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吴越评水浒-第7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阉凰胖缫瓜虎僮牛挥钟媚緰兌ぷ∷郑睦锶菟幸恍┒硭伞�
  ① 匣——这里的匣,是动词,指把人“匣”在“匣床”上。匣床是古代监狱里限制重刑犯行动自由的一种刑具。手铐和脚镣,是加在人的身上的,人还可以活动;“匣床”,是把人的手脚都扣在匣床上,这样,犯人就不能行动了。
  却说施恩已经有人报知此事,慌忙进城来和父亲商议。老管营说:“眼见得这是张团练替蒋门神报仇,买嘱张都监,设出这条计策来陷害武松。必然是他差人去上下都使了钱,受了人情贿赂,众人因此不由他分说。必然要害他性命。我如今寻思起来,他可不该死罪。只要买通两院押牢节级,就可以保他性命。只要到了外面,就可以别作商议。”施恩说:“有一个姓康的当牢节级,和孩儿最好。只得去求他了。”老管营说:“他是为你吃的官司,你不去救他,还等什么?”
  施恩拿了一二百两银子,去康节级家,却在牢里没回来。施恩叫他家人去牢里说知。不多时,康节级回来,和施恩相见。施恩把这件事一一细诉了一遍。康节级说:“不瞒兄长说,这件事情,都是张都监和张团练两个同姓结义做兄弟,如今蒋门神就躲在张团练家里,却求张团练买嘱张都监,商量设出这条计策来。一应上下的人,都是蒋门神送的贿赂。我们都接了他的钱。厅上知府一力给他作主,一定要结果武松的性命;只有当案一个叶孔目不肯,因此不敢害他。叶孔目这人忠直仗义,不肯害人,因此,武松还不吃亏。今天听施兄所说,牢中的事尽是我去维持;如今就去放宽他,今后不叫他吃半点儿苦。你快去央人,只要买嘱了叶孔目,求他早早断出去,就可以救得了他的性命。”施恩取一百两银子给康节级,康节级哪里肯受?再三推辞,方才收了。
  施恩别了康节级出门来,回到营里,又找一个和叶孔目知交的人,送一百两银子给他,只求早早紧急决断。那叶孔目知道武松是个好汉,也有心周全他,已经把文案做活;只因这知府受了张都监的贿赂,嘱他不要从轻;可是勘来武松只是窃取人财,又不得死罪,因此互相延挨,只想在牢里谋他性命。如今又得了一百两银子,也知道是屈陷武松,就把这文案都改得轻了,出豁了武松,只等限满决断。
  第二天,施恩安排了许多酒馔,来求康节级引领,进大牢里看视武松,见面送饭。武松自从得到康节级照应,把这些刑具都放宽了。施恩又取二三十两银子分俵给众小牢子,取酒食叫武松吃了。施恩附耳低声说:“这场官司明明是都监替蒋门神报仇,陷害哥哥的。你且宽心,不要忧念。我已经求人和叶孔目说通了,他有周全你的好意。只等限满断决你出去,再想办法。”
  这时候武松放得宽松了,正有越狱之心;听施恩这样说,又放下了那片心。施恩在牢里安慰了武松,回到营中。过了两天,施恩再备些酒食钱财,又求康节级引领进牢里和武松说话。相见了,拿酒食管待;又分俵了一些零碎银子给众人做酒钱。回家来,又求人上下去送钱,催促打点文书。过了几天,施恩备了酒肉,做了几件衣裳,再求康节级引进牢里,请众人吃酒,买求看顾武松,给他换了衣服,吃了酒食。〖这等于和蒋门神比赛谁送的钱多。牢子、节级,两边拿钱。〗
   。。

吴越评70回本水浒传 第二十九回(4)
一连几天,施恩去了大牢里三次。却不提防被张团练家的心腹人看见了,回去禀报。张团练就去对张都监说了。张都监再差人送金帛来给知府,就说了这件事。那知府是个赃官,接受了贿赂,就差人常常下牢里去查看,看见闲人就拿问。施恩得知了,哪里敢再去?武松却有康节级和众牢子照看他。施恩从此早晚只能去康节级家里讨信,得知长短。
  看看前后将近两个月,有这当案叶孔目一力主张,也到知府处说明就里,那知府方才知道张都监接受了蒋门神若干银子,通同张团练,设计排陷武松;自己心里想:“你赚了银两,倒叫我给你害人!”〖知府不是也得了银子么?〗因此,心都懒了,不来管看。捱到六十日限满,牢中取出武松,当厅开了枷。当案叶孔目读了招状,定下罪名,脊杖二十,刺配恩州①牢城;原盗赃物给还本主。张都监着家人当官领了赃物。当厅把武松断了二十脊杖,刺了“金印”,取一面七斤半铁叶盘头枷钉了,押一纸公文,差两个健壮公人防送武松,限了时日起身。那两个公人领了牒文,押解武松出了孟州衙门。
  ① 恩州——据《元丰九域志》:恩州,唐代为贝州,治所在清河县,宋太祖建隆元年,改名恩州。一说故治在今山东德州南面的恩城镇。明代改为恩县,1956年撤销。
  原来武松吃断棒的时候,因为有老管营使钱买通了,叶孔目又看顾他,知府也知道他被陷害,因此打得不十分重。武松忍着那口气,带上行枷,出得城来,两个公人监在后面。大约走了一里多路,见官道旁边的酒店里钻出施恩来,看着武松说:“小弟在此专等。”武松看施恩,又包着头,络着手。武松问他:“我好几时不见你,怎么又这个模样了?”施恩回答说:“实不相瞒哥哥:小弟自从牢里三次和哥哥相见之后,知府得知了,不时差人下牢里来查点;那张都监又差人在牢门口左近两边巡看,因此小弟不能再进大牢里去看望兄长,只到康节级家里讨信。半月之前,小弟正在快活林中店里,蒋门神那厮又领着一伙儿军汉来厮打。小弟被他痛打了一顿,也要小弟求人陪话,被他再次夺了店面,依旧交还了家伙什物。小弟一直在家将息。今天听说哥哥断配恩州,特送两件棉衣来给哥哥路上穿着,还煮了两只熟鹅,请哥哥吃两块去。”施恩就邀两个公人,请他们进酒肆。那两个公人哪里肯进酒店里去?发话说:“武松这厮是个贼汉!如果我们吃了你的酒食,明天官府上可要惹口舌。你要是怕打,快走开去!”施恩见不是话头,又取十两银子送两个公人。那厮两个哪里肯接?恼忿忿地只催武松上路。施恩讨两碗酒叫武松吃了,把一个包裹拴在武松腰里,把这两只熟鹅挂在武松的行枷上;又附耳低声说:“包裹里有两件棉衣,一帕子散碎银子,路上好做盘缠;里面还有两双八搭麻鞋。——只是路上要仔细提防,我看这两个贼男女不怀好意!”武松点头说:“不用吩咐,我已经知道了。再来两个也不怕他!〖果然真的再来两个。〗你快回去将息。请放心,我自有措置。”施恩拜辞了武松,哭着回去了。
  武松和两个公人上路,走不到几里,两个公人悄悄地商议说:“怎不见那两个人来?”武松听见了,暗暗寻思,冷笑说:“没你娘鸟兴!那厮倒来撩拨老爷!”武松的右手被钉住在行枷上,左手却散着。武松就枷上取下那熟鹅来只顾自己吃,也不睬那两个公人。又走了四五里路,再把这另一只熟鹅除下来用右手拿着,用左手撕来只顾自己吃。走不过五里路,把这两只熟鹅都吃了。〖好肚量!两只熟鹅,少说也有五六斤!〗
  大约离城有###里路,只见前面路边先有两个人,提着朴刀,各挎一口腰刀,在那里等候。看见公人监着武松到来,就傍着做一路走。武松见这两个公人和那两个提朴刀的挤眉弄眼,打些暗号。武松早睃见了,瞧着有八分尴尬,只是安在肚里,装做看不见。又走不几里路,见前面来到一处地方,济济荡荡一个鱼浦,四面都是野港阔河。五个人走到浦边一条阔板桥前,见一座牌楼,上面有牌额,写着“飞云浦”三个字。武松见了,假意问:“这里叫什么地名?”两个公人说:“你又不眼瞎,不见桥边牌额上写着‘飞云浦’!”
  武松站住说:“我要净个手。”那两个提朴刀的走近一步,却被武松叫声:“下去!”一飞脚踢中,翻筋斗踢下水里去了。这一个急忙转身,武松右脚飞起,“扑通”地也踢下水里去。那两个公人慌了,忙往桥下走。武松喝一声:“哪里去!”把枷只一扭,折作两半个,赶下桥来。那两个先惊倒了一个。武松奔上前去,往那个走的后心上一拳打翻,就水边捞起朴刀来,赶上去,搠上几朴刀,死在地下。这才转身回来,把那个惊倒的也搠了几刀。这两个踢下水去的刚挣扎起来,正要逃走,武松追上去,又砍倒一个。再赶上一步,劈头揪住一个,大喝一声:“你这厮实说,我就饶你性命!”那人说:“小人两个是蒋门神的徒弟。是师父和张团练定的计,差小人两个来相助防送公人,一起来害好汉。”武松问:“你师父蒋门神如今在哪里?”那人说:“小人临来的时候,师父和张团练都在张都监家后堂鸳鸯楼上吃酒,专等小人回报。”武松说:“原来这样!却饶你不得!”手起刀落,也把这人杀了。解下他们的腰刀来,拣好的带了一把,把两个尸首都撺在浦里。又怕那两个不死,提起朴刀,每人身上又搠了几刀,站在桥上看了一会儿,思量着:“虽然杀了这四个贼男女,不杀了张都监、张团练、蒋门神,怎么出得了这口恨气!”提着朴刀踌躇了半晌,一个念头,竟奔回孟州城里去。不因这一番,有分教:武松——杀几个贪夫,出一口怨气。定教:
   。。

吴越评70回本水浒传 第二十九回(5)
画堂深处尸横地,红烛光中血满楼。
  究竟武松再回孟州城去,怎么结束,且听下回分解。
  【简评】
  这一回书,前面半回是上一回的继续,只有下面半回“大闹飞云浦”,才是正题。
  蒋门神的后台是张团练。团练的官儿虽然比管营大一级,可能是因为身为“官商”,也不便自己出面,所以并不敢立刻发作,而是暗地里使坏,打算用阴谋诡计取胜。他找到了他的上级兼结义兄弟张都监——宋代在各路、府、州都设兵马都监,总管本地区的禁军、屯戍、边防、训练事宜,是当地驻军的总司令,团练和牢营管营都归他管辖。于是,一张“钧帖”,就把武松“取”走了。官大一级压死人,施恩的父亲明知道这里面的关节,但也无可奈何。他的疏忽,是没把张团练和张都监的关系告诉武松,提请他注意。
  关于张都监设计陷害武松一节,自古读《水浒》和评《水浒》的大致有两种看法:
  第一,张团练要害武松,办法多得很,本来就是争夺地盘的黑社会互斗,依旧可以用黑社会的手段诸如暗杀、放毒、收买之类整垮施恩,收拾武松,何况张团练从职务到势力,本来就比施恩大,而武松只是一个囚徒的身份,没有必要花这样大的力气,先要买通张都监,收用、笼络武松,然后定一条并不高明的计策,栽赃诬陷武松是贼,最后还要贿赂知府和衙门里的人,悄悄儿在牢房里整死武松。武松固然是个打虎英雄,可是到了牢营里,实际上已经是一只蚂蚁,张团练要害他,只要把他收到自己或张都监管下,或明或暗地把他弄死,都是十分容易的事情,何必要费这样大的力气,甚至屈身俯就,竟连夫人、养娘都上阵了?结果如何?他本想以此杀死武松的,却因此连自己及家人的命都断送了。
  这个观点,从道理上说是站得住的。小说中这样写,无非是为了要制造武松一夜连杀十五人这样一件“英雄业绩”。此外,张团练不报复不可能,一报复,武松非死不可,下面的故事,岂不是没有了?
  第二,武松一口气杀了张都监一家男女十五人,未免太狠毒也太不分好坏了。这有两种原因,一来说明武松对张都监的痛恨,当时的江湖好汉就有“杀你一门良贱”的报复手段;二来受作者“善杀人者即英雄”的错误观点支配,《水浒传》中,以善于杀人而被推崇的英雄,数量众多,可不止武松这一个。
  金圣叹评这一回书,有如下说法:
  张都监令武松在家出入,所以死武松也,而不知适所以自死。祸福倚伏不测如此,令读者不寒而栗!
  看他写武松杀嫂后,偏写出他无数风流轻薄,如十字坡、快活林,皆是也。今忽然又写出张都监家鸳鸯楼下中秋一宴,娇娆旖旎,玉绕香园,乃至写到许以玉兰妻之,遂令武大、武二,金莲、玉兰宛然成对,文心绣错,真称绝世也。
  看他写武松杀四人后,忽用“提刀”、“踌蹰”四字,真是善用《庄子》,几令后人读之,不知《水浒》用《庄子》,《庄子》用《水浒》矣。
  后文血溅鸳鸯楼,是天翻地覆之事,却只先写一句,云:忽然一个念头起,神妙之笔,非世所知。  
  李生曰:“看此回文字,乃知腹中剑、笑里刀,世上无所不有。虽然,毕竟张都监作何结果,害人者人先害之矣,又何益哉?”
  李贽评:白虎堂宝刀,鸳鸯楼欢宴,小人谋倾义士,同一机局。若看到后来结果,方知倾人者所以自顿也。可不畏哉!
  王望如曰:蒋门神托张团练通张都监,设治吴之计以死招,假装圈套,构成罗网,冤哉松也。不幸而遇孟州守,枉法得赃,以“莫须有”定人罪案,虽喙长三尺,卒无能辩一字,冤哉也。虽然松,胡为而有康节级之松刑具,胡为而有叶孔目之活供招,胡为而有图报之施恩,暗通关节,明助资财,君子于是掩卷而长叹曰:天不绝人。
  又曰:林冲野猪林有智深,武松飞云浦止(只)有武松。林冲之于公人也,劝智深勿杀之;武松之于公人也,杀之,且必尽杀之。此何以故?林冲安心配沧州,武松定计入孟州。配沧州,则公人不可杀;入孟州,则公人不可不杀。
  

吴越评70回本水浒传 第三十回(1)
  张都监血溅鸳鸯楼 武行者夜走蜈蚣岭
  话说张都监听从张团练的嘱托,替蒋门神报仇,要害武松的性命,谁想四个人倒都被武松杀死在飞云浦了。当时武松站在桥上寻思了半晌,踌躇起来,怨恨冲天:“不杀了张都监,怎么出得了这口恨气!”就去死尸身上解下腰刀,选好的取一把来挎了,拣条好朴刀提着,返回孟州城里去。
  进了城中,已经是黄昏时候。〖当时武松身着囚衣(书中没说他换了衣服),是怎么进的城门的?守城门的军士不逮他呀?〗武松踅到张都监后花园墙外,那里是一个马院。武松就在马院旁边伏着。那喂马的后槽还在衙里,没有出来。不久,听见角门“呀”地开开,后槽提着个灯笼出来了,里面就关了角门。武松躲在黑影里,听那更鼓,正打一更四点。那后槽上了草料,挂起灯笼,铺开被卧,脱了衣裳,上床睡了。
  武松来到门边,挨着那门,发出响声。那后槽喝一声:“老爷刚睡。你要偷我的衣裳,也早些哩!”武松把朴刀倚在门边,掣出腰刀拿在手里,又“呀呀”地推门。那后槽哪里忍得住?从床上赤条条地跳了下来,拿了根搅草棍,拔了门闩,正要开门,被武松就势推开,抢进来,把这后槽劈头揪住。那后槽正要叫,灯影下看见明晃晃的一把刀在手里,先惊得八分软了,口里只叫得一声:“饶命!”武松说:“你认得我么?”后槽听见声音,方才知道是武松;忙叫着说:“哥哥,不干我的事儿,你饶了我吧!”武松说:“你快实说,张都监如今在哪里?”后槽说:“今天和张团练、蒋门神他们三个吃了一天酒,如今还在鸳鸯楼上吃哩。”武松说:“这话是实么?”后槽说:“小人说谎就害疔疮!”武松说:“可是饶你不得!”手起一刀,把这后槽杀了。〖这个后槽的确与陷害武松无关,是都监府第一个被枉杀的人。如果武松不想滥杀无辜,可以把他捆起来,塞上嘴,不让他叫喊就是了。〗一脚踢开尸首,把刀插入鞘里。就灯影下去腰里解下施恩送的棉衣,拿出来,脱了身上的旧衣裳,〖可能不仅仅是“旧衣服”,很可能是囚衣。按说应该在进城门之前就换了的。〗把那两件新棉衣穿了,〖已经是十月中旬,可以穿棉衣了。但是为什么要穿两件?再说,穿上棉衣,行动部便,还不如杀了人之后,把血衣扔掉,换上干净棉衣呢。〗拴缚得紧凑,把腰刀和鞘挎在腰间,却拿后槽的一床单被包了散碎银两,放进缠袋里,〖用单被包散碎银两,也太大了,缠袋也装不下去吧?撕一块还不够?〗挂在门后,然后拿一扇门板立在墙边,先去吹灭了灯火,闪了出来,拿了朴刀,从门上一步步爬过墙去。
  这时候已经有些月亮光。武松从墙头上一跳跳进墙里,先开了角门,掇走了门板,又翻身进来,虚掩上角门,把闩都提过了。〖粗中有细,想得周到。〗武松看前面有灯亮。过去一看,原来是厨房。听见两个丫环正在那汤罐旁边埋怨说:“服侍了一天,还不肯去睡,只是要茶吃!那两个客人也不识羞耻!噇得这样醉了,还不肯下楼去歇息,只说个不了!”那两个使女正在喃喃呐呐地埋怨,武松却倚了朴刀,掣出腰里那口带血的刀来,把门“呀”地推开,抢进去,先把一个女使的髽(zhuā抓)角儿揪住,一刀杀了。(第二个被杀的无辜者。)那一个正要走,两只脚好像钉住了似的;想要叫,嘴巴好像哑了似的,的确是吓呆了。武松手起一刀,也杀了,(第三个被杀的无辜者。)把这两个尸首拖到灶前,灭了厨下灯火,趁着那窗外的月光,一步步挨进厅堂里来。
  武松原是在衙里出入的人,都认得门路,一直踅到鸳鸯楼扶梯边,蹑手蹑脚摸上楼去。这时候亲随的人都服侍得厌烦了,远远地躲开去。只听见张都监、张团练、蒋门神三个人在说话。武松就在扶梯口偷听。只听见蒋门神口里称赞说:“多亏相公给小人报了冤仇!再当重重地报答恩相!”张都监说:“不是看我兄弟张团练的面子,谁肯干这样的事!〖这话说得确实。〗你虽然费了些钱财,却也安排得那厮好!这早晚多半是在哪里下手,那厮敢情已经死了。我叫他们就在飞云浦结果他。等那四个人明天一早回来,就见分晓。”张团练说:“四个人对付他一个,有什么对付不了的!——再有几条性命也没了!”蒋门神说:“小人也吩咐徒弟来,只叫就在那里下手结果了,快来回报。”〖前人评论这一回,认为蒋门神等人“已经吃了一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