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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唷,今个是什么风把日理万机的太子殿下给吹来了?”贝儿故意摆出风骚的模样,吊儿郎当的说话,明摆着就把他当成是来这里寻欢作乐的客人。走到他跟前,一双玉手把他肩膀上搭,搞得龙曜瞬间对她有了反应。
“少拿你那套丢人现眼的把戏用在本宫身上”龙曜很不给面子的甩掉她的手“有话问你,老实回答。如敢有半句假话,封了你的楼。”他料定贝儿是个视财如命的女人,十分有把握达到他此行的目的。
“你……”贝儿捏紧拳头欲言又止。“有话尽管问,奴家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购置孩子们生活得大宅子尚需一大笔银两,如果这个时候封楼,上百号人的生计不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接过来的孩子也要跟着她们受苦,岂不是前功尽弃了?此外……
贝儿不得不低头。
“把媚药交出来。”龙曜也不跟她废话。
“媚药?奴家不懂殿下的意思!”他们开妓院的虽说有种业内人士都熟用的药,可那也仅仅用在突发状况下。一般情况下,都是做得你情我愿的买卖,怎会用到那玩意儿。
“少装蒜,别以为本宫不知道,那天晚上突然失去意识,不就是因为中了你下的药?”提这就窝火。
“殿下误会了,根本就不存在媚药。奴家只是趁您不备在你的穴位上扎了一针。”这套功夫鲜少用到。
“哼,那么枕头上的香味是怎么一回事?”他记得那房间先前是她的临时卧房。除了他,根本就没有第二个人同她分享过被褥。贝儿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味,而那被褥上分明就是浓郁的玫瑰花香。
“噢,那是用来缓解殿下身体紧绷的香精。”名师出高徒。
“此话当真?”龙曜见她说得合情合理,有几分心动。
“奴家敢发誓,绝无半点虚假……”贝儿干脆举起右手立誓。
“行了,婊子无情,从你口中说出的话,发出的誓有几句能信的!”龙曜连自己也不曾想过会说出如此中伤人的话。然而,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岂有收回来的道理。他如今是以太子的身份前来查问,更加不能够服软。
“啪”火辣的耳光打在龙曜脸上。
“你好样的。算我安贝儿瞎了狗眼。这楼你要封就封吧。反正这天下早晚都是你的,就算把老娘杀了对你来说也容易的如同踩死只蚂蚁。”人都是有自尊的。
“好,你给我等着。走!”龙曜粗着嗓子催促随户回宫。
“龙曜,你这个太混蛋!”她的心破了个窟窿。
022回 勾引太子(上)
夜凉的泉水清爽甘甜,气候四季如春。
“老么呐,听说那个‘满园出色’的老鸨是你的小姨子?”龙天运伸展下僵硬的身体,弯腰捧了捧清澈的泉水扑在脸上。
“皇兄,这事您是如何得知的?”龙玉清最尊敬的就是眼前这位风流倜傥的二哥。唯一不敢恭维的就是他的滥情。
“别以为你跟曜儿的那些事情朕会不清楚。”洗完脸,找了个凉亭歇息“知道朕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离开皇宫吗?”龙天运品了口茶,招呼龙玉清一同坐下来聊天。
“逃避?”他感觉今天的皇帝心事重重。
“不错,朕在害怕。”他的眼神坦然“过几天就到雨涵的忌日了。朕将她生前最心爱的琴带过来,想亲自为她弹奏一曲《凤求凰》。”回想起今生最爱的妻子,龙天运的心头蒙上哀痛。
“曜儿他对继承王位有异议?”龙玉清轻轻掸掉凋落在衣服上的花瓣,问出了这些日子以来最想问的疑问。
“唉,劫数。他的病莫非真的没法了?这就是老天爷对朕的惩罚?但为什么要让曜儿来承担?”
呃?难道他那精明的侄儿果真骗过了他的皇兄。正因为这个原因,皇兄才一厢情愿的认为曜儿的推辞是介意自己无法孕育子嗣?哈,哈,哈。太有意思了!既然这场戏如此精彩,他又何必多此一举急着揭开谜底呢?
“皇兄不必担心,我看曜儿身强力壮,没可能会是身体方面的毛病。会不会是他还没找到自己中意的女子,才会迟迟不行动?”明说不行,暗示总成吧!到时候,两头不得罪。龙玉清试着旁敲侧击。
“噢,这个原因朕怎么就没考虑到呢?”龙天运心情豁然,他拍了下脑门,之后又陷入犹豫中“只是之前在‘满园春色’……”她真就只是老鸨那么简单吗,他怎么瞅着像20年前的……?
“皇兄,臣弟明白你的意思。只不过我那个小姨子之所以成老鸨有为人所不知的原因。”龙玉清感叹道。
“哦?愿闻其详。”龙天运顿时来了兴致。
=========浴妃诱宠=========
锦华宫内室,容妃悠闲地喂养着她的小宠物--兔子。她正往宠物嘴里喂着罕见的药草。
“怎么样,打听清楚了吗?”容妃冲着身后匆忙赶来的环儿发问。前些日子那皇帝还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这一不留神,又让他溜出宫,没了音讯。
“回娘娘,陛下携同景王于今日寅时离开京城,前往避暑山庄了。”真不明白这皇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太子殿下登基大典在即,而他这个现任皇帝却偷溜出宫外逍遥快活。
父子俩都是怪人,难怪屡次交手,她的主子都沾不到便宜。
“殿下那边?”容妃面无表情的看着笼中的兔子的瞳孔放大,四脚抽搐,渐渐失去气息。
“听殿下宫中的婢女们提起,前几日晚殿下突然下命要十余桶凉水冲澡……”
“你下去吧。晚上替本宫到御膳房办趟差……”主仆二人窃窃私语。
“撤了,本宫没胃口。”拜他那位极其不负责任的父皇所赐他此刻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
“殿下,这事容妃娘娘得地命御厨做的冰镇燕窝,您好歹尝一点吧。”下人们眼巴巴的看着太子对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生闷气,生怕稍不留神就踩中地雷。
“容妃?”龙曜抬头充满疑惑的眼神扫过在场所有人。
“是的,听说这可是产自藩国上好的血燕。”御膳房主管膳食分配的太监尽职的回答。
“嗯,搁着吧,那个你留下,其他人都退下。”龙曜手指那太监“先把这碗喝了。”这个容妃绝非善类,他定要小心应付,弄清楚她究竟打何主意。龙曜命人将碗中的燕窝一分两半,其中一碗交给太监。
“殿下,这……”太监未曾想过太子会来这招,一时反应不过来。
“快吃啊,愣着干嘛,吃吧,本宫赏你的。”他越是迟疑就越有问题。
太监无奈,端起燕窝狼吞虎咽的解决掉。
龙曜眼睛盯着他把一碗燕窝都吞下后,才将注意力转到手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监并无异常。
“嗯,把另外那碗端过来。”龙曜接过燕窝,慢条斯理喝着,暗中观察那太监的反应。面对邪恶之徒,我不在乎他的命是否可贵。
……
景王府外,春意拉着贝儿的手骂骂咧咧“你姐夫真是个没脑子的主,出门也不打声招呼。要不是晌午时候府里的管事跑来禀报说老爷进宫面圣的,我差点就派人上街找人去了。”春意跟龙玉清刚认识的那会儿,也是拜那位好色的皇帝所赐。虽说,当时的情景回想起来并不算美好,可毕竟眼下也成全了她俩的一对美好姻缘,暂且抵过。只是这回,一声不吭的搞失踪,怎么讲也说不过去。上次是那个太子,同去了回洛阳,出门就像丢掉似的,连捎封信报个平安都不会。
“表姐,姐夫是王爷,皇上的亲弟弟。这当弟弟的进宫去见哥哥也是理所当然的,何必生这么大气?”贝儿才没心情理会他们的家务事。眼看日头已过头顶,楼里的生意等着她去张罗。
“如果是进宫,我压根不必理会,问题是,我说的可是昨天发生地事。我的好王爷,你的姐夫,他已经整整失踪了12个时辰。这宫里也没个信儿,你说我该不该急啊?”春意自然看出贝儿眼中的不屑“哼,就知道惦记你那生意,当初要不是我好心说服王爷将那楼让给你,现在恐怕……”别看春意一副泼辣相,脑子相当好使。人家景王爷可不是她的对手。
“行了,表姐,您的好贝儿会一辈子牢记在心的。如此匆忙将我召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这年头什么东西都好欠,就是不要欠人情。看吧,她现在可是走也走不是,留又留不住--难!
“走,陪我进宫去找你姐夫。”春意好不容易找到帮凶,自然要好生利用。
“啥,进宫?”贝儿一听,脚下急忙刹住“皇宫呀,那里可是你我随便让出入的地儿?”搞笑的,表姐好歹是景王妃,可她呢,妓院一老鸨。她进宫能干啥事?替皇帝调教那帮妃子?哎,别太给自己脸上贴金,进了那里面指不定是谁调教谁的!听香梨说上回的容妃,哇塞,简直就一毒妇。
“别怕,我带了皇上赐的金牌,见此牌如见皇帝本人。这玩意儿好使着呢!”春意从怀中掏出一块金灿灿的牌子,上面还刻着个‘御’字。
“哇,这可是纯金子,很重吧,给我摸摸。”见钱眼开的贝儿对着金牌垂涎万分。
“喂,快把你的口水咽下去,小心别滴在上面,脏死了。要是被人看见,我们都会遭殃的。”春意连忙抢过金牌,放回原位“走,找人去。”
“这玩意儿果然有用!”两人大摇大摆的通过盘查,侍卫们一见金牌全都‘噗通’下跪。弄得自作多情的贝儿兴高采烈。
“他们还跪着,表姐,你觉得傻不傻?”贝儿在春意耳边笑道。
“表姐,太子。”眼瞅着前头的人眼熟,原来是……贝儿拉了拉春意的衣袖。
“龙曜?”春意顺着她的手往前看,果然是他“来的正好,找他要人去。”春意疾步上前“龙曜,你给我站住。”
“呃?”刚喝了碗冰镇燕窝感觉胸口有点闷,于是龙曜就走出御书房,跑到御花园透透气,刚想离开,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宫中除了父皇,就没人敢直呼太子名讳的。好奇的回头,愣住了--是她?好好的妓院老鸨不当,跑到皇宫来干嘛?
“你怎么进来的?”龙曜大步来到贝儿跟前,口气不善。
“我……见过太子殿下。”贝儿一时语塞,慌忙下跪叩头。
“龙曜,你摆什么架子。快说,把玉清带哪去了?”春意很不满意龙曜的态度,唬着脸问。
“哦,小婶婶也来了。皇叔陪同父皇去了避暑山庄。”龙曜这才发现除了贝儿旁边站着另外一个人。听声音,刚才那声‘龙曜’也是她叫的。哼,这女人也是诡计多端。白白占他便宜。
“该死的皇帝,把我家夫君当宠物吗?贝儿,你给我起来,走,陪我找你姐夫去。”春意拉着贝儿的双手,企图将她拉起来。
“不准。贝儿留下,本宫有话给她说。不送了,小婶婶。”龙曜一把将贝儿拉进自个儿怀中,冲着春意挥挥手。嗯,让这疯女人闹去,也好好替他出口气。这回,看那正逍遥快活的两男人如何应付。
“不,表姐带我一起走。”贝儿急着想挣脱,无奈龙曜力大过人。
“算了,你也不用怕,他让你留下定会好好招待的。”春意给了龙曜一记意味深长的眼神,转身离开了。
“走。”龙曜拉着正愣神的贝儿往雨泽殿方向去。
“要带我去哪里?”贝儿十分讨厌没有自主权。
“到了,给我乖乖待着。”将她安置在雨泽殿后,龙曜随即欲离开。
“等等,你想干嘛?”贝儿冲着他大喊。
“留下来准备勾引本宫!”龙曜回头给了他诡异的笑。
023回 勾引太子(下)
莫名其妙让他带到这之后,贝儿几次试图想逃跑,总是无功而返。
“唉,该死的龙曜,大猪头,究竟想干嘛?勾引你?切,真是神经病。上次老娘几乎是贴老本的想引诱你,结果居然敢给我中途喊‘卡’我打死你,打死你……”随手抄起一旁案头上当摆设用的盘栽猛得摧残,原本枝繁叶茂顷刻间成了‘残花败柳’。
就在她做了半天无用功想找个舒服的地方休息时,寝宫里突然闯进来成群的宫女。
“喂,你们想干嘛?”贝儿虽说见过世面,却从未见过如此大排场的。站在她跟前的人扳手指另搭上脚趾还差不多。
“动作利索点。”为首的老宫女一声令下,根本无视当事人的严重抗议,七手八脚,迅速的如飓风过境。
“哇,你们到底想干啥。快放开,别以为老娘好欺负,告诉你,老娘可是……”砰,水花四溅,贝儿狼狈的栽进浴池中,更惨的是,由于事出突然,连水带花瓣的吸进嘴里。
“呸,你们给我回来。”身上衣服被拔得再清凉不过,而那帮人就如来时一般,瞬间消失。
“啊……”贝儿气急败坏的尖叫。难怪香梨会说皇宫根本就是人间炼狱。瞧瞧,她只是误入此地,竟然就受到这般对待。“混蛋。别以为这样就能困得住我。”不管了,反正四周没人,她何不趁这个机会开溜呢?脑子晃动两下,从屏风后面终于找到一件大的足够包住她全身的浴袍。一蹦一跳的往外走。
“亲爱的小贝儿,知道本宫要来,你就心花怒放的如此模样出来迎接?”龙曜大老远就看见一道鬼鬼祟祟的倩影顶着颗湿漉漉的脑袋,东张西望。那模样比起在‘春色满园’的强悍老鸨有着天壤之别。瞧她身上裹得,可是他专用的浴袍。
“你……你怎么会在这?”贝儿吓得全身汗毛竖起,说话也结巴。
“别紧张,等下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许推辞,知道吗?”龙曜耳朵灵,早知道后面有来者不善的人群。
“咦,你……”贝儿被他那严肃的表情给感染,正想开口问个究竟时,猛地晃神,嘴唇被人咬了一口。
“呀……”吃痛的张开嘴,霸道的气息迅速席卷全身。他的舌头越过贝齿,跟她的纠缠在一起。
“嗯……”贝儿的脑袋随即当机,无意识的学者春宫图上的步骤,玉臂攀上龙曜的肩膀,勾着他的脖子,丁香小舌快活的跟他一道嬉戏……
至于龙曜,原本只是做戏,想不到一闻到她身上特有的薰衣草香味某个部位蠢蠢欲动涨的厉害。即便如此,可他一点都没有像结束的意思。而是随着自己的感觉,一路吻下去:耳朵,鼻子,脖子……
“大胆妖孽,深宫内院岂容你们这般随意妄为。来人,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原本只让环儿盯着龙曜,好趁机会见缝插针。算时间,那药性已到发作那会儿,这回可不能再出差错了。没想到,还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让个来历不明的骚货占了先。不行,等赶紧将她弄走。于是,她当机立断,冲着龙曜的背影下这道命令。
“快放开我……”容妃的叱责自然唤回了沉浸在激情中的两人。贝儿红着脸在龙曜怀中推搡。
“谁敢!”又是这个讨厌的女人。连他的事情也要管?
“呀,原来是殿下啊。不知道这位是……哪位大臣家的千金呐?”瞧她的模样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这跟容贵妃有关系吗?”龙曜冷若冰霜的不答反问。
“喔,殿下误会本宫的意思了。本宫是在想,既然殿下中意这位姑娘,不如趁早定下。反正明日就是预定的大日子,何不来个好事成双?”容妃的笑容很牵强,尽管说词滴水不漏,可龙曜还是感觉到了她的居心叵测。
“多谢容妃的提醒。此事本宫自有打算。还有其他事情吗?没有就带着这群奴才退下吧!”每次都让他当情色电影的男主角,他都觉得厌倦了。
“殿下,有句话兴许不中听。但本宫认为,皇上不在,这宫中的规矩还是应当遵守的。凡是进宫的女子都必须经过敬事房的调教。此外,若要让他为殿下侍寝就得先验过她的身子,然后由本宫亲自为殿下安排好具体事宜……”皇后仙去,论头衔当属贵妃最大。
“不必烦劳贵妃,后宫一切事物暂由皇祖母掌管,知道朕选出新皇后为止。”哼,别以为他看不出这女人打的什么鬼主意。想趁机染指六宫大权,就凭她,还嫩了点。
“主动吻我。”见容妃纠缠不休,龙曜掐了下贝儿的蛮腰。这丫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要知道,只要容妃的一句话,她可能就会小命不保。
“我……”好疼。贝儿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原来之前那个深情的吻根本就是在戏弄她。瞧瞧刚才那手劲好大,差点就把她的腰给扭断了。
“快点。”腰部又是一紧,贝儿实在没办法,眼睛一闭,勾住龙曜的脖子凑上自己的唇……
“你,你们……走,都给我下去。”容妃七窍生烟。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待观众离席后,贝儿盯着龙曜提问。
“什么为什么?”靠,绕口令呢!
“为什么要拉我做垫背?”她总算是看出来了,叫她留下来,把她浑身上下弄得像落汤鸡,根本就是在利用她!好无情的男人。枉费她还为此献出了宝贵的初吻。呜呼哀哉。
“原因很简单。”说道这,龙曜故作停顿“因为你是老鸨。逢场作戏你拿手。”
……
024回 遍体鳞伤
龙翔殿的钟声响过三遍,龙曜的登基大典正式启动。
安贝儿只得留在雨泽殿无所事事的对着镜子发呆。也不知道龙曜派去的人有没有将她的话如数带到。胭脂的能力她绝对信得过,眼下该烦恼的是圣物从何找起?
“唉……”12岁起就徒生自力更生的念头,之后又无意中得知娘亲的秘密,更令她坚定了单身之念。可就在昨晚,龙曜口中说的那番话,彷佛是把剪刀,将完整的心割成两半。圣女?“娘亲,请你告诉女儿,到底该怎么做?”
“娘娘,那个小贱人昨晚就住下了。此刻恐怕还赖在床上呢?”环儿的声音尖锐的穿刺着贝儿的耳膜。
“抱歉,殿下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太子将跟随他多年的禁军统领逍客调过来保护贝儿。
“哎唷,这不是逍统领嘛,啥时候改行当看门狗了!”容妃的嘴巴向来不饶人。她最近擅长的就是欺软怕硬。对待下人如同对待牲畜,手段毒辣。
“回娘娘,属下的命是太子殿下救的,这辈子就是当牛做马也报答不完。”逍客说话、做事向来都是有板有眼。面对容妃的侮辱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这么说,你是不让喽?”她已经错过多次机会,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