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智相-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髅挥薪哟ィ粗嘶楸疾β底拧L潘谖庀孛ψ判蘼分紊撕闹幸苍谖浼佑凸木ⅲ咳账埃厝辉诠垡羝腥袂肮蜃牌淼唬S恿鞣绲饔晁场�



  现如今,当她见柳明在全族老少面前,风姿翩翩,对答如流,心中也是欢喜无比。可想到婚约迫近,脸上又生出一股哀愁。



  杏儿的表情,柳明看得真真切切,他凝视着对方的清秀脸庞,心中五味杂陈。见她喜悦,自己便心神荡漾,见她忧虑,自己也会愁肠百结。



  此时此刻,他生出刻骨的想念,恨不得冲到她面前,搂她入怀。



  可是,他明白自己需要克制。



  自己和杏儿的这段“地下情”,还没到公布的时候……



  柳明回答完老族长的问题后,便谦逊自觉地站在一旁,显得十分低调。



  这老族长心中有些犯嘀咕。该解决的问题,还需解决。祖训没有规定,家中当家,只能传长不传幼,只是规定需要选择合适的经商之才。现如今,柳远志倒也符合。



  他与几位族老商议之后,便开口问道:“三变,你们是三兄弟。你支持谁做当家的?”



  柳永迈步而出,昂首回答道:“二哥敦厚,待人和善,不像有些人那么冷血。我支持二哥。”



  此番回答,让族人们颇为意外。看到两兄弟跟着自己抬杠,这当事人柳先达脸色也有些阴晴不定。



  “这倒是有些让老朽为难了……”老族长面带犹豫,他没想到,原本这板上钉钉之事,却生出这么多枝节来。



  长子柳先达,他看在眼里,也颇为喜欢。可是次子柳远志的变化,也着实惊人,特别是在最近的青州伤寒潮中,表现出众,使得柳家声名远播。



  “先达,你有什么要说的?”老族长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充满着纠结。



  此时,见柳先达半天没法声音,柳远志已觉得胜券在握。他开始筹划着自己当家做主的日子,冷不丁却看到柳明神情仍旧严峻,心中又有些奇怪。



  柳明确实轻松不起来。



  因为,那柳先达事到如今,仍然显得淡定从容,即使李元宝公布了那般霸气赚钱的账册,对方却显得不急不躁,稳如泰山。



  这绝对不合乎情理。



  对方到底在卖什么关子?



  “先达……你说说吧。”另一位族老也提议道。



  “好。”柳先达站起身来,抖了抖前襟,背负双手道:“远志,你能浪子回头,实乃是家中之幸。如今,你要争这大掌柜之位,我也不意外。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只是……”柳先达环顾四周,朗声道:“我这二弟都如此争气,那么先达更加不敢懈怠。先达本想低调行事,但是考虑到大掌柜之争迫在眉睫,那么只能提前公布了……”



  他侧过身来,说道:“刘账房,把我们的账册也拿过来。”



  说罢,一位容貌猥琐的老头也从后厅走了出来,手里也捧着本旧账册,页边都卷起了角。



  柳明知道,这刘账房,跟之前走的赵管家一般,都是跟随柳先达多年的老亲随。



  “刘账房,你给大家念念……”柳先达示意道。



  “是……”刘账房翻来账册,念道:“柳家所属店铺,县城主街双层楼面药堂一间;县城东单层门铺药堂一间……”



  柳远志听了听,问道:“大哥……这我们都知道,有什么好念的?”



  “你听下去。”柳先达一努嘴道。



  “城南单层两进院医堂一间。”刘账房那刺猬眼此时眨了眨,面带得意,声音提高念道,“此外,还有州府四进院医堂一间,冀州吴县药铺两间,云州台县医堂一间……”



  柳远志倒退几步,显得惊讶无比,他没料到,这家中还在州府和其他州县拥有店铺资产。



  柳明心里一紧,心想果然还是出事了。这柳家,为何平白无故又多出几家铺子,而且,都是外州外县的。



  这几家铺子,从来没听老太公说起过,十分的蹊跷。



  “大哥……你以前怎么没说啊?”他脱口而出道。



  柳先达冷笑一声:“家里的大事,用得着事事都跟你们说吗?这都是我亲力亲为发展的铺子。”



  刘账房的刺猬眼滴溜溜直转道:“这么算来,若是比拼资银置产,咱们老爷比柳二爷所拥有的置产,还多上了三成。二爷固然厉害,但是相比之下,还是输了。咱们老爷的经商之才,比那二爷要高上不少。这大掌柜之职,理应非老爷莫属。”



  此话一出,众人皆哗然。



  柳远志全身僵硬,脸色发白。他哑口无言,像一座顽石般站在那里。他哪里想得到,事情会变成这般模样?原本是自己设了鸿门宴,没想到对方还有更深的后手等着自己。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柳先达躬身朝自己的二弟作揖道,“二弟,承让了。”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阴鸷的笑容。



  刘账房走过李元宝身边,轻蔑一笑:“你一个乞丐当账房先生,莫非想把这柳府变成丐帮?”



  那李元宝气得脸色发青,却没有回话。



  形势斗转,让这几位当家的族老们都需要时间消化一番。



  “那么……让我们几个族老再议一议,三日之后,便宣布结果。”老族长点着拐杖宣布道。
第二十六章 惊天发现
  午后的天空阴沉无比,黑云压城城欲摧。



  庭院树上的叶子乱哄哄的摇摆,没过多久,雨便落了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屋檐上。



  柳明坐在床上,望着案板上的油灯发着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与老爹精心设计的局,却在大伯的隐藏账目下失去了作用。



  虽说族老宣布再议,可是明显柳先达有着绝对的优势。



  柳明并没有想到,柳先达这几年经营家族产业有方,竟然将产业扩张到了邻县和州府。



  这些突然间冒出来的药铺,也是十分生疑。



  柳明打了个哈欠,一脸的无精打采,又伸了个懒腰,推开檀漆木窗,有些无聊地伸着脑袋朝院内张望。



  看着窗外杏儿紧闭的厢房,他想到再过几天,那杨典史的迎亲队伍便来了。这个从未谋面的吏员就要抢走自己的杏儿……



  想到这,柳明心里一阵发堵。



  失去了你,赢得整个世界又如何?



  柳明在房间内踌躇烦忧之时,门房来报,李元宝和铁牛求见。



  柳明将两人迎到房内,又叫下人泡茶递上瓜果点心。



  “柳公子……”壮实的铁牛搓着手,憨憨笑道,“自从您帮我们修了路,山民们将那山里的核桃,瓜果都通过新路运到外界去,倒是有了笔稳定的收入。前段时间,伤寒爆发,吴县一下来了不少人,我们这些山民,给他们挑担拉车,也是有银子赚。山里的兄弟都说,是您柳公子,改变了我们的生活。这不……”铁牛指了指地上背来的麻袋,“这点东西,都是山里有的,不成敬意。”



  柳明看着地上麻袋,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小臂粗的野山参参,参须上还带着黑褐色的泥土块,应是刚刚挖出来的。



  “铁牛兄弟,你太客气了。”



  铁牛笑道:“这些,都是山里现成的,听闻老太公患的肺痨,需要野山参做药引子。这点,在山里都是现成的。”



  柳明感激道:“铁牛多谢你了。”他忽然想到,自己之前忙得四脚朝天,也是没有机会去望一下老太公。



  老爹对自己亲,小叔对自己好,虽然相比之下,老太公的关系远了一些,可是一个病重的老人卧病在床,怎么也不引得人伤感。



  柳明当即决定,与李元宝和铁牛一起到老太公房中探望一番。



  三人穿堂入榭,来到老太公的房前,却见两名家丁守在门口。



  “明少爷,您要干什么?”一位家丁探头问道。



  柳明奇怪反问道:“我来看望太公,你们在这干什么?”



  “对不住了明少爷,先达老爷有吩咐,老太公病重期间,任何人不得探望。”一名家丁说道。



  柳明突然有些愤怒,放在平时,也许他会心平气和地跟家丁说道理。可是最近族宴一事,让他心情有些不好。



  “让开!”他毫不客气地推了家丁一把。



  那个家丁被一把推到了地上。另外一个家丁想要上前阻拦,却被强壮的铁牛就捉住脖领,像小鸡一样扔到旁边去了。



  “你们老爷呢?”柳明没好气地问着对方,他倒是想找出柳先达来对峙一番。



  “老爷跟族老们去避暑了,要明天才能回来。”一名家丁坐在地上,呲着牙,揉着摔疼的胳膊说道。



  柳明面露冷笑,老太公病重,自己大伯这个避暑时机倒是抓得挺好。



  三人不由分说进了屋。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中药味。这房内光线昏暗,窗户被厚厚的帘子遮掩着,虽外面是艳阳高照,可是半点光线也透不进来。



  形貌消瘦的老太公正卧在榻上,圆领大袖的白色里衣显得空空荡荡,脸颊几乎都被病痛消磨尽了,凸出的颧骨在脸颊上投下极深的阴影。



  风烛残年,油尽灯枯。柳明望着老太公那虚弱的身影,不禁有些神伤。



  “是……明儿吗?”卧榻上发出一阵低吟。



  “阿公,是我。”柳明上前握住老太公的手。



  “明儿……你可好?”老太公的声音虽十分虚弱,然而看着柳明的目光,仍然带着慈祥和关爱。



  “好,好,好。”柳明握着太公枯瘦的手,心中一阵酸涩,“太公,明儿这段时间忙于其他事,疏忽来看您了……明儿真是不应该……”



  老太公努力挤出微笑,费力道:“年轻人,就应该到外面闯一闯,整日里陪着我这个老家伙,有什么作为呢?”



  柳明又与太公聊了几句,见老太公这副模样,心中越来越难过,有些不忍,想要到外面透透气。



  “元宝,我们走吧……”



  李元宝人却没动,他盯着卧榻之上的老太公,问道:“小公子,您那阿公患的是何病?”



  “我那阿公得的是肺痨,这段时间,一直卧病在床,全靠着家里的药调理维持。”



  “小公子,可否让我诊诊脉?”李元宝眼神盯着卧床的老太公。



  李元宝这突然间的举动,让柳明有些意外。他没料到,对方还会看病。



  “小公子,你不用惊讶,我以前也当过几年游医,还有点三脚猫的功夫。”



  “那你看看吧。”



  李元宝打了一盆水,将手上的泥灰洗去,随后坐到老太公床边,撩起被褥的一角,将其右手腕露出,伸出两指,搭在其脉搏上,望闻问切起来。



  “这病……其实也好治……”李元宝脸色古怪地吐出一句。



  “元宝,莫非你能让阿公的病痊愈?”柳明有些不相信地问道。别的不说,自己这柳家药铺在费县可是首屈一指。大伯柳先达的医术,比一般走街串巷的郎中要精通不少,连附近几个县的病患也经常跑来求药。



  在这古代相对的落后医疗技术背景下,柳明听说那肺痨,没过半个月便要咽气。而如今,老太公已然卧床挺过来数个月,也是多亏家中是开药铺医堂的,有着先天的优势。



  当然,柳明也知道这肺痨若是再过一千年,到了自己前世的那个时期,凭借着先进的医疗设备是可以治愈的。然而,自己虽然是穿越而来,可是却并非医学专业出身,要想解决这个难题,也是几无可能。



  可是,李元宝这番话,却让他感到有些意外。这李元宝,爱钱如命,计算精确,可是从来不说大话的。他既然如此这么一说,莫非有着神乎于这个时代的医技?是宋代的张仲景和李时珍?



  柳明脑中瞬间冒出许多古怪念头,他迫切问道:“元宝,你可真的有方法能治疗这肺痨吗?”



  “小公子……”李元宝脸色有些奇怪和诡异,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柳明的问题,而是站起身来轻声道,“能否将老太公平时吃的药方给我一看?”



  “这药方都在大伯那里。”



  柳明指了指茶几上的一只小瓷碗,瓷碗里还剩点黑褐色的药渣和汤水,说道,“这些药平时都是精心调配的,据说药引子难寻,也十分金贵,量都是配好的。你要找现成的,恐怕只有这个了……”



  “小少爷,咱们到院子里去说话,别惊动了老太公。”李元宝语气慎重了起来。



  “李元宝,你个人精,该不是会想拿着这药方再去卖钱吧?”柳明调笑道。



  李元宝笑了一笑,也不辩解,捧着那个瓷碗,说道:“小少爷,你在院子里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铁牛在旁双臂抱胸道:“你们家这个账房先生,挺会装神弄鬼的嘛。”



  柳明笑着摊摊肩膀:“他要是这回真的装神弄鬼,看我等会怎么收拾他。”



  过了半柱香的功夫,李元宝又踏进院内。



  柳明等得有些不耐烦,催促道:“元宝,你搞什么鬼?你要是想要方子卖钱,我跟你说,这我基本帮不了你。你要是能治好我阿公的病,那就赶快把方子拿出来。”



  “小公子,我既不想拿方子卖钱,也没有能力将肺痨这类病完全根治。”李元宝脸色平静道。



  “那你搞什么鬼?”



  “小少爷,您看看这个。”李老赖递过来一个巴掌大的纸包。



  “这莫非是药引子?”柳明有些奇怪,他接了过来,慢慢翻开纸包,看到里面之物,却吃了一惊,厌恶地将纸包扔在地上:“你有病吧!这能做药引子?”



  纸包里面赫然躺着一只刚刚出生的幼鼠,绝望地叫着,还不断抽动着身子,似乎已经半瘫。



  “小少爷……这不是药引子”



  李元宝表情严肃道:“这只老鼠……刚刚喝了老太公碗里的药。”
第二十七章 捉恶
  “什么?”柳明如闻晴天霹雳,急得拽住了对方的袖子,“你说这只老鼠,是因为吃了老太公的药,才变成这样?”



  李元宝点点头,认真道:“小相公,人命关天的事情,我可不敢随便造谣。这老鼠吃了点碗里的碎药渣,就变成这样了。”



  “那……”柳明迟疑道,“如果再加一倍的量会怎么样?”



  “再加一倍的量?”



  李元宝将那只老鼠往地上猛得一摔,指着地上的一滩血迹说道:



  “就会变成这样。”



  柳明别过头去,眉头紧锁起来。他听人说起,老太公年轻时曾经习过武,身体健硕异常。尽管经历已是花甲之年,可是身体好的时候,每日清晨,还是坚持锻炼,一套五禽戏和太极拳,打得颇有声色。



  就是这么一位身体堪比廉颇黄忠的老太公,今年却突然间病倒,不得不说是十分蹊跷。



  傍晚,夕阳的余晖照耀在屋内三人的脸膛上,显得惨红一片。



  “元宝,你说得可是真的?”柳远志眉头微蹙,他刚回到家中,便听到这骇人听闻。



  “二爷,此等人命关天之事,元宝岂敢妄语?”李元宝认真答道。



  “若是我爹,不吃这药,会如何?”柳远志问道。



  李元宝叹了口气道,语出惊人道:“那恐怕老太公早就痊愈了,绝对不是现在这副病容。”



  柳远志和柳明听到这个判断,都面色一沉。他们以往一直认为,老太公是吃了家里调和的药,这才保住了命。但是,按照现在李元宝的说法,这药反而成为了祸害老太公长期卧床的元凶。



  柳明眉头越发紧皱:“爹,你知道,这平日里,药是何人所送?”



  柳远志挠了挠头皮:“这我平日里倒是没注意,好像每次送药的人都是不一样的。我以前一直觉得,咱家是开医堂的,吃自家用药是最为安全的。没想到,这后院还会起火!”



  “我记得每日晚饭过后,会有人送药来,咱们就盯着吧。”



  “对了……”柳远志告诫道,“此事……先不要让你小叔知道,等到查出真相再说。否则这家里可不太平了。”



  柳明点点头,小叔柳永血气方刚,嫉恶如仇,是个大孝子,要是知道此事,肯定要提着宝剑发疯了。



  三人决定,就守在窗前,就等今晚送药的人再过来。



  院内日晷铜针的阴影缓慢偏斜,柳明揪着衣袖,焦急地等着。他从未觉得,有任何一个下午比今日更加漫长。



  终于等到日落西山,晚饭过后,那送药的人影终于出现在房门前。那送药之人刚刚跨进门槛,就感觉脖领后一紧,一股力量把他往外拽了出去。



  “哎……哎药要洒了……谁啊?”那送药的人慌张喊道,扭头一看,立即讪笑道,“二爷,原来是二爷您啊。”



  “啪!”柳远志一个耳光抽过来,抽得那仆人连连后退。



  那仆人挨打之后,脸涨得通红:“二爷,你咋打人呢?”



  “打你?我还想宰了你呢。你给我过来!”柳远志拎着对方的脖领,直接拽到了屋子里。



  “你给我跪下!你叫什么?”



  “二爷,小的叫周丙。小的没做错什么啊?”那仆役跪在地上,哭哭啼啼道。



  “没做错什么?”李元宝一把抢过汤药,又用之前的方法演示了一遍,然后提溜着抽搐的耗子看着对方,厉声喝问道:“周丙!你现在明白,做错了什么了吧?”



  那周丙跪在地上,见此,立即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他脸色顿时煞白,连声道:“二爷,明少爷,真的不是我干得!我就一个仆人,哪里敢做这种伤天害理之事。我家里还有老母和小儿要抚养……”



  那周丙哭天喊地,全身颤抖,满脸恐惧。



  柳明坐在一旁,平静地看着周丙:“知道你也没这个胆子,说吧,这药是谁调的?”



  “这……”周丙略带犹豫。



  “你可知道,这是杀人的罪过吗?还想包庇?你有几个脑袋可以被砍?”柳明厉声道。



  周丙一听,连忙匍匐在地,连声求饶道,“明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