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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玲玲会意,拿笔在笔记本上写下,舔了舔并不干燥的嘴唇,诚挚地开口表达了对李姐的感谢。
到了餐厅看了包厢的布置,人数的安排,许玲玲把菜单上的几个菜换了,也调整了顺序,虽然是件小事,但细节决定成败,老板到时候看见了不满意就糟了。看了客人名单,订了差不多的时间再确认通知一次。
中国的饭局,就是酒局。
作为秘书,熟练的潘秘书真的比许玲玲强很多了,她好像酒量很好,不假辞色地替老板婉拒了很多杯酒,自己敬回去。
许玲玲只能傻傻地被美曰其名,“同是你们老板女秘书,许小姐也要来一杯。”不敢扫对方的兴,公司开新连锁还是要和他们打好交道。
便接连几杯囫囵地喝下去,堵塞的鼻腔都感觉到酒的气味,胃到最后火辣辣地难受,许玲玲一手捂住肚子,一手虚撑在饭桌上。
许玲玲小时候就得过胃病,长大了除了过年酒席上敬几位长辈新年祝福,做个会计工作从来没有想过去练过酒量,今天这一箩筐的酒瓶真的HOLD不住。
以为就快到尾声的宴席,又有人站出来说了刁钻奇怪的理由,“难得今天施老板带了两位美女秘书,就让她们一起敬大家一杯结尾吧!”说话的是上海地区第一家会所负责人,他很不满又要新开别的会所抢占市场份额,关系到个人利益,不敢对老板直言,趁氛围给两个女秘书下马威。
许玲玲只知道他的身份,并不知道其中的猫腻,看见潘秘书听了皱了皱眉,并没有举起酒杯,让因胃疼饱受煎熬的许玲玲想捶胸,还让不让人活了,你这家伙冒什么头。
施钦余光觑了觑自己酒量不行的小秘书苦着一张脸,半掩半遮肚子,这女人喝到胃疼也不知道从潘芳那里学点来拒绝吗?真是笨得让人心疼。
他抿了抿嘴,本来敬完几位重要的人就施施然坐着看戏的人,霍地站了起来,凛然对这个部下举杯,“王尚林,我代她们来,你觉得怎么样?”
施钦早看出来王尚林的举动因为什么,还是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因为她。
大老板都出声了,大家都不敢再放肆起哄下去。
许玲玲庆幸自己逃过一劫,不然再喝一杯酒明天怎么工作。
潘秘书却莫名地用像刀锋一样快的眼神看她,低声地说了句,“许玲玲,哪有老板替秘书挡酒的。”
许玲玲也无言以对,又想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
☆、boss无耻
boss无耻
结束了酒宴后,施钦一行人回到酒店休息,许玲玲想晃悠出去买点吃的,肚子里摇晃的都是酒,基本上没有裹腹的东西,寻寻觅觅地只找到心仪的便利店包子。
许玲玲有个怪癖,吃完咸的就爱吃点甜的,就买了一个大豆沙包,一个叉烧包,还特地叫店员给她分开装,一口咸一口甜。
正准备出便利店回酒店时,潘秘书打电话来说老板需要解酒药,买来快送去。许玲玲惆怅地垂头,还想拎着热包子回去看酒店电视呢,就知道指使我跑腿。
“你好,请问这附近有药店吗?”问了女店员。
“出门左走,就能看到一家。”标准的普通话,生疏的表情。
许玲玲还是礼貌地说了声,“谢谢啊。”踩着低跟浅口鞋出去了。
这几天都连绵阴雨,“春雨贵如油”只适合于北方,而不是雨水充足的这边,低潮的空气让回到酒店的许玲玲长发上都蘸上水汽。
坐电梯上楼,红色数字一跳一跳地变大,许玲玲思忖这老板酒量原来这么差,身边的潘秘书做得委实辛苦,手里的两个包子都快冷掉了,可怜兮兮地哀怜自己。
门没关紧,许玲玲轻叩了房门,“进来。”平静的语调,不像是醉酒的人啊?缓步探头走近屋内,看到施钦脱了西装外套窝在单人沙发上,黑衬衫随意地卷起袖口露出精瘦有力的小臂,腕上戴着男士商务表,解开上面几颗纽扣显得精神奕奕。
“老板,你喝醉了吗?”许玲玲眨眨眼。
施钦倏地直起身,把文件扔在桌面上,撇了许玲玲一眼,“怎么,跑腿不愿意啊?”
“当然没有,帮老板买药应该的。”许玲玲不敢忤逆,直直摆摆手。
把左手袋子里的药放在柜子上,右手攥紧了两个温热的包子,支吾地开口:“药在这里,老板,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这样的施钦,许玲玲一直觉得是触不可及的人。
“等等,你坐那里,我有话问你。”抬手高冷地一指。
“哦”心里掠过一个越来越大的疑窦,他不会知道自己和方进分手了吧?正襟危坐地等着他开口,许玲玲偷偷地摸了摸胸口,在施钦面前怎么也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他又不是我妈。
“听说你和方进分手了?”好一个开门见山。
“恩。”许玲玲低着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施钦看了她低头缩得像只白兔子,只看得见头顶,不由皱眉,多了点柔声,“咳…你现在别把我当你老板,就以朋友身份问一下而已。”天知道他接到方进电话听到这个消息时,多么复杂的心情。
许玲玲挂黑线,不紧张才怪被现任老板口问起私人感情。
“他…。他叫我照料…一些你。”不自然地说这个词,原话却是长篇大论肉麻得很多。
许玲玲望着两个包子,左捏捏,右捏捏。眸色一闪,咬唇不语。
施钦也沉默了,以为触及她的伤心事,但实在忍不住想从她口里确认。想安慰几句又不知道如何开口,这事心怀不轨的自己也不好多说半句。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岑寂过后,施钦出声调节气氛。
“包子啊,晚饭没吃饱。”许玲玲的失落的其实是一点点丧失热气的包子们,听到老板问就脱口而出的抱怨。
“你晚饭没吃饱啊?我也是,给我一个。”
许玲玲震惊地抬头古怪地看了施钦一眼,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老板还抢我包子,老娘特地买了甜咸的两个,不想给啊不想给。
“老板,这包子冷了不好吃的,我帮你点餐呗!”许玲玲湿漉漉地骨碌碌地睁着眼睛望向施钦,希望他打消这主意。
施钦好笑地看刚才还失落低头的人为了个包子竟变了脸色,便戏谑地想逗她,“要是我一定要吃呢?”
“那…”满是为难的许玲玲情急之下提议,“那我能各给你一半吗?”
“为什么?”
“因为我都想吃…。。”难以启齿地吐露真相。
施钦愕然。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决定还是顶着考试压力,大致还是坚持日更吧!!!不过偶尔忙不过来还是会第二天多更的。请支持我,么么哒。
☆、不忍心
顺利地结束上海的工作,许玲玲回到家已经累瘫成狗,一觉睡到第二天。浑浑噩噩地披着长发从床上坐起,惺忪地揉完眼睛,就扭身慌忙地找手机,一看时间已经8点一刻了,糟糕!上班要迟到了。
“妈!你怎么没叫我起床上班啊?”对门口喊。
“你昨天回来不是说明天不上班啊?”许妈妈听到动静忙着手里的活,匆匆回了句。
冲下床四处找拖鞋的许玲玲愣鱼木似的脑袋狠狠地敲了一下,今天…星期六…不上班。
她痛苦地直呜呜叫倒回被窝里面,再次酣睡起来。醒来时已是10点多,手机上有三个未接来电,全是苏若瑄打来的。
点了回拨,通了电话,这女人小日子滋润得很好,不像许玲玲工作地熬出黑眼圈,额头上少见地长出了痘。
“玲玲啊,你是猪吗?才醒。孕妇都没你能睡。”精神矍铄的她把前些日子的妊娠反应摔倒后面,嘲笑起许玲玲来。
“大美女,我没你有福气,ok?”睡久了也头晕,浑身软绵无力。
“陪我去产检呗!”
“不是吧,我一打工族好不容易有了周末,你还要来压榨。”
“你家老公呢?叫他陪你去哇。”许玲玲在沦落为跑腿前,总是想挣扎一下,结果都是越陷越深。
“以前都是他陪我去的,最近他工作忙我不忍心。”苏若瑄知道许玲玲是个硬嘴鸭子,就拿出对付老公屡试不爽的法子,开始撒娇:“是不是闺蜜?是不是宝宝干妈?去不去给你一秒钟决定。”
许玲玲套了件外套,死心地回一句,“好啦,看在宝宝的面子上。”
“就这么定了,下午两点钟我预约好了。你中饭出来和我去外面吃吧。”
“你请客啊?土豪太太。”许玲玲那几天在上海吃的工作餐实在不习惯,虽然老板慷慨不是什么简易的快餐,但有几次黑漆漆的外观和咸中带甜的味道让她食欲提不起来,无肉不欢的她下雨天更是郁郁寡欢的模样。
一次被施钦撞见了,也取笑许玲玲倒是有减肥的觉悟,只挑素菜。她委屈瘪了瘪嘴,眉毛一抽一抽地笑笑。
“你说呢?小穷鬼。”苏若瑄打趣,这小胖妞那几天饭点过后总发信息来说吃不习惯,要掉膘了等云云。
“恩好的,拜拜。”许玲玲打开房门,下楼走进厨房。
看到妈妈在水槽前洗菜,就心怀内疚之情地开口,“妈,我今天午饭不能在家吃了。”
“干嘛去?”许妈妈没抬头,语气不好地回道。
“那个…那个…瑄瑄请我出去吃饭,顺便下午陪她做个产检。”拿了个梨在啃,囫囵塞满嘴巴,“我保证…。晚饭一定回家陪你吃饭,记得多少烧点青椒肉丝哈。”
“知道了,记得早点回来啊!晚了没饭吃可别怪我狠心。”许妈还是心疼出差回来瘦了一圈的女儿,打算烧点拿手好菜给她补补。其实事后,许玲玲去称体重,数字根本没什么变化。
“一定,一定的。我妈的手艺三里外都闻到香了,您一开锅,我就狗鼻子一样循回来了!”许玲玲拍马屁的功力见涨,哄得许妈笑起了皱纹。
“妈,上次我给你买的眼霜用了吗?”许玲玲看到妈妈原本乌黑的头发里藏匿的白发隐约可见,短暂沉默后出声。
“我还没说你呢?一发工资就乱买东西。”许妈妈心里是喜悦的,却还是忍不住抱怨起来,天下的父母都是一样的。
“你别不用啊,那我不是白买了,就上次我说的那个方法。”许玲玲挽起袖子帮妈妈洗起菜来。
“对了,你和方进现在怎么样了,他对你还是好的吧?没变吧?”许妈妈话锋一转,关心起来。
“什么好不好的,就那样呗。”许玲玲猛然刹住手下动作,想起自己还没和老妈说分手的事情。
“诶,你这死丫头,什么叫就那样呗?”
“妈,如果说不怎么样呢?”许玲玲鼓起勇气,假装镇定地看妈妈,心里假设一万个坏结果。
“那就像你爸说的,大不了再养你几年。”许妈妈的神色看起来很淡然,但许玲玲知道最操心的人就是她妈。
“哦。”许玲玲不忍再伤她的心,先揭了过去,没有说出残酷的事实。
阳光难得的好,许玲玲许久没溜达的少女心蹦跶地出去放风。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男主来了,热烈掌声。
☆、萌芽
许玲玲打的到了和瑄瑄约定好的地点,这是两个人最喜欢的餐厅,店面不大却很有腔调,秋天门口的梧桐叶就会片片飘落,似泼墨画大笔晕染整个意境。现在未开春前,全是突兀的黑黢黢的枝桠立在冷意的风里。
推开门响起铃铛声,许玲玲对台前老板微微一笑,便径直抬脚走上二楼,一身水蓝色毛衣的苏若瑄撑着腰想站起来迎接闺蜜的到来。
许玲玲眼底蔓延的柔软,自然地扶过这个逞强的大肚婆,“你坐着就好了,起来做什么。”
“菜都点好了吗?”
“老样子”异口同声地说出口,相视一笑。
“我们都好久没来这家店了,上次还是我结婚之前吧?”苏若瑄感慨地追忆。
“你还说呢,谁叫你先上车后补票,有了小宝宝。”许玲玲累得打了个哈欠,拍拍嘴。
“那事和你妈说了吗?”
“没敢全说,倒是透露了一些,不知道后果会不会好一点。”许玲玲摸摸鼻子,感冒好像没好全。
“玲玲啊?你这铁树什么时候开花啊?有个意中人也好啊!”恨铁不成钢的瑄瑄。
许玲玲随意打趣,想支开这个话题,“意中人?长得帅的都是啊,比如我们老板。”
“你是说,上次陪你去婚宴的施钦?能追到也是好的,不然想想什么办法勾上来。”没想到苏若瑄真的当真了,还认真思索起来。
许玲玲引火烧身,“诶呀,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第一他是方进好哥们,我怎么可能刚和人家分手就和施钦好上的。第二他那性格大概和我八字不合。”
“怎么说?没准人家也对你虎视眈眈呢。”苏若瑄开玩笑地揣测。“想想他有没有对你不一样的地方。”邪恶地想八卦一番。
“上次帮我和潘秘书挡酒倒是难得,可又不是我一个人。事后我还被潘秘书瞪眼了呢?”
“怎么回事?”许玲玲就吧啦吧啦地说了前前后后,外带大吐苦水,甚至指控被抢包子了。
“天呐,许玲玲,你没发现这你这老板对你真的有点特别吗?”苏若瑄煞有介事。
许玲玲叉了一沙拉,白眼一翻,“你想多了,只不过后来他说了很奇怪的话。”
“我怎么想多了,是你太迟钝了。你仔细想想同是老板替你和潘秘书挡酒,为什么被瞪眼的就是你一个人?喝醉酒买药直接叫在场的潘秘书买不就好了,怎么偏偏打电话要你去了,这么高冷的性格竟然会出声抢你包子?”苏若瑄整得像个推理大师。
“可能是因为方进和我的关系吧,纯粹照料而已嘛。”许玲玲想一个个推翻,推到最后一个就难以解释了。
“那他干嘛说那样的话,莫名其妙的。”
许玲玲挠挠头,对瑄瑄“嘿嘿”一笑,“快吃饭吧!
那晚分不清是否醉了的施钦再一次颠覆许玲玲心中不近人情的印象,说出了那个欺骗他的女孩,他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态度和煦又平静清除许玲玲心中对于分手的最后一点彷徨,摇摆的锤一下子定住了。
“你是一个好女人,命中注定,冥冥之中需要眷顾的可能已经在身边了。”施钦心中反复揣度此话,以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来,此间深意谁人知。
嫌麻烦的许玲玲没开车来,两个人只好打的,为此被苏若瑄数落了不少。到了私人医院,许玲玲不由感慨果然是有钱人,选医院和别人还不同,什么条件都要好的。
“玲玲,这可是我们市最好的妇保医院,我老公特地挑选的,到时候你也来这里。”苏若瑄得意地炫耀。
许玲玲掷之一笑,“我才不来烧钱呢,穷。”吐了吐舌头。
送瑄瑄进去,在走廊上坐着等的时候,居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犹豫了一下就好奇地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施钦:这就是你的出场安排?
lz:表打我
☆、产检之相遇
许玲玲很好奇施钦怎么会出现在这种私人的妇保医院,便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知道这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但按耐不住蛇精的心。
“大不了被发现后假装是来打招呼的,嘿嘿,”许玲玲如是地想,还嘀咕了出来顺带一点猥琐的笑。
他今天白衬衫外搭一件套头针织衫显得不那么严肃,反更显成熟稳重,拎着一缤纷果篮就进了一病房门。
许玲玲疑惑,这是要看望什么病人的节奏吗?踱着小碎步就探头探脑地透过小窗口往里面偷看。
施钦身姿修长地站在床头,板着脸没有说话,反倒是坐靠在病床上的一女人神情激动地听不清在说些什么,过后就挣扎着要掀开被子下床,泪眼婆娑地被施钦上前阻止。看这女的身形好像是怀孕了,难道是施钦始乱终弃被人家找上门来了?
许玲玲正津津有味地胡乱揣测着,猛地被一女声惊吓了,“你谁啊?站这门口看什么呢?”护士不怀好意地质问她。
“啊,我在找人,找人。”许玲玲尴尬地一笑,怕惊动里面灰溜溜地走了。
等许玲玲回到老地方找苏若瑄时,她也做完了例行检查。
“你死去哪里了?我一出来就没看到你。”不高兴地抱怨着。
“我去解手了,时间长了点。结果都出来了吗?”许玲玲含糊地解释,并不想多舌什么。
“恩,真不知道你陪我来要你何用。”
“下次一定不这样了,你老公没空我再陪你来一次。”许玲玲像一只被腥味勾去的猫一样,抛下了苏若瑄内心有了点愧疚。
“你自己说的哦,可别反悔。”心满意足的答复,正愁老公要是再出差自己又要一个人吗?
“你婆婆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就那样呗,尽量不去麻烦老人家。”就这点被宠坏的瑄瑄还是很懂事的,有事不爱麻烦年纪大的长辈们,宁愿驱使许玲玲这个上班族。
许玲玲摸了一把汗,你就知道麻烦我。
出了医院门口,这个路段还是很难打车的,许玲玲扶着一孕妇正发愁呢。瑄瑄开口了,“都怪你不开车来,好想掐死你…。”怀孕的人脾气总是时阴时雨的。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许玲玲这懒货为此付出了代价,不是为了上班方便,她当初也不爱去考驾照,风吹日晒地考出来成为周围人的司机。
不上班的日子能不开车就不开车,她还爱美曰其名这是环保主义。
“我去前面看看,你站在那边等我,注意安全啊。”撒开手去找出租车了。
“你快点回来啊,我都有点饿了。”苏若瑄慵懒地摆摆手。
可怜的许玲玲站在马路边上,带点凌冽的冷风混杂着汽车尾气包围住她,眼睛还滴溜溜地搜寻不载客的出租车。
施钦处理完事,从医院的地下车库开出去,打了方向盘准备右转时,意外地从后视镜里看到披着长发在车流前徘徊的许玲玲。
施钦看到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不悦,这女人都不知道多穿点的吗?许玲玲今天穿了件呢子大衣,随意地围了条围巾,殊不知自己会这么悲惨地像个钉子一样钉在倒春寒的风中摇曳。
许玲玲把头缩在围巾里,红通通的鼻子和耳朵让她看起来像只红了眼的白兔子,上蹿下跳地招手。意外的是一辆私家车停在她面前,摇下窗户竟是刚才那个病房里的施钦。
许玲玲想到刚才很心虚地对施钦招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