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缩成一团的某人,“呃,施钦,你的药。”许玲玲不习惯叫他老板,显得谄媚。
竟然纹丝未动,许玲玲只好去掀开类似的头部,看见了被诱惑的美色,白皙的脸色因发烧而染上红晕蔓延到耳边,干净蓬乱的墨发,薄唇还是紧紧地抿着。许玲玲突然觉得现在的他整一只瑟瑟发抖的小兔子嘛,全无见他时的距离感。
“施钦,你别睡了,起来把退烧药吃了。”许玲玲指尖一不小心触碰到他的额头,一下子就缩了回去。
眸色分明地睁开,倏忽扫到许玲玲脸上,“把药拿来。”许玲玲摸了泛红的脸,病了这模样杀伤火力也猛。
本着送佛送到西原则,许玲玲心软扶起施钦像软玉一样倚在床头。不仅帮忙剥药丸递上,还撕开包装泡冲剂。末了,看他脸还是红扑扑的痛苦的表情,便一不做二不休走近卧室里面的卫生间端来一盆冷水,挑了单挂的蓝色毛巾,挤了挤水敷在施钦额头。
许玲玲叽叽呱呱地开口:“我发烧,我妈这么大大咧咧地还是记得给我盖上毛巾,这样容易降温。不知道你有没有效果。”
施钦都幽幽地目不转睛地看着许玲玲,“多谢。”他上次被这样温柔对待是什么时候,闭上眼笑自己变得越来越不符合他的逻辑风格了。
有次工作到全公司剩下他一人,插袋笔挺地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半角城市的迷离灯火,竟闪过她那天婚宴上说自己脸红时的惆怅神情,纤长的睫毛颤动合着樱红的唇。
一颗种子悄然,着陆在他冰冷很久的心上,它日渐茁壮抽芽却并未被他认可的存在。
“没事,不看在你是我未来老板的份上,也要替方进帮你。”许玲玲搬了凳子,低头抠着指甲,找了个妥当的理由。
“恩。”施钦心一沉,这便是他不愿意承认的理由。
许蛇精看他合眼休息,便替他把温热的毛巾浸水弄冰,拿包蹑手蹑脚地打算走了。殊不知,她把门刚关合,施钦便触动似地张开眼露出里面几许留恋。
许玲玲是打算走了的,她甚至想自己没捞到便宜地给病号当保姆了。走到楼下路过开放式的厨房又没走动,施钦这家伙好像没吃饭吧?
奈何许蛇精心地善良,阿猫阿狗都会投食一口。打开冰箱,没意外地发现空无一物,只有一些矿泉水和啤酒。许玲玲才不想奔波出去给他买饭,就上网查了清淡食物的外卖号码,订了一份。
在等待的期间,接到瑄瑄打来的逛街邀请。许玲玲现在最讨厌和大肚子的瑄瑄出去逛街了,她不仅要帮孕妇提东西,走一段路还要坐一会不然就喊腿酸。所以这次也不乐意地接起电话,转着弯的拒绝。
“说,你是不是在外面逍遥就不愿意陪我逛街了。”苏若瑄猜测。
“我的大姐,我哪里是在逍遥啊。工作没稳定下来,在面试接受考验呢。”她的确实在接受考验,只不过方式有点奇怪。
“等我找到工作一定陪你逛完南街大道。”外卖公在门口按门铃。“亲爱的,先这样老板要来了,再见啊。”
“你好,请问是你订的外卖吗?”外卖小哥浮夸地冲许玲玲吹了口哨。
“是的。”许玲玲挂下黑线,这年头都这么轻浮吗?
许玲玲送外卖到施钦的床头,也不知道要不要叫醒他。正踌躇中,施钦从昏沉中惊醒,杵在他的床前的许玲玲美好地像是一个梦。
看到施钦眼里毫不掩饰的惊喜的光,许蛇精就“咦”了一下,“大哥,你是狗鼻子吗?”理解为饿醒对食物的喜悦。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么可耐的尽量勤奋的我,能不能冒个泡给点鼓励?
☆、不是“花瓶”的门面
从施钦家出来,想起他说的话。
“试用期两个月,不合格照样辞退。”又是毫不近人情的风格。
许玲玲才知道自己是备胎去顶替要休产假的女秘书,一脚油门踩下去,虽然听上去这份工作岌岌可危的样子,但她并不在意他的威胁,左右闲着文秘证也拿出来使一使,试试新行业。
回家告诉老妈,她一保守的全职妇女听了就不干了。“你当初大学专业辛苦读出来,到现在不干了。秘书是你这样的人能做的吗?”
许玲玲就知道一定有打击,“我怎么不能做,再说我也只是实习的秘书,顶多算去帮忙做杂事的。”
“人家找女秘书都是找年轻漂亮的,像个花瓶立在门面上。许玲玲你掂量自己,没什么经验更谈不上机灵了,浪费这两个月的时间白做事啊。”许妈妈坚决认为这事不靠谱。
“我就多几两肉,长相端正,做过会计行业心思细致,培训过马虎上也过得去吧。妈,你这是赤裸裸的偏见。没准人家老总就是看在我这样子不爱惹事的份上呢。”这点许玲玲倒是蒙对了,施钦前几任的秘书都是年轻高学历,心也高想往上飞。做过财务方面的许玲玲对数据总称得上敏感的吧,恻隐之心下的权衡也就通过了。
周一,许玲玲特地穿上职业装去了施钦公司,这不像小公司那么随便。
询问了前台,许玲玲就被带到最高楼见到一个化着职业淡妆的怀孕女秘书。
“你好,你就是老板点名的接替人吧?你可以叫我李姐,接下来两个月就跟着我学习了。”大约25左右,姣好的面容亲近地对许玲玲。
“咦?您看着好年轻啊。”许玲玲虽然看人一向瞎,但李蓉心是挺能保养的。
“我都已经30了,你真会说话。”李蓉心还是巧笑,完全没有对晚辈的高高在上,她还是挺惊讶来的人竟其貌不扬。
许玲玲也受宠若惊,想当初她刚才学校出来上岗的时候,晾你几个小时都正常。猜测与施钦应该有关系,许玲玲也就平静下来。
“老板今天还不在啊?”许玲玲看见百叶窗半拉的办公室内窗明几净却空无一人,以为那家伙生病还没好,没意识到自己的失言。
李姐到底是上司跟前绕的人,从接到老板电话就知道两个人关系不简单。一个“还”字意味深长地透露出多少信息。
“老板前日出差了。要过几天回来。”李蓉心回了一句,便把文件交给许玲玲整理。
原来施钦的秘书总共有两个,一个是李姐,另外一个据说做事严谨地一丝不苟的潘秘书。李姐好心提醒许玲玲,这个潘秘书一天都能绷着脸,也很少与别人交谈,别热脸去贴冷屁股,白费力。
这次跟去的就是潘秘书了
走之前,李姐还拍了拍许玲玲的肩膀,说:“好好干,下次跟老板出差的可能就落到你头上了。”许蛇精一脸呆萌,我就一不知道能转正的实习生,跟冰块去还不被批死。
工作的事小到收发日常报刊杂志及交换邮件,接电话到手抽筋,大到熟悉办公室行政管理知识及工作流程,熟悉公文写作格式,还有重要的OFFICE等办公软件运用。许玲玲学得很认真,就算是靠关系进来的也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前段时间,方进提出要做出男朋友的样子,每天接送她上下班。许玲玲不喜欢两个人每天都腻在一起,就提出周一和周五来接送。方进很疑惑地问她“为什么?”
许玲玲一挑眼,“周一最煎熬了,你开车我睡觉。周五就直接出去high不好吗?”
“好,都依你。”方进很自觉地归为许玲玲心疼他接送辛苦,体贴地帮她把耳垂碎发扣到后边。
两个人现在的进展就是牵牵手,默契地了解对方的喜好。第一次牵手的时候,还是许玲玲一着急拉住了差点被像海浪般的人群拍下去的方进,反应过来时发现方进手心里全是汗。
让许玲玲尴尬地想放下,又怕对方觉得自己在嫌弃他,只好愣愣地拉到电影院座位上才找事松开。那时方进的脸已经红得像大龙虾一样,下一次就大胆把主动权拿了过来,久而久之也自然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备考的我很苦逼中。。。。。。。
☆、愿君安好
日子也悠悠而过,许玲玲逐渐从手忙脚乱中享受到乐趣,而施boss对她的表现没有露出一丝满意或不满。
偶尔在电梯上遇见施钦,他也只是像对待普通员工一样。在她微笑点头的面前,不做一点表示地一掠而过。
许玲玲以为他们的交集不过如此,然而一日下班前,让她受宠若惊的是李姐通知她大后天收拾行李,明天和老板出差。
许玲玲踌躇,坐在办公桌上看百叶窗里若隐若现的低头的身影。心情欣喜又复杂,这既是对她能力肯定也可能是最后的实习考验。许玲玲的心态已经改变,从一开始的无所谓的尝试到此刻的忙中作乐,乐此不疲。
长时间的隔着墙若有若无的接触,让许玲玲钦佩这个总是延迟下班的老板。冷淡的他真的对工作掷入热枕,对外界毫不关心。
有一次她听到茶水间里的八卦女同事在讨论施钦。
“昨晚我们老板忙起来都直接睡着办公室里,一大早上琳达交文件时吓一跳。”A同事细细碎碎地念着。
“不会吧,老板都不用出去约会的吗?”
“哪有什么约会,据说老板当年受情伤早“看破红尘”了。”捂嘴笑着消遣着施钦。
“谁这么高傲敢甩老板啊?”B同事更好奇地凑上去。
“就一卖楼房的,两眼无珠。以为……”许玲玲走远就听不到原因了,唏嘘施钦原来这么情圣啊…
她以为这个人就是一敷不热的臭石头,除了工作不会动什么情。
猛然想起上次他生病躺着床上,穿了件汗衫露出性感的锁骨,发烫的脸陷在白色枕头上。而不是平时公司里西装革履地坐在冷冰冰的办公室里审阅文件的模样。
“承认吧!施钦你也有脆弱的时候。还被老娘我看见。”许蛇精不知哪里来的得意感,像是只有她一人窥到施钦的另一面。
许玲玲最近除了工作的事没落稳,还有感情上的起起伏伏。用许老妈的话来说,“许玲玲你就满足吧,这年龄还能修到方进此般体贴的好男人。”
她却不以为然,他的体贴温柔又不是只对我一人。方进前些日子专程拜访了许玲玲的父母,特别是哄得许妈满意得合不拢嘴,对外直夸自己未来女婿怎么怎么孝顺,害的许玲玲下班遇到买菜回家的老邻居就避让不及。
周五,例行是方进来接许玲玲下班的,她刚上了车,就被告知方妈妈想邀请她去家里吃饭,这茬还是来了。
讪讪一笑,“既然阿姨这么热情,择日不撞日就今天晚上吧。”那事要不去了再说,就当礼尚往来一次。
低头看了自己的工作装,对方进说:“我要不要回家先换件衣服啊?”
方进摇摇头,“这样自然就好,不用太紧张。”这话说的都是大实话,方妈巴不得儿子带个女朋友回来,只要不是男的,其他好说。
许玲玲只为了长辈面前的礼数,心里到现在真没有多大的期许了。因为日子长了,她对方进的印象除了当初不变的绅士外真的没办法日久生什么情。
更重要的是,她发现好几次出去他的手机都有人打电话进来,隐约都是女人,还是哭哭啼啼或兴高采烈的声音。旁敲侧击地问他一次,得到的都是朋友帮忙的原因。
次数多了,许玲玲就习惯面对空落落的座位独饮咖啡,抬头看一眼远处温声细语回电话的男人,不由地蹙眉思考。
回来落座的方进还是那么绅士地说抱歉,嘘寒问暖在许玲玲心中变成过眼云烟。
许玲玲一向没注意,打电话给苏若瑄求支援。
“瑄瑄,情况就是这样,我妈都对外嚷嚷她的绝世好女婿,要是和她说我们掰掰了估计要山洪暴发。”许玲玲浓重地愁苦像片乌云黑压压地漂浮在头顶。
“小妞,既然他这么多需要嘘寒问暖的女性朋友,哪里顾及地得到你。”苏若瑄经验丰富,不像许玲玲剩下的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宅。“以我的宝贵经验来看,你还是别逞强了,树大招风啊。”
“恩,不能屈居老妈淫威之下,没感觉就是没感觉了。但估计又要被说我又不是小姑娘了,还要感觉。”两行泪与谁说心酸。
“诶,上次方进他妈不是提出想见你吗?你去过没?”苏若瑄想起一事。
“我工作忙幸好没去过。”许蛇精找了张纸巾擦了鼻涕,感冒又严重了。
“可是他都来过你家了,去他家指日可待吧?老姑娘赶快找个机会说清楚吧。”苏若瑄虽然点到点子上了,可还是没办法避免天算不如人算。方进在许玲玲没开口前就开车带她回家了。
一路上,许玲玲都在擤鼻涕,堆起的小纸山让方进不由关心,“感冒很严重吗?”
“死不了人啦,就是头有点痛,明天还要出差。”许蛇精不甚在意,却很头大。
“哦,施钦叫你陪他去出差?”
“对呀,还有潘秘书,可能是对我的最后考验吧。”
方进很惊讶,看来施钦对许玲玲的事,从一开始就很上心。他毫不怀疑地认为这是施钦为了不负所托,却看不到个人私欲。
“施钦的公司待遇不错吧?”
“恩,实习生工资也算高的了。”许玲玲很满意这一点,不然只能动老本了。“说到底还是要感谢你当初的推荐。”很是诚恳地感谢,特别是在这个时刻,许玲玲以后一定要还这份人情。
到了方家,许玲玲自然受到热情的款待,席间和方妈方爸的你问我答进展地也融洽,她尽量回答地含蓄点,因为心中已有决定。
吃完饭,想帮方妈洗碗的许玲玲被婉拒了,顺坡就坐在客厅陪着方爸聊聊新闻,啃点水果。大概到了八点多,许玲玲用眼神暗示方进自己要回家休息了,便起身告辞方进父母。
汽车飞驰在路上,鹅黄色的路灯点亮夜空一瞬间不留恋地掠过,开进小区停在许玲玲家楼下的暗处,偶尔一两个跳完广场舞的大妈经过。
许玲玲清清嗓子开口,“方进,我想对你说些话。等会再上去。”抬手关了车内的灯,想黑暗给她勇气。
方进回来的路上就发现许玲玲不爱说话,以为是感冒累了,直到她开口说:“我们分手吧。”
他卡在喉咙里的字还没来及吐出,又无法咽下怕悔到肠子里。
“你先听我说。”许玲玲抬手打断方进的开口,手有点哆嗦地藏进口袋,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紧张,甚至是第一次见方进都没有过得情绪,反而提出分手时带有仓皇。
“你知道我过了年29了,你体贴温柔,有时比粗心的我更记得一些细微的事,大概…。相隔3年,又有个男人下雨给我撑伞,累了帮我捶背,冷了为我披衣。很多很多相处的时候,我都在想你多么多么地好,就算我没有感到对你有特别的情绪,也要真心实意地回馈你的好。”
顿了顿,许玲玲看向窗外,“我妈总说玲玲啊,30岁以后可更不好嫁人了,叫我快抓住你这根结实的稻草。”
转头深深地看向方进的眼睛,许玲玲感觉眼眶有点湿润,自己都被自己说得心酸感动了。方进脸色一僵,动了动想抓住许玲玲的手,却没地方下手,只握住了拳头。
“可是,我不想。在发现你对每一个女性朋友都这么玲珑剔透的心后更不想。”许玲玲像完成了什么艰巨的任务,骤然轻快。
意外的沉默,许玲玲任性地一次性倾吐完等着方进的辩解,反驳或承认,结果什么都没有。
她不知道此刻的方进对许玲玲刚才的那些话,滋味万千。许玲玲的每一个字,都抓挠他的心。原来两人至始至终都未曾走近过对方心田。
方进苦涩地笑了,“玲玲,你知道为什么是你吗?”
许玲玲愣了,“我…不知道。”
“你认为得到我的温柔体贴是你的幸运,可我庆幸注视过你的眼睛,澄澈地像未沾尘埃的孩童眼睛。”
许玲玲这下真的觉得狗血了。
是,她普通的没尖下巴的脸能说最大的出众就是透亮的眼睛了。连苏若瑄这毒舌都曾称赞过许玲玲的眼睛白长在她脸上了,暴殄天物。
“缘分很难得,当时我就想这样的女人,心也不会糟到哪里去吧?就尝试和你交往。”方进怅怅然,倚靠在后座。
“既然你说没感觉,趁我只喜欢你一点点,那就分开吧。”
许玲玲的心轻轻地一拧,蹦蹦地炸开,张开双臂,对方进说:“那我们还是朋友吧?”有人说,爱的人可以不一定要,不爱的人坚决不要,怕迟暮了而着急嫁出去,得到鸡肋般的婚姻还不如自己一个人过。
方进宽容地回抱许玲玲,眸色浮沉,语调轻慢带笑:“你不会是喜欢上别人吧?”
许玲玲倏地向后缩,举起手:“我对天发誓,枯木三年没逢春了。”
“算你老实。”皱巴的心终是松了。
作者有话要说:
☆、心疼
许玲玲第二天带着拧不尽的鼻涕跟老板去上海洽谈业务,到达下榻的酒店后准备开会资料。
施钦打算选址再开一个分会所,地理位置,人流量各个方面都要商讨,考察。
这时许玲玲才发现施钦作为老板,背后考虑地多么面面俱到,作为备胎秘书实在压力很大。
照理大多数事情应该由潘秘书这样有经验的全权负责安排,可下午舟车劳顿后的施钦开完会后看日程表安排,翻页的手停了片刻,交给潘秘书时说:“晚上饭局安排地怎么样?”
潘秘书泰然自若地上前回答:“已经定好地点了,已提前通知下去了”
“这事,许玲玲交给你了。”施钦墨色的眸直盯盯地看着许玲玲,多了一份压迫感。站在潘秘书后面的许玲玲,冷不丁被点到名,回神地“啊”了一下。
“你在想什么。”多了些许斥责。许玲玲感到一丝委屈,自己只是舟车劳顿,精神没那么集中一会而已。
“我知道了,下午我就去餐厅安排。”低头做严肃状。
潘秘书片刻一滞,便想起这个许玲玲还没过实习期,恐怕老板这次带出来是要考察她个人能力
接上去职业性地点头,“好的。”凌厉的眼神侧视许玲玲,警告她别把事情搞砸了。
许玲玲心里打鼓,攥紧了拳头地点点头。
出门右转上了计程车就拨打了李姐的电话,比起拘谨严肃的潘秘书,她更愿请教她。
电话里的李姐爽快地把一些注意事项告诉许玲玲,并警告许玲玲控制开销,施钦不喜欢在这方面铺张浪费。
许玲玲会意,拿笔在笔记本上写下,舔了舔并不干燥的嘴唇,诚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