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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疼了。”依红妆醋意满满。
夜元澈忽地笑了,笑的明若灿烂,他闻了闻空气,打趣道:“这醋味好浓,谁酿的?”
“我不酿醋,我酿酱油,咸死你,我酿辣椒,辣死你。”依红妆气鼓鼓的说。
“好好好,你怎么高兴都好。”夜元澈*溺的顺着她:“顺便再酿一壶美酒,醉死我,那壶美酒叫红妆醉,如何。”
依红妆垂着长睫:“你的衣裳被我弄湿了。”
“我可以换。”
“我想洗澡。”
“我们一起洗。”
“不要,你出去,给我准备热水。”
趁夜元澈出去的空隙,依红妆脱掉了湿衣裳,只穿着一个肚兜,她将湿衣裳挂在了梨花架上。
“红妆,水准备……”夜元澈直接推门而进。
“啊……”依红妆低声尖叫。
她的大片春。光露在了夜元澈的眼底。
如白玉的瓷肌泛着光泽,精致的锁骨,不盈一握的小腰儿,还有肚。兜下那两只白白的小白兔。
夜元澈看的失了神,吞了吞口水,口水顺着喉结滑动。
“你……你看什么看,再看把眼睛挖出去。”依红妆从头红到了脚丫儿,尴尬的让她想咬舌自尽。
“挺……挺好看的。”夜元澈情不自禁的说,视线根本无法抽回啊。
依红妆急的直跺脚:“你给我出去。”
话说着,她的视线落在脚下,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她脚下窜过去。
一只耗子。
正准备转身离开的夜元澈听到依红妆的惊恐声后迅速转过身;“怎么了?”
“耗子。”她最怕耗子了,来来回回粗溜的可快了,而且还特脏,受到惊吓的依红妆如风一般‘刺溜’双腿一盘,像个小猴子似的扑到了夜元澈的怀里,双。腿夹着他,纤细的手臂搂着他的脖子。
夜元澈惯性的用大掌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她光洁的肌肤在他手心里滑过恍若过电一般酥。麻。
上次在四合院也是这样,只不过那次是穿着衣裳。
这次,只是穿着肚。兜。
肚。兜前挤压的丰。满彻底暴露在夜元澈的眸底,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血液都在沸腾,都在燃烧。
骨节分明的长指一点一点的摸着她的腰窝,摸着她的脊背,摸着她的蝴蝶骨。
“走……走了么?”依红妆来回张望着。
她愈是这样张望,肚。兜前的春。光浮动的愈发的大。
夜元澈的眼睛直勾勾的追随着:“还……还没。”
她快哭出来了,夜元澈黑曜的眸子落在她沉云落雁的娇容上,大掌托着她的臀来到了长塌上:“把你抱到*榻上,它就不会来吃你了,耗子腿短,爬不高。”
被耗子吓的丧失理智的依红妆频频点头,夜元澈怎么说怎么来。
将她放在长塌上,腰间的温热让依红妆垂眸,他宽厚的大掌抚着自己,她就这样在他面前出现,她羞红了脸,急忙退了退:“那个……”
“我去看看耗子跑没跑。”夜元澈寻个借口掩饰尴尬。
“别去了。”依红妆紧张兮兮的张望着地面:“我不想看到它,你把它捅咕出来我怎么办?我不要住这间了,我要换一间。”
被捉住衣角的夜元澈收回步子,长塌上有一处木阶,他一个踉跄没站稳,整个身子朝依红妆栽去。
恰巧不巧的倒在了她柔软的身子上。
他硬邦邦的胸膛紧紧的贴着她的柔软,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她的沟。渠。
两个人的热气彼此相互喷洒。
悱。恻,暧。昧。
夜元澈的胆子愈发的大,大掌温柔的捏住她的胳膊,眸子紧紧的盯着她柔软如花的唇瓣儿。
那种窒息的感觉让他们有些不知所措。
唯有相互交融。
依红妆意识到了什么,抿了抿唇瓣儿,湿漉漉的睫毛凝着他:“二澈……”
一声‘二澈’瞬间击垮了夜元澈所有的防线。
薄凉的唇瓣儿终印上了她的唇。
阁窗开着。
各种各样喧闹的声音萦绕在他们耳边,这样更增加了那种刺。激。感。
他们整整甜蜜了一个时辰。
谁叫门也不开。
凝香在外面恨的牙痒痒,苏青山只能拦着她。
帐幔下。
他们二人相拥。
薄被盖在两人中间,因为依红妆没穿衣裳,那样赤。裸。裸的让他肆意的欣赏,她现在还做不到。
但夜元澈也没闲着。
薄被下,不老实的大掌不停的油走着,揉。捏着她的美好。
依红妆羞的贴着他的胸膛:“够了够了,不可以了。”
“一点也不够,永远都不够。”夜元澈的确觉得不够,他难过的紧,第一次觉得难过是这般滋味儿。
让人又爱又恨的滋味儿。
甜蜜之时。
不识趣的凝香终于按耐不住,将苏青山打发走,一脚踹开了门。
突如其来的响声让二人吓了一跳。
夜元澈将薄被裹在依红妆身上,他跳起来,看着冲进来的凝香,满脸黑线:“凝香,出去,一点也不礼貌!”
“狐狸精,你真不要脸,说是要离开我表哥,可是却设计让我表哥出去追你,然后缠着他做这么不要脸的事儿。”凝香一点也不给夜元澈面子,当着他的面羞辱依红妆。
第九十五章 反常的夜元澈
好一张埋汰的小嘴儿。
嘴里吐出来的没一句好听的话。
“你昨儿晚饭吃的是不是屎?”虽然他是夜元澈的表妹,但依红妆这个小暴脾气可也不想惯着,若是惯着一次,那么今后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没完没了了。
有的人就是不能惯着。
越惯越晒脸。
“你什么意思?”从小养尊处优的凝香哪儿听过这么脏的话,她叉着腰愤怒的对视着依红妆。
依红妆抿唇笑了,原来他的表妹不但嘴巴臭,脑子也不大好使呢。
‘咯咯’的笑声让凝香听的十分刺耳:“狐狸精,你什么意思。”
“小妹妹。”依红妆不怒反笑,戏弄着她,既然她是夜元澈的表妹,那么她就勉勉强强的也让她当自己的妹妹吧,她裹着锦被朝*榻前挪了挪,酒窝乍现:“第一次出家门吧,难怪这么愚蠢呢,连话儿都听不懂,你就这样的,若是自己出去玩个一刻钟,估摸着都被人剁巴剁巴当人头包子卖了吧。”
凝香迅速的在脑瓜儿里反应,总算知道她这是变着法儿的埋汰自己呢,她呵呵一笑:“你这么会勾。搭男人,是不是经常泡那些怡红院啊。”
“……”依红妆沉寂了半晌,那双剪水的眸子划过一丝凉意。
夜元澈大步朝前,把凝香朝门口使劲儿推,带着训斥的口吻:“瞎说什么呢,我警告你,你若是再对她不敬,回家我就关你禁闭。”
“表哥,你怎么不说她欺负我呢。”凝香醋味儿满满。
那么一瞬间,依红妆真的很怀疑她究竟是不是夜元澈的表妹。
怎么觉得不像呢。
但这种疑问仅仅在脑海里留存了半刻就烟消云散了。
定是自己想多了,依红妆安慰自己。
“欺负你你就受着。”夜元澈维护依红妆。
这可让凝香对依红妆的敌意愈发的大了,她推开夜元澈,作妖地问:“表哥,她有什么好的。”
凝香将她上下打量了一圈儿:“不就是脸蛋儿漂亮点儿,有我漂亮么?我倒是觉得怡红院的姑娘们比她漂亮的有的是,再者说了,她是身段儿比我好么?”
说着,凝香恬不知耻的挺了挺胸,拧了拧小腰儿。
比?
呦呵。
这是在跟她比身段儿,比脸蛋儿呢么?
有趣儿,有趣儿。
俗话说,三个女子一台戏。
但她们两个这针锋对麦芒的德行也真是够吓人的了。
埋藏在依红妆心里的攀比忽然冒出来了。
她不是喜欢比么,那么依红妆就让她输的心服口服。
说着,依红妆特豪迈的将裹在身子上的锦被‘啪’的一扯。
露出了那若桃花鲜艳的肚。兜,肚。兜将她那奥凸有致的好身段儿展示的一览无遗。
依红妆若白藕的小脚丫儿伸进了刺着荷花图纹的绣鞋里,纤细的脚踝弧度恰好,脚踝上是匀称的小腿,视线朝上面油走着,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白嫩,细滑,让人不舍得挪开视线。
那不盈一握的小腰儿隐隐约约在肚。兜下,那美好的弧度恍若弯弯的月牙儿。
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肚。兜被依红妆的丰。满撑了起来,那若隐若现的沟。渠泛着光泽,如瀑布般墨黑的三千发丝垂在腰间,配上她那张沉云落雁的脸蛋儿,恍若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仙女儿。
夜元澈那双深邃的黑眸闪着那暗潮滚滚的情愫,他的拳头攥起,里面是隐忍的燥。热,英气鼻梁下薄唇轻抿,性。感的喉结轻轻滚动。
“你叫凝香是吧?”虽然她现在大大咧咧的,但是小时候娘亲交过她如何走路,如何含笑,关键时刻她还是记得的。
捻步要慢。
腰肢要软。
手腕要活。
步子要轻。
唇角要笑。
抬头挺胸。
眸子勾魂。
这么简单,根本就难不倒天下第一美人儿依红妆。
记忆如同书籍,里面的小人儿图片一点点在她脑海里过了一遍。
她拧着水蛇腰在凝香面前卖弄这,凝香气的牙痒痒:“狐狸精,就是个狐狸精,在我表哥面前居然还敢穿成这样。”
闻言。
依红妆抿唇一笑,兰花指勾在唇边:“我一没脱光,二没不雅,怎的不敢了,更何况啊,方才我还穿成这样和你表哥在一个被窝里呢。”
她盯着凝香变幻的神情,那股子眼神儿根本就不像是妹妹对哥哥。
“不要脸。”
“对,我是不要脸,有本事你也不要脸一个。”她这种人就欠治,说着,依红妆来到梨花架前将一件薄的丝氅披在了身上,遮住了春。光。
输不起的凝香跑了出去。
她故意将门四敞大开,夜元澈迅速将门阖上。
红妆杵着下颌搭在檀木桌上,心事重重的样子。
夜元澈迈着步子走近她,将一边儿的木椅挪了挪,修长的手臂轻轻的揽住了她的腰:“想什么呢?”
“想你和你表妹究竟是不是亲戚。”红妆说了实话,她觉得这方面没什么好隐瞒的。
她的想法让夜元澈有些莫名其妙,想了想,他有些明白的笑了,粗粝的指腹沿着薄薄的外披来到她丝绸般柔滑的肚。兜前,他的声音醇厚好听的恍若酿了千年的美酒,温热的天气竟让依红妆觉得晕乎乎的想睡觉:“瞧你,还是吃醋了,她从小就那样,因为就我一个表哥,所以她十分依赖我,现在我对你那么好,她肯定会有一点点不舒服。”
“那该如何?”依红妆想侧身,却发现她的腰肢被禁锢住了,她抿唇欲言又止。
她完美的侧颜清晰的印刻在夜元澈的眸底,那般美好,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将话说到了她的心坎儿里:“凝香今后会有人待她好,而我,把我毕生所有的好全部给你,只给你一人。”
“油嘴滑舌。”不得不承认,这番话让依红妆听的好生舒服。
“苏青山喜欢我表妹,他人老实,会对我表妹好的。”夜元澈道。
听及。
依红妆‘扑哧’笑了出来,偏过头,眉眼弯弯:“苏青山那么老实,还不得被你表妹欺负死啊。”
“这个就叫做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二人的眸子相对,流水弯弯的情染动他们的心,夜元澈抬手揉着她柔顺的发丝:“就像我们一样。”
依红妆觉得有趣儿,她追着问:“那我们两个谁是愿打的?谁是愿挨的?”
“恩……”夜元澈佯装一副为难的样子:“这个问题好难回答。”
“这有何难回答的。”依红妆一双眸子晶晶亮,点着他的鼻尖儿。
“我想挨你的打。”夜元澈忽地抿住她柔软的唇瓣儿,在她耳畔轻声细语的说:“你知不知道,方才的你特别美,特别媚,特别的迷人,我的心到现在都飘在天山下不来,你说我该怎么办?”
他粗重的呼吸喷的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她似乎觉得今儿的夜元澈有些不大一样,手肘推着他的胸膛:“我怎会知道。”
“依依,你别这样动,我有些难受。”夜元澈忽地簇紧了眉头。
依红妆紧张的像一个石狮子,她忽而想起什么,轻颤的问:“二澈,是不是上次毒蛇咬伤后留下了后遗症?”
“不是,上次已经好了。”夜元澈混混吞吞地说,其实他觉得那次毒蛇咬伤他后落下了后遗症,那就是黑夜下,他总觉得自己性子和平时不大一样,不过他没当回事儿,只觉得慢慢就会好。
她担心自己,他十分开心。
这证明她是在乎自己的。
夜元澈抿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红妆,你知不知道,我真正难受的是我的宝贝。”
“你的宝贝?”依红妆杏眸惊讶:“什么宝贝?你还有宝贝?”
“恩。”夜元澈应着,额头上布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儿:“你是我心头的宝贝,可现在难受的是我下。面的宝贝。”
单纯的依红妆愣是没听懂他的意思,焦灼的摸摸他的胸膛,摸摸他的胳膊:“你下。面什么时候有个宝贝,给我瞧瞧。”
夜元澈想笑:“你真是单纯的可爱,我让你摸摸好不好。”
“好。”依红妆特爽快的答应了。
于是,夜元澈坏坏的拉着她的小手朝自己的衣摆下探去,依红妆的指尖一烫,急忙收了回来,整张脸红到了耳朵根子,她直跺脚,一脚跺在了夜元澈缎靴上:“色。胚,流。氓,你竟敢骗我,一看你就是个老手,你说,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经常在花丛游啊。”
“冤枉冤枉,好冤枉。”夜元澈单手举过头顶作发誓状,他神秘地一笑:“现在我还是一个纯洁的小伙子呢。”
“啊?”依红妆哈哈大笑起来,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揪着他的耳朵拧来拧去:“说谎,我才不信。”
夜元澈一副真诚的样子:“这是真的。”而后唇角邪恶的一勾:“要不要试试?”
她吓的急忙从他身上跳下来:“不要,二澈,我警告你哦,你不许动歪念头,那种……那种事情只有我们成亲后才可以。”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头几乎垂到了肚。兜里。
“这么说,你同意嫁给我了?”夜元澈乐不可支。
“谁说的,我只是那么一说。”依红妆否认。
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针。
她们的话更要往反了听。
譬如,她们说不要的时候,你就要听成要,她们说要的时候,你还得掂量掂量。
“这段日子,你家里有没有为难,尤其是你那个哥哥,我觉得他不太喜欢我。”夜元澈故意试探道。
依红妆撇开木桌上烧尽的红烛,用指甲将烛芯挑起来,清秀的眉毛一拧:“好像没有诶,才见过你的那几天,他天天缠着我不要让我和你在一起,可是这却不管我了,好奇怪哦。”
这就放心了。
夜元澈唇角一勾,取了一套干净的裙装递给她:“说明发现我的好了。”
“自恋。”
“你换上衣裳。”夜元澈捏捏她的小脸蛋儿:“一会儿我让青山送你回去。”
“怎么了?”依红妆接过衣裳,道。
夜元澈揉着她的耳垂儿,说:“晚上我们上山打猎,我打一只野鸡给你吃,怎么样?不过,你要先向家里人报备。”
她最喜欢这种刺激的事儿了,连忙拍手叫好:“太好了太好了,我就小时候跟着爹爹去过一次,现在都已经忘记什么滋味儿了,我好想吃野鸡啊,一定很好吃吧。”
“非常美味!”
黄昏无限好。
入夏的夜晚炎热的让人心焦。
依红妆回到将军府大概和家里人说明了下情况,她本身抱着想晚上偷偷溜出去的心情说的,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她的爹爹,娘亲和哥哥居然没有反对的,满心欣喜的答应着。
这可让依红妆受*若惊了。
于是,依红妆换上了一身轻便的骑马装,骑马靴,拿着自己的鞭子心情美美的出门了。
他们约在了醉仙居的后院儿。
准备了两匹汗血宝马,喂饱了它们,它们昂着脖子精神抖擞。
苏青山和凝香一匹。
夜元澈和红妆一匹。
凝香长公主一路上都在别扭,但这次可真是便宜了苏青山,凝香坐在马的前身,苏青山可以毫无顾忌的拥抱着她,这可是他这辈子梦寐以求的事情,想来睡着了都能笑着醒来吧。
山路有些崎岖。
白日里放晴的天空不知怎么的忽然间卷起了一层层的乌云。
整个天都暗沉了下来,压的低低的,恍若是泼了墨汁一般。
偌大的树林环绕在他们身边,远远望去,他们好像被困在了一个迷宫里似的。
四处环绕的鸟儿们在树杈儿上叽叽喳喳的鸣叫着。
百灵鸟儿,乌鸦,喜鹊,各式各样的叫声混在一起,流入耳畔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
悉悉索索的声音让人分辨不出他们现在在东西南北。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