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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机会将你抓住,送到京城,那我们这一番事业岂不是就夭折了?”郭威咬着牙说:“现在情况已经如此紧急,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若是明天继续出战,你们有把握能胜得了高氏父子吗?”赵匡胤和韩通都摇头,郭威说既然如此,就只有冒险一试了。赵匡胤看郭威已经决定了,也不再阻拦,让韩通守着营寨,自己则换了一身衣服,没有携带任何兵器,陪着郭威潜出军营,直奔滑州城下。
到了城下,赵匡胤向城墙上的兵士喊话:“快快去禀报你家高将军,就说有故人来访,请他开门一见。”城上的兵士忙去禀报高行周。高行周来到城墙向下观看,黑乎乎的看不清人影,于是扬声喝问:“城下是谁?赶快报上名来。”郭威高声喊道:“师兄,我是郭威,我有事情要和你说,你赶快开门吧。我并没有带兵来。”赵匡胤听郭威喊高行周师兄,还以为夜晚风大,自己听错了,没想到高行周回话道:“原来是郭威师弟,本来我们师兄弟见面,应该放你进来的,可现在我们两军为敌,要是我夜晚放你入城,被朝廷知晓,高行周的名声可就坏了。”郭威笑道:“两军对阵各打各的,师兄你只管放马前来,不要因为我们的私情而担心。况且今晚师弟是专程前来探望师兄的,只是普通会面,既没有带人马也没有带兵器,只有一个随从而已。”说罢,让赵匡胤点亮随身携带的火石。高行周借着光一瞧,果然只有两个人,但仍旧不是很放心,就让军士们准备好弓箭,自己则来到城门边,打开城门,把郭威和赵匡胤迎进来。
来到滑州府衙内,郭威和高行周见过礼,看到高行周后面站着一个白袍小将,便笑着说:“想必这就是我侄儿高怀德了。”高行周点头称是,让高怀德上前来见礼:“郭威是尧山人,我是常山人,我们曾投在一个师父门下学艺,以师兄弟相称。只不过后来兵荒马乱,各奔前程,没什么来往,因此没有多少人知道我们这份渊源。”周行周转头对郭威说:“我知道你夜晚入城,必然不是和我这师兄叙旧那么简单,你直截了当说吧。今晚这里都是自己人,无论你说什么,都不用担心会泄漏出去。”
◇欢◇迎◇访◇问◇。◇
第50节:第五章郭威起兵(12)
郭威点点头:“师兄,您应该了解我为什么会起兵逼京。小皇帝每日沉迷酒色,将国事全部委派奸臣,他们看我们这些老臣子手里握着重权,对他们是个阻碍,于是撺掇小皇帝将其他几个顾命大臣全部杀死。我虽然不在京城,但是在京城的家人也都被他们所屠。若只是因为这件事,我也可以不起兵,只是中原局势如此混乱,四周的小国和北面的契丹都在虎视眈眈,如果我不起兵,恐怕过不了多久,这中原就是外族的了。师兄守在此处不让我过去,是在为朝廷尽忠。而我,就算进不了京城,也可以回邺都拥兵自重,绝不会因此使你我兄弟反目,还枉自搭上许多将士的性命。可还是要请师兄想一想,如果有其他人打过来了,凭师兄一人之力,就能承受吗?比如南唐,听说他们已经准备就绪,准备发兵渡江去打东京,师兄在滑州,难道也赶得及救援吗?我起兵,只是要夺取刘家的江山,可这中原还是我们自己的中原,要是被外族借势入侵,到时候人民水火,可都是因为师兄阻拦我所致啊。”
郭威为人机智,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而且相当耸人听闻,直接就把自己起军的意图抬到了国家民族的高度。高行周虽然知道他夸大了,但是他所说的却也都是实情,不由得长叹一声,道:“师弟所言不差,我又何尝不知?只不过朝廷有令,师兄食朝廷俸禄,怎么能做不忠之事。但师兄也不是糊涂之人,你也要成全一下师兄的忠义之名。明天你便领兵来打吧,我会在阵前输给你,然后你可借机纵兵入城。不过,我只是借路给你,你却要约束手下士兵,让他们不要抢劫滑州百姓,不然,你也知道我的本事,就算把你放进城来,我也有办法把你赶出去。”郭威听到高行周如此说,大喜过望。
此时,高怀德却不停地看向赵匡胤,赵匡胤也不停地打量着他。过了一会儿,毕竟高怀德年少沉不住气,跳出来说道:“那红脸汉子,今天在阵前我们比试兵器,不分胜负,说好明天继续争斗的,今晚你既然来了,我们便比试一下拳脚如何?”赵匡胤早有此意,于是向郭威请示。郭威也想亲眼看看高怀德的本事,点头应允。
高怀德和赵匡胤来到厅中,相互抱拳见过礼,然后就拳来脚往,打在了一处。开始还看得清人影,后来慢慢就变成了一团光影,根本分不出谁是赵匡胤谁是高怀德。郭威和高行周虽久经沙场,看到这两人相斗也是暗自心惊。郭威说道:“师兄,你什么时候调教了如此勇猛的一个侄子,依我看,就算是王彦章李存孝再世,也不过如此。”高行周哈哈大笑:“你也不错啊,你帐下的两位将军,都勇猛无比。”两人都哈哈大笑,又看了一会儿,见赵匡胤和高怀德仍难分轩轾,唯恐两人有所闪失,连忙起身说:“好了,你们二人功力相当,再打下去也没有结果,以后再慢慢切磋吧。”赵匡胤和高怀德听到他们如此说,各自把节奏放慢,最后才慢慢分开。两人都好像没事人一般,看来就算再打上三五个时辰也没事。这两次争斗,使他们都有点英雄惺惺相惜的感觉,赵匡胤说道:“高怀德,你武功精妙,是我平生所罕见,今日我们在阵上为敌,是并不知道郭将军和高将军的关系,现在既然都是一家人了,我想要和你亲近亲近,若是不嫌弃,我们两人就结义为兄弟如何?”高怀德闻言大喜,向高行周一抱拳说道:“父亲,我也有此意,不知父亲意下如何?”高行周仔细打量赵匡胤,说道:“我早年曾学过一点相术,我看赵将军肤色发红,将来必是大富大贵之人。既然赵将军如此抬爱小儿,我自然没有二话。”当即便在厅中摆开香案,赵匡胤和高行周跪倒在地,就此义结金兰,赵匡胤年长为兄,高怀德为弟。
第二天,高行周先派高怀德阵前挑战,赵匡胤则出营迎战,兄弟两个在两军阵前又是一番厮杀。过了一会儿,高怀德低呼一声说:“哥哥随我来。”便抽枪拨马朝城里跑去,赵匡胤在后面一挥棍,号令将士冲锋,邺都大军直扑滑州城。遵照郭威和高行周的约定,大军并没有在城内逗留,直接穿城而过,直奔封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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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节:第五章郭威起兵(13)
却说那个说大话的慕容彦超,根本不知道郭威的厉害,领着兵马走到封丘的时候,便碰到了邺都军队的前锋。正是赵匡胤领军,看前面有汉军挡路,连忙让军士们扎营下寨,自己登高去观看慕容彦超的营寨,一看之下不由得眉头大皱。旁边的韩通不明白为什么,说:“这营寨排布得毫无章法,显而易见是不懂兵法的人所为,你怎么反而皱眉头呢?”赵匡胤说:“我是为了汉廷的救命部队竟然让如此无能的人来领军而担忧,可见汉廷的气数确实该尽了。”
第二天,邺都大军出营和后汉军对阵。慕容彦超远远望到邺都兵军容严整,兵强马壮,失声大呼:“没想到这郭威不能轻视啊。”可惜他知道得太晚了,连派三员将领出战,都不是韩通的对手,全部血染沙场。赵匡胤在后面看得真切,命令将士们冲锋,把后汉兵冲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慕容彦超一看事情不妙,连忙鸣金收兵,固守营寨,同时派人去向后汉主刘承佑禀报。
刘承佑却是被酒色弄昏了头,听说慕容彦超抵挡不住郭威的攻势,竟然不知道害怕,反而要御驾亲征,他觉得只要自己一出面,邺都军队肯定就不敢朝前冲杀了。太后听说了他的糊涂想法,连忙跑过来劝阻:“皇上,那郭威本是我们家的故旧,并不是有什么冤仇,为什么非要你死我活不可?他此次兵逼东京,说是被将士胁迫,现在你却冲到阵前和他会面,相当于把两人的遮羞布都扯掉了,这么一来,你们就都没有退路了,只能战个你死我活。可是凭京城的这些人和这点兵力,要想打败郭威,简直是不可能。所以皇上应该立刻下旨让慕容彦超撤兵,等郭威到京城时,再宣他入城,好好安抚他,然后相机行事。”刘承佑表面上不敢违抗,满口答应,可第二天还是去了阵前。到了两军对垒之地,就立在山坡上要看两军开战。郭威看到皇帝亲自前来了,就传下一道号令,说我这次前来只是针对朝廷的奸臣,并不是要和皇上打仗,现在既然皇上到了,我们就不能朝前冲,只在这里等待打退对方就好了。暗中却叮嘱王峻,等到战斗开始,便趁乱赶过去,结果了小皇帝的性命,对外只说皇帝是死在乱军中了。
慕容彦超果然上当,眼见邺都军不进兵,就狂妄起来,带着无数骑兵就冲向邺都军阵。郭崇威看后汉军队就要冲到近前,也纵马从阵内冲出,领着骑兵挡住了后汉军的攻势。赵匡胤和韩通见对方的阵势松动,大有空隙可突入,也领军杀入后汉兵阵内。慕容彦超没有防备,骤然被邺都军冲入,眼看自己的军队人仰马翻,心中焦急,于是撇下郭崇威,想上前拦住赵匡胤,不提防自家的马突然受惊,摔倒在地。邺都军纷纷冲上前来,差点被活捉,幸亏他身手灵活,很快纵身跃起,跳上了另外一匹战马。再想监督兵士们作战时,遍野望去都是邺都军,后汉兵已经所剩无几,知道不能再久留,便拨马向外逃跑。后汉的阵营就全靠他指挥呢,眼看指挥都逃走了,后汉军顿时人心惶惶,不少士兵就地放下武器投降。郭威心里还记着后汉主刘承佑,传令让王峻依计而行。王峻当即带齐十几名精干将士,想趁乱冲到山坡上去结果了刘承佑,可阵地上实在太过混乱,他们冲了半天,也没能冲到山坡近前,只能看着着急。
不过这后汉确实气数已尽了,别看王峻不能结果刘承佑的性命,偏偏这时有人帮忙。刘承佑在山坡上端坐,眼看自己的军队溃不成军,急忙下令后退。谁知他刚坐上銮舆,就觉得后心一凉。原来是身边的一个小太监,看见山坡下有一队军马跑上来,以为是郭威的人前来杀皇上。小太监久在宫中,自然知道要是兵士们来了,不光要杀皇帝,就连身边的这些人也一并杀掉,为了保命,也为了抢功,于是一狠心,一不做二不休,先下手给了刘承佑后心一刀。刘承佑哪里能想到有这么一出变故,没有丝毫防备,被这小太监一刀正正刺中后心,当即毙命。那小太监也没落得好下场,他本来以为冲过来的是邺都将士,到了近前一看,却是后汉的兵马,是特别前来护驾的。眼见小太监杀了皇帝,就将小太监剁了个稀烂,然后就势搜刮了刘承佑身上的珠宝,又呼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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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节:第六章东京称帝(1)
等到战场平静下来了,王峻才到了山坡上,只见刘承佑后心插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早已经毙命多时了,连忙派人去向郭威禀报。郭威闻讯暗自欢喜,但表面上还是放声恸哭,一边哭一边说:“我早晨在阵前巡视的时候,还看到皇上在山坡上观战,正准备脱去铠甲,前去面圣,没想到皇上已被奸贼所害。这都是因我而引起啊。”邺都将士眼看胜利在即,都在后面催促郭威,要他乘胜前进,于是郭威收住悲声,领着军队一直冲进了东京城。
第六章东京称帝
郭威纵兵冲入京城,顾不上许多,自己先催马来到故居,大门庭院和房屋都还在,只可惜里面空无一人。郭威站在空荡荡的院落里,大哭了一场,这次却是真哭。
王峻进了城后也先回了家,家中已是空空如也。因此难忍激愤,叫过手下兵丁,告诉他们将京城各个大门都看住了,不要放任何一个人出城,然后开始洗劫全城。
可怜东京城内被乱兵闹得一塌糊涂。乱兵越抢越凶,夜以继日,城内到处烟火冲天,尸体遍地。
赵匡胤万万没想到进城后看到的居然是如此景象,赶紧回家探望。父亲赵弘殷已被朝廷派到外地任职,母亲和兄弟赵匡义还留在城中。赵夫人曾听说郭威军队的前锋是个姓赵的红脸汉子,还在猜测是不是自家的大郎,等赵匡胤真的出现了,便问他:“你这是从哪里来?”赵匡胤回话:“我在外面如此这般,后来便去了邺都,被郭威赏识,这次引军前来东京,担任左军前锋。”赵夫人慨叹不已:“你们如此行径,就是谋反,我们全家绝不能容你。但现在汉廷气数已尽,就算郭威不进城,恐怕不久以后也会有张威李威进城的。孩儿回来便好,只是要看管好手下军士,不要为非作歹。我们历经多年战乱,见过血火屠城,也知道这些当兵的,一旦攻下城来,必然要在城内四处抢劫。只是东京好歹是座都城,若是抢得太过,把老百姓吓坏了,恐怕江山也难以坐稳。”赵匡胤点头称是,立刻调了一班人马来,将自己家守了个严严实实。
过了两日,城中仍是大乱。赵匡胤去军营中找到韩通,由韩通引了五百军士,沿城捕捉那些掳掠百姓的兵士,自己则领了二十名弓箭手,来到东京城的中心,扬声大喝:“郭将军被你们所胁迫,无奈进入京城,本意是想找皇上讲道理,可不是要你们来胡作非为的。你们如此做法,既伤了京城百姓的心,也污了郭将军的名。”说着,便指挥弓箭手朝那些正在劫掠的士兵们射箭。此时韩通引兵在后面驱赶,射杀了数百名乱兵,乱兵们这才知道害怕,悄悄溜回营中去不提。也幸亏赵匡胤和韩通这一番动作,不然这东京城恐怕也会被杀得空无一人。就因为这样,后来赵匡胤在陈桥兵变时,满城百姓都不慌不忙,知道他不会派兵来抢劫,这也算是为赵匡胤日后称帝,先埋下了伏笔。
郭威这几日也没有闲着,和王峻一同入宫去见太后,名义上是问安,实际上就是要探探李太后的想法。刘承佑既然已经死了,李太后也无可奈何,流着眼泪说:“当日我就劝皇上不要去阵前,可他就是不听,结果落得现在这个下场。你们不用担心,这件事情不怪你们。你们既然已经入了城,引发此事的元凶苏逢吉也死了,想必你们满意了吧。”郭威连忙跪下说:“郭威本来就没有要入城的意思,现在情势如此,还望太后出来主持大局。以后军国大事,都遵照太后的懿旨才能施行。”李太后也不多说话,只安排郭威去为刘承佑发丧,然后找旧日的大臣们商量该立谁为新君。郭威唯唯诺诺而出,立即安排人行事。
太师冯道这个著名的不倒翁先来了。郭威看见他,和以往一样下台阶去叩拜,冯道居然接受了,郭威心里老大不舒服,心想我这番领兵入京,何等威风,你冯道一个老匹夫,我给你三分颜色,你居然就想开染坊了。偏偏冯道嘴上还不肯饶人,冷笑着说:“郭将军这次入京,真是不容易啊。”说完就撇下郭威去见太后,把郭威气得够戗,要不是这戏还得继续演下去,估计早就派人冲进宫去,把冯道连太后一并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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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第六章东京称帝(2)
冯道和太后商量了半天,拟出了一道懿旨:
维高祖皇帝,翦乱除凶,变家为国,救生民于涂炭,创王业于艰难,甫定寰区,遽遗弓剑!枢密使郭威、杨邠,侍卫使史弘肇,三司使王章,亲承顾命,辅立少君,协力同心,安邦定国。旋属四方多事,三叛连衡,吴蜀内侵,契丹启衅,蒸黎恟惧,宗社阽危。郭威授任专征,提戈进讨,躬当矢石,尽扫烟尘,外寇荡平,中原宁谧。复以强敌未殄,边塞多艰,允赖宝臣,往临大邺,疆场有藩篱之固,朝廷宽宵旰之忧。不谓凶竖连谋,群小得志,密藏锋刃,窃发殿廷,已杀害其忠良,方奏闻于少主,无辜受戮,有口称冤。而又潜差使臣,矫赍宣命,谋害枢密使郭威,宣徽使王峻,侍卫步军都指挥使王殷等。人知无罪,天不助奸。
今者郭威,王峻,澶州节度使李洪义,前曹州防御使何福进,前复州防御使王彦超,前博州刺史李筠,北面行营马步都指挥使郭崇威,步军都指挥使曹威,护圣都指挥使白重赞、索万进、田景咸、樊爱能、李万全、史彦超,奉国都指挥使张铎、王晖、胡立,弩手指挥使何赟等,径领兵师,来安社稷。逆党皇城使李业,内客省使阎晋卿,枢密都承旨聂文进,飞龙使后匡赞,茶酒使郭允明,胁君于大内,出战于近郊,及至力穷,遂行弑逆,怨怼之极,今古未闻。今则凶党既除,群情共悦。神器不可以无主,万几不可以久旷,宜择贤君,以安天下。河东节度使崇,许州节度使信,皆高祖之弟,徐州节度使赟,开封尹承勋,皆高祖之男,俱列磐维,皆居屏翰,宜令文武百辟,议择所宜,嗣承大统,毋再迁延!特此谕知。
只这一道懿旨,就把弑君的罪过从郭威身上轻轻悄悄地抹去了。郭威听了大为欢喜,于是召集群臣,让大家按懿旨所言,赶紧选一个新君出来。刘知远有三个儿子,现在仅剩刘承勋担任开封府尹,既然现在要选新君,大家自然第一个想起他来。郭威说:“先祖三子目前只有承勋健在,自然是要选他了。”其他官员都赞同,于是郭威就把大家的意见报给了李太后。李太后却说:“立承勋为君,也算得上名正言顺,只是他不久前得了一种怪病,现在每天都在床上躺着,不能起身,如此怎么可以继承大统呢?”郭威却不信,李太后便差人将刘承勋抬了出来,郭威一看刘承勋面色蜡黄,像是没几天活头了,这才无话可讲,只得重新召集众人商议。
众人听说刘承勋病重至此,面面相觑,郭威问王峻:“这该如何是好?”王峻左思右想,刘知远的三个儿子都没有子嗣,只有刘知远的弟弟刘崇有个儿子名叫刘赟,现在担任徐州节度使一职,于是说道:“既然如此,只有拥立徐州节度使刘赟了。”郭威没想到王峻如此不开窍,他的本意是想让王峻顺势就说拥戴他为帝,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