴影。”

   “我……我知道牐”我低下头,不知如何是好。忽然抑抬起头看着她说道:“可我终于还是有一点是比他幸运的,我见到了你,可是他,从记事起,就不知道自己的额娘是长成什么样子的。要是他稍微有那么点差池,或者宫里面那个娘娘对他下一点的毒手,那他就早已成了紫禁城的亡魂了,又怎么会有今日。”

   我的话也许是有点重了,尤其是在这个抛弃了自己孩子的母亲面前,她的眼泪一直都没有停过,继续说道:“不是……不是你想的那养,那些事情,我真的不愿去想,我当时只当自己是真的要死了,可是醒来之后,就在了这里,而且……已经回不去了,如果回去,那么就要死更多的人。”

   我顿时觉得很失礼,为什么世间会有那么多把爱恨都看的那么重要,做事又那么恨绝的人?我猜测那个人肯定就是和墒枪锏哪歉鋈四兀涝抖贾话炎约好坏玫降模弊鍪亲詈玫模槐咦笥涤冶Щ啡贫嗌倜琅槐呋共欢咸嵝炎约海倚睦镒苁歉懔粲幸幌氐摹K降弁醣∏椋蟾啪褪侨绱税伞6母咂寥绾瞳|,又怎么会为了那一只脚都挤不进去的一席之地,就这样付出了自己的真心。

   自认为爱永琪爱的如此深刻的我,都无法容忍知画的存在。

   原来爱永远都是自私的,那些所谓无私奉献的爱,候许只是爱的不够深而已。

   “夫人……对不起,我收回刚才那些话。永琪他,确实是最优秀的人。”他确实是的,年纪轻轻就封了亲王了,而且……还有奉先殿的诏书,总有液天,你们会看见他登上高高在上的龙椅,俯瞰金銮殿里众臣三呼万岁。

   只是,我再也不能遵守我和他的诺言,跪倒在他足下,做他的臣子,喊他一声万岁爷。

   相濡以沫总是空,两两相忘是最终。

   她点着头笑,徐娘半老的脸上,有着少女般期翼的目光,仿佛自己也看见浪自己的儿子,在与她隔着无数道宫门宫墙的紫禁城里面,登高楼,俯瞰天下。

   我抬起头,透过窗外的阳光,忽然发现,从这里望过去,能看见故宫那高高的钟楼,满天红霞染红的天际,云朵如腾龙一般凌驾在空中。远远传来号角长啸的声音,那是殷德带领的军队,正要开赴战场。

   无数次梦醒梦回,我终于又在遭凡世间活了下来,只是这以后,余鱼同也没有了,在没有一个名字可以对应我的身份,我决定,从今以后,我就用我前世的姓名:胡青燕。

   第七十四章

   转眼过了冬,我的身体一日好过一日,雪后初晴,我在院子里数着迎春花的花骨朵,颗颗含苞欲放,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

   瑜妃从佛堂里面出来,清晨的阳光照在她娴雅的脸上,有着母性的光辉。不,现在她不叫瑜妃,她是和亩蛉耍匆彩鞘廊怂恢姆蛉恕:瞳|宠她爱她,可她却再也没有为和粝乱蛔影肱�

   数停在我的面前,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着我,嘴角噙笑,年过四十的人,却有着少女般的情怀。

   “我那时在宫里面见过你母亲,他是娜拉皇后的陪嫁丫头,可其实,她是娜拉皇后父亲庶出的女儿。”说道这段往事的时候,她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悲伤,有的只是无奈,一种命运不公的无奈。

   我静静的听着,并没有去接她的话,事实上,对于我这个身体的生母到底是谁,我从来都没有认真研究过,可是听她说道这里,心中浓重的伤感还是涌了上来。

   “那时候只要送进宫的女子,都有被万岁爷宠信的可能,与其找一个别家的丫头,不如把自己家的庶出的女儿送进宫去,如果不受宠幸,到了年份出了宫,也能随便找一户人家给嫁了,要是受了宠幸,那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她说的很平淡,用最朴素的语言述说着后宫里面残酷的事实。

   “万岁爷的宠幸,有时候就像是一把刀,在你享受着荣耀的同时,将你一刀捅死。”说道这里的时候,数的眉头突然间皱了一下,只是很细微的动作,却仿佛有着这么多年隐忍茨释放。

   我不禁开口道:“那你恨他吗?”

   我心里兀自想到,乾隆竟然也会做出这种夺人所爱的事情来,夺的还是自己心爱之人的漠人,相当于自己的情敌,他是怎么做到把这样可以说恨之入骨的人压在了身下,又是如何看待这样一个人为自己生下的儿子?

   “不恨,如果不是他,我又怎么能知道,致斋对我情深至此,可无论如何,为了我的儿子,我也不能生活在那冰冷的后宫。”她看着我,表情是恬淡的,是满足的,也是充满了无限哀愁的:“我怀永琪的时候,他十个月没有进过一次景阳宫,我生永琪那天,别的宫妃小产了,他以此为借口没有来看一眼。其实我心里知道,那个小产的宫妃,只不过就是才进宫不久的一个答应,只侍寝过一次,又何来的情深。永琪满月,景阳宫门可罗雀,永琪周岁,他都没有一个正式的名讳。我知道,只要我一天留在那个宫里,那我的儿子就一天不可能得到平等的待遇,那个人把对我的恨完全转嫁到了我儿子身上,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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