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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师今天穿的很朴素,米色的夹克,头发还是那一个辫,高高地翘在脑后,她的脸白净,呈方形,有笑意。她的胸没有美孩大,但长得实在、诱人。她今天的香水好像喷的特别多,浑身上下香气十足。
大春的身子也微微的向张老师使着劲,他爱闻张老师的体香,更爱靠近张老师的身体。
大春说:“你做鲜花,我就做绿叶了。”
张老师笑了。
这时张老师问:“你想美孩吗?”
大春说:“我说不想,你信吗?时间长了,能不形成感情吗?但是,我想她是一种正常的想,这种感情也是正常的感情,就像兄妹。”
张老师说:“嗯,你说的很对,就是一只小猫,在我们跟前常了,它要是没了,我们还得找一找呢?何况人了?”
大春长叹一声,问张老师:“张老师,你问我了,我也要问你一句,你不想铁子吗?”
张老师说:“我、我真的不想他,不知为什么我很怕见到他。”
大春说:“我觉得你们曾经有过一段很快乐的时候啊?”
听到这“快乐”,张老师的眼泪在眼圈转着,他的身子又靠了靠大春:“他这个人我看明白了,他只图快乐,不图感情。”
大春见张老师有些伤心了,不想说下去了。这时他看到了羊倌孙老尿,孙老尿爱喝水,爱尿尿,所以大家给他起了这么个名字。
大春从车上跳下来,孙老尿说:“你是村长了,怎么有时间到这里来,是旅游吧?”
大春说:“旅那处的游,我来找爸爸,你们不说见到我爸爸的影子了吗,大约在什么地方?”
孙老尿说:“大约就是那儿吧。”他用手指着远方,大春和张老师仔细地看着,那是老林的深处。他又接着说:“你爸爸好像隔几天就站在树林子的外面,往咱家的方向看,我想他好像看咱家的大架子吧,我们想到他跟前看个清楚,可他发现人影,就跑的飞快,手里好像还拿着一把镰刀。”
大春点着头:“那好吧,车往前走不了,就停在这儿吧,你给照看点。”
孙老尿说:“没事,这地方没人来,放心吧。”
大春拿起车上的黑板和张老师往前走去。走了一段路,这里已不是前面那平坦的草原了。这里高低不平,还有那蒿草和小树枝密密麻麻的盘旋在一起,双腿有时很难趟过。大春瞅了一眼张老师,张老师很顽强,一点没有萎缩的样子。大春扯着张老师的手,心跳着很激动。
这时碰到一群马,一匹枣红马肚皮下耷拉着一条长长的柔棍棍,向一匹母马拼命地跑去,然后嘶叫着,爬到了母马的身上。把那柔棍棍深深地插进了母马的屁股里。
张老师吓得大叫一声:“这是怎么了,吓死人了,那马还不被那棍棍捅死。”
大春笑了:“这是马在发情,怎么会死啊?”
张老师这时的脸红了,双眼紧紧地盯着那两匹马,她还想说什么,但她又不知怎么去说,她看着这两匹马,心里神秘着、奇怪着。
大春不再往下说了,又开始往前走。张老师这时醒过神来了,她心里暗暗一笑,觉得自己这么大了,还是有点傻。她迈开步子,紧紧地跟上大春。大春的腿虽然瘸,可他并不怕这乱篷篷的小树和高高的绿草,步伐走得非常轻快。
他们终于走到了老林的前头,大春和张老师擦了一把汗,大春选择了一棵面上的老树和张老师说:“把这黑板就挂在这吧?”
张老师说:“行,这棵老树高大,树体又干净。我写上几个字。”
大春说:“嗯,好吧,你就写吧,我看着。”
张老师写完了,大春又看了一下,上面写道:“爸爸,我是大春,有人说在这里看到了你的影子,由于我想念爸爸和惦记爸爸,我就和张老师来到了这里。可是我们来到了这里,根本就没看到你的身影。我们俩只好用这块黑板与你联系了。爸爸你要是在这片老林里,你就在这黑板上写上你的名字,我们也就放心了。最后祝爸爸安全、顺利。
大春看完点头认为可以,于是用朔料包上了黑板,防止雨浇。
大春在附近又做了一些记号,挽了一些草咎咎,领着张老师走了。
张老师往回走,可不像来的时候了,她的力量好像走没了。大春拉着她的手,也感觉她的手沉沉的。这时张老师“哎呀”一声。
“怎么了?”大春问
腿被划了。”张老师蹲下,撸起裤腿,一个很长的口子,往外冒着血。大春赶紧蹲下,用手擦掉血,他瞅了一眼张老师,张老师微笑着,很平静。张老师这时掏出手绢,把伤口包上。
大春说:“老师,来我背你。”
张老师说:“不行,你的腿。”
“我的腿没事了。”说着硬把张老师放到了后背上。
大春往前走,觉得背上的张老师不重,也就四五十公斤。张老师此时像有意的紧紧趴在大春的身上。大春已经感觉到了,同时也感觉到张老师的前胸热乎乎的,还感受到张老师那两个高高的东西在摩擦着他,大春感到有些幸福。
第四十七章 草多情
小惠的长大,模样也越来越好看了。她往那儿一站,身材窈窕、玲珑,长长的黑发披在肩上,细白的皮肤,笑起来脸上酒窝深深、眼睛弯弯。一身浅蓝色的衣服紧紧地裹住身子,拢得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脸是瓜子形,白净的闪着亮光,两条细眉弯弯,又活又生动。
自从她的妈妈大膘子嫁给了王麻子,小惠就从舅舅家回来了。王麻子也无儿无女,他把小惠看成了亲闺女,穿的、吃的样样都不亏她。
小惠第一天上任村妇女主任,就看着大春笑,第一杯水她倒给了大春,第二杯水倒给了赵书记。赵书记很奇怪地看着小惠。
小惠能当上村妇女主任,多亏王麻子。王麻子这个杀猪匠,经常给乡领导家杀猪,凭着一点小关系,他厚着脸皮就托人家让小惠当村里的妇女主任。
王麻子自从救了大膘子两人就登记结婚了。大膘子从她的哥哥家把小惠领回来,王麻子很想显示显示自己的身份,也好在大膘子跟前提高一下自己的形象。她见村妇女主任的角色正缺人,就和乡领导说了,然后乡领导报到了赵书记这里。赵书记和村委会一研究,觉得小惠也很泼辣,村妇女主任,就需要有点泼辣劲,于是就通过了。
小惠长得比妈妈大膘子漂亮,有人说她像大甸子上百合花,红艳艳、俊俏俏。她担任了妇女主任后,人们议论纷纷:妈妈大膘子都破鞋,把丈夫大牛气死了,妈妈养的闺女还能好啊,百合根还能开出马兰花啊?一天和当官的混在一起,她这支花早晚让人给采了。美孩咋样了,气死了爸爸,被大十来岁的铁子领跑了。
小惠还小,十八、九岁,以后她这支百合花能开放的咋样?谁也不知道?但是人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看法,现在大膘子变好了,还有王麻子支撑着这个家,小惠也不会坏到哪里去。
六月的天气很热,天上的每一块云彩从人们的头上飞过,都雨星星的。赵书记的养子浩亮,没事在村办公室的院子溜达,他见这院子长了很多草,他就蹲下薅那绿悠悠的草,薅得满手都绿糊糊的。
浩亮这孩子不实傻。有时一着急大脑划不过来弯,就好出傻事。平静了,慢慢的想,有时才能想明白。浩亮眼睛有活,在那儿见到活都干,干起活来,不知道歇一歇,有时给人家干活饭也不吃,他说:“爸爸不让在人家吃饭。”
浩亮这时正薅着草,爸爸赵书记走过来了:“小亮,你去小惠家替爸爸找一趟小惠去,让他到村上来。”
浩亮往衣服上蹭了蹭手:“就是那个长得好看的女主任吧。”
赵书记说:“对,快去吧。”
浩亮走进小惠的院子,他见到院子有两个砖头,给放到了墙根上。他来到门前,窗户都挡着,他以为没人,刚要走,却听到屋里有哗哗的水声。这时他发现门上有一条缝,于是他把眼睛贴上,想瞧个究竟。一瞧不要紧,他的脑袋一忽悠,只见小惠yi丝不gua地洗着身子,她的头发像瀑布一样披在雪白的肩上,水珠顺着头发往下流着,小惠拿着毛巾来回地蹭着水济济的身子。
浩亮看到小惠这白花花的身子,他的大脑有点天旋地转,有些失灵,可是他也有些朦朦胧胧地感觉到,小惠的身子好像走进了他的心里。这时小惠转过来,浩亮不太明显地发现,小惠的身子变了,前面好像长了两个包包,这两个包包,不大,圆圆的,好像两个馒头,浩亮这时有点饿了。这时小惠又把身子转过去,后背又冲向了浩亮,接着她哈下腰,擦着前面的腿,屁股冲向了浩亮。这时趴在门缝上的浩亮,突然看到小惠的两半屁股像个大口子,他的大脑又是一个大翻个:不好小惠受伤了。他想到了这一点,大脑就转不回来了。于是他离开门缝就往村里跑报信去了。
浩亮推开门大叫:“不好了,小惠受伤了,在家擦那口子那。”
这时村里只有大春和民兵连长宋二,俩人一听:“是真的。”
浩亮说:“是,我看到的。”
俩人走的很快,不一会就走进小慧的院子,俩人见挡着窗户,好像没人。
这时浩亮跑了过来,指着门说:“往里看,往里看。”
俩人以为屋里有什么,趴在门缝往里一看,小惠光着身子在洗澡,两人:“哎呀”一声,眼光立即被撞了回来,俩人看着浩亮,什么都明白了。
在半道上,大春和宋二都问他:“小惠哪里受伤了?”
浩亮摸着屁股:“就是这儿、就是这儿,她都变成两半了?”
宋二拍了浩亮一下说:“你这傻小子,也太傻了。”
大春说:“你摸摸你自己的那个地方是几半。”
浩亮背过手摸着自己的屁股:“呦,我的也是两半啊?”
几个人笑了,大春和宋二扯着浩亮回到了村部。
浩亮坐在村办公室,沉思者,好像他渐渐地明白过来了,于是他走出办公室回家了。
不一会赵书记和小惠几乎是同时进屋的,赵书记还以为是浩亮叫来的呢。
赵书记坐下,向小惠交代了乡计划生育办过几天要来村里处理几个超生户,告诉小惠要做好准备。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又到了下一个星期天。
李家都惦记着挂在树上的那个小黑板,张老师也帮着惦记。
大春说:“下个星期天我们再去看那黑板。”
特别玲子最急,她听大春说,爸爸常站在树外,好像望着家乡的大架子,玲子的心不禁一阵酸楚。她这几天总是站在大架子近前望着东南方向的老林:二两走出那片老林了吗?见到那个黑板了吗?她站在大架子下面祈求着,那颗心也在翻腾着。二两过去不好,喝酒耍钱、不干活,一碗水不能把人看到底,二两或许现在变好了,再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哪能不想念、惦记。他和老贺好像也就是这么长的缘份,这个缘份应该说是李二两给的,她玲子没有办法,是自己的善良才走出了这一步。玲子想到这些,眼泪总是流在大架子下。人们说今年的大架子特别新鲜,大概就是玲子的眼泪浇洒的吧?
时间接着就又到了下一个星期天。
张老师今天又来得很早,大春说:“你还去,你不怕树枝划破你的腿啊。”
张老师见玲子没在跟前,娇媚地说:“我奉陪到底,腿划破了你背我。”
大春说:“你喜欢背?”
张老师噘着好看的小嘴:“咋?你不爱背啊?”
大春说:“爱背啊,今天不去车了,我一直把你背到老林。”说完笑了。
张老师又撅起了小嘴:“我才不呢,压坏了你怕玲子婶找我。”
俩人说了一阵笑话,又回到了正题。
张老师说:“咱们要做两手准备,李叔要是取走了那个黑板,咱们就要给李叔留个言。”
大春说:“我也想到了。”
最后俩人带了一些吃的放到车上,奔老林走去。
俩人把车停下,跋涉过了这一段难行的杂草地,开始寻找留下的记号。
一个草咎咎突然出现了,他俩顺着草咎咎往前走,他俩终于看到了那个挂黑板的老树,俩人欣喜地奔那树跑去。到树前,俩人一看傻眼了。那黑板的字迹一点变化都没有,两个人的头低下了。
两个人回家以后,把情况告诉了妈妈。玲子偷着流出了眼泪。
一天,玲子又走进了算卦先生胡生的家里。胡生见玲子那不太乐呵的脸说:“看来,还没有二两的消息啊?”
玲子把大春和张老师去老林挂黑板的事说给了胡生。胡生摸着胡子想了一下说:“这样吧,二两是喝酒做错的事,他现在一定非常厌烦酒,你拿一桶给他挂在树上,让你家大春写上几个字,如果那酒有了变化,就说明是二两弄的。”
玲子一想这招也真不错,于是玲子要给胡生付钱。胡生摆着手说:“不用、不用,找到二两后,供我吃一顿饭就行了。”
又到了一个星期天,大春和张老师又去了老林,他俩把酒挂在了树上。张老师又在上面写了几个字,是这样写的:“爸爸,你如果在老林里,就把这酒拿走吧,没事的时候,就喝两口。”
又过了两个星期,大春和张老师又来到了老树前,一见那挂在老树上的一朔料桶酒没有了,那桶,被刀砍得稀乱。
大春高兴地说:“好啊,爸爸真在。这一定是爸爸砍得,爸爸一看这酒就生气了。”
张老师也笑着说:“别人看到这酒不能砍。”
大春抱起张老师,俩人高兴的不得了。
张老师也抱住大春的脖子,脸已经贴在了大春的额上,她也放声地喊着:“好啊、好啊。”俩人的笑声在老林里回荡起来。
俩人不知拥抱了多久,谁也不想撒手结束这种拥抱的甜蜜。张老师的脸香味很浓,大春闻不够。张老师的脸,好像一块糖果,挂在他的嘴边,他想用嘴含住,又怕把她含化了。但大春还是无法控制地把嘴靠近张老师的脸上,频频地亲了起,亲的是那样的甜,又是那样的香,张老师的脸红晕飞起。
大春说:“老师你怕我吗?”
张老师说:“老师哪有怕学生的。”
大春把张老师放到地上说:“老师,我吻了你,你不怪学生吧?”
张老师脸泛红地说:“怪你你也吻了,你想让我再吻你吗?”
大春说:“你要回报我?”说着,把脸伸到了张老师的额下。
张老师湿润的小嘴吻在了大春的脸上,好像浇开了他心中的一朵花
这时空中一声鸟叫,冲散了他俩这种忘乎所以的兴奋。
大春和张老师又回到了老树前,大春把随身带来的黑板挂在树上,拿起粉笔,沉思了一会,在黑板上写道:“爸爸,我知道你就在这老林里,你的儿子和张老师看你多趟了,妈妈和我都很想你,盼你回家。我想告诉你两件事:张所长不是好人,不要顾及他的面子,他被撤职了,已不知去向。另外贺叔叔死了,他的死与我们无关,是美孩给气死的。爸爸你回来,我们团聚吧。爸爸给回个话,下个星期再来看你。”大春写完,扔下两根粉笔,用朔料挡好黑板。
张老师看到大春的留言,留下了眼泪。
第四十八章 二两与狼
转眼就是下个星期,但是大春今天处理了一起土地纠纷问题,完事后,就到中午了。张老师在大春家急得直搓脚。
时间虽然很晚了,但小黑板上的留言以说明这个星期天去看望,不能失言。于是大春揣了几个馒头,和张老师开车就走。
大春边开车边吃馒头,张老师见这样危险,要过馒头,一口一口地送到他的嘴里。有一下,没注意,大春咬到了张老师的手,还好没咬坏,张老师只是“哎呀”一声,就没事了。
为了赶时间,车开得很快,所以也就提前到达了停车的地点,接着很快就走到了老树前,但这时的太阳有点偏西了。
大春揭开黑板上的塑料,一排新鲜的字体出现了,大春和张老师很惊喜:“孩子,张所长,对你们不好,你们就说他坏,可他从笆篱子要出了我,好人怎么没去要我呢,所以我对他不能说坏。对于老贺死不死,对我无关,因为我和你妈已经离婚了,所以你妈的事与我也无关。我现在很好,不用挂念。”大春看完眼泪出来了,爸爸确实是变了,看来再也不是喝酒、耍钱、懒惰的爸爸了。
张老师也擦着眼泪,觉得玲子婶可怜,也看出了李叔的倔犟脾气。俩人都在悲伤中,突然传来“唰唰”的草响。大春一惊,循着声音望去,不好,一只大灰狼正在往他们跟前凑,他的头发根“唰”的一下,心立即紧张起来,他拿起黑板举到胸前,狼瞪圆放着绿光的眼睛站住了。张老师吓得靠近大春身子筛糠了。
狼还站在那里,竖起耳朵两眼紧紧地盯着大春手中的黑板,狼或许在揣测着这黑板是一种什么武器,能否伤害它吧?
大春举着黑板的手有些颤抖了,大春的心里警告自己,必须立即想出办法,否则狼如果这时扑过来,那俩人就都变成狼的口中餐了。
大春看着眼前的狼,真是急中生乱,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这时又传来一阵草响大春看去,又来一只狼,大春更加紧张起来,张老师捂着脸根本就不敢看了。
这时只见那只狼,来到同伴跟前,瞅瞅大春和张老师,又瞅瞅同伴,意思是说:“你为什么不吃他们。”
那狼狠狠地瞅着大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