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且安导师喊妮可的时候我也跟着去了,妮可什么事都没做,这只是碰巧而已,你们想太多了。再说,妮可也很关心安导师的情况。”
最后乔文又表示自己也不会出事的,于是乔治无奈,只好看着乔文走向妮可。面对乔文这样的不听劝告乔治等人也没有不开心,可能因为乔文从来都没正面反驳他们的观点,也不会反过来劝解他们去接受妮可,所以不会让乔治等人对乔文产生不识好人心的想法。
毕竟,乔文不怕死的去接近妮可,是他自己的事,也不会连累到他们。而他们也做到了朋友该做的劝告,已经很够意思了。正是这种微妙的心理作用在乔治他们自己都意识不到时候,让他们完全可以接受这样一位不合群去接近妮可的乔文做朋友。
“妮可。”乔文走到妮可旁边坐下,态度自然如往常一般,完全没有受到其他同学态度的影响。
看着乔文的笑容,妮可鼻子有点发涩,声音就带上了一丝哭腔,“乔文……”不过才开口妮可就意识到这样不好,稳定了下情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回平常。
“安导师怎么样?他还好吗?”问话都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乔文的脑海中晃过安说自己可能只能活到30岁的画面,安说话的语态和笑容都太过惬意,仿佛在说的不是自己只有一年寿命般而是在跟他聊着某个娱乐版面新闻。他离开前,几个护士围着安在他臂腕处插ru各种大小不一的针管,躺在病床上的安乖巧的听从医生的吩咐张开嘴巴配合着让探测管深入喉中,最后再拔出探测管时安生理上无法控制的呕吐,原本惨白的脸色显得更加虚弱。尽管如此,还需要继续配合着医生让那些冰冷的机械对他身体进行检查。
心脏再次像被针扎,有些细细微弱的刺痛,可就是无法忽略的难受。
乔文压下这种诡异的感觉,笑着安抚妮可道:“安导师的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医院说是老毛病,可能是最近吃东西不规律引发的肠胃问题,嗯,看上去有些恐怖而已。”
“可是,安导师他吐了好多的血……”妮可现在还能清楚记得安那张白皙的面孔上满布的鲜血是那样的红,衬得安越发白,甚至有种透明的脆弱感。
因为安的身体已经快要到极限了,他的各种器官都衰弱。
而且,就算他活着,除非有特殊的事件需要用到他,不然他一辈子都要被束手束脚,口不能言,眼不能看的被关押在海罗温精神病院的地下三层禁闭室中,跟活死人有什么区别。可是就算如此又能如何,他本身就该是个死刑犯,他被判罪后活着的每一天都是赚到的。
乔文不想再深想,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内心不该有的波动,依然笑着说道:“安导师没事,只是普通的胃出血。而且,不管怎么样安导师的病都跟你无关,你不要自责。”原本有些细微不平的语调在说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已经平稳如常了,因为安的病情确实与妮可无关。
如果只是胃出血的话,只需要简单的治疗就能修复。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关键是乔文说了安导师的病情与自己无关,他相信自己。妮可知道大家对她的看法,只是默默的承受着,而乔文居然愿意不理会那些说法还愿意接近她,妮可看着乔文的笑容,心中想着的是乔文果然是一只凶猛的老虎,不惧怕任何东西。
“那……那你以后还愿意跟我做朋友吗?”妮可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当然,我们还约好了要一起看桃粉花开的,不是吗?”乔文肯定道。
“嗯!”
于是这一天乔文陪着妮可一起静静观看桃粉花球许久,一直到清理车准点来清理落满街道的花瓣时才离开。
这一次乔文有配合着妮可,当妮可再次用特殊的语调让他观看桃粉花时他仿佛陷入了某种沉迷的状态,目不转睛的看着隐匿在树枝中的小花球,途中妮可几声轻喊都没得到他的回应。
乔文虽然看着花,可心底的想法却最后落到了他进门前听见索伦将军的那句话上。
“尽快解决,对你我都好。”
尽快解决,应该指的就是妮可的事。解决这个事,对安来说有什么好处?乔文能想到的是一旦这个事件解决,安就要重新回到海罗温精神病院,被关押在地底下,这样的生活对于安来说是件好事吗?
乔文试着幻想一下自己一个人被关押在地底下,不允许做任何事情的可能性,连视觉听觉都被剥夺。那种冰冷的感觉,令乔文这种不畏生死的人都觉得恐怖。他曾经受过这种训练,可是,最长的时间也不过能坚持三十二个小时,那个时候精神已经绷紧到了一种地步。训练结束后他有种迫不及待走到阳光下,走到闹市上去感受下自己活着的感觉。
而安,是一直一直这样被关押。他很难相信,这样的一个状态下安竟然没有发疯,不,安确实是个变态,精神异常,可是乔文所想的是安居然大多数的时候还能面带微笑像个正常人一样,一般人不是早就精神失常到变成一般理解上的疯子了吗?不,这还是好的结果,正常来说应该是干脆抑郁到自杀,因为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想到这,乔文突然觉得联盟不判安死刑似乎并不是一种仁慈。
“乔文?乔文?”连续几次喊乔文对方都没反应,妮可只好有些关心的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这才将乔文唤醒过来。
实际上一直清醒的乔文还做出一副有些迷糊的模样,像是才睡醒般。
“妮可,怎么了?”
“你好像看得太入迷了,现在已经快六点了。”妮可提醒,这个时间点他们应该回家了。
“抱歉,不知道怎么一下就看呆了。”乔文恍然道,笑容还是清澈阳光,只是带上一份不好意思,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有任何不对劲。
【目标锁定:罗宁·堡,艾瑟夫医院,坐标:n2077·e1406。】
清理车慢慢的在街道上开过,将地面上的杂物清扫干净。在罗宁·堡,每隔六个小时就会有一次街道清洁,所以整座浮空城的坏境卫生自然不用担心。不过,这对于爱瑟罗来说远远够不够,如果可以的话,他觉得定时清扫这些地面的花瓣完全没用,应该将这些落花的根本给清除掉才对。
“阿嚏!”即使注射了应激药剂,爱瑟罗的鼻子依旧不舒服,他活了近八十年才知道自己的弱点竟然是这该死的花粉。
居住在西格·堡,第一浮空城,或者在各大星系往来的爱瑟罗从未遇见过如此繁茂的花花草草。第一浮空城,或者说其他浮空城的建筑一向是走冷硬风格,即使有绿色也是一些青松白杨类不开花的树木,只有少量的鲜花点缀。虽然都说罗宁堡是最美的浮空城,可这种没爱瑟罗真的欣赏不来。
“中将,需不需要再检查一下?”跟在爱瑟罗后面的少校关心道。
“不用,去窗口结算吧。”爱瑟罗用手帕捂住鼻子,他现在只想快点去找索伦上将把关于这次出征阿尔法星域的方案讨论完,然后赶紧离开这个该死的罗宁·堡。
“是!”少校领命。
一行军人列队在等候爱瑟罗,爱瑟罗有点迫不及待的回到车内,至少这样可以减轻的症状。虽然步伐稳健,不过速度比平日来来的快。
安在结束完一系列检查和治疗后,终于可以离开病房了。因为只有他独自一人没有陪护,所以只能自己过来领取诊断书,当然有护士表示她可以帮安来领取,只是被安婉拒了。护士是真的怀疑这位瘦弱苍白的患者能站起来吗,更别提还要走去拿诊断了。不过安从床上下来,很好的证明了他能够自理。
安的步伐有些缓慢,但是并不狼狈。
即将落日的暖阳从窗外照射进来,洒在身上就有一股温热感,有点散发最后余晖的炙热却又因无力而略显温和。
安站在走廊上靠向窗边,受到外面的吸引,看着底下走动的人流以及美好的暖阳,受到诱惑的安顺从心底的想法很自然的搭乘电梯到了一层,他想走出去坐在外面晒晒夕阳,以及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
走出电梯,安还是慢慢的走向外面,虽然身体虚弱,可他整个人看上去只是显得过于闲散舒适而已。
“安?!”惊讶声。
爱瑟罗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从电梯出来的人,他只是随便视线一扫等待少校出来,结果没有想到却看到一张他以为永远不可能再见到的面孔。他甚至震惊到将用手帕捂住鼻子的手都给放下了,确认自己真的不是眼花。
安回头,带着微笑同爱瑟罗招呼道:“爱瑟罗,原来是你啊,我就说声音为什么有些熟悉。”仿佛他们前不久才见过面一般,而不是时隔七年的重逢。
安居然在笑?
爱瑟罗有一瞬间怀疑自己认错了人,可面前这个气息柔和甚至带着一丝暖意的家伙却确确实实的喊出了他的名字,明显他没有认错人。可天知道,他们班当年被成为死灵的天才小鬼嘴角变动的弧度什么时候超过半厘米。
不,最关键的是……七年前那场任务里安的小组不是已经确定在星云突变中被吞噬了吗?虽然最后判定是失踪,但是所有人都明白在星云风暴中根本不可能有存活的可能性。
心中虽然有各种疑问和震撼,可是看见安太过于自然的神情,爱瑟罗反而什么都不能问了。坐到他这个位置,他已经懂的有些东西是不能说的秘密。他自己当初何尝不是因为一些特殊工作原因,被假定失踪了一段时间。
看来当年那份报告并不属实。
但是需要做到这一步来掩饰身份,也就是说安现在正在执行特别任务,自己这样贸然上前相认似乎有些太过不禁思考了。看着完全不同于过去的安,爱瑟罗越发为自己的冒失而挫败,到底是多么隐秘而重要的任务啊,能让这个小鬼都不得不做出伪装改变。
但是没办法,谁叫他看到的人是安呢。他可没办法做到平稳如常。
如果不是意识到对方身处任务中,稳重的爱瑟罗中将都想把安这幅模样给拍下来发送给那几位同学看看,惊掉他们的下巴。真痛苦,这种发现新奇事物却不能拿去分享的感觉。
爱瑟罗脑海中虽然想了许多,不过也是一秒钟在脑中打转的事,所以面上爱瑟罗还是很稳重的接着安的话题有些感叹道:“这么久,你还记得我的声音啊。”
安说的那句话,别人可能是寒暄,但是对于熟知安性格的爱瑟罗来说,他确定安这绝对是大实话,他真记得自己的声音,说什么熟悉啊,只是含蓄的表现了他惊人的记忆力而已。
要知道跟安同学五载,爱瑟罗完全了解安那能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以及甚至变态到能精准记得谁谁谁在哪一年哪一天曾说过什么话。爱瑟罗真怀疑安的脑子里其实安装了块存储芯片吧。
“不过,你怎么回事?身体看上去似乎不太好。”虽然不能询问些具体的事情,但是这种明显就能看到的问题,爱瑟罗还是表达了自己的关心。要知道安当年所有考核都是满分,注意是所有,就是这么变态,理所当然包括身体素质,看着身板细,简直能打能抗。
“没吃好东西。”安笑道。“你呢?”
跟聪明的人聊天就是好,大家的态度都会那么的自然,安一眼就能看穿了爱瑟罗脑中想法。安甚至都知道,等他们见面完后,爱瑟罗不会再来找自己还会处理掉他们这次见面,怕这场意外的见面会对他的“任务”造成麻烦。当然,即使爱瑟罗不处理,他也不会在意就是了。
“花粉过敏,看来我们都不适应罗宁这地方。”爱瑟罗自动将安的话翻译成了水土不服,他这过敏何尝不带点这个意味。作为安手下败将的爱瑟罗清楚的知道安有多厉害,所以即使安脸色白一点,可安的态度很轻松,所以爱瑟罗自然而然产生了这种感同身受的联想。
这话说完,爱瑟罗看着安熟悉的面孔倒是有点怀念道:“还是我们当年一起在的西格好。”他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在各个星系漂泊,居住在地球的时间少得可怜。
安与爱瑟罗就着过去的同学生活不咸不淡的聊了几句,因为彼此身份的缘故,对于对方的具体情况都有种不方便过问的感觉,所以只能拉着过去的事情聊一聊。
不过也就几分钟的时间,中校下来时爱瑟罗就同安告别了。临走前也没有说什么约定下一次喝一杯的话,就话题突然停住说了声“走了。”
安也没说再见,就给了个字“好。”
而就在安与爱瑟罗见面的半个小时前,在罗宁综合学院的乔文却脸色有点阴沉的看着落在他面前的花盆。
妮可今天因为执勤的原因将拍摄器给了乔文,要他帮忙记录桃粉花的成长。这件事他们之间每一天都会一起做,只不过是由妮可亲自拍摄而已。而今天,当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原本正拍摄着桃粉花多的乔文突然感受到不对劲,往后开两步,而同时一个从高空掉落的花盆就砸在了他的面前。
假设他中了妮可的催眠,那么,这盆花是不是就正好砸在了他的头上?
乔文的面色瞬间沉下去,并不是因为自己生命受到了损伤,而是类似于一种终于抓到了犯罪现场,发现了凶手而凶手是自己认识的人一样,那种心情并不理想。尽管他已经知道妮可有人格分裂,但是很多事只有摆到了眼前,才能有确实的感触。
等乔文赶到教室的时候,教室里面并没有妮可的身影。
“妮可呢?”乔文情绪调整的很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般很自然的向教室里的同学问道。
大家都知道乔文跟妮可的关系,于是告诉乔文妮可去上交值日记录数据了。
“才走吗?”乔文又问道。
“离开好一阵了,大概有十几二十分钟了。”
这么久?乔文皱眉。
从花盆掉落到他赶回教室,不到五分钟。
。。。
 ;。。。 ; ;
第24章 二十四
【目标锁定:罗宁·堡,艾瑟夫医院19f,坐标:n2077·e1406。】
妮可在讲台上面用界面调控安排教室内的卫生清扫程序,其实也就是将现成的清洁程序启动而已,做完这一切后拿着生成的值日数据去办公室上交。
教室里面其他的同学在做着各自的事情,一旁的华站起来,背着网球拍看来是准备去运动馆,在他站起身走出座位的时候,因为走道的宽度原因使得华不得不稍微侧身才能通过,而这个时候他背后背着的网球包无意间碰到了窗台上排放整齐的花盆,可能因为赶时间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在华匆匆离开教室后,一分钟左右的时间,悬挂在最外层的花盆坠落。
将画面定格,安调整进度条使得视频又重新回到妮可站在讲台控制中心的画面。将画面无限扩大,妮可的面目清晰可见。失去了她一贯的温婉,画面上面无表情眼神深沉的她显得有些孤僻而稍显怪异。
而另一台电脑上,显示着安通过入侵学院系统调动得到的数据组,上面有改写遗留下的痕迹,虽然很快又修复,但是显然处理手法不够干净,让安给抓住了漏洞。
“不是很聪明的作案手法。”安看完视频后下结论,转头看向一旁站着盯着荧幕面色阴沉的索伦。
“我相信您手里的资料应该更多,很显然您女儿周围的意外都是她自己做的。”妮可的手法太稚嫩了,在全面监控下很容找出她的破绽,而索伦将军之所以停止警方调查也是因为如此。显然他并不想将她的女儿关进监狱,或者说他无法明白他一向乖巧听话的女儿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行动,怀疑女儿心理出了问题。
作为一名父亲,索伦很快就发现他的女儿似乎不只“一个”。
“简单来说,您的女儿有双重人格,一个表人格和一个里人格。而这个,显然是不常见人的里人格。”安指画面中的妮可。“从基本定义上来说,被大家所熟悉和认可的我们称为表人格,而不被人知的我们称为里人格。人格之间是互相**,之前您给我的那份心理报告显然是表人格的。”
安又把之前拍摄下来的妮可上交的论文图片展示出来,“表妮可很聪明,里妮可相对来说显得有些普通。不过里妮可很相信您,她知道她做的事情瞒不过您,但是您是她父亲,您应该会原谅她的。”
安最后那段关于里妮可的话让索伦将视线转移到他的身上,索伦盯着安双眼微眯有些危险的问道:“她亲口告诉你的?”
“不,这只是我的推测。里妮可只是不够聪明,但并不愚蠢。”安似乎没有察觉索伦的杀意。
“所以你觉得我应该原谅她?”索伦气势逼人。
安笑道:“她是您的女儿。”
“我只有‘一个’女儿。”索伦。
安听了索伦果决的回答只能继续报以微笑,可是安这始终不变的笑容在索伦此时看来就显得像是在对他的嘲讽,似乎在看一位残忍杀害女儿的人渣父亲,这让索伦的心情异常不爽,于是气氛又下降了几个百分点。
“我不会姑息任何犯罪。”安的神情还是让索伦忍不住多说一句。
“所以您做出选择了?”安明知故问。
“解决她。”索伦最后还是将目光放回到了视频中的妮可上,眼神暗沉而冰冷。
“那表妮可呢?要知道,人格分裂最关键的还是本身精神异常衍生出的产物。”安直白的指出更尖锐的矛盾,会分裂出另外一个人格,证明表妮可本身就不正常。
索伦的神情有一丝微动,没有逃过安的眼睛。
“看来您似乎知道表妮可的问题出在哪里,什么原因导致了她会衍生出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