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吴越评水浒-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西经略府勾当,我先前就要去找他的,只因父亲死了,不曾去得;如今家私庄院都没了,〖史进家是地主,房屋烧了,譬如失火,倒还有重建的日子;关键是不但通匪,还杀了王四、李吉和都头,罪责难赦。〗我只有去找他了。”朱武等三人说:“哥哥别去,〖这时候史进才二十岁左右,朱武等人叫他“哥哥”,难道朱武等人都不满二十岁?〗先在我寨中暂且过几天,再作商议。要是哥哥不愿落草,等平静了,小弟们替哥哥重整庄院,再作良民。”〖这可是空话了。不是没钱重整,而是衙门不会让你重整。〗史进说:“虽然是你们的好情份,只是我如今再难留下了。我要是找到师父,也要在那里讨个出身,求半世快乐。”朱武说:“哥哥就在这里做个寨主,岂不快活?只怕是寨小不堪歇马。”史进说:“我是个清白好汉,怎肯把父母遗体来玷污了!劝我落草的话,再也别提。” 〖直到杀了人,史进还是没打算上山落草,只想凭武艺在边关效力立功。〗史进又住了几天,一定要走。朱武等人苦留不住。史进带去的庄客都留在山寨了;〖凭空制造了许多小强盗。〗只收拾了些散碎银两,打拴一个包裹,余下的尽数寄留在山寨里。
  史进头戴白范阳毡大帽,上撒一撮红缨;帽儿下裹一顶浑青抓角软头巾。顶上明黄缕带;身穿一领白纻丝战袍;腰系一条梅红攒线搭膊;青白间道绑腿,衬着踏山透土多耳麻鞋;挎一口铜钹磐口雁翎刀;背上包裹,提了朴刀,辞别朱武等三人。众小喽啰都送下山来。朱武等洒泪而别,自回山寨去了。
  史进提了朴刀,离了少华山,直投关西正路,望延安府路上来。免不得饥餐渴饮,夜住晓行。独自走了半个多月,来到渭州①,听说这里也有个经略府,史进心想:“莫非师父王教头就在这里?”进城去一看,三街六市,果然繁华。见路口有一个小小的茶坊。史进就进茶坊里拣一副座位坐了。茶博士②问:“客官,吃什么茶?”史进说:“吃个泡茶③。”茶博士点个泡茶放在史进面前。史进问:“这里的经略府在哪里?”茶博士说:“前面就是。”史进说:“借问一声:经略府内有个东京来的教头王进么?”茶博士说:“这府里教头极多,有三四个姓王的,不知哪个是王进。”
  ① 渭州——最早置于北魏,治所在今甘肃陇西县,因地处渭河源头而得名。唐代安史之乱以后属于吐蕃(音bō波,即今西藏)。唐中和四年回归大唐版图,治所移到今甘肃平凉市。按史进从华阴县到延安府去,只要顺着洛河一直往北去就可以,不过四五百里路;渭州在华阴县正西,要沿着泾河或渭河上溯到陇西,将近一千里路,而且华阴、渭州、延安是一个三角形的三个角,从华阴到延安是永远也不可能经过渭州的。这里只能说明古代的作家缺乏地理知识,不经考证,信笔写去。这样的错误在《水浒传》中不是一处两处,也无法改正,只能作些说明。
  

吴越评70回本水浒传  第二回(2)
② 茶博士——当时对茶馆里提壶沏水的堂倌的尊称。
  ③ 泡茶——就是“沏茶”。古代人和今天的江浙人都说“泡茶”,而且和酒一样,说“吃”而不说“喝”。进茶坊之所以要指明“吃泡茶”,是因为当时的茶馆里,除了卖茶叶茶之外,也卖药茶和冷饮(如酸梅汤)之类。因此,“吃个泡茶”,相当于今天说“沏杯茶来”。参看后文王婆开茶坊的描写。
  正说着,见一个大汉大踏步走进茶坊里来。史进看他是个军官模样:头裹芝麻罗万字顶头巾,脑后两个太原府扭丝金环,上穿一领鹦哥绿纻丝战袍,腰系一条文武双股鸦青绦,足穿一双鹰爪皮四缝干黄靴。生得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腮边一部络腮胡须,身高八尺,腰阔十围。那人走到茶房里面坐下。茶博士说:“客官,要找王教头,只问这位提辖,他都认得的。”史进忙起身施礼说:“客官,请坐,拜茶。”
  那人见史进高大魁伟,像条好汉,过来和他施礼。两人坐下。史进说:“小人大胆,敢问官人高姓大名?”那人说:“洒家①是经略府提辖②,姓鲁,名达。敢问阿哥,你姓什么?”史进说:“小人是华州华阴县人氏。姓史,名进。请问官人,小人有个师父,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姓王,名进,不知是不是在这个经略府中?”鲁提辖说:“阿哥,你莫不是史家村什么九纹龙史大郎?”〖华阴县离渭州一千里路,史进不过是个乡村小地主的少爷,又没有什么大的作为,怎么可能有这样大的名声?〗史进下拜说:“正是小人。”鲁提辖连忙还礼,说:“‘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如闻名。’你要找的王教头,是不是在东京恶了③高太尉的王进?”史进说:“正是那人。”鲁达说:“俺也听说过他的名字,那个阿哥不在这里。洒家听人说,他在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处勾当。俺这个渭州,却是小种经略相公镇守。那人不在这里。你既然就是史大郎,久闻你的大名,你且和我上街去吃杯酒。”鲁提辖挽了史进的手,走出茶坊来,又回头说:“茶钱,洒家自会还你。”茶博士回应说:“提辖,不妨的,只顾去。”
  两人挽了胳膊,走出茶坊来,上街刚走了三五十步,只见一簇人围住一块空地。史进说:“兄长,我去看一看。”分开众人一看,中间有一个人,手执着一条杆棒,地上摊着十几个膏药,用一个盘子盛着,上面插着纸标儿④,是个江湖上使枪棒卖药的。史进却认得他。原来是教史进拳脚的开手师父,〖可见也是花拳绣腿,没有真本事的江湖骗子。〗叫做打虎将李忠。史进就在人丛中叫喊:“师父,多时不见。”李忠说:“贤弟怎么来到这里?”鲁提辖说:“既然是史大郎的师父,也和俺去吃三杯。”李忠说:“等小子卖了膏药,讨了钱,一同和提辖去。”鲁达说:“谁耐烦等你!要去就一同去!”李忠说:“这是小人的衣食饭碗,无可奈何。提辖请先行,小人随后就来。──贤弟,你和提辖先走一步。”鲁达焦躁起来,把那些围看的人一推一交,还骂:“这厮们夹着屁眼儿快撒开!不走的洒家就打!”〖先显示鲁达的急躁性格。〗众人见是鲁提辖,一哄都走了。
  ① 洒家——当时关西陕甘一带人的自称,相当于“我”、“咱家”。
  ② 提辖——宋代武官名。据《宋史·职官志》:宋代在各州府郡特别是边境地区,大都设有兵马提辖,专管统辖、训练、校阅所属军队,督促拘捕盗贼,也可以由州府官员兼任。是一种并不直接带兵却有指挥、监督权的州府级地方武官,相当于州府官的副职。
  ③ 恶——在这里读wù,“恶了”,就是“得罪了”的意思。
  ④ 标儿——和“草标儿”一样,都表示所插物品是出售的。
  李忠见鲁达凶猛,敢怒而不敢言,只得陪笑说:“好急性的人!”当下收拾了行头药囊,寄顿了枪棒。三个人转弯抹角,来到州桥下一家潘姓有名的酒店,门前挑出望竿,挂着酒旆①,漾在空中飘荡。三人来到潘家酒楼上拣个干净整齐的阁儿坐下。提辖坐了主位,李忠对席,史进下首坐了。酒保唱了喏,认得是鲁提辖,就问:“提辖官人②,打多少酒?”鲁达说:“先打四角③酒来。”一面铺下菜蔬果品按酒,又问:“官人,吃什么下饭?”鲁达说:“问什么!只要有的,只顾端上来,一发算钱还你!你这厮!只顾来聒噪④!”〖再次显示鲁达的性格。〗酒保下去,随即烫酒上来;凡是下口的肉食,只顾端来,摆了一桌子。
  三个人吃了几杯酒,说些闲话,较量些枪法,正说得入港,只听得隔壁阁子里有个女人在哽哽咽咽地啼哭。鲁达焦躁起来,把碟儿盏儿都摔在楼板上。〖第三次显示鲁达的性格。〗酒保听见,慌忙上来看,见鲁提辖气愤,酒保抄手⑤说:“官人,要什么东西,只管吩咐。”鲁达说:“洒家要什么?你也应该认得洒家!为什么叫人在隔壁吱吱地哭,搅俺弟兄们吃酒?洒家可不曾少了你的酒钱!”酒保说:“官人息怒。小人怎敢叫人啼哭打搅官人吃酒?这个哭的,是串酒座儿卖唱的父女两人,不知官人们在这里吃酒,一时间自苦了才啼哭的。”鲁提辖说:“可是作怪!你给我唤她来。”
  ①  酒旆——长条形的旗子叫做“旆(pèi配)”,酒店挂的酒幌子,就叫“酒旆”,也叫“酒望子”;挑酒旆的竹竿,就叫“望竿”。
   。。

吴越评70回本水浒传  第二回(3)
② 官人——“大官人”的简称,是对富贵或有权势者的尊称,不一定就是做官的人。也可用于妻子对丈夫的称呼。
  ③ 角——酒的容器、量器名。古代用牛角之类做酒的量器,因此一只牛角所能容纳的酒,就叫“一角酒”。到了宋代,虽然已经不再用牛角做量器,可是习惯上仍这样说。
  ④ 聒(音guā郭)噪——当时的方言,指话多烦人,相当于“啰嗦”。
  ⑤ 抄手——同叉手,把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前,是古代下级向上级说话时表示恭谦的礼节。
  酒保忙去叫。不多时,见两个人来到:前面一个是十###岁的妇人,背后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儿,手里拿一串拍板。看那妇人,虽然没有十分的容貌,也有些动人的颜色,拭着泪眼,上前来,深深地道了三个万福①。那老儿也行礼相见了。
  鲁达问说:“你们两个,是哪里人家?为什么啼哭?”那妇人说:“官人不知,容奴家②告禀:奴家是东京人氏,同父母来渭州投奔亲眷,不想搬到南京去了。母亲在客店里染病身故。父女二人流落在这里。此地有个财主,叫做‘镇关西’郑大官人,看见奴家,就强媒硬保,要奴家作妾。谁想到写了三千贯③的文书,却是虚钱实契,要了奴家身体。不到三个月,他家大娘子好厉害,把奴家赶打出来,不容进门,还着落店主人追要原典身钱④三千贯。父亲懦弱,和她争不得。她又有钱有势。当初不曾得过她一文钱,如今哪里讨钱来还她?〖如此说来,这个郑屠的老婆也是个恶霸。〗父亲自小教奴家一些小曲儿,奴家无可奈何,只得来这里酒楼上赶座子,每天得些钱来,拿大半还她,留些少父女们盘缠⑤。这两天酒客稀少,违了她的钱限,怕她来讨的时候,又要受她的羞辱。父女们想起这苦楚,无处可诉,因此啼哭。不想误犯了官人,还望高抬贵手,请多多恕罪!”
  鲁提辖又问:“你姓什么?在哪个客店里歇?那个‘镇关西’郑大官人在哪里住?”老头儿回答说:“老汉姓金,排行第二。孩子小名儿翠莲。郑大官人就是状元桥下卖肉的郑屠,绰号‘镇关西’。老汉父女两个就在前面东门里鲁家客店安下。”
  鲁达听了,说:“呸!俺只说哪个郑大官人,却原来是杀猪的郑屠!这个腌臜⑥泼才⑦,投托着俺小种经略相公门下做个肉铺户,却原来这样欺负人!”回头看着李忠、史进,说:“你两个且在这里吃着,等洒家去打死了那厮就来!”〖有了前面的铺垫,这里说出这样的话来,就不突然了。〗史进、李忠抱住劝说:“哥哥息怒,明天再说吧。”两人三番五次相劝,方才劝得他住。
  ①  万福——古代女子的礼节:双手拢在腰间,微微屈膝弯腰,身体下蹲,口中说“某某万福”(例如“女儿万福”、“小女子万福”等)。
  ② 奴家——当时年轻女子的自称,简称“奴”或“阿奴”,可重叠为“小阿奴奴”。
  ③ 三千贯相当于一千五百两银子。这个数字明显过高了。
  ④ 典身钱——“典”的原意是“典当”,是用某种东西抵押借钱。“典身”指“典妻”制度,是一种变相的买卖婚姻。买来的妾,是终身的;“典”来的妾,有一定的期限,到期女子可以回家,不用银钱赎取。
  ⑤ 盘缠——指日常吃喝花费的钱,也指出门的旅费。
  ⑥ 腌臜——当时方言,音ā…za或ān…zan,后一字读轻声,是肮脏(āng…zang)一词尾辅音脱落所形成。
  ⑦ 泼才——当时方言,是“泼皮”和“奴才”两词的结合,指以撒泼讹诈为业的地痞流氓。
  鲁达又说:“老头儿,你来。洒家给你些盘缠,明天就回东京去,好吗?”父女两个禀告说:“要是能够回乡去,就是重生父母,再长爷娘。只是店主人家怎么肯放?郑大官人可要着落他要钱的。”鲁提辖说:“这个不妨事,俺自有道理。”就从身边摸出五两来银子,放在桌上,看着史进说:“洒家今天不曾多带得些出来;你有银子,借些给俺,洒家明天就送还你。”史进说:“值什么,要哥哥还。”从包裹里取出一锭十两的银子来放在桌上。鲁达看着李忠说:“你也借些出来给洒家。”
  李忠从身边摸出二两来银子。〖一个卖膏药混饭吃的人,能拿出二两银子来,应该说是相当大方了。二两银子,当时能买二百斤大米,够李忠一两个月生活了。他是个穷人,不能和史进史大少爷比。这里只是用他来烘托鲁达的出手大方。〗鲁提辖看了嫌少,就说:“也是个不爽利的人!”鲁达只把这十五两银子给了金老儿,吩咐说:“你们父女两个拿去做盘缠,赶紧收拾行李。俺明天清早来发付你们两个起身,看哪个店主人敢留你!”金老儿父女拜谢去了。鲁达把这二两银子丢还了李忠。
  三个人再吃了两角酒,下楼来叫着说:“主人家,酒钱,洒家明天送来还你。”主人家连声应说:“提辖只顾自去,但吃不妨,只怕提辖不来赊。”三个人出了潘家酒肆,到街上分手。史进和李忠,各自投客店去了。
  鲁提辖回到经略府前下处①。到房里,晚饭也不吃,气愤愤地睡了。〖为这样的事情,居然气得饭也不吃。再三渲染鲁达嫉恶如仇的性格。〗主人家又不敢问他。
  

吴越评70回本水浒传  第二回(4)
① 下处——本指住宿的地方。转指租来的住房。
  再说金老儿得了这一十五两银子,回到店中,安顿了女儿,先去城外远处觅下一辆车儿;回来收拾了行李,还了房钱,算清了柴米钱,只等来日天明,当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五更就起来,父女两个先打火做饭①,吃完收拾了,天色刚明,只见鲁提辖大踏步走进店里来,高声叫喊:“店小二,哪里是金老儿歇处?”小二就喊:“金公公,鲁提辖找你。”
  金老儿开了房门,说:“提辖官人,里面请坐。”鲁达说:“坐什么?你要走就走,还等什么?”金老儿引了女儿,挑了担儿,谢过提辖,正要出门,店小二拦住说:“金公公,哪里去?”鲁达问:“他少了你房钱?”小二说:“小人房钱,昨夜都算清了;可是还欠郑大官人的典身钱,要着落在小人身上看管他哩。”鲁提辖说:“郑屠的钱,洒家自然会还他,你放这老儿还乡去!”店小二哪里肯放?鲁达大怒,揸开五指,往那小二脸上只一掌,打得那店小二口中吐血;再一拳,打落两个门牙。小二爬起来,一道烟儿跑到店里躲起来了。店主人哪里敢出来拦他。金老儿父女两个急忙离了客店,出城自去找昨天定下的车儿去了。
  鲁达寻思,恐怕店小二赶去拦截他们,在店里掇条凳子在门口坐了两个时辰,约莫金老儿去得远了,方才起身,往状元桥来。
  郑屠的肉铺开着两间门面,两副肉案,悬挂着三五片猪肉。郑屠正在门前柜身内坐着,看那十来个刀手卖肉。鲁达走到门前,叫一声:“郑屠。”郑屠一看,见是鲁提辖,慌忙走出柜台来唱喏②,说:“提辖恕罪。”就叫副手掇条凳子来。“提辖请坐。”鲁达坐下,说:“奉着经略相公钧旨:要十斤精肉③,切做臊子④,不要见半点儿肥的在上面。”郑屠说:“使得,你们快选好的切十斤去。”鲁提辖说:“不要那
  要十斤精肉,切做臊子,不要见半点儿肥的在上面!
  ① 当时的小旅馆,有让旅客自己打火做饭的传统。主要是让贫苦的出门人省钱。
  ② 唱喏——中国古人席地而坐,迎接客人,只是“直起身来”,两膝不离地,于是形成了“长跪”和“跪拜”礼。唐宋以来,汉人改变了席地而坐的习俗,相应地礼节上也起了变化。一般是行揖礼,连带有“叉手”和“唱喏”。《事林广记》卷四有“叉手法”和“祗揖法”的记载:“凡揖人时,则稍阔其足,其立则稳。揖时须是曲其身,以眼看自己鞋头,威仪方美观。揖时亦须直其膝,不得曲了,当低其头,使手至膝畔,又不得入膝内。喏毕,则手随时起,而叉於胸前。揖时须全出手,不得只出一指,谓之鲜礼。揖尊位,则手过膝下,喏毕,亦以手随时起,叉手于胸前也。”“叉手,以左手紧把右手〔大指〕,其左手小指则向右手腕,右手皆直其四指,以左手大指向上,如以右手掩其胸,不得着胸,须令稍离。”唱喏就是一面作揖一面说写致敬的客气话。
  ③ 精肉——江浙方言,瘦肉。
  ④ 臊子——方言,肉末。
  等腌臜厮们动手,要你亲自给我切。”郑屠说:“说得是,小人亲自切就是了。”亲自去肉案上拣了十斤精肉,细细地切做臊子。
  那店小二用手帕包了头,正来郑屠家报说金老儿的事情,见鲁提辖坐在肉案门边,不敢走拢来,只得远远地站住,在房檐下张望。
  这郑屠整整切了半个时辰,用荷叶包了,说:“提辖,叫人送去?”鲁达说:“送什么!等等!再要十斤都是肥的,不要见一些精的在上面,──也要切做臊子。”郑屠说:“刚才那精的,怕是府里要裹馄饨;肥的臊子干什么用?”鲁达瞪着眼,说:“相公钧旨吩咐洒家,谁敢问他?”郑屠说:“是合用的东西,小人切就是了。”又选了十斤实标的肥肉,也细细地切做臊子,用荷叶包了。——整整弄了一早晨。
  那店小二哪里敢过来?见了这样的架势,连那正要买肉的主顾也不敢走拢来了。
  郑屠说:“派个人替提辖拿了,送到府里去?”鲁达说:“再要十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