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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忆秋勉强笑了笑,〃可能吧。〃
送走罔大婶后,她罩上面纱,急急往苏家商行走去.
谢景畅正在忙,不过一听是姚忆秋来了,他立刻放下手边的杂务.遣退齐月等人。
〃忆秋,怎么大热天还过来,有事的话,傍晚天黑一点儿再过来也就是了。”他倒了杯茶给她。
“谢大哥.你真要官府查封姚家的家产?〃她急急说道。
他一挑眉,〃你怎么会对这事有兴趣?〃
.〃因为……因为……〃姚忆秋有点儿为难。她要说出自己的身世吗,说出自己是姚家的私生女.谢大哥会不会瞧不起她?
〃忆秋,你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来,喝喝看这西湖龙井,这可是相当珍贵的茗茶。〃谢景畅优闲的啜了一口茶。自从除夕夜后,他与她相处.反应就比较正常了。
姚忆秋抬起头看着他,很小声的说:〃谢大哥,要是我对你说……说我是别人家的私生女……〃她吸了一了口气,紧张地往下说:〃你……会不会瞧不起我?〃
她要对他坦白,因为他对她很温柔.很照顾她。
〃不会。我会因为你对我坦白而高兴。〃他温和的低语,专注的看着她。她肯坦白,表示在她心中.他们一定的分量。
〃那……谢大哥,我……我是……姚老爷是我亲爹!〃她艰难的说完,担心的看着谢景畅的反应.后者只是用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脸看着她。
….〃忆秋,就算丛这样.姚家的债务跟你…点儿关系也没有。来.喝茶。〃
,姚忆秋哪有心情喝茶,她急急的说道:〃谢大哥,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给姚家留一条生路,不要查封他们的房产?〃
〃不可以!〃谢景畅回答得很干脆。姚忆秋低下头,满腔的焦急与失望。
〃忆秋,这事也不是我能做主的。姚家欠的是苏家商行的银于,我只是商行的总管,请官府查封房产是商行的做法.不是我能左右的。〃谢景畅又啜了一口西湖龙井。〃更何况……他们不是最常说没有劳动,就没有饭吃吗?所以姚少爷山该劳动劳动,学着怎样自己挣口饭吃,是不是呢?〃他看着她。
姚忆秋不可思议的看着谢景畅。他……他早就知道她是姚家的私生?!
面对姚忆秋的震惊,谢景畅可是胸有成竹。也应该是对她说实话的时候了,他要她了解,他跟她一样,都曾经为了生活而苦苦挣扎。
他喜欢她,他爱她,所以要她了解他!
〃忆秋.姚家从小就虐待你,还把你送到松江府去做别人的小妾,那种无情无义的家族有什么好求情的?〃他温柔的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我知道你心地善良,是个不会记仇的人,但像姚家那种人,要是不给他们一点儿苦头吃.岂不是太便宜了他们〃〃
〃可是……〃
〃没有可是,我已经决定了。自从知道你给了我那些碎银,却让你到姚家第一晚就没饭吃,我深感抱歉.所以我决定定要让那姚家后悔这般待你。〃他的黑眸散发出温和但坚定的光芒。
〃我什么时候给过谢大哥碎银了?〃姚忆秋一头雾水。
〃在你八岁时。〃..八岁?那不是她刚到姚家的时候吗?到姚家的第一晚,旺叔叔还直叨念说她不该把碎银给祟南大街上的乞儿,害他们没晚饭吃。
啊!难不成……她一脸惊讶的看着谢景畅。
他点点头。〃没错,那个乞儿就是我。我当时已经放弃了求生,是你给的那些碎银救活了我。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要我放过虐待你的姚家.我办不到!〃他定定地看着她,想看她会不会因他出身乞丐而瞧不起他。
姚忆秋的眼中只有惊讶与崇拜。
乞儿能做到总管,不是简单的事啊!但另一方面……谢大哥怎么会当她是救命恩人呢?她不过顺手给丁碎银罢了。还有姚家的事.谢大哥的意思是.他这么做是因为她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要替她出口气吗?
她的小脑袋一时之间混乱极了.直到谢景畅送她回到水云斋的大门前,她都还处于极度震惊的状态。
〃谢大哥,要是我求你不要替我出这口气.放过姚家,不要查封他们的家产.你会依我吗?〃她仍想劝他。
〃忆秋,你太善良了!他们这般伤害你,你还替他们求情?不值的!〃我刚才也说了.姚家欠的是商行的银子,我只是……〃他的话被打断。
薄唇传来诱人柔软的触感,像是她的唇……
她的唇?!
她主动吻他?!
谢景畅经过初时的惊愣.双手便拥住她柔软的身子.将自己的唇与她的紧紧贴合。
啊!好美的感觉……他深入她齿间幽境,搜寻着她的小舌,缠住便不放。得到她微微回应,他欣喜若狂.更加拥紧她,两人舌唇相贴.相濡以沫,激情难舍。
过了一会儿,姚忆秋脸红的想离开,他不允,按住她的后脑,不许她脱逃,剑舌在她齿间交缠嬉戏,彷如永不餍足般强索着她。他半放的明眸看着怀中美入陶醉的神情,心中情潮更加湃狂妄。美人娇喘着微微推拒,他却霸道的占着她不放.更加激烈的拖她一同陷入这狂焰浪潮……
过了许久,谢景畅终于从眼角余光发觉水云斋门口聚集了一些观众,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姚忆秋。
姚忆秋粉颊涌上两朵红云滚烫的小脸埋在谢景畅强健的脚膛.根本不敢抬起头。
〃忆秋,你先进屋去.有事晚上再淡。〃他在她耳边低语。
〃嗯。〃她柔顺的点点头.低头进屋去。
谢景畅转身.俊秀挺拔的颀长身躯,让众人自动往两边靠,让出一条路来。他忧雅自在的向民众点点头,玉树临风、潇洒从容的离开丁竹玉巷。
竹玉巷内响起一阵掌声!
〃还是年轻人热情!〃众人开始七嘴八舌的聊起来
〃想不到今日看到谢总管热情的一面……啧,我家闺女可要失望了。〃
〃谢总管好俊啊!那玉树临风的姿态……给他亲嘴儿.不晓得是什么滋味?〃
〃我与我家那口子年轻时也是.我的嘴儿还他亲到破皮哪……〃
已经有人拿矮桌、凳子、凉扇出来.还有人拿茶盘,茶杯,邀大家坐下,一群人将竹玉巷挤得满满的,在巷内闲话家常起来。
当然,隔天两人在竹玉巷内亲吻之事就在歙县传开了,还打败苏家商行查封姚家的消息,名列八卦第一。
街坊还有好事都做成两人的大事记,从谢景畅抱着姚忆秋在大街上狂奔,除夕夜两人送别谢景畅披着姚忆秋的披风,一路写到玉巷内的激吻。
还有人开始下注,看他们俩什么时候成亲。听苏家商行的主子苏采颦也有下注呢。看来歙县要是少了谢大总臂.可真无趣得很哪!
第六章
因为录像忆秋那主动的一吻,谢景畅让步了,因他不想让自己喜欢的人眼泪汪汪。他让娆家的人先带走所有细软.再查封房产,之后由旺大叔暂住那儿,清扫管理姚家房宅。
两人的关系经过那一次的亲吻又更进一步,商行内的伙汁都认为两人好事近了。
今日谢景畅忙完商行的事务.傍晚时分到了水云斋,正厅空无一人。
〃忆秋?〃他喊道,没人回答。
他转到内室.看到姚忆秋对着铜镜发呆,右手抚着脸上的伤疤。
〃忆秋,在想什么?〃他抱住她,在她脸上轻啄一下.
姚忆秋勉强笑了笑,轻声道:〃没什么。谢大哥.你坐一下,我去准备晚膳,马上好。〃
他不让她起身,低下头便搜寻着她柔软的红唇.热情的吻着她,剑舌在檀口中肆虐,纠缠她的舌,好似永不履足般。
大掌隔着薄薄的布料力气覆上她胸前的浑圆,她身子倏然一僵,他轻吻着她白玉般的耳垂,在她耳边怔语,〃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大掌从衣襟伸了进去,在她略微紧绷的身子游移着,最后停留在雪白的玉乳。他抚摸着那柔软有弹性的胸脯.薄唇吻着白皙的颈项.欲望排山倒海般向他袭来。
他好想要她:胯下的灼热说明了他此刻的心情。'
大掌往她纤腰摸去——
〃不!〃她慌乱的推开他。
她衣衫凌乱,云鬓微散.红通通的脸上有着一抹惊慌,身子正微徽的颤抖着。
该死!他吓到她了!
谢景畅立刻收回手,拍抚着她的背。〃对不起,是我太急躁了。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他将她的衣衫重新拉好,轻吻着她。'
她低着头,不讲话,眼角有些微湿意,唇瓣还微微颤抖着。'
〃忆秋,忆秋,说话。〃他垂眼看着她,不希望她因此而退缩。
〃我……我没事。你坐会儿,我去弄晚膳。〃说完,她便起身向灶房走去。
谢景畅没再试图抱住她。这些日子以来,虽说两人的关系有进展,但除了拥抱亲吻,就再没别的了。他试着抚碰她的身子,结果都是因她的惊慌推拒收场。
他以为她是因为杨立行过去的凌虐,不敢和男人有过分亲密的举动,他也不逼她,心想她总会了解他对她是一片真心.他不会伤害她。
她是他心上的一块肉,他怎舍得伤她?
俊秀的男人向后边看了一眼,深呼吸几下.便到后边灶房帮她去了。
***
又到了秋天时节,歙县因为谢景畅与姚忆秋两人进展顺利,而没什么八卦消息好传,顶多传传两人在黄昏牵手漫步绿绕亭,或在太白楼内拥抱,或在长庆寺塔她将要跌倒之际.他拦腰将她抱起之类的甜蜜。
不过,听说近日谢景畅将正式向姚忆秋提亲。虽说那姚忆秋曾经是别人的小妾,腔上也有伤疤,但谢景畅一点儿都不在意.他对她痴情得很,非她不娶。
很快的,这谣言又在歙县街头巷尾传了开来,好多伙计.都当着谢景畅的面恭喜他。
谢景畅被传言弄得骑虎难下:虽说他和姚忆秋两人关系亲密,他也有意娶她.也曾几次暗示过她,但她很明显的回避这类的话题,似乎并没有打算嫁给他。
再嫁在当时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她到底在顾忌什么?又……她在害怕什么呢?
也罢,想她应该也听到这传言了,他就打蛇随棍上,趁此机会向她提亲吧。
谢景畅选在中秋佳节.月亮高挂、月圆入团圆的夜晚,正式向姚忆秋提出迎娶的要求。
当晚他才穿戴妥当,那不长眼的文德就跑过来了。
〃谢总管.要不要我陪你去,伯个现成媒人啊?〃
谢景畅扫了他一眼,〃你平日到街上放风声还不够啊?今晚你敢跑到水云斋,别怪我扣你这个月的银子!〃
〃谢总管冤枉啊!哪里是我放的风声?是大家都这般传,所以我……〃
〃对.不是你放的风声,是小姐要你到庆云酒楼去放话的……还当我不知道呢!好了,不要罗唆,我得出门了。〃他将扇套往腰际一插.转身出门。
〃唉,谢总管!谢总管……〃
文德在苏家商行门口喊着,谢景畅巳头也不回的走了。
***
竹玉巷水云斋
月光皎洁,谢景畅与姚忆秋坐在正厅前的小庭院赏月,竹桌上摆着月饼、茗茶,他俩轻轻的啜着荼,巷口不时传来孩童放鞭炮的声音。
谢景畅看着沐浴在皎洁月光下的姚忆秋……真是个甜美柔顾的美人儿!她与他并坐时,总习惯坐他右边,这样他就只看到她左脸……她还是对自己脸上的伤疤耿耿于怀。
他有点儿紧张的开口了,〃忆秋。〃
〃嗯?〃她转向他,〃谢大哥,什么事?〃
还叫他谢大哥!
〃忆秋,我说过你可以唤我的名字。来.唤一声景畅我听听。〃他深情款款的搂住她。
〃我……〃她低下头,露出洁白的香颈。
〃难不成你要唤我一辈子谢大哥吗?等咱们成为夫妻,你这样唤我,不是挺奇怪的吗?〃他吻了她的颈子。
〃夫……夫妻?〃姚忆秋惊讶的抬起头来。
〃只要你同意,咱们就挑个日子拜堂.可好?〃他在她耳边魔魅的低语,顺道吻丁一下小巧的耳垂。
〃不!〃她惊慌的站起身来,惶恐的看着他。〃不可以!〃她低喊一声.转身跑进了屋内。
〃忆秋!〃谢景畅对她如此剧烈的反应感到不解。
她应该是喜欢他的,否则不会主动吻他。还是……,她有烈女不事二夫的想法……拜托.那杨立行根本是禽兽,不值得她这样做!
他得好好开导她!
〃忆秋Y〃
见她坐在床沿低着头.扭绞着双手.谢景畅坐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轻声道:〃你讨厌我?〃
她摇摇头.〃不是。〃
〃那是为什么?〃
〃我……我出身卑贱。〃
〃我是孤儿,还做过乞丐。〃
〃我……我一无所有。〃她搓着小手。
〃你有一双巧手.还有我。〃他握紧她的手。
〃我……曾是人家的小妾.还被……被赶了出来。〃她哽咽的说。
〃我不在意。〃他坚定的说。
〃你不怕人家说我是残花败柳?〃她蹙眉。
〃男人是残树败根!还是畜生!〃他桃眉。
〃我脸上有丑陋的疤痕,很丑耶!〃她低喊!
〃我喜欢!喜欢极了!〃他大声说!
〃我……〃姚忆秋悲苦的看着惟,说不出话来。
他挑眉等着.看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嫁他!
〃我……我不行的,我不能嫁给你!〃她甩开他的手站起身来,远离床沿。
〃为什么?〃谢景畅简直不敢相信。他已经把话讲得很明白了,他喜欢她,不管她是何模样.他都要定她了。
〃不……不为什么。我就是不能嫁给你!〃她激动的哭叫出来。
〃给我一个理由!〃谢景畅大吼。
他不甘心这样不明不白的被拒婚!
〃没有理由!我就是不能嫁你!对不起……对
不起!我不能嫁啊……不能嫁……〃她悲苦哭叫,一个踉跄,跪倒在地。
她双手掩面,激动落泪,嘴里喃喃念着,〃对不起……我真的不能!我不能啊……〃
谢景畅铁青着俊脸要扶她起来.她却瘫软在地,满脸泪痕,疯狂尖叫着.〃不要理我I谢大哥……我不值得的!我不能嫁你啊!〃,
在中秋夜,姚忆秋的哭喊声显得凄厉而无助……
第七章
自此之后.谢景畅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般,继续打理苏家商行的事务,姚忆秋也如过住一般,制扇送扇子过来,只不过他俩的距离拉远了。
人们不再看到两人牵手漫步,不再看到巷口轻吻,不再看到谢景畅狂奔水云裔。
自从中秋夜提亲被拒的八卦后,两人便没消息传出了,过了不久,就听说谢大总管要到苏杭一段时间,目的是跟徐家庄谈一笔大买卖。
谢景畅离开歙县后,市井小民无聊到发慌,一心期盼他做完生意,早日回到歙县,大家才有磕牙的话题。
后来谢大总管终于回到歙县.但那已经是三年后的事了。
***
三年后,歙县再度掀起八卦消息热……听说苏家商行的主子苏采颦要出阁了,对象是江北霸主欧阳烈.苏家十余年前曾被欧阳家退婚,苏采颦故意提出不带嫁妆出阁的条件,那欧阳家表现得极有诚意,立刻下聘,苏家是挣足了面子,风光不已。
苏采颦出阁后不久,她那守寡多年的娘亲,也将下嫁欧阳烈的叔叔欧阳直。消息一波接一波,市井间传苏家商行的八卦,传得不亦乐乎。
大年初一苏采颦就远嫁庐州府欧阳山庄了,那商行谁来管?当然是大总管。所以主子出阁后,谢景畅在春天时回来了。
〃总管,您回来了。〃商行的管事伙计家了列成两排,恭敬的站在门口迎接。
谢景畅向迎接的商行管事伙计家丁点点头,便迳往书房去。
他变得更不荀言笑,更冷漠了。
〃齐月,这次我回来得匆忙,有些事赶不及办,你派咱们在苏州的人过去松江府点收杨立行的家产,不准他们拿走任何细软,那都是属于苏家商行的财产。〃谢景畅一回来就下了指示。
〃是。〃齐月退下。
谢景畅坐在书桌前,看看四周.景物依旧……三年前他怀着一颗破碎的心离开.借由整垮杨家来安慰自己遭受打击的心。在苏州的日子,他严密监控杨家的生意往来,发现那杨立行果然也是个贼眼,私底下留了条后路,派他弟弟另立商号,做布匹生意。他很聪明.但谢景畅比他更聪明。苏家生意做得大,各行各业均有往来,谢景畅托相识的相商与杨家接触,再暗中安插几个妓女在杨家兄弟身边,如此一来,杨家是插翅也难飞。
经过三年多的设计,杨家终于被他整垮。看看过去凌虐姚忆秋的禽兽跪在地上苦苦衰求,谢景畅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痛快。但同时他也很懊恼,恼姚忆社还爱着那畜生杨立行!
这些年来,他一直想着中秋那一晚,除了她还爱着那禽兽,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理由了……她心里还爱着别人,自然不愿意嫁他。
她居然还爱着他?他是禽兽啊!
另一方面,既然她还爱着别人,为何要同他在一起,还主动亲他?难道……难道她接近他,只为了替姚家求情吗?
每每想到这儿.他就心痛。他觉得被利用了、被耍了!
但理智又告诉他,姚忆秋不是那样的人。她是很善良的女子,不可能戏弄他。
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看待自己与姚忆秋的感情,所以他选择逃避,逃到苏州去。
这一逃,就是三年。
三年来,他过着行尸走肉的日子.只有对付杨家勉强可以使他打起精神。他以为自己就要这样了却残生.却没想到一直拒绝婚嫁的主子居然出阁了!自家主子远嫁到江北庐州府.他是商行的大总管.苏家商行需要他.所以他回来了。
只是,他变得更严肃沉默,一张俊脸无时无刻绷得紧紧的。.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到水云斋去,看看她好不好……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子?她也跟他一样伤心难过吗?若是如此,当初为何不答应嫁给他?为什么?
谢景畅紧皱着眉.埋首大掌.沉浸在痛苦的回忆里。
〃总管,外边的掌柜求见。〃门外响起小厮的声音。
〃叫他进来。〃谢景畅收回思绪.抬起脸,恢复一贯的冷漠,沉声说道。
〃啊,谢总管,不好意思.今儿个你才刚回来,一定累了.不过这事挺紧急的……〃照顾外边门市买卖的掌柜搓着手,有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