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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将领葛先才抗战回忆录-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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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答有。
  “请哪一位先生帮忙,即去乡公所,请乡长电话县长,转向长沙联络。前线负伤官兵数千之,已运集益阳县城近郊地区,即等后送。因公路已予破坏,汽车不能行驶,伤者无法由陆路后送。又因战争,轮船帆船都不敢航驶益阳,亦无水上交通工具,运送伤兵。请县长向长沙联络,尽快多派火轮至益阳抢运伤兵,尤以重伤者即待急救,如拖延时日,则必增加死亡。”
  军属野战医院,须随部队行动,故无动大手术及输血住院等设备。它的任务,只是包扎后,转送后方医院。
  其中一位年长者,向一中年人道:“你去乡公所,将葛将军所云转告乡长,请他马上转报县长,处理伤兵后送事宜。”
  话至此药已换好,医生说:“二位伤势,除陈将军尚有点发炎外,葛将军情况良好,明天可抵长沙进医院治疗,这一天期间,绝对不会恶化。”
  同昨天一样,不肯收医药费,不仅如此,医生说机缘难逢,定要请我们吃晚饭。一时哄闹起来,不少人同声说:“医生已经为两位将军服务了,请吃饭应由我来做东,聊表敬意。”
  “我来做东”之声不绝于耳,彼此相持不下,我与陈团长经过一段很长时间之舌战,始谢绝突围而出。回到旅馆感慨万千。战争!带给人民灾难,轻者受精神威胁,重者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其损害无从衡量。
  傍晚,我们四人外出晚餐,饭毕付餐费,饭店老板说:“已经有人替各位付过钱了。”
  “谁?”
  “不认识,那人要我传话,机会难得,微表一点敬军心意。”
  一时将我们僵在当场,不知应如何处理。要老板将钱退回,人已走了,就这么吃了喝了把嘴一抹,谢都没有谢人家一声,多不好意思。
  老板笑着说:“其人诚意请客,四位领了这份情吧。不但仅他一人要来做东,他走后,先后又有二人来付诸位餐资,因已被人捷足先登,向隅而去。各位请回休息吧。”
  无可奈何,向老板道:“若是以后遇着其人时,请代为致谢。”
  人民是尊敬军人的,所遗憾者,以往曾有少数不肖官兵,违背其保国卫民天职,败坏军纪,骚扰人民,以致军民之间发生一点隔阂,不胜浩叹!
  第三天继续向长沙进行,中午抵达湘江畔一镇市午餐,据店东云:“一小时内,有去长沙火轮过境,停靠本镇上下旅客,二位可乘该轮前往长沙。”
  我欣喜非凡,当即辞退轿夫,并给予加倍工资,轿夫一再致谢而去。
  我等坐在码头上饮茶,等候轮船到来。不久,轮船准时到达,上了船,心情轻松愉快。船行三小时余,遥望长沙在水天相接边缘之处,内心极为兴奋。固然是到了疗伤地点,定下心来,亦因第三次长沙会战,我与长沙曾有一段共存亡之缘。现在回到故战场,不胜感慨。再则我进黄埔陆军军官学校之前,曾在长沙念书三载,长沙虽大,每一角落皆了若指掌。现在船上遥见长沙,有似游子归来,对故乡有极端亲切怀念之感。
  船抵长沙靠岸,已近黄昏。按理,上岸即进医院,我与陈团长二人却不约而同都赞成住一夜旅馆,欣赏久别重临的长沙夜景,借慰思念之情。明天上午进医院。我不能坐车,陈团长陪我缓缓步行。长沙道路极为熟悉,拐弯抹角毫无阻碍到了闹区,住进熟识之一家大旅社中,略事梳洗,带着二卫士至一大餐馆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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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离战场就医疗伤(4)
陈团长闻酒香而动饮兴问我:“你敢不敢喝酒?”
  “你伤口发炎化脓,尚敢喝酒,我伤口未发炎,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值得我怕的,喝呀!”
  二人喝了六两高粱酒。饭毕离开餐馆,他的花样又来了,去看平剧好吗?这一意见我没接受。长沙认识我们的人不少,我们这两个伤兵,穿着士兵棉大衣,若是遇上老友,多不好意思。负伤固然不算丢人,但马上会传扬开去,这个去医院带点礼物,那个来医院也不会空着手,这笔人情债,将来我们如何还法!宁可牺牲平剧不看,不要去招惹朋友的麻烦。我们衣物全丢光了,去逛逛街,看看长沙夜市,顺便买点应用物品,明天进医院,俟伤痊愈后去看平剧。陈团长当无异议。
  翌晨,陈团长进了陆军医院,我自费住进湘雅医院。医生当即检查伤口照X光片。
  下午医生拿着照片,来我病房,笑向我说:“葛先生你好危险!预祝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他将照片指给我看,子弹由心脏左边而过,若是向右偏一公分,就将心脏击破了。而且,子弹进口与出口之上下四根肋骨,一点擦伤都没有。
  我也笑笑说:“那倒要谢谢皇军这一枪手下留情了。”
  在医院中一切都很顺利。第七天前面伤口完全收口好了,后面出口较大,还须每天换药。
  子弹穿过人体,一般都是进口小出口大。弹头进入身体后,遇着阻碍,多少有点偏向,变为略横而出,故出口大。若是碰上硬骨时,可能会横着出来,出口就更大了。我有一位军校同期同学潘质将军,任本军一九○师副师长,北伐期间,子弹由前胸而入,停留在肺内未出来。这是远距离射来子弹,入身体后无力钻出来,又不能开刀取出,日子久了,子弹周围长了一层肌肉,将子弹包着,多少年来也如常人毫无感觉,朋友们开玩笑,叫他“多一点”,因他肺内多了一粒子弹。
  

返乡省亲告慰老父
背后伤口虽未痊愈,但已无妨碍,彼时七十高龄老父及兄妹等皆定居湘南郴县,我负伤后不敢函报噩耗,其实他们也会知道,我惟恐家人惦记,决计出院回家省亲。有了这个念头,则归心似箭,离开湘雅医院,住进旅馆,拟翌晨南行。无巧不巧,卫士韩在友遇着胞妹先训由郴县赶来,到处找我。兄妹见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胜悲伤相望而泣,当晚训妹即以电报告慰家人,第二天兄妹二人带着卫士韩在友,乘轮船至湘潭县,转乘火车往郴县。(李注:当时我年五岁,与父母(母亲葛先静是葛先才的大妹)、外公一起住在郴县,外祖母早在二十年前就已过世。我的记忆力很好,五岁后经历过的事物,至今不忘。)
  粤汉铁路长沙湘潭段,因战争铁轨拆除、路基破坏。抵家时,父子兄妹叔嫂之间,难免一番悲喜慰藉真情流露,尤以老父泪水汪汪,激动得全身发抖。据兄妹等告知,他老人家,自得悉我身负重伤之后,眼泪不干,不食不眠,不言不语,吓得兄妹等手足失措;至接到训妹由长沙来的电报后,情绪始平静下来。人们皆云母子连心,父子又何尝不连心呢!
  先父是一位了不起的小人物。他童年时代,连“人之初”一书在内,只正式念了一年半私塾,因家境贫寒辍读,在家中自修。稍长当学徒,白天整日忙碌,夜晚俟店中人熟睡后,偷偷起床看书练字。无钱买书,东借一本西借一本。不懂之处,一有机会,就去向一位老学究请教。光绪末年考进邮政局,民国初年曾任湖北省黄陂县县邮政局长及武昌县县邮政局长多年,他老人家的成功,全赖毅力苦读、发愤图强。
  郴县有一所设备尚称完善教会医院,离家不远,每日父亲或兄妹轮流陪我前往换药,八天后伤口痊愈在家中,吃最富有营养食物,与家人团聚心情愉快,身体康复甚快,且有超越以往之势,将身体养壮,准备接受下一次战斗。这一观念,不久就实现了。四个月之后,衡阳会战爆发,我又率师踏上征途。
  本来想多偷几天懒,在家中多享受一点温暖。天不从人愿,军长来电,我接任预十师师长职务,盼我速即归队整理部队。职责至上,只好依依拜别家人,到另一环境中去生活。
  我军早已撤回衡山县城之南,原驻地整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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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变化感慨万千
胡扯了一大堆,常德会战究竟如何结束,据悉,只用数语交代,我负伤的第三天,敌人由原路线北渡沅江撤走了,只留下遍地鲜血痕迹!
  我躺在医院中,研究敌人进攻常德之战略目的何在。那时我有一点不能肯定的看法如后:常德会战,敌人来得快去得速,我对其战略目的之推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敌人打通大陆南进之构想,系依循洞庭湖之东湘江东岸之粤汉铁路进军,至衡阳转向湘桂铁路西行,以迄南宁。而常德位于洞庭湖之西,距其南进基线西出数百里之遥,敌为何舍本求末多此一举,对常德发动攻势?而且来去匆匆。我认为其战略目的,不在攻占常德,而是以攻常德为饵,在常德附近,及沅江之南桃花江以北广阔丘陵地区,我无险可守,以野战方式,击溃我第六、第九两战区数军,为彼大军南进铺路。果然六个月后,敌陷长沙血战衡阳城,证明了我的想法。
  常德之役敌人虽未占到便宜,而且得不偿失。惜乎我谋略策划者,未能警觉预谋对策,以致衡阳之役仓促应战,不但被敌各个击破,却坐失以逸待劳歼敌良机。
  如今回忆起在湘雅医院时,医生所说的两句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记忆犹新,触发我的感慨:想当年,驰骋战场,斗志如虹,豪气凌云,视强敌如草芥,置生死于度外,争民族之生存不惜牺牲,对自己之将来却无打算。而如今,早届垂暮之龄,孤老一人,终日为生活困扰,潦倒于半养老院中,借住不供食,坐待死亡之降临,与草木同朽,实不胜今昔之感!惟我这倔强性格,不屈服于贫困之下,也不怨天尤人,更不自扰,每日自炊、自洗、自操、自做,自得其乐。所遗憾者,援常之役,那穿胸而过之敌弹,若能微向右偏,将心脏击破,当时阵亡,忠烈祠有我葛先才一块烈士牌位,永垂青史,并将我这臭皮囊埋葬在桃花江上,美人窝里,桃林丛中,昼夜与桃树为伍,永远有美人作伴,生无愧赧,死后恬然,该有多好!免掉眼见今日国家之伤心悲剧,亦逃避了这三十余年来之辛酸生活。不是牢骚,乃有感而发,确属实情。大丈夫应轰轰烈烈而死,这样默默悄悄而亡,愧对此生。
  

临机应变(1)
在谢家铺宿营晚饭后,该地乡长来报:“敌人由桃源县境,南渡沅江,两昼夜未曾停止,现仍继续南渡中。贵部明晨,出谢家铺不远,可能会与敌遭遇,请预做准备。”
  我得此情报后,不胜感叹!战区司令部那些大小幕僚,不知所司何事,如此重要敌情动态,他们竟一无所知,因为长官部始终没有敌情告知本师。我们的想像中,认为沅江以南无敌,若不是乡长来报,本师明天行进中,非吃大亏不可(据事后所知,南渡沅江之敌在两师团以上),师长孙明瑾少将当即命令全师备战,连夜派出警戒部队。当晚未发生事故。
  十一月十八日晨由谢家铺出发,以战备队形搜索前进。果然未出乡长所料,前进约八华里与敌发生遭遇战,愈战愈烈。当时敌情不明,只好打瞎仗。本师以二十八团三十团为第一线,二十九团为预备队。我攻击计划,令二十八团三十团各选定一点猛攻,拟以中央突破战术,将敌第一线切成三段,迫其后撤,本师得能继续北进。第一步攻势,完全如理想成功,敌第一线不但被我突破,其联队卫生所亦被我打掉,斩获甚多,并掳获其文件之;为敌第十军已抵达,皇军一律不准舍营(不准宿于房屋内),足见敌人很看得起我军。
  本师腹案,第一步攻击奏功后,不理睬左右之敌,仍继续冒险攻击前进。但敌人兵力太强,重重叠叠步步设防,而我则举步维艰,敌人且有向我左翼包围之势。经两昼夜之恶战,仅推进五华里。而令人不解者,本师两翼始终毫无动静,又无友军增援,孤师苦战,伤亡颇重。更不解者,本师已濒临险境,战区司令部还一再勒令本师迅解常德之危。这不像是有计划的作战,无协调,无配合,不知彼,不知己,而形成盲目指挥的盲从战。惟事后得知,我某军只后我一二日之隔抵达谢家铺。但按兵不动,这就难说了,究竟是指挥上的错误,还是部队避战,内情不明,我就不敢乱下断语了。
  本师处境,独力战强敌,态势非常危殆,师长孙明瑾少将忧虑焦急一筹莫展,师长问我:“副师长!该怎样办?”
  “解除目前困境,理当依据敌情来决定。当面之敌兵力强大,而且战力、火力皆优于我,不可与敌做消耗战,必须改变作战方式。我的判断,敌兵力重点在我左翼。以目前情况来看,本师无力突破重重之敌北进。为稳健计,本师应向东转移,与军主力会合,全军兵力集中后,再研究采取何种方式进攻。”
  师长皱眉道:“这固然是可行之策,但我战区司令部,指定本师走这条路线。若是擅自改变路线,则有违上令。”
  师长尊重命令而不稍违,乃军人之武德,深值敬佩。但是,有时上级命令所指示者,不一定与战场实际状况相符合,这时战场指挥官应有魄力和决心,以能达成战略目的之原则,变通灵活适用,这不能算是违反命令。若是死心眼遵照命令去做,反而有损无益。目前就是事实证明,古人说:“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想必系指不适合战场现况之命令,为将者可以变通运用而言。
  师长不声不响拿不定主意。
  “另一办法,敌兵力重点,既然在我左翼,敌左翼则必较弱,本师即刻将兵力转移,向北北东钻隙前进,以距此行约十五华里之赵家桥为目标。如攻势顺利,至该地兵力集结后,再转向西北,攻击敌左侧背,不是又回到原来路线上了吗!只兜了一个小半径圈子。如此路不通,则非向东面军主力靠不可。否则,本师将会遭到覆没之命运。不过也没关系,只要能得到牺牲之代价与敌同归于尽亦可。”
  师长向地图上一看:“这个办法好。”
  师长既同意此策略,转移兵力部署,由我来安排。经详为斟酌后,决定了行动方案:二十九团为先头团,向赵家桥钻隙攻击前进。以下按师部及直属部队,三十团、二十八团之顺序,向赵家桥转移。将转移兵力理由和目的及行进顺序详告各团长,其行动注意事项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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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机应变(2)
一、二十八、三十两团,即将攻势正面缩小,兵力尽量集结,便于迅速脱离敌人。
  二、第一线两团正面缩小后即报师部,师部则令二十九团开始行动。同时第一线团由左翼开始以营为单位,次第迅速脱离敌人,经本战线后面向右快速运动,至转移路线后在师部后跟进。各营撤离阵地时,右阵地上须以猛烈火力掩护之。
  三、师部出动后,三十团归二十八团团长陈希尧上校指挥,全部撤离现场后,二十八团为师后卫。
  四、各团行进间,须派出左侧卫以策安全。
  五、师特务连于转移路线上,择地布阵阻止敌之追兵,俟二十八团通过后归建。
  六、各部卫生队迅速将伤兵后运送益阳县境,交野战医院接收。如运送力不够时,可雇用民夫协助之,后送伤兵众多,沿途派有师政工人员妥善照料。
  七、各级部队长确实掌握部队,绝不容许自乱,违者严惩。如为形势所迫与敌硬拼死战,致受重大损失者,不要部队长负责。
  

为民族存亡而负伤(1)
自出发地转移至赵家桥途中,只有数度小接触,敌人均被我二十九团击退。师部到达赵家桥时已近黄昏,二十九团业已占领阵地构筑工事中,三十、二十八两团亦陆续抵达,惟二十八团尾部有一部被敌切断,未能来到。该团已派出小部队向后联络中。
  此次会战爆发于第六、第九两战区分界线上之常德。数年来,敌人从未向这方面侵犯,虽事出仓促,而我军事当局对此地区,好像无一完整作战策略,以致临急应战,手足无措。
  翌晨拂晓,本师由赵家桥出发,以攻击队形向西北前进。敌人已列阵以待,当即发生激烈战斗。竟日血战,敌人愈战愈多,还有山炮助战(我无山炮),整日激战中,我进展毫无,伤亡惨重。二十八团团长陈希尧上校左臂被敌刺刀刺伤,二十九团团长李绶光中校被敌弹穿右胸而过,三十团团长李长和上校失踪生死不明,战斗之激烈可想而知。能自慰者,敌人之伤亡亦不亚于我。本师在此种情况之下无续攻之力,无奈何改取守势。至此刻,全战场仍未见我友军有所行动。
  本日深夜,我军一九○师赶到,加入本师左翼作战,本师压力减轻。战至翌日上午八时许,我右前方发生激烈枪声,用望远镜视察,约三千公尺处,遥见我第三师第九团团长梁子超所部,与敌激战,掩护其师主力左翼之安全,由东南向西北,指向常德沅江南岸汽车站及德山之线急进。
  方自庆幸中,突然间,敌由我右翼空隙地,冲来强大兵力攻我师部。因昨日之血战,三步兵团皆已使用,现正与敌胶着激战中,不能抽调,只得将师直属特务连、工兵连、搜索连、防毒连、战防炮连等各连,悉数使用,予敌迎头痛击。敌人勇则勇矣,前仆后继汹涌猛冲,我师直属各连,以自动火器而言,有轻机枪三十余挺,木壳枪四十余枝,外加四门三七口径战车防御炮加速射击,皆属于便于运用猛烈近战火器。而且官兵也无一畏缩者,人人奋战,与敌以死相拼,敌人横尸遍野。混战中师长孙明瑾少将阵亡,不久我也负重伤,敌弹由左乳左下方而入,从背后脊骨左边而出,热血当即由前后伤口有似涌泉流出。我以左掌紧压前面伤口,后面伤口无法控制,只好任凭热血不停外流;肺内也大量出血,涌至喉管,不能呼吸窒息难受,非将气管内集血咳出,才较为舒畅。咳嗽又牵动伤口剧痛,活受罪,不如一死为快。咳出之血,不敢吐在地上,惟恐影响官兵军心斗志,乃将口中血吐在手绢中。我虽如此着想,还是有少数人知道我肺部受伤,我即以眼色制止其说出。此刻须考虑自我处置,自认必死,却不可倒在战场上,影响战斗,应找一无人看见之处悄悄死去为宜。
  走至参谋长何竹本少将身边,低声告知:“我肺部被敌弹贯穿,全师战斗指挥之责,只好请老弟一人肩负了。我须至后面包扎伤口,我等或者尚有再见之期,或者从此永诀。”
  “副师长即应包扎伤口止血休养。只要我不战死,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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