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跃马落地,青龙四扫荡出,层层叠叠的刀影,四面八方的扫荡而出,刀影过处,敌军士卒的血肉之躯,如纸扎的一般,被貂雄狂斩得四分五裂。
左右处,徐荣战刀四扫,将数不清的敌躯,拦腰斩断,张绣银枪狂刺,枪锋过处,肆意的收割人头。
他三人就如最锋利的一支利箭,轻易的撕开了西凉军仓促布下的脆弱军阵。
四千铁骑随后跟至,如虎狼一般,从那缺口处蜂拥而入,将缺口越撕越大,顷刻间,就将西凉军军阵,从中撕为两截。
阵形一破,敌军大乱。
数千原本就军心不稳的敌人,轰然瓦解,如溃巢的蝼蚁,崩散四逃。
“都不许退,退者斩无赦,给我顶上去――”震惊中的樊稠,挥刀连斩数名逃跑士卒,用尽了铁血杀戮手段,却无挡阻挡士卒的溃败。
樊稠的军队主要职责在于守备洛阳,所以军中以步军为主,并非西凉军所优势的骑兵。
旷野之上,步军阵被骑兵冲破,任你有天大的将才,又岂能扭转败势,又何况是区区樊稠。
惊怒中的樊稠,蓦的瞧见,貂雄一骑横冲直撞,视他军为无物。
“貂雄小贼,我要杀了你,为太师报仇雪恨!”杀红眼的樊稠,贪功心切,大吼一声,拍马舞刀杀向貂雄。
貂雄自信如火,眼见樊稠杀来,毫丝无惧,大喝道:“土鸡瓦狗之徒,也敢跟我一战,我要你的命!”
暴喝声中,貂雄纵而舞刀,迎击而上。
樊稠见貂雄如此小瞧已他,不禁更是大怒,胯下黑驹四蹄翻飞,瞬息间,已扑袭而至,伴随着一声闷雷般的暴喝,双手大刀有如锐风一般,撕裂空气的阻隔,挟着滚滚的狂力,向着貂雄当胸横劈而至。
一招出手,竟是用招第三重的实力。
这一击,是樊稠武道的精华所在,已是不留半分余地。
貂雄却丝毫无惧,一声长啸,手中青龙刀,卷着排山倒海的力量,狂斩而出。
一招“飞龙在天”的必杀之招,十道虚实变幻之影,铺天盖地而去。
这一刻,貂雄的武道,竟已突破了用招,达到了内壮的境界。
两道流光瞬间相撞。
吭~~
天地之间,迸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碰撞声。
然后,樊稠诺大的身躯,便被震得飞离了战马,如断线的风筝倒飞了出去。
就在他惨叫着,狂喷着鲜血,还未及落地时,貂雄已纵马从他身边掠过。
手起刀落,半空中的樊稠,拦腰被斩为两截。
第一百四十三章 大将军()
貂雄阵斩樊稠,威风凌凌,有如神将一般。
“樊将军被斩啦,樊将军被斩啦。”西凉军阵中,立刻响起了嚎陶惊叫之声。
顷刻间,西凉军残存的军心,就此土崩瓦解。
崩溃的数千西凉军,丢盔弃甲,望风而逃,哪里还顾得什么天子的车驾,几千号兵马一哄而散。
貂雄此役的目的,乃是夺取天子,并非痛歼西凉军,今樊稠一死,西凉军溃散,貂雄也就没有趁胜追击,而是率军直奔天子车驾所在。
函谷关以东十里。
天子和后妃的车驾,连同百官们,以及宫女宦官们,都聚缩在一起,个个都面带着担忧。
他们任谁都没想到,那位飞速崛起的貂雄,前脚才在武关大败董卓,后脚就神速无比的杀至洛阳,赶在他们被樊稠劫持入函谷关之前,挡住了西凉军的去路。
不但及时出现,而且,貂雄还杀得樊稠军措手不及,四散败溃。
东面的战场上,那场激烈的厮杀,让包括天子在内,所有人心惊胆战不已。
战斗结束,樊稠被斩,西凉军败溃的消息,很快传到御驾之前。
刘协和一众大臣们,此刻的心情也不知是喜还是忧,说不出的复杂。
他们又开始担心,这叫貂雄的少年诸侯,会怎样对待他们,是像董卓那样残暴,还是会像真正的臣子那样,礼遇天子和百官。
毕竟,貂雄虽然背叛了董卓,但到底也是出身于董卓的部将,而且他们还听说,这个貂雄杀了司徒王允的侄儿,杀了袁术,心狠手辣无比。
要知道,王允可是想要刺董,恢复汉室。而袁术也是当年讨董诸侯中的一员,这些人统统都是董卓的敌人,汉室的忠臣。
而貂雄,当年却救过董卓。实足的忠臣之贼。
一片惶然之中,御辇上,那位年轻的天子刘协,却淡定从容,丝毫没有惊惧之色。
似乎。能在以残暴闻名的董卓阴影下苟活了这么久,刘协已经练就出一副铁胆。
“那貂雄就算再残暴无礼,也残暴不过董卓吧”刘协心中,如是安慰自己。
刘协思绪飞转,已经开始酝酿着,一会该如何安慰貂雄,对其封官许爵。
只是,战斗结束许久,却迟迟不见貂雄前来。
四周那些貂军骑兵,只是将他们严密的“保护”起来。也不见什么动静。
等候许久,刘协渐渐开始坐不住了,摸不清貂雄的意图,这让他感到有些如芒在背。
“国丈,你说貂雄是什么意思,为何迟迟不来朕?”实在按捺不住,刘协终于开口问道。
御辇外的国丈伏完,皱着眉头道:“不好说啊,当初那貂雄虽然跟老臣联络过,说愿意效忠陛下。匡扶汉室,但此人出身到底不干净,老臣也很担心。”
刘协叹了口气,继续沉默不语。
距离天子车驾几百步外。却是香气扑鼻,熊熊的篝火上,大锅的马肉,正在锅中翻滚,肉香蒸腾而起,弥漫旷野。
火堆旁。貂雄正坐在那里,边嚼着马肉,边沉眉思索。
天子就在不远处,貂雄却并不急着去拜见,而是吃起了饭,他要在见天子之前,想想如何忽悠那个年少的天子,让他乖乖的跟自己回南阳,还要打听清楚,天子的身边,还留有哪些说话有份量的大臣。
半晌后,貂雄酒足饭饱,左右斥候也飞奔而来,将打听到的关于天子的情报,统统都道了出来。
貂雄微微点头,心中已有了底,遂是抹了抹嘴,翻身上马,直奔天子车驾所在而去。
许褚等一众亲卫,亦翻身上马,紧跟左右,数百铁骑直奔御辇。
天子虽有近五百羽林军,却又焉敢阻挡貂雄,无不如浪而开,自觉的让出了一条道路来。
貂雄直抵驾前,翻身下马,扶剑大步走向御辇。
马车上,刘协的心情立刻紧张起来,却深吸一口气,故作出一副从容威仪的帝王姿态,强作从容。
左右伏完等文武百官,神经也皆紧张起来,眼看着这年轻诸侯昂首而至,皆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臣貂雄拜见陛下,请恕臣甲胄在身,不能行全礼。”貂雄只微微一拱手,高声道。
跪拜虽乃汉礼,然貂雄早就发过誓,此生只有别人跪自己,他绝不会再跪任何人,哪里怕是天子。
而且,还只是个有名无实的落魄天子,貂雄更不可能去拜他。
御辇上,刘协暗吸了一口气,拂手道:“貂将军礼吧,今你已打败了樊稠,不知打算如何安置朕?”
貂雄一拱手;高声道:“洛阳乃四战之地,陛下若留有此地,早晚会被那些逆臣所图,重步董卓之乱的后尘,臣此来就是想把陛下接往南阳。”
接往南阳?
“洛阳西面有董卓,今董卓虽为臣大败,但实力尚存,想必他的铁骑此刻正在杀往洛阳的路上。至于东面的曹操,此人现在依附于袁绍,而袁绍可是一直不承认陛下,倘若陛下落入曹操手中,只怕早晚会被袁绍所废,所以这洛阳必不可久留。”
顿了一顿,貂雄手指南面道:“南阳乃光武帝之帝乡,陛下若迁都于宛城,便可仿效光武,有臣辅佐,必可扫清天下逆贼,中兴我大汉朝。”
貂雄声如洪钟,一番话有理有据,震撼人心。
一时间,刘协神色已现动摇,却又犹豫不决。
“况且,洛阳为董贼祸害已久,百姓流离失所,就算陛下要留在洛阳,也无粮草可以供应陛下和百官。反观南阳,在臣的治理之下已恢复了兴旺,且臣去岁实施屯田,马上秋粮就可以下来,有充足的粮草供养陛下和百官,必可令陛下不为衣食所忧。”
人是铁,饭是钢,一路从长安逃来,百官们受尽了饥苦,最害怕的就是没有饭吃。
如今被貂雄这一番以“食”相诱,百官们立刻两眼放光,纷纷被说动。
“这个貂将军看起来就是个忠臣,咱们应该去南阳。”
“南阳乃帝乡,粮草充足,又有貂将军这样的忠臣,唯有去南阳才能光复汉室。”
众臣们一时议论纷纷,大部分人都倾向于跟随貂雄去南阳。
“貂爱卿,你此话当真?”刘协显然被貂雄给打动,连称呼都换成了“貂爱卿”。
貂雄拍着胸脯道:“臣行事,向来是言出不行,这一点陛下可以放心。”
到了这般地步,刘协其实也别无选择,难道他还能不答应貂雄么?
留下来,就要等着被董卓劫回去,重新被蹂躏。
就算去投奔曹操,正如貂雄所说,如果曹操把他送给袁绍怎么办,那个袁绍可是公开表示过不承认他,还曾一度想另立天子。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善待他这个落魄天子。
就目前看来,至少貂雄还有点人臣之相。
怀抱着希望,刘协只得应允貂雄所请,率领着后妃,还有他的文武百官,随着貂雄前往了南阳。
貂雄松了一口气,遂是率领着四千精兵,保护着天子车驾,由陆浑关入南阳,赶在曹操进入洛阳前,带着天子回往了南阳。
数天后,天子进入宛城。
为了稳住天子,表示对他的尊重,貂雄已提前将自己的军府清理出来,做为天子的行宫所在,美酒等用物也满满送上。
至于那些文武百官,貂雄也善待于他们,为他们安排住所,供应粮米,让他们重获体面。
同时,貂雄则以天子名义,向天下各地广散消息,宣布天子刘协,决定迁都于宛城,号召天子诸侯向天子进贡,以明对天子的忠诚。
貂雄这么做,当然不是因为他是汉室的忠诚,而是要稳住天子,以实施他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伟业。
而天真的刘协,却被貂雄的所作所为打动,以为貂雄是大大的忠臣,感动之下,当即下令对貂雄进行封赏。
入宛城的当天,天子使者便前来府中,向貂雄宣读了封赏的旨意:
封貂雄为大将军,新野侯,假节钺,统帅天下军队。
得到这一道圣旨,不只是貂雄的文武将领们,就连貂雄自己也是兴奋不已。
汉之军制,大将军为军队之首,统领全国之军队,位在三公之上。
自东汉以来,大将军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如那灵帝的外戚何进,就以大将军之职,权倾朝野。
可惜,那何进自己蠢,明明有权却顾忌这顾忌那,结果被袁绍算计,落得个身死名灭的下场,最后却被董卓捡了便宜,窃取了朝廷大权。
貂雄这个大将军,却头脑清楚的很,他知道所做的一切,压根就不是为了汉朝,而是为了实现自己一统天下的霸业。
当然,貂雄也很清楚,什么大将军,新野侯的封赏,统统都只是虚名而已,真正还要看谁的拳头大。
但貂雄得到的,却是天子大义的旗帜,这其中的政治影响的软实力,却是不可小视。
有了这道圣旨,那些心向汉室的清流,都会老实许多,这对于貂雄收取人心,稳定统治有着极大的帮助,从此往后,招揽人才也就将更加的容易。
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貂雄就从一个王家的家仆,一跃成为了大将军,如此飞跃,实可谓空前绝后。
手拿着这道圣旨,貂雄畅想着未来,信心更加的炙烈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南取荆州()
貂雄被封为大将军第二天,便率四千铁骑先行南下,令张绣等将率其余大军随后南下,目标直接樊城。
就在貂雄夺回天子的路上,他已收到南面急报,吕布已攻破江陵,把刘表赶往了荆南四郡。
这也就意味着,荆州最重要的在座城池,襄阳、江陵和夏口,吕布已统统夺下。
而在吕布攻破江陵的第三天,留守于襄阳的王允,便尽起两万大军渡汉水,由樊城北上,直逼新野。
新野乃拱卫荆州的重镇,王允先前因吕布江陵未破,不敢轻举妄动,如今江陵已破,自然想趁着貂雄回师不及,一举拿下新野重镇,然后等着吕布大军北上,再与貂雄决一死战,以报前仇。
然而,就在王允率领着两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北上,离新野还有十余里时,却蓦然听到,貂雄“劫持”天子迁都宛城,并被天子封为大将军的惊人消息。
惊愕的王允完全没有料到,貂雄用兵如神,竟然这么快就回到了宛城,而且还成功夺取天子,竟被封为了大将军。
震愕之余,王允立刻意识到,自己进攻新野绝不会有好果子吃,当即下令几万大军,匆匆忙忙的又向樊城撤去。
荆州军中,顿时流言四起。
与此同时,貂雄挟天子归宛城的消息,已遍传全军,对以荆州人为主的王允军士气,立时造成了沉重的打击。
貂雄之名,在荆州人眼中,已形同于魔鬼的代名词,几番的痛击,已令他们心有余悸。
王允撤退的命令方自下达,各营便不顾事先布下的撤退顺序,开始抢着南撤。
一场撤退,在半天的时间内就演变成了一场无序的大逃亡,南下的大道上,两万多荆州军你争我抢。不顾一切的南逃。
当荆州军团混乱的撤退不到半日,貂雄率领四千铁骑主力就抵达了新野城。
新野城门大开,驻守此间有一年之久的纪灵,率一城守将前来迎接貂雄。
“恭喜主公升任大将军。威震天下”迎面而来的纪灵,拱手笑赞。
貂雄纵马近前,赞道:“子聪,这一年多来,若非你保得新野不失。本将焉能东征西讨,威震天下,你的劳功我记在心里了。”
得到貂雄的首肯,纪灵的脸上不禁流露出几分欣慰。
“如今荆州军已退,主公不如叫将士们先休息几日,再南下击敌不迟。”纪灵提议道。
貂雄嘴角掠过一丝冷笑,挥刀喝道:“传本将之令,全军即刻南下,随我辗杀王允,夺取樊城。一路杀过汉水去!”
四千骑兵,加上新野的五千兵马,貂雄手中可用之兵近有九千。
兵力上貂雄发弱于王允的两万人马,但他拥有一支强大的骑兵,且挟着大胜之威而来,士气高涨。
九千步骑精锐,足以击破两万匆忙败退的荆州军!
貂雄遂将兵马分成三道,由纪灵率三千兵马,从左翼追击,令许褚率三千兵马。从右翼追击,貂雄则自将三千精击,从中央沿大道南追,三路兵马追击撤退的敌军。目标直指樊城。
三路斗志正盛的貂雄军兵马,由新野城南下,气势汹汹杀奔南去。
新野至樊城路途不足百里,王允的大军如果能有序的撤退的话,急行军一天左右就能够顺利抵达。
然而陷入惊慌状态的荆州军,各营彼此急抢道路。军士之间你争我抢,全无秩序可言,反而迟滞了撤退的速度。
次日黄昏,残阳如血。
距樊城三十里处,貂雄的精骑,终于追上了撤退的敌人。
鹰目远望,但见南下的大道上,遍地是遗弃的盔甲、旗鼓等军械,甚至整车整车的粮草辎重都被丢弃,可见敌人撤退之慌张。
而在大道的尽头,貂雄更看到,数不清丢盔弃甲的军士,如同赶集一般拥挤在路上。
那一面“王”字大旗,在尘埃中风雨飘摇,立都立不稳。
“王允,也该是咱们算总账的时候了”
冷笑声中,貂雄剑眉一横,猎猎杀气狂生,扬刀大喝一声:“我的勇士们,随我辗杀敌贼,让他们知道我大将军的厉害――”
号令下,貂雄猛夹马腹,手舞着青龙刀如风而出,身后热血激荡的貂军骑士,怒吼着震天的杀声,如山崩地裂般轰然杀出。
铁蹄飞奔,掀起漫天的尘埃,遮天蔽日,如潮的喊杀声,冲天云霄,直令天地为之变色。
敌军中,苍老的王允正沙哑的喝斥,想要稳住他的士卒撤退的秩序。
蓦然间,他的耳中传来了异响,他下意识的回过头时,整个人霎时间如落入冰窟窿一般。
骑兵,大股骑兵杀至!
那一面“貂”字战旗,傲然飞舞,竟是貂雄亲自率军杀至!
刹那间,王允苍老的脸,骇然扭曲变形。
一众受惊的荆州军们,急是回头望去,当他们看到那滚滚而至的沙暴,和尘雾中涌动的人影,还有那高高飘扬的“貂”字大旗时,瞬时间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慌乱中。
“貂雄杀来啦!”
“那个魔头杀到了,快跑啊!”
混乱的人群中惊恐的叫声骤起,原本就情绪不安的荆州军,转眼就意志瓦解,纷纷抱头鼠窜。
危机之中,王允强行平伏下惊慌,皱眉喝道:“蔡和,老夫命你速率本部四千兵马去结阵迎敌,一定要挡住敌军,若不然我两万大军就都完了。”
前番吕布夺襄阳,正是蔡家里应外合,如今蔡和则奉吕布之命,随王允镇守襄樊,便成了王允的部将。
蔡和心头一颤,急道:“貂雄铁骑来汹凶猛,我以几千步军,如何能挡得住?”
王允瞪了他一眼,厉声道:“此乃老夫的军令,你敢抗命不成!”
王允将军令搬了出来,蔡和无奈。只得不情愿的喝斥麾下的四千荆州兵结阵迎敌。
王允则拨马急奔,随着一万惶恐的荆州军,如溃巢的蝼蚁一般,望着樊城方向奔去。
蔡和也非不通军事之人。他勉力的稳住心神,往来奔驰指挥,用最短的时间,仓促的结成了一道步军大阵,挡住了大道的去路。
北面。冲杀而至的貂雄,已距敌阵三百余步。
举目望着去,但见阻住去路的敌阵,盾手、枪手和弓弩手层层叠叠,井然而列,面对着本军骑兵汹汹的冲势,隐约有几分沉稳镇定的迹象。
貂雄嘴角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